019.這顆心、這條命都給她!

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·孟婆·3,566·2026/3/26

019.這顆心、這條命都給她! 019.這顆心、這條命都給她! 蘇淺淺此時仍在氣頭上,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,怒喝道:“你吼什麼吼?!暴君,不要以為我怕你!想知道靈兒姐姐為什麼要找凝碧軟‘玉’嗎?我就不告訴你,偏不告訴你!” 東方毅手中潑墨骨扇徐徐展開,‘陰’鷙的眼神裡燃燒著熊熊怒火,即便是明知自己不是眼前兔子‘精’的對手,聲音依舊低沉地發出怒喝:“你不說麼?那朕便殺了你!” 蘇淺淺雙手叉腰,腮幫子鼓得高高的,氣呼呼道:“來呀,來呀!看看誰殺了誰!哼,要不是靈兒姐姐這麼辛苦地救了你,殺你‘浪’費她的靈符,我現在就讓你灰飛煙滅!可是你對她做了什麼?你這個恩將仇報的‘混’蛋!” 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{排行榜} 蘇淺淺不是沒有感受到東方毅身上冷酷絕然的冰冷氣息,但她實在是太生氣了,如她所說,殺了他就是‘浪’費了白靈的九命天道符,所以蘇淺淺難以下手。但她眼珠骨碌碌‘亂’轉,腦子裡已經在想著一萬種將東方毅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辦法了。 令她大跌眼鏡的是,就在此時,東方毅卻一反常態地低下了頭,囂張氣焰消失無蹤。他收了潑墨骨扇,低聲下氣地哀求道:“蘇淺淺,算朕、不,算我求你了,求你告訴我好不好,為什麼靈兒要找凝碧軟‘玉’,為什麼說這塊‘玉’的主人是她的有緣人?”他甚至不再自稱為“朕”。 蘇淺淺一愣,無論如何沒想到東方毅會這樣祈求自己。她不假思索地怒叱道:“休想!我絕不會告訴你的!” 東方毅凝視著手中的凝碧軟‘玉’,耷拉著腦袋,誠懇地說:“那麼,你要怎樣才肯告訴我?只要你能告訴我,你要我做什麼都行!” “告訴你?也行啊!”蘇淺淺眼珠咕嚕一轉,拍掌冷笑道:“除非,你肯向我下跪!”暴君,昏君,虛偽的‘混’蛋!做什麼都行麼?那麼,向一個‘女’人、一隻妖怪下跪呢? 你不是身為天下至尊麼?你不是討厭妖怪麼?那麼,你向我下跪,如何? 出乎意料的是,東方毅聞言,膝蓋緩緩地跪了下去。 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拉得特別漫長,任誰都不會相信,那麼狂妄自大的東方毅,這個孤傲自高的暴君,卻為了知道白靈的事情,不惜放棄尊嚴,屈地一跪! 如果不是真的深愛白靈,如果不是特別關心她,相信他不會這樣做! 但是,蘇淺淺仍舊不打算扶起他,只是目不轉睛地冷冷注視著緩緩下跪的男人,在她看來,這是對東方毅的懲罰。[`]這是他欠靈兒姐姐的!只有他知道了這種滋味,嘗過這種刻骨銘心的痛,才能證明他對靈兒姐姐的愛。 “皇上!”就在東方毅雙膝離地只有一寸距離時,從斜刺裡衝進來一個黑衣人影,他驀地衝上前,一把抓住了東方毅的胳膊,以雷霆萬鈞之力扶起了東方毅,皺眉道:“皇上,您這是在幹什麼?” 東方毅抬頭,淡漠地瞟了追風一眼,平靜無‘波’地說:“追風,你猜對了,她的確是一隻兔子‘精’。” 追風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‘女’人,雖然是在自己的猜測之中,卻仍然震驚不已,張開的嘴能塞得下一隻蘋果。 而小白兔蘇淺淺雙手叉腰,氣呼呼地瞪著他,大聲嚷嚷道:“看什麼看!本大仙就是‘豔’絕天下舉世無雙漂亮可愛又聰明的兔子‘精’,就是那隻兔子!怎麼樣,你怕了吧?!”她裝作得意洋洋的樣子,心裡卻是撲騰直跳,人類都是害怕妖怪的吧?這個追風,一定也不例外。 “怕?沒有!”追風有些口吃。雖然他在聽說白靈是狐狸‘精’之後,曾向東方毅進言說這隻兔子可能也是妖‘精’,卻絕沒想到是如此漂亮可愛的兔子‘精’,一時間有些暈暈乎乎起來。 小白兔一愣,沒料到追風竟然不怕自己是妖怪。詫異地看了追風一眼,見他神情‘迷’惘,顯然不像是在害怕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又立即奇怪地問自己,我到底在害怕什麼? 東方毅又要跪下去,追風回過神,直言不諱地攔住他,道:“皇上,不要向這兔子‘精’下跪!她口口聲聲說知道靈妃娘娘與凝碧軟‘玉’的源源,屬下看來全都是一派胡言。她若知道早就說了,不說就是因為不知道,是不是,兔子‘精’?” “你!”蘇淺淺氣急,一生氣,耳朵邊的兩隻長耳朵“呼啦”一下長出來。她指著追風,漲紅了臉質問道:“你竟敢懷疑本大仙?你是在說本大仙在撒謊嗎?哼,你知不知道,兔子從來不撒謊,從來不騙人,更不屑騙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!” 追風盯著她,有些好笑地問道:“真的嗎?那兔子大仙,你能不能告訴我,靈妃娘娘為什麼要找凝碧軟‘玉’?” “因為持有凝碧軟‘玉’的人,就是靈兒姐姐千年之前的救命恩人!”小白兔氣呼呼地說。 東方毅聞言一愣,猶疑地看著蘇淺淺,不覺地出口問道:“救命恩人?千年之前?我是在聽山海經麼?” 蘇淺淺“啊!”地一聲驚叫,爾後捂住了自己嘴巴,一雙眼睛瞪得又圓又大,拼命搖頭,表示自己決不再開口了。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中計了,狠狠地白了追風一眼。 追風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似乎自言自語道:“那也不對啊!如果皇上您就是靈妃娘娘千年之前的救命恩人,那麼,這就能解釋她為什麼會用九命天道符來救你了。可是,那她為什麼又策劃著要離開你呢?所以,顯而易見,兔子大仙,你是在騙人的,對不對?” “放屁!”蘇淺淺雖然打定主意不說話,然而追風一說她在撒謊,她立刻忍不住跳腳怒道:“那是因為靈兒姐姐對這個暴君太失望了!” “唔?”追風疑‘惑’。 “為什麼?”東方毅追問。 小白兔發覺自己又說話了,這回緊緊地捂住了嘴,再也不肯開口。 東方毅嘆了口氣,一臉失落地說:“蘇淺淺,朕知道,你是因為關心靈兒,氣惱我下令用烈火燒她,所以才會這樣。朕不怪你。可是,朕真的想知道,她為什麼在知道我是她要找的有緣人之後,又要離開。因為,直到她真的消失,直到朕再也不能看見她,朕才忽然意識到,原來,這個驕傲的‘女’人,早已偷走了我的心!” 小白兔一愣,與追風對視一眼,緩緩放下了手,神情複雜地看著東方毅。在她看來,東方毅一定是心裡太痛苦了,所以才會不顧九五之尊,當著他們的面說出這番話來。暴君啊暴君,早知如此,靈兒姐姐在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敢勇敢開口?在蘇淺淺看來,這暴君與靈兒姐姐最大的問題,就是他們都不夠勇敢。明明心裡有對方,卻在不斷地試探與猜疑,誰也不肯先踏出一步。白靈是千年狐妖,不懂如何去愛也就罷了;東方毅你堂堂七尺男兒,身為皇帝怎麼會不懂‘女’人心? 蘇淺淺自幼在人間四處輾轉,心思七竅玲瓏,卻又哪裡知道東方毅從來不哄‘女’人。 東方毅苦笑,隨即又說:“我知道你是想懲罰我,可是,你怎麼懲罰我都沒關係。我現在只想知道她離開的原因,這樣,我才能去找她!不管怎樣,我一定要把她找回來!”東方毅握起拳頭,劍眉深鎖。 蘇淺淺愣了片刻,才譏諷道:“找她回來幹什麼?再火燒一次麼?” 東方毅恍若未聞,目光痴痴地看著遠方,說:“以前是我不好。既然她要的是一生一世,至死不渝,那朕將這顆心、這條命都給她!只要她要!” 蘇淺淺呆呆地看著東方毅,與追風互望了一眼,見追風神‘色’崇拜而敬仰,不禁鼻子裡冷哼了一聲。過了片刻,才緩緩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,靈兒姐姐從南灣山山腳下挖出這塊‘玉’的那天晚上,一個人發呆了很久,無論我怎麼逗她都不理我。還一直自言自語地說,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,她只是個替身,說什麼痴情錯付……”蘇淺淺說著,深深地看了東方毅一眼,意味深長地說:“暴君,你說,這到底是為什麼?” “轟!”地一聲,腦袋像被雷劈過。東方毅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。南灣山腳下挖出了這塊‘玉’,那麼,她自然也見到了宜蘭……如此說來,這一切,竟都是冥冥中註定的?自己之所以震怒,不也是因為她毀了蘭兒的墓地麼? 想到在大殿內,自己質問她是不是毀了宜蘭的墓地時,她那清冷而漠然的眸子,東方毅頓覺‘胸’口一陣陣刺痛,宛如割‘肉’剔骨。這痛,甚至比宜蘭死時更甚。他終於明白,為什麼靈兒自始至終不屑再與自己多說一個字。 那是被徹底傷透了的一顆心,那是徹底絕望後的眼眸,那是心如枯木槁灰的一場火啊…… 靈兒,你是不是很恨朕? 你,一定傷透了心吧? 所以,你寧願被朕用火燒,寧願斬斷這短暫的塵緣,也決不願意再愛自己了麼? 東方毅想到這裡,忽然“哇”地一聲,吐了一口鮮血。他抬起頭,那雙清澈如同星子的深邃眼眸裡,如今渾濁如同湖水,深不見底,驚駭莫名。 “皇上——”追風心急地扶住了他。東方毅卻一甩袖袍,狠狠地用力推開了他,兀自轉身,向龍椅走去。 蘇淺淺疑‘惑’不解地看著東方毅,愣愣地問追風道: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 追風低頭思索了一會兒,也不得要領,撓了撓頭說:“自從皇上中了九天劇毒之後,靈妃娘娘雖然救活了他,可皇上經常徹夜不眠,站在未央宮‘門’外,一站就是一個晚上。寒風一吹,他就吐血。偶爾還會神智不清,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 怎麼會這樣?靈兒姐姐應該給他解毒了才對。九命天道符完全可以驅除他體內的任何毒素。 除非…… 靈光一閃間,蘇淺淺怔怔地開了口:“莫非,這是入魔的前兆?” “什麼意思?”追風皺眉,低聲問道。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

019.這顆心、這條命都給她!

019.這顆心、這條命都給她!

蘇淺淺此時仍在氣頭上,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,怒喝道:“你吼什麼吼?!暴君,不要以為我怕你!想知道靈兒姐姐為什麼要找凝碧軟‘玉’嗎?我就不告訴你,偏不告訴你!”

東方毅手中潑墨骨扇徐徐展開,‘陰’鷙的眼神裡燃燒著熊熊怒火,即便是明知自己不是眼前兔子‘精’的對手,聲音依舊低沉地發出怒喝:“你不說麼?那朕便殺了你!”

蘇淺淺雙手叉腰,腮幫子鼓得高高的,氣呼呼道:“來呀,來呀!看看誰殺了誰!哼,要不是靈兒姐姐這麼辛苦地救了你,殺你‘浪’費她的靈符,我現在就讓你灰飛煙滅!可是你對她做了什麼?你這個恩將仇報的‘混’蛋!”
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{排行榜}

蘇淺淺不是沒有感受到東方毅身上冷酷絕然的冰冷氣息,但她實在是太生氣了,如她所說,殺了他就是‘浪’費了白靈的九命天道符,所以蘇淺淺難以下手。但她眼珠骨碌碌‘亂’轉,腦子裡已經在想著一萬種將東方毅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辦法了。

令她大跌眼鏡的是,就在此時,東方毅卻一反常態地低下了頭,囂張氣焰消失無蹤。他收了潑墨骨扇,低聲下氣地哀求道:“蘇淺淺,算朕、不,算我求你了,求你告訴我好不好,為什麼靈兒要找凝碧軟‘玉’,為什麼說這塊‘玉’的主人是她的有緣人?”他甚至不再自稱為“朕”。

蘇淺淺一愣,無論如何沒想到東方毅會這樣祈求自己。她不假思索地怒叱道:“休想!我絕不會告訴你的!”

東方毅凝視著手中的凝碧軟‘玉’,耷拉著腦袋,誠懇地說:“那麼,你要怎樣才肯告訴我?只要你能告訴我,你要我做什麼都行!”

“告訴你?也行啊!”蘇淺淺眼珠咕嚕一轉,拍掌冷笑道:“除非,你肯向我下跪!”暴君,昏君,虛偽的‘混’蛋!做什麼都行麼?那麼,向一個‘女’人、一隻妖怪下跪呢?

你不是身為天下至尊麼?你不是討厭妖怪麼?那麼,你向我下跪,如何?

出乎意料的是,東方毅聞言,膝蓋緩緩地跪了下去。

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拉得特別漫長,任誰都不會相信,那麼狂妄自大的東方毅,這個孤傲自高的暴君,卻為了知道白靈的事情,不惜放棄尊嚴,屈地一跪!

如果不是真的深愛白靈,如果不是特別關心她,相信他不會這樣做!

但是,蘇淺淺仍舊不打算扶起他,只是目不轉睛地冷冷注視著緩緩下跪的男人,在她看來,這是對東方毅的懲罰。[`]這是他欠靈兒姐姐的!只有他知道了這種滋味,嘗過這種刻骨銘心的痛,才能證明他對靈兒姐姐的愛。

“皇上!”就在東方毅雙膝離地只有一寸距離時,從斜刺裡衝進來一個黑衣人影,他驀地衝上前,一把抓住了東方毅的胳膊,以雷霆萬鈞之力扶起了東方毅,皺眉道:“皇上,您這是在幹什麼?”

東方毅抬頭,淡漠地瞟了追風一眼,平靜無‘波’地說:“追風,你猜對了,她的確是一隻兔子‘精’。”

追風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‘女’人,雖然是在自己的猜測之中,卻仍然震驚不已,張開的嘴能塞得下一隻蘋果。

而小白兔蘇淺淺雙手叉腰,氣呼呼地瞪著他,大聲嚷嚷道:“看什麼看!本大仙就是‘豔’絕天下舉世無雙漂亮可愛又聰明的兔子‘精’,就是那隻兔子!怎麼樣,你怕了吧?!”她裝作得意洋洋的樣子,心裡卻是撲騰直跳,人類都是害怕妖怪的吧?這個追風,一定也不例外。

“怕?沒有!”追風有些口吃。雖然他在聽說白靈是狐狸‘精’之後,曾向東方毅進言說這隻兔子可能也是妖‘精’,卻絕沒想到是如此漂亮可愛的兔子‘精’,一時間有些暈暈乎乎起來。

小白兔一愣,沒料到追風竟然不怕自己是妖怪。詫異地看了追風一眼,見他神情‘迷’惘,顯然不像是在害怕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又立即奇怪地問自己,我到底在害怕什麼?

東方毅又要跪下去,追風回過神,直言不諱地攔住他,道:“皇上,不要向這兔子‘精’下跪!她口口聲聲說知道靈妃娘娘與凝碧軟‘玉’的源源,屬下看來全都是一派胡言。她若知道早就說了,不說就是因為不知道,是不是,兔子‘精’?”

“你!”蘇淺淺氣急,一生氣,耳朵邊的兩隻長耳朵“呼啦”一下長出來。她指著追風,漲紅了臉質問道:“你竟敢懷疑本大仙?你是在說本大仙在撒謊嗎?哼,你知不知道,兔子從來不撒謊,從來不騙人,更不屑騙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!”

追風盯著她,有些好笑地問道:“真的嗎?那兔子大仙,你能不能告訴我,靈妃娘娘為什麼要找凝碧軟‘玉’?”

“因為持有凝碧軟‘玉’的人,就是靈兒姐姐千年之前的救命恩人!”小白兔氣呼呼地說。

東方毅聞言一愣,猶疑地看著蘇淺淺,不覺地出口問道:“救命恩人?千年之前?我是在聽山海經麼?”

蘇淺淺“啊!”地一聲驚叫,爾後捂住了自己嘴巴,一雙眼睛瞪得又圓又大,拼命搖頭,表示自己決不再開口了。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中計了,狠狠地白了追風一眼。

追風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似乎自言自語道:“那也不對啊!如果皇上您就是靈妃娘娘千年之前的救命恩人,那麼,這就能解釋她為什麼會用九命天道符來救你了。可是,那她為什麼又策劃著要離開你呢?所以,顯而易見,兔子大仙,你是在騙人的,對不對?”

“放屁!”蘇淺淺雖然打定主意不說話,然而追風一說她在撒謊,她立刻忍不住跳腳怒道:“那是因為靈兒姐姐對這個暴君太失望了!”

“唔?”追風疑‘惑’。

“為什麼?”東方毅追問。

小白兔發覺自己又說話了,這回緊緊地捂住了嘴,再也不肯開口。

東方毅嘆了口氣,一臉失落地說:“蘇淺淺,朕知道,你是因為關心靈兒,氣惱我下令用烈火燒她,所以才會這樣。朕不怪你。可是,朕真的想知道,她為什麼在知道我是她要找的有緣人之後,又要離開。因為,直到她真的消失,直到朕再也不能看見她,朕才忽然意識到,原來,這個驕傲的‘女’人,早已偷走了我的心!”

小白兔一愣,與追風對視一眼,緩緩放下了手,神情複雜地看著東方毅。在她看來,東方毅一定是心裡太痛苦了,所以才會不顧九五之尊,當著他們的面說出這番話來。暴君啊暴君,早知如此,靈兒姐姐在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敢勇敢開口?在蘇淺淺看來,這暴君與靈兒姐姐最大的問題,就是他們都不夠勇敢。明明心裡有對方,卻在不斷地試探與猜疑,誰也不肯先踏出一步。白靈是千年狐妖,不懂如何去愛也就罷了;東方毅你堂堂七尺男兒,身為皇帝怎麼會不懂‘女’人心?

蘇淺淺自幼在人間四處輾轉,心思七竅玲瓏,卻又哪裡知道東方毅從來不哄‘女’人。

東方毅苦笑,隨即又說:“我知道你是想懲罰我,可是,你怎麼懲罰我都沒關係。我現在只想知道她離開的原因,這樣,我才能去找她!不管怎樣,我一定要把她找回來!”東方毅握起拳頭,劍眉深鎖。

蘇淺淺愣了片刻,才譏諷道:“找她回來幹什麼?再火燒一次麼?”

東方毅恍若未聞,目光痴痴地看著遠方,說:“以前是我不好。既然她要的是一生一世,至死不渝,那朕將這顆心、這條命都給她!只要她要!”

蘇淺淺呆呆地看著東方毅,與追風互望了一眼,見追風神‘色’崇拜而敬仰,不禁鼻子裡冷哼了一聲。過了片刻,才緩緩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,靈兒姐姐從南灣山山腳下挖出這塊‘玉’的那天晚上,一個人發呆了很久,無論我怎麼逗她都不理我。還一直自言自語地說,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,她只是個替身,說什麼痴情錯付……”蘇淺淺說著,深深地看了東方毅一眼,意味深長地說:“暴君,你說,這到底是為什麼?”

“轟!”地一聲,腦袋像被雷劈過。東方毅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。南灣山腳下挖出了這塊‘玉’,那麼,她自然也見到了宜蘭……如此說來,這一切,竟都是冥冥中註定的?自己之所以震怒,不也是因為她毀了蘭兒的墓地麼?

想到在大殿內,自己質問她是不是毀了宜蘭的墓地時,她那清冷而漠然的眸子,東方毅頓覺‘胸’口一陣陣刺痛,宛如割‘肉’剔骨。這痛,甚至比宜蘭死時更甚。他終於明白,為什麼靈兒自始至終不屑再與自己多說一個字。

那是被徹底傷透了的一顆心,那是徹底絕望後的眼眸,那是心如枯木槁灰的一場火啊……

靈兒,你是不是很恨朕?

你,一定傷透了心吧?

所以,你寧願被朕用火燒,寧願斬斷這短暫的塵緣,也決不願意再愛自己了麼?

東方毅想到這裡,忽然“哇”地一聲,吐了一口鮮血。他抬起頭,那雙清澈如同星子的深邃眼眸裡,如今渾濁如同湖水,深不見底,驚駭莫名。

“皇上——”追風心急地扶住了他。東方毅卻一甩袖袍,狠狠地用力推開了他,兀自轉身,向龍椅走去。

蘇淺淺疑‘惑’不解地看著東方毅,愣愣地問追風道: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

追風低頭思索了一會兒,也不得要領,撓了撓頭說:“自從皇上中了九天劇毒之後,靈妃娘娘雖然救活了他,可皇上經常徹夜不眠,站在未央宮‘門’外,一站就是一個晚上。寒風一吹,他就吐血。偶爾還會神智不清,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
怎麼會這樣?靈兒姐姐應該給他解毒了才對。九命天道符完全可以驅除他體內的任何毒素。

除非……

靈光一閃間,蘇淺淺怔怔地開了口:“莫非,這是入魔的前兆?”

“什麼意思?”追風皺眉,低聲問道。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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