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刑場上相遇

暴君誘妃入宮·李燕LIYAN·3,818·2026/3/23

第9章 刑場上相遇 三王爺一句話,使得原本低垂著眼眸的眾臣都轉頭望去,果然他是一身便服坐在龍椅之上。 這似乎是從古至今第一人。 慕容玉軒卻是在百官的探究中冷冷一笑,那抹冷色直逼站在殿中的三王爺,他原本嘲弄的笑意因那神色而僵在嘴角。 “莫非朕穿了龍袍才可以坐上這龍椅,穿著便服就不是九五之尊了?” 一句話讓眾臣倒抽了一口涼氣,紛紛都垂下了頭禾。 三王爺臉色一變,今日的慕容玉軒讓他嗅出了危險的味道,訕訕一笑道:“皇上知道微臣並無此意。” “朕不知道。”慕容玉軒斂住了笑容,“而且朕也不知道三弟知不知道並非不穿龍袍就不是九五之尊,穿了龍袍就能當上萬人之王。妲” 一句話讓三王爺再次變了臉色,心頭忐忑更甚:“皇上這是什麼意思?” 慕容玉軒眯了眯眸道嘴角揚起一抹弧度,伸手從衣襟處拿出一封信箋後遞給胡林。 金鑾殿中寂靜無聲,誰都不敢上前多言。 胡林接過手中的信箋後看了看慕容玉軒,而後會意打開了信箋,當他將信箋中的內容一字不漏念出來時,朝中一半的人都慘白了臉色。更多的人擔心的並非是三王爺,而是他們自身。 信箋中說三王爺竟然私制龍袍,意欲謀朝篡位。雖尚未查證同黨幾人,但是三王爺罪名落實,處以斬立決。 三王爺嚇得噗通跪倒在地,在這關鍵時刻,竟然無一人願意幫他說半句話,直到他被拖出了金鑾殿,求饒聲漸行漸遠,眾臣的心卻仍懸在半空。只因慕容玉軒一句“雖尚未查證同黨幾人”,若是此刻有個行差踏錯,即使並非同黨,恐怕也會被扣上罪名。 殿中的其他幾位王爺雖是未出頭,可是慕容玉軒心裡明白得很,他們之中有哪些是心服口服的?恐怕除了慕容玉衡之外已無其他體己之人。 是夜,御書房 慕容玉軒批閱著奏摺心頭煩悶不堪,怎麼說那個被處斬之人也是他的兄弟,雖然從未交好過,可是他們身上流的畢竟是同樣的血。 合上奏摺深吸了一口氣,胡林遞上香茶,他並未接手,而是擰眉轉身朝外走去。 抬頭看向無塵的星空,他感嘆皇家兄弟的人情淡薄。 “皇兄。”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耳畔響起。 “來啦?”慕容玉軒轉頭看向慕容玉衡,神色比方才好轉許多。 “還在想今日在殿中之事?”他問。 慕容玉軒勾唇一笑,知他者非他莫屬。 “朕是不是太感情用事了?他的行為其實可以滅九族,朕卻還是心存不忍。”他緊了緊身後的手,神色透著一絲無奈。 慕容玉衡彎眉一笑:“皇兄以仁德治天下,是百姓的福氣。” 他搖了搖頭:“其實到現在朕還在想,當初為何會將皇位傳給朕?眾多皇子中,父皇其實早就選中了你我二人……” 慕容玉衡知道他要說什麼,尚未等他將話說話,他立刻接上了話:“若是臣弟當皇帝,會更加感情用事,父皇從來是個睿智的君王,所以才將江山交到皇兄手上,知道皇兄才是最適合的皇位人選不是嗎?” 慕容玉軒深深地凝著他,良久,輕啟薄唇:“玉衡,你有怨過嗎?” 他是第一次將心中的話問出口,或許是因為遇到了他那三弟謀反之事,所以讓他更加害怕眾叛親離。 聞言,慕容玉衡還是微微一怔。 “很難回答就別說了?”他苦澀一笑。 慕容玉衡的心底突然湧上一絲疼惜,其實對於他們這般年紀在他們父皇那個時候還是皇子而已,可是他卻要年紀輕輕承受如此重擔。 先皇在一次御駕親征中喪了命,而他們的母后則是因此服毒自盡。慕容玉軒並沒有讓其他妃嬪殉葬而是將她們遣散出宮,眾人誇新帝仁德,可是慕容玉衡心裡清楚,他是因為先後身前與眾多女人爭一個男人,他只想在陰間只有先後陪著那個她用一生去愛的男人。 斂回思緒他一瞬不瞬地看著他,知道他心中的苦。 “是啊,臣弟的確怨過。”慕容玉衡淺笑勾唇,在慕容玉軒那帶著一絲傷的神色中,他卻又道,“怨皇兄自己當了皇帝還不讓臣弟逍遙自在,做個閒王多好,為何偏要讓臣弟留下?” 慕容玉軒頓了頓,想到自己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地背離,他眼底的傷更重:“連你都想走?” 慕容玉衡笑出了聲:“若是連臣弟都走了,皇兄豈不是孤軍奮戰?所以臣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。” 慕容玉軒再次震驚地看向慕容玉衡,眸中泛上一絲腥紅。 “不會吧?皇兄這樣就感動了?若是臣弟真的舍了命,皇兄豈不是要為臣弟淚涕橫流?”他笑言。 “你才淚涕橫流。”慕容玉軒笑著一拳擊在他的胸口,不輕不重,“誰要你捨命了?你的命給朕好好留著。” “那臣弟只好無可奈何遵了聖旨了。”他那憨憨的笑容再次讓慕容玉軒心情明朗起來。 * 一連十天,慕容玉軒都在忙著各種朝政,而三王爺在今日午時將被處斬,慕容玉軒雖然不用監斬,可是他卻一身便服來到了行刑處暗處觀望,不知是出於想見最後一面,還是怕有人恣意生事,可是慕容玉衡清楚他是前者。 莫香聽聞三王爺午時被斬首,立刻疾步來到林夕月跟前告訴她這個好消息。 “小姐小姐。” 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林夕月停下手中的針線抬眸問。 “小姐,今日當朝三王爺要被處斬了。” “什麼?”林夕月有些難以置信,雖然前幾日的確有皇榜張貼,可是她以為以三王爺的人脈定會化險為夷,卻沒想到事情成了真。 莫香看著她震驚地神色止住笑容問道:“小姐不高興嗎?還是小姐以為奴婢說的好消息是指某些人?” 林夕月聞言面色一紅:“莫香,胡說些什麼?” “那小姐為何不高興?那三王爺和那五王爺狼狽為奸,雖然這次不是五王爺,可是好歹死了個禍害。”莫香一想到往昔之事憤慨之時便眸底腥紅。 林夕月抿成了抿唇,眼眸望向碧空,她一直想要報仇,可是她卻無能為力,如今三王爺終於被處決,而她卻感嘆帝王家骨肉親情的淡薄。 不過她不會忘記當初她的父母是如何含冤受屈而死的,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報仇的機會。可是她一介女流,曾經找遍了所有的官員,那些人卻從不敢得罪於帝王之家,如今只得等貴人相助,她也曾發誓,此生不會踏入宮門侯門半步,除非有人敢不畏強權嚴懲歹人,讓她父母的亡魂安息。 “小姐……”莫香看著她失神,自知她又勾起了傷心往事。 林夕月淡淡勾唇:“帝王之家,清水都要濃於血,三王爺被處斬也是早晚的事,我相信上蒼有眼,惡人終是會不得善終。” 莫香猛地點頭:“小姐說得是,那些惡人遲早是要有報應的。對了,小姐,要不咱們去刑場看看。” “去刑場?”林夕月手中一顫。 那種地方鮮血淋漓,她始終還是怕的。 莫香卻興致高昂:“是啊,咱們去看看那惡人死得有多慘,好讓我出口惡氣。” 尚未等林夕月反應過來,手中的繡品已經被莫香放在了院中的桌上,而後拉著她便往外走去。 刑場上,百姓們個個翹首觀望,似乎接下來發生的並非是砍頭,而是一場好戲,雖然林夕月對於這些權貴沒有任何好感,可是真要親眼去看刀落頭點地,她還是有著濃濃的懼意。 “莫香,咱們還是回去吧,別到晚上做噩夢了。”她拉了拉莫香想要將她勸回去。 “小姐,咱們就看看吧,看著惡人死,又豈會做噩夢?說不定啊今夜有無數人睡得想呢。”莫香不停地張望一邊說著,臉上透著痛快。 慕容玉軒和上官凌對視了一眼,上官凌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些什麼,慕容玉軒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。想來對三王爺的怨恨也並非莫香一人,只是他之前顧及太多,若不是近日他變本加厲,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 只是她們一介女流,為何會流露出這般深惡痛絕的模樣? “莫香姑娘難道與刑場上的三王爺有仇?” 一聲熟悉的男聲使得林夕月身子一僵,轉頭望去,果然是他。 “慕公子?”在刑場上相遇她還是有些意外。原本以為他從此消失在她的生命中,卻沒想到他們還會相見。 “夕月,近來可好?”慕容雨軒溫潤一笑。 林夕月扯了扯唇,沒想到他還記得她的名字,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無辜消失了十來天。 聽他這麼一問,她淡淡一笑:“挺好的。” 莫香卻冷嗤道:“突然消失了一個白吃白喝的浪蕩子,當然好得很。” 對於莫香的冷言冷語慕容玉軒雖然不悅,可是看在林夕月的面子上他一直都不予計較,只是她剛才提及“消失”二字,不由地讓他心存愧疚。 當日事情來得太突然,他急匆匆地就趕回宮中,待他在半路上想起之時卻又因為國事為重而作罷,時候圍繞著三王爺的政事一堆,他便也忘了,若不是在此處碰到她,想必他可能到了宮裡才會想到應該與她說一聲。 不過,這是不是就是緣分? 林夕月見慕容玉軒臉上閃過一抹尷尬,拉了拉莫香低聲道:“慕公子想必是貴人事忙,更何況與咱們非親非故的……” “非親非故還死皮賴臉住……” “莫香!”林夕月滿面赤紅地急忙制止她接下去的話。 周圍這麼多人,這小丫頭說話也沒個忌諱,她這般模樣遲早要惹禍上身。 莫香在林夕月的神色中也意識到了自己失言,便也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撇了撇嘴嘴有些不悅。 而慕容玉軒身旁的上官凌卻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林夕月,總感覺似曾相識,卻想不起什麼時候見過。 慕容玉軒輕嘆一聲解釋道:“前段時日的確是家中出了些事。” 林夕月一驚:“出事?那現在……” “解決了一半,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慕容玉軒的視線朝斷頭臺上的人望去。 “哦,那就好。”林夕月長長鬆了口氣。 慕容玉軒收回視線落在林夕月的臉上,淡淡地冉起了一抹笑,那是與他先前放蕩不羈的笑容完全不同的。 林夕月抬頭時正好裝上了他的黑眸,驚得漲紅了臉急忙轉過身去。 “時辰到,行刑!” 林夕月剛一轉身,就聽到監斬官一聲令下,而她尚未反應過來,眼眸正好看在斷頭臺上,一瞬間劊子手揚手一刀,鮮血噴濺。 “啊!”她嚇得花容失色身子一軟。 就在她倒地之時,一隻手臂輕輕一撈,她整個身子都緊貼在了一個寬厚的胸膛之上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今天還有更新,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慕容玉軒和林夕月,不過目前還在宮外,所以大家把握甜蜜時光哈!嘿嘿! 而慕容玉軒的情敵也快出現了呢……

第9章 刑場上相遇

三王爺一句話,使得原本低垂著眼眸的眾臣都轉頭望去,果然他是一身便服坐在龍椅之上。

這似乎是從古至今第一人。

慕容玉軒卻是在百官的探究中冷冷一笑,那抹冷色直逼站在殿中的三王爺,他原本嘲弄的笑意因那神色而僵在嘴角。

“莫非朕穿了龍袍才可以坐上這龍椅,穿著便服就不是九五之尊了?”

一句話讓眾臣倒抽了一口涼氣,紛紛都垂下了頭禾。

三王爺臉色一變,今日的慕容玉軒讓他嗅出了危險的味道,訕訕一笑道:“皇上知道微臣並無此意。”

“朕不知道。”慕容玉軒斂住了笑容,“而且朕也不知道三弟知不知道並非不穿龍袍就不是九五之尊,穿了龍袍就能當上萬人之王。妲”

一句話讓三王爺再次變了臉色,心頭忐忑更甚:“皇上這是什麼意思?”

慕容玉軒眯了眯眸道嘴角揚起一抹弧度,伸手從衣襟處拿出一封信箋後遞給胡林。

金鑾殿中寂靜無聲,誰都不敢上前多言。

胡林接過手中的信箋後看了看慕容玉軒,而後會意打開了信箋,當他將信箋中的內容一字不漏念出來時,朝中一半的人都慘白了臉色。更多的人擔心的並非是三王爺,而是他們自身。

信箋中說三王爺竟然私制龍袍,意欲謀朝篡位。雖尚未查證同黨幾人,但是三王爺罪名落實,處以斬立決。

三王爺嚇得噗通跪倒在地,在這關鍵時刻,竟然無一人願意幫他說半句話,直到他被拖出了金鑾殿,求饒聲漸行漸遠,眾臣的心卻仍懸在半空。只因慕容玉軒一句“雖尚未查證同黨幾人”,若是此刻有個行差踏錯,即使並非同黨,恐怕也會被扣上罪名。

殿中的其他幾位王爺雖是未出頭,可是慕容玉軒心裡明白得很,他們之中有哪些是心服口服的?恐怕除了慕容玉衡之外已無其他體己之人。

是夜,御書房

慕容玉軒批閱著奏摺心頭煩悶不堪,怎麼說那個被處斬之人也是他的兄弟,雖然從未交好過,可是他們身上流的畢竟是同樣的血。

合上奏摺深吸了一口氣,胡林遞上香茶,他並未接手,而是擰眉轉身朝外走去。

抬頭看向無塵的星空,他感嘆皇家兄弟的人情淡薄。

“皇兄。”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耳畔響起。

“來啦?”慕容玉軒轉頭看向慕容玉衡,神色比方才好轉許多。

“還在想今日在殿中之事?”他問。

慕容玉軒勾唇一笑,知他者非他莫屬。

“朕是不是太感情用事了?他的行為其實可以滅九族,朕卻還是心存不忍。”他緊了緊身後的手,神色透著一絲無奈。

慕容玉衡彎眉一笑:“皇兄以仁德治天下,是百姓的福氣。”

他搖了搖頭:“其實到現在朕還在想,當初為何會將皇位傳給朕?眾多皇子中,父皇其實早就選中了你我二人……”

慕容玉衡知道他要說什麼,尚未等他將話說話,他立刻接上了話:“若是臣弟當皇帝,會更加感情用事,父皇從來是個睿智的君王,所以才將江山交到皇兄手上,知道皇兄才是最適合的皇位人選不是嗎?”

慕容玉軒深深地凝著他,良久,輕啟薄唇:“玉衡,你有怨過嗎?”

他是第一次將心中的話問出口,或許是因為遇到了他那三弟謀反之事,所以讓他更加害怕眾叛親離。

聞言,慕容玉衡還是微微一怔。

“很難回答就別說了?”他苦澀一笑。

慕容玉衡的心底突然湧上一絲疼惜,其實對於他們這般年紀在他們父皇那個時候還是皇子而已,可是他卻要年紀輕輕承受如此重擔。

先皇在一次御駕親征中喪了命,而他們的母后則是因此服毒自盡。慕容玉軒並沒有讓其他妃嬪殉葬而是將她們遣散出宮,眾人誇新帝仁德,可是慕容玉衡心裡清楚,他是因為先後身前與眾多女人爭一個男人,他只想在陰間只有先後陪著那個她用一生去愛的男人。

斂回思緒他一瞬不瞬地看著他,知道他心中的苦。

“是啊,臣弟的確怨過。”慕容玉衡淺笑勾唇,在慕容玉軒那帶著一絲傷的神色中,他卻又道,“怨皇兄自己當了皇帝還不讓臣弟逍遙自在,做個閒王多好,為何偏要讓臣弟留下?”

慕容玉軒頓了頓,想到自己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地背離,他眼底的傷更重:“連你都想走?”

慕容玉衡笑出了聲:“若是連臣弟都走了,皇兄豈不是孤軍奮戰?所以臣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。”

慕容玉軒再次震驚地看向慕容玉衡,眸中泛上一絲腥紅。

“不會吧?皇兄這樣就感動了?若是臣弟真的舍了命,皇兄豈不是要為臣弟淚涕橫流?”他笑言。

“你才淚涕橫流。”慕容玉軒笑著一拳擊在他的胸口,不輕不重,“誰要你捨命了?你的命給朕好好留著。”

“那臣弟只好無可奈何遵了聖旨了。”他那憨憨的笑容再次讓慕容玉軒心情明朗起來。

*

一連十天,慕容玉軒都在忙著各種朝政,而三王爺在今日午時將被處斬,慕容玉軒雖然不用監斬,可是他卻一身便服來到了行刑處暗處觀望,不知是出於想見最後一面,還是怕有人恣意生事,可是慕容玉衡清楚他是前者。

莫香聽聞三王爺午時被斬首,立刻疾步來到林夕月跟前告訴她這個好消息。

“小姐小姐。”

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林夕月停下手中的針線抬眸問。

“小姐,今日當朝三王爺要被處斬了。”

“什麼?”林夕月有些難以置信,雖然前幾日的確有皇榜張貼,可是她以為以三王爺的人脈定會化險為夷,卻沒想到事情成了真。

莫香看著她震驚地神色止住笑容問道:“小姐不高興嗎?還是小姐以為奴婢說的好消息是指某些人?”

林夕月聞言面色一紅:“莫香,胡說些什麼?”

“那小姐為何不高興?那三王爺和那五王爺狼狽為奸,雖然這次不是五王爺,可是好歹死了個禍害。”莫香一想到往昔之事憤慨之時便眸底腥紅。

林夕月抿成了抿唇,眼眸望向碧空,她一直想要報仇,可是她卻無能為力,如今三王爺終於被處決,而她卻感嘆帝王家骨肉親情的淡薄。

不過她不會忘記當初她的父母是如何含冤受屈而死的,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報仇的機會。可是她一介女流,曾經找遍了所有的官員,那些人卻從不敢得罪於帝王之家,如今只得等貴人相助,她也曾發誓,此生不會踏入宮門侯門半步,除非有人敢不畏強權嚴懲歹人,讓她父母的亡魂安息。

“小姐……”莫香看著她失神,自知她又勾起了傷心往事。

林夕月淡淡勾唇:“帝王之家,清水都要濃於血,三王爺被處斬也是早晚的事,我相信上蒼有眼,惡人終是會不得善終。”

莫香猛地點頭:“小姐說得是,那些惡人遲早是要有報應的。對了,小姐,要不咱們去刑場看看。”

“去刑場?”林夕月手中一顫。

那種地方鮮血淋漓,她始終還是怕的。

莫香卻興致高昂:“是啊,咱們去看看那惡人死得有多慘,好讓我出口惡氣。”

尚未等林夕月反應過來,手中的繡品已經被莫香放在了院中的桌上,而後拉著她便往外走去。

刑場上,百姓們個個翹首觀望,似乎接下來發生的並非是砍頭,而是一場好戲,雖然林夕月對於這些權貴沒有任何好感,可是真要親眼去看刀落頭點地,她還是有著濃濃的懼意。

“莫香,咱們還是回去吧,別到晚上做噩夢了。”她拉了拉莫香想要將她勸回去。

“小姐,咱們就看看吧,看著惡人死,又豈會做噩夢?說不定啊今夜有無數人睡得想呢。”莫香不停地張望一邊說著,臉上透著痛快。

慕容玉軒和上官凌對視了一眼,上官凌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些什麼,慕容玉軒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。想來對三王爺的怨恨也並非莫香一人,只是他之前顧及太多,若不是近日他變本加厲,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

只是她們一介女流,為何會流露出這般深惡痛絕的模樣?

“莫香姑娘難道與刑場上的三王爺有仇?”

一聲熟悉的男聲使得林夕月身子一僵,轉頭望去,果然是他。

“慕公子?”在刑場上相遇她還是有些意外。原本以為他從此消失在她的生命中,卻沒想到他們還會相見。

“夕月,近來可好?”慕容雨軒溫潤一笑。

林夕月扯了扯唇,沒想到他還記得她的名字,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無辜消失了十來天。

聽他這麼一問,她淡淡一笑:“挺好的。”

莫香卻冷嗤道:“突然消失了一個白吃白喝的浪蕩子,當然好得很。”

對於莫香的冷言冷語慕容玉軒雖然不悅,可是看在林夕月的面子上他一直都不予計較,只是她剛才提及“消失”二字,不由地讓他心存愧疚。

當日事情來得太突然,他急匆匆地就趕回宮中,待他在半路上想起之時卻又因為國事為重而作罷,時候圍繞著三王爺的政事一堆,他便也忘了,若不是在此處碰到她,想必他可能到了宮裡才會想到應該與她說一聲。

不過,這是不是就是緣分?

林夕月見慕容玉軒臉上閃過一抹尷尬,拉了拉莫香低聲道:“慕公子想必是貴人事忙,更何況與咱們非親非故的……”

“非親非故還死皮賴臉住……”

“莫香!”林夕月滿面赤紅地急忙制止她接下去的話。

周圍這麼多人,這小丫頭說話也沒個忌諱,她這般模樣遲早要惹禍上身。

莫香在林夕月的神色中也意識到了自己失言,便也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撇了撇嘴嘴有些不悅。

而慕容玉軒身旁的上官凌卻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林夕月,總感覺似曾相識,卻想不起什麼時候見過。

慕容玉軒輕嘆一聲解釋道:“前段時日的確是家中出了些事。”

林夕月一驚:“出事?那現在……”

“解決了一半,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慕容玉軒的視線朝斷頭臺上的人望去。

“哦,那就好。”林夕月長長鬆了口氣。

慕容玉軒收回視線落在林夕月的臉上,淡淡地冉起了一抹笑,那是與他先前放蕩不羈的笑容完全不同的。

林夕月抬頭時正好裝上了他的黑眸,驚得漲紅了臉急忙轉過身去。

“時辰到,行刑!”

林夕月剛一轉身,就聽到監斬官一聲令下,而她尚未反應過來,眼眸正好看在斷頭臺上,一瞬間劊子手揚手一刀,鮮血噴濺。

“啊!”她嚇得花容失色身子一軟。

就在她倒地之時,一隻手臂輕輕一撈,她整個身子都緊貼在了一個寬厚的胸膛之上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今天還有更新,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慕容玉軒和林夕月,不過目前還在宮外,所以大家把握甜蜜時光哈!嘿嘿!

而慕容玉軒的情敵也快出現了呢……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