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沒資格計較

暴君誘妃入宮·李燕LIYAN·2,900·2026/3/23

第129章 沒資格計較 當慕容千尋換好便服趕到丞相府的時候,夜婉凝正從裡面走出來,看她的神色,他知道她已經全都知道了。愛殘顎疈 她微微垂著頭若有所思,臉上除了沮喪更多的是難以接受,夜墨凝跟在她身後,想要安慰她,卻不知如何說起。他不知道夜婉凝是怎麼了,若是失憶,也不該獨獨失去了那日的記憶才是,而且宮中的御醫也未能查出她的病因。 “凝兒……”他剛走到她面前想要說些什麼,就看見慕容千尋站在門口,在夜婉凝身邊的人皆是一怔。 “皇上?參見皇上。”眾人皆行跪拜禮。 夜婉凝此時看到他有些無地自容之感,她想了千百個他娶她的理由,卻獨獨沒想到是這個。今後,她又該如何面對他濡? 之前她一直覺得是這個身子的主人對慕容千尋一往情深,可是慕容千尋得到後卻不珍惜,可是沒想到他竟是被迫負責任而將她納入宮中。現在回想,難怪新婚夜他沒有去她的寢宮,而且對她一直都是抗拒如仇敵。 袖中的手緊了緊,她不敢對上他的視線,俯身欲同眾人一起行禮。 可是她剛屈膝,一隻手就將她的手臂扶住,隨後她被他扶起,頭頂響起了他渾厚的嗓音:“無須多禮。”他看向眾人後說道,“你們也都平身吧。平” “謝皇上。”眾人起身後,夜廣庸上前殷勤道:“不知皇上駕到有失遠迎,皇上裡邊請。” 慕容千尋轉眸緩聲道:“不必了,朕這次前來是要接凝兒回宮的。” 夜婉凝心頭一緊。她真的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,當初明明是被迫娶她的不是嗎?為何現在又好似她一去不回一般。若是以前,她會覺得他在監視她,可是現在,心頭的感覺真的不一樣了。 她抬眸看向他,他的眼眸中透著憐惜和不忍,連夜墨凝都看出了慕容千尋對夜婉凝的變化,而一旁的夜廣庸夫婦又豈會看不出。他們自是心中歡喜的,夜墨凝也只能接受現實,只要她過得好,他也願意放手。 她想要縮回被他握在手心的手,可是他卻握得更緊。 “時候不早,先回宮吧。”他的言語中竟像在徵求她的意見。 她張了張嘴,最後只是輕吐了一個字:“嗯。” 陸秋瞑牽著三匹馬過來,夜婉凝上前坐了上去,慕容千尋沒有一絲猶豫,飛身與她同坐一騎,雙手從她兩側伸過去拉住了韁繩。她感覺自己的手心都開始冒汗,立刻鬆開韁繩握住馬脖子上的鐵環。 慕容千尋低眸看了看她,輕嘆一聲後雙腿一夾策馬而回。 一路上,她心中忐忑不安,也覺得渾身不自然,與先前更甚。 “怎麼不說話?”行至半路,他首先開了口,好似要打破這個壓抑的氣氛。 她感覺他收了收馬韁繩,讓追風慢慢而行,她知道,他是想要給她一些時間把心裡的話說出口。而陸秋瞑跟在身後也刻意地稍微拉開了一段距離。 靜默片刻,她緊緊攢著那鐵環低聲道:“其實……你當初根本不喜歡我是不是?也沒有想過要娶我,更沒有想過要讓我做你唯一的妻子是嗎?” 他抿了抿唇未接話,抬手捋了捋她臉上的碎髮,隨後輕嘆一聲道:“都是過去的事情,別去想以前的事情。” “以前……”他是要讓她放掉過去嗎? 感覺她心思沉重,他輕笑一聲道:“更何況……你確定能想起以前嗎?” 她抬眸看他,隨後移開了視線。 的確,她不是真正的夜婉凝,又怎麼可能知道夜婉凝以前的事情。可是,最近強烈的感覺襲來,每到夜裡,她都噩夢連連,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冰冷,好像那日第一次醒來倒在血泊中的感覺。 難道說這個身子的主人原先的記憶會全部加註到她身上? 不知為何,每次想到真正的夜婉凝,她的心就會不由自主地疼痛起來,總感覺她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傷心事,更有未能解決的冤屈。可是,因為她沒有得到全部的記憶,所以才只有那零星的感覺而已。 “在想什麼?”他見她又陷入了沉思,且緊擰著娥眉,他知道她又在想不該想的事情了。 夜婉凝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道:“慕容千尋,你其實不用這樣。” “什麼?”他心頭冉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 她再次擰了擰眉看著那遠方的星空,聲音好似從遙遠的邊際傳來:“其實你真的可以繼續忽視我的存在,不用像現在這樣。你原先就不喜歡我,並非真心娶我,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根本不會幸福,我以後不會再幹涉你和別的女人,也請你不要給我任何假象的希望。” 他背脊一僵,沒想到她會說到這個,而且她說以後都不會干涉他和別的女人,是不是表示她已經放棄了? 兩個沒有感情的人?難道說她對他仍是沒有感情的?可是她說放棄,分明是表示她曾經堅持過。 被她這麼一說,他的心思也開始亂了起來。 “你在耍性子了?”他俯首將唇落在她的額頭,透著無盡的寵溺感。 夜婉凝僵著身子沒有動彈,半晌,她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動作緩緩開口:“其實我們並不合適,你是帝王,能配上你的應該是像你現在宮裡的那些女人,可是並不包括我,我不適合你。” “適不適合又豈是你說了算的。”他有些惱,開始了一貫的霸道口氣。 她只是輕嘆了一聲:“慕容千尋…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一切會讓我誤會?” “誤會?”他的疑問環繞在她耳跡,癢癢的,卻又讓她感覺難以抗拒。 她抿了抿道:“我早就說過,你不要給我假希望,我會當真。可是你現在的言行舉止,我會誤會你喜歡我了,甚至比喜歡誰都喜歡。” “為何覺得是誤會?”他反問。 聞言,她心頭緊了緊,感覺難以抑制的緊張,背脊似乎滲出了汗。 “慕容千尋,我……不是你該喜歡的人。”她說完便不再開口。 慕容千尋也沒有接上她的話,因為他知道她的意思,她覺得他做不到她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。 身後的陸秋瞑看著前面的馬慢慢而行,他也為他們二人感嘆,兩個人如此的性子究竟能否在一起長久下去?他曾經一度感覺似乎夜墨凝更適合夜婉凝,可是當她看見慕容千尋的變化,便消磨了這個想法。 回到皇宮,慕容千尋只是看著她走進月凝宮,可是並沒有隨之進去,轉身離開之時,夜婉凝發現以前在這種情況時的難受似乎減輕了幾分,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資格說慕容千尋的不是。 她……不過是他為了負責任而無可奈何娶回的女子,根本不能說明什麼。 儘管如此,她回到寢宮躺在床上,她依舊是輾轉難眠。要說一點都不想是不可能的,可是想了又如何? 輕嘆一聲,她選擇放下。只要他不再給她任何幻想,她願意放下,也能做到放下,即使做不到,她也不會去要求他做什麼,畢竟,這是她欠他的。或許沒有她的存在,他會過得更加自如,也不用礙於夜家的威望而不敢冊立馨妃為皇后了吧。 如此想來,自己倒是成了罪人。 輾轉反側多時,她終於迷迷糊糊睡去,誰料在後半夜,她便被自己的夢驚醒。 那雙充滿憂鬱的眼睛,那一臉蒼白的嬌容,還有那一聲聲“我好冷”,把她嚇得從床上跳起。 她不明白,佔據她的身子並非是她所願,這身子的主人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跑來尋她?她究竟想要說什麼? 長舒一口氣,她起身想要去外面走走,依蘭聽到動靜立刻走了進來阻止:“娘娘,夜已深,您身子骨可經不得外面的冷風。” 她看了看外面的月夜,不由地勾了勾唇,的確是,現在的身子骨哪能經得住她的折騰,看來她以後可要愛惜這身子了,否則這具身子的主人不知道要給她多少個午夜夢迴了。 “你也去睡吧,別管我。”夜婉凝看著一臉擔憂的依蘭說道。 “好,娘娘也早些休息,明天是睿王爺成親的日子,明早奴婢會早些叫醒娘娘。”看著夜婉凝點了點頭,依蘭幫她蓋好被子放下帳幔後離開了。 今日她沒有帶上依蘭便自顧離開了皇宮,慕容千尋難得沒有對他們懲罰,她已經是萬幸了。 怎麼又想起他了?慕容千尋……

第129章 沒資格計較

當慕容千尋換好便服趕到丞相府的時候,夜婉凝正從裡面走出來,看她的神色,他知道她已經全都知道了。愛殘顎疈

她微微垂著頭若有所思,臉上除了沮喪更多的是難以接受,夜墨凝跟在她身後,想要安慰她,卻不知如何說起。他不知道夜婉凝是怎麼了,若是失憶,也不該獨獨失去了那日的記憶才是,而且宮中的御醫也未能查出她的病因。

“凝兒……”他剛走到她面前想要說些什麼,就看見慕容千尋站在門口,在夜婉凝身邊的人皆是一怔。

“皇上?參見皇上。”眾人皆行跪拜禮。

夜婉凝此時看到他有些無地自容之感,她想了千百個他娶她的理由,卻獨獨沒想到是這個。今後,她又該如何面對他濡?

之前她一直覺得是這個身子的主人對慕容千尋一往情深,可是慕容千尋得到後卻不珍惜,可是沒想到他竟是被迫負責任而將她納入宮中。現在回想,難怪新婚夜他沒有去她的寢宮,而且對她一直都是抗拒如仇敵。

袖中的手緊了緊,她不敢對上他的視線,俯身欲同眾人一起行禮。

可是她剛屈膝,一隻手就將她的手臂扶住,隨後她被他扶起,頭頂響起了他渾厚的嗓音:“無須多禮。”他看向眾人後說道,“你們也都平身吧。平”

“謝皇上。”眾人起身後,夜廣庸上前殷勤道:“不知皇上駕到有失遠迎,皇上裡邊請。”

慕容千尋轉眸緩聲道:“不必了,朕這次前來是要接凝兒回宮的。”

夜婉凝心頭一緊。她真的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,當初明明是被迫娶她的不是嗎?為何現在又好似她一去不回一般。若是以前,她會覺得他在監視她,可是現在,心頭的感覺真的不一樣了。

她抬眸看向他,他的眼眸中透著憐惜和不忍,連夜墨凝都看出了慕容千尋對夜婉凝的變化,而一旁的夜廣庸夫婦又豈會看不出。他們自是心中歡喜的,夜墨凝也只能接受現實,只要她過得好,他也願意放手。

她想要縮回被他握在手心的手,可是他卻握得更緊。

“時候不早,先回宮吧。”他的言語中竟像在徵求她的意見。

她張了張嘴,最後只是輕吐了一個字:“嗯。”

陸秋瞑牽著三匹馬過來,夜婉凝上前坐了上去,慕容千尋沒有一絲猶豫,飛身與她同坐一騎,雙手從她兩側伸過去拉住了韁繩。她感覺自己的手心都開始冒汗,立刻鬆開韁繩握住馬脖子上的鐵環。

慕容千尋低眸看了看她,輕嘆一聲後雙腿一夾策馬而回。

一路上,她心中忐忑不安,也覺得渾身不自然,與先前更甚。

“怎麼不說話?”行至半路,他首先開了口,好似要打破這個壓抑的氣氛。

她感覺他收了收馬韁繩,讓追風慢慢而行,她知道,他是想要給她一些時間把心裡的話說出口。而陸秋瞑跟在身後也刻意地稍微拉開了一段距離。

靜默片刻,她緊緊攢著那鐵環低聲道:“其實……你當初根本不喜歡我是不是?也沒有想過要娶我,更沒有想過要讓我做你唯一的妻子是嗎?”

他抿了抿唇未接話,抬手捋了捋她臉上的碎髮,隨後輕嘆一聲道:“都是過去的事情,別去想以前的事情。”

“以前……”他是要讓她放掉過去嗎?

感覺她心思沉重,他輕笑一聲道:“更何況……你確定能想起以前嗎?”

她抬眸看他,隨後移開了視線。

的確,她不是真正的夜婉凝,又怎麼可能知道夜婉凝以前的事情。可是,最近強烈的感覺襲來,每到夜裡,她都噩夢連連,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冰冷,好像那日第一次醒來倒在血泊中的感覺。

難道說這個身子的主人原先的記憶會全部加註到她身上?

不知為何,每次想到真正的夜婉凝,她的心就會不由自主地疼痛起來,總感覺她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傷心事,更有未能解決的冤屈。可是,因為她沒有得到全部的記憶,所以才只有那零星的感覺而已。

“在想什麼?”他見她又陷入了沉思,且緊擰著娥眉,他知道她又在想不該想的事情了。

夜婉凝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道:“慕容千尋,你其實不用這樣。”

“什麼?”他心頭冉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
她再次擰了擰眉看著那遠方的星空,聲音好似從遙遠的邊際傳來:“其實你真的可以繼續忽視我的存在,不用像現在這樣。你原先就不喜歡我,並非真心娶我,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根本不會幸福,我以後不會再幹涉你和別的女人,也請你不要給我任何假象的希望。”

他背脊一僵,沒想到她會說到這個,而且她說以後都不會干涉他和別的女人,是不是表示她已經放棄了?

兩個沒有感情的人?難道說她對他仍是沒有感情的?可是她說放棄,分明是表示她曾經堅持過。

被她這麼一說,他的心思也開始亂了起來。

“你在耍性子了?”他俯首將唇落在她的額頭,透著無盡的寵溺感。

夜婉凝僵著身子沒有動彈,半晌,她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動作緩緩開口:“其實我們並不合適,你是帝王,能配上你的應該是像你現在宮裡的那些女人,可是並不包括我,我不適合你。”

“適不適合又豈是你說了算的。”他有些惱,開始了一貫的霸道口氣。

她只是輕嘆了一聲:“慕容千尋…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一切會讓我誤會?”

“誤會?”他的疑問環繞在她耳跡,癢癢的,卻又讓她感覺難以抗拒。

她抿了抿道:“我早就說過,你不要給我假希望,我會當真。可是你現在的言行舉止,我會誤會你喜歡我了,甚至比喜歡誰都喜歡。”

“為何覺得是誤會?”他反問。

聞言,她心頭緊了緊,感覺難以抑制的緊張,背脊似乎滲出了汗。

“慕容千尋,我……不是你該喜歡的人。”她說完便不再開口。

慕容千尋也沒有接上她的話,因為他知道她的意思,她覺得他做不到她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
身後的陸秋瞑看著前面的馬慢慢而行,他也為他們二人感嘆,兩個人如此的性子究竟能否在一起長久下去?他曾經一度感覺似乎夜墨凝更適合夜婉凝,可是當她看見慕容千尋的變化,便消磨了這個想法。

回到皇宮,慕容千尋只是看著她走進月凝宮,可是並沒有隨之進去,轉身離開之時,夜婉凝發現以前在這種情況時的難受似乎減輕了幾分,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資格說慕容千尋的不是。

她……不過是他為了負責任而無可奈何娶回的女子,根本不能說明什麼。

儘管如此,她回到寢宮躺在床上,她依舊是輾轉難眠。要說一點都不想是不可能的,可是想了又如何?

輕嘆一聲,她選擇放下。只要他不再給她任何幻想,她願意放下,也能做到放下,即使做不到,她也不會去要求他做什麼,畢竟,這是她欠他的。或許沒有她的存在,他會過得更加自如,也不用礙於夜家的威望而不敢冊立馨妃為皇后了吧。

如此想來,自己倒是成了罪人。

輾轉反側多時,她終於迷迷糊糊睡去,誰料在後半夜,她便被自己的夢驚醒。

那雙充滿憂鬱的眼睛,那一臉蒼白的嬌容,還有那一聲聲“我好冷”,把她嚇得從床上跳起。

她不明白,佔據她的身子並非是她所願,這身子的主人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跑來尋她?她究竟想要說什麼?

長舒一口氣,她起身想要去外面走走,依蘭聽到動靜立刻走了進來阻止:“娘娘,夜已深,您身子骨可經不得外面的冷風。”

她看了看外面的月夜,不由地勾了勾唇,的確是,現在的身子骨哪能經得住她的折騰,看來她以後可要愛惜這身子了,否則這具身子的主人不知道要給她多少個午夜夢迴了。

“你也去睡吧,別管我。”夜婉凝看著一臉擔憂的依蘭說道。

“好,娘娘也早些休息,明天是睿王爺成親的日子,明早奴婢會早些叫醒娘娘。”看著夜婉凝點了點頭,依蘭幫她蓋好被子放下帳幔後離開了。

今日她沒有帶上依蘭便自顧離開了皇宮,慕容千尋難得沒有對他們懲罰,她已經是萬幸了。

怎麼又想起他了?慕容千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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