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為卿綰青絲

暴君誘妃入宮·李燕LIYAN·2,853·2026/3/23

第160章 為卿綰青絲 慕容千景今日並沒有在御軒宮多做逗留,因為他知道慕容千尋很快會下朝,雖然他想要放下,可是他不確定慕容千尋是否能摒棄前嫌。愛殘顎疈 夜婉凝見狀未說什麼,可是心中有了主意。 臨走,慕容千景跟她說她的父母皆鋃鐺入獄,她心頭一怔,難怪這幾日都未曾看見他們來探望,原來是被關入了天牢,可是,這是為什麼呢? 慕容千景剛一離開,慕容千尋便回到了御軒宮,夜婉凝倒是不知道他這麼快就回來,不過心裡倒是鬆了口氣,若是被他看見慕容千景在此,還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想法。 思及此,她心中甚是好笑,怎麼弄得自己像是在偷情謇。 “在笑什麼?”他迎面而來,見她暗自偷笑,心中也愉悅了幾分。 夜婉凝正要起身相迎,慕容千尋立刻上前制止:“別動,別又傷了身子。” 她笑了笑問:“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不要遵守宮裡的規矩,不行禮不跪拜?拽” 慕容千尋看著她挑眉反問:“你何時又遵守過宮規了?朕為何不記得你也有守禮的時候?” 夜婉凝啞然,這人總是能把人說得啞口無言。 依蘭和張德貴送來茶水,聽慕容千尋這麼一說,還有夜婉凝那無可反駁的神色,頓時覺得好笑。 “那是你沒發現。”她鼓著嘴低估了一聲。 慕容千尋也不跟她計較,可是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,就是她以後都可以隨意為之。 “頭髮幹了。”他摸著她的髮絲說。 “嗯,今天天氣真好。”因為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好還是因為心情好,她突然發現其實呆在宮裡也不錯。 他笑了笑,轉頭對依蘭說道:“去拿梳子來。” 依蘭頓了頓,難不成他要給她梳頭? 雖然這般想著,可還是福了福身子應聲後去取來牛角梳呈給他。 果不其然,慕容千尋接過梳子後便將一旁的凳子拉了過來,隨後將夜婉凝抱到面前的凳子上。正當夜婉凝疑惑時,頭上傳來讓她如被電流穿過的感覺。 他輕輕地一邊攏著她的墨髮一邊幫她梳著,動作輕柔到讓她以為不是他。 “還是讓依蘭來吧,你又不會梳髮髻。”她正要轉頭,被他輕輕地轉正。 依蘭聞言正欲上前,慕容千尋的聲音在此時響起:“誰說朕不會的,更何況女人的髮髻就是要屬於她的男人來挽起。” 夜婉凝心頭一撞,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:“那你的時間豈不是都用在綰髮髻上?” 慕容千尋手中一頓,終是明白過來她的意思,他也不惱,因為他現在知道,一個女人真的愛你,才會如此患得患失,才會如此讓你覺得計較太多。 “朕只會為凝兒挽髮髻。”他說得肯定。 她有些惶恐不安,再次想要確定:“以後都是如此嗎?” “嗯。”他笑著應聲,手上的動作雖然沒有依蘭那麼靈活,可是挽起髮髻來還真的像那麼回事。 依蘭早就從月凝宮內拿來了她的髮飾,此時將首飾盒端到了他們身側。 夜婉凝看到她手中的首飾盒,微微一怔看向依蘭,依蘭只是莞爾一笑,她這才想起,自己現在是在御軒宮,而不是她的月凝宮。 “千尋,為何將我父母打入天牢了?”她看似不經意地問。 慕容千尋也沒有多驚訝,他知道慕容千景一定會跟她說,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,笑著說道:“想讓朕放了他們?” “不知道他們犯了何罪?”即使想要讓他放手,她也要權衡是否會對他造成不利。 慕容千尋嘴角揚起一抹弧度:“他們犯了天大的錯,可是若不是這個錯,恐怕朕也無緣和凝兒結為連理。” 結為連理? 夜婉凝心口一撞,她喜歡聽這個詞。 “朕今日就放了他們。” 夜婉凝笑著點頭,只聽慕容千尋說了聲“好了”,她這才斂回思緒看向張德貴手中的銅鏡。當她看到銅鏡中的自己時,她有些不敢相信,摸了摸頭上的髮髻脫口而出:“你這都在別人那兒練習幾次了?” “朕可以把這句話當做褒獎嗎?”他將她攏到身前反問。 她撅了撅嘴又問:“說,是不是天天給別人挽髮髻?” 他輕笑,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:“一早就打翻了醋罈子,朕哪有這個閒工夫管別人的髮髻,即使有時間也該是管管你這個醋罈子。” 她聞言面上一紅:“誰是醋罈子!” 依蘭和張德貴收拾了東西后對視一眼笑著離開。 夜婉凝睨著他說道:“這幾日都住在御軒宮,人家還以為我夜夜侍寢呢,稍後我搬回月凝宮吧。” 慕容千尋突然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,雙眸幽然猶如深淵,她見自己的身影映在了他的黑瞳中,那種感覺讓她難以自拔。 “誰允許你搬回去的。”他薄唇輕啟問道。 “可是……”她睜著無辜地水眸顫了顫長長的睫毛。 他微微勾唇笑言:“那民間的夫妻不都是夜夜相守同床共寢的?” 夜婉凝一怔,沒想到他會這麼想。可是,她能以民間的夫妻來要求他也對她如此嗎? “怎麼了?”見她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他低問。 鼻子一酸,眼底腥紅,隨之雙眸蒙上一層霧氣,她抬手覆上他的臉說道:“你贏了,你是情場高手。” 他抿唇看她,心底冉起無盡的甜,皇叔跟他說金誠所至金石為開,說得果然沒錯。他俯首覆上她的唇,輾轉纏綿。她閉上眼承受著他此刻的愛,似夢似真。 待他的唇離開,她問:“那我就年年待君綰青絲。” “年年?” 她一笑:“總不能日日吧,即使你願意,我還不要呢,沒有依蘭挽得好看,以後等我生辰之日你就給我綰髮髻。”她說著玩笑話,他又豈是聽不出,而她的心他也懂。 “好,凝兒每年生辰,朕親自就給凝兒綰青絲。”他抱著她湊到她耳邊傾吐蘭氣,突然想到什麼,睨著她問,“凝兒的生辰是幾時?” “秋季……”她剛想說具體日期,突然狐疑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夜婉凝的生辰?皇帝娶後納妃都會合生辰八字不是嗎?心頭一驚,難不成他相信了她不是真正的夜婉凝? 如此想著,突然有些慌亂有些雀躍,轉了轉眸,她莞爾淡笑賣關子:“等我想好了告訴你。” 他聞言低沉一笑,也不急著知曉,如今是春季,離秋季還有近半年,不急。 ************* 睿王府 用膳房的膳桌已經擺放好了所有的晚膳膳食,都是慕容千景愛吃的,慕元芊雖然身為公主,可是自從嫁到睿王府,這些事情都是親力親為,只是雖然她每次都命人準備著慕容千景愛吃的食物,可是每一次晚膳都是她獨自食用。 王府中的下人對此暗地議論,有的說慕容千景是被迫娶了慕元芊,有的說慕容千景喜歡的是當朝凝妃娘娘,還有的說是以為慕元芊和慕容千景原本就不合,應是被皇上指婚,所以慕容千景不服。 可是,每天慕容千景還是會回到睿王府,只是他都是睡書房不睡主臥,說他不喜歡慕元芊,又是對她相敬如賓,除了上一次他和慕元芊吵得厲害,還打了慕元芊之外,他們基本上連說話都很少,更別說吵架了。 坐在膳桌前,看著滿桌的食物,慕元芊心頭苦澀,視線落在門口處久久無法回神。 難道他還是不會回來和她同桌共食? 一旁的陪嫁宮女蛛兒看到她整日愁眉不展,心裡對慕容千景也是有些埋怨,好端端的一個性格活潑開朗的公主來到睿王府竟是成了這般模樣。 “公主,時候不早了,還是先用膳吧,別等了。”她自然是心疼自己的主子的。 慕元芊咬了咬唇心裡自是不痛快,可是她又能怪誰?一切都是她自願的。自己選擇的路,就要自己走完,自己承擔起選擇的後果。 “嗯。”她應了一聲正要動筷,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,她抬眸望去,心頭一怔,緊接著就是不知所措。 “回來了?”她脫口而出。 “嗯。”慕容千景應了一聲後在他身邊坐下,看著面前這碗微微冒著熱氣的白米飯,心裡劃過一絲異樣,忍不住蹙了蹙眉。 今天上午還有一更

第160章 為卿綰青絲

慕容千景今日並沒有在御軒宮多做逗留,因為他知道慕容千尋很快會下朝,雖然他想要放下,可是他不確定慕容千尋是否能摒棄前嫌。愛殘顎疈

夜婉凝見狀未說什麼,可是心中有了主意。

臨走,慕容千景跟她說她的父母皆鋃鐺入獄,她心頭一怔,難怪這幾日都未曾看見他們來探望,原來是被關入了天牢,可是,這是為什麼呢?

慕容千景剛一離開,慕容千尋便回到了御軒宮,夜婉凝倒是不知道他這麼快就回來,不過心裡倒是鬆了口氣,若是被他看見慕容千景在此,還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想法。

思及此,她心中甚是好笑,怎麼弄得自己像是在偷情謇。

“在笑什麼?”他迎面而來,見她暗自偷笑,心中也愉悅了幾分。

夜婉凝正要起身相迎,慕容千尋立刻上前制止:“別動,別又傷了身子。”

她笑了笑問:“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不要遵守宮裡的規矩,不行禮不跪拜?拽”

慕容千尋看著她挑眉反問:“你何時又遵守過宮規了?朕為何不記得你也有守禮的時候?”

夜婉凝啞然,這人總是能把人說得啞口無言。

依蘭和張德貴送來茶水,聽慕容千尋這麼一說,還有夜婉凝那無可反駁的神色,頓時覺得好笑。

“那是你沒發現。”她鼓著嘴低估了一聲。

慕容千尋也不跟她計較,可是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,就是她以後都可以隨意為之。

“頭髮幹了。”他摸著她的髮絲說。

“嗯,今天天氣真好。”因為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好還是因為心情好,她突然發現其實呆在宮裡也不錯。

他笑了笑,轉頭對依蘭說道:“去拿梳子來。”

依蘭頓了頓,難不成他要給她梳頭?

雖然這般想著,可還是福了福身子應聲後去取來牛角梳呈給他。

果不其然,慕容千尋接過梳子後便將一旁的凳子拉了過來,隨後將夜婉凝抱到面前的凳子上。正當夜婉凝疑惑時,頭上傳來讓她如被電流穿過的感覺。

他輕輕地一邊攏著她的墨髮一邊幫她梳著,動作輕柔到讓她以為不是他。

“還是讓依蘭來吧,你又不會梳髮髻。”她正要轉頭,被他輕輕地轉正。

依蘭聞言正欲上前,慕容千尋的聲音在此時響起:“誰說朕不會的,更何況女人的髮髻就是要屬於她的男人來挽起。”

夜婉凝心頭一撞,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:“那你的時間豈不是都用在綰髮髻上?”

慕容千尋手中一頓,終是明白過來她的意思,他也不惱,因為他現在知道,一個女人真的愛你,才會如此患得患失,才會如此讓你覺得計較太多。

“朕只會為凝兒挽髮髻。”他說得肯定。

她有些惶恐不安,再次想要確定:“以後都是如此嗎?”

“嗯。”他笑著應聲,手上的動作雖然沒有依蘭那麼靈活,可是挽起髮髻來還真的像那麼回事。

依蘭早就從月凝宮內拿來了她的髮飾,此時將首飾盒端到了他們身側。

夜婉凝看到她手中的首飾盒,微微一怔看向依蘭,依蘭只是莞爾一笑,她這才想起,自己現在是在御軒宮,而不是她的月凝宮。

“千尋,為何將我父母打入天牢了?”她看似不經意地問。

慕容千尋也沒有多驚訝,他知道慕容千景一定會跟她說,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,笑著說道:“想讓朕放了他們?”

“不知道他們犯了何罪?”即使想要讓他放手,她也要權衡是否會對他造成不利。

慕容千尋嘴角揚起一抹弧度:“他們犯了天大的錯,可是若不是這個錯,恐怕朕也無緣和凝兒結為連理。”

結為連理?

夜婉凝心口一撞,她喜歡聽這個詞。

“朕今日就放了他們。”

夜婉凝笑著點頭,只聽慕容千尋說了聲“好了”,她這才斂回思緒看向張德貴手中的銅鏡。當她看到銅鏡中的自己時,她有些不敢相信,摸了摸頭上的髮髻脫口而出:“你這都在別人那兒練習幾次了?”

“朕可以把這句話當做褒獎嗎?”他將她攏到身前反問。

她撅了撅嘴又問:“說,是不是天天給別人挽髮髻?”

他輕笑,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:“一早就打翻了醋罈子,朕哪有這個閒工夫管別人的髮髻,即使有時間也該是管管你這個醋罈子。”

她聞言面上一紅:“誰是醋罈子!”

依蘭和張德貴收拾了東西后對視一眼笑著離開。

夜婉凝睨著他說道:“這幾日都住在御軒宮,人家還以為我夜夜侍寢呢,稍後我搬回月凝宮吧。”

慕容千尋突然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,雙眸幽然猶如深淵,她見自己的身影映在了他的黑瞳中,那種感覺讓她難以自拔。

“誰允許你搬回去的。”他薄唇輕啟問道。

“可是……”她睜著無辜地水眸顫了顫長長的睫毛。

他微微勾唇笑言:“那民間的夫妻不都是夜夜相守同床共寢的?”

夜婉凝一怔,沒想到他會這麼想。可是,她能以民間的夫妻來要求他也對她如此嗎?

“怎麼了?”見她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他低問。

鼻子一酸,眼底腥紅,隨之雙眸蒙上一層霧氣,她抬手覆上他的臉說道:“你贏了,你是情場高手。”

他抿唇看她,心底冉起無盡的甜,皇叔跟他說金誠所至金石為開,說得果然沒錯。他俯首覆上她的唇,輾轉纏綿。她閉上眼承受著他此刻的愛,似夢似真。

待他的唇離開,她問:“那我就年年待君綰青絲。”

“年年?”

她一笑:“總不能日日吧,即使你願意,我還不要呢,沒有依蘭挽得好看,以後等我生辰之日你就給我綰髮髻。”她說著玩笑話,他又豈是聽不出,而她的心他也懂。

“好,凝兒每年生辰,朕親自就給凝兒綰青絲。”他抱著她湊到她耳邊傾吐蘭氣,突然想到什麼,睨著她問,“凝兒的生辰是幾時?”

“秋季……”她剛想說具體日期,突然狐疑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夜婉凝的生辰?皇帝娶後納妃都會合生辰八字不是嗎?心頭一驚,難不成他相信了她不是真正的夜婉凝?

如此想著,突然有些慌亂有些雀躍,轉了轉眸,她莞爾淡笑賣關子:“等我想好了告訴你。”

他聞言低沉一笑,也不急著知曉,如今是春季,離秋季還有近半年,不急。

*************

睿王府

用膳房的膳桌已經擺放好了所有的晚膳膳食,都是慕容千景愛吃的,慕元芊雖然身為公主,可是自從嫁到睿王府,這些事情都是親力親為,只是雖然她每次都命人準備著慕容千景愛吃的食物,可是每一次晚膳都是她獨自食用。

王府中的下人對此暗地議論,有的說慕容千景是被迫娶了慕元芊,有的說慕容千景喜歡的是當朝凝妃娘娘,還有的說是以為慕元芊和慕容千景原本就不合,應是被皇上指婚,所以慕容千景不服。

可是,每天慕容千景還是會回到睿王府,只是他都是睡書房不睡主臥,說他不喜歡慕元芊,又是對她相敬如賓,除了上一次他和慕元芊吵得厲害,還打了慕元芊之外,他們基本上連說話都很少,更別說吵架了。

坐在膳桌前,看著滿桌的食物,慕元芊心頭苦澀,視線落在門口處久久無法回神。

難道他還是不會回來和她同桌共食?

一旁的陪嫁宮女蛛兒看到她整日愁眉不展,心裡對慕容千景也是有些埋怨,好端端的一個性格活潑開朗的公主來到睿王府竟是成了這般模樣。

“公主,時候不早了,還是先用膳吧,別等了。”她自然是心疼自己的主子的。

慕元芊咬了咬唇心裡自是不痛快,可是她又能怪誰?一切都是她自願的。自己選擇的路,就要自己走完,自己承擔起選擇的後果。

“嗯。”她應了一聲正要動筷,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,她抬眸望去,心頭一怔,緊接著就是不知所措。

“回來了?”她脫口而出。

“嗯。”慕容千景應了一聲後在他身邊坐下,看著面前這碗微微冒著熱氣的白米飯,心裡劃過一絲異樣,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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