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5.執念(第1更)

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·孟婆·3,812·2026/3/26

085.執念(第1更) 085.執念 軒轅暗殤施完魔球之後,忽然捂住了‘胸’口,神‘色’痛苦地說:“靈兒,我好痛!” 白靈見他周身完好無損,不由氣道:“東方毅,你夠了沒有?”這個暴君,居然還耍這種‘花’招。(純文字) 然而,軒轅暗殤卻是真的心痛。但他瞧見白靈的神情,不由得淡淡一笑,道:“既然這樣,靈兒,好好照顧他,我想,他還有三個時辰。” “什麼?”白靈一驚,怒然盯著東方毅,道:“東方毅,你到底在說什麼?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 軒轅暗殤道:“中了本尊的火龍咒,能撐的過三個時辰者,絕無僅有。所以,你就好好為他祈禱吧!”說罷,軒轅暗殤轉身,向樹林深處走去。 意識之海內,一直在沉默的東方毅,終於不忍地閉上了眼睛,悄然落下一顆淚珠。 這個暴君居然會流淚?軒轅暗殤不由覺得有些好笑。但他乾笑了幾聲,隨即發現全身無力。糟糕,一定是伏羲琴的琴絃力量開始發作了。念及此,腳下的幽冥馬車瞬間騰空而起,送他直入雲霄。半空之中,軒轅暗殤一聲長嘯,獨自向西方魔界飛去。 雲霄殿中,一干魔將魔兵們得令,只好隨著慕容夢雪與閔倫,一起離開了千狐山。 而草地上,白靈扶著虛弱的狐練楚,氣惱道:“狐練楚,你想死的話,儘管去死好了,幹嘛要汙衊我?!” 狐練楚朝她粲然一笑,便昏‘迷’過去。 “喂,你別死!狐練楚,你別死,給我醒過來!你別真死了啊!!”白靈後悔至極,卻又扭頭看向身後,樹林裡哪裡還有東方毅的身影?也罷,先照顧好狐練楚吧。白靈看著狐練楚‘胸’口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,急得快哭了:“怎麼辦,芙蓉回生術,狐王……老狐王在哪裡?” 雖同樣身為狐妖,但每個人所學會的法術卻是不一樣的。在‘玉’山之上,師傅讓自己學的,都是防守與攻擊系的法術,治癒系卻從未學過,也不需要。但這一刻,白靈卻無比惱悔,惱悔自己為什麼當初沒能好好學治癒系法術。焦急之間,一抬頭,見蘇淺淺與追風正並排站在不遠處,白靈張口便喊道:“淺淺,快去找狐王,要快!” 蘇淺淺慌忙應了兩聲,然而她來到千狐山之後,為了避免與芊思綺起衝突,從未出過紅鸞殿,此刻又去何方尋找狐王?一回頭,正巧瞧見芊思綺依靠在山石之上,嬌喘連連。她瞬間飛移過去,問芊思綺道:“老狐王在哪裡?你的練楚受傷了,快帶我去找他。” 芊思綺訝然看了蘇淺淺一聲,沒有說話。蘇淺淺見她臉‘色’慘白,像是受傷不淺,便一手施以靈力托起她,道:“帶我去找老狐王。(純文字)” 蘇淺淺與芊思綺同時消失在眼前,轉瞬間便來到了雲霄殿。 一進入雲霄殿,芊思綺便猛然睜大了雙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上。 此刻,方才還熱鬧沸騰的雲霄殿,轉瞬之間冷清狼狽,一片血‘色’。除了老狐王與貓王、安知與阿紫,其他妖族皆死狀悽慘,有的被人割裂了鼻子,有的不見了項上頭顱,有的身體直接被劈成兩半。地上到處是殘肢斷臂,慘不忍睹。 蘇淺淺驚懼地張大了嘴,嚇得差點沒哭出聲來。 芊思綺推開了蘇淺淺,一步一步,扶著飯桌,艱難地邁動步子,‘胸’口被一塊大石頭壓住,幾乎不能喘息。 雲霄殿中央,老狐王正目視著芊思綺,眸光閃爍,恨意難平。 阿紫站在老狐王身後,看到芊思綺。冷冷出聲道:“怎麼,殿下還不放心,再過來看一眼麼?” “阿紫……父王……”芊思綺顫抖著聲音開了口。 老狐王手中的龍頭柺杖在地上重重叩擊著,痛心疾首道:“不要叫我父王!” 一直沒有開口的貓王南宮夜澈,背對著眾人,任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這時,他才慢悠悠地轉身,瞥了芊思綺一眼,道:“狐王,別動怒。這孩子恐怕是被有心人利用了,你得問出她怎麼拿到那些‘藥’酒才行。” 安知垂首而立,彷彿目不斜視,口不能言。 老狐王情緒‘激’動地走上前,剛想說什麼,一直髮呆的蘇淺淺終於回過神來,慘叫一聲,忽然衝到老狐王面前,大聲嚷嚷道:“哎呀!不好,老狐王,您快去看看狐練楚吧,靈兒姐姐說他快要死了,您快去救救他!” 老狐王心中一沉,無暇再顧忌芊思綺,顫抖著道:“快,快帶我去!”長長的白鬍子,也跟著一顫一顫的。 蘇淺淺一手扶著老狐王,帶著他快速離開雲霄殿,向紅鸞殿外的草地中飛去。 阿紫冷冷地看了芊思綺一眼,這個往日他尊敬的公主殿下,如今卻讓他極度厭惡。他擦身走過芊思綺身旁,冷眼中的恨意令芊思綺渾身一顫。 貓王略一猶豫,便對身後的安知道:“走吧,大安子,我們也看看去。” “是,主人。”安知恭敬地點頭,又看了溼身落魄的芊思綺一眼,道:“主人,那她呢?” 南宮夜澈道:“由她待在這裡吧。”說罷,二人也一前一後離開了雲霄殿。 芊思綺一個人,站在雲霄殿中間。四周是圍成一圈的飯桌,這些桌子上,原本坐著前來賀喜的各妖族使者,與千狐山的狐狸‘精’。但現在,卻四處堆滿了死人,濃烈的血腥味,令人幾‘欲’作嘔。 芊思綺站在桌子前,襯著自己虛弱無力的身體,心痛得難以言喻。猛然間,掃到對面的桌子上,那個臨死仍瞪大了眼睛的‘女’孩,不正是自己的貼身小婢麼?站在這滿是死人的雲霄殿中,芊思綺忽然覺得背後‘陰’風陣陣,冤魂在四周飛舞著,啼哭著。 “不要……不要啊!不是我的錯,我沒想到會這樣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芊思綺嚇得跌坐在地上,抱住自己的頭,埋在膝蓋之間,不敢抬頭去看。她與魔界的慕容夢雪做‘交’易時,只是想用這些具有‘迷’幻成分的‘藥’酒,讓這場荒唐的婚禮停止。並且,慕容夢雪答應,會幫她帶走白靈,可是,她從來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的,她不是故意的…… “別怪我,不是我的錯,你們要怪,要怨,就去恨白靈,去恨那個狐狸‘精’!”芊思綺忽然坐在地上仰頭長嘯,那張俏生生的臉蛋上,早已哭得眼淚鼻涕一股腦兒流下,哪裡還有往日半分囂張模樣。 只可惜,她直到現在,仍然將這一切怪罪於白靈的出現。 有些人,便是這樣,無論自己受到什麼傷害,做錯了什麼事情,從不會反省自己,不曾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而將這一切怪罪於這個世界,只會怨天尤人,將所有的罪責推給別人。 這樣的人,是可悲的,因為從不知自省,從而更加自大。因為自大,而終將害人害己。 芊思綺,因了情之一字,執念太深;也因情之一物,被怨恨‘蒙’蔽了雙眼,失去了理智。終有一天,她將會為自己所作出的一切付出代價。 而紅鸞殿外,草地上,白靈扶著狐練楚,見老狐王匆匆趕來,三言兩語大致講清楚了他受傷的經過。老狐王在聽到白靈說,魔尊使用“火龍咒”打傷了狐練楚時,身形一震。他與隨後趕來的南宮夜澈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彼此都有驚疑,有震驚,更有恐懼。 老狐王顫抖著,將柺杖放到一旁,跪下身去,將全身最後的靈力凝聚於雙掌之間,“芙蓉回生術”施展開來,一道柔和純正的白‘色’光芒,如蠶絲般籠罩住了狐練楚受傷的左‘胸’。 但,儘管老狐王加諸的靈力越來越強大,白光越來越茂密,狐練楚‘胸’口的破‘洞’仍舊沒有堵住,鮮血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出。而狐練楚原本白皙如‘玉’的臉,此刻蒼白如紙,毫無血‘色’。他似已察覺不到疼痛似的,在昏睡中閉上了眼睛,絲毫不知外界所發生的一切。 “狐王,怎麼樣?”白靈見芙蓉回生術也失效,不禁焦急起來。 南宮夜澈在一旁看了許久,終於忍不住伸出手,拉了拉老狐王,道:“老哥,算了吧……” “不!不行,練楚不能就這麼死,這怎麼可以!他還要繼承我的位置,帶領狐界,對抗魔族呢!”狐王蒼老的聲音裡,有著濃重的無奈與不甘。 南宮夜澈無奈地搖搖頭,伸出左手,食指輕輕點在狐王后背大椎‘穴’上,道:“老哥,你明知道,魔尊的火龍咒,便是我和你,也無法抵禦。何況是練楚?人各有命,強求不得……” “不!”這一次,出聲的卻是白靈。她驚恐地看向南宮夜澈,聲音裡幾乎帶著哭腔:“難道說,練楚真的只能活三個時辰了嗎?” 老狐王的靈力被南宮夜澈所阻,無法再施展。他收回了手,頹敗地轉身,看了南宮夜澈一眼,點點頭,疲憊地說:“是的。” “為什麼?”白靈不敢置信地問道。東方毅,你竟然真的下了殺手! 明明答應過我不去傷害他,為什麼要殺了狐練楚?此刻,一滴淚珠悄然從白靈腮旁滾落,正好滴落到昏睡中的狐練楚臉上。冰涼、溫潤。 老狐王看著貓王,喃喃地問:“是啊,為什麼?這火龍咒,是萬年前的聖戰之中,魔尊的殺手鐧,需要有萬年的魔力,才能驅使魔力成為火龍,吞噬魂魄。可是,魔尊早已被封印,夜澈,你聽說過魔尊已復甦嗎?” 南宮夜澈凝神思慮了一會兒,才搖搖頭,說:“沒有。除非魔尊已經轉世投胎,可如果那樣的話,在魔尊轉世的地方,一定會有強烈的魔氣。我等怎麼可能毫無察覺?” 白靈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話,腦海中快速飛轉著。她忽然靈光一閃,尖叫道:“是他!是東方毅!你們之所以察覺不到他身上的魔氣,是因為他出世便含著凝碧軟‘玉’,能夠遮蓋他身上的魔氣!” “東方毅?”南宮夜澈瞧著白靈,如無意外,此刻,面前的這個‘女’孩應該已經與狐狸王子成親,貴為未來的狐界王后。 白靈咬牙點頭,卻又陷入了深思之中。方才情勢匆忙,沒來得及細問東方毅。如此看來,他果真是萬年之前的魔尊轉世宿體了。但,他為何要自稱“本尊”? 更奇怪的是,既然東方毅打敗了狐練楚,他為何沒有帶自己離開?按照白靈對東方毅的瞭解,即使他相信狐練楚所說的話,他也不會任由自己留下照顧狐練楚才對。他率領魔族前來,目的似乎就是為了自己。 這兩個問題令白靈百思不得其解,她總覺得,東方毅前後彷彿有些不對勁。即便是魔尊轉世宿體,火龍咒又豈是輕易能夠使出的?她心中隱隱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,卻不敢說出來。轉身,又敲了敲草地上昏睡的狐練楚,頗覺心酸,眼淚差點再次滾落。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

085.執念(第1更)

085.執念

軒轅暗殤施完魔球之後,忽然捂住了‘胸’口,神‘色’痛苦地說:“靈兒,我好痛!”

白靈見他周身完好無損,不由氣道:“東方毅,你夠了沒有?”這個暴君,居然還耍這種‘花’招。(純文字)

然而,軒轅暗殤卻是真的心痛。但他瞧見白靈的神情,不由得淡淡一笑,道:“既然這樣,靈兒,好好照顧他,我想,他還有三個時辰。”

“什麼?”白靈一驚,怒然盯著東方毅,道:“東方毅,你到底在說什麼?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
軒轅暗殤道:“中了本尊的火龍咒,能撐的過三個時辰者,絕無僅有。所以,你就好好為他祈禱吧!”說罷,軒轅暗殤轉身,向樹林深處走去。

意識之海內,一直在沉默的東方毅,終於不忍地閉上了眼睛,悄然落下一顆淚珠。

這個暴君居然會流淚?軒轅暗殤不由覺得有些好笑。但他乾笑了幾聲,隨即發現全身無力。糟糕,一定是伏羲琴的琴絃力量開始發作了。念及此,腳下的幽冥馬車瞬間騰空而起,送他直入雲霄。半空之中,軒轅暗殤一聲長嘯,獨自向西方魔界飛去。

雲霄殿中,一干魔將魔兵們得令,只好隨著慕容夢雪與閔倫,一起離開了千狐山。

而草地上,白靈扶著虛弱的狐練楚,氣惱道:“狐練楚,你想死的話,儘管去死好了,幹嘛要汙衊我?!”

狐練楚朝她粲然一笑,便昏‘迷’過去。

“喂,你別死!狐練楚,你別死,給我醒過來!你別真死了啊!!”白靈後悔至極,卻又扭頭看向身後,樹林裡哪裡還有東方毅的身影?也罷,先照顧好狐練楚吧。白靈看著狐練楚‘胸’口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,急得快哭了:“怎麼辦,芙蓉回生術,狐王……老狐王在哪裡?”

雖同樣身為狐妖,但每個人所學會的法術卻是不一樣的。在‘玉’山之上,師傅讓自己學的,都是防守與攻擊系的法術,治癒系卻從未學過,也不需要。但這一刻,白靈卻無比惱悔,惱悔自己為什麼當初沒能好好學治癒系法術。焦急之間,一抬頭,見蘇淺淺與追風正並排站在不遠處,白靈張口便喊道:“淺淺,快去找狐王,要快!”

蘇淺淺慌忙應了兩聲,然而她來到千狐山之後,為了避免與芊思綺起衝突,從未出過紅鸞殿,此刻又去何方尋找狐王?一回頭,正巧瞧見芊思綺依靠在山石之上,嬌喘連連。她瞬間飛移過去,問芊思綺道:“老狐王在哪裡?你的練楚受傷了,快帶我去找他。”

芊思綺訝然看了蘇淺淺一聲,沒有說話。蘇淺淺見她臉‘色’慘白,像是受傷不淺,便一手施以靈力托起她,道:“帶我去找老狐王。(純文字)”

蘇淺淺與芊思綺同時消失在眼前,轉瞬間便來到了雲霄殿。

一進入雲霄殿,芊思綺便猛然睜大了雙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上。

此刻,方才還熱鬧沸騰的雲霄殿,轉瞬之間冷清狼狽,一片血‘色’。除了老狐王與貓王、安知與阿紫,其他妖族皆死狀悽慘,有的被人割裂了鼻子,有的不見了項上頭顱,有的身體直接被劈成兩半。地上到處是殘肢斷臂,慘不忍睹。

蘇淺淺驚懼地張大了嘴,嚇得差點沒哭出聲來。

芊思綺推開了蘇淺淺,一步一步,扶著飯桌,艱難地邁動步子,‘胸’口被一塊大石頭壓住,幾乎不能喘息。

雲霄殿中央,老狐王正目視著芊思綺,眸光閃爍,恨意難平。

阿紫站在老狐王身後,看到芊思綺。冷冷出聲道:“怎麼,殿下還不放心,再過來看一眼麼?”

“阿紫……父王……”芊思綺顫抖著聲音開了口。

老狐王手中的龍頭柺杖在地上重重叩擊著,痛心疾首道:“不要叫我父王!”

一直沒有開口的貓王南宮夜澈,背對著眾人,任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這時,他才慢悠悠地轉身,瞥了芊思綺一眼,道:“狐王,別動怒。這孩子恐怕是被有心人利用了,你得問出她怎麼拿到那些‘藥’酒才行。”

安知垂首而立,彷彿目不斜視,口不能言。

老狐王情緒‘激’動地走上前,剛想說什麼,一直髮呆的蘇淺淺終於回過神來,慘叫一聲,忽然衝到老狐王面前,大聲嚷嚷道:“哎呀!不好,老狐王,您快去看看狐練楚吧,靈兒姐姐說他快要死了,您快去救救他!”

老狐王心中一沉,無暇再顧忌芊思綺,顫抖著道:“快,快帶我去!”長長的白鬍子,也跟著一顫一顫的。

蘇淺淺一手扶著老狐王,帶著他快速離開雲霄殿,向紅鸞殿外的草地中飛去。

阿紫冷冷地看了芊思綺一眼,這個往日他尊敬的公主殿下,如今卻讓他極度厭惡。他擦身走過芊思綺身旁,冷眼中的恨意令芊思綺渾身一顫。

貓王略一猶豫,便對身後的安知道:“走吧,大安子,我們也看看去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安知恭敬地點頭,又看了溼身落魄的芊思綺一眼,道:“主人,那她呢?”

南宮夜澈道:“由她待在這裡吧。”說罷,二人也一前一後離開了雲霄殿。

芊思綺一個人,站在雲霄殿中間。四周是圍成一圈的飯桌,這些桌子上,原本坐著前來賀喜的各妖族使者,與千狐山的狐狸‘精’。但現在,卻四處堆滿了死人,濃烈的血腥味,令人幾‘欲’作嘔。

芊思綺站在桌子前,襯著自己虛弱無力的身體,心痛得難以言喻。猛然間,掃到對面的桌子上,那個臨死仍瞪大了眼睛的‘女’孩,不正是自己的貼身小婢麼?站在這滿是死人的雲霄殿中,芊思綺忽然覺得背後‘陰’風陣陣,冤魂在四周飛舞著,啼哭著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啊!不是我的錯,我沒想到會這樣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芊思綺嚇得跌坐在地上,抱住自己的頭,埋在膝蓋之間,不敢抬頭去看。她與魔界的慕容夢雪做‘交’易時,只是想用這些具有‘迷’幻成分的‘藥’酒,讓這場荒唐的婚禮停止。並且,慕容夢雪答應,會幫她帶走白靈,可是,她從來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的,她不是故意的……

“別怪我,不是我的錯,你們要怪,要怨,就去恨白靈,去恨那個狐狸‘精’!”芊思綺忽然坐在地上仰頭長嘯,那張俏生生的臉蛋上,早已哭得眼淚鼻涕一股腦兒流下,哪裡還有往日半分囂張模樣。

只可惜,她直到現在,仍然將這一切怪罪於白靈的出現。

有些人,便是這樣,無論自己受到什麼傷害,做錯了什麼事情,從不會反省自己,不曾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而將這一切怪罪於這個世界,只會怨天尤人,將所有的罪責推給別人。

這樣的人,是可悲的,因為從不知自省,從而更加自大。因為自大,而終將害人害己。

芊思綺,因了情之一字,執念太深;也因情之一物,被怨恨‘蒙’蔽了雙眼,失去了理智。終有一天,她將會為自己所作出的一切付出代價。

而紅鸞殿外,草地上,白靈扶著狐練楚,見老狐王匆匆趕來,三言兩語大致講清楚了他受傷的經過。老狐王在聽到白靈說,魔尊使用“火龍咒”打傷了狐練楚時,身形一震。他與隨後趕來的南宮夜澈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彼此都有驚疑,有震驚,更有恐懼。

老狐王顫抖著,將柺杖放到一旁,跪下身去,將全身最後的靈力凝聚於雙掌之間,“芙蓉回生術”施展開來,一道柔和純正的白‘色’光芒,如蠶絲般籠罩住了狐練楚受傷的左‘胸’。

但,儘管老狐王加諸的靈力越來越強大,白光越來越茂密,狐練楚‘胸’口的破‘洞’仍舊沒有堵住,鮮血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出。而狐練楚原本白皙如‘玉’的臉,此刻蒼白如紙,毫無血‘色’。他似已察覺不到疼痛似的,在昏睡中閉上了眼睛,絲毫不知外界所發生的一切。

“狐王,怎麼樣?”白靈見芙蓉回生術也失效,不禁焦急起來。

南宮夜澈在一旁看了許久,終於忍不住伸出手,拉了拉老狐王,道:“老哥,算了吧……”

“不!不行,練楚不能就這麼死,這怎麼可以!他還要繼承我的位置,帶領狐界,對抗魔族呢!”狐王蒼老的聲音裡,有著濃重的無奈與不甘。

南宮夜澈無奈地搖搖頭,伸出左手,食指輕輕點在狐王后背大椎‘穴’上,道:“老哥,你明知道,魔尊的火龍咒,便是我和你,也無法抵禦。何況是練楚?人各有命,強求不得……”

“不!”這一次,出聲的卻是白靈。她驚恐地看向南宮夜澈,聲音裡幾乎帶著哭腔:“難道說,練楚真的只能活三個時辰了嗎?”

老狐王的靈力被南宮夜澈所阻,無法再施展。他收回了手,頹敗地轉身,看了南宮夜澈一眼,點點頭,疲憊地說:“是的。”

“為什麼?”白靈不敢置信地問道。東方毅,你竟然真的下了殺手!

明明答應過我不去傷害他,為什麼要殺了狐練楚?此刻,一滴淚珠悄然從白靈腮旁滾落,正好滴落到昏睡中的狐練楚臉上。冰涼、溫潤。

老狐王看著貓王,喃喃地問:“是啊,為什麼?這火龍咒,是萬年前的聖戰之中,魔尊的殺手鐧,需要有萬年的魔力,才能驅使魔力成為火龍,吞噬魂魄。可是,魔尊早已被封印,夜澈,你聽說過魔尊已復甦嗎?”

南宮夜澈凝神思慮了一會兒,才搖搖頭,說:“沒有。除非魔尊已經轉世投胎,可如果那樣的話,在魔尊轉世的地方,一定會有強烈的魔氣。我等怎麼可能毫無察覺?”

白靈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話,腦海中快速飛轉著。她忽然靈光一閃,尖叫道:“是他!是東方毅!你們之所以察覺不到他身上的魔氣,是因為他出世便含著凝碧軟‘玉’,能夠遮蓋他身上的魔氣!”

“東方毅?”南宮夜澈瞧著白靈,如無意外,此刻,面前的這個‘女’孩應該已經與狐狸王子成親,貴為未來的狐界王后。

白靈咬牙點頭,卻又陷入了深思之中。方才情勢匆忙,沒來得及細問東方毅。如此看來,他果真是萬年之前的魔尊轉世宿體了。但,他為何要自稱“本尊”?

更奇怪的是,既然東方毅打敗了狐練楚,他為何沒有帶自己離開?按照白靈對東方毅的瞭解,即使他相信狐練楚所說的話,他也不會任由自己留下照顧狐練楚才對。他率領魔族前來,目的似乎就是為了自己。

這兩個問題令白靈百思不得其解,她總覺得,東方毅前後彷彿有些不對勁。即便是魔尊轉世宿體,火龍咒又豈是輕易能夠使出的?她心中隱隱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,卻不敢說出來。轉身,又敲了敲草地上昏睡的狐練楚,頗覺心酸,眼淚差點再次滾落。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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