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老乾媽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3,048·2026/3/24

第216章 老乾媽 左手拿著匕首,右手拿著手槍,心口插著一把飛刀的黎猜,向鐵鍬走來。他嘴裡不停的重複道:“你殺了我……你殺了我們……” 鐵鍬臉色蒼白,雙手亂揮的辯解道:“不是我殺你的……我沒想殺你們吶……” 周圍影影綽綽的圍過來好幾個兇徒,神情呆板兇狠。走路的樣子,好像生化危機裡的殭屍。他們前後左右,堵住了鐵鍬的退路。 “不繫你殺了我,系誰殺了我?”黎猜操著怪異的強調,獰笑道:“告訴我,就不找你……不然的話,就讓你來底下陪我們……” “禹奕”兩個字已經到嘴邊,但從鐵鍬嘴裡說出來的,卻是另外一句話。他道:“我只知道她是個女人,但不認識她……” “你見過她,為什麼不認系?”黎猜逼問。 “我見過的女人多了,但不一定都認識啊。”鐵鍬抱屈式的強辯。 “描述那個女人的面貌……” “面貌,怎麼說呢?這個……你們吃過老乾媽風味豆豉沒有?”鐵鍬賊眉鼠眼的想了想,道:“那個女人,長得就和老乾媽差不多……穿一身白衣服,嚴肅慈祥地看著你……” “先森,我相信你說的系真話。”黎猜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,道:“因為,你沒說那個女人長得像酸辣粉。不過,我仍然要殺了你……” 說著,他左手的匕首重重地捅了過來。 “唉呀呀……我特麼死啦……”鐵鍬大叫一聲,猛地坐了起來,呼哧呼哧的喘個不停。 “老三,你醒了?”方超衝了過來,大臉直接湊到鐵鍬面前,高興的道:“我還以為你成了植物人,以後吃喝拉撒都得躺床上解決呢……” “老四,我這是在哪裡?”鐵鍬打量著周圍的環境,發現是一間病房,四張病床一字排開。他就坐在最裡面的床上,手上還打著吊針輸液。 “這裡是康氏集團的職工醫院。”病房對面,白色的布幔一掀。那天晚上,在錦繡湖給方超治傷的韓醫生走了出來。他道:“你腦部受了點輕微的震盪,身上有些擦傷,再加上心理上受了很大刺激,所以暈過去了。” 他來到鐵鍬面前,翻開鐵鍬的眼皮,用一個小手電筒照著鐵鍬的眼睛看了看,道:“沒什麼問題了,等輸完液就可以出院。” 韓醫生說話間,穿著黑色戰術背心和短褲的禹奕,也從布幔後走了出來。 “啊,這狠辣娘們也在……”鐵鍬看禹奕左臂和腿上都纏著繃帶,略微帶著點小麥色的皮膚,也顯得有些黯淡。 “二小姐,你失血過多應該多休息。”韓醫生道:“而且,你身上的傷口沒有縫合。雖然這樣不容易留疤,但非常容易裂開。” “韓醫生,我的傷沒事。”禹奕回身把白色布幔徹底拉開,裡面又露出了四張病床,還躺著兩個“熟人”,牙宏和農朋! 農朋穿著非常寬鬆的褲子,胯下鼓鼓囊囊,不知道是“腫的”還是“胖的”。 牙宏更慘,除了胯下和農朋一樣鼓鼓囊囊,半邊臉還胖了不少。 兩人都是鐵鍬的“手下敗將”,胯下和臉寫著深刻的記憶。他們用一種難以言喻的仇恨目光,死死的看著對面那個傢伙。 “嗬嗬嗬……”鐵鍬乾笑了幾聲,道:“真巧,你們也在這啊……真特麼巧……” 農朋非常想過去把鐵鍬打成粑粑,可他剛剛強撐著坐起,命根子就一陣劇痛,又厥過去了。 牙宏頭腦清楚點,知道命根子不能動,就躺在那裡放狠話。他抬起手、指著鐵鍬,氣咻咻的叫罵道:“小子,等老子傷好了,我非拆了你……噢喲喲……” 他叫罵的時候,牽動了臉部的傷,疼得口水都流出來了。 “韓醫生,給牙宏和農朋換個病房吧!”禹奕皺了皺眉頭,道:“不然的話,他們兩個恐怕都出不了院。” “好的,我這就去安排!”韓醫生笑著答應一聲,出了病房。 禹奕從床上拿起運動服,慢慢的走向病房門口,也準備離開。她一隻腳已經踏出房門,拉著門把手關門的時候,忽然問:“那個長得像老乾媽的女人是誰?” 鐵鍬一直看著禹奕發呆,突然間聽到問題,順嘴答道:“是你。” 方超捂著臉倒在旁邊床上,不忍目睹將要發生的慘案。 “喀嚓”一聲,門把手被禹奕給擰掉了。她站在門口運了好一會氣,才頭也不回地走了。 農朋幸災樂禍的大笑道:“小子,你敢得罪我們二小姐,你死定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 方超一看禹奕走了,膽子立刻大了起來。他走到農朋的床前,一腳蹬在了床頭。 病床的底部裝的是滑輪,可以方便推動。 方超這一腳下去,農朋的病床和牙宏的床撞在一起。這麼劇烈的震動,把兩人痛得齜牙咧嘴,罵不絕口。 “靠,你們兩個騷人,敢和我們四匹狼叫板?”方超面對重傷在身的人,還是比較英勇。他兩隻手啪啪互擊,道:“小樣,信不信我讓你們一輩子當太監?” “有本事,你等我傷好了……唉喲……” “唉喲喲……你給我等著……” 兩人一陣慘嚎,卻還硬挺著說狠話。 方超也是毫不客氣,把這倆壯漢蹂躪得生不如死。 好在,韓醫生帶著護士過來,把農朋和牙宏轉到別的病房了。不然,真有可能像禹奕說的那樣,他們兩個是沒法出院了。 韓醫生在出門的時候看著門把手,不由得呆住了。他轉過頭,意味深長的看了鐵鍬一眼,才離開病房。 方超看病房裡只剩下他和鐵鍬了,立刻掏出煙自己點上一支,又給鐵鍬送過去一支。他道:“老三,你這回可露臉了,禹奕已經和我們說了事情的經過。她說在停車場,如果不是你機智神勇,她就沒命了……” 鐵鍬點著煙,大口大口地抽著,神情沒有半點興奮樣子,反而非常的苦惱。 方超也察覺不對勁了,問道:“老三,你怎麼了?” 鐵鍬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煙,把所有的煙霧都憋進肚子裡。他也不喘氣,就那麼憋著,不讓一絲煙霧從身體裡出來…… “我靠,你想憋死自己啊?”方超看鐵鍬足足憋了半分鐘,終於忍不住推了他一把。 煙霧噴了出來,鐵鍬劇烈地咳嗽著,連眼淚都嗆了出來。 方超四處找水,卻沒找到。他站起身要出去弄點水,鐵鍬擺了擺手,道:“老四,你不用去。我就是嗆了口煙,已經好多了。” 方超坐在床邊,滿是疑惑地問道:“老三,你到底怎麼了?” 鐵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問道:“我怎麼會在這?” “這話說來話長啊……”方超打開了話匣子。 方超和夜影收到了禹奕的求援信息,夜影帶著他找到了地下停車場。 收費亭裡的保安和他們說了兩句話,忽然出手偷襲。可是,夜影從保安的口音當中聽出了問題,早就有所防備。保安偷襲不但沒有成功,還被夜影打倒。 方超也是頭一次發現,夜影的拳腳這麼厲害。 夜影打倒保安之後,地下停車場就一前一後衝出來兩個人。夜影擋住了先衝出來的人,方超怕夜影吃虧,就從別的地方找了兩塊板磚過來幫忙。 結果,後上來的人被方超用板磚拍了一個滿臉桃花開。前面衝上來的人,也被夜影打得手摺腳斷…… 方超和夜影幹掉了兩個人,進了地下停車場就看見滿地躺著的人,還有禹奕受了傷。他們剛準備離開,老扛把子行動組和溝通組的人就到了。 方超講到這,忽然興奮起來。他道:“老三,那些行動組的人還罷了。但那些溝通組的人,實在是太專業了。這幫人先是統計有什麼東西損壞,什麼東西需要補上……然後就列出清單,一樣樣的照著辦。地上的血擦了,牆上的彈孔破壞成別的樣子,哪輛車有問題還留下人和車主商量賠償,免得車主報警……” 鐵鍬看方超說得眉飛色舞,口沫橫飛,不由得搖了搖頭。他道:“老四,停車場裡死了幾個人,你知道嗎?” 方超一下子怔在那裡,說不出話了。 “我看著那些人被飛刀射中,死在我眼前……有個傢伙脖子捱了一飛刀,他捂著脖子拼命地喘氣,卻喘不上來……”鐵鍬用手捏了捏喉嚨,好像是在體會喘不了氣的感覺。他道:“那雙眼睛瞪得像……就像……死魚眼……” 他問方超道:“老四,你在市場看過那些從水裡撈出的魚,放在案板上不能呼吸,不停掙扎的樣子吧?” 方超的喉嚨,不自覺的發出“哏嘍”一聲。 “那傢伙死的時候,就像活活憋死的魚……”鐵鍬的聲音低沉嘶啞,艱澀無比。他的煙抽完了,又從方超那裡拿過一支點上,道:“老四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高興?” “我不是高興……”方超喃喃地道:“我只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,感覺有點好奇,還覺得挺酷……” 他說著說著,聲音越來越小……

第216章 老乾媽

左手拿著匕首,右手拿著手槍,心口插著一把飛刀的黎猜,向鐵鍬走來。他嘴裡不停的重複道:“你殺了我……你殺了我們……”

鐵鍬臉色蒼白,雙手亂揮的辯解道:“不是我殺你的……我沒想殺你們吶……”

周圍影影綽綽的圍過來好幾個兇徒,神情呆板兇狠。走路的樣子,好像生化危機裡的殭屍。他們前後左右,堵住了鐵鍬的退路。

“不繫你殺了我,系誰殺了我?”黎猜操著怪異的強調,獰笑道:“告訴我,就不找你……不然的話,就讓你來底下陪我們……”

“禹奕”兩個字已經到嘴邊,但從鐵鍬嘴裡說出來的,卻是另外一句話。他道:“我只知道她是個女人,但不認識她……”

“你見過她,為什麼不認系?”黎猜逼問。

“我見過的女人多了,但不一定都認識啊。”鐵鍬抱屈式的強辯。

“描述那個女人的面貌……”

“面貌,怎麼說呢?這個……你們吃過老乾媽風味豆豉沒有?”鐵鍬賊眉鼠眼的想了想,道:“那個女人,長得就和老乾媽差不多……穿一身白衣服,嚴肅慈祥地看著你……”

“先森,我相信你說的系真話。”黎猜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,道:“因為,你沒說那個女人長得像酸辣粉。不過,我仍然要殺了你……”

說著,他左手的匕首重重地捅了過來。

“唉呀呀……我特麼死啦……”鐵鍬大叫一聲,猛地坐了起來,呼哧呼哧的喘個不停。

“老三,你醒了?”方超衝了過來,大臉直接湊到鐵鍬面前,高興的道:“我還以為你成了植物人,以後吃喝拉撒都得躺床上解決呢……”

“老四,我這是在哪裡?”鐵鍬打量著周圍的環境,發現是一間病房,四張病床一字排開。他就坐在最裡面的床上,手上還打著吊針輸液。

“這裡是康氏集團的職工醫院。”病房對面,白色的布幔一掀。那天晚上,在錦繡湖給方超治傷的韓醫生走了出來。他道:“你腦部受了點輕微的震盪,身上有些擦傷,再加上心理上受了很大刺激,所以暈過去了。”

他來到鐵鍬面前,翻開鐵鍬的眼皮,用一個小手電筒照著鐵鍬的眼睛看了看,道:“沒什麼問題了,等輸完液就可以出院。”

韓醫生說話間,穿著黑色戰術背心和短褲的禹奕,也從布幔後走了出來。

“啊,這狠辣娘們也在……”鐵鍬看禹奕左臂和腿上都纏著繃帶,略微帶著點小麥色的皮膚,也顯得有些黯淡。

“二小姐,你失血過多應該多休息。”韓醫生道:“而且,你身上的傷口沒有縫合。雖然這樣不容易留疤,但非常容易裂開。”

“韓醫生,我的傷沒事。”禹奕回身把白色布幔徹底拉開,裡面又露出了四張病床,還躺著兩個“熟人”,牙宏和農朋!

農朋穿著非常寬鬆的褲子,胯下鼓鼓囊囊,不知道是“腫的”還是“胖的”。

牙宏更慘,除了胯下和農朋一樣鼓鼓囊囊,半邊臉還胖了不少。

兩人都是鐵鍬的“手下敗將”,胯下和臉寫著深刻的記憶。他們用一種難以言喻的仇恨目光,死死的看著對面那個傢伙。

“嗬嗬嗬……”鐵鍬乾笑了幾聲,道:“真巧,你們也在這啊……真特麼巧……”

農朋非常想過去把鐵鍬打成粑粑,可他剛剛強撐著坐起,命根子就一陣劇痛,又厥過去了。

牙宏頭腦清楚點,知道命根子不能動,就躺在那裡放狠話。他抬起手、指著鐵鍬,氣咻咻的叫罵道:“小子,等老子傷好了,我非拆了你……噢喲喲……”

他叫罵的時候,牽動了臉部的傷,疼得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
“韓醫生,給牙宏和農朋換個病房吧!”禹奕皺了皺眉頭,道:“不然的話,他們兩個恐怕都出不了院。”

“好的,我這就去安排!”韓醫生笑著答應一聲,出了病房。

禹奕從床上拿起運動服,慢慢的走向病房門口,也準備離開。她一隻腳已經踏出房門,拉著門把手關門的時候,忽然問:“那個長得像老乾媽的女人是誰?”

鐵鍬一直看著禹奕發呆,突然間聽到問題,順嘴答道:“是你。”

方超捂著臉倒在旁邊床上,不忍目睹將要發生的慘案。

“喀嚓”一聲,門把手被禹奕給擰掉了。她站在門口運了好一會氣,才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農朋幸災樂禍的大笑道:“小子,你敢得罪我們二小姐,你死定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方超一看禹奕走了,膽子立刻大了起來。他走到農朋的床前,一腳蹬在了床頭。

病床的底部裝的是滑輪,可以方便推動。

方超這一腳下去,農朋的病床和牙宏的床撞在一起。這麼劇烈的震動,把兩人痛得齜牙咧嘴,罵不絕口。

“靠,你們兩個騷人,敢和我們四匹狼叫板?”方超面對重傷在身的人,還是比較英勇。他兩隻手啪啪互擊,道:“小樣,信不信我讓你們一輩子當太監?”

“有本事,你等我傷好了……唉喲……”

“唉喲喲……你給我等著……”

兩人一陣慘嚎,卻還硬挺著說狠話。

方超也是毫不客氣,把這倆壯漢蹂躪得生不如死。

好在,韓醫生帶著護士過來,把農朋和牙宏轉到別的病房了。不然,真有可能像禹奕說的那樣,他們兩個是沒法出院了。

韓醫生在出門的時候看著門把手,不由得呆住了。他轉過頭,意味深長的看了鐵鍬一眼,才離開病房。

方超看病房裡只剩下他和鐵鍬了,立刻掏出煙自己點上一支,又給鐵鍬送過去一支。他道:“老三,你這回可露臉了,禹奕已經和我們說了事情的經過。她說在停車場,如果不是你機智神勇,她就沒命了……”

鐵鍬點著煙,大口大口地抽著,神情沒有半點興奮樣子,反而非常的苦惱。

方超也察覺不對勁了,問道:“老三,你怎麼了?”

鐵鍬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煙,把所有的煙霧都憋進肚子裡。他也不喘氣,就那麼憋著,不讓一絲煙霧從身體裡出來……

“我靠,你想憋死自己啊?”方超看鐵鍬足足憋了半分鐘,終於忍不住推了他一把。

煙霧噴了出來,鐵鍬劇烈地咳嗽著,連眼淚都嗆了出來。

方超四處找水,卻沒找到。他站起身要出去弄點水,鐵鍬擺了擺手,道:“老四,你不用去。我就是嗆了口煙,已經好多了。”

方超坐在床邊,滿是疑惑地問道:“老三,你到底怎麼了?”

鐵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問道:“我怎麼會在這?”

“這話說來話長啊……”方超打開了話匣子。

方超和夜影收到了禹奕的求援信息,夜影帶著他找到了地下停車場。

收費亭裡的保安和他們說了兩句話,忽然出手偷襲。可是,夜影從保安的口音當中聽出了問題,早就有所防備。保安偷襲不但沒有成功,還被夜影打倒。

方超也是頭一次發現,夜影的拳腳這麼厲害。

夜影打倒保安之後,地下停車場就一前一後衝出來兩個人。夜影擋住了先衝出來的人,方超怕夜影吃虧,就從別的地方找了兩塊板磚過來幫忙。

結果,後上來的人被方超用板磚拍了一個滿臉桃花開。前面衝上來的人,也被夜影打得手摺腳斷……

方超和夜影幹掉了兩個人,進了地下停車場就看見滿地躺著的人,還有禹奕受了傷。他們剛準備離開,老扛把子行動組和溝通組的人就到了。

方超講到這,忽然興奮起來。他道:“老三,那些行動組的人還罷了。但那些溝通組的人,實在是太專業了。這幫人先是統計有什麼東西損壞,什麼東西需要補上……然後就列出清單,一樣樣的照著辦。地上的血擦了,牆上的彈孔破壞成別的樣子,哪輛車有問題還留下人和車主商量賠償,免得車主報警……”

鐵鍬看方超說得眉飛色舞,口沫橫飛,不由得搖了搖頭。他道:“老四,停車場裡死了幾個人,你知道嗎?”

方超一下子怔在那裡,說不出話了。

“我看著那些人被飛刀射中,死在我眼前……有個傢伙脖子捱了一飛刀,他捂著脖子拼命地喘氣,卻喘不上來……”鐵鍬用手捏了捏喉嚨,好像是在體會喘不了氣的感覺。他道:“那雙眼睛瞪得像……就像……死魚眼……”

他問方超道:“老四,你在市場看過那些從水裡撈出的魚,放在案板上不能呼吸,不停掙扎的樣子吧?”

方超的喉嚨,不自覺的發出“哏嘍”一聲。

“那傢伙死的時候,就像活活憋死的魚……”鐵鍬的聲音低沉嘶啞,艱澀無比。他的煙抽完了,又從方超那裡拿過一支點上,道:“老四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高興?”

“我不是高興……”方超喃喃地道:“我只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,感覺有點好奇,還覺得挺酷……”

他說著說著,聲音越來越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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