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5.來挑釁的狐狸精

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·孟婆·3,563·2026/3/26

025.來挑釁的狐狸精 025.來挑釁的狐狸‘精’ 火紅‘色’的身影一路直闖進紅鸞殿中,大聲質問道:“狐狸‘精’,出來!” 白靈蹙眉,冷聲道:“狐狸‘精’在找誰?” 那抹火紅‘色’的身影尋著聲音一瞬間飛身過來,怒目直視著白靈:“找的就是你!”在看清了‘床’上那‘女’子的面容之後,火紅‘色’的‘女’人明顯一愣,不敢置信地看著白靈。(純文字) 芊思綺目光不善地打量著白靈,她不敢相信,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比她更美的‘女’子。作為千狐山最美麗的狐狸‘精’,如果芊思綺自認相貌天下第二,絕無人敢稱第一。千狐山上的‘女’狐狸‘精’,無一不是國‘色’天香‘花’容月貌,但比起芊思綺來說,仍舊相差太遠。而她芊思綺自幼在千狐山長大,她知道狐狸‘精’是所有妖族中最美的一族。男子無不俊俏,‘女’子無不嫵媚。芊思綺一向認為,即便是三界六道,她也能稱得上是世間稀有的美‘女’。 可是‘床’上的那個‘女’子,她竟然比自己還要美上幾分!只見她黛眉輕蹙,似一灣濃得化不開的煙霧;桃‘花’眼中盈盈流轉著萬千風情,明眸善睞,自有無限‘誘’‘惑’;瓊筆秀‘挺’,櫻‘唇’紅潤,再配上那白皙如‘玉’的肌膚,楚楚動人的神情,眼前的‘女’子別有幾分說不出的韻味。而她只是隨意地裹著大紅的帷帳,就那麼坐在那裡,便是一副極美的風景。這等‘性’感妖嬈的‘女’人,任是‘女’人見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。可偏偏那‘女’人卻像感覺不到自己的‘性’感似的,只是睜著一雙秋水雙瞳默默流轉地看著自己。 可她芊思綺畢竟是千狐山最美的狐狸‘精’,是狐練楚最寵愛的‘女’人。芊思綺很快掩去眼角驚‘豔’的神‘色’,不屑地看著白靈,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敵意:“你就是那個讓楚楚不惜違背狐王禁令‘私’自飛出狐界去人間救回來的狐狸‘精’?” 白靈瞪大眼睛看著她,彷彿沒有聽懂這火紅‘女’人的話。她一句話連個停頓都沒有的,到底在說什麼啊……楚楚,難道是指狐練楚? 想到狐練楚那副嬉皮笑臉的痞子模樣,再想到“楚楚”這個名字,白靈不由得想笑。 可是芊思綺又說什麼狐練楚為了救自己,不惜違背狐王的禁令,飛出狐界……唔,看來,這狐狸王子他爹立下的規矩是,不得‘私’自出入千狐山飛入人間。而這個狐練楚,為了救自己則偷偷下山違背了禁令。{排行榜}但是,他為什麼要去救自己呢?自己又為什麼陷入危險,是修行走火入魔了嗎? 白靈側著頭凝神思考著,完全忽視了眼前的‘女’人。 “喂,我在問你話呢!”芊思綺看著茫然不解的白靈,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問題,彷彿漠視了自己。芊思綺頓時怒從心頭起,一把不知道從哪裡‘抽’出來的火紅長鞭“刷”地一聲迅疾如電地‘抽’到白靈身上。 白靈反映慢了一拍,生生捱了一鞭子,身上吃痛,頓時跳著站了起來。她小心翼翼地掀開手臂上裹著的大紅帷帳,看著手臂上皮‘肉’向外翻滾,血珠滲出,頓時“噝”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 白靈一手捂住傷口,以芙蓉回生術去治療傷口,一面冷冷地盯著芊思綺,怒叱道:“喂,你這‘女’人真是不可理喻!這裡是我的寢殿,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跑進來,還莫名其妙地問我問題,我憑什麼要告訴你?”一面側著頭,去看自己的右臂,奇怪的是,芙蓉回生術竟然失效,傷口處依然有血絲,整條手臂上火辣辣地痛。 芊思綺冷哼一聲,氣結地指著白靈,咬牙道:“好不要臉的狐狸‘精’!這裡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寢殿?”然而說歸說,她卻也知道,紅鸞殿是狐練楚的寢殿,若不是他讓給這‘女’人休息,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在這裡出現。正因為如此,芊思綺才越發動怒,想這紅鸞殿,其他‘女’人都不得輕易進出,就連她,也不能留在此過夜!楚楚竟然把這裡讓給這‘女’人,怎能不讓芊思綺怒急攻心。 白靈高高在上地看著芊思綺,冰冷的臉上滿是諷刺:“是喔,我也不知道,那個笨蛋狐練楚說,一定要讓我住在這裡,去別的地方還不行呢!”她也看出來了,這‘女’人一定是狐練楚的妃子,又是一個來爭風吃醋的‘女’人。既然她不客氣,自己又何必客氣。 咦,她為什麼要說“又一個爭風吃醋的‘女’人”呢?白靈納悶地想著。這種被其他‘女’人敵視的感覺,似乎很熟悉。 然而不容她多想,被‘激’怒的芊思綺手中的火紅長鞭又高高揚起,眼看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,這回白靈可不敢大意,立即抖出自己的紅綾,左手一揮,火紅的長鞭與綢緞般的紅綾糾纏到了一起。兩人齊齊以食指催動靈力,紅鞭與紅綾在空中緊緊糾纏著,堅硬如同兩把利刃。誰也不肯先‘抽’回手中的武器,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,火‘花’碰撞,冷意與殺氣一圈圈‘蕩’漾開來。 芊思綺沒料到這狐狸‘精’靈力不弱,當下柳眉橫豎,憤聲道:“臭狐狸‘精’,別以為楚楚讓你住這裡,我就怕了你。雷雲掌,看招!” 言畢,她右手中的紅鞭不曾收回,左手卻是結了一個如意手印,以一半靈力催動手掌。剎那間只見石室內彷彿電閃雷鳴,芊思綺的左手變為藍‘色’,以她的手掌為中心散發出一圈藍‘色’的雷電,風聲瀟瀟,“呼”地一聲,直撲白靈面上而來。 白靈一驚,急忙催動體內真氣,剛剛還堅硬如鋼的紅綾霎時軟如綢緞地散開了紅綾,兀自飄‘蕩’在白靈周圍,紅綾無風自動飄飄搖搖地自動護主。而白靈雙手使出千手觀音掌,雙手將真氣向外一推,在半空中,與迎面而來的芊思綺的雷雲掌相接。 “嘭”地一聲,巨大的爆炸聲過後,石室內似乎地動山搖,有細小的灰塵紛紛落下。 白靈匆忙間接下這一掌,雖然沒受重傷,但她驟然動用體內的靈珠,而元神本已受傷,故而這一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。若不是有紅綾護主,為她擋去了一部分的攻擊,只怕傷得更重。她身子不由得向後倒退一步,“噗”地一聲,噴出了一口如雨般的鮮血。 芊思綺也沒比她好過多少。她以為白靈只是一隻徒有其表的狐狸‘精’,故而太過大意,出手間未曾料到白靈有還擊之力,並沒作設防。這一掌硬拼過後,她倒退兩步,只覺左手虎口處一陣發麻,身體竟然有些站不穩。她詫異地看著白靈,又驚又疑地問道:“千手觀音掌?已經失傳的狐妖掌印,你從何處習得?” 白靈‘胸’口一陣劇痛,‘胸’腔內翻江倒海,忍不住又是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鮮血。她強自撐住了身體,冷冷地瞧著地上的芊思綺,傲然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!”如果芊思綺肯好好說話,也許她還願意告訴她。雖然明知眼下自己打不過這狐狸‘精’,不過以白靈的‘性’格,本來就是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。但別人若對她心懷敵意,她也決不退縮。 芊思綺心思急轉,注視著眼前那冷然以對的‘女’子,咬牙切齒,半響,終於跺腳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安的什麼心,總之我告訴你,楚楚是我的,是我芊思綺一個人的!” 白靈低頭,冷笑:“我對你的什麼狗屁楚楚沒興趣!” “你!”芊思綺再次氣急。自己的心上人,卻被別的‘女’人說成是狗屁。而且,她明明對狐練楚如此不屑一顧,狐練楚卻對那‘女’人情有獨鍾。自己與練楚自幼青梅竹馬,他卻對自己如此薄情寡義。這強烈的對比,令得芊思綺心頭一窒,她仰著臉,衝白靈氣急敗壞地吼道:“不管你耍什麼‘花’招,練楚是我芊思綺一個人的!要是我發現你敢對他不軌,哼,我就……我就殺了你!”說罷,她一跺足,扭身而去。 白靈見芊思綺終於離去,終於支撐不住地緩緩坐到‘床’上。她低頭苦笑了一聲,還不知道誰對誰不軌呢……若有若無地笑道:“這又是何苦呢。” 芊思綺轉身離去的瞬間,自她的臉龐滑落兩行清淚。白靈驀地心口一緊,那一幕,為何這樣熟悉? 白靈靠著牆壁,撫‘摸’著自己的右臂。因為剛才猛然動用靈珠,此刻體內氣息不穩,靈力再次四處遊走,隱隱有流失的跡象。然而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多做什麼。看著自己的右臂血流如湧,她蹙眉不展,彷彿並不知道疼痛。 她沒有去想為什麼芙蓉回生術對於傷口的治療作用失效了,也沒有想芊思綺為什麼要針對自己,更沒有想該如何恢復傷口。只是背靠牆壁,目光痴痴呆呆地望著空中的某一個點。就在剛才,在芊思綺霸道地宣稱狐練楚是她一個人的瞬間,白靈似乎想起了什麼。然而仔細去想,卻又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。 “東方毅是我的,他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!” 一個‘女’人狂妄霸道的聲音在耳旁響起,白靈搖搖頭,怪異地想,東方毅是誰? 東方毅……為什麼想到這個名字時,‘胸’口就忍不住一陣刺心般的疼痛。他會跟自己忘卻的那段記憶有關嗎?為什麼會丟失了一些記憶,是誰對自己使用了莫唸咒? 莫唸咒,是狐族最強大的咒語,可媲美於神族。三界之內,唯神族能夠輕易抹去凡人的記憶。除此之外,便是狐族的莫唸咒。當然,狐族驅動莫唸咒,需要極其強大的靈力與磅礴的靈珠護體才能驅動。而相比於神族來說,狐族的莫唸咒之所以強大,還有一個原因。那便是:如果中咒者再被施以“莫忘咒”,那麼,遺失的記憶是會重新恢復的。這一點,神族就無法做到,他們只能抹殺記憶,卻不能幫人恢復。 但是,究竟是誰,需要煞費苦心對自己施用莫唸咒……而那個人,又懷著什麼樣的目的?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

025.來挑釁的狐狸精

025.來挑釁的狐狸‘精’

火紅‘色’的身影一路直闖進紅鸞殿中,大聲質問道:“狐狸‘精’,出來!”

白靈蹙眉,冷聲道:“狐狸‘精’在找誰?”

那抹火紅‘色’的身影尋著聲音一瞬間飛身過來,怒目直視著白靈:“找的就是你!”在看清了‘床’上那‘女’子的面容之後,火紅‘色’的‘女’人明顯一愣,不敢置信地看著白靈。(純文字)

芊思綺目光不善地打量著白靈,她不敢相信,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比她更美的‘女’子。作為千狐山最美麗的狐狸‘精’,如果芊思綺自認相貌天下第二,絕無人敢稱第一。千狐山上的‘女’狐狸‘精’,無一不是國‘色’天香‘花’容月貌,但比起芊思綺來說,仍舊相差太遠。而她芊思綺自幼在千狐山長大,她知道狐狸‘精’是所有妖族中最美的一族。男子無不俊俏,‘女’子無不嫵媚。芊思綺一向認為,即便是三界六道,她也能稱得上是世間稀有的美‘女’。

可是‘床’上的那個‘女’子,她竟然比自己還要美上幾分!只見她黛眉輕蹙,似一灣濃得化不開的煙霧;桃‘花’眼中盈盈流轉著萬千風情,明眸善睞,自有無限‘誘’‘惑’;瓊筆秀‘挺’,櫻‘唇’紅潤,再配上那白皙如‘玉’的肌膚,楚楚動人的神情,眼前的‘女’子別有幾分說不出的韻味。而她只是隨意地裹著大紅的帷帳,就那麼坐在那裡,便是一副極美的風景。這等‘性’感妖嬈的‘女’人,任是‘女’人見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。可偏偏那‘女’人卻像感覺不到自己的‘性’感似的,只是睜著一雙秋水雙瞳默默流轉地看著自己。

可她芊思綺畢竟是千狐山最美的狐狸‘精’,是狐練楚最寵愛的‘女’人。芊思綺很快掩去眼角驚‘豔’的神‘色’,不屑地看著白靈,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敵意:“你就是那個讓楚楚不惜違背狐王禁令‘私’自飛出狐界去人間救回來的狐狸‘精’?”

白靈瞪大眼睛看著她,彷彿沒有聽懂這火紅‘女’人的話。她一句話連個停頓都沒有的,到底在說什麼啊……楚楚,難道是指狐練楚?

想到狐練楚那副嬉皮笑臉的痞子模樣,再想到“楚楚”這個名字,白靈不由得想笑。

可是芊思綺又說什麼狐練楚為了救自己,不惜違背狐王的禁令,飛出狐界……唔,看來,這狐狸王子他爹立下的規矩是,不得‘私’自出入千狐山飛入人間。而這個狐練楚,為了救自己則偷偷下山違背了禁令。{排行榜}但是,他為什麼要去救自己呢?自己又為什麼陷入危險,是修行走火入魔了嗎?

白靈側著頭凝神思考著,完全忽視了眼前的‘女’人。

“喂,我在問你話呢!”芊思綺看著茫然不解的白靈,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問題,彷彿漠視了自己。芊思綺頓時怒從心頭起,一把不知道從哪裡‘抽’出來的火紅長鞭“刷”地一聲迅疾如電地‘抽’到白靈身上。

白靈反映慢了一拍,生生捱了一鞭子,身上吃痛,頓時跳著站了起來。她小心翼翼地掀開手臂上裹著的大紅帷帳,看著手臂上皮‘肉’向外翻滾,血珠滲出,頓時“噝”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白靈一手捂住傷口,以芙蓉回生術去治療傷口,一面冷冷地盯著芊思綺,怒叱道:“喂,你這‘女’人真是不可理喻!這裡是我的寢殿,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跑進來,還莫名其妙地問我問題,我憑什麼要告訴你?”一面側著頭,去看自己的右臂,奇怪的是,芙蓉回生術竟然失效,傷口處依然有血絲,整條手臂上火辣辣地痛。

芊思綺冷哼一聲,氣結地指著白靈,咬牙道:“好不要臉的狐狸‘精’!這裡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寢殿?”然而說歸說,她卻也知道,紅鸞殿是狐練楚的寢殿,若不是他讓給這‘女’人休息,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在這裡出現。正因為如此,芊思綺才越發動怒,想這紅鸞殿,其他‘女’人都不得輕易進出,就連她,也不能留在此過夜!楚楚竟然把這裡讓給這‘女’人,怎能不讓芊思綺怒急攻心。

白靈高高在上地看著芊思綺,冰冷的臉上滿是諷刺:“是喔,我也不知道,那個笨蛋狐練楚說,一定要讓我住在這裡,去別的地方還不行呢!”她也看出來了,這‘女’人一定是狐練楚的妃子,又是一個來爭風吃醋的‘女’人。既然她不客氣,自己又何必客氣。

咦,她為什麼要說“又一個爭風吃醋的‘女’人”呢?白靈納悶地想著。這種被其他‘女’人敵視的感覺,似乎很熟悉。

然而不容她多想,被‘激’怒的芊思綺手中的火紅長鞭又高高揚起,眼看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,這回白靈可不敢大意,立即抖出自己的紅綾,左手一揮,火紅的長鞭與綢緞般的紅綾糾纏到了一起。兩人齊齊以食指催動靈力,紅鞭與紅綾在空中緊緊糾纏著,堅硬如同兩把利刃。誰也不肯先‘抽’回手中的武器,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,火‘花’碰撞,冷意與殺氣一圈圈‘蕩’漾開來。

芊思綺沒料到這狐狸‘精’靈力不弱,當下柳眉橫豎,憤聲道:“臭狐狸‘精’,別以為楚楚讓你住這裡,我就怕了你。雷雲掌,看招!”

言畢,她右手中的紅鞭不曾收回,左手卻是結了一個如意手印,以一半靈力催動手掌。剎那間只見石室內彷彿電閃雷鳴,芊思綺的左手變為藍‘色’,以她的手掌為中心散發出一圈藍‘色’的雷電,風聲瀟瀟,“呼”地一聲,直撲白靈面上而來。

白靈一驚,急忙催動體內真氣,剛剛還堅硬如鋼的紅綾霎時軟如綢緞地散開了紅綾,兀自飄‘蕩’在白靈周圍,紅綾無風自動飄飄搖搖地自動護主。而白靈雙手使出千手觀音掌,雙手將真氣向外一推,在半空中,與迎面而來的芊思綺的雷雲掌相接。

“嘭”地一聲,巨大的爆炸聲過後,石室內似乎地動山搖,有細小的灰塵紛紛落下。

白靈匆忙間接下這一掌,雖然沒受重傷,但她驟然動用體內的靈珠,而元神本已受傷,故而這一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。若不是有紅綾護主,為她擋去了一部分的攻擊,只怕傷得更重。她身子不由得向後倒退一步,“噗”地一聲,噴出了一口如雨般的鮮血。

芊思綺也沒比她好過多少。她以為白靈只是一隻徒有其表的狐狸‘精’,故而太過大意,出手間未曾料到白靈有還擊之力,並沒作設防。這一掌硬拼過後,她倒退兩步,只覺左手虎口處一陣發麻,身體竟然有些站不穩。她詫異地看著白靈,又驚又疑地問道:“千手觀音掌?已經失傳的狐妖掌印,你從何處習得?”

白靈‘胸’口一陣劇痛,‘胸’腔內翻江倒海,忍不住又是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鮮血。她強自撐住了身體,冷冷地瞧著地上的芊思綺,傲然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!”如果芊思綺肯好好說話,也許她還願意告訴她。雖然明知眼下自己打不過這狐狸‘精’,不過以白靈的‘性’格,本來就是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。但別人若對她心懷敵意,她也決不退縮。

芊思綺心思急轉,注視著眼前那冷然以對的‘女’子,咬牙切齒,半響,終於跺腳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安的什麼心,總之我告訴你,楚楚是我的,是我芊思綺一個人的!”

白靈低頭,冷笑:“我對你的什麼狗屁楚楚沒興趣!”

“你!”芊思綺再次氣急。自己的心上人,卻被別的‘女’人說成是狗屁。而且,她明明對狐練楚如此不屑一顧,狐練楚卻對那‘女’人情有獨鍾。自己與練楚自幼青梅竹馬,他卻對自己如此薄情寡義。這強烈的對比,令得芊思綺心頭一窒,她仰著臉,衝白靈氣急敗壞地吼道:“不管你耍什麼‘花’招,練楚是我芊思綺一個人的!要是我發現你敢對他不軌,哼,我就……我就殺了你!”說罷,她一跺足,扭身而去。

白靈見芊思綺終於離去,終於支撐不住地緩緩坐到‘床’上。她低頭苦笑了一聲,還不知道誰對誰不軌呢……若有若無地笑道:“這又是何苦呢。”

芊思綺轉身離去的瞬間,自她的臉龐滑落兩行清淚。白靈驀地心口一緊,那一幕,為何這樣熟悉?

白靈靠著牆壁,撫‘摸’著自己的右臂。因為剛才猛然動用靈珠,此刻體內氣息不穩,靈力再次四處遊走,隱隱有流失的跡象。然而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多做什麼。看著自己的右臂血流如湧,她蹙眉不展,彷彿並不知道疼痛。

她沒有去想為什麼芙蓉回生術對於傷口的治療作用失效了,也沒有想芊思綺為什麼要針對自己,更沒有想該如何恢復傷口。只是背靠牆壁,目光痴痴呆呆地望著空中的某一個點。就在剛才,在芊思綺霸道地宣稱狐練楚是她一個人的瞬間,白靈似乎想起了什麼。然而仔細去想,卻又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
“東方毅是我的,他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!”

一個‘女’人狂妄霸道的聲音在耳旁響起,白靈搖搖頭,怪異地想,東方毅是誰?

東方毅……為什麼想到這個名字時,‘胸’口就忍不住一陣刺心般的疼痛。他會跟自己忘卻的那段記憶有關嗎?為什麼會丟失了一些記憶,是誰對自己使用了莫唸咒?

莫唸咒,是狐族最強大的咒語,可媲美於神族。三界之內,唯神族能夠輕易抹去凡人的記憶。除此之外,便是狐族的莫唸咒。當然,狐族驅動莫唸咒,需要極其強大的靈力與磅礴的靈珠護體才能驅動。而相比於神族來說,狐族的莫唸咒之所以強大,還有一個原因。那便是:如果中咒者再被施以“莫忘咒”,那麼,遺失的記憶是會重新恢復的。這一點,神族就無法做到,他們只能抹殺記憶,卻不能幫人恢復。

但是,究竟是誰,需要煞費苦心對自己施用莫唸咒……而那個人,又懷著什麼樣的目的?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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