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拖延時間
第207章 拖延時間
辦公室裡,康老爺子放下手機,面色如鐵。他拉開身邊的抽屜,對著裡面紅色的按鈕,重重地按了下去。
康氏集團的辦公樓,想起了悅耳的口哨聲《擲彈兵進行曲》。
一樓大廳,正在訓練的壯漢們,先是一愣。接著,就像馬蜂窩被踢了一腳的馬蜂,迅速衝向大廳的更衣室。
東南亞廣場,一家冷飲店裡。方超和夜影正在甜甜蜜蜜,親親我我,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冰淇淋。
夜影看了看手機,手裡的冰淇淋直接搥在方超的臉上。
方超還沒反應過來,夜影拉起他就跑。
冷飲店的帥哥服務生在後面大叫:“妹子,不用跑,趕快和那個男的分手吧!他不請你吃冰淇淋,我請你……”
紅雞冠頭和鼻環男,推開辦公室的門,肅然而進。
康老爺子把計算機屏幕掰過來,上面顯示出一幅立體地圖,其中有個紅點不停地閃爍。他指著紅點道:“這是哪裡?”
紅雞冠頭看了看地圖,道:“東南亞廣場的防空洞,現在是改建成地下停車場,屬於光頭佬的勢力範圍。光頭佬是越南籍華人,不少犯事的僱傭兵,在他那躲風頭。”
“正在當值的行動組,立刻去東南亞廣場的地下停車場,禹奕正被人圍攻,夜影也在那裡。溝通組的人也一起過去,進行善後,不要讓事情擴散。讓監控組的人,查光頭佬的位置。其他傳銷佬的頭目,也要跟蹤。他們去廁所擦沒擦屁股,我都要知道。通知行動組所有休假的人,立刻回錦繡湖戒備。另外,讓越南的殺蟲組把那些不安份的蒼蠅幹掉。如果有一隻蒼蠅進入華夏,我拿他們是問……”老扛把子有條不紊地發佈命令,安排行動。
紅雞冠頭和鼻環男,聽完康老爺子的安排,轉身離開。
康老爺子點燃了雪茄,森然自語道:“想翻天,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?”
地下停車場,禹奕手裡拿著飛刀目不轉睛的看著後視鏡。
忽然,後視鏡裡的人影一閃,禹奕正要扔飛刀,卻又滯住了。她看見獨眼僱傭兵手裡拿著槍,指著他們所在的位置。如果她沒受傷的話,飛刀出手有把握幹掉對方。
可是現在,她一條腿一隻手都受了傷,行動能力大受影響。飛刀幹掉對方的可能性很低,何況對方還有槍。
“這位小姐,我們只系找你問魯,你缺對我們大打出手,很不應該。”獨眼僱傭兵操著怪異的腔調,客氣的道:“但系,只要你不把今天的系說出去,我們可以放你走。”
“黎猜,死了這麼多人,還說要放過我?”禹奕冷冷的道:“你還是去騙鬼吧!”
“原來你認系我,怪不得有防備。”黎猜的那隻獨眼,兇光頻閃。他好像想到了什麼,又道:“不對,問魯的人不繫我,難道你也認系他?還系其他系情出了問題?”
禹奕之前一直在車裡休息,陽光很曬。她想找個陰涼的地方,就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。昨天到現在,因為鐵鍬和方超的事情,她也沒怎麼休息。
她正想趁這個機會睡一會,一輛麵包車開進來。麵包車裡下來個人,拿著一份地圖向自己的車走來,一副問路的模樣。
禹奕主動下車迎了上去,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。那個問路的人說了兩句,就原形畢露,掏出匕首想要刺殺她。
結果,被早有防備禹奕一頓暴打,捱了幾下狠的。
要不是黎猜帶著人,從麵包車裡衝出來。裝著問路的傢伙,身上就得多幾個窟窿放血。不過,他最後的下場,還是被幹掉了。
鐵鍬看見那個在車頂跳來跳去,被一飛刀幹掉的人就是他。
“狠辣……呃,火柴妞,他們什麼地方露了馬腳?”鐵鍬鼻樑捱了重重一擊,眼淚嘩嘩的淌。沒想到,這下歪打正著。眼淚把酸辣粉的湯汁沖掉,眼睛反而變得舒服了。他大聲道:“你和外面幾位大哥解釋一下,讓他們也明白哪裡出了問題。咱們不要固步自封,有交流才能有進步,對不對?”
“閉肛!”禹奕看鐵鍬剛在自己胸前當完色狼,又說自己是火柴妞,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。她狠狠地瞪了鐵鍬一眼,道:“再敢多嘴,我捅死你!”
鐵鍬縮了縮頭,偷偷向禹奕招手,示意她靠近一點。
禹奕視若不見,只是警覺地通過後視鏡觀察四周。
鐵鍬無奈,只好主動把嘴湊在禹奕的耳朵邊,還用手攏住嘴和鼻子,防止聲音擴散。他用細不可聞的聲音,道:“火柴妞,你笨吶?”
禹奕聽鐵鍬說自己笨,兩道鳳眉一挑。她正要發作,鐵鍬又道:“你多和他們說話拖時間,我偷偷地打110報警,你把電話給我……”
鐵鍬說報警的事,禹奕直接過濾了。但是,鐵鍬讓她和黎猜多說話拖時間,卻讓她深以為然。她剛才已經發了求援信息,過一會老扛把子的人就會趕來,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有利。
禹奕正想著鐵鍬的話,鐵鍬忽然伸出舌頭,舔了一下她的耳唇。溫熱溼潤的舌頭,讓禹奕的頭皮一陣發麻。手一哆嗦,飛刀差點掉地下。她趕緊用力握住,可是這麼一動,飛刀稍微偏了偏。
“唉喲……狠辣娘們,我拜託你動刀之前先弄清楚情況。”鐵鍬的臉上多了一道血口,他捂著臉從嘴裡拿出一粒麻椒,哭喪著臉道:“我舌頭上有酸辣粉說話不方便,想把這東西吐出來,不是想舔你耳朵……”
禹奕臉色一紅,好在臉上沾了不少乾粉。不仔細看,也看不出來。
她想起鐵鍬剛才抱著滅火器喊“老婆”,滿地打滾的裝瘋。不但把那些僱傭兵給矇住了,連自己也差點被矇住……
“這種奸詐的傢伙,說話絕對不能信……”禹奕在告誡自己的同時,也在心中默默的問:“我都讓你跑了,為什麼不跑?”
鐵鍬臉上不但有乾粉,還有不少酸辣粉的辣油,現在又多了點血,混在一起都快成漿糊了。傷口沾上特別加料的酸辣粉,火燒火燎。那感覺,就像被烙鐵燙過一般。他暗暗後悔:“早知道這樣,就不放辣椒不放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