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王囚妃 再遇賊子
再遇賊子
青衫男子在人們複雜的眼神下,又望著那道熟悉的背影盯了好一陣,心裡波濤洶湧。
白揚,真的不是你嗎?
上一世,那個唯一一個肯對自己笑、肯對自己好的男子,等自己到了這個世界,居然會再次遇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。
可是,他記不得自己了。他不記得墨鄉琴館,不記得那個世界裡的人。他的眼神那麼清澈,分明不像是騙自己的。
難道,他穿越過來失去了記憶?還是這裡真的有跟他長得一樣的人?
心裡思付間,他再顧不得其它,只是抬腳朝那人追去。
“哈哈,總算是抓著你了。”他這才沒跑兩步,領子便被人提了起來。還不等他有所反應,他們便一邊拽著他,一邊捂著他的嘴,將他拖至較近的一處人煙稀少的小巷。
待站定,回頭一看,竟是剛才那搶他錢袋的灰衣男子,而他身邊還跟著好幾名街頭混混模樣的男子。
“大白,真是他?”其中一名頭戴絳色布帽的大漢問向那灰衣男子。
“兄弟幾時看錯過人?”被稱作大白的灰衣男子頗有幾分得色,走到青衫男子身旁,流氣地嗅了嗅,“剛才我搶錢袋時便聞到他身上有一種專屬於女人的幽香,恩……就是這種味道了,香!”
青衫男子又驚又急,出口吼道:“放開我!”
為了防止他再大喊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大白一使眼色,“把他的嘴給堵上!”
底下的人手腳麻利,眨眼便給青衫男子的嘴裡堵上了一團布巾。
青衫男子心下驚慌,奈何嘴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“嗚嗚”聲。
“他看起來是單薄了些,可還不至於是個女人吧?”
“你以為老子這些年在萬香樓摸爬滾打是吃素的?如果不是靠著這一副靈敏過人的鼻子,能有今天?”大白說著,摸了摸鼻子。
他自小便在妓、院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生活,尤其那鼻子靈敏得緊,大老遠便能知曉哪裡有女人。也正是因為這樣,他才慢慢和妓、院裡的媽媽做起了買賣。
今兒個,他在街上游走,恰好看見身材頗為嬌小的青衫男子,初始是被他手裡的錢袋吸引,後來卻在搶袋子的過程中聞到那一股專屬於女人的幽香。
先前有那白衣男子在,叫他不敢出言,這才找了大漢他們過來。這下,該是下手的好機會了。
“是是是,”大漢陪著笑,“我知道大白你人仗義,既然人已經抓到了,這下我們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自然是賣到萬香樓去。”
“啊?!今兒個萬香樓不是開花魁大會嗎?有得好戲看了。”
大白說著,淫手摸了一把青衫男子塗在臉上的青灰,“當然是好戲,到時候和萬嬤嬤合演一出,今天賺的銀子可少不得。”
求金牌、求收藏、求推薦、求點選、求評論、求紅包、求禮物,各種求,有什麼要什麼,都砸過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