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你喜歡他是不是?

暴君誘妃入宮·李燕LIYAN·4,783·2026/3/23

第120章 你喜歡他是不是? 夜婉凝,你聽到沒有?他們……圓房了…… 好冷,真的好冷,為什麼……連天空都在晃動…… “娘娘……” 耳邊響起陸秋瞑的驚呼聲,身子被人從地上抱起,她感覺到一陣慌亂的腳步伴著雨聲響起,隨後好似聽到一聲聲熟悉的聲音。愛殘顎疈 誰?誰在不停叫她濉? 臉上的水究竟是雨水還是自己的眼淚? 身子被緊緊抱住,可是依舊無法將她整個身子恢復熱度。 努力地睜開眼,她好像看見了他蠢。 他臉上是焦急的,薄唇緊抿還有些泛白,他不停地說著什麼,可是她什麼都聽不見,她只知道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。 是她的幻覺吧,她怎麼又產生幻覺了? 昏昏沉沉中,她全然失去了意識,閉上眼睛,眼角的溫熱又流淌下來,緊接著好似有雙略微粗糲的手撫著她的臉。 她真的喜歡這個感覺,可是又害怕這個感覺,當以為會得到卻又失去的那種感受她不想再嘗試了。 很痛,很痛…… “轟隆!” “啊!” 一聲驚雷襲來,夜婉凝猛然驚醒,可是很快整個身子都被帶入一個熟悉的胸膛。 她大口的喘息著,滿頭都是冷汗,一隻溫熱的手輕輕地幫她拭去額頭的汗水。 抬眸望去,讓她驚愕的是眼前的不是別人,正是慕容千尋。 她按了按太陽穴,慢慢地回想今日發生的事情,她明明在御軒宮門口等著他的答覆,她明明站在暴雨之下而他在御軒宮內不是嗎?為什麼她現在會在這裡?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溼漉漉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寢衣,頭髮也被放了下來。 “御醫說你只是站久了受了些涼,體力不支所以暈倒了,休息一晚就沒事了。”他將被子拉高包裹住她的身子,怕她會再著涼。 她點了點頭,當她被他拉入懷中後,突然想起他今天招錦繡侍寢了,立刻又躲開他的身子和他保持一段距離。 見他不語好似有疑問,她撇了撇嘴眼眸蒙上了一層霧氣,聲音也開始哽咽,可是,她卻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介意什麼。 “你也在意?”他低沉著嗓音緩聲開口問。 “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雙手抓著被子,卻怎麼都回答不了他的問題。 在意又如何?不在意又如何? 他給不了她承諾,她同樣給不了她永遠留在這裡的承諾。 慕容千尋抿了抿唇,雖然她沒有說,可是他隱約間已經感覺到了些什麼,長長舒了口氣,他伸臂摟著她躺下。 “回答不了?”他本不想再繼續追問,可是心裡卻還是很想知道答案。他從來不是一個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,而且也沒有人能讓他有這種想要剖析到底的衝動,然而他卻很想徹底瞭解她。 她咬了咬唇埋頭在他的胸口,沉默半晌她啞聲道:“外面很冷,你不理我。”委屈一瞬間爆發,她想止住的眼淚還是沒能止住。 這算是撒嬌抱怨嗎? 沒有嬌嗔,沒有埋怨,只是低低一語,卻讓他心口一撞,那種柔聲的委屈也只有她有,一句話讓他心口疼痛,也只有她有這個本事。 “沒人讓你這麼不愛惜自己。”他緊緊地擁著她,看著紅色的帳幔淡然開口。 她不說話,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浸溼了他的寢衣。 的確沒有人讓她糟踐自己,一切都是她自找的,可是,來到這裡承受著原本屬於別人的痛苦也不是她願意的,若是可以,她寧願馬上離開,永遠都不要回到這個不屬於她的地方。 他抬手擦乾她臉上的淚水,嘆了口氣轉開視線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。 她抬眸看他,心裡也明白,從她來到這裡之後,他對她的態度的確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可是…… “放過我哥哥好不好?他是我哥哥呀。”她沙啞著聲音再次懇求,成與不成就在今夜了。 果然,他還是非常忌諱她提到夜墨凝,一雙漆黑帶著寒氣的眼眸嗖地朝她睨來。 她立刻咬唇噤聲。 “你喜歡他是不是?”這個問題在他心頭盤繞很久,終究還是問出了口。 她一瞬不瞬地看著他,或許是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嚇得有些不知所措,一時之間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 喜歡夜墨凝嗎? 在這裡,他們是兄妹關係,雖然不是親兄妹,可是那一層關係還在。如果沒有這一層關係,她喜歡他嗎? 日夜思念算不算喜歡?擔心他的生死算不算喜歡?不放心他現在的生活算不算喜歡? 可是這些話她能直接跟慕容千尋說嗎?若是她說,她的喜歡只是因為她從小沒有雙親無人關愛,而夜墨凝卻給了她從未得到過的親情,他能信嗎? 猶豫半晌,她還是決定開口:“我……唔……” 尚未等她回答,他立刻翻身覆上她的唇,唇齒相依,他的舌攻入她的口中。在她尚處驚愕中時,他伸手解開她的寢衣覆上她的綿軟,輕揉慢捏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。 她終究還是帶著抗拒,可是又阻止不了他的每一個動作。 直到兩人瀕臨窒息,慕容千尋才將她放開,卻仍是抵著她的唇緩聲開口:“你是朕的,知不知道?嗯?” “我……” “說你知道。”他霸道得不容人拒絕。 雖然心裡不情願,可是此刻她為了自己也為了夜墨凝的生死,她不得不點頭應聲。而且,她剛才根本沒有來得及跟他說什麼,他為何阻止她繼續說下去? “哦,知道。” 她軟軟細語讓他下身一緊,那委屈的樣子,還有那嬌柔的聲音,讓他的心都軟了下來。 她心中大喊不妙,因為她看見了他滿是***的黑眸,雖然外面的燭火只剩微弱的兩盞,可是她依舊能看見他的熊熊慾火,還有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。 他俯首吻著她靈動的眉眼,她嬌俏的鼻,她嬌小的紅唇,被子下他褪下了她和自己的寢衣,她本能地往裡一縮,他卻又伸手將她拉近。 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腿上游走直至腿根,她雙頰赤紅將他的手推開,心裡極其不舒服。 “不要,我……不要……你不是都已經……” 他明明已經和別的女人有了雲雨之歡不是嗎?怎麼可以在同一個晚上又要和她同房?怎麼可以? 他吸了口氣將唇落在她緊蹙的娥眉上,另一手不容拒絕地探入了她的幽謐深處。 她又氣又惱,卻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。 “是你在御軒宮外突然暈倒壞了朕的好事,難道不應該補償朕嗎?還是你又要讓朕現在去別的宮?” 話音落下,他翻身挺入,帶著滿滿的***和她融為一體。 他突如其來的一挺使得她連呼吸都一滯,可是他的話是什麼意思?他沒有和錦繡那秀女…… 可是她明明聽到了錦繡的聲音不是嗎?雖然當時雨大,可是她的確是非常清晰地聽到了。 只是那麼大的雨,她為什麼還能聽到錦繡的那一聲喊聲? 她也不明白。 只知道當時的心很痛很痛。 “專心點!”他不滿地用力一撞,“還有心思想別的。” 話一說完,換來他更用力的撞擊,好似在懲罰她的不專心,又或者是其他…… 他每一下都讓她有種被抽盡全身力氣的感覺,而她之前昏倒如今剛醒,他卻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之感,動作一下比一下狠,要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…… 從那一天之後,夜婉凝感覺自己的心又淪陷了幾分。 她以為那天他讓錦繡侍寢了,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御軒宮醒來。 晚上沒有看清楚環境,當清晨醒來看見自己在御軒宮時,她著實被嚇了一跳,而慕容千尋看見她驚愕的神色,只是哼哼了兩聲便讓人進來伺候更衣梳洗之後上朝了。 躺在床上她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,只知道自己的左胸口又軟了幾分。 他說因為她暈倒懷了他的好事,是不是說她比別的女人重要? 可是當想到懷著身孕的馨妃時,她又搖了搖頭,怎麼可能呢?只不過是因為錦繡是新進宮的秀女,他和那些秀女還沒有多深的感情而已,若是換成馨妃,他又怎麼可能顧及她的死活? 對,一定是這樣。 篤定了心中的想法,她咬了咬唇準備去找慕容千景讓他教她騎馬,上次的承諾他還沒有兌現,而且騎馬對她在關鍵時刻有用。 眼下在這宮裡,除了慕容千景和慕容玉衡,恐怕沒有人會敢教她,而慕容玉衡又找不到人,所以也只得找慕容千景了。 再過十天他就要娶慕元芊了,到時候若是她再找他幫忙也不太方便,即使他不介意,她也會保持相當的距離避嫌。 去馬場要經過沁園,當她同依蘭正要到沁園時,幾個秀女的對話讓她不由地停住了腳步。 “誒,你們知不知道錦繡為什麼會被逐出宮去?” “那天她還歡天喜地地去侍寢,想必是她伺候不周到得罪了皇上吧。” “不會吧?那劉錦繡的狐媚功夫若是還不招皇上喜歡,那咱們這些秀女可不是要等到油盡燈枯了也沒機會?” “你們都亂猜什麼。”這時,馨妃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秀女們中間,只見她悠然地一副孕婦的姿態挑眉說道,“可憐的錦繡之所以被逐出宮去,還不是因為那凝妃。” 夜婉凝聞言眉心一蹙,她又要搬弄是非。 一旁的秀女疑惑道:“馨妃娘娘,您說的……不會是真的吧?聽說凝妃娘娘那日回宮後被皇上罰站了,還是頂著暴雨罰站,皇上怎麼可能因為她而把錦繡趕出宮去。” 馨妃勾唇一笑道:“哼,這就是那女人的本事,頂著暴雨在錦繡進入御軒宮後就立刻假裝暈倒,隨後皇上心軟,反而把裝暈的人抱進了御軒宮。” “那也不至於把錦繡逐出宮去啊。”一旁的秀女提出疑問。 馨妃挑眉看她搖了搖頭:“等到你們有機會侍寢了,也可以吹吹枕邊風。” 夜婉凝鐵青了連,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吹了枕邊風把錦繡給趕了出去?好一個離間計。 不過一旁的秀女還是信了,只聽有幾個秀女說道:“若是我有機會侍寢,到時候也跟皇上說,把她趕出去。” 依蘭氣得想要上去罵她,夜婉凝卻拉住了她不讓她上去,這種後宮的唇舌之爭本沒有任何意義,一群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奪,自己卻成了跳樑小醜,有必要嗎? 其實還有一點,現在馨妃懷了身孕,她有的是資本陷害她,比如像上次那樣,不小心假裝跌倒,然後造成是被她推倒的假象。 這種狗血的手段雖然是常見的,可是真的降臨到自己身上,卻是怎麼都躲不過,還真會有理說不清了。 只是她還是想不通,慕容千尋為什麼會把錦繡逐出宮去? 當夜婉凝和依蘭出現在馨妃和秀女跟前時,她們還是嚇得立刻噤聲,果然全是一副心虛的模樣,只不過馨妃倒是坦然,好似她現在是個不容得罪和傷害的主,也不怕夜婉凝會對她做出什麼。 夜婉凝在馨妃跟前頓了頓,見她一副挑釁的模樣,夜婉凝只是冷哼了一聲,隨後從她身邊擦身而過走去馬場。而在依蘭懷中的小雪球似感覺到了對方的戾氣,仰起脖子對著馨妃他們就開始吠了起來,若不是依蘭抱著,想必已經竄過去咬人了。 當她離開沁園後她聽到身後有竊竊私語聲,她也充耳不聞,只不過是一群可憐人罷了,她何須跟她們計較。 二人來到馬場,慕容千景果然在騎馬射箭,三箭齊發皆中紅心,夜婉凝忍不住拍手叫好。 聽得有叫好聲,慕容千景蹙眉頓聲望去,這才看見夜婉凝一身紅色騎馬裝英姿颯爽站在不遠處。若是事前知道她不會武功,這麼看來還真是像一位女將軍。 “皇嫂,怎麼有空來這裡?”慕容千景下馬後揹著弓箭走了過來。 夜婉凝一愣,他剛才叫她“皇嫂”,還真是生份了。可是,他們之間用得著如此生份嗎? 她專開視線撇了撇嘴道:“沒什麼,二弟!” 說完,她不悅地轉身到馬廄去挑馬。 慕容千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他知道她是因為他剛才刻意改的稱呼而不悅了,可是,他又能如何?他的皇兄始終是怕他會做出什麼逾矩的事來,所以才會這麼急著讓他娶王妃入門,想來以後也不能經常入宮了。 夜婉凝看著眼前一匹匹馬挑花了眼,她對馬本沒有什麼研究,這麼看著還真是無從下手。 小太監見她猶豫不決,便上前殷勤道:“娘娘不如試試這匹,這馬的性子奇特,目前還無人能駕馭,若是娘娘能馴服它,這以後它就只會讓娘娘騎了。” 還有這樣奇特的馬? 夜婉凝聽著來了興致,看著它全身都是白毛,倒像極了她的小雪球,轉頭看向依蘭懷中的小雪球,她勾起了一抹笑道:“小雪球,給你找個哥哥。” 依蘭笑道:“娘娘,您不會是準備給這匹白馬取名為‘大雪球’吧?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她的一句話惹來身後的慕容千景大笑連連。 夜婉凝回頭看了他一眼,隨後立刻收住了嘴角的笑容。 “笑什麼笑。”她嘀咕了一聲後自顧自地要牽著馬離開。 “等等。”慕容千景突然拉住了馬的韁繩說道,“這匹馬太烈,你不會騎馬怎麼可以選這匹,還是選一匹溫順的吧。” “要你管。”她賭氣地拉過韁繩瞪了他一眼。 見她如此不待見他,他只得舉手投降到: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好,別生氣成不?” “哼!”夜婉凝冷哼一聲後看著這匹高頭大馬想要騎上去,卻發現連踩上馬鐙坐上去都難,別說策馬奔騰了。 慕容千景拿她的倔脾氣沒辦法,伸手將她攔腰抱下來道:“姑奶奶,你就別逞強了,這馬是你能騎的嗎?要是等會兒摔著了怎麼辦?”

第120章 你喜歡他是不是?

夜婉凝,你聽到沒有?他們……圓房了……

好冷,真的好冷,為什麼……連天空都在晃動……

“娘娘……”

耳邊響起陸秋瞑的驚呼聲,身子被人從地上抱起,她感覺到一陣慌亂的腳步伴著雨聲響起,隨後好似聽到一聲聲熟悉的聲音。愛殘顎疈

誰?誰在不停叫她濉?

臉上的水究竟是雨水還是自己的眼淚?

身子被緊緊抱住,可是依舊無法將她整個身子恢復熱度。

努力地睜開眼,她好像看見了他蠢。

他臉上是焦急的,薄唇緊抿還有些泛白,他不停地說著什麼,可是她什麼都聽不見,她只知道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。

是她的幻覺吧,她怎麼又產生幻覺了?

昏昏沉沉中,她全然失去了意識,閉上眼睛,眼角的溫熱又流淌下來,緊接著好似有雙略微粗糲的手撫著她的臉。

她真的喜歡這個感覺,可是又害怕這個感覺,當以為會得到卻又失去的那種感受她不想再嘗試了。

很痛,很痛……

“轟隆!”

“啊!”

一聲驚雷襲來,夜婉凝猛然驚醒,可是很快整個身子都被帶入一個熟悉的胸膛。

她大口的喘息著,滿頭都是冷汗,一隻溫熱的手輕輕地幫她拭去額頭的汗水。

抬眸望去,讓她驚愕的是眼前的不是別人,正是慕容千尋。

她按了按太陽穴,慢慢地回想今日發生的事情,她明明在御軒宮門口等著他的答覆,她明明站在暴雨之下而他在御軒宮內不是嗎?為什麼她現在會在這裡?

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溼漉漉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寢衣,頭髮也被放了下來。

“御醫說你只是站久了受了些涼,體力不支所以暈倒了,休息一晚就沒事了。”他將被子拉高包裹住她的身子,怕她會再著涼。

她點了點頭,當她被他拉入懷中後,突然想起他今天招錦繡侍寢了,立刻又躲開他的身子和他保持一段距離。

見他不語好似有疑問,她撇了撇嘴眼眸蒙上了一層霧氣,聲音也開始哽咽,可是,她卻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介意什麼。

“你也在意?”他低沉著嗓音緩聲開口問。

“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雙手抓著被子,卻怎麼都回答不了他的問題。

在意又如何?不在意又如何?

他給不了她承諾,她同樣給不了她永遠留在這裡的承諾。

慕容千尋抿了抿唇,雖然她沒有說,可是他隱約間已經感覺到了些什麼,長長舒了口氣,他伸臂摟著她躺下。

“回答不了?”他本不想再繼續追問,可是心裡卻還是很想知道答案。他從來不是一個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,而且也沒有人能讓他有這種想要剖析到底的衝動,然而他卻很想徹底瞭解她。

她咬了咬唇埋頭在他的胸口,沉默半晌她啞聲道:“外面很冷,你不理我。”委屈一瞬間爆發,她想止住的眼淚還是沒能止住。

這算是撒嬌抱怨嗎?

沒有嬌嗔,沒有埋怨,只是低低一語,卻讓他心口一撞,那種柔聲的委屈也只有她有,一句話讓他心口疼痛,也只有她有這個本事。

“沒人讓你這麼不愛惜自己。”他緊緊地擁著她,看著紅色的帳幔淡然開口。

她不說話,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浸溼了他的寢衣。

的確沒有人讓她糟踐自己,一切都是她自找的,可是,來到這裡承受著原本屬於別人的痛苦也不是她願意的,若是可以,她寧願馬上離開,永遠都不要回到這個不屬於她的地方。

他抬手擦乾她臉上的淚水,嘆了口氣轉開視線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。

她抬眸看他,心裡也明白,從她來到這裡之後,他對她的態度的確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可是……

“放過我哥哥好不好?他是我哥哥呀。”她沙啞著聲音再次懇求,成與不成就在今夜了。

果然,他還是非常忌諱她提到夜墨凝,一雙漆黑帶著寒氣的眼眸嗖地朝她睨來。

她立刻咬唇噤聲。

“你喜歡他是不是?”這個問題在他心頭盤繞很久,終究還是問出了口。

她一瞬不瞬地看著他,或許是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嚇得有些不知所措,一時之間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
喜歡夜墨凝嗎?

在這裡,他們是兄妹關係,雖然不是親兄妹,可是那一層關係還在。如果沒有這一層關係,她喜歡他嗎?

日夜思念算不算喜歡?擔心他的生死算不算喜歡?不放心他現在的生活算不算喜歡?

可是這些話她能直接跟慕容千尋說嗎?若是她說,她的喜歡只是因為她從小沒有雙親無人關愛,而夜墨凝卻給了她從未得到過的親情,他能信嗎?

猶豫半晌,她還是決定開口: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
尚未等她回答,他立刻翻身覆上她的唇,唇齒相依,他的舌攻入她的口中。在她尚處驚愕中時,他伸手解開她的寢衣覆上她的綿軟,輕揉慢捏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。

她終究還是帶著抗拒,可是又阻止不了他的每一個動作。

直到兩人瀕臨窒息,慕容千尋才將她放開,卻仍是抵著她的唇緩聲開口:“你是朕的,知不知道?嗯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說你知道。”他霸道得不容人拒絕。

雖然心裡不情願,可是此刻她為了自己也為了夜墨凝的生死,她不得不點頭應聲。而且,她剛才根本沒有來得及跟他說什麼,他為何阻止她繼續說下去?

“哦,知道。”

她軟軟細語讓他下身一緊,那委屈的樣子,還有那嬌柔的聲音,讓他的心都軟了下來。

她心中大喊不妙,因為她看見了他滿是***的黑眸,雖然外面的燭火只剩微弱的兩盞,可是她依舊能看見他的熊熊慾火,還有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。

他俯首吻著她靈動的眉眼,她嬌俏的鼻,她嬌小的紅唇,被子下他褪下了她和自己的寢衣,她本能地往裡一縮,他卻又伸手將她拉近。

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腿上游走直至腿根,她雙頰赤紅將他的手推開,心裡極其不舒服。

“不要,我……不要……你不是都已經……”

他明明已經和別的女人有了雲雨之歡不是嗎?怎麼可以在同一個晚上又要和她同房?怎麼可以?

他吸了口氣將唇落在她緊蹙的娥眉上,另一手不容拒絕地探入了她的幽謐深處。

她又氣又惱,卻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
“是你在御軒宮外突然暈倒壞了朕的好事,難道不應該補償朕嗎?還是你又要讓朕現在去別的宮?”

話音落下,他翻身挺入,帶著滿滿的***和她融為一體。

他突如其來的一挺使得她連呼吸都一滯,可是他的話是什麼意思?他沒有和錦繡那秀女……

可是她明明聽到了錦繡的聲音不是嗎?雖然當時雨大,可是她的確是非常清晰地聽到了。

只是那麼大的雨,她為什麼還能聽到錦繡的那一聲喊聲?

她也不明白。

只知道當時的心很痛很痛。

“專心點!”他不滿地用力一撞,“還有心思想別的。”

話一說完,換來他更用力的撞擊,好似在懲罰她的不專心,又或者是其他……

他每一下都讓她有種被抽盡全身力氣的感覺,而她之前昏倒如今剛醒,他卻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之感,動作一下比一下狠,要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……

從那一天之後,夜婉凝感覺自己的心又淪陷了幾分。

她以為那天他讓錦繡侍寢了,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御軒宮醒來。

晚上沒有看清楚環境,當清晨醒來看見自己在御軒宮時,她著實被嚇了一跳,而慕容千尋看見她驚愕的神色,只是哼哼了兩聲便讓人進來伺候更衣梳洗之後上朝了。

躺在床上她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,只知道自己的左胸口又軟了幾分。

他說因為她暈倒懷了他的好事,是不是說她比別的女人重要?

可是當想到懷著身孕的馨妃時,她又搖了搖頭,怎麼可能呢?只不過是因為錦繡是新進宮的秀女,他和那些秀女還沒有多深的感情而已,若是換成馨妃,他又怎麼可能顧及她的死活?

對,一定是這樣。

篤定了心中的想法,她咬了咬唇準備去找慕容千景讓他教她騎馬,上次的承諾他還沒有兌現,而且騎馬對她在關鍵時刻有用。

眼下在這宮裡,除了慕容千景和慕容玉衡,恐怕沒有人會敢教她,而慕容玉衡又找不到人,所以也只得找慕容千景了。

再過十天他就要娶慕元芊了,到時候若是她再找他幫忙也不太方便,即使他不介意,她也會保持相當的距離避嫌。

去馬場要經過沁園,當她同依蘭正要到沁園時,幾個秀女的對話讓她不由地停住了腳步。

“誒,你們知不知道錦繡為什麼會被逐出宮去?”

“那天她還歡天喜地地去侍寢,想必是她伺候不周到得罪了皇上吧。”

“不會吧?那劉錦繡的狐媚功夫若是還不招皇上喜歡,那咱們這些秀女可不是要等到油盡燈枯了也沒機會?”

“你們都亂猜什麼。”這時,馨妃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秀女們中間,只見她悠然地一副孕婦的姿態挑眉說道,“可憐的錦繡之所以被逐出宮去,還不是因為那凝妃。”

夜婉凝聞言眉心一蹙,她又要搬弄是非。

一旁的秀女疑惑道:“馨妃娘娘,您說的……不會是真的吧?聽說凝妃娘娘那日回宮後被皇上罰站了,還是頂著暴雨罰站,皇上怎麼可能因為她而把錦繡趕出宮去。”

馨妃勾唇一笑道:“哼,這就是那女人的本事,頂著暴雨在錦繡進入御軒宮後就立刻假裝暈倒,隨後皇上心軟,反而把裝暈的人抱進了御軒宮。”

“那也不至於把錦繡逐出宮去啊。”一旁的秀女提出疑問。

馨妃挑眉看她搖了搖頭:“等到你們有機會侍寢了,也可以吹吹枕邊風。”

夜婉凝鐵青了連,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吹了枕邊風把錦繡給趕了出去?好一個離間計。

不過一旁的秀女還是信了,只聽有幾個秀女說道:“若是我有機會侍寢,到時候也跟皇上說,把她趕出去。”

依蘭氣得想要上去罵她,夜婉凝卻拉住了她不讓她上去,這種後宮的唇舌之爭本沒有任何意義,一群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奪,自己卻成了跳樑小醜,有必要嗎?

其實還有一點,現在馨妃懷了身孕,她有的是資本陷害她,比如像上次那樣,不小心假裝跌倒,然後造成是被她推倒的假象。

這種狗血的手段雖然是常見的,可是真的降臨到自己身上,卻是怎麼都躲不過,還真會有理說不清了。

只是她還是想不通,慕容千尋為什麼會把錦繡逐出宮去?

當夜婉凝和依蘭出現在馨妃和秀女跟前時,她們還是嚇得立刻噤聲,果然全是一副心虛的模樣,只不過馨妃倒是坦然,好似她現在是個不容得罪和傷害的主,也不怕夜婉凝會對她做出什麼。

夜婉凝在馨妃跟前頓了頓,見她一副挑釁的模樣,夜婉凝只是冷哼了一聲,隨後從她身邊擦身而過走去馬場。而在依蘭懷中的小雪球似感覺到了對方的戾氣,仰起脖子對著馨妃他們就開始吠了起來,若不是依蘭抱著,想必已經竄過去咬人了。

當她離開沁園後她聽到身後有竊竊私語聲,她也充耳不聞,只不過是一群可憐人罷了,她何須跟她們計較。

二人來到馬場,慕容千景果然在騎馬射箭,三箭齊發皆中紅心,夜婉凝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
聽得有叫好聲,慕容千景蹙眉頓聲望去,這才看見夜婉凝一身紅色騎馬裝英姿颯爽站在不遠處。若是事前知道她不會武功,這麼看來還真是像一位女將軍。

“皇嫂,怎麼有空來這裡?”慕容千景下馬後揹著弓箭走了過來。

夜婉凝一愣,他剛才叫她“皇嫂”,還真是生份了。可是,他們之間用得著如此生份嗎?

她專開視線撇了撇嘴道:“沒什麼,二弟!”

說完,她不悅地轉身到馬廄去挑馬。

慕容千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他知道她是因為他剛才刻意改的稱呼而不悅了,可是,他又能如何?他的皇兄始終是怕他會做出什麼逾矩的事來,所以才會這麼急著讓他娶王妃入門,想來以後也不能經常入宮了。

夜婉凝看著眼前一匹匹馬挑花了眼,她對馬本沒有什麼研究,這麼看著還真是無從下手。

小太監見她猶豫不決,便上前殷勤道:“娘娘不如試試這匹,這馬的性子奇特,目前還無人能駕馭,若是娘娘能馴服它,這以後它就只會讓娘娘騎了。”

還有這樣奇特的馬?

夜婉凝聽著來了興致,看著它全身都是白毛,倒像極了她的小雪球,轉頭看向依蘭懷中的小雪球,她勾起了一抹笑道:“小雪球,給你找個哥哥。”

依蘭笑道:“娘娘,您不會是準備給這匹白馬取名為‘大雪球’吧?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她的一句話惹來身後的慕容千景大笑連連。

夜婉凝回頭看了他一眼,隨後立刻收住了嘴角的笑容。

“笑什麼笑。”她嘀咕了一聲後自顧自地要牽著馬離開。

“等等。”慕容千景突然拉住了馬的韁繩說道,“這匹馬太烈,你不會騎馬怎麼可以選這匹,還是選一匹溫順的吧。”

“要你管。”她賭氣地拉過韁繩瞪了他一眼。

見她如此不待見他,他只得舉手投降到: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好,別生氣成不?”

“哼!”夜婉凝冷哼一聲後看著這匹高頭大馬想要騎上去,卻發現連踩上馬鐙坐上去都難,別說策馬奔騰了。

慕容千景拿她的倔脾氣沒辦法,伸手將她攔腰抱下來道:“姑奶奶,你就別逞強了,這馬是你能騎的嗎?要是等會兒摔著了怎麼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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