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王囚妃 她的威脅不值錢
她的威脅不值錢
葉霜沫一進去,家丁便關上了門。屋子裡只有他們二人,她卻越發覺得尷尬和不安。
咬了咬唇,她在距書桌前兩米的地方站定,握了握拳,這才像是有了力氣,“爺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並未答她,悠閒地靠坐在實木雕花椅上,一手擎了一本書冊,另一手隨意地搭在桌上,似是並未聽見她的話,甚至是並不知道她已經進了來。
她心中雖怒,可卻不敢發作,蘭花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中。
“王爺?”
“王妃不顧本王的命令出了夏荷苑,倒是讓本王好生欣賞。”
還不等葉霜沫接話,夜擎越也沒抬頭,只是隨手一指放在書桌上的碧玉茶杯,“茶沒了。”
聽罷,她走過去,摯起放在爐火上的茶壺將茶杯斟滿。
夜擎越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,然後便又恢復了先前的舉動,不聲不響地看他的書冊。
葉霜沫焦急憤怒,卻不得不奈住性子道:“爺,臣妾那婢子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他不動聲色地接了過去,“死了?”
葉霜沫氣結,卻也只有忍耐,“回爺的話,還沒。”
夜擎越眉眼不抬,只稍稍點了點頭,“看不出來那賤婢的命還挺大。若你只是來給本王說那賤婢還未死,本王現下知曉了,你亦大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蘭花是還未死,不過情況很不樂觀,若得不到救治,只怕……”說到此處,她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那個一心為她好卻又倔強的丫頭,也許馬上就快要死了。
“那是你的婢子,不是本王的。”言下之意,這與他無關。
葉霜沫一時語塞,遂又笑了,“那確實不是王爺的婢子,且在王爺看來,那不過是賤命一條。可是,對於臣妾來說,那確實如同親人般的存在。”
“臣妾自知身份卑微,不敢奢求些什麼。但王爺當日既選擇娶臣妾,不過是因為臣妾多少有一丁點的用處,拿臣妾當皇上的幌子。若是蘭花活不了,那臣妾也是覺得沒有希望了。”
蘭花活著,那便好;若是蘭花死了,那她也無顏去見孃親了。
夜擎越冷笑一聲,“王妃這是威脅呢,還是變相的在求本王救你的婢子?”
“一條王爺眼中的賤命,換取王爺的大好前程,王爺不虧。”
“你以為你這樣說便可以威脅本王了?”葉擎越嗤笑著,“本王既應了這門親事,便是承了你這人。現如今你已成為本王的人,又到了凌煙郡,本王若是說王妃你水土不復而暴斃,你覺得你的威脅值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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