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王囚妃 那個願望只為他
那個願望只為他
“那你說說看,你這三個願望都是些什麼願望。”
皇后一聽,臉色難看至極。可礙於這麼多人,又不能朝榮慶發氣,只得拿了那帶著寒光與警告的眼神怒視著葉霜沫。
葉霜沫聽罷,跪下恭敬說道:“臣媳不才,這第一個願望希望可以借皇上的手,為天下百姓祈福。”
榮慶一聽,有些驚訝,“這為何要為天下百姓?”
這向人要東西,天底下有哪個人會傻到不為自己多要些卻去為別人的?
“臣媳之前雖生活在帝都,但少有出府,偶有聽家奴說帝都是如何繁華,百姓是如何安居樂業,心裡也是歡喜。天下百姓能有個如此好君王,倒是我們大家的福分。”
“後嫁於凌王,雖凌王的轄地也是一片和樂,但與我家王爺前來帝都時一路見不少窮苦百姓與難民,心中也甚是難過。”
“臣媳想,是否是有些地方管理疏散,使得百姓沒有體己的父母官,所以才至使他們如此顛沛流離。”
“若是皇上派人整治一番,這百姓有好日子過了,稱讚的是皇上的英明領導,整個我南月國也自是一片繁榮景象。”
榮慶聽了,忍不住點了點頭,“想不到你年紀輕輕,卻有這等胸懷去關心百姓。這事確實需要好好徹察。”
說罷,榮慶回過頭去,“太子,這事就交與你罷,務必辦好。百姓安樂,國家才會榮盛。”
太子聽罷,站起來拱手道:“是,父皇!”
“老七媳婦,這你的第一個願望朕允了,說說你接下來的願望罷。”
“這臣媳的第二個願望……”說著,她回頭看了看夜擎越,見他也正望著自己,便迅速回了頭,說道,“是與我家爺有關。”
皇后聽了,心裡頓時慌亂不堪。她不怕這葉霜沫提出索要千銀萬金,就怕她到時候說要讓皇帝同意夜擎越回帝都,甚至其它更為讓人不能接受的條件。
而在場的人幾乎都知夜擎越不受皇帝喜愛,早年便與其母去了凌煙郡,他母親在不久後便去世了,這些年來,夜擎越也是甚少上帝都。
若是葉霜沫提出為夜擎越在帝都謀個什麼甚高的職位,或者是要幾座城池,這皇帝一言九鼎,那是不想給也得給。
夜擎越應是在場最心思翻湧的人了。
他看了一眼跪在那裡顯得更為嬌小的葉霜沫,後便再也沒看她。一是不想讓榮慶覺得那是自己指使的,二是他的內心確實不太平靜。
他對她不太好,甚至可以說是很不好,為什麼她卻要幫著自己說話?
但不可否認的,這種感覺很不錯――這種有人關心的感覺。
榮慶一聽,忍不住挑眉看了看夜擎越,眼眸中有著思慮與不滿。
沉吟半晌之後,榮慶看向葉霜沫,問道:“老七?”說著他笑了笑,“那朕也甚是好奇了,你這是什麼願望,說說看罷。”
“臣媳自嫁與我家爺並隨之回了凌煙郡後,時常見他望著帝都的方向出神。王爺他自幼便失了母親,親情淡薄,所以臣媳鬥膽,想將這第二個願望送與我家爺,願皇上可以在百忙之中抽出些時間與我家爺單獨坐坐,一起嚐嚐他特地從凌煙帶過來的特產,下幾局棋,閒話家常。”
皇后聽了,心裡的一快大石終算是落了地,看了太子一眼,見自家兒子也是大大地吁了口氣。
古蘭欣則是恨恨地望著葉霜沫,她真的恨,為什麼每一次,她都要比自己早那麼一步?
榮慶挑了挑眉,“你的第二個願望就這麼簡單?”
“回皇上,是。”她抬起頭來,望著皇帝的眼睛,“哪怕只有一盞茶的時間,但臣媳想,也自是了卻了我家爺思親的心思,還望皇上成全。”
“既然你都說了朕很忙,倘若朕抽不出時間呢?”
“君無戲言,望皇上聖恩成全。”
榮慶看了一眼坐在那沒動的夜擎越,卻並未允諾行還是不行,徑直問道:“先說說你的第三個願望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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