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九章 臺階的禁制
第三百七十九章 臺階的禁制
“夏末秋——”
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影,白芷涵激動的叫道。有了夏末秋,她知道自己不用死了,並且還有可能跟著他進入到群星城。這人是誰?他完全是一個奇蹟的創造者,是一個絕對不能用常理來衡量的男人。
白芷涵再往空中看去,那本來早應該撲過來的八階星獸,現在卻被定在了空中,就好像在放慢鏡頭一樣,還保持著攻擊的樣子。不用想這些星獸肯定被夏末秋所控制住了。
“好久不見!”白芷涵終於回過神來,看著夏末秋那強健的背影輕聲說道,那張俏臉上竟然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微紅。
“你進步的很快,竟然都已經進入到了八階的境界。”夏末秋沒有回過頭來,右手猛的往下一拍,空中的那四頭星獸就好像空中墜落流星一般,狠狠的被砸到了地上,發出一陣的悶響。
這種強悍的重力打擊,早已把這四頭星獸摔的七葷八素,一時之間根本站不起來,幾乎失去了戰力。
“星座技,引斥之力”
夏末秋繼續控制著力場,直接把這四頭星獸給彈飛了出去,一時間竟然只能看到空中消失的四個黑點,可想他這斥力力量是何其的恐怖。完全可以隨意的控制八階星獸,當然那種巔峰的八階星獸暫時不在此列。
至於為什麼沒有殺掉這些星獸,是因為夏末秋覺得根本沒這個必要,這裡的星獸多如牛毛,如果每一頭都要殺,就是殺個一年都不會殺完,還不如放生,當然如果對自己有威脅的星獸,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幹掉。
“怎麼樣?沒傷到吧?”夏末秋做完了這些,很輕鬆的回過頭來看著白芷涵問道。
“還好,只是星力消耗光了!”白芷涵終於放鬆了自己緊繃的神經略帶微笑的問道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恰巧路過,這不就看到了剛才的一幕。”夏末秋說起假話來重來都不臉紅,只不過他這話裡有一半是真一半是假,確實是路過,只不過等到最為關鍵的時候才出手。
“謝謝!如果沒有你,我們可能真要死在這裡了。”白芷涵微微彎了彎腰表示感謝。
“沒什麼,大家都是群星宗的分支,應該互幫互助!”夏末秋十分自然的說道,隨後從身上摸出一根菸來叼在嘴裡,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。
“啊——對了,嚴江!”說到這裡,白芷涵才想到嚴江剛才被自己送飛了出去,但只是脫離了四頭星獸的攻擊,不代表不會被其他的星獸所攻擊。
“放心吧!他沒事,馬上就會回來!”夏末秋早已讓傑世邦和浩克去把嚴江給找回來。
“嗯?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已經讓浩克過去找他了,相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有消息。”
聽到嚴江沒事,白芷涵才徹底放下心來,有連聲謝道,無形之中夏末秋卻在她的心中佔據了一塊小小的位置。
沒過多久,嚴江就被傑世邦和浩克給帶了回來,還好白芷涵剛才所剩下的星力不多,沒有送出太遠。
嚴江在之前見到浩克的時候,就已經知道了大部分的事情,現在看到夏末秋又是一陣的感謝,他心中慶幸當時群星大會之時沒和這星斗宗結下仇,否則今天還真不好說。
“你們還有其他弟子來到這內三環嗎?”等到白芷涵二人恢復了一些星力和體力的時候,夏末秋開口問道。
“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,只有我們碰在了一起。”嚴江如實的說道。
“那你們也是準備去群星城?”夏末秋繼續問道。
“嗯,傳說那裡有我們星木宗神器,我們此行的目的正是這個東西。”白芷涵對夏末秋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說道,這個她也沒必要隱瞞,因為這個東西只有星木宗的人能用,再者說想要安全的進入到群星城內恐怕還得跟著夏末秋。
“那要不我們一起,反正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!”夏末秋試探的發出邀請,但他心中明白就算自己不說,這兩人絕對會在後面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和自己捆綁在一起。
“這樣真是太好了!”白芷涵也沒想到夏末秋會主動提出來,心中早已樂開了花。
“既然這樣,我們現在就出發,最好快點敢到群星城,否則怕有一些變化。”夏末秋把之前碰到三個金家人的事情說給了他們聽,既然要一起,這種事情肯定不能隱瞞。
“竟然還有這種事情!”聽到夏末秋所說,白芷涵和嚴江心中驚駭不已,幸好他倆沒碰到,否則絕對會葬生在這裡。
“那還是我來帶路!”傑世邦看到他們已經聊完,直接隱去了身形,往前方走去。隨後其他眾人也緊跟了上去,有了這古怪的星石保護,讓他們一路上輕鬆不少。
而在群星宗山門前,詩小婉依然坐在盤坐在那裡,只不過她現在並沒有試著自己攻破這山門,而是靜靜的看著廣場的位置,並且緩緩的吸收著空中的星力,來修煉自己的道法。
原本空無一人的廣場,此刻卻出現了數人,看他們的裝扮應該不是眾星宗的弟子,反而是一些年紀稍大的人,甚至還能在裡面看到老者。
“這裡怎麼會有外人?”詩小婉暗道,明顯這些人肯定不是來自各星宗,並且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也很詭異。看來這次進入這群星廢墟的人絕對不止群星七宗,她甚至想到了,這背後肯定有星火宗的影子。3800
不得不說,詩小婉是個頭腦十分厲害的女子,這麼簡單的幾個人就讓她把很多的事情都串在了一起。
同時,在臺階之下的人也發現了詩小婉的存在,只不過這臺階上有群星宗的禁制,才讓他們沒有立刻衝上去。
“童老,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幹掉那個女人?”這群人中,一個長相醜陋的中年人小聲的問道。
“先不慌,這女人我感覺到很威脅,還是先看看,最好等到其他人到來再做定奪,否則我們就在這裡休整,免得被人撿了便宜。”被成為童老的是一位雙鬢斑白的老者,看上去十分的沉穩。
“是!”聽到童老的話,長相醜陋的中年人恭敬的回了一句,就退到了一旁,還不忘看了一眼上面的詩小婉。
不一會,這臺階的下面又出現了三個人,並傳來洪亮的聲音。
“老童,看來又是你們先了一步!”這說話的也是一個乾瘦的老者,從他身上所隱隱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應該有著八階巔峰的實力。
“只不過運氣好一點而已。”童老看著來人不鹹不淡的說道,面上好像帶著不喜的感覺。
“老童,你們都先一步到達了這裡為什麼還不上去?難道是因為那女娃?”這乾瘦的老者無視了童老的面色,繼續笑著問道。
“劉隆你不用激我,你如果願意可以先上去,我絕對不和你搶著功勞。”童老側臉看了一眼劉隆,隨後就帶著自己的人退到了後面。
“那就先謝過了!”劉隆一改之前的笑意,直接往臺階上掠去,好似要先一步到達這宗門之前。至於宗門前的詩小婉,他好像並不畏懼,應該是有著什麼底牌。
只不過劉隆剛剛踏進臺階,這臺階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原本十分平靜的臺階在這一刻就好像掀起了驚天巨浪,無數的星力瘋狂的湧動了起來,最後帶起了雷火之力打向了劉隆,看那威勢絲毫不亞於七階的星技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詩小婉對於這臺階的變化頗為有些驚訝,雖說這臺階對她也有一定的限制,但也不會如此的猛烈,最多隻是增加了一點壓力而已。但看著眼前極大的雷火怎麼就好像在抵禦外敵一般,詩小婉又想了一會,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小的珠子看了一眼,好像就瞬間明白了。
這珠子看似平凡,但上面刻著一個鬥字,是坑爹在他們進來之時所給,看來這應該是群星宗的某種信物,可以避開一些禁制。很顯然這衝上臺階的劉隆沒有,所以才會受到攻擊。
“果然不愧是群星宗,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臺階竟然有如此的威勢。”劉隆看著打來的雷火絲毫不懼,雙手的星力快速的噴發而去,在身前形成了一個圓形的護盾,把衝擊過來的雷火全都擋在了外面,速度不見的繼續朝上面掠去。而他身後的兩人也是各顯招數,破解了雷火跟了上去,這兩人雖說實力差點,但也有著八階的實力。
轉眼間,這劉隆就已經跨過了大半的臺階,離詩小婉也只有數百米的距離。可是這臺階上的禁制再度發生了變化,那雷火忽然消失,出現了無數帶著冰力的利刃,佈滿了整個臺階上面,並且臺階的地面開始結冰,無數的冰刺也從上面突刺起來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劉隆身後的兩人猝不及防,只能往後退去,否則絕對會受傷,只不過這一退,立刻又進入到了雷火的攻擊範圍,一時間雖說沒有受傷但也弄了個灰頭土臉。
“星斗技,破空斬”
這種變化雖然厲害,但在劉隆眼裡還算不了什麼,只見他從身上抽出一把鋒利的長劍,往空中一躍就彈射了出去,利劍上所發出的恐怖劍氣瞬息就把所有襲來的利刃全斬的粉碎。最後落在臺階的盡頭,只有一部就能夠踏入宗門前的平臺上。
但剛剛站穩,一道無形的天雷卻落了下來,直奔他的頭頂而去,如果被這碗口般粗壯的雷電命中,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。不過這劉隆反應到快,連忙單腳點地,一個翻身就往斜刺裡躲去,堪堪避過。原地卻留下一個數尺深的大洞。
“小女娃,你這是在找死?”劉隆剛剛站定,就破口大罵,他臉上滿是憤怒的表情。
“找死不找死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肯定上不來!”詩小婉淡淡的說道,剛剛的天雷很明顯就是她的作為,這臺階下的眾人明顯不懷好意,與其等他們對自己動手,還不如先下手為強,並且還可以藉助這臺階的力量。
“好!很好!沒想到一個女娃就敢和我叫板!”劉隆一時間倒有些被氣的說不出話來,想來他也是這星空大陸上的強者,竟然被這樣的藐視。
“道法,水流絕”
詩小婉根本不和他廢話,直接捏動法決,無數的水流忽的一下出現在了空中,帶著磅礴的衝擊力直接撲向了劉隆。這水雖然比較柔和,但那也看數量,就好比風平浪靜的大海也會掀起驚天駭浪一般。
這麼大股的水流直接覆蓋了整個臺階,讓劉隆完全沒有前行的幾乎,只能往後退去,並且還要施展出一定的星力來扼制這水流的衝擊力。否則倒黴的只會是他身後的兩人。
這剛剛抵禦了水流,臺階上的禁制又再度的發動了起來,空中又出現了無數的花朵。只不過這花朵可不是普通的花朵,裡面全蘊含著雷電之力。只需要輕輕的觸碰就可以發動強力的爆炸。
劉隆看著空中飄落的雷花頗為有些鬱悶,現在他處在一個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,往前進有一個實力不弱的女子在阻攔,回到這臺階之上又會觸發各種禁制,這下去更加不可能,童老肯定在下面等著看笑話。一時間他真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。他開始後悔之前的衝動,看來這功勞可不是那麼容易搶到的。
“星斗技,百連刺”
不過好在劉隆並不是一個人,他身後的一個大漢直接掠了過來,猛的趴在了地上,身上忽的射出了無數的利刺,往那些雷花射出。瞬息,空中就炸響了起來就好似放煙花一般,全被各種的爆炸所籠罩,而劉隆卻趁著這爆炸的煙霧,快速的往宗門處掠去,那速度竟然提升到了極致,幾乎不用幾息的時間就能夠踏入裡面。
但一個讓他糾結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道法,移地之術”
劉隆只感覺到身邊的場景變化,他又悲劇的回到了臺階的中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