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6. 奇怪的香香

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·孟婆·3,514·2026/3/26

066. 奇怪的香香 是這樣的,香香在一個月之前,下河洗衣服。可是不小心跌進了河裡,當她爬上岸之後,全身衣服都溼透了。正在她尷尬無比的時候,出現了一個好心的男人。這個男人把他自己的外衣脫給了香香,還幫香香烘乾了她的溼衣服。” “後來呢,這個男人就常常來找香香,他們兩個人就郎情妾意啦……”蘇淺淺正興高采烈地說著,聲音忽然就低了下來:“可是這個男人家裡很窮,他沒有足夠的聘禮來迎娶香香。香香的父母是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,於是香香本來和那個男人約好,今天傍晚酉時,在城西的護城河見面,兩個人‘私’奔。” 白靈聽明白了,介面道:“可是沒想到,香香的父兄卻把她賣來了百‘花’樓。香香,是這樣嗎?” 香香點點頭,雙眼泛著淚‘花’,懇切地說:“小沫姑娘,求求你了……我知道你給了我父兄不少銀子,放我離開不可能,那麼,就讓我出去一會兒……就一個時辰!一個時辰就行了,讓我去見十三一面,求求你!我要去見十三,讓我告訴他,叫他不要再等我就好了,行嗎,小沫姑娘?”香香豎起一根手指,可憐兮兮地看著歐陽婉兒。 其實歐陽婉兒在白靈的勸說之下,本也已經打算離開百‘花’樓。那麼,香香這名原本買來‘侍’奉自己的小婢,也就沒有多大用處了。不過,眼下說到要讓香香離開,她倒是忍不住好心地問了一句:“香香,你才十七歲,見識到的人不多,萬一那個男人是騙你的怎麼辦?”別說是陌生人,便是連自己的表姐都能欺騙自己。歐陽婉兒不由得有些為香香擔心起來。 香香猛地一連串搖頭,堅定地說:“不!十三不會騙我的,他說過他愛我,他會娶我!我相信他!”香香原本瘦弱的身子,在此刻忽然顯得堅強勇敢得多。 白靈低低地嘆了一口氣,也只有愛情,才能讓一個弱‘女’子變得無懼無悔。 歐陽婉兒痴痴地望著香香,她多麼羨慕香香的勇氣,能夠為了心愛的男人不顧一切。不是她不願意與求無‘欲’遠走高飛,而是自己過去所經歷的那些事情難以啟齒。被皇帝遺棄的棄妃,被人強暴的弱‘女’子,被賣入青樓的‘花’魁……這些身份註定烙印在自己身上,若自己一朝成為了求無‘欲’的妻子,那麼,別人會怎樣看待求無‘欲’?她愛求無‘欲’,不願因為自己,而讓求無‘欲’受到一丁點傷害,哪怕是流言蜚語。[`] “小沫姑娘,求求你了,讓我去見路十三一面,行嗎?”香香仍然哭求著。 歐陽婉兒本想勸阻幾句,但隨即想到,‘女’人的心,一旦愛上一個人,哪裡能聽得進旁人的勸阻?她始終覺得有點不對勁,卻又不好多說什麼,那反倒顯得自己冷酷無情。 歐陽婉兒點點頭,輕聲道:“香香,你跟他去吧,不用回來了。” “小沫姑娘——你,你是說?我不用再回來了嗎?你肯放我離開?!”香香不敢置信地眨巴著眼睛望著她。 歐陽婉兒點點頭:“是,我也就要離開百‘花’樓了,留你在這裡,也沒多大意義。你若再回來,你那父兄還會再將你賣入青樓。我這裡有一點閒碎銀子,你先拿著,與十三去別處好好生活吧。”說著,歐陽婉兒走到屏風後頭,自裡面取出一個黑‘色’的木匣子,抓了一把碎銀塞到香香手中。 香香感‘激’地握緊了那把銀子,淚盈盈地看著歐陽婉兒,感‘激’地說:“謝謝小沫姑娘,謝謝……” 歐陽婉兒心下一酸,揮了揮手:“你快走吧,再晚了,說不定我就要改變主意了。”能夠與心愛的男人雙棲雙飛,看似容易,卻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。人海之中,能夠遇到那個你愛的男人,而他也剛好愛著你。你們之間能夠跨越世俗的種種鴻溝,相依相守,是多麼幸運啊……香香,你一定要幸福! 歐陽婉兒心裡默然想著,竟忍不住淚盈於睫。 求無‘欲’彷彿看透了她的心事,走到她面前,執起她的手,道:“婉兒,忘掉過去的事,從現在開始,讓我來保護你,讓我給你幸福,好嗎?” 歐陽婉兒不是不心動,只是……她怎能忍心,忍心因為自己,便害求無‘欲’受人譏諷?她愛他,一點也不比他愛自己少。正因為愛,所以她不願讓求無‘欲’陷入困境,他那麼好,原本值得擁有更好的‘女’人。想到這裡,歐陽婉兒‘抽’出了自己的手,冷冰冰地說:“求公子,請你自重。我只是一個青樓‘女’子,公子抬愛,小沫愧不敢當。公子請離開吧。” 求無‘欲’十分痛苦地看著歐陽婉兒,他不明白為什麼,每次以為婉兒能夠接手自己時,她卻又彷彿離自己更遙遠了一些。這樣的若即若離,讓他幾‘欲’瘋狂。 香香在向歐陽婉兒道別之後,便揣著銀兩急匆匆地出了風月閣,沿著山徑向曲廊走去。 狐練楚慢悠悠地走到風月閣正‘門’口,眯起眼睛朝香香的背影打量著。 白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,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喂,練楚,你看上人家了麼?要不我去把她追回來如何?我們練楚這麼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溫柔邪魅,肯定比那個路十三更有魅力,香香一定會為你折服。” 狐練楚無奈地笑笑,這樣的玩笑話,並不見得白靈與自己有多親近,反倒更襯得自己的感情有多廉價。若是換了東方毅,他這樣凝視著其他‘女’子的背影發呆,白靈早該吃醋發怒了吧? 當下,他訕訕一笑,扭頭說:“沒什麼。” 白靈不信,眼神灼灼地看著他:“你撒謊。” 狐練楚狡黠地眨了眨狹長鳳目,微笑著驀地湊近了白靈的臉,逗‘弄’道:“為什麼?”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,離得這樣近,白靈忍不住臉上一紅。但她卻只是死死地盯著狐練楚,淡淡地說:“因為,你的眼神出賣了你。” 狐練楚鬱悶地縮回了頭,自嘲道:“好吧,被你發現了。事實上,我覺得那個香香身上的氣息有點古怪。”若是東方毅與白靈那樣對視,小靈早該嬌羞地移開目光了吧……她不移開,只是因為心中坦‘蕩’。不過,她竟然能從自己的眼神中,讀懂自己的想法,這說明她很瞭解自己呢。想到這裡,狐練楚‘陰’鬱的心情才輕鬆了不少。 白靈納悶不解地看著他:“你是說香香?她為什麼不對?她就是個普通人。” 狐練楚點點頭,寬大的藍‘色’袖袍一揮,優雅自若地說:“對,從表面來看,她只是個凡人。但是小靈,你我都有通靈眼,你是否能從天眼中發現,她的周身隱隱有一層妖的氣息?” “妖的氣息?”白靈一愣,她方才只顧著聽香香的故事,一時間傷‘春’悲秋去了,倒沒有想太多。 狐練楚眯起眼睛思索了一會兒,又搖了搖頭,這回斬釘截鐵地說:“對,不是妖的氣息,而是魔,是魔族!”說到這裡,他開始有些興奮起來:“父王曾經說過,魔族的氣息,是充滿了怨憤、惡毒以及一切負面的氣息,是‘陰’暗的,也是黑‘色’的。而妖族的氣息,則各有不同,根據各個不同修煉的階段,以及各自的屬‘性’,有五種顏‘色’。像你是白‘色’,我是藍‘色’,小紅是紅‘色’。” 白靈若有所思地點頭:“好吧,就算香香身上有魔族的氣息,可她只是一個凡人,這能意味著什麼?” 狐練楚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瞪著她,道:“這要問你呀,我怎麼知道!” 白靈默默思索了一會兒,便問歐陽婉兒:“婉兒妹妹,你可覺得香香有點不對勁?” 歐陽婉兒正為求無‘欲’神傷,一時走了神,神情呆滯地望著前方某一個點,並沒有聽到她的話。白靈好笑,知道她在為什麼犯愁。但心病尚需心‘藥’醫,她這會兒也只得裝傻。走上前去碰了碰歐陽婉兒的胳膊,將方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。 歐陽婉兒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地笑笑,想了一會兒之後,說:“我覺得奇怪的是,如果那個什麼路十三真的這麼愛香香,即使沒有聘禮,他也完全可以自己努力去說服香香的家人,或者去倒‘插’‘門’。帶著香香‘私’奔,難道他沒有為香香想過麼?” 白靈呆了一呆,忽地想到了東方毅。東方毅那種人,何嘗考慮過要怎樣去愛一個人呢?對他來說,只要得到自己所愛的人就好了,至於用什麼手段,從來都是在所不惜的。或許,這個路十三也是同一種人吧。 不過,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覺得有些古怪。想了想,白靈索‘性’朝歐陽婉兒道:“婉兒,不管你是不是決定跟求無‘欲’離開,但這百‘花’樓你是必須離開了。我放心不下香香,不如我們一起跟著去看看,如果沒什麼事的話,我們也好安心。到了外面再作打算,如何?” 求無‘欲’忙眉飛‘色’舞地說:“好,先離開這百‘花’樓再做計較!”彷彿離開了百‘花’樓,歐陽婉兒便會與他相守似的。 歐陽婉兒見求無‘欲’如此高興,心中一‘蕩’。白靈的話也頗有道理,想了想,她便咬牙點點頭。既然決定離開,那麼,百‘花’樓這裡所有的東西,都不屬於她。她唯一帶走的,是那根師傅送她的凝碧笛。 一行人出了風月閣,白靈無意中瞥了歐陽婉兒手中的凝碧笛,只覺得笛子通體發綠發亮,彷彿在隱隱放著光華,卻又怎麼都想不通緣何如此。 到得百‘花’樓大廳,白靈說出要為歐陽婉兒贖身,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本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,卻驀然間見一直隱藏的逐月,在暗中向她點了點頭,她只好點頭同意了。心中也不由得暗暗想道,這位天仙似的美人兒,到底來自何方,為何連皇帝都對她格外恩寵?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

066. 奇怪的香香

是這樣的,香香在一個月之前,下河洗衣服。可是不小心跌進了河裡,當她爬上岸之後,全身衣服都溼透了。正在她尷尬無比的時候,出現了一個好心的男人。這個男人把他自己的外衣脫給了香香,還幫香香烘乾了她的溼衣服。”

“後來呢,這個男人就常常來找香香,他們兩個人就郎情妾意啦……”蘇淺淺正興高采烈地說著,聲音忽然就低了下來:“可是這個男人家裡很窮,他沒有足夠的聘禮來迎娶香香。香香的父母是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,於是香香本來和那個男人約好,今天傍晚酉時,在城西的護城河見面,兩個人‘私’奔。”

白靈聽明白了,介面道:“可是沒想到,香香的父兄卻把她賣來了百‘花’樓。香香,是這樣嗎?”

香香點點頭,雙眼泛著淚‘花’,懇切地說:“小沫姑娘,求求你了……我知道你給了我父兄不少銀子,放我離開不可能,那麼,就讓我出去一會兒……就一個時辰!一個時辰就行了,讓我去見十三一面,求求你!我要去見十三,讓我告訴他,叫他不要再等我就好了,行嗎,小沫姑娘?”香香豎起一根手指,可憐兮兮地看著歐陽婉兒。

其實歐陽婉兒在白靈的勸說之下,本也已經打算離開百‘花’樓。那麼,香香這名原本買來‘侍’奉自己的小婢,也就沒有多大用處了。不過,眼下說到要讓香香離開,她倒是忍不住好心地問了一句:“香香,你才十七歲,見識到的人不多,萬一那個男人是騙你的怎麼辦?”別說是陌生人,便是連自己的表姐都能欺騙自己。歐陽婉兒不由得有些為香香擔心起來。

香香猛地一連串搖頭,堅定地說:“不!十三不會騙我的,他說過他愛我,他會娶我!我相信他!”香香原本瘦弱的身子,在此刻忽然顯得堅強勇敢得多。

白靈低低地嘆了一口氣,也只有愛情,才能讓一個弱‘女’子變得無懼無悔。

歐陽婉兒痴痴地望著香香,她多麼羨慕香香的勇氣,能夠為了心愛的男人不顧一切。不是她不願意與求無‘欲’遠走高飛,而是自己過去所經歷的那些事情難以啟齒。被皇帝遺棄的棄妃,被人強暴的弱‘女’子,被賣入青樓的‘花’魁……這些身份註定烙印在自己身上,若自己一朝成為了求無‘欲’的妻子,那麼,別人會怎樣看待求無‘欲’?她愛求無‘欲’,不願因為自己,而讓求無‘欲’受到一丁點傷害,哪怕是流言蜚語。[`]

“小沫姑娘,求求你了,讓我去見路十三一面,行嗎?”香香仍然哭求著。

歐陽婉兒本想勸阻幾句,但隨即想到,‘女’人的心,一旦愛上一個人,哪裡能聽得進旁人的勸阻?她始終覺得有點不對勁,卻又不好多說什麼,那反倒顯得自己冷酷無情。

歐陽婉兒點點頭,輕聲道:“香香,你跟他去吧,不用回來了。”

“小沫姑娘——你,你是說?我不用再回來了嗎?你肯放我離開?!”香香不敢置信地眨巴著眼睛望著她。

歐陽婉兒點點頭:“是,我也就要離開百‘花’樓了,留你在這裡,也沒多大意義。你若再回來,你那父兄還會再將你賣入青樓。我這裡有一點閒碎銀子,你先拿著,與十三去別處好好生活吧。”說著,歐陽婉兒走到屏風後頭,自裡面取出一個黑‘色’的木匣子,抓了一把碎銀塞到香香手中。

香香感‘激’地握緊了那把銀子,淚盈盈地看著歐陽婉兒,感‘激’地說:“謝謝小沫姑娘,謝謝……”

歐陽婉兒心下一酸,揮了揮手:“你快走吧,再晚了,說不定我就要改變主意了。”能夠與心愛的男人雙棲雙飛,看似容易,卻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。人海之中,能夠遇到那個你愛的男人,而他也剛好愛著你。你們之間能夠跨越世俗的種種鴻溝,相依相守,是多麼幸運啊……香香,你一定要幸福!

歐陽婉兒心裡默然想著,竟忍不住淚盈於睫。

求無‘欲’彷彿看透了她的心事,走到她面前,執起她的手,道:“婉兒,忘掉過去的事,從現在開始,讓我來保護你,讓我給你幸福,好嗎?”

歐陽婉兒不是不心動,只是……她怎能忍心,忍心因為自己,便害求無‘欲’受人譏諷?她愛他,一點也不比他愛自己少。正因為愛,所以她不願讓求無‘欲’陷入困境,他那麼好,原本值得擁有更好的‘女’人。想到這裡,歐陽婉兒‘抽’出了自己的手,冷冰冰地說:“求公子,請你自重。我只是一個青樓‘女’子,公子抬愛,小沫愧不敢當。公子請離開吧。”

求無‘欲’十分痛苦地看著歐陽婉兒,他不明白為什麼,每次以為婉兒能夠接手自己時,她卻又彷彿離自己更遙遠了一些。這樣的若即若離,讓他幾‘欲’瘋狂。

香香在向歐陽婉兒道別之後,便揣著銀兩急匆匆地出了風月閣,沿著山徑向曲廊走去。

狐練楚慢悠悠地走到風月閣正‘門’口,眯起眼睛朝香香的背影打量著。

白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,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喂,練楚,你看上人家了麼?要不我去把她追回來如何?我們練楚這麼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溫柔邪魅,肯定比那個路十三更有魅力,香香一定會為你折服。”

狐練楚無奈地笑笑,這樣的玩笑話,並不見得白靈與自己有多親近,反倒更襯得自己的感情有多廉價。若是換了東方毅,他這樣凝視著其他‘女’子的背影發呆,白靈早該吃醋發怒了吧?

當下,他訕訕一笑,扭頭說:“沒什麼。”

白靈不信,眼神灼灼地看著他:“你撒謊。”

狐練楚狡黠地眨了眨狹長鳳目,微笑著驀地湊近了白靈的臉,逗‘弄’道:“為什麼?”

他的氣息撲面而來,離得這樣近,白靈忍不住臉上一紅。但她卻只是死死地盯著狐練楚,淡淡地說:“因為,你的眼神出賣了你。”

狐練楚鬱悶地縮回了頭,自嘲道:“好吧,被你發現了。事實上,我覺得那個香香身上的氣息有點古怪。”若是東方毅與白靈那樣對視,小靈早該嬌羞地移開目光了吧……她不移開,只是因為心中坦‘蕩’。不過,她竟然能從自己的眼神中,讀懂自己的想法,這說明她很瞭解自己呢。想到這裡,狐練楚‘陰’鬱的心情才輕鬆了不少。

白靈納悶不解地看著他:“你是說香香?她為什麼不對?她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
狐練楚點點頭,寬大的藍‘色’袖袍一揮,優雅自若地說:“對,從表面來看,她只是個凡人。但是小靈,你我都有通靈眼,你是否能從天眼中發現,她的周身隱隱有一層妖的氣息?”

“妖的氣息?”白靈一愣,她方才只顧著聽香香的故事,一時間傷‘春’悲秋去了,倒沒有想太多。

狐練楚眯起眼睛思索了一會兒,又搖了搖頭,這回斬釘截鐵地說:“對,不是妖的氣息,而是魔,是魔族!”說到這裡,他開始有些興奮起來:“父王曾經說過,魔族的氣息,是充滿了怨憤、惡毒以及一切負面的氣息,是‘陰’暗的,也是黑‘色’的。而妖族的氣息,則各有不同,根據各個不同修煉的階段,以及各自的屬‘性’,有五種顏‘色’。像你是白‘色’,我是藍‘色’,小紅是紅‘色’。”

白靈若有所思地點頭:“好吧,就算香香身上有魔族的氣息,可她只是一個凡人,這能意味著什麼?”

狐練楚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瞪著她,道:“這要問你呀,我怎麼知道!”

白靈默默思索了一會兒,便問歐陽婉兒:“婉兒妹妹,你可覺得香香有點不對勁?”

歐陽婉兒正為求無‘欲’神傷,一時走了神,神情呆滯地望著前方某一個點,並沒有聽到她的話。白靈好笑,知道她在為什麼犯愁。但心病尚需心‘藥’醫,她這會兒也只得裝傻。走上前去碰了碰歐陽婉兒的胳膊,將方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。

歐陽婉兒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地笑笑,想了一會兒之後,說:“我覺得奇怪的是,如果那個什麼路十三真的這麼愛香香,即使沒有聘禮,他也完全可以自己努力去說服香香的家人,或者去倒‘插’‘門’。帶著香香‘私’奔,難道他沒有為香香想過麼?”

白靈呆了一呆,忽地想到了東方毅。東方毅那種人,何嘗考慮過要怎樣去愛一個人呢?對他來說,只要得到自己所愛的人就好了,至於用什麼手段,從來都是在所不惜的。或許,這個路十三也是同一種人吧。

不過,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覺得有些古怪。想了想,白靈索‘性’朝歐陽婉兒道:“婉兒,不管你是不是決定跟求無‘欲’離開,但這百‘花’樓你是必須離開了。我放心不下香香,不如我們一起跟著去看看,如果沒什麼事的話,我們也好安心。到了外面再作打算,如何?”

求無‘欲’忙眉飛‘色’舞地說:“好,先離開這百‘花’樓再做計較!”彷彿離開了百‘花’樓,歐陽婉兒便會與他相守似的。

歐陽婉兒見求無‘欲’如此高興,心中一‘蕩’。白靈的話也頗有道理,想了想,她便咬牙點點頭。既然決定離開,那麼,百‘花’樓這裡所有的東西,都不屬於她。她唯一帶走的,是那根師傅送她的凝碧笛。

一行人出了風月閣,白靈無意中瞥了歐陽婉兒手中的凝碧笛,只覺得笛子通體發綠發亮,彷彿在隱隱放著光華,卻又怎麼都想不通緣何如此。

到得百‘花’樓大廳,白靈說出要為歐陽婉兒贖身,風‘騷’‘騷’老闆娘本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,卻驀然間見一直隱藏的逐月,在暗中向她點了點頭,她只好點頭同意了。心中也不由得暗暗想道,這位天仙似的美人兒,到底來自何方,為何連皇帝都對她格外恩寵?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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