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迴避感情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122·2026/3/24

第270章 迴避感情  第270章回避感情 曾經受過傷的鐵鍬,在感情方面本就自卑。 趙雪說出的安排,雖是正途,卻勾起他慘痛的回憶。 “我們分手吧! 我知道你喜歡我! 我和你在一起,曾經也很開心。 我們一起看風景、說傻話……點點滴滴都是美好的回憶。 可是這些都已成為過去,我真的無法接受你的這份愛。 因為,你給我的愛情。雖然‘浪’漫,但廉價。 我不敢相信沒有面包的愛情,太沒有安全感。 生活本身很沉重,不能這麼虛幻……” 莫顏走時留下的那封信,時刻提醒著鐵鍬。沒有面包的愛情,根本不能長久。 現在,他有面包嗎?麵包坊在哪都不知道呢…… 既然沒有,那就別做第二次****了。 趙雪漂亮,還是警察。脫下衣服就是超模身材,穿上衣服就是********。這樣的大美‘女’,不知多少滿眼桃‘花’,揮舞鈔票,口水嘀嗒的高帥富,排隊等著抱回家供起來。每天在那擺著,就能鎮宅保平安。 你還想讓人家給你洗衣做飯,擦桌子拖地?偶爾一次還好!時間長了,買得起護膚品嗎? 屌絲,醒醒吧! 沒有足夠的物質基礎,這樣的愛情除非轟轟烈烈的熱戀一場。然後雙雙殉情,要是愛得太深,分手後還得洗髮水配中‘藥’丸子,沒有其他的結局! 屌絲逆襲這種事,一千人裡也出不來一個。 趙雪現在沒人追,不代表以後沒人追……這樣的大美‘女’,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喜歡。不對,那個任少‘波’已經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了。 鐵鍬終於決定,迴避趙雪的感情,自己實在受不了第二次打擊。至於迴避的方式,實在太簡單了。他指著臉,道:“長‘腿’妹,你看我的臉像學霸嗎?” “呃,不像……”趙雪的思維,沒有鐵鍬那麼跳躍,還以為他在開玩笑。 “沒錯,我就是學渣!”鐵鍬把香腸塞入口中,用力的嚼著。他道:“我在大學裡學的是美術,專業課都扔到後腦勺了,根本沒辦法考。再說,公務員那麼好考的嗎?那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,絕對擠不過去。以前是考大學費勁,現在考公務員比考大學更費勁。” “‘混’蛋,你就不能有點上進心嗎?”趙雪有些生氣。 鐵鍬往小板凳上一座,盤著‘腿’道:“上進心對於我這種學渣,屬於極度稀缺的東西。” “既然稀缺,你就更應該培養。”趙雪的樣子,就像和罪犯談心,促使他們悔過認罪。 “沒有時間呢……”鐵鍬表現得像個慣犯,心理素質過硬,油鹽不進。他道:“我每天很忙啊!首先,我要吃喝拉撒睡,然後還要打工。一天天累得要死,根本沒‘精’力學習了。” “怎麼沒有?”趙雪還不放棄,道:“你休息的時候,就可以學習。” “我休息的時候,還要打遊戲,哪有時間學習?”鐵鍬理智氣壯的道。 “‘混’蛋,你寧可打遊戲也不學習?” “對呀!”鐵鍬拿起麵包,大口吃著。他道:“我是學渣,當然要打遊戲。要是打完工還學習,不就成了學霸了嗎?” “‘混’蛋,你……”趙雪又氣得腦仁疼,瞪著眼就是一腳。這一腳踢得半真半假,鐵鍬也逆來順受,出奇的沒有反抗。 呃,鐵鍬的反抗,只是大聲叫喚。外加貧嘴和毒舌,進行掙扎。如果,趙雪的攻擊過於強大,鐵鍬掙扎過後還是會認慫。如果趙雪有特別的嗜好,肯定會更有快感。 不管怎麼說,趙雪這一腳下來。剛才那種充滿****的氣氛,眼看就要消散。 “好吧……”趙雪以為鐵鍬在賭氣,因為自己說他不像學霸。她退讓道:“我承認,你長得‘挺’像學霸。” 鐵鍬大為驚奇,道:“咦,你不是說我像學渣嗎?” “換個角度看,就覺得‘挺’像了。”趙雪鬱悶的道。 “嗬嗬嗬,你被騙了!”鐵鍬一陣乾笑,道:“我只是長著學霸臉的學渣……” 趙雪無語了!若論貧嘴功夫,她實在不是鐵鍬的對手。 鐵鍬拿著麵包悶頭猛吃,也不再說話。他雖然狼吞虎嚥,但是香腸和滷蛋這些好吃的東西,卻一點不碰。偶爾吃得急了,寧可直著脖子衝進洗手間,對著水龍頭咕咚咕咚的喝自來水,也不肯喝可樂。 趙雪是刑警,觀察問題和分析能力,本就要比普通人強。這段時間和鐵鍬接觸,她對鐵鍬的吃貨能力,有所瞭解。華夏有食在嶺南之說,嶺南人更有除了四條‘腿’的板凳,什麼都吃的傳統。但鐵鍬更厲害,每次看鐵鍬吃飯,她都有一種感覺。鐵鍬屬於那種,餓極了就算板凳也能啃的饕餮。 剛才看電影的時候,鐵鍬摟著爆米‘花’猛吃。自己嫌煩,就把他打暈了。這傢伙醒來第一件事,就是找爆米‘花’。吃完了之後,又把可樂喝了一大杯。但是現在,這‘混’蛋噎成那樣,也不碰自己的可樂…… 因為鐵鍬不肯上進,而心頭不悅的趙雪,忽然又高興起來。她輕輕的道:“‘混’蛋,你沒想過以後嗎?我是說……你要是‘交’‘女’朋友,總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吧?” 鐵鍬” “那你怎麼打算的?”趙雪的聲音越來越小,輕得像蚊子。她低著頭,羞澀的道:“反正,現在也沒什麼事,你……你和我說說也好。” “我呀……早就想好了。”鐵鍬一‘挺’‘胸’脯,壯志凌雲的道:“我準備辦個出國護照,去一趟索馬里。聽說那地方,現在招海盜。幹得都是沒本錢的買賣,只要敢玩命,還給發槍發錢。雖然危險‘性’大點,但賺得多。我這種耐擊打能力,幹這個最合適……” “‘混’蛋,你能不能正經點!”趙雪的耐‘性’徹底消失,又是一腳踹了過去。 這一腳可不是半真半假,至少用上了五成力量。 鐵鍬坐在小板凳上,直接被踢了個跟頭,趴在地上哼哼唧唧。 趙雪站起身就走,都拉開‘門’了,又停住了腳步。她想起竊聽器怎麼用,還沒‘交’給鐵鍬,只好又回來了。 “‘混’蛋,起來!”趙雪呵斥道。 “不行了!”鐵鍬的語氣奄奄一息:“我身負重傷,已經不行了……” 趙雪的態度,恢復到嚴厲打擊犯罪的態度。她道:“別裝死,你不是耐擊打能力強嗎?” 鐵鍬乾脆就把眼睛一閉,趴在地上不動了。那意思表示的非常明確,你打死我也不起來。 趙雪大怒剛要動武,忽然間想起了什麼。她拿出張‘毛’爺爺一抖,鈔票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鐵鍬瞬間抬頭,下意識的道:“我的錢。” 趙雪冷笑不止,道:“哼,你不是身負重傷嗎?” “嗬嗬嗬……那個,我迴光返照。”鐵鍬後悔也來不及了,只能乾笑。他坐起身,道:“長‘腿’妹,你有什麼吩咐?” “竊聽器拿出來,我教你用。”趙雪坐回‘床’上,不耐煩的催促道:“快一點,我還要回分局報告情況。” 鐵鍬覺得差不多了,趙雪眼中的溫柔已經消失不見,代之而來的是怒意和反感。 “迴避的目標,算是達成了。”鐵鍬的心頭有些失落。 竊聽器一共四個,黑黝黝的像個鈕釦,和一元硬幣差不多大小。正面是聽孔,反面是磁鐵,可以吸附金屬物品。邊緣有一個小米粒大小的開關,放置的時候撥開即可,非常的簡單。 趙雪兩分鐘,就說完了使用方法。她例行公事的問道:“明白沒有?” 鐵鍬沒有回話,而是皺著眉頭,不知在想什麼。 “‘混’蛋,我在問你話!”趙雪的長‘腿’微微一動,抬起腳就要踢人。 鐵鍬忽然問道:“長‘腿’妹,這東西放哪裡都行嗎?” “十米範圍內有效。”趙雪沒好氣的道。 “放在有水的瓶子裡呢?”鐵鍬追問道。 趙雪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鐵鍬,道:“電子產品,放水裡還有什麼用?” “我早上去面試的時候,只是在博古齋大廳。”鐵鍬無視趙雪的眼神,冷靜的道:“那裡面只有架子和桌椅,都是木頭的。架子上擺放的大部分是瓷器,金屬物品只有幾把刀劍。而且那些金屬物品,是放在頂部的位置。距離地面太高,我必須爬上去才行。牆上掛著的字畫,也是木頭的,也不能放竊聽器。想來想去,這東西只能放在瓷器附近……” “等一下……”趙雪聽出了問題,道:“我們有同事假扮顧客,進博古齋偵查過。你說的金屬物品一共有四件,都是清代刀劍。這些東西,原先都是擺在架子的第一層,怎麼會放在頂部呢?” “這我不知道。”鐵鍬搖了搖頭,道:“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。” “那你為什麼說,要放在水裡?”趙雪問道。 “那些瓷器,都是什麼瓷枕頭,瓷勺之類的東西,不適合放這個。能放這個東西的,只有一個瓷瓶。”鐵鍬掂了掂手上的竊聽器,道:“但是,那個瓷瓶裡‘插’了幾朵青桔‘花’。瓶子外面的架子上,還灑了些水……” 趙雪明白了,嶺南有個風俗,過年的時候擺年桔。因為“桔”字和“吉”的發音相近,所以有好運的意思。如果青桔‘插’在瓶子裡,肯定要放水…… “沒有別的地方合適嗎?”趙雪凝眉苦思。 鐵鍬想了好一會,才道:“如果只是放下,自然沒問題。但是,要想不被發現很難。我可以試試爬到架子頂上,把竊聽器按在刀劍上……對,只要找個藉口,說給架子擦灰就可以……不行,早上的時候看過,架子非常乾淨,這個理由不通……” “如果大廳的竊聽器放不下去,你就先放後面庫房、會客室和洗手間的。”趙雪沒進過博古齋,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太好的辦法。 “嗯,好吧。”鐵鍬點了點頭,道:“暫時來看,也只能這樣。” 趙雪看事情已經說完,鐵鍬滿臉好奇地擺‘弄’竊聽器,好像根本不願意理睬自己。雖然鐵鍬什麼也沒說,但這態度已經非常明確的表示出來。 親,這裡不留客人。 “哼!”趙雪冷哼一聲,重重的把‘門’一摔,走了。 鐵鍬把手裡的竊聽器放下,滿懷失落。他站起身打開櫃子,拿出一個帶鎖的小盒子。這裡放著的,是他為莫顏畫的那張畫。 鐵鍬撫‘摸’著盒子,怔忪了良久,輕聲道:“莫顏,你已經走了好久了。” 第二天,鐵鍬九點鐘準時到了博古齋。 一進‘門’,就看見沈不破坐在桌子後面,拼那些碎瓷片。 “老闆,我的東西放哪?”鐵鍬問道。 沈不破把手中的瓷片放下,指著隔斷後面,道:“放在後面的會客室就行,‘門’上有標牌。” 鐵鍬繞過隔斷,看見並排有三個房間。一個是洗手間,一個是庫房,一個是會客室。他進了會客室放下揹包,趁著沒人的功夫,拿出一個竊聽器。 會客室裡的陳設比較簡單,除了桌椅之外,只有靠牆的位置有一個半人高的鐵櫃,還上著鎖頭。他撥開竊聽器的按鈕,順著鐵櫃和牆壁的縫隙,把竊聽器往裡面塞。 “啪”,一聲輕響之後,竊聽器吸附在鐵櫃後面。 鐵鍬出來後,主動詢問打掃衛生的工具在哪裡? 沈不破覺得鐵鍬還算勤快,臉上多出了點笑容。他指了指廁所,道:“拖布和掃把都在那裡,你只要把地掃一掃,然後再拖一遍就行了。” 鐵鍬答應著,去拿工具。廁所裡裝竊聽器,也不是什麼難事。兩個地方裝完,只有庫房和大廳還解決不了。他從廁所拿了一塊抹布出來,想要擦大廳裡的架子。 沈不破卻叫住了他,道:“鐵鍬,你等一下。架子上的東西你不用擦,我自己來。” “老闆,我來就行了。”鐵鍬笑著道:“你拼那些碎瓷片就已經夠累了。” “我自己來吧。”沈不破站起身,堅持道:“你現在對古玩還沒有什麼瞭解,下手不知道輕重。萬一碰壞這裡的東西,你賠不起呀。” 沈不破說 “老闆,你桌子上放的那些碎瓷片,是怎麼回事呀?”鐵鍬打蛇隨棍上,笑著道:“不會是你給打破了吧?” 沈不破拿著抹布,一邊擦架子,一邊嘆息道:“這事,一言難盡吶。” “老闆,你和我說說唄?”鐵鍬表現得特別感興趣。他道:“我就愛看鑑寶,聽那些古董的來歷……” 沈不破淡淡的看了鐵鍬一眼,道:“我勸你還是別往古玩這行裡跳。” “為什麼呢?”鐵鍬好像很不解的問道。 “這一行,特別的靠眼力,還要靠經驗。沒有個幾十年的閱歷,根本玩不轉。”沈不破語重心長的道:“鐵鍬,我看你人很機靈。但是,古玩這個東西,太機靈的人反而幹不好。你在這裡實習,可以開闊眼界,增長一些經驗都行。到時我再給你蓋個章,讓你回學校就能‘交’差……” “老闆,蓋章‘交’差這事確實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學點東西。”鐵鍬來到桌前,看著托盤的碎瓷片。他道:“老闆,你就把我當個學徒吧,行不行?我可以幫你拼這些瓷片,給你打個下手……” 沈不破看自己好心勸說,鐵鍬卻不當回事,嘆了口氣道:“年輕人就是這樣,初生牛犢不怕虎。等真吃了虧,就來不及啦!” 鐵鍬正要再說,博古齋的‘門’外來了一個‘女’人,正透過玻璃‘門’往裡張望。 那個‘女’人看起來二十三四歲,相貌不錯。一頭捲髮,彎彎的眉‘毛’,杏眼帶著點怯怯的眼神,非常吸引人。穿著打扮比較樸素,上身職業白領常穿的白‘色’襯衫,打著領帶。下身是黑‘色’西‘褲’,黑‘色’的半高跟皮鞋。 沈不破因為在擦架子,沒有看到‘門’外的情況。 “老闆,好像來客人了。”鐵鍬提醒道。他把在貓屎咖啡館學到的拉客功夫,用了出來,主動過去開‘門’。 “美‘女’,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嗎?”鐵鍬熱情洋溢的道。 “我想問一下,這裡招人嗎?”‘女’生有些緊張的問道。 “啊?”鐵鍬愣住了,低頭看了看玻璃‘門’,上面沒掛招聘牌子。他本想直接回絕,這裡不招人了。可是,看那‘女’人滿懷期待的目光。不知怎麼,拒絕的話沒能說出來。他暗道:“我在這臥底,沒兩天就走了,何必耽誤人家找工作呢?” “我們這不招人了……”沈不破聽見了,直接回絕。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,扔下抹布就向放碎瓷片的桌子走去。今天,他還一塊‘吻’合的瓷片,都沒拼出來,沒工夫搭理別的事。 ‘女’人聽不招人了,眼中的期待變成失望,淚珠滾滾而落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鐵鍬呆住了,心道:“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。” “老闆,請你給我個機會好嗎?”‘女’人看樣子不想放棄,還想再爭取一下。她道:“我什麼活都能幹,你讓我幹什麼都行……”

第270章 迴避感情

 第270章回避感情

曾經受過傷的鐵鍬,在感情方面本就自卑。

趙雪說出的安排,雖是正途,卻勾起他慘痛的回憶。

“我們分手吧!

我知道你喜歡我!

我和你在一起,曾經也很開心。

我們一起看風景、說傻話……點點滴滴都是美好的回憶。

可是這些都已成為過去,我真的無法接受你的這份愛。

因為,你給我的愛情。雖然‘浪’漫,但廉價。

我不敢相信沒有面包的愛情,太沒有安全感。

生活本身很沉重,不能這麼虛幻……”

莫顏走時留下的那封信,時刻提醒著鐵鍬。沒有面包的愛情,根本不能長久。

現在,他有面包嗎?麵包坊在哪都不知道呢……

既然沒有,那就別做第二次****了。

趙雪漂亮,還是警察。脫下衣服就是超模身材,穿上衣服就是********。這樣的大美‘女’,不知多少滿眼桃‘花’,揮舞鈔票,口水嘀嗒的高帥富,排隊等著抱回家供起來。每天在那擺著,就能鎮宅保平安。

你還想讓人家給你洗衣做飯,擦桌子拖地?偶爾一次還好!時間長了,買得起護膚品嗎?

屌絲,醒醒吧!

沒有足夠的物質基礎,這樣的愛情除非轟轟烈烈的熱戀一場。然後雙雙殉情,要是愛得太深,分手後還得洗髮水配中‘藥’丸子,沒有其他的結局!

屌絲逆襲這種事,一千人裡也出不來一個。

趙雪現在沒人追,不代表以後沒人追……這樣的大美‘女’,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喜歡。不對,那個任少‘波’已經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了。

鐵鍬終於決定,迴避趙雪的感情,自己實在受不了第二次打擊。至於迴避的方式,實在太簡單了。他指著臉,道:“長‘腿’妹,你看我的臉像學霸嗎?”

“呃,不像……”趙雪的思維,沒有鐵鍬那麼跳躍,還以為他在開玩笑。

“沒錯,我就是學渣!”鐵鍬把香腸塞入口中,用力的嚼著。他道:“我在大學裡學的是美術,專業課都扔到後腦勺了,根本沒辦法考。再說,公務員那麼好考的嗎?那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,絕對擠不過去。以前是考大學費勁,現在考公務員比考大學更費勁。”

“‘混’蛋,你就不能有點上進心嗎?”趙雪有些生氣。

鐵鍬往小板凳上一座,盤著‘腿’道:“上進心對於我這種學渣,屬於極度稀缺的東西。”

“既然稀缺,你就更應該培養。”趙雪的樣子,就像和罪犯談心,促使他們悔過認罪。

“沒有時間呢……”鐵鍬表現得像個慣犯,心理素質過硬,油鹽不進。他道:“我每天很忙啊!首先,我要吃喝拉撒睡,然後還要打工。一天天累得要死,根本沒‘精’力學習了。”

“怎麼沒有?”趙雪還不放棄,道:“你休息的時候,就可以學習。”

“我休息的時候,還要打遊戲,哪有時間學習?”鐵鍬理智氣壯的道。

“‘混’蛋,你寧可打遊戲也不學習?”

“對呀!”鐵鍬拿起麵包,大口吃著。他道:“我是學渣,當然要打遊戲。要是打完工還學習,不就成了學霸了嗎?”

“‘混’蛋,你……”趙雪又氣得腦仁疼,瞪著眼就是一腳。這一腳踢得半真半假,鐵鍬也逆來順受,出奇的沒有反抗。

呃,鐵鍬的反抗,只是大聲叫喚。外加貧嘴和毒舌,進行掙扎。如果,趙雪的攻擊過於強大,鐵鍬掙扎過後還是會認慫。如果趙雪有特別的嗜好,肯定會更有快感。

不管怎麼說,趙雪這一腳下來。剛才那種充滿****的氣氛,眼看就要消散。

“好吧……”趙雪以為鐵鍬在賭氣,因為自己說他不像學霸。她退讓道:“我承認,你長得‘挺’像學霸。”

鐵鍬大為驚奇,道:“咦,你不是說我像學渣嗎?”

“換個角度看,就覺得‘挺’像了。”趙雪鬱悶的道。

“嗬嗬嗬,你被騙了!”鐵鍬一陣乾笑,道:“我只是長著學霸臉的學渣……”

趙雪無語了!若論貧嘴功夫,她實在不是鐵鍬的對手。

鐵鍬拿著麵包悶頭猛吃,也不再說話。他雖然狼吞虎嚥,但是香腸和滷蛋這些好吃的東西,卻一點不碰。偶爾吃得急了,寧可直著脖子衝進洗手間,對著水龍頭咕咚咕咚的喝自來水,也不肯喝可樂。

趙雪是刑警,觀察問題和分析能力,本就要比普通人強。這段時間和鐵鍬接觸,她對鐵鍬的吃貨能力,有所瞭解。華夏有食在嶺南之說,嶺南人更有除了四條‘腿’的板凳,什麼都吃的傳統。但鐵鍬更厲害,每次看鐵鍬吃飯,她都有一種感覺。鐵鍬屬於那種,餓極了就算板凳也能啃的饕餮。

剛才看電影的時候,鐵鍬摟著爆米‘花’猛吃。自己嫌煩,就把他打暈了。這傢伙醒來第一件事,就是找爆米‘花’。吃完了之後,又把可樂喝了一大杯。但是現在,這‘混’蛋噎成那樣,也不碰自己的可樂……

因為鐵鍬不肯上進,而心頭不悅的趙雪,忽然又高興起來。她輕輕的道:“‘混’蛋,你沒想過以後嗎?我是說……你要是‘交’‘女’朋友,總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吧?”

鐵鍬”

“那你怎麼打算的?”趙雪的聲音越來越小,輕得像蚊子。她低著頭,羞澀的道:“反正,現在也沒什麼事,你……你和我說說也好。”

“我呀……早就想好了。”鐵鍬一‘挺’‘胸’脯,壯志凌雲的道:“我準備辦個出國護照,去一趟索馬里。聽說那地方,現在招海盜。幹得都是沒本錢的買賣,只要敢玩命,還給發槍發錢。雖然危險‘性’大點,但賺得多。我這種耐擊打能力,幹這個最合適……”

“‘混’蛋,你能不能正經點!”趙雪的耐‘性’徹底消失,又是一腳踹了過去。

這一腳可不是半真半假,至少用上了五成力量。

鐵鍬坐在小板凳上,直接被踢了個跟頭,趴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
趙雪站起身就走,都拉開‘門’了,又停住了腳步。她想起竊聽器怎麼用,還沒‘交’給鐵鍬,只好又回來了。

“‘混’蛋,起來!”趙雪呵斥道。

“不行了!”鐵鍬的語氣奄奄一息:“我身負重傷,已經不行了……”

趙雪的態度,恢復到嚴厲打擊犯罪的態度。她道:“別裝死,你不是耐擊打能力強嗎?”

鐵鍬乾脆就把眼睛一閉,趴在地上不動了。那意思表示的非常明確,你打死我也不起來。

趙雪大怒剛要動武,忽然間想起了什麼。她拿出張‘毛’爺爺一抖,鈔票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鐵鍬瞬間抬頭,下意識的道:“我的錢。”

趙雪冷笑不止,道:“哼,你不是身負重傷嗎?”

“嗬嗬嗬……那個,我迴光返照。”鐵鍬後悔也來不及了,只能乾笑。他坐起身,道:“長‘腿’妹,你有什麼吩咐?”

“竊聽器拿出來,我教你用。”趙雪坐回‘床’上,不耐煩的催促道:“快一點,我還要回分局報告情況。”

鐵鍬覺得差不多了,趙雪眼中的溫柔已經消失不見,代之而來的是怒意和反感。

“迴避的目標,算是達成了。”鐵鍬的心頭有些失落。

竊聽器一共四個,黑黝黝的像個鈕釦,和一元硬幣差不多大小。正面是聽孔,反面是磁鐵,可以吸附金屬物品。邊緣有一個小米粒大小的開關,放置的時候撥開即可,非常的簡單。

趙雪兩分鐘,就說完了使用方法。她例行公事的問道:“明白沒有?”

鐵鍬沒有回話,而是皺著眉頭,不知在想什麼。

“‘混’蛋,我在問你話!”趙雪的長‘腿’微微一動,抬起腳就要踢人。

鐵鍬忽然問道:“長‘腿’妹,這東西放哪裡都行嗎?”

“十米範圍內有效。”趙雪沒好氣的道。

“放在有水的瓶子裡呢?”鐵鍬追問道。

趙雪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鐵鍬,道:“電子產品,放水裡還有什麼用?”

“我早上去面試的時候,只是在博古齋大廳。”鐵鍬無視趙雪的眼神,冷靜的道:“那裡面只有架子和桌椅,都是木頭的。架子上擺放的大部分是瓷器,金屬物品只有幾把刀劍。而且那些金屬物品,是放在頂部的位置。距離地面太高,我必須爬上去才行。牆上掛著的字畫,也是木頭的,也不能放竊聽器。想來想去,這東西只能放在瓷器附近……”

“等一下……”趙雪聽出了問題,道:“我們有同事假扮顧客,進博古齋偵查過。你說的金屬物品一共有四件,都是清代刀劍。這些東西,原先都是擺在架子的第一層,怎麼會放在頂部呢?”

“這我不知道。”鐵鍬搖了搖頭,道:“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麼說,要放在水裡?”趙雪問道。

“那些瓷器,都是什麼瓷枕頭,瓷勺之類的東西,不適合放這個。能放這個東西的,只有一個瓷瓶。”鐵鍬掂了掂手上的竊聽器,道:“但是,那個瓷瓶裡‘插’了幾朵青桔‘花’。瓶子外面的架子上,還灑了些水……”

趙雪明白了,嶺南有個風俗,過年的時候擺年桔。因為“桔”字和“吉”的發音相近,所以有好運的意思。如果青桔‘插’在瓶子裡,肯定要放水……

“沒有別的地方合適嗎?”趙雪凝眉苦思。

鐵鍬想了好一會,才道:“如果只是放下,自然沒問題。但是,要想不被發現很難。我可以試試爬到架子頂上,把竊聽器按在刀劍上……對,只要找個藉口,說給架子擦灰就可以……不行,早上的時候看過,架子非常乾淨,這個理由不通……”

“如果大廳的竊聽器放不下去,你就先放後面庫房、會客室和洗手間的。”趙雪沒進過博古齋,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太好的辦法。

“嗯,好吧。”鐵鍬點了點頭,道:“暫時來看,也只能這樣。”

趙雪看事情已經說完,鐵鍬滿臉好奇地擺‘弄’竊聽器,好像根本不願意理睬自己。雖然鐵鍬什麼也沒說,但這態度已經非常明確的表示出來。

親,這裡不留客人。

“哼!”趙雪冷哼一聲,重重的把‘門’一摔,走了。

鐵鍬把手裡的竊聽器放下,滿懷失落。他站起身打開櫃子,拿出一個帶鎖的小盒子。這裡放著的,是他為莫顏畫的那張畫。

鐵鍬撫‘摸’著盒子,怔忪了良久,輕聲道:“莫顏,你已經走了好久了。”

第二天,鐵鍬九點鐘準時到了博古齋。

一進‘門’,就看見沈不破坐在桌子後面,拼那些碎瓷片。

“老闆,我的東西放哪?”鐵鍬問道。

沈不破把手中的瓷片放下,指著隔斷後面,道:“放在後面的會客室就行,‘門’上有標牌。”

鐵鍬繞過隔斷,看見並排有三個房間。一個是洗手間,一個是庫房,一個是會客室。他進了會客室放下揹包,趁著沒人的功夫,拿出一個竊聽器。

會客室裡的陳設比較簡單,除了桌椅之外,只有靠牆的位置有一個半人高的鐵櫃,還上著鎖頭。他撥開竊聽器的按鈕,順著鐵櫃和牆壁的縫隙,把竊聽器往裡面塞。

“啪”,一聲輕響之後,竊聽器吸附在鐵櫃後面。

鐵鍬出來後,主動詢問打掃衛生的工具在哪裡?

沈不破覺得鐵鍬還算勤快,臉上多出了點笑容。他指了指廁所,道:“拖布和掃把都在那裡,你只要把地掃一掃,然後再拖一遍就行了。”

鐵鍬答應著,去拿工具。廁所裡裝竊聽器,也不是什麼難事。兩個地方裝完,只有庫房和大廳還解決不了。他從廁所拿了一塊抹布出來,想要擦大廳裡的架子。

沈不破卻叫住了他,道:“鐵鍬,你等一下。架子上的東西你不用擦,我自己來。”

“老闆,我來就行了。”鐵鍬笑著道:“你拼那些碎瓷片就已經夠累了。”
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沈不破站起身,堅持道:“你現在對古玩還沒有什麼瞭解,下手不知道輕重。萬一碰壞這裡的東西,你賠不起呀。”

沈不破說

“老闆,你桌子上放的那些碎瓷片,是怎麼回事呀?”鐵鍬打蛇隨棍上,笑著道:“不會是你給打破了吧?”

沈不破拿著抹布,一邊擦架子,一邊嘆息道:“這事,一言難盡吶。”

“老闆,你和我說說唄?”鐵鍬表現得特別感興趣。他道:“我就愛看鑑寶,聽那些古董的來歷……”

沈不破淡淡的看了鐵鍬一眼,道:“我勸你還是別往古玩這行裡跳。”

“為什麼呢?”鐵鍬好像很不解的問道。

“這一行,特別的靠眼力,還要靠經驗。沒有個幾十年的閱歷,根本玩不轉。”沈不破語重心長的道:“鐵鍬,我看你人很機靈。但是,古玩這個東西,太機靈的人反而幹不好。你在這裡實習,可以開闊眼界,增長一些經驗都行。到時我再給你蓋個章,讓你回學校就能‘交’差……”

“老闆,蓋章‘交’差這事確實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學點東西。”鐵鍬來到桌前,看著托盤的碎瓷片。他道:“老闆,你就把我當個學徒吧,行不行?我可以幫你拼這些瓷片,給你打個下手……”

沈不破看自己好心勸說,鐵鍬卻不當回事,嘆了口氣道:“年輕人就是這樣,初生牛犢不怕虎。等真吃了虧,就來不及啦!”

鐵鍬正要再說,博古齋的‘門’外來了一個‘女’人,正透過玻璃‘門’往裡張望。

那個‘女’人看起來二十三四歲,相貌不錯。一頭捲髮,彎彎的眉‘毛’,杏眼帶著點怯怯的眼神,非常吸引人。穿著打扮比較樸素,上身職業白領常穿的白‘色’襯衫,打著領帶。下身是黑‘色’西‘褲’,黑‘色’的半高跟皮鞋。

沈不破因為在擦架子,沒有看到‘門’外的情況。

“老闆,好像來客人了。”鐵鍬提醒道。他把在貓屎咖啡館學到的拉客功夫,用了出來,主動過去開‘門’。

“美‘女’,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嗎?”鐵鍬熱情洋溢的道。

“我想問一下,這裡招人嗎?”‘女’生有些緊張的問道。

“啊?”鐵鍬愣住了,低頭看了看玻璃‘門’,上面沒掛招聘牌子。他本想直接回絕,這裡不招人了。可是,看那‘女’人滿懷期待的目光。不知怎麼,拒絕的話沒能說出來。他暗道:“我在這臥底,沒兩天就走了,何必耽誤人家找工作呢?”

“我們這不招人了……”沈不破聽見了,直接回絕。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,扔下抹布就向放碎瓷片的桌子走去。今天,他還一塊‘吻’合的瓷片,都沒拼出來,沒工夫搭理別的事。

‘女’人聽不招人了,眼中的期待變成失望,淚珠滾滾而落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鐵鍬呆住了,心道:“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。”

“老闆,請你給我個機會好嗎?”‘女’人看樣子不想放棄,還想再爭取一下。她道:“我什麼活都能幹,你讓我幹什麼都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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