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朕等你一起用

暴君誘妃入宮·李燕LIYAN·4,651·2026/3/23

第266章 朕等你一起用 柳輕雲看了看鄒子謙又看了看夜婉凝,剛才夜婉凝也跟她說明了自己身子不適,所以讓別人教他,所以她也沒有表現出十分詫異,只是心裡難免有些失落。舒殢殩獍 “對了,葉凝哥哥是哪裡不舒服?有沒有服過藥?”柳輕雲剛才因為得到了她送的騎馬裝而興奮,這時才想起她說身子不適。 夜婉凝點了點頭:“服過了,沒什麼大礙,你好好跟子謙學,等學會了一起去騎馬。” 果然她這句話還是奏效的,原本有些失落的柳輕雲立刻興奮起來,對練馬抱著很大希望。 鄒子謙回頭看了夜婉凝一眼,夜婉凝朝他點了點頭,而後見他慢慢牽著馬往前行。剛開始柳輕雲還會時不時地朝夜婉凝看去,可是最後因為練得起勁,她也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練馬中嬖。 夜婉凝淡淡勾唇,看著那二人的小打小鬧倒是羨慕。只見鄒子謙耐心地教著,而柳輕雲一邊騎馬一邊埋怨鄒子謙不會教人,鄒子謙卻並未還嘴,只是笑著無奈看她。 這樣真好! 不知過了多久,依蘭找了過來,看見夜婉凝在練馬場這才鬆了一口氣:“大人,可算找到你了,皇上找不到您,還以為……佬” 她回頭看了看急得滿頭大汗的依蘭道:“他以為我出宮了?” 依蘭抿了抿唇並未否認。 夜婉凝輕嘆一聲,唇角微微一揚。 “走吧。”她轉身留下了柳輕雲和鄒子謙,跟著依蘭往御軒宮而去。 依蘭走在路上心事重重,回頭看了夜婉凝好幾眼,終究忍不住道:“真的……要留下孩子嗎?” 夜婉凝無聲地點頭。 其實,她何嘗捨得打掉這個孩子。 依蘭鼻子一算哽咽著:“那會沒命的啊!” 夜婉凝頓住腳步轉頭看她,見她又開始流著眼淚,伸手拭去她的淚水:“傻瓜,哭什麼,就當我跟老天賭一次,看老天是不是真的這麼狠心讓我死,或許會有奇蹟呢?” 依蘭垂眸心痛不已。 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奇蹟,而她,根本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賭,可是贏的幾率是那般渺茫。 她難受地拿著手中的錦帕拭淚,而夜婉凝在看見那塊錦帕之後眸色一閃,開口道:“把它丟了吧。” 依蘭抬眸一怔。 夜婉凝看著她手中的錦帕道:“把它丟了吧,聽說那琴嬪都被充當軍妓了。”那日那些小太監在背後議論她與慕容千尋,夜婉凝由此換得所有她不在時的訊息,也知道了琴嬪的遭遇。 “軍妓?”依蘭震驚不已,看了看手上的錦帕,這是當初琴嬪給夜婉凝,而夜婉凝給她的,如今聽到琴嬪充當了軍妓,她還真感覺這塊錦帕扎手了。 夜婉凝看著她這樣淡淡一笑:“燒了也好,丟了也罷,隨你處置。” 她就是不想再看見它的存在。 先前她並未放在心上,而後每次看見都能提醒她當初所受的一切痛苦,如今她只想忘記所有的不愉快,重新開始——在她有限的生命中。 依蘭抽泣著點了點頭。 “大人!”一聲熟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,夜婉凝回頭望去,是卓玉雯。 “小雯?你怎麼……”她話音未落,卓玉雯已經跑過來一把抱住了她。 來時,她先去了御軒宮,在宮門口碰到張德貴,張德貴便悄悄地把這幾天的事情都跟她說了,當然也包括她冒死留住腹中胎兒,而慕容千尋卻毫不知曉。 夜婉凝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狐疑,卻聽她開口道:“怎麼可以這麼輕賤自己的命,你的命比誰的都重要,為何要這麼做?” 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:“我沒事,別提早這麼生離死別的。” “不許胡說!”卓玉雯第一次用這麼強烈的語氣制止她的話。 夜婉凝抿了抿唇眼底腥紅:“我真的不會有事,相信我。” 卓玉雯緊緊地擁著她,怎麼都不願意放手。 “明日就要舉行賜封郡主典禮,別哭紅腫了漂亮的眼睛,這樣可就不好看了。”夜婉凝笑言。 卓玉雯緊緊地靠在她的肩頭,眼淚沾溼了她的官服。 不遠處,兩道身影駐足,一個人的手一顫掉落了馬鞭,另一個想要安慰,卻不知該如何安慰才好,只是默默撿起馬鞭輕聲道:“或許……是碰到了什麼委屈來跟葉大人傾訴。” 柳輕雲想要抬步上前將他們分開,可是不知為何,腳步就這麼頓在原地,直到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,她才哭著轉身回到練馬場,騎上馬不管不顧地往前衝去。 鄒子謙一看,眸色一驚,急忙跨上馬馬鞭一落急急跟了上去…… 三人來到御軒宮時,眾人都在尋找她,見她回來了,所有的宮人都鬆了口氣,胡林急忙道:“哎呀葉大人,你這是跑哪兒去了,皇上找不到你,就差點要出宮去找了。” 雖然眾人都不解為何慕容千尋對夜婉凝這般依賴,可是見慕容千尋急得團團轉,也不敢怠慢了。 “皇上在哪兒?”夜婉凝問。 胡林停住了碎碎念回道:“皇上又去御醫館找去了,奴才這就去稟報。” “凝兒!”沉沉一聲從一側想起,尚未等所有人回覆,慕容千尋已經飛奔而來將她抱進懷中。 眾人見狀倒抽了一口涼氣。 這下事情鬧大了,當今皇帝因為失去了凝妃,竟然對一個長得貌似凝妃的男子動情,還這般不顧旁人眼光地緊緊相擁。 所有宮人都頓住了呼吸,驚愕之下都齊齊將頭垂下貼近了胸口。 胡林早已被這一幕嚇得忘記了呼吸,等回過神來,就這般瞪大著眸子垂下了頭。 夜婉凝感覺到周圍怪異的氛圍,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死死抱著,只好說道:“微臣未經恩准便擅自離開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 聽她這麼一說,慕容千尋才意識到兩人目前的身份,緩緩將她放開,看著她好好地在自己面前,這才放心地鬆了口氣:“以後去哪裡記得讓這兩個奴才跟著,萬一磕著碰著如何是好。” 胡林越聽越不對勁,扯了扯唇難以置信地側某小心翼翼地望去,見夜婉凝全然沒有受寵若驚的模樣,他心頭一驚真靈九變。 難不成他們的皇上當真失去了凝妃之後得了龍陽癖?“一離開就幾個時辰,連午膳都忘了回來用。”慕容千尋的語氣帶著寵溺。他已經儘量剋制自己不讓宮人發現異常,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 夜婉凝看著日頭莞爾一笑:“的確是忘了時辰,皇上用過了嗎?” 慕容千尋笑言:“朕等你一起用。” 一句話再次震驚了全場,夜婉凝看著眾人的反應,低頭乾咳了一聲躬身行禮:“微臣不敢逾矩。” 慕容千尋的視線掃視了一下週圍以拳抵唇同是輕咳一聲:“朕金口玉言,莫不是葉愛卿想要抗旨?” “微臣不敢。”夜婉凝又低了低身子。 慕容千尋不著痕跡地伸手將她扶起,儼然一副君臣的模樣。 “你們都退下。”慕容千尋看著夜婉凝對胡林等人說道。 “遵旨。”胡林帶著宮人都離開了御軒宮。 用膳房內,慕容千尋沒有留下佈菜的宮女,整個人用膳房只剩下夜婉凝和他二人,他親自給夜婉凝布著菜,從未覺得是降低了身份,反而似是他夢寐以求之事。 “多吃點。”他彎眉一笑。 夜婉凝看著面前滿滿的菜無奈道:“我哪裡吃得了這麼多。” “把孩子的一起吃了。”他顯然心情極好。 夜婉凝心頭一怔,扯了扯唇角不願讓他看出任何異樣。 “凝兒,不如明日朕就昭告天下……”他試探地看著她,等著她的首肯。 “皇上要以何名目?我又以何身份?”她問。 “就以皇叔的義女身份,而你救駕有功亦可抵去欺君之罪。” 夜婉凝一笑,他倒是想得周到。 不過為了孩子,她也不能再遲疑下去,就算她不要名分,她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父親。 “不如等小雯賜封郡主五日後再辦此事吧,也不能喧賓奪主不是?”她伸手夾了一筷子菜到慕容千尋的碗中。 慕容千尋聞言喜笑顏開:“好,聽你的,就五日後。” 見他這副歡天喜地的模樣,還真像個孩子。 用過午膳,夜婉凝知道慕容千尋還有政事要辦,可是他卻一直陪在她身邊,又想到依蘭丟棄的那塊錦帕,她轉頭道:“千尋,我想……” 她抿了抿唇不知如何說才好,也不知他是否會同意。 “是不是餓了?朕讓御膳房準備些膳食。”慕容千尋轉身便要開口吩咐下去,夜婉凝急忙拉住了他。 “才一個時辰,哪有這麼容易餓的。”她無奈一笑。 慕容千尋卻語出驚人:“朕看了醫書,說女子懷孕期間最容易餓著,還有,可能在三個月的時候容易有妊娠反應會孕吐,有些寒涼的膳食也不能食用,另外……” “等等等……你去看了什麼醫書?什麼時候看的?”夜婉凝震驚不已,他竟然會為了她看醫書?而且若是他在御軒宮看的話她不會不知道,若是在御書房看,他也不怕被人瞧見懷疑? 慕容千尋倒是有些難為情:“就是夜半無法入眠時看的……” 夜半無法入眠? 夜婉凝眯眸看著他,見他那面紅耳赤的尷尬模樣,根本就像是發情的貓。也不知道他在半夜是不是對著她做了什麼,或者點了她的睡穴之後為所欲為…… 看著她一副懷疑的樣子,慕容千尋解釋道:“朕可什麼都沒做,現在你還懷著朕的孩子,朕又怎敢做什麼。” 他不解釋也罷,一解釋卻是越描越黑。 夜婉凝雙手環胸越聽越彆扭,側某看著他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沒有懷孕,你就想要做什麼?” 說話時,她的視線不由地掃了一眼他的下身,原本心情抑鬱的夜婉凝,在看見慕容千尋這般模樣,在聽到他的解釋後頓時沒了那股低落,取而代之的是鬱悶至極。 男人莫非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? 慕容千尋愣了愣,而後抿唇一笑將她攬進懷裡:“如果朕說是呢?” “流氓!”她氣呼呼地將他推開,“小心別人看見。” “怕什麼,這裡只有你我二人,沒有人回來打擾。”他重又將她圈進懷中,這一次更是俯首堵住了她的唇。 再一次感受到她的氣息,他險些把持不住,好在他的定力夠強,才免於失控,輾轉纏綿間,夜婉凝睜眼看著他的容顏,他們現在的距離是那般近,還有那挑動她心扉的白髮,讓她眼底一溼。 兩人直到快要窒息,他才不舍地將她放開,看著她晶瑩剔透的雙唇,他俯首抵住她的額,閉上眼盡是柔情。 “我想去趟天牢。”她柔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她感覺到他的手微微一僵,她以為他定會反對,可是沒有想到他抿了抿唇淡淡一笑:“好。” 她抬頭朝他望去,疑惑地問道:“你就不問問我是要去做什麼?” 慕容千尋順著她的話問:“是要去做什麼?” 她看著他深不見底映出了自己面容的黑眸道:“我聽說夏氏被滿門抄斬了,而夏可博被關在天牢。” “你想為他求情?”他的語氣帶著探究。 夜婉凝轉頭看向遠方的碧空:“我也不知道,想去看看。” 慕容千尋自然是不太願意她去那種地方,也不想讓她再踏入曾經去過的地方,可是見她如此堅定神色,剛要吐出的話又咽了下去,只是輕啟薄唇帶著濃濃的寵溺攬著她的肩:“要不要朕陪你去?” “我想自己去。”她本來有滿腹的疑問,可若是慕容千尋一同前往,自然是無法問出心中的疑慮。 “好,不要呆太久,那裡溼氣重。”他關切了一句。 夜婉凝卻笑著脫口而出:“我知道,又不是沒呆過。” 說完這句話,她的笑容一斂,自知說了一些不該提及的往事,當初被打入天牢時他並不知道夜婉凝已經換了魂,而他也並未愛上她,他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,所以她也不能全怪他。 見慕容千尋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悔恨,夜婉凝急忙糾正道:“我只是……說笑的。” 慕容千尋看著她晶亮的雙眸,心口鈍痛,卻又聽夜婉凝道:“那我還是不去了。”見她那低頭失落的模樣,哪裡是不想去的樣子,他輕輕地擁了擁她啞聲開口:“以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只要讓朕找得到你。” 夜婉凝心口一緊,再沒有說什麼,只是點頭應聲。 天牢內,依舊是那般溼冷,夜婉凝帶著卓玉雯一步一步朝下走去,看到令牌,牢頭立刻躬身相迎,隨後根據她的要求將她帶到夏可博所關的牢房。 “你在這裡等我。”夜婉凝對卓玉雯交代了一句,卓玉雯點頭等在不遠處。 夏可博的身上雖然沒有之前一次那麼鮮血淋漓,可是畢竟是天牢,被關了這麼久,頭髮都凌亂了,囚服也汙穢不堪。他靜靜地靠在牆上看著唯一的窗子透進來的光亮,眼底空洞一片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 牢頭將牢門打開,夜婉凝俯身走了進去,牢頭關上牢門後轉身走了出去,外面只守著卓玉雯一人。 夏可博似是沒有聽到似的,依舊看著那處光亮,夜婉凝想,他是想要出去吧,一個武將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,想來更像看看外面的天空是否依舊如往常。 “夏可博。”夜婉凝開口叫了一聲。 是她的聲音! 夏可博身子一顫,空洞的雙眸慢慢恢復了生氣,卻滿是難以置信。緩緩收回視線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處,在看見夜婉凝的那一瞬間,他整個人都驚住了。 “你……”他瞪大了眸子看著眼前熟悉的容顏,緩緩站起身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未曾移開。 夜婉凝神色未變看著他,可是她剛上前一步,就看見他面色蒼白滿身冷汗倒在地上。

第266章 朕等你一起用

柳輕雲看了看鄒子謙又看了看夜婉凝,剛才夜婉凝也跟她說明了自己身子不適,所以讓別人教他,所以她也沒有表現出十分詫異,只是心裡難免有些失落。舒殢殩獍

“對了,葉凝哥哥是哪裡不舒服?有沒有服過藥?”柳輕雲剛才因為得到了她送的騎馬裝而興奮,這時才想起她說身子不適。

夜婉凝點了點頭:“服過了,沒什麼大礙,你好好跟子謙學,等學會了一起去騎馬。”

果然她這句話還是奏效的,原本有些失落的柳輕雲立刻興奮起來,對練馬抱著很大希望。

鄒子謙回頭看了夜婉凝一眼,夜婉凝朝他點了點頭,而後見他慢慢牽著馬往前行。剛開始柳輕雲還會時不時地朝夜婉凝看去,可是最後因為練得起勁,她也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練馬中嬖。

夜婉凝淡淡勾唇,看著那二人的小打小鬧倒是羨慕。只見鄒子謙耐心地教著,而柳輕雲一邊騎馬一邊埋怨鄒子謙不會教人,鄒子謙卻並未還嘴,只是笑著無奈看她。

這樣真好!

不知過了多久,依蘭找了過來,看見夜婉凝在練馬場這才鬆了一口氣:“大人,可算找到你了,皇上找不到您,還以為……佬”

她回頭看了看急得滿頭大汗的依蘭道:“他以為我出宮了?”

依蘭抿了抿唇並未否認。

夜婉凝輕嘆一聲,唇角微微一揚。

“走吧。”她轉身留下了柳輕雲和鄒子謙,跟著依蘭往御軒宮而去。

依蘭走在路上心事重重,回頭看了夜婉凝好幾眼,終究忍不住道:“真的……要留下孩子嗎?”

夜婉凝無聲地點頭。

其實,她何嘗捨得打掉這個孩子。

依蘭鼻子一算哽咽著:“那會沒命的啊!”

夜婉凝頓住腳步轉頭看她,見她又開始流著眼淚,伸手拭去她的淚水:“傻瓜,哭什麼,就當我跟老天賭一次,看老天是不是真的這麼狠心讓我死,或許會有奇蹟呢?”

依蘭垂眸心痛不已。

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奇蹟,而她,根本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賭,可是贏的幾率是那般渺茫。

她難受地拿著手中的錦帕拭淚,而夜婉凝在看見那塊錦帕之後眸色一閃,開口道:“把它丟了吧。”

依蘭抬眸一怔。

夜婉凝看著她手中的錦帕道:“把它丟了吧,聽說那琴嬪都被充當軍妓了。”那日那些小太監在背後議論她與慕容千尋,夜婉凝由此換得所有她不在時的訊息,也知道了琴嬪的遭遇。

“軍妓?”依蘭震驚不已,看了看手上的錦帕,這是當初琴嬪給夜婉凝,而夜婉凝給她的,如今聽到琴嬪充當了軍妓,她還真感覺這塊錦帕扎手了。

夜婉凝看著她這樣淡淡一笑:“燒了也好,丟了也罷,隨你處置。”

她就是不想再看見它的存在。

先前她並未放在心上,而後每次看見都能提醒她當初所受的一切痛苦,如今她只想忘記所有的不愉快,重新開始——在她有限的生命中。

依蘭抽泣著點了點頭。

“大人!”一聲熟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,夜婉凝回頭望去,是卓玉雯。

“小雯?你怎麼……”她話音未落,卓玉雯已經跑過來一把抱住了她。

來時,她先去了御軒宮,在宮門口碰到張德貴,張德貴便悄悄地把這幾天的事情都跟她說了,當然也包括她冒死留住腹中胎兒,而慕容千尋卻毫不知曉。

夜婉凝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狐疑,卻聽她開口道:“怎麼可以這麼輕賤自己的命,你的命比誰的都重要,為何要這麼做?”

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:“我沒事,別提早這麼生離死別的。”

“不許胡說!”卓玉雯第一次用這麼強烈的語氣制止她的話。

夜婉凝抿了抿唇眼底腥紅:“我真的不會有事,相信我。”

卓玉雯緊緊地擁著她,怎麼都不願意放手。

“明日就要舉行賜封郡主典禮,別哭紅腫了漂亮的眼睛,這樣可就不好看了。”夜婉凝笑言。

卓玉雯緊緊地靠在她的肩頭,眼淚沾溼了她的官服。

不遠處,兩道身影駐足,一個人的手一顫掉落了馬鞭,另一個想要安慰,卻不知該如何安慰才好,只是默默撿起馬鞭輕聲道:“或許……是碰到了什麼委屈來跟葉大人傾訴。”

柳輕雲想要抬步上前將他們分開,可是不知為何,腳步就這麼頓在原地,直到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,她才哭著轉身回到練馬場,騎上馬不管不顧地往前衝去。

鄒子謙一看,眸色一驚,急忙跨上馬馬鞭一落急急跟了上去……

三人來到御軒宮時,眾人都在尋找她,見她回來了,所有的宮人都鬆了口氣,胡林急忙道:“哎呀葉大人,你這是跑哪兒去了,皇上找不到你,就差點要出宮去找了。”

雖然眾人都不解為何慕容千尋對夜婉凝這般依賴,可是見慕容千尋急得團團轉,也不敢怠慢了。

“皇上在哪兒?”夜婉凝問。

胡林停住了碎碎念回道:“皇上又去御醫館找去了,奴才這就去稟報。”

“凝兒!”沉沉一聲從一側想起,尚未等所有人回覆,慕容千尋已經飛奔而來將她抱進懷中。

眾人見狀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
這下事情鬧大了,當今皇帝因為失去了凝妃,竟然對一個長得貌似凝妃的男子動情,還這般不顧旁人眼光地緊緊相擁。

所有宮人都頓住了呼吸,驚愕之下都齊齊將頭垂下貼近了胸口。

胡林早已被這一幕嚇得忘記了呼吸,等回過神來,就這般瞪大著眸子垂下了頭。

夜婉凝感覺到周圍怪異的氛圍,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死死抱著,只好說道:“微臣未經恩准便擅自離開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
聽她這麼一說,慕容千尋才意識到兩人目前的身份,緩緩將她放開,看著她好好地在自己面前,這才放心地鬆了口氣:“以後去哪裡記得讓這兩個奴才跟著,萬一磕著碰著如何是好。”

胡林越聽越不對勁,扯了扯唇難以置信地側某小心翼翼地望去,見夜婉凝全然沒有受寵若驚的模樣,他心頭一驚真靈九變。

難不成他們的皇上當真失去了凝妃之後得了龍陽癖?“一離開就幾個時辰,連午膳都忘了回來用。”慕容千尋的語氣帶著寵溺。他已經儘量剋制自己不讓宮人發現異常,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
夜婉凝看著日頭莞爾一笑:“的確是忘了時辰,皇上用過了嗎?”

慕容千尋笑言:“朕等你一起用。”

一句話再次震驚了全場,夜婉凝看著眾人的反應,低頭乾咳了一聲躬身行禮:“微臣不敢逾矩。”

慕容千尋的視線掃視了一下週圍以拳抵唇同是輕咳一聲:“朕金口玉言,莫不是葉愛卿想要抗旨?”

“微臣不敢。”夜婉凝又低了低身子。

慕容千尋不著痕跡地伸手將她扶起,儼然一副君臣的模樣。

“你們都退下。”慕容千尋看著夜婉凝對胡林等人說道。

“遵旨。”胡林帶著宮人都離開了御軒宮。

用膳房內,慕容千尋沒有留下佈菜的宮女,整個人用膳房只剩下夜婉凝和他二人,他親自給夜婉凝布著菜,從未覺得是降低了身份,反而似是他夢寐以求之事。

“多吃點。”他彎眉一笑。

夜婉凝看著面前滿滿的菜無奈道:“我哪裡吃得了這麼多。”

“把孩子的一起吃了。”他顯然心情極好。

夜婉凝心頭一怔,扯了扯唇角不願讓他看出任何異樣。

“凝兒,不如明日朕就昭告天下……”他試探地看著她,等著她的首肯。

“皇上要以何名目?我又以何身份?”她問。

“就以皇叔的義女身份,而你救駕有功亦可抵去欺君之罪。”

夜婉凝一笑,他倒是想得周到。

不過為了孩子,她也不能再遲疑下去,就算她不要名分,她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父親。

“不如等小雯賜封郡主五日後再辦此事吧,也不能喧賓奪主不是?”她伸手夾了一筷子菜到慕容千尋的碗中。

慕容千尋聞言喜笑顏開:“好,聽你的,就五日後。”

見他這副歡天喜地的模樣,還真像個孩子。

用過午膳,夜婉凝知道慕容千尋還有政事要辦,可是他卻一直陪在她身邊,又想到依蘭丟棄的那塊錦帕,她轉頭道:“千尋,我想……”

她抿了抿唇不知如何說才好,也不知他是否會同意。

“是不是餓了?朕讓御膳房準備些膳食。”慕容千尋轉身便要開口吩咐下去,夜婉凝急忙拉住了他。

“才一個時辰,哪有這麼容易餓的。”她無奈一笑。

慕容千尋卻語出驚人:“朕看了醫書,說女子懷孕期間最容易餓著,還有,可能在三個月的時候容易有妊娠反應會孕吐,有些寒涼的膳食也不能食用,另外……”

“等等等……你去看了什麼醫書?什麼時候看的?”夜婉凝震驚不已,他竟然會為了她看醫書?而且若是他在御軒宮看的話她不會不知道,若是在御書房看,他也不怕被人瞧見懷疑?

慕容千尋倒是有些難為情:“就是夜半無法入眠時看的……”

夜半無法入眠?

夜婉凝眯眸看著他,見他那面紅耳赤的尷尬模樣,根本就像是發情的貓。也不知道他在半夜是不是對著她做了什麼,或者點了她的睡穴之後為所欲為……

看著她一副懷疑的樣子,慕容千尋解釋道:“朕可什麼都沒做,現在你還懷著朕的孩子,朕又怎敢做什麼。”

他不解釋也罷,一解釋卻是越描越黑。

夜婉凝雙手環胸越聽越彆扭,側某看著他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沒有懷孕,你就想要做什麼?”

說話時,她的視線不由地掃了一眼他的下身,原本心情抑鬱的夜婉凝,在看見慕容千尋這般模樣,在聽到他的解釋後頓時沒了那股低落,取而代之的是鬱悶至極。

男人莫非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?

慕容千尋愣了愣,而後抿唇一笑將她攬進懷裡:“如果朕說是呢?”

“流氓!”她氣呼呼地將他推開,“小心別人看見。”

“怕什麼,這裡只有你我二人,沒有人回來打擾。”他重又將她圈進懷中,這一次更是俯首堵住了她的唇。

再一次感受到她的氣息,他險些把持不住,好在他的定力夠強,才免於失控,輾轉纏綿間,夜婉凝睜眼看著他的容顏,他們現在的距離是那般近,還有那挑動她心扉的白髮,讓她眼底一溼。

兩人直到快要窒息,他才不舍地將她放開,看著她晶瑩剔透的雙唇,他俯首抵住她的額,閉上眼盡是柔情。

“我想去趟天牢。”她柔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她感覺到他的手微微一僵,她以為他定會反對,可是沒有想到他抿了抿唇淡淡一笑:“好。”

她抬頭朝他望去,疑惑地問道:“你就不問問我是要去做什麼?”

慕容千尋順著她的話問:“是要去做什麼?”

她看著他深不見底映出了自己面容的黑眸道:“我聽說夏氏被滿門抄斬了,而夏可博被關在天牢。”

“你想為他求情?”他的語氣帶著探究。

夜婉凝轉頭看向遠方的碧空:“我也不知道,想去看看。”

慕容千尋自然是不太願意她去那種地方,也不想讓她再踏入曾經去過的地方,可是見她如此堅定神色,剛要吐出的話又咽了下去,只是輕啟薄唇帶著濃濃的寵溺攬著她的肩:“要不要朕陪你去?”

“我想自己去。”她本來有滿腹的疑問,可若是慕容千尋一同前往,自然是無法問出心中的疑慮。

“好,不要呆太久,那裡溼氣重。”他關切了一句。

夜婉凝卻笑著脫口而出:“我知道,又不是沒呆過。”

說完這句話,她的笑容一斂,自知說了一些不該提及的往事,當初被打入天牢時他並不知道夜婉凝已經換了魂,而他也並未愛上她,他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,所以她也不能全怪他。

見慕容千尋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悔恨,夜婉凝急忙糾正道:“我只是……說笑的。”

慕容千尋看著她晶亮的雙眸,心口鈍痛,卻又聽夜婉凝道:“那我還是不去了。”見她那低頭失落的模樣,哪裡是不想去的樣子,他輕輕地擁了擁她啞聲開口:“以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只要讓朕找得到你。”

夜婉凝心口一緊,再沒有說什麼,只是點頭應聲。

天牢內,依舊是那般溼冷,夜婉凝帶著卓玉雯一步一步朝下走去,看到令牌,牢頭立刻躬身相迎,隨後根據她的要求將她帶到夏可博所關的牢房。

“你在這裡等我。”夜婉凝對卓玉雯交代了一句,卓玉雯點頭等在不遠處。

夏可博的身上雖然沒有之前一次那麼鮮血淋漓,可是畢竟是天牢,被關了這麼久,頭髮都凌亂了,囚服也汙穢不堪。他靜靜地靠在牆上看著唯一的窗子透進來的光亮,眼底空洞一片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牢頭將牢門打開,夜婉凝俯身走了進去,牢頭關上牢門後轉身走了出去,外面只守著卓玉雯一人。

夏可博似是沒有聽到似的,依舊看著那處光亮,夜婉凝想,他是想要出去吧,一個武將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,想來更像看看外面的天空是否依舊如往常。

“夏可博。”夜婉凝開口叫了一聲。

是她的聲音!

夏可博身子一顫,空洞的雙眸慢慢恢復了生氣,卻滿是難以置信。緩緩收回視線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處,在看見夜婉凝的那一瞬間,他整個人都驚住了。

“你……”他瞪大了眸子看著眼前熟悉的容顏,緩緩站起身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未曾移開。

夜婉凝神色未變看著他,可是她剛上前一步,就看見他面色蒼白滿身冷汗倒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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