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耗子鬥貓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3,080·2026/3/24

第8章 耗子鬥貓 鐵鍬忽然有種感覺,眼前這位康老爺子,是用很靈活的手段,表現他的敵意…… 他不斷地釋放壓力,但每當碰觸底線的時候,就會往回收一點。等鐵鍬稍微緩過點勁,他就再逼過來。 就像,貓在玩弄耗子…… 至於,那個胡麗麗則無所謂了。反正,她都是在配合康老爺子。 鐵鍬相信,如果康老爺子不發話,胡麗麗也不能把自己怎樣。就算胡麗麗想幹點什麼壞事,方超也不會袖手旁觀。 畢竟,四匹狼之間的情分在那擺著。平時連打帶鬧、挖坑設套,雖然也搞得不可開交。但兄弟真遇到了危險,誰都會伸把手。 方超不袖手旁觀,夜影就不會袖手旁觀。夜影不袖手旁觀,禹奕那個狠辣娘們,就算再不待見他,也不會袖手旁觀。 這就如同田裡的馬鈴薯,你拽了地上的苗,就會拉起一堆土豆。 胡麗麗手裡是有槍,但是禹奕的飛刀也不是修指甲的。真要是打起來,這麼近的距離,飛刀和槍子也差不了多少。 當然,這只是鐵鍬的延伸分析。畢竟,打起來的可能性,非常的低。而且,這裡有個前提,就是康老爺子不存在。 現在問題來了,康老爺子偏偏存在。而且,這個老傢伙不但存在,還是當前壓力的操盤手,那隻玩弄耗子的老貓…… 鐵鍬不想當那隻耗子,但卻不能不當那隻耗子。因為,他沒有能力。他既沒有槍,也打不過禹奕的飛刀。 怎麼辦呢? 貓玩膩歪了,耗子總會被咬死。 總不能寄望貓大發善心,或者突然改吃素了吧? 鐵鍬這隻耗子,打不過貓,又不想被貓吃掉,那麼只能想辦法逃走了。而且,還必須逃得巧妙。不然,方超那隻被小貓當玩具的耗子,也可能要嗝屁思密達。 惱羞成怒的老貓,一定不介意幹掉方超。大不了哄哄哭鬧的小貓,無非就是麻煩點而已,不算什麼大事…… 鐵鍬不理說話的胡麗麗,而是直接和閉目養神的康老爺子說話。他道:“康老爺子,我看相也要收費啊!” 胡麗麗不屑地道:“你要多少錢吶?” 鐵鍬壓根沒回答這個問題,只是無聊的吐著菸圈。他拿著紅雙喜,抽得有滋有味。 胡麗麗也反應過來,臉色變得非常難看。她對沒能第一時間察覺鐵鍬的意圖,感覺很受傷。這是對她智商上的優越感,莫大的侮辱。她尖聲道:“鐵鍬,能給老扛把子的當家人看相,是你的榮幸。你還敢張嘴要錢?” “哇……”鐵鍬愣住了,道:“康老爺子,原來你就是老扛把子啊?” 康老爺子緩緩的睜開眼,用責備的眼神看了一眼胡麗麗。 胡麗麗沒覺得自己犯什麼錯誤,但看著老頭的眼神,還是表現出噤若寒蟬的樣子。至於她心裡怎麼想的,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 康老爺子抽了口雪茄,衝著正對自己橫看豎看的鐵鍬,道:“你看得準,多少錢都如你所願。如果,你看不準的話……” “老傢伙,你又來這一手,嚇唬誰啊?”鐵鍬心裡這麼想著,人卻一本正經地道:“如果看得不準,我分文不取。” 他不待康老爺子回話,又道:“您老把出生年月日,告訴我吧。” 康老爺子的眉頭皺了起來,略顯怒意。他道:“我最後提醒你一遍,生辰八字,我已經告訴你了。” 這次胡麗麗沒有掏槍,但康老爺子怒意帶來的威壓,卻讓鐵鍬呼吸一窒。 “我x啊!這隻老貓,還真挺嚇人……”鐵鍬心裡發憷,趕緊解釋道:“康老爺子,我說的是您陽曆生日,就是公曆……” 他打量了一下,康老爺子蒼老的面容,道:“比如,你得告訴我。一九二零年某月某日,我才能給您老看相。” “為什麼?” “這是我新潮的獨門秘法,不能外傳……”鐵鍬說到這,話鋒一轉,又大言不慚地道:“算了,您老德高望重,我告訴您也可以。以前看相的方法,要問生肖。但是,我看相不問生肖,問的是星座!” “什麼是星座?”康老爺子已經七十三歲,自然不瞭解這種潮流性的東西。其他老扛把子的人,也不會沒事和他聊這個。 “星座就是雙子、巨蟹、獅子、處女……”鐵鍬滔滔不絕的瞎掰,雲山霧罩的亂侃。他從雅典娜的十二聖鬥士,一直說到十二奧林匹斯眾神,差點要深入探討希臘神話當中,宙斯一家的亂|倫關係…… 這時幾個靚麗的服務員,把茶水送上來了。茶水剛放下,口乾舌燥的鐵鍬說了句謝謝,拿起來就喝。 別說,那碧綠清澈的茶水,味還不錯。 夜影看著鐵鍬喝了茶,差點驚叫出聲。禹奕也閉上眼睛,不忍目睹。胡麗麗則如擇人而噬的母狼,想要撲上來吃人。 “這茶怎麼樣?”康老爺子不想聽鐵鍬繼續侃了,想要轉移話題。 “不怎麼解渴!”鐵鍬說了一句,又要接著侃。他想把老頭侃得精神不濟,昏過去才好。 現在的時間,已經到了深夜。小耗子鬥老貓的第一種方法,就是消耗老貓的精力。 他有信心達成這樣的目的…… “兩萬塊一斤的碧螺春,就為了解渴啊?”胡麗麗忍不住譏諷道。康老爺子平時的起居生活,都由她負責。所以,她非常清楚這些東西的價格。 鐵鍬聽到茶葉兩萬塊錢一斤,也是嚇了一跳。他再一咂摸嘴,確實是滿嘴幽香、甘甜不絕、頗有神清氣爽的感覺。 不過,面對胡麗麗的譏諷,他毫不猶豫地反擊道:“怎麼啦?兩萬塊錢的茶葉,就不能解渴啊?剛才,康老爺子不也是說口渴,才讓你沏茶的嗎?” 胡麗麗覺得和鐵鍬這種屌絲,根本沒有辦法溝通。鐵鍬對她來說,就像蟑螂一樣討厭。她冷笑著問:“這茶錢,怎麼算?” 鐵鍬梗著脖子道:“我看相的費用也很貴呢!” “夠了!”康老爺子一聲沉喝,如老獅低吼震懾全場。 康老爺子心裡也是一陣惱火,這茶葉除了他以外,只有夜影和禹奕兩個孫女喝過。就連胡麗麗,都沒有喝這個茶的資格。這隻能是一家人之間,才有的待遇。 鐵鍬這個小子,居然也敢來喝茶?而且,鐵鍬還覬覦他的幹孫女……雖然,這事不一定是真的,但也要好好的教訓。 康老爺子心中惱怒至極,卻並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糾纏。他道:“鐵小子,我不知道什麼是星座,你也不用再解釋了。” “那怎麼行……”鐵鍬用極為嚴重的語氣,道:“康老爺子,我不給你解釋清楚,你不瞭解星座有多重要啊!” “用不著!”康老爺子一句話就把鐵鍬給噎住了。他道:“你看相,你自己知道就行。” “嗬嗬嗬……”鐵鍬乾笑著道:“關鍵是我也不知道,您老說的生辰八字,到底是屬於哪個星座!” 康老爺子面露殺機,橫貫全臉的刀疤像條猙獰蠕動的蜈蚣。 鐵鍬暗自心驚,也怕這老頭突然發飆,讓胡麗麗開槍打死自己。他急忙道:“康老爺子,我剛來南雲就聽說老扛把子仗義。有人還特意給我留了名片,讓我被人欺負的時候,找您評理做主,絕對的公正……” 他趕緊把出租車司機給的名片掏出來,道:“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,您老人家不會壞了自己的名頭吧?” 康老爺子氣得把兩千多塊的雪茄,捏成了麻花。雪白的菸灰,像是牆皮一樣往下掉。他忽然轉頭,道:“夜影,禹奕,你們告訴我。甲申猴年、丁卯月、丙戍日,是什麼星座?” 夜影在幹爺的積威之下,臉色煞白。 她正六神無主,方超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衣角。 “死鬼,你以後要是對我不好,我和你沒完……”夜影暗中叨咕了一句。她低下頭,怯怯的道:“幹爺,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……你好……”康老爺子氣得那張老臉,全是黑氣。他猛地看向禹奕,道:“你來告幹爺,甲申猴年、丁卯月、丙戍日,是什麼星座?” 禹奕看了看夜影,夜影的眼神哀怨無比。她猶豫了好一會,才道:“幹爺,大姐和方超確實互相喜歡,您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。” “混賬……”康老爺子一聲咆哮,道:“我問你星座呢!” 雖然康老爺子不是對鐵鍬吼,但鐵鍬還是感到兇猛的壓迫感。他嚇得連著退了兩步,才穩住身形! “尼瑪啊!”鐵鍬腦門子又見汗了。他心道:“這老傢伙哪裡是貓,根本就是獅子嘛!” 百獸之王,哪怕老而垂死也霸道無匹! 禹奕的身形,也微微的顫抖。她死死的咬著嘴唇,就是不肯出聲。 不知過了多久,康老爺子的怒色漸漸斂去。他慢慢靠在輪椅的椅背上,心中翻過來調過去的轉著兩個念頭。 一個是,女生外嚮。另一個是,兩個孫女都是好孩子。 “阿麗,你知道我是什麼星座?”康老爺子有些疲倦的問道。 “我這就查一下。”胡麗麗對著鐵鍬冷冷一笑,拿出手機上網搜索。 “尼瑪啊!不帶這樣的吧?”鐵鍬傻眼了。

第8章 耗子鬥貓

鐵鍬忽然有種感覺,眼前這位康老爺子,是用很靈活的手段,表現他的敵意……

他不斷地釋放壓力,但每當碰觸底線的時候,就會往回收一點。等鐵鍬稍微緩過點勁,他就再逼過來。

就像,貓在玩弄耗子……

至於,那個胡麗麗則無所謂了。反正,她都是在配合康老爺子。

鐵鍬相信,如果康老爺子不發話,胡麗麗也不能把自己怎樣。就算胡麗麗想幹點什麼壞事,方超也不會袖手旁觀。

畢竟,四匹狼之間的情分在那擺著。平時連打帶鬧、挖坑設套,雖然也搞得不可開交。但兄弟真遇到了危險,誰都會伸把手。

方超不袖手旁觀,夜影就不會袖手旁觀。夜影不袖手旁觀,禹奕那個狠辣娘們,就算再不待見他,也不會袖手旁觀。

這就如同田裡的馬鈴薯,你拽了地上的苗,就會拉起一堆土豆。

胡麗麗手裡是有槍,但是禹奕的飛刀也不是修指甲的。真要是打起來,這麼近的距離,飛刀和槍子也差不了多少。

當然,這只是鐵鍬的延伸分析。畢竟,打起來的可能性,非常的低。而且,這裡有個前提,就是康老爺子不存在。

現在問題來了,康老爺子偏偏存在。而且,這個老傢伙不但存在,還是當前壓力的操盤手,那隻玩弄耗子的老貓……

鐵鍬不想當那隻耗子,但卻不能不當那隻耗子。因為,他沒有能力。他既沒有槍,也打不過禹奕的飛刀。

怎麼辦呢?

貓玩膩歪了,耗子總會被咬死。

總不能寄望貓大發善心,或者突然改吃素了吧?

鐵鍬這隻耗子,打不過貓,又不想被貓吃掉,那麼只能想辦法逃走了。而且,還必須逃得巧妙。不然,方超那隻被小貓當玩具的耗子,也可能要嗝屁思密達。

惱羞成怒的老貓,一定不介意幹掉方超。大不了哄哄哭鬧的小貓,無非就是麻煩點而已,不算什麼大事……

鐵鍬不理說話的胡麗麗,而是直接和閉目養神的康老爺子說話。他道:“康老爺子,我看相也要收費啊!”

胡麗麗不屑地道:“你要多少錢吶?”

鐵鍬壓根沒回答這個問題,只是無聊的吐著菸圈。他拿著紅雙喜,抽得有滋有味。

胡麗麗也反應過來,臉色變得非常難看。她對沒能第一時間察覺鐵鍬的意圖,感覺很受傷。這是對她智商上的優越感,莫大的侮辱。她尖聲道:“鐵鍬,能給老扛把子的當家人看相,是你的榮幸。你還敢張嘴要錢?”

“哇……”鐵鍬愣住了,道:“康老爺子,原來你就是老扛把子啊?”

康老爺子緩緩的睜開眼,用責備的眼神看了一眼胡麗麗。

胡麗麗沒覺得自己犯什麼錯誤,但看著老頭的眼神,還是表現出噤若寒蟬的樣子。至於她心裡怎麼想的,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
康老爺子抽了口雪茄,衝著正對自己橫看豎看的鐵鍬,道:“你看得準,多少錢都如你所願。如果,你看不準的話……”

“老傢伙,你又來這一手,嚇唬誰啊?”鐵鍬心裡這麼想著,人卻一本正經地道:“如果看得不準,我分文不取。”

他不待康老爺子回話,又道:“您老把出生年月日,告訴我吧。”

康老爺子的眉頭皺了起來,略顯怒意。他道:“我最後提醒你一遍,生辰八字,我已經告訴你了。”

這次胡麗麗沒有掏槍,但康老爺子怒意帶來的威壓,卻讓鐵鍬呼吸一窒。

“我x啊!這隻老貓,還真挺嚇人……”鐵鍬心裡發憷,趕緊解釋道:“康老爺子,我說的是您陽曆生日,就是公曆……”

他打量了一下,康老爺子蒼老的面容,道:“比如,你得告訴我。一九二零年某月某日,我才能給您老看相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“這是我新潮的獨門秘法,不能外傳……”鐵鍬說到這,話鋒一轉,又大言不慚地道:“算了,您老德高望重,我告訴您也可以。以前看相的方法,要問生肖。但是,我看相不問生肖,問的是星座!”

“什麼是星座?”康老爺子已經七十三歲,自然不瞭解這種潮流性的東西。其他老扛把子的人,也不會沒事和他聊這個。

“星座就是雙子、巨蟹、獅子、處女……”鐵鍬滔滔不絕的瞎掰,雲山霧罩的亂侃。他從雅典娜的十二聖鬥士,一直說到十二奧林匹斯眾神,差點要深入探討希臘神話當中,宙斯一家的亂|倫關係……

這時幾個靚麗的服務員,把茶水送上來了。茶水剛放下,口乾舌燥的鐵鍬說了句謝謝,拿起來就喝。

別說,那碧綠清澈的茶水,味還不錯。

夜影看著鐵鍬喝了茶,差點驚叫出聲。禹奕也閉上眼睛,不忍目睹。胡麗麗則如擇人而噬的母狼,想要撲上來吃人。

“這茶怎麼樣?”康老爺子不想聽鐵鍬繼續侃了,想要轉移話題。

“不怎麼解渴!”鐵鍬說了一句,又要接著侃。他想把老頭侃得精神不濟,昏過去才好。

現在的時間,已經到了深夜。小耗子鬥老貓的第一種方法,就是消耗老貓的精力。

他有信心達成這樣的目的……

“兩萬塊一斤的碧螺春,就為了解渴啊?”胡麗麗忍不住譏諷道。康老爺子平時的起居生活,都由她負責。所以,她非常清楚這些東西的價格。

鐵鍬聽到茶葉兩萬塊錢一斤,也是嚇了一跳。他再一咂摸嘴,確實是滿嘴幽香、甘甜不絕、頗有神清氣爽的感覺。

不過,面對胡麗麗的譏諷,他毫不猶豫地反擊道:“怎麼啦?兩萬塊錢的茶葉,就不能解渴啊?剛才,康老爺子不也是說口渴,才讓你沏茶的嗎?”

胡麗麗覺得和鐵鍬這種屌絲,根本沒有辦法溝通。鐵鍬對她來說,就像蟑螂一樣討厭。她冷笑著問:“這茶錢,怎麼算?”

鐵鍬梗著脖子道:“我看相的費用也很貴呢!”

“夠了!”康老爺子一聲沉喝,如老獅低吼震懾全場。

康老爺子心裡也是一陣惱火,這茶葉除了他以外,只有夜影和禹奕兩個孫女喝過。就連胡麗麗,都沒有喝這個茶的資格。這隻能是一家人之間,才有的待遇。

鐵鍬這個小子,居然也敢來喝茶?而且,鐵鍬還覬覦他的幹孫女……雖然,這事不一定是真的,但也要好好的教訓。

康老爺子心中惱怒至極,卻並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糾纏。他道:“鐵小子,我不知道什麼是星座,你也不用再解釋了。”

“那怎麼行……”鐵鍬用極為嚴重的語氣,道:“康老爺子,我不給你解釋清楚,你不瞭解星座有多重要啊!”

“用不著!”康老爺子一句話就把鐵鍬給噎住了。他道:“你看相,你自己知道就行。”

“嗬嗬嗬……”鐵鍬乾笑著道:“關鍵是我也不知道,您老說的生辰八字,到底是屬於哪個星座!”

康老爺子面露殺機,橫貫全臉的刀疤像條猙獰蠕動的蜈蚣。

鐵鍬暗自心驚,也怕這老頭突然發飆,讓胡麗麗開槍打死自己。他急忙道:“康老爺子,我剛來南雲就聽說老扛把子仗義。有人還特意給我留了名片,讓我被人欺負的時候,找您評理做主,絕對的公正……”

他趕緊把出租車司機給的名片掏出來,道:“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,您老人家不會壞了自己的名頭吧?”

康老爺子氣得把兩千多塊的雪茄,捏成了麻花。雪白的菸灰,像是牆皮一樣往下掉。他忽然轉頭,道:“夜影,禹奕,你們告訴我。甲申猴年、丁卯月、丙戍日,是什麼星座?”

夜影在幹爺的積威之下,臉色煞白。

她正六神無主,方超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衣角。

“死鬼,你以後要是對我不好,我和你沒完……”夜影暗中叨咕了一句。她低下頭,怯怯的道:“幹爺,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……你好……”康老爺子氣得那張老臉,全是黑氣。他猛地看向禹奕,道:“你來告幹爺,甲申猴年、丁卯月、丙戍日,是什麼星座?”

禹奕看了看夜影,夜影的眼神哀怨無比。她猶豫了好一會,才道:“幹爺,大姐和方超確實互相喜歡,您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。”

“混賬……”康老爺子一聲咆哮,道:“我問你星座呢!”

雖然康老爺子不是對鐵鍬吼,但鐵鍬還是感到兇猛的壓迫感。他嚇得連著退了兩步,才穩住身形!

“尼瑪啊!”鐵鍬腦門子又見汗了。他心道:“這老傢伙哪裡是貓,根本就是獅子嘛!”

百獸之王,哪怕老而垂死也霸道無匹!

禹奕的身形,也微微的顫抖。她死死的咬著嘴唇,就是不肯出聲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康老爺子的怒色漸漸斂去。他慢慢靠在輪椅的椅背上,心中翻過來調過去的轉著兩個念頭。

一個是,女生外嚮。另一個是,兩個孫女都是好孩子。

“阿麗,你知道我是什麼星座?”康老爺子有些疲倦的問道。

“我這就查一下。”胡麗麗對著鐵鍬冷冷一笑,拿出手機上網搜索。

“尼瑪啊!不帶這樣的吧?”鐵鍬傻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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