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.我愛的人,是你

暴君太邪魅:偏愛小狐妃·孟婆·3,434·2026/3/26

002.我愛的人,是你 白靈沒想到姚宜景突出此言。背脊忽然一涼。是啊。姚宜景既與闕無憂是一丘之貉。那麼闕無憂自然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言明於她。自己大意了。倒是沒有料到這一層。不安地撫著手中的小白兔。她辯解的聲音明顯有些微弱:“姚宜景。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 姚宜景見狀呵呵一笑。局勢彷彿明顯扭轉。便悠閒地說:“我說錯了麼。若你不是狐狸精。你倒是解釋一番。為何你能輕易解了皇上所中之毒。無憂先生以及諸位太醫都說過。九天劇毒除日月同輝。無解。你若不是狐狸精。緣何能解得了此毒。” 依靠在樑柱上的東方毅皺眉。百思不得其解。這個問題也是他想知道的。這女人方才到底喂自己喝了什麼東西。一股異香。味道卻甚為怪異。這幾日。他神遊太空。意識在一片混沌之海中。似乎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。要不怎麼會在那混沌之海中見到蘭兒。可明明是已經到了冥界的人。卻被這女人的一碗湯藥灌下去。自己又被拉回了人間。 “我……我沒有。我只是嘗試著給他吃了一些……一些藥而已。”白靈的聲音明顯有些氣虛。 姚宜景趨前一步。明亮的眼睛裡笑意全無。惡毒地問:“是嗎。你給皇上吃的是什麼藥。你倒是說說看。藥方是什麼。你說出來。明日我讓無憂先生照方配一劑。看能否解得九天劇毒。” 九命天道符是師傅給她的。危急時刻可化解一次災難。如今救了東方毅。哪裡去尋第二張。白靈倒退一步。有些慌亂地說:“景貴妃。你想幹什麼。” “呵呵……我想幹什麼。”姚宜景的眼神倏然冷冽如刀:“趁著如今皇上還沒有醒。你說我想幹什麼。”眼底的冷意愈加明顯。殺機頓起:“來人。靈貴妃不守宮規。擅闖皇上寢宮。企圖謀害皇上。將她打入死牢。明日午時處斬。” “你敢。”白靈惱怒極了。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。人間的女子。為了爭風吃醋。果真都是如此不計手段。不分是非麼。 “我有什麼不敢的。”姚宜景又進逼了一步。笑呵呵地說:“你知不知道。自從你入宮那日。皇上看你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柔。我便知道。你在他心中。與別人不一般。果然。皇上竟為你下令不再選妃;你屢次衝撞皇上。他卻為你一再破例。換了別人。腦袋早不知道掉過幾次。我為皇上差點丟了性命。可是皇上他。日日進膳傳你陪同。這是宮裡任何妃子都不曾有過的待遇。皇上甚至為了接近你。不惜傳膳去你的未央宮。呵呵……王靈九。你說。你到底哪裡比我強。你說。你說啊。”說到最後。表情已幾近瘋狂。 姚宜景帶著指甲套的修長食指捏緊了白靈的下巴。目光怨毒:“到底是你比我漂亮。還是你比我高貴。”說著。眼神打量了一下白靈的胸脯。輕蔑道:“抑或。是你這狐媚子的確比我更懂得在床上討好男人。” “放手。”白靈冷眼看著她。一語既出。便暗暗以靈力施加了咒語。姚宜景不得不鬆開了她。 被她的靈力反震出去。姚宜景跌坐在冰冷的青玉地磚上。這才赫然想到。眼前的女人不是普通人。而是狐狸精。她抹了一下嘴巴。站起來。冷聲道:“人都死了嗎。來人。將這狐狸精拖下去。明日午時處斬。” 東方毅顧不得再去思考姚宜景的話有幾分真假。緩緩自黑暗的大殿之後走出。繞過森嚴的柱子。站立到臺階之上。清冷的月輝灑在他身上。猶如神祗降臨。而他那冰冷如鐵的臉色。黑色眼瞳裡的冷漠氣息。又如修羅再世。 那些擁上來的侍衛一見東方毅。隨即紛紛跪地叩首:“參見皇上。” 姚宜景一驚。不敢置信地看著東方毅。反應過來之後。立即帶著身後之人跪地: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 唯有白靈。只是低著頭撫摸著手中的小白兔。忐忑不安地想道。這暴君太陰險了。一直不出來。也不知道剛才姚宜景說自己是狐狸精。他到底信不信。 東方毅斜睨了白靈一眼。沉默半響。才緩緩地開口道:“除了景貴妃和靈妃。其他人都出去吧。” “是。”眾侍衛與宮婢皆紛紛退下。明川瞧了東方毅的臉色一眼。也悄悄退了出去。 東方毅下了白玉臺階。走到姚宜景面前。沉聲道:“宜景。起來吧。” 姚宜景站起來。抬起頭來。已是滿臉淚痕。她擦了一把淚水。委屈地說:“皇上。你終於醒了。可嚇死臣妾了。”她這淚水倒不是假裝的。本以為東方毅活不過來了。那樣自己也要先殺了這狐狸精。然後再去皇陵自裁。與東方毅同寢一墓。現在見東方毅活生生站在她面前。不由得喜極而泣。 東方毅厭惡地看了她一眼。心裡暗歎道。蘭兒。你若在天有靈。看見了嗎。你要我善待你姐姐。要我對她好。不管她犯了什麼錯都原諒她。可是她呢。她不但心腸歹毒。還擅長栽贓陷害。假意奉承。 蘭兒。為什麼。為什麼你的姐姐。毫無你半分風采。若她有三分像你。我亦不會每年大肆選妃啊。 朕承諾過你。絕不殺她。今日。暫且饒他一命。只盼她日後能夠真心悔改吧。東方毅想著。便不動聲色地說:“朕這不是沒事了嗎。朕已經醒來的事。不得外傳。你先回宮吧。”說罷。轉身去找白靈。白靈見他這樣。下意識地倒退一步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 “皇上。”姚宜景卻叫住了他。 東方毅停住腳步。回頭看著她。皺眉道:“什麼事。” 姚宜景看了白靈一眼。彷彿下定決心。張口道:“皇上。您此次中毒。全都是眼前的小賤人所害。你的靈妃。她原本是一隻狐狸精。她不安好心。潛藏在皇上身邊。只為……” “住口。”東方毅與白靈同時大喝一聲。爾後兩人四目相對。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慌。 “皇上……”姚宜景委委屈屈地看著東方毅。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泫然欲泣。她不相信。不相信東方毅死裡逃生。卻對自己如此不屑一顧。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解釋。不願聽自己多說一句。難道他不害怕狐狸精麼…… “還不退下。”東方毅眯著眼睛。聲音森冷如閻羅:“宜景。你所做的一切。朕。只當不知道。今後。望你謹言慎行。否則。朕不會一再寬容你。去吧……”說到最後。他忽然覺得有些疲憊。這幾年來。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。自己所做的這一切。究竟值得嗎。 沒有人能給他一個答案。也沒有人能告訴他是對是錯。而他。只有堅信自己心中的信念。唯有如此。才能在這條路上堅定地走下去。 微風輕輕拂來。風裡彷彿有人在嘆息。良久。姚宜景才稍稍彎腰。福了福身子。眼含清淚道:“臣妾告退。”臨走。怨毒的眼神仍是瞟了白靈一眼。那樣濃重的怨恨與殺氣。令白靈渾身一冷。 清冷的月輝照著院子中的一男一女。 那女人就站在一丈之外。懷抱那隻小白兔。身穿潔白羅裙。月光下裙裾飄揚。宛若仙子入凡塵。她明明離自己這樣近。可不知為什麼。東方毅卻覺得她似乎離自己很遠。遠得自己怎樣都觸碰不到。彷彿怕驚醒了這樣的靜謐。他不敢再向前邁步。 白靈被他看得渾身發毛。那樣深邃而澄澈的目光。彷彿可以看到人心裡最深處。她低下頭。聲如蚊吶地說了一句:“既然皇上沒事。那靈兒就告退了。”說罷。低著頭。輕移蓮步。快速走過東方毅身邊。 “靈兒。”東方毅卻猛地拉住了她的一隻手。長臂一拉。將她捲入自己懷中。語氣認真卻又帶了些笑意道:“朕還是喜歡你叫我東方毅。” 小白兔見狀。識趣地跳下了白靈懷中。蹦蹦跳跳地離開了。白靈竟沒有察覺到……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。白靈那顆剛剛平靜的心又開始小鹿亂撞。臉燙的像火燒。她不敢抬頭。只是小聲地說:“東方毅。已經很晚了。你的毒剛解。身子還不利索。快去休息吧。” 東方毅輕輕擁著她。一動也不敢動。彷彿生怕一動她就會消失似的。自宜蘭死後。那顆一直冰冷空洞的心。一瞬間被懷中的女人填滿了。他下顎輕抵在白靈頭上。柔聲道:“你這是在關心我嗎。” 這是他第二次自稱“我”而不是朕。在這個女人面前。他不想當什麼皇帝。更不想以皇帝的身份來與她對話。 白靈聞言心慌不已。而頂頭上傳來東方毅溫潤如玉的聲音。令她莫名其妙地覺得想要逃離。這是什麼感覺。為何無法掌控自己的心。為何會這樣…… “你愛他嗎。” 闕無憂的話。如一個平地驚雷驀地在白靈耳邊響起。 不。不對……不應該是這樣的。自己不能跟他這樣……白靈也不知道為什麼。只是下意識地覺得這樣很危險。她心慌意亂地推開東方毅。激動地說:“東方毅。你怎麼可以這樣。你有歐陽婉兒。有華貴妃。有容妃。有欣嬪。還有姚宜景……這後宮裡的哪一個女人。不是對你死心塌地。為什麼。為什麼你偏偏要來招惹我。我告訴你。我跟你不是一類人。我們沒有未來。所以。請你放我走吧。哪怕你不肯幫我找那個身佩凝碧軟玉之人。我要離開這皇宮。我會自己去找他。” 東方毅聞言心中一沉。聲音沙啞而低沉:“靈兒。我以為你懂我。我愛的人。是你。”那些女人。對他死心塌地麼。到底是愛他。還是愛他的身份。諸如為他奮不顧身的姚宜景。都會為了爭寵而不惜陷他於險境。更遑論其他女人……這後宮之中。他雖有佳麗三千。卻沒有一個。是可以傾心以待的啊。而靈兒。他以為自己就要得到她了。可是她卻又再一次推開了自己……

002.我愛的人,是你

白靈沒想到姚宜景突出此言。背脊忽然一涼。是啊。姚宜景既與闕無憂是一丘之貉。那麼闕無憂自然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言明於她。自己大意了。倒是沒有料到這一層。不安地撫著手中的小白兔。她辯解的聲音明顯有些微弱:“姚宜景。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
姚宜景見狀呵呵一笑。局勢彷彿明顯扭轉。便悠閒地說:“我說錯了麼。若你不是狐狸精。你倒是解釋一番。為何你能輕易解了皇上所中之毒。無憂先生以及諸位太醫都說過。九天劇毒除日月同輝。無解。你若不是狐狸精。緣何能解得了此毒。”

依靠在樑柱上的東方毅皺眉。百思不得其解。這個問題也是他想知道的。這女人方才到底喂自己喝了什麼東西。一股異香。味道卻甚為怪異。這幾日。他神遊太空。意識在一片混沌之海中。似乎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。要不怎麼會在那混沌之海中見到蘭兒。可明明是已經到了冥界的人。卻被這女人的一碗湯藥灌下去。自己又被拉回了人間。

“我……我沒有。我只是嘗試著給他吃了一些……一些藥而已。”白靈的聲音明顯有些氣虛。

姚宜景趨前一步。明亮的眼睛裡笑意全無。惡毒地問:“是嗎。你給皇上吃的是什麼藥。你倒是說說看。藥方是什麼。你說出來。明日我讓無憂先生照方配一劑。看能否解得九天劇毒。”

九命天道符是師傅給她的。危急時刻可化解一次災難。如今救了東方毅。哪裡去尋第二張。白靈倒退一步。有些慌亂地說:“景貴妃。你想幹什麼。”

“呵呵……我想幹什麼。”姚宜景的眼神倏然冷冽如刀:“趁著如今皇上還沒有醒。你說我想幹什麼。”眼底的冷意愈加明顯。殺機頓起:“來人。靈貴妃不守宮規。擅闖皇上寢宮。企圖謀害皇上。將她打入死牢。明日午時處斬。”

“你敢。”白靈惱怒極了。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。人間的女子。為了爭風吃醋。果真都是如此不計手段。不分是非麼。
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。”姚宜景又進逼了一步。笑呵呵地說:“你知不知道。自從你入宮那日。皇上看你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柔。我便知道。你在他心中。與別人不一般。果然。皇上竟為你下令不再選妃;你屢次衝撞皇上。他卻為你一再破例。換了別人。腦袋早不知道掉過幾次。我為皇上差點丟了性命。可是皇上他。日日進膳傳你陪同。這是宮裡任何妃子都不曾有過的待遇。皇上甚至為了接近你。不惜傳膳去你的未央宮。呵呵……王靈九。你說。你到底哪裡比我強。你說。你說啊。”說到最後。表情已幾近瘋狂。

姚宜景帶著指甲套的修長食指捏緊了白靈的下巴。目光怨毒:“到底是你比我漂亮。還是你比我高貴。”說著。眼神打量了一下白靈的胸脯。輕蔑道:“抑或。是你這狐媚子的確比我更懂得在床上討好男人。”

“放手。”白靈冷眼看著她。一語既出。便暗暗以靈力施加了咒語。姚宜景不得不鬆開了她。

被她的靈力反震出去。姚宜景跌坐在冰冷的青玉地磚上。這才赫然想到。眼前的女人不是普通人。而是狐狸精。她抹了一下嘴巴。站起來。冷聲道:“人都死了嗎。來人。將這狐狸精拖下去。明日午時處斬。”

東方毅顧不得再去思考姚宜景的話有幾分真假。緩緩自黑暗的大殿之後走出。繞過森嚴的柱子。站立到臺階之上。清冷的月輝灑在他身上。猶如神祗降臨。而他那冰冷如鐵的臉色。黑色眼瞳裡的冷漠氣息。又如修羅再世。

那些擁上來的侍衛一見東方毅。隨即紛紛跪地叩首:“參見皇上。”

姚宜景一驚。不敢置信地看著東方毅。反應過來之後。立即帶著身後之人跪地: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

唯有白靈。只是低著頭撫摸著手中的小白兔。忐忑不安地想道。這暴君太陰險了。一直不出來。也不知道剛才姚宜景說自己是狐狸精。他到底信不信。

東方毅斜睨了白靈一眼。沉默半響。才緩緩地開口道:“除了景貴妃和靈妃。其他人都出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眾侍衛與宮婢皆紛紛退下。明川瞧了東方毅的臉色一眼。也悄悄退了出去。

東方毅下了白玉臺階。走到姚宜景面前。沉聲道:“宜景。起來吧。”

姚宜景站起來。抬起頭來。已是滿臉淚痕。她擦了一把淚水。委屈地說:“皇上。你終於醒了。可嚇死臣妾了。”她這淚水倒不是假裝的。本以為東方毅活不過來了。那樣自己也要先殺了這狐狸精。然後再去皇陵自裁。與東方毅同寢一墓。現在見東方毅活生生站在她面前。不由得喜極而泣。

東方毅厭惡地看了她一眼。心裡暗歎道。蘭兒。你若在天有靈。看見了嗎。你要我善待你姐姐。要我對她好。不管她犯了什麼錯都原諒她。可是她呢。她不但心腸歹毒。還擅長栽贓陷害。假意奉承。

蘭兒。為什麼。為什麼你的姐姐。毫無你半分風采。若她有三分像你。我亦不會每年大肆選妃啊。

朕承諾過你。絕不殺她。今日。暫且饒他一命。只盼她日後能夠真心悔改吧。東方毅想著。便不動聲色地說:“朕這不是沒事了嗎。朕已經醒來的事。不得外傳。你先回宮吧。”說罷。轉身去找白靈。白靈見他這樣。下意識地倒退一步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“皇上。”姚宜景卻叫住了他。

東方毅停住腳步。回頭看著她。皺眉道:“什麼事。”

姚宜景看了白靈一眼。彷彿下定決心。張口道:“皇上。您此次中毒。全都是眼前的小賤人所害。你的靈妃。她原本是一隻狐狸精。她不安好心。潛藏在皇上身邊。只為……”

“住口。”東方毅與白靈同時大喝一聲。爾後兩人四目相對。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慌。

“皇上……”姚宜景委委屈屈地看著東方毅。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泫然欲泣。她不相信。不相信東方毅死裡逃生。卻對自己如此不屑一顧。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解釋。不願聽自己多說一句。難道他不害怕狐狸精麼……

“還不退下。”東方毅眯著眼睛。聲音森冷如閻羅:“宜景。你所做的一切。朕。只當不知道。今後。望你謹言慎行。否則。朕不會一再寬容你。去吧……”說到最後。他忽然覺得有些疲憊。這幾年來。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。自己所做的這一切。究竟值得嗎。

沒有人能給他一個答案。也沒有人能告訴他是對是錯。而他。只有堅信自己心中的信念。唯有如此。才能在這條路上堅定地走下去。

微風輕輕拂來。風裡彷彿有人在嘆息。良久。姚宜景才稍稍彎腰。福了福身子。眼含清淚道:“臣妾告退。”臨走。怨毒的眼神仍是瞟了白靈一眼。那樣濃重的怨恨與殺氣。令白靈渾身一冷。

清冷的月輝照著院子中的一男一女。

那女人就站在一丈之外。懷抱那隻小白兔。身穿潔白羅裙。月光下裙裾飄揚。宛若仙子入凡塵。她明明離自己這樣近。可不知為什麼。東方毅卻覺得她似乎離自己很遠。遠得自己怎樣都觸碰不到。彷彿怕驚醒了這樣的靜謐。他不敢再向前邁步。

白靈被他看得渾身發毛。那樣深邃而澄澈的目光。彷彿可以看到人心裡最深處。她低下頭。聲如蚊吶地說了一句:“既然皇上沒事。那靈兒就告退了。”說罷。低著頭。輕移蓮步。快速走過東方毅身邊。

“靈兒。”東方毅卻猛地拉住了她的一隻手。長臂一拉。將她捲入自己懷中。語氣認真卻又帶了些笑意道:“朕還是喜歡你叫我東方毅。”

小白兔見狀。識趣地跳下了白靈懷中。蹦蹦跳跳地離開了。白靈竟沒有察覺到……

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。白靈那顆剛剛平靜的心又開始小鹿亂撞。臉燙的像火燒。她不敢抬頭。只是小聲地說:“東方毅。已經很晚了。你的毒剛解。身子還不利索。快去休息吧。”

東方毅輕輕擁著她。一動也不敢動。彷彿生怕一動她就會消失似的。自宜蘭死後。那顆一直冰冷空洞的心。一瞬間被懷中的女人填滿了。他下顎輕抵在白靈頭上。柔聲道:“你這是在關心我嗎。”

這是他第二次自稱“我”而不是朕。在這個女人面前。他不想當什麼皇帝。更不想以皇帝的身份來與她對話。

白靈聞言心慌不已。而頂頭上傳來東方毅溫潤如玉的聲音。令她莫名其妙地覺得想要逃離。這是什麼感覺。為何無法掌控自己的心。為何會這樣……

“你愛他嗎。”

闕無憂的話。如一個平地驚雷驀地在白靈耳邊響起。

不。不對……不應該是這樣的。自己不能跟他這樣……白靈也不知道為什麼。只是下意識地覺得這樣很危險。她心慌意亂地推開東方毅。激動地說:“東方毅。你怎麼可以這樣。你有歐陽婉兒。有華貴妃。有容妃。有欣嬪。還有姚宜景……這後宮裡的哪一個女人。不是對你死心塌地。為什麼。為什麼你偏偏要來招惹我。我告訴你。我跟你不是一類人。我們沒有未來。所以。請你放我走吧。哪怕你不肯幫我找那個身佩凝碧軟玉之人。我要離開這皇宮。我會自己去找他。”

東方毅聞言心中一沉。聲音沙啞而低沉:“靈兒。我以為你懂我。我愛的人。是你。”那些女人。對他死心塌地麼。到底是愛他。還是愛他的身份。諸如為他奮不顧身的姚宜景。都會為了爭寵而不惜陷他於險境。更遑論其他女人……這後宮之中。他雖有佳麗三千。卻沒有一個。是可以傾心以待的啊。而靈兒。他以為自己就要得到她了。可是她卻又再一次推開了自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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