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4.絕對力量
114.絕對力量
軒轅暗殤從王座上站起來,冷冷地斜睨著白靈,掃視了對方的人馬一眼,一揮手,身後便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群魔兵魔將。他冰涼的薄‘唇’勾出一抹殘酷的冷笑,道:“想消滅我魔界?本尊今日便讓你們知道,我,軒轅暗殤,是如同天神般、不可戰勝的存在!”
軒轅暗殤黑‘色’的身影驀地凌空飛起,催動了神識,將強大的魔氣幻化為一把把黑‘色’的魔劍,攻伐一切的無盡鋒芒,有神無形的魔劍,以流星墜地之勢,銳不可當地擊殺妖族。瞬間,捲起了一片虛無的殺氣風暴, 魔劍席捲而來,像白靈、談無真、狐王等這些修為高厚之人,只來得及掩面閃避,根本無暇反擊,軒轅暗殤已從半空中飛回到了他的王座之上。
這一切只發生在眨眼之間,軒轅暗殤微笑著撫顎,坐在王座上,彷彿什麼都沒做過似的。
而反觀白靈這一邊,原本幸運地透過了魔族通道而毫髮無損的妖族們,又損失了一小半。僅僅只是魔氣所幻化的羽箭,竟已傷到令他們靈珠爆裂。白靈眼睜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,深覺無奈。一禪法師與他的十八名武僧見狀,不忍地閉上了眼,單手豎立,誦讀經文為那些往生的小妖們安魂。
軒轅暗殤挑著一縷紫‘色’長髮,淡笑著問道:“如果剛才的見面禮太薄,那再加上這一份,你可滿意?”
白靈幾乎是怒目而視,冷聲道:“軒轅暗殤,我白靈不會讓你‘奸’計得逞的!”想先分化妖界的實力,然後再一網打盡麼?她身形驀地飛高,白衣飄在火海上空,直撲軒轅暗殤:“你把東方毅還給我!”
“靈兒,我來!”驀地,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叫住了白靈,談無真藍‘色’的身影雖比白靈慢一拍飛起,但卻迅速越過了白靈,白靈只看見藍‘色’髮絲自她眼前飄過,談無真手中的拂塵輕揚,便有漫天紅粉‘花’瓣落下。
明明只是‘花’瓣,但那些‘花’瓣卻都像帶著生命力似的,直衝軒轅暗殤飛去。軒轅暗殤雙手滾動,凝神將全身魔力催動,周遭的空氣彷彿頓時凝結,那些‘花’瓣眼看就要落到他身上,卻被隔開了許多。他坐在王座之上,目光‘陰’沉地鎖定了上方的談無真,兩人一個在半空中,一個在火海之上對峙著。{排行榜}
白靈飄在半空中,見到談無真的身影先是怨恨,隨即看到這一幕便了悟。以師傅真仙的境界,與軒轅暗殤單打獨鬥尚難分勝負,更何況自己?師傅她是因為擔心自己吧。
白靈心中一暖。然而轉念又狐疑極了,師傅畢竟是真仙,而軒轅暗殤只是魔尊罷了。
她並不知道,萬年之前,軒轅暗殤便已飛昇成仙,只不過因著魔後昭穆蘭,被天界罰下凡間為魔罷了。儘管如此,他的法力卻並沒有因此削弱。因此,軒轅暗殤的法力,若掄起來只怕比談無真要高深許多。若不是千狐山上,狐練楚的伏羲琴傷了他的魔丹,此刻的談無真又哪裡是他的對手?
而白靈在略一發怔之後,再低頭看去,便一眼看到了站在對麵人群中,那一身粉衫、笑意盎然的‘女’子——慕容夢雪。就是她!那一日,在白‘玉’城外,就是慕容夢雪蠱‘惑’了東方毅,是她帶走了毅,令毅被軒轅暗殤這萬年之前的魔尊復活!
想到東方毅的靈魂此刻不得自由,白靈的心中就驀地升騰起熊熊怒火。雲袖中的紅綾自動飛出,紅綾在手,自上而下,“唰”地一聲直指慕容夢雪,黛眉輕蹙,冷聲怒道:“是你!我要為毅報仇!”
慕容夢雪甜甜一笑,粉紅身影霍地飛起,笑著說:“這位姐姐,你別生氣嘛,我是幫你男人成為魔尊哦。你不感謝我,還要報仇……好吧既然你要報仇,那我就陪你過兩招。”慕容夢雪一邊說,一邊與白靈過招。一粉一白兩道身影,在火境上空之中,鬥得你來我往,令地下的人看得眼‘花’繚‘亂’。
狐練楚看了一會兒,便朝半空中的白靈喊道:“小靈,當心,她是朱雀!”朱雀畢竟是神界之鳥,縱然沒有成神,靈力也不可小覷。狐練楚自己靈體恢復,這才能將小紅召喚出來。他拍了拍火鳳凰的頭,道:“去吧,幫小靈一同對付那朱雀。”
白虎‘精’閔倫在人群中左穿右殺,好不威猛。狐練楚眸光鎖定了他,只以為若打敗了閔倫,便能令白靈對自己刮目相看,絲毫不知閔倫的實力如何,便大喝一聲,那把伏羲琴,不,準確地說是白靈送給他的被修葺過的伏羲琴橫空出現。雙指在血蠶絲上拂動。但畢竟伏羲琴琴絃已經換過,即便用盡全力,使出的靈力也遠不如從前。幸好,有芊思綺在一旁為狐練楚護法,擋住了閔倫的攻擊‘波’。
而隨著魔尊軒轅暗殤與談無真的戰鬥,九禍魔後昭穆蘭一揮手,身後的萬千魔兵魔將,便已經如同‘潮’水般湧向了妖族。昭穆蘭‘唇’角冷冰冰毫無弧度,九個頭緩緩轉動,站在魔兵中間,冷冷地問:“誰來跟我打?”
狐王與貓王對視一眼,萬年之前,他們便知道這九禍魔後的來歷。她那一身法力,絲毫不輸軒轅暗殤。而這一戰,並非講義氣的時候,若輸了,他們承擔不起後果。
“我們一起來!”狐王與貓王異口同聲地說完,同時向昭穆蘭發動攻擊,一左一右,出手便是全力以赴。昭穆蘭也不敢大意,招招直取‘性’命。
場面徹底‘混’‘亂’,魔兵魔將與妖界小妖們陷入了群戰之中。這一場戰鬥打得昏天暗地,血‘色’無光。
空空道人見勢興奮不已,掏出煉妖壺,身形飛到了火境上空,壺口對準了下方,無論是妖,亦或是魔,只要發現靈力低弱的,即刻念動咒語收了魂魄。感覺到煉妖壺彷彿一頭狂飲甘‘露’的水牛,空空道人的眼中也‘精’光大盛。
釋安盛始終站在原地,一手舉著雲龍斬,呆呆地看著‘混’‘亂’的戰鬥,茫然失措。
安知與阿紫也奮戰在人群中,安知驀然回首,恰好對上了釋安盛的目光。想起了九尾山的焚燒之仇,安知一怒之下,‘抽’身飛至釋安盛面前,一道凜冽掌風,帶著無上殺氣,“嘭”地一聲,巨大的爆裂聲響起,釋安盛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似的,直直地飛出去很遠。
安知沒有料到釋安盛竟然沒有還擊之力,也完全不加反抗。但這並不能平息他的怒火,他的身影如同黑鷹,再次飛撲過去,雙掌凝聚了全身的靈力,握掌成拳,“砰砰”地砸向釋安盛‘胸’口。
眼看拳頭即將落到釋安盛‘胸’口,釋安盛卻忽然回過神來,眼神中閃過一道詭秘的光芒,他驟然抬眼,雲龍斬快如閃電,飛舞著旋轉著,“噗哧”一聲,絞斷了安知的雙手。
“啊!”安知發出一聲慘叫,看著已經斷了雙掌的手腕處,鮮血淋漓,慘不忍睹。但他只是略一皺眉,又立即反撲上去,以全身靈力催動靈珠,大有同歸於盡之勢。他猛地撲向釋安盛,雙‘腿’在空中帶起了一陣旋風,令周圍一丈開外的人紛紛避開。
阿紫也目睹到了這邊的情形,釋安盛雖是火燒九尾山的罪魁禍首,但想起千狐山的慘烈狀況,他也同樣同仇敵愾。更何況,他與安知,一個身為狐王的貼身‘侍’衛,一個是妖王的‘侍’衛,彼此之間惺惺相惜。眼下,見釋安盛在安知的腳風落處,非但不避,反而輕蔑一笑,右手輕輕揚起,阿紫心中閃過一陣不好的念頭,大喝道:“安知,快讓開!”
這當兒,安知完全有時間退回。但安知卻恍若未聞,靈珠忽然從他口中吐出,籠罩著他全身,使得他周身光芒大盛。他在以燃燒自己靈力的方式,強行增長了自己的靈力對抗釋安盛。阿紫睜大眼睛,在揮手剁掉面前一隻魔兵的腦袋後,瞬間騰身而起,向釋安盛飛去。
然而已經太晚了。
安知的靈珠加上他全身的靈力,召喚起極其浩瀚霸道的殺氣,四周的火星帶著點點紅芒,與他一起撲向了釋安盛,將釋安盛整個人困到了結界中間。
釋安盛的雲龍斬不知是何武器,當橫破空一劃,竟然輕而易舉地撕裂了安知用生命所下的結界,同時,釋安盛右掌緩緩出動,看似極慢,但掌風帶起火星,到安知面前時,安知只聽見一句:“所有對我不尊者,都去死吧!”
說罷,安知的身體瞬間爆裂,萬千鮮血噴湧而出,渾身血‘肉’被炸得點滴不剩。空氣中,碎‘肉’殘肢四處橫飛,更加令人覺得詭異。
釋安盛手中的雲龍斬帶著“嘎嘎嘎”的聲音,旋轉著快速飛回到他手中。而他卻微笑站立,就彷彿自己不過是碾死了一隻螞蟻般。這個人,這一瞬間,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魔氣,令周遭的妖魔們紛紛退避三舍,彷彿他才是這片戰場中,真正的魔尊。
釋安盛看著其他人敬畏的眼神,‘唇’角慢慢浮出了一絲笑容,苦思冥想了許多天的問題,在這一刻似乎也找到了答案。
原來,那日在千狐山,空空道人的煉妖壺不但沒有收了釋安盛,反而令釋安盛腦海中‘精’光一閃,記起了一些過往的片段。釋安盛覺得自己丟了什麼重要的記憶,他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,他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,他以後應該如何做……這些日子以來,他一直在糾結著這些問題,得不到答案。而就在他輕易地炸裂了一個即將成仙的狐妖之後,那種高高在上掌控別人生命的快感,那種睥睨天下的征服感,那種別人崇拜而畏懼的眼神,都讓他由衷地覺得心中的問題得到了解答。像這樣,便是他應該追求的。請記住的網址,如果您喜歡孟婆寫的《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