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離宮

暴君誘妃入宮·李燕LIYAN·2,854·2026/3/23

第148章 離宮 依蘭聽到聲音立刻跑了進來,慕容千尋臨走交代不要擾了她休息,所以她一直沒敢進來,可是在外面卻聽到了她的哭聲,嚇得她失了魂。愛殘顎疈 “娘娘,這是怎麼了?您別嚇奴婢啊……”依蘭躬身詢問,也確實是被她嚇壞了。 夜婉凝抬頭之時已是淚眼朦朧,依蘭慌了神,立刻不顧一切地坐到床邊將她抱住:“娘娘,您有什麼不高興的跟奴婢說,別這樣。” “依蘭,我覺得好累。”她哽咽地說出口,卻感覺自己的力氣像是被抽盡了。 “累了就睡一會兒。”依蘭安慰道宕。 “我好想……我好想回去……”夜婉凝已經語不成句。 “回去?丞相府嗎?” 夜婉凝抽泣著搖頭:“回到屬於我的地方去,我想回家,我好想回家,我不要再呆在這裡,這裡的人好可怕……延” 依蘭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,說回家,卻又不是回到丞相府,而且她說的可怕的人是誰? “娘娘,是不是做噩夢了?什麼人好可怕?” “都好可怕,誰都想著要害我,而我從不想害人,為什麼最終還是我的錯?而他……而他對我也不是真心的,他只是把我當成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,我不應該為他難過的,明明是不值得的,可是,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,怎麼辦?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……依蘭,我該怎麼辦?” 依蘭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,與她朝夕相處,她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,可是,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她。 “娘娘,既然控制不了,就別再管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 “好不了,他是皇帝啊,過段時間他又要娶赤焰國的長公主,以後還會更多,我不要這樣的感情,可是,我已經拋不開也忘不了了,我不能讓他獨要我一個,可是我又接受不了和別人共侍一夫,我該怎麼辦?” 當她夢見她的父親為了穩固朝中地位設計將她嫁入宮中時,她突然好想抱著慕容千尋大哭一場,雖然那不是她的新生父母,可是她心卻是像被人狠狠揪著。 她才知,原來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,慕容千尋竟成了她的避風港,可是當她要躲進那個避風港時,又忽然發現那裡太擁擠,即使擠進去了也讓她難受得窒息。 肩膀處傳來絲絲涼意,依蘭雖然沒有看見,可是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她的眼淚來得多麼洶,她這次是真的傷了心了。 “娘娘,奴婢該怎麼幫您?奴婢不知道該怎麼做。”依蘭真的很想要幫她,可是又發現無從幫起,感情的事情她根本無法幫。 “我沒事了。”夜婉凝抽泣了幾聲後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緩緩放開依蘭。 依蘭幫她拭去眼淚低聲說道:“娘娘,奴婢幫您梳妝後給您去準備早膳。” “嗯。”她點頭應了一聲。 ——————*李燕liya分割線*—————— 陸秋瞑從宮外回來時直接去了御書房,慕容千尋正在批閱奏摺,見陸秋瞑回來便問他探聽得如何。 “回皇上,赤焰國的國主目前沒有任何異象,但是聽微臣派去的人說,他的確是一心想要將長公主嫁來和親。” 慕容千尋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未語。 “皇上真的要娶赤焰國的長公主?”陸秋瞑問道。 慕容千尋抬眸看他,陸秋瞑自知多嘴,立刻垂下頭去:“微臣失言。” “哼。”慕容千尋放下筆走下臺階後緩步走出了御書房,望著遠方萬里無雲的天空輕笑一聲,“你覺得朕會放一個細作在身邊嗎?” “細作?”陸秋瞑一怔,當他想明白慕容千尋的意思後恍然大悟。 “好了,朕這邊還需要批閱奏摺,你去幫朕看看凝兒在做什麼。”慕容千尋丟下一句話後轉身進了御書房,不是他不想去月凝宮,只是總感覺她好像有什麼心事,卻不願意告訴他,更是對他排斥。 想來可能應該是因為馨妃的話而對他誤會了,原本不願解釋,可是發現只要想到她那氣憤的神色,他心裡就很不舒服,看來等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還是要去找她解釋清楚才行。 從不解釋不代表以後都不會解釋,他已經給了她太多例外,也不差這一個了。 當陸秋瞑來到月凝宮時,夜婉凝剛用好早膳在庭院內捧著醫書發愣,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,可是看她的臉色很不好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 “參見凝妃娘娘。”陸秋瞑上前行了一禮,可是夜婉凝並沒有聽到,整個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 “凝妃娘娘?”陸秋瞑有些擔心地又叫了一聲。 一旁的依蘭端著茶水和張德貴一起從裡面出來,見到陸秋瞑來了,立刻上前行禮,轉頭見夜婉凝雙眸空洞地看著前方,也著實被嚇著了。 “娘娘,娘娘。”依蘭上前輕輕推了推夜婉凝,夜婉凝這才斂回思緒,卻發現陸秋瞑不知何時站在她面前。 “秋瞑?你怎麼來了?”她神色懨懨地叫了一聲。 “是皇上讓下官過來看看娘娘。”當他提到慕容千尋時,夜婉凝的臉上明顯劃過一絲異樣,陸秋瞑抿了抿唇又問道,“娘娘是否身子不是?” 身子不適?不適的又豈止是身子。 心中苦澀卻又不知該對何人說,她覺得呆在這裡多一刻都讓她快要窒息。 “沒什麼,我很好,一直都很好。”她輕啟薄唇,卻感覺無力再多說什麼。見陸秋瞑還站在這裡,她別過視線道,“回去吧,反正你來看過了,任務也完成了,他也不會再追究什麼。” 派人來看她?她自嘲一笑,她應該知足不是嗎?至少她還不是那麼多餘。 陸秋瞑最終還是離開了,走出月凝宮,他長嘆了一聲,夜墨凝的囑託他終究還是力所不能及。 打開醫書翻過幾頁,她怎麼都無法入眼,頭疼欲裂,滿腦都是“他後悔救她”這幾個字。 丟下書本從搖椅上起身,突然看見張德貴從地上撿起一塊金黃色的類似腰牌的東西,她腦海中一閃,上前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 張德貴見她過來,便將腰牌呈給她看並且說道:“娘娘,這好像是剛才陸大人離開時丟下的腰牌,奴才這就去給他送去,否則陸大人稍後就無法出宮了。” 腰牌?出宮? 夜婉凝接過腰牌說道:“不用了,我去給他送去就成了。” 張德貴一聽立刻搖頭道:“這怎麼行,您是主子,這種事情該有奴才去做。” 依蘭也上前勸阻:“是啊娘娘,就讓德貴去吧。” 夜婉凝立刻沉了臉:“我說我去就我去,你們留在這裡。”依蘭和張德貴沒見過她發這麼大脾氣,嚇得立刻噤了聲,夜婉凝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時空,便緩了緩語氣道,“我也想出去透透氣,你們誰都不要跟著。” 兩人雖然覺得不妥,可是夜婉凝發話了他們也無可奈何。 夜婉凝看著手中的令牌後緊了緊手,將令牌藏進了衣袖,又來到馬廄找到了她的“追風”。追風有靈性,雖然她沒有騎過幾次,可是它已經認識了她,而且如今這匹追風是她的坐騎。 騎著追風她自然不敢從立武門出去,這裡靠近東天門,所以她只能選擇從那裡出去。 一路上有了陸秋瞑的腰牌還真的是暢行無阻,許多侍衛不認識她,可是認識陸秋瞑的腰牌,看來這些侍衛都是陸秋瞑下屬,想來慕容千尋對陸秋瞑的信任還真的不是一點點。 來到天慕城的大街上,夜婉凝有些彷徨,用一直金釵買了一套便服換上,也免去了大街上的百姓對她的側目而望。 可是,離開了這裡她又能去哪裡?將軍府自是不能去的,一來不能連累了夜墨凝,二來也不想給夜墨凝造成什麼錯覺。以前她不知道夜墨凝對她是什麼樣的感情,現在既然清楚了,她自然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。 可是,她又在擔心什麼呢?擔心慕容千尋誤會?他根本沒有把她放在心上不是嗎?為什麼到這個時候她還要擔心他誤會?而且夜墨凝和她根本不是親兄妹,沒有了慕容千尋,她完全可以去依靠夜墨凝不是嗎?為什麼她沒有這個念頭? 夜婉凝,有出息點行不行?她提醒著自己。

第148章 離宮

依蘭聽到聲音立刻跑了進來,慕容千尋臨走交代不要擾了她休息,所以她一直沒敢進來,可是在外面卻聽到了她的哭聲,嚇得她失了魂。愛殘顎疈

“娘娘,這是怎麼了?您別嚇奴婢啊……”依蘭躬身詢問,也確實是被她嚇壞了。

夜婉凝抬頭之時已是淚眼朦朧,依蘭慌了神,立刻不顧一切地坐到床邊將她抱住:“娘娘,您有什麼不高興的跟奴婢說,別這樣。”

“依蘭,我覺得好累。”她哽咽地說出口,卻感覺自己的力氣像是被抽盡了。

“累了就睡一會兒。”依蘭安慰道宕。

“我好想……我好想回去……”夜婉凝已經語不成句。

“回去?丞相府嗎?”

夜婉凝抽泣著搖頭:“回到屬於我的地方去,我想回家,我好想回家,我不要再呆在這裡,這裡的人好可怕……延”

依蘭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,說回家,卻又不是回到丞相府,而且她說的可怕的人是誰?

“娘娘,是不是做噩夢了?什麼人好可怕?”

“都好可怕,誰都想著要害我,而我從不想害人,為什麼最終還是我的錯?而他……而他對我也不是真心的,他只是把我當成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,我不應該為他難過的,明明是不值得的,可是,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,怎麼辦?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……依蘭,我該怎麼辦?”

依蘭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,與她朝夕相處,她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,可是,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她。

“娘娘,既然控制不了,就別再管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
“好不了,他是皇帝啊,過段時間他又要娶赤焰國的長公主,以後還會更多,我不要這樣的感情,可是,我已經拋不開也忘不了了,我不能讓他獨要我一個,可是我又接受不了和別人共侍一夫,我該怎麼辦?”

當她夢見她的父親為了穩固朝中地位設計將她嫁入宮中時,她突然好想抱著慕容千尋大哭一場,雖然那不是她的新生父母,可是她心卻是像被人狠狠揪著。

她才知,原來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,慕容千尋竟成了她的避風港,可是當她要躲進那個避風港時,又忽然發現那裡太擁擠,即使擠進去了也讓她難受得窒息。

肩膀處傳來絲絲涼意,依蘭雖然沒有看見,可是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她的眼淚來得多麼洶,她這次是真的傷了心了。

“娘娘,奴婢該怎麼幫您?奴婢不知道該怎麼做。”依蘭真的很想要幫她,可是又發現無從幫起,感情的事情她根本無法幫。

“我沒事了。”夜婉凝抽泣了幾聲後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緩緩放開依蘭。

依蘭幫她拭去眼淚低聲說道:“娘娘,奴婢幫您梳妝後給您去準備早膳。”

“嗯。”她點頭應了一聲。

——————*李燕liya分割線*——————

陸秋瞑從宮外回來時直接去了御書房,慕容千尋正在批閱奏摺,見陸秋瞑回來便問他探聽得如何。

“回皇上,赤焰國的國主目前沒有任何異象,但是聽微臣派去的人說,他的確是一心想要將長公主嫁來和親。”

慕容千尋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未語。

“皇上真的要娶赤焰國的長公主?”陸秋瞑問道。

慕容千尋抬眸看他,陸秋瞑自知多嘴,立刻垂下頭去:“微臣失言。”

“哼。”慕容千尋放下筆走下臺階後緩步走出了御書房,望著遠方萬里無雲的天空輕笑一聲,“你覺得朕會放一個細作在身邊嗎?”

“細作?”陸秋瞑一怔,當他想明白慕容千尋的意思後恍然大悟。

“好了,朕這邊還需要批閱奏摺,你去幫朕看看凝兒在做什麼。”慕容千尋丟下一句話後轉身進了御書房,不是他不想去月凝宮,只是總感覺她好像有什麼心事,卻不願意告訴他,更是對他排斥。

想來可能應該是因為馨妃的話而對他誤會了,原本不願解釋,可是發現只要想到她那氣憤的神色,他心裡就很不舒服,看來等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還是要去找她解釋清楚才行。

從不解釋不代表以後都不會解釋,他已經給了她太多例外,也不差這一個了。

當陸秋瞑來到月凝宮時,夜婉凝剛用好早膳在庭院內捧著醫書發愣,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,可是看她的臉色很不好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
“參見凝妃娘娘。”陸秋瞑上前行了一禮,可是夜婉凝並沒有聽到,整個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
“凝妃娘娘?”陸秋瞑有些擔心地又叫了一聲。

一旁的依蘭端著茶水和張德貴一起從裡面出來,見到陸秋瞑來了,立刻上前行禮,轉頭見夜婉凝雙眸空洞地看著前方,也著實被嚇著了。

“娘娘,娘娘。”依蘭上前輕輕推了推夜婉凝,夜婉凝這才斂回思緒,卻發現陸秋瞑不知何時站在她面前。

“秋瞑?你怎麼來了?”她神色懨懨地叫了一聲。

“是皇上讓下官過來看看娘娘。”當他提到慕容千尋時,夜婉凝的臉上明顯劃過一絲異樣,陸秋瞑抿了抿唇又問道,“娘娘是否身子不是?”

身子不適?不適的又豈止是身子。

心中苦澀卻又不知該對何人說,她覺得呆在這裡多一刻都讓她快要窒息。

“沒什麼,我很好,一直都很好。”她輕啟薄唇,卻感覺無力再多說什麼。見陸秋瞑還站在這裡,她別過視線道,“回去吧,反正你來看過了,任務也完成了,他也不會再追究什麼。”

派人來看她?她自嘲一笑,她應該知足不是嗎?至少她還不是那麼多餘。

陸秋瞑最終還是離開了,走出月凝宮,他長嘆了一聲,夜墨凝的囑託他終究還是力所不能及。

打開醫書翻過幾頁,她怎麼都無法入眼,頭疼欲裂,滿腦都是“他後悔救她”這幾個字。

丟下書本從搖椅上起身,突然看見張德貴從地上撿起一塊金黃色的類似腰牌的東西,她腦海中一閃,上前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
張德貴見她過來,便將腰牌呈給她看並且說道:“娘娘,這好像是剛才陸大人離開時丟下的腰牌,奴才這就去給他送去,否則陸大人稍後就無法出宮了。”

腰牌?出宮?

夜婉凝接過腰牌說道:“不用了,我去給他送去就成了。”

張德貴一聽立刻搖頭道:“這怎麼行,您是主子,這種事情該有奴才去做。”

依蘭也上前勸阻:“是啊娘娘,就讓德貴去吧。”

夜婉凝立刻沉了臉:“我說我去就我去,你們留在這裡。”依蘭和張德貴沒見過她發這麼大脾氣,嚇得立刻噤了聲,夜婉凝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時空,便緩了緩語氣道,“我也想出去透透氣,你們誰都不要跟著。”

兩人雖然覺得不妥,可是夜婉凝發話了他們也無可奈何。

夜婉凝看著手中的令牌後緊了緊手,將令牌藏進了衣袖,又來到馬廄找到了她的“追風”。追風有靈性,雖然她沒有騎過幾次,可是它已經認識了她,而且如今這匹追風是她的坐騎。

騎著追風她自然不敢從立武門出去,這裡靠近東天門,所以她只能選擇從那裡出去。

一路上有了陸秋瞑的腰牌還真的是暢行無阻,許多侍衛不認識她,可是認識陸秋瞑的腰牌,看來這些侍衛都是陸秋瞑下屬,想來慕容千尋對陸秋瞑的信任還真的不是一點點。

來到天慕城的大街上,夜婉凝有些彷徨,用一直金釵買了一套便服換上,也免去了大街上的百姓對她的側目而望。

可是,離開了這裡她又能去哪裡?將軍府自是不能去的,一來不能連累了夜墨凝,二來也不想給夜墨凝造成什麼錯覺。以前她不知道夜墨凝對她是什麼樣的感情,現在既然清楚了,她自然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
可是,她又在擔心什麼呢?擔心慕容千尋誤會?他根本沒有把她放在心上不是嗎?為什麼到這個時候她還要擔心他誤會?而且夜墨凝和她根本不是親兄妹,沒有了慕容千尋,她完全可以去依靠夜墨凝不是嗎?為什麼她沒有這個念頭?

夜婉凝,有出息點行不行?她提醒著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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