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你也穿啦
第1章 你也穿啦
寶馬車在路上穩穩的開著,不時鄙視著迎面而來的國產車。江成和孫敏峰面色陰沉的坐在車內,早就沒有吃老總餐時的風度了。
兩人就像供在廟裡的泥菩薩,風吹日曬的時間長了,外面的那層金粉一掉,就露出裡面黑乎乎的泥胎。
江成瞟了孫敏峰一眼,問:“越南那邊來了幾個新貨,長得還算水靈,要不要去爽一爽?”
“不去。”孫敏峰斜靠在車門上看著窗外,每次經過一個路燈,他的臉都忽明忽暗。
“行,你不去我去。到時,你別說我自己吃獨食就行。”江成很是無所謂。他道:“你要去哪過夜,我送你過去。”
“我不去,你也不能去!”孫敏峰眯著眼睛假寐。
“我操!!”江成的火氣全面爆發。他惡狠狠地道:“姓孫的,你他媽管天管地管喝酒,還他媽管我玩女人吶?”
孫敏峰的眼睛都不睜,冷冷地道:“方超的事情翻出來了,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。在沒有和老扛把子達成新的約定前,不能節外生枝。”
“我玩女人算什麼節外生枝,又沒用你的鳥玩!”
“你藏人的地方,可能被老扛把子的人盯住了,這時候去不安全。”
“馬勒戈壁的……”江成心情超級不爽。他道:“孫敏峰,我有件事不明白!你能不能受累給我解釋一下?”
孫敏峰老神在在,一聲不吭。
江成也不管孫敏峰答應不答應,又道:“咱們在南雲幹得挺好,有吃有喝有賺還有女人玩,你為什麼非要去惹老扛把子啊?你明知道方超找的女人就是阮夜影,還讓老扛把子出手套狼。你是不是和傳銷佬混時間長了,腦子裡有屎啦?傻b呀你?”
“放你媽的臭屁……”孫敏峰的眼睛猛地睜開,好像燒著兩簇鬼火。他看著江成,兇狠的低吼道:“你天天除了玩女人,就是偷著喝酒,我看你才是腦子裡有屎。老闆把我們放在這,不是隻搞傳銷這一件事,還要讓我們打通南雲和東南亞的通道,你他媽懂個屁?”
孫敏峰的暴怒,一下子把江成給震住了。他沒想到一向陰森森玩心眼的孫敏峰,居然有這麼兇狠的一面,不由得氣焰大減。過了一會,他才不服氣地道:“既然要打通南雲和東南亞的通道,還惹老扛把子幹什麼?”
“老扛把子是這的地頭蛇,始終是我們最大的絆腳石。他們和我們之間的約定,更是套在脖子上的絞索。以前老闆沒接手,這種約定我們也就捏鼻子忍了。但是,現在……哼哼……”孫敏峰說到這裡,冷笑不止。他道:“方超這個癟三既然認識阮夜影,就讓他當釣魚的蟲子吧,這就是個引子……”
“老闆,到底想幹什麼啊?”江成有些摸不著頭腦了。他疑惑地道:“就算打通南雲和東南亞的通道,又能怎樣?難道從越南弄過來的女人,還不夠嗎?總不會從八歲到八十歲的女人,都要弄過來吧?”
“老闆到底想幹什麼,我也不清楚。不過,只要看老闆雄心勃勃的模樣,就知道所謀不小……”孫敏峰鄙夷地看了江成一眼,告誡道:“咱們都是給老闆賣命的人,老闆說怎麼幹,咱們就怎麼幹!你就是想得再多,也沒鳥用。不過,有件事你最好多想想,如果把老闆交待的事情辦砸了,會是什麼後果?那些跳樓的,吃毒藥的,趴火車道的人已經不少了……”
“老孫,你嚇唬我幹什麼呀!我就是隨口問問……”江成這時已經氣焰全消。他不自然的一笑,道:“老闆交待的事,我哪次不是盡心盡力地辦吶!”
…………
“唉呀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鐵鍬悠悠醒轉,感覺脖子稍微動一下都疼。他坐起身,慢慢地活動著脖子,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他有些迷惑道:“我這是在哪?”
房間不是特別大,但也不小,入目滿是古色古香。左右兩面牆都是雕花掛壁,前面有著一人高的醬紫色書櫃,上面擺放整齊的書籍,都是古代的那種線裝本。
靠著雕花木窗的位置,還有一張紅木書案。書案上放著一盞罩著輕紗的油燈和一盤沒有下完的象棋。油燈是點亮的,光芒透過輕紗零碎地撒在那盤殘局上。
書案旁邊還有一張小几,上面擺著江南煙雨的茶具和盤龍白玉的香爐。香爐裡不知點的是什麼香,升起嫋嫋的青煙,異香撲鼻,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……
“我不會是讓那個女流氓,給打穿越了吧?”鐵鍬低頭看了看身下的這張床,更加深了自己的懷疑。
這張床幾乎不能稱其為床,應該叫做小房間才對。床前不但有門,還有平臺圍欄,迴廊木窗。上面雕著麒麟牡丹、游龍金鳳、栩栩如生,極為傳神。
鐵鍬正在發呆,兩扇雕花木格的大門被推開。換了一身整潔運動服的禹奕,揹著手走進來。她道:“既然你醒了,就趕快滾吧!”
“女流氓,你也穿越啦?”鐵鍬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。
禹奕的丹鳳眼刷的立了起來,她冷冷地道:“滾!”
“你能不能對你的救命恩人,稍微客氣點啊?”鐵鍬也生氣了。他扭了扭脖子,齜牙咧嘴地道:“你爸媽怎麼教你的?真沒有禮貌!”
禹奕也不多說,她手一揚,一道寒光射在鐵鍬的兩腿之間。
鐵鍬低頭一看,一把柳葉大小的飛刀微微顫動,就插在命根子前不到一寸的地方。
“救命啊……殺人啦……”鐵鍬嚇得扯脖子狂叫,連滾帶爬的往床裡面爬。他還把床上的被子全都堆在身前,想要擋刀。
禹奕就像變戲法一樣,手一晃,指尖又多了一把飛刀。她冷冷地道:“你滾,還是不滾?”
“滾……我這就滾……”鐵鍬忙不迭地道:“女俠,你讓我滾多遠,我就滾多遠……”
禹奕往旁邊一讓,露出背後的門口。
她冷冷地看著鐵鍬,一句話不說。手中的飛刀靈巧的轉動,好像一條銀色的小蛇,在手指間忽隱忽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