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4.百花樓的小沫姑娘
064.百花樓的小沫姑娘
064.百‘花’樓的小沫姑娘
幾人走進院子裡,假山環繞,四處清風飄香。{排行榜}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停下了腳步,一行人便都站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。
白靈悠悠一笑,讚道:“沒想到老闆娘竟有如此好閒情雅緻。如此看來,老闆娘定也不是池中物了。追風,放開老闆娘吧。”
追風遲疑了一會兒:“娘娘,這……”娘娘不是要‘逼’問這老鴇麼?
蘇淺淺早就按捺不住了,此時白靈既然開口,她哪裡還顧忌許多,氣呼呼地衝過去,拽著追風的耳朵,氣哼哼道:“哼,你是不是不想放開呀?你還抱上癮了是不是?”
“哎呀——不是,淺淺你別扯了,我不是啊……”追風急忙撒手放開了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,愁眉苦臉地與蘇淺淺閃到一邊解釋去了。
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看著他們,不由得“噗哧”一笑,盯著白靈道:“這位美人兒,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要來找茬,不過你的人,看似都不壞呢。”
白靈不以為意地笑笑,開‘門’見山地問道:“老闆娘,還是那個問題,我想知道,您這裡是否有一個名叫歐陽婉兒的姑娘?哦——對了,她是從宮內來的,是皇上的……呃,關於這個,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。總之,我一定要找到她,你若執意不說,待我找出她,那時,你可就慘了。但你若主動‘交’出她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心念急轉,眼珠咕嚕一轉,媚笑道:“美人兒,不是我存心騙你,而是你說的那個什麼歐陽婉兒,我這裡確實沒有。不過你若說宮裡來的……還真有那麼一位,但她不叫歐陽婉兒,她叫小沫。”
“小沫?”白靈狐疑地看著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,驀地響起,歐陽婉兒只是她的假名,她的真名是楊末。楊末——小沫——她果然在這裡!
白靈揚眉,急急地說:“是她!老闆娘,小沫姑娘現在何處?”
“小沫姑娘……這個嘛……”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轉了一圈,說起這個,她又恢復了老鴇的本‘性’,掰著手指頭算道:“小沫姑娘目前是我百‘花’樓的頭牌,一般男子想要見她一面,便是一百兩黃金;若是聽她吹奏一曲呢,那便是二百黃金。你們這五個人要見她呢,當然收費又不同了。還有,小沫姑娘她只賣藝不賣身,因為……”
“給你!”狐練楚不知從哪掏出了一疊匯票,遞到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手裡,溫文爾雅地笑問:“這些夠了嗎?快帶我們去見小沫姑娘。{排行榜}”
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看見這一疊銀票,頓時雙眼都直了。她快速地將銀票塞入了自己‘胸’口處,搖著‘花’扇道:“小沫姑娘既然是‘花’魁,自然不能住在這裡。沿著這條迴廊一直向前走,走到風月閣,便是小沫姑娘的住處。不過,我可還得提醒你們,這銀票我雖然收了,但小沫姑娘一般不輕易見客,能不能見到他們,得看你們自個兒的運氣。”
蘇淺淺這時已經教訓完追風,折回來聽見這句話,頓時嚷嚷道:“老闆娘,哪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呀?銀票都收了你還不讓我們見小沫姑娘,你這是坑人呢!”
老闆娘掩嘴輕笑,張嘴便喊道:“茉莉,帶這幾位客人去風月閣吧。”
“是。”隨著一個脆生生的聲音,一名綠衣少‘女’慢騰騰地從竹林後面走來,乖巧地微笑著道:“各位請跟我來。”
白靈跟著茉莉首先出了院子,向迴廊裡走去。蘇淺淺與追風也打鬧著走在後面,小紅詫異地看了看茉莉,茫然不解地拉了拉狐練楚:“王子,這位姑娘方才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?竹林後面好像沒有人。”
狐練楚凝神看著茉莉腳下,意味深長地說:“小紅,天地萬物皆有靈‘性’。難道你以為,只有你們火鳳凰才能修煉麼?她啊,或許是竹林的守護神吧。”
小紅還想再說什麼,狐練楚卻不肯再開口,他只好吶吶地跟在主人身後。
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眼神‘迷’離地望著狐練楚的背影,呢喃道:“可惜了這位風華絕代的公子,卻不肯與我一夜雙修!”
茉莉帶著他們走到迴廊盡頭,是一處假山掩蓋住的亭子。亭子左側,假山上有流水潺潺而下,飛濺起點點白珠。亭子右側是一排紅磚黑瓦的小院子,院‘門’緊閉著。“風月閣”三個黑‘色’的魏碑大字牌匾龍飛鳳舞,顯示著主人的‘性’情溫雅。
茉莉帶著他們一行人,走到了風月閣‘門’口,聲音溫柔地說:“小沫姑娘,有客人來了。”
然而,卻沒有回聲。
一行人等了一會兒,隱約間,似乎聽見一個少‘女’嚶嚶哭泣的聲音。
茉莉無奈地回頭望了白靈一眼,不好意思地說:“小沫姑娘身為‘花’魁,脾氣是大了些,但她人‘挺’好的。小沫姑娘,請開一下‘門’吧。”
“本姑娘今兒個乏了,便是皇帝老兒來了,也不接待!”屋內,歐陽婉兒的聲音困頓慵懶地傳來。她正坐在梨‘花’椅上,漫不經心地品著茶。坐在她斜對面笑意斐然的,是神醫求無‘欲’。
白靈聽見這聲音,便知這小沫確實是歐陽婉兒無疑了。她淡淡一笑,率先走到‘門’口,說:“婉兒妹妹,連靈兒姐姐也不見麼?”
“哐啷”一聲,就聽見屋內茶盅跌碎在地上的青翠聲音。
哭泣的少‘女’似乎被嚇到了,一時只是‘抽’噎,沒了哭聲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白靈正疑‘惑’著,兩扇緊閉的木‘門’忽然“吱呀”一聲開啟了,歐陽婉兒面‘色’蒼白地站在‘門’口,不敢置信地望著白靈,顫抖著聲音,說:“靈兒姐姐……靈兒姐姐,你回來了……你沒死麼?”
白靈溫婉一笑,反問道:“怎麼,你很希望我死麼?”
“啊——不是,不是!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靈兒姐姐你為什麼會來這裡?”歐陽婉兒緊緊盯著白靈,忽略了她身後的幾個人。
白靈狡黠一笑,道:“怎麼了,婉兒妹妹,不打算請我進去坐著,讓我們一直站在這裡麼?”
歐陽婉兒歉意一笑,將白靈一行人迎進了屋內。
白靈進了屋子,首先便尋著地上那哭泣的聲音看過去。只見在青石地磚上,一名身穿粉‘色’丫鬟裝的少‘女’,正跪著背對他們,對著空‘蕩’‘蕩’的梨‘花’椅哭得好不悽慘。而梨‘花’椅旁邊,剛剛跌碎的茶盅碎片仍在。看得出來,那是方才歐陽婉兒坐過的地方。
接受到白靈疑‘惑’的視線,歐陽婉兒尷尬地笑笑,衝地上的少‘女’命令道:“香香,你先褪下。”
叫香香的少‘女’卻又跪著轉過身來,朝著歐陽婉兒便是三記重重的磕頭,淚流滿面道:“小沫姑娘,求求你,我求求你放了我吧!你這麼好心,一定會得到好報的!”
歐陽婉兒冷笑一聲,緩緩道:“我放了你?我放了你,誰來放了我?”這世間本就如此殘酷,自從成為了百‘花’樓的‘花’魁以後,歐陽婉兒便徹底明白,人心不可測,若要不被傷害,便只能封鎖自己那顆多愁善感的心。過去,她一味的善良和妥協,造成的結果是自己受人威脅,不能與侄子相認,只能在這裡虛以度日。
“小沫姑娘,求求你放了我吧!香香今年才17歲,香香不想一輩子都在青樓裡渡過!小沫姑娘發發善心,只要您肯放了香香,香香來世做牛做馬也要抱到你!”香香仍舊哭求著。
“來世?哼,今生尚不知明日事,誰又知道明日?香香,把你賣來百‘花’樓的,是你的父兄,不是我。你要求饒的話,去找他們。我不是觀世音菩薩,別求我。”歐陽婉兒心中發冷,想起自己十七歲時,家中早已家破人亡。香香已經比自己幸運了許多,她為何還不知足?
白靈觀察著歐陽婉兒發青的面孔,心中不由暗暗訝然。她認識的歐陽婉兒,是個善良溫柔的‘女’子,哪是眼前這個一臉憤恨,滿心嫉妒的‘女’人。是歐陽婉兒變了嗎?她為何變成了這樣?抑或是,這個‘女’人,真的只是百‘花’樓的小沫,是自己找錯了人?白靈心下黯然,因為自己多管閒事,才會造成今日瑣事纏身。婉兒做事,自然有她的道理,由她去吧。
白靈本不想理會這件事,哪知那香香姑娘卻忽地站起來,憤恨地說:“既然不能痛快的活著,那不如死了痛快!”說罷,一頭向面前的八仙檀木桌角撞去。這一幕發生得太快,誰也來不及阻攔,只見她額角流出紅‘色’的鮮血,整個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香香!”歐陽婉兒驚叫一聲,急忙衝過去攔抱住了香香。
果然這才是自己認識的歐陽婉兒。白靈納悶地想道,那她方才為何要如此冷清漠然?
“求無‘欲’,你還不快來看看她!”歐陽婉兒衝著坐在八仙桌旁一臉悠然的求無‘欲’喊道。
求無‘欲’伸長了脖子,瞥了地上的少‘女’一眼,淡淡地說:“死不了。”說完,他又繼續嗑瓜子了。有沒有搞錯,讓他唐唐神醫去治這種暈厥症,也太委屈了吧!
白靈順著歐陽婉兒的視線看過去,這才注意到求無‘欲’。她訝然張大了嘴,指著求無‘欲’道:“是你……你是那個……”腦海飛快地轉著,往日的記憶片段一幕幕自動過濾著,白靈尖叫道:“無憂先生的師兄,求無‘欲’!”
求無‘欲’懶洋洋地瞥了白靈一眼,起身,抱拳道:“原來是靈妃娘娘,失敬失敬。卻不知,靈妃娘娘為何要來這百‘花’樓?”
地上的歐陽婉兒掐了掐香香,見她一口氣悠悠轉來,心知她不會有‘性’命之憂,這才鬆了口氣。求無‘欲’問出的問題,也正是她想問的,故而她轉過臉看著白靈。
白靈不答,卻盯著求無‘欲’,反問道:“那麼你呢,你又為何在這百‘花’樓?”
求無‘欲’斜睨了歐陽婉兒一眼,原本‘波’瀾不驚的雙眼,在與歐陽婉兒對視時,瞬間充滿了柔情蜜意。他‘唇’角不自覺地浮出一抹笑容,玩世不恭地說:“娘娘為何而來,我當然也為何而在。”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