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 誰是裝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141·2026/3/24

第377章 誰是裝  第377章誰是裝 蔣‘玉’坤接過紅酒,微微品了一口。他沉‘吟’道:“王少,我聽你的意思,好像要往國外衝?” “那當然!”王侃笑道:“現在是地球村,村東頭結婚擺酒席,村西頭的人不一定想隨份子。但過來喝兩杯、撈塊‘肉’吃的心思,一定會有。況且,遊戲本身就有這種特‘性’。架好服務器,誰衝進來都行。現在,國外對華夏的遊戲還沒有設定配額。不像防著華夏製造一樣,那麼緊張兮兮。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狠撈一筆,實在是對不起好時候啊……坤少,你覺得我的想法,有沒有道理?” 蔣‘玉’坤晃動著杯中的紅酒,道:“這就是你那文化帝國的想法?” “這只是剛剛開始!”王侃放下酒杯,張開雙臂背靠在池壁,頭躺在‘玉’枕上全身放鬆。讓人工海‘浪’,帶著自己搖‘蕩’漂浮。他道:“坤少,如果願意合作我就繼續聊。如果沒有興趣,就嚐嚐俱樂部裡新來的貨,看起來口感不錯!不過也只是看起來,具體口感怎麼樣還真不好說,因為沒人嘗過呢……” 說著,他伸手去按柱子後面的按鈕。 “你的野心好像大了點……”蔣‘玉’坤捧起池水,用力洗了洗臉,好像要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點。他道:“不過,我覺得很有挑戰‘性’!” 王侃大笑,貌似歡愉的道:“坤少喜歡,實在是對我最大的褒獎!” “王少,別忙著誇我!”蔣‘玉’坤道:“想讓我加入合作,有兩個條件。第一,我可以投資一半,但整體利潤我要一半。第二,我現在的生意不能扔,必須兼顧。如果王少能答應,我就加入。如果不能答應,就讓我嚐嚐新來的貨吧……” 王侃舉起了酒杯,敬酒道:“利潤百分之三十……” 蔣‘玉’坤也拿起了酒杯,卻不敬酒。他道:“別忘了,我投資一半……” “我投資的和你一樣多,也只拿百分之三十。”王侃不動聲‘色’的道:“剩下百分之四十,我們都拿不到。” 蔣‘玉’坤不說話,等著王侃繼續解釋。 “坤少,只是靠著我們兩個,文化帝國的雪球未必能滾大。”王侃把酒杯微微的往前一伸,‘露’出一絲略顯猙獰的笑意。他道:“所以,咱們應該再找幾個倒黴孩子一起玩,堆起一個大大的雪人,你覺得怎麼樣?” 蔣‘玉’坤一怔,追問道:“你還要找誰?” 王侃笑笑不說話,只是又把酒杯往前伸了伸。 蔣‘玉’坤內心掙扎了許久,遲遲下不了決心。王侃的神‘色’不變也不催促,就那麼舉著酒杯等著。笑容好像石刻似的,就算再等一百年也還是那樣。 “王少,希望你別讓我失望!”蔣‘玉’坤磨著牙、臉現狠‘色’,手裡的酒杯卻往前一伸。 “叮”的一聲,酒杯在空中‘交’碰。 “坤少,咱們幹了!”王侃把杯中紅酒,一飲而盡。 蔣‘玉’坤不說話,同樣是一口‘抽’幹。然後,他重重把杯子放在池壁上,道:“現在,可以繼續說了吧……” “來,我們邊品味香醇邊說……”王侃又給蔣‘玉’坤倒酒。 第二天一大早,鐵鍬和汪倫還有王旭,都是踩著點到的公司。昨天晚上,他們一直幹到凌晨三點,總算完成了計劃的大框。 鐵鍬和汪倫本想在公司對付到天亮就行了,可王旭死活不幹。他頭上戴著砍怪套裝,長可及腰的假髮。一天不洗頭,就能飄出臭襪子的味道。所以,死活都要回家打掃個人衛生。 汪倫覺得,明天要辯論打扮得帥氣一點,在小蝸眼裡也能有點加分不是……於是,他慷慨決定,帶著鐵鍬和王旭去附近的賓館開房,剩下幾小時想睡覺的睡覺,想打扮的打扮…… 三人出去轉了轉,找了一家溫馨‘浪’漫的‘私’人賓館。汪倫表示滿意,認定了這家。原因只有一個,價格便宜。中遠大廈這裡是嶺南市的經濟發達區,隨便一家賓而這家溫馨‘浪’漫的‘私’人賓館,一間房才一百五…… 三人進了賓館,差點把前臺接待的大嬸嚇一跳,以為警察過來查房呢!直到三人一再表示,只是想找個地方洗澡睡覺,大嬸緩過神來。可是,她一緩過神,心思就活泛了。 “你們三個是要水墊‘床’,還是搖搖‘床’?”大嬸說這話的時候,很猥瑣的笑了。 汪倫一看大嬸那猥瑣的表情,就知道她想歪了。他急忙解釋道:“大嬸,你誤會了!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 “知道、知道……”大嬸一臉什麼都知道的模樣,應付著汪倫,但眼神卻一個勁的往王旭那一頭長髮上瞟。別說,王旭那小鼻子小眼小嘴巴,再配上一頭飄逸長髮。沒了白天那幹勁十足的陽剛之氣,單憑這副睡眼朦朧的萎頓模樣,還真是有點異裝癖的意思。至少王旭要是扮‘女’人,比鐵鍬扮‘女’人順眼。王旭的小模樣還能讓人有幾分憐惜,鐵鍬當時在天印大廈廁所前的樣子,只能讓人為民除害…… 大嬸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汪倫,笑得猥瑣加‘淫’‘蕩’。她道:“帥哥,這是水墊‘床’。人在上面幹,起伏不定,深淺不一。要多舒服,就有多舒服呢……” “不是……大嬸,你真的誤會了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汪倫為了自己一世清白,還想解釋清楚。 鐵鍬卻不耐煩了,心道:“解釋個大頭鬼啊?這‘女’的愛怎麼想就怎麼想,又不認識她!都這麼晚了,還不抓緊時間睡覺?” 鐵鍬見汪倫還在那費勁‘唇’舌的和大嬸掰扯,大嬸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。他決定採取行動,結束這場無謂的爭論。 “倫哥,人家和旭旭都困啦……”鐵鍬摟著王旭的腰,腦袋靠在王旭的肩頭,站在王旭旁邊一溜三道彎,姿態妖嬈。他嗲聲嗲氣的道:“你要是再耽誤時間,我和旭旭的興致可就過去了。到時,你不能盡興可不別怪我們呢……” “靠……”汪倫兩眼一黑,覺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 猥瑣大嬸看著汪倫的眼光,滿是鄙視。那撇著嘴的樣子,分明就是在說:“裝什麼裝啊?早點拔了‘褲’子當禽獸吧……” 王旭也是累了,懶得理會鐵鍬拿自己開心,暴脾氣全衝著汪倫去了。他超級不耐煩的道:“趕緊的,累得要死不說,還沒洗澡呢……” 汪倫覺得還是快走,再說下去就不是跳進黃河,而是跳進糞坑了。他立刻問大嬸道:“我們的房間是幾號?” 大嬸撇了撇嘴,很鄙視的道:“五樓,521號房。” “靠,連‘門’牌號都這麼有特別意義……”汪倫沒轍了,轉身上樓。 大嬸見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,低聲嘀咕了一句:“哼,3P!” 三人進了房間,就見到一張心形大‘床’,還是粉紅‘色’的……累得夠嗆的三人,沒心思在乎這個了,就想著趕快休息。 鐵鍬嘿嘿一笑,第一時間搶佔‘床’上別說,這‘床’躺上去軟綿綿起伏,一下子把人都陷了進去,過了一會自動又把你彈上來。真有一點浮在‘浪’頭的感覺,感覺那叫一個爽。可惜了,一會睡在旁邊的是兩個臭男人呢……太煞風景了! 早上八點,汪倫的手機鬧鐘吵個不停。 鐵鍬翻身坐起,打著哈欠去衛生間洗漱。昨晚,他直接睡過去了,連澡都沒洗。這會趁著汪倫和王旭還沒起來,趕緊先處理一下個人衛生。 他‘迷’‘迷’糊糊的進了衛生間,脫了衣服之後,伸手拿起‘肥’皂,準備打開淋浴洗澡。嘩嘩的熱水,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,發現手裡的‘肥’皂不太對勁。 “我說怎麼沒有泡沫呢……”鐵鍬低頭一看,手裡拿的哪裡是什麼‘肥’皂,根本就是一盒避孕套。他進來的時候‘迷’‘迷’糊糊的一抓,結果把避孕套當成了‘肥’皂。他隨手把已經‘揉’爛的盒子扔進垃圾桶,又拿過來‘肥’皂繼續洗澡…… 鐵鍬洗完澡出來之後,汪倫和王旭也醒了。汪倫在那‘揉’眼睛,王旭卻滿面痛楚的捶著腰眼,捶得嘭嘭響。聽著聲音,就知道捶得不輕。 “怎麼啦?”鐵鍬的貧嘴,又開始損人了。他道:“昨晚,我和汪管也沒讓你‘春’風幾度啊?怎麼就虛成這樣,好像被強暴了似的!萬一讓樓下的大嬸看見,我和汪管都說不清楚。我們兩個得多禽獸,才能把你蹂躪成這樣啊……” “我****啊!”王旭憤憤的罵了一句,捶腰眼捶得更用力了。他道:“這狗屁水‘床’太不舒服,睡得腰都直不起來,跟折了差不多!” “先將就著撐一下吧……”汪倫在旁邊安慰道:“等今天滅了趙胖那組的威風,明天你請假休息一天。” 王旭佝僂著‘藥’,下了‘床’。他嘆了口氣,道:“媽的,也只能這麼辦了!” “我先下樓去買早飯,你們都吃什麼?”鐵鍬問道。 鐵鍬下了樓,那位大嬸正眯在那打盹,聽見有人出來立刻站起身,道:“帥哥,退房啊?” “呃,是要退房。”鐵鍬提醒道:“不過得等一會,上面還有兩人。” “明白,我們的服務員不會打擾他們。”大嬸一副很瞭然的樣子,拿起電話道:“521號房裡面還有客人,你們等客人出來再進去收拾。” 說完,大嬸又‘露’出猥瑣的笑容,從前臺拿出一張卡片遞給鐵鍬。她低聲道:“帥哥,我們的水‘床’怎麼樣,舒服不舒服?” “嗯,我覺得還不錯!”鐵鍬接過卡片揣進兜裡,無可無不可的道:“不過,我的同事不太習慣,腰都睡疼了!” “哎呦……再好的‘床’,也不能玩得太過火!”大嬸一陣搖頭,誇張的規勸道:“我和你們說,年輕人千萬不能只想著過癮,不顧身體呀!年輕的時候太猛烈,不注意保養,到老了容易‘尿’急‘尿’頻‘尿’不盡呢……” 說著,她從前臺底下拿出一瓶‘藥’酒,道:“我這是鹿鞭虎尾巴王八酒,絕對的大補!沒事的時候,你和那兩位好朋友喝上一杯,保證爽翻天!就算幹到世界末日,也是腰不酸‘腿’不疼,銀槍無敵不倒翁……” 鐵鍬看著那瓶怎麼看怎麼像小作坊裡生產的假冒二鍋頭,嘴角一陣‘抽’搐。他佩服的拱了拱手,道:“大嬸,您這本事應該去賣保險,窩在這裡太屈才了……” “帥哥,咱們不看廣告看療效,你買一瓶試試!不貴,一瓶才九十九……嗨,你別走啊!”大嬸還想接著忽悠,鐵鍬卻轉身就走。 這時,一個戴著墨鏡、留著碎雪式的刀削短髮,身上穿著牛仔套裝、細腰豐‘臀’,肩頭還搭著帆布手提袋的妹子,瀟瀟灑灑的從‘門’外走了進來。 那個妹子,一見鐵鍬就愣住了。她猛然伸手指著鐵鍬,不可置信的道:“咦,怎麼是你?為什麼,你會在這?” 鐵鍬覺得這個妹子比較眼熟,聽著聲音也很耳熟。可是,妹子戴著那副墨鏡,雖然很酷很有個‘性’,卻遮住了半邊臉,一時間認不出來是誰。他猶豫著問道:“那個,你是……” “‘操’,你少他媽給我裝‘逼’!”妹子忽然勃然大怒,罵道:“鐵鍬,今天你不說清楚為什麼在這,我非乾死你不可……” 說著,抬手就是一記大耳刮子‘抽’過來。 鐵鍬被罵得丈二和尚‘摸’不著頭腦,正窩火呢!雖說對方叫出不管罵的人,是熟人還是陌生人都一樣。他向後一仰頭,閃過那一記耳光,火氣卻上來了…… “‘操’,你特麼到底是誰啊?”鐵鍬也不客氣,回嘴就罵。他心裡還是不想惹事,一會就要上班。那份煞費苦心,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搞出來的新計劃,能不能通過就看今天了。這可是關係到,自己會不會丟工作的大事。 鐵鍬覺得自己已經退讓了,那個妹子卻愈加的憤怒。尤其是聽到鐵鍬問她是誰的時候,明顯開始咬牙了…… “你去死吧!”妹子肩上搭著的帆布手提袋,帶著勁風就砸了下來。 “哎呦,小嵐你幹什麼?”那位大嬸兔子一樣,連蹦帶跳的躥了過來,行動的敏捷程度遠超她的年紀。她一下子‘插’在妹子和鐵鍬中間,死命地阻攔那位脾氣火爆的妹子,追打鐵鍬。 妹子被大嬸抱住,還一個勁地用手指著鐵鍬,罵道:“鐵鍬,你有本事別裝‘逼’……” “我身上沒有‘逼’這個器官!”鐵鍬愈加的火大,貧嘴技能調整到毒舌狀態,道:“妹子,你要是穿上內‘褲’,那才叫裝‘逼’呢!對了,你不會是沒穿吧?” “‘操’,我他媽乾死你……”妹子一頓咆哮,一個勁地往鐵鍬身前衝,卻被大嬸死死抱住,就是不肯撒手。她只能大叫道:“梁嬸,你放開我,快放開我……我非得乾死這個‘操’蛋的孫子,給小遙出氣……” “嘶……”鐵鍬一聽妹子喊出“小遙”兩個字,不由得倒‘抽’一口涼氣。他一下子想到了雲非遙,因為自己認識的人當中,名字帶“遙”字的除了雲非遙,沒有別人。 而且,這位滿口粗話的火爆妹子和大嬸撕扯來撕扯去,戴著的墨鏡掉了下來,‘露’出那張充滿中‘性’美的英‘挺’面容…… 鐵鍬的腦海中,無數畫面如同快進的電影鏡頭一樣,飛速閃過。 那天,他給漆昌柱夫‘婦’當廚師的時候,見到一對神情擁‘吻’的妹子。其中一位妹子,不但能把菸圈吐成奧運五連環,還能吐成標準的心形。而且這位妹子三十分鐘不到,就手起刀落把“三位男友”變成了“前三位男友”。那一記掌刀把心形菸圈一劈兩半的瀟灑,自己可是發自內心的崇拜……一般人吐不成這樣,自己也是模仿許久,依舊不得要領…… 當時,他和漆毗龍大打出手。自己被‘逼’急了之後,還喊著讓她別脫內‘褲’轉移視線……打完之後,這妹子開車給他送包,還說要泡他……結果,自己把她一頓損…… 他和這位妹她先是幫著趙雪、雲非遙,一起暴打了錢斌。可是,回過手就誣陷自己是被她包養的小白臉,還說自己是‘花’心的…… “林嵐,你這是鬧哪一齣啊?”鐵鍬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心裡卻想著那晚和林嵐單獨在街上的一幕…… “美‘女’,能不能讓我搭個車?” “帥哥,你想泡我啊?來,親我一口!” 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我……你……發展得是不是太快了……” “你低頭好不好?” 林嵐那時的聲音真得好‘誘’‘惑’,就像午夜‘床’邊的呢喃,他根本無法抵擋也不想再抵擋……自己真的想去‘吻’她了,那時的自己忘了莫顏…… “如果當時‘吻’了她會怎樣?”鐵鍬默默的問自己……他並沒有等到香‘吻’,而是被砸趴下了……她還向自己豎了中指,讓他自己去擼……

第377章 誰是裝

 第377章誰是裝

蔣‘玉’坤接過紅酒,微微品了一口。他沉‘吟’道:“王少,我聽你的意思,好像要往國外衝?”

“那當然!”王侃笑道:“現在是地球村,村東頭結婚擺酒席,村西頭的人不一定想隨份子。但過來喝兩杯、撈塊‘肉’吃的心思,一定會有。況且,遊戲本身就有這種特‘性’。架好服務器,誰衝進來都行。現在,國外對華夏的遊戲還沒有設定配額。不像防著華夏製造一樣,那麼緊張兮兮。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狠撈一筆,實在是對不起好時候啊……坤少,你覺得我的想法,有沒有道理?”

蔣‘玉’坤晃動著杯中的紅酒,道:“這就是你那文化帝國的想法?”

“這只是剛剛開始!”王侃放下酒杯,張開雙臂背靠在池壁,頭躺在‘玉’枕上全身放鬆。讓人工海‘浪’,帶著自己搖‘蕩’漂浮。他道:“坤少,如果願意合作我就繼續聊。如果沒有興趣,就嚐嚐俱樂部裡新來的貨,看起來口感不錯!不過也只是看起來,具體口感怎麼樣還真不好說,因為沒人嘗過呢……”

說著,他伸手去按柱子後面的按鈕。

“你的野心好像大了點……”蔣‘玉’坤捧起池水,用力洗了洗臉,好像要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點。他道:“不過,我覺得很有挑戰‘性’!”

王侃大笑,貌似歡愉的道:“坤少喜歡,實在是對我最大的褒獎!”

“王少,別忙著誇我!”蔣‘玉’坤道:“想讓我加入合作,有兩個條件。第一,我可以投資一半,但整體利潤我要一半。第二,我現在的生意不能扔,必須兼顧。如果王少能答應,我就加入。如果不能答應,就讓我嚐嚐新來的貨吧……”

王侃舉起了酒杯,敬酒道:“利潤百分之三十……”

蔣‘玉’坤也拿起了酒杯,卻不敬酒。他道:“別忘了,我投資一半……”

“我投資的和你一樣多,也只拿百分之三十。”王侃不動聲‘色’的道:“剩下百分之四十,我們都拿不到。”

蔣‘玉’坤不說話,等著王侃繼續解釋。

“坤少,只是靠著我們兩個,文化帝國的雪球未必能滾大。”王侃把酒杯微微的往前一伸,‘露’出一絲略顯猙獰的笑意。他道:“所以,咱們應該再找幾個倒黴孩子一起玩,堆起一個大大的雪人,你覺得怎麼樣?”

蔣‘玉’坤一怔,追問道:“你還要找誰?”

王侃笑笑不說話,只是又把酒杯往前伸了伸。

蔣‘玉’坤內心掙扎了許久,遲遲下不了決心。王侃的神‘色’不變也不催促,就那麼舉著酒杯等著。笑容好像石刻似的,就算再等一百年也還是那樣。

“王少,希望你別讓我失望!”蔣‘玉’坤磨著牙、臉現狠‘色’,手裡的酒杯卻往前一伸。

“叮”的一聲,酒杯在空中‘交’碰。

“坤少,咱們幹了!”王侃把杯中紅酒,一飲而盡。

蔣‘玉’坤不說話,同樣是一口‘抽’幹。然後,他重重把杯子放在池壁上,道:“現在,可以繼續說了吧……”

“來,我們邊品味香醇邊說……”王侃又給蔣‘玉’坤倒酒。

第二天一大早,鐵鍬和汪倫還有王旭,都是踩著點到的公司。昨天晚上,他們一直幹到凌晨三點,總算完成了計劃的大框。

鐵鍬和汪倫本想在公司對付到天亮就行了,可王旭死活不幹。他頭上戴著砍怪套裝,長可及腰的假髮。一天不洗頭,就能飄出臭襪子的味道。所以,死活都要回家打掃個人衛生。

汪倫覺得,明天要辯論打扮得帥氣一點,在小蝸眼裡也能有點加分不是……於是,他慷慨決定,帶著鐵鍬和王旭去附近的賓館開房,剩下幾小時想睡覺的睡覺,想打扮的打扮……

三人出去轉了轉,找了一家溫馨‘浪’漫的‘私’人賓館。汪倫表示滿意,認定了這家。原因只有一個,價格便宜。中遠大廈這裡是嶺南市的經濟發達區,隨便一家賓而這家溫馨‘浪’漫的‘私’人賓館,一間房才一百五……

三人進了賓館,差點把前臺接待的大嬸嚇一跳,以為警察過來查房呢!直到三人一再表示,只是想找個地方洗澡睡覺,大嬸緩過神來。可是,她一緩過神,心思就活泛了。

“你們三個是要水墊‘床’,還是搖搖‘床’?”大嬸說這話的時候,很猥瑣的笑了。

汪倫一看大嬸那猥瑣的表情,就知道她想歪了。他急忙解釋道:“大嬸,你誤會了!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
“知道、知道……”大嬸一臉什麼都知道的模樣,應付著汪倫,但眼神卻一個勁的往王旭那一頭長髮上瞟。別說,王旭那小鼻子小眼小嘴巴,再配上一頭飄逸長髮。沒了白天那幹勁十足的陽剛之氣,單憑這副睡眼朦朧的萎頓模樣,還真是有點異裝癖的意思。至少王旭要是扮‘女’人,比鐵鍬扮‘女’人順眼。王旭的小模樣還能讓人有幾分憐惜,鐵鍬當時在天印大廈廁所前的樣子,只能讓人為民除害……

大嬸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汪倫,笑得猥瑣加‘淫’‘蕩’。她道:“帥哥,這是水墊‘床’。人在上面幹,起伏不定,深淺不一。要多舒服,就有多舒服呢……”

“不是……大嬸,你真的誤會了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汪倫為了自己一世清白,還想解釋清楚。

鐵鍬卻不耐煩了,心道:“解釋個大頭鬼啊?這‘女’的愛怎麼想就怎麼想,又不認識她!都這麼晚了,還不抓緊時間睡覺?”

鐵鍬見汪倫還在那費勁‘唇’舌的和大嬸掰扯,大嬸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。他決定採取行動,結束這場無謂的爭論。

“倫哥,人家和旭旭都困啦……”鐵鍬摟著王旭的腰,腦袋靠在王旭的肩頭,站在王旭旁邊一溜三道彎,姿態妖嬈。他嗲聲嗲氣的道:“你要是再耽誤時間,我和旭旭的興致可就過去了。到時,你不能盡興可不別怪我們呢……”

“靠……”汪倫兩眼一黑,覺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
猥瑣大嬸看著汪倫的眼光,滿是鄙視。那撇著嘴的樣子,分明就是在說:“裝什麼裝啊?早點拔了‘褲’子當禽獸吧……”

王旭也是累了,懶得理會鐵鍬拿自己開心,暴脾氣全衝著汪倫去了。他超級不耐煩的道:“趕緊的,累得要死不說,還沒洗澡呢……”

汪倫覺得還是快走,再說下去就不是跳進黃河,而是跳進糞坑了。他立刻問大嬸道:“我們的房間是幾號?”

大嬸撇了撇嘴,很鄙視的道:“五樓,521號房。”

“靠,連‘門’牌號都這麼有特別意義……”汪倫沒轍了,轉身上樓。

大嬸見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,低聲嘀咕了一句:“哼,3P!”

三人進了房間,就見到一張心形大‘床’,還是粉紅‘色’的……累得夠嗆的三人,沒心思在乎這個了,就想著趕快休息。

鐵鍬嘿嘿一笑,第一時間搶佔‘床’上別說,這‘床’躺上去軟綿綿起伏,一下子把人都陷了進去,過了一會自動又把你彈上來。真有一點浮在‘浪’頭的感覺,感覺那叫一個爽。可惜了,一會睡在旁邊的是兩個臭男人呢……太煞風景了!

早上八點,汪倫的手機鬧鐘吵個不停。

鐵鍬翻身坐起,打著哈欠去衛生間洗漱。昨晚,他直接睡過去了,連澡都沒洗。這會趁著汪倫和王旭還沒起來,趕緊先處理一下個人衛生。

他‘迷’‘迷’糊糊的進了衛生間,脫了衣服之後,伸手拿起‘肥’皂,準備打開淋浴洗澡。嘩嘩的熱水,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,發現手裡的‘肥’皂不太對勁。

“我說怎麼沒有泡沫呢……”鐵鍬低頭一看,手裡拿的哪裡是什麼‘肥’皂,根本就是一盒避孕套。他進來的時候‘迷’‘迷’糊糊的一抓,結果把避孕套當成了‘肥’皂。他隨手把已經‘揉’爛的盒子扔進垃圾桶,又拿過來‘肥’皂繼續洗澡……

鐵鍬洗完澡出來之後,汪倫和王旭也醒了。汪倫在那‘揉’眼睛,王旭卻滿面痛楚的捶著腰眼,捶得嘭嘭響。聽著聲音,就知道捶得不輕。

“怎麼啦?”鐵鍬的貧嘴,又開始損人了。他道:“昨晚,我和汪管也沒讓你‘春’風幾度啊?怎麼就虛成這樣,好像被強暴了似的!萬一讓樓下的大嬸看見,我和汪管都說不清楚。我們兩個得多禽獸,才能把你蹂躪成這樣啊……”

“我****啊!”王旭憤憤的罵了一句,捶腰眼捶得更用力了。他道:“這狗屁水‘床’太不舒服,睡得腰都直不起來,跟折了差不多!”

“先將就著撐一下吧……”汪倫在旁邊安慰道:“等今天滅了趙胖那組的威風,明天你請假休息一天。”

王旭佝僂著‘藥’,下了‘床’。他嘆了口氣,道:“媽的,也只能這麼辦了!”

“我先下樓去買早飯,你們都吃什麼?”鐵鍬問道。

鐵鍬下了樓,那位大嬸正眯在那打盹,聽見有人出來立刻站起身,道:“帥哥,退房啊?”

“呃,是要退房。”鐵鍬提醒道:“不過得等一會,上面還有兩人。”

“明白,我們的服務員不會打擾他們。”大嬸一副很瞭然的樣子,拿起電話道:“521號房裡面還有客人,你們等客人出來再進去收拾。”

說完,大嬸又‘露’出猥瑣的笑容,從前臺拿出一張卡片遞給鐵鍬。她低聲道:“帥哥,我們的水‘床’怎麼樣,舒服不舒服?”

“嗯,我覺得還不錯!”鐵鍬接過卡片揣進兜裡,無可無不可的道:“不過,我的同事不太習慣,腰都睡疼了!”

“哎呦……再好的‘床’,也不能玩得太過火!”大嬸一陣搖頭,誇張的規勸道:“我和你們說,年輕人千萬不能只想著過癮,不顧身體呀!年輕的時候太猛烈,不注意保養,到老了容易‘尿’急‘尿’頻‘尿’不盡呢……”

說著,她從前臺底下拿出一瓶‘藥’酒,道:“我這是鹿鞭虎尾巴王八酒,絕對的大補!沒事的時候,你和那兩位好朋友喝上一杯,保證爽翻天!就算幹到世界末日,也是腰不酸‘腿’不疼,銀槍無敵不倒翁……”

鐵鍬看著那瓶怎麼看怎麼像小作坊裡生產的假冒二鍋頭,嘴角一陣‘抽’搐。他佩服的拱了拱手,道:“大嬸,您這本事應該去賣保險,窩在這裡太屈才了……”

“帥哥,咱們不看廣告看療效,你買一瓶試試!不貴,一瓶才九十九……嗨,你別走啊!”大嬸還想接著忽悠,鐵鍬卻轉身就走。

這時,一個戴著墨鏡、留著碎雪式的刀削短髮,身上穿著牛仔套裝、細腰豐‘臀’,肩頭還搭著帆布手提袋的妹子,瀟瀟灑灑的從‘門’外走了進來。

那個妹子,一見鐵鍬就愣住了。她猛然伸手指著鐵鍬,不可置信的道:“咦,怎麼是你?為什麼,你會在這?”

鐵鍬覺得這個妹子比較眼熟,聽著聲音也很耳熟。可是,妹子戴著那副墨鏡,雖然很酷很有個‘性’,卻遮住了半邊臉,一時間認不出來是誰。他猶豫著問道:“那個,你是……”

“‘操’,你少他媽給我裝‘逼’!”妹子忽然勃然大怒,罵道:“鐵鍬,今天你不說清楚為什麼在這,我非乾死你不可……”

說著,抬手就是一記大耳刮子‘抽’過來。

鐵鍬被罵得丈二和尚‘摸’不著頭腦,正窩火呢!雖說對方叫出不管罵的人,是熟人還是陌生人都一樣。他向後一仰頭,閃過那一記耳光,火氣卻上來了……

“‘操’,你特麼到底是誰啊?”鐵鍬也不客氣,回嘴就罵。他心裡還是不想惹事,一會就要上班。那份煞費苦心,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搞出來的新計劃,能不能通過就看今天了。這可是關係到,自己會不會丟工作的大事。

鐵鍬覺得自己已經退讓了,那個妹子卻愈加的憤怒。尤其是聽到鐵鍬問她是誰的時候,明顯開始咬牙了……

“你去死吧!”妹子肩上搭著的帆布手提袋,帶著勁風就砸了下來。

“哎呦,小嵐你幹什麼?”那位大嬸兔子一樣,連蹦帶跳的躥了過來,行動的敏捷程度遠超她的年紀。她一下子‘插’在妹子和鐵鍬中間,死命地阻攔那位脾氣火爆的妹子,追打鐵鍬。

妹子被大嬸抱住,還一個勁地用手指著鐵鍬,罵道:“鐵鍬,你有本事別裝‘逼’……”

“我身上沒有‘逼’這個器官!”鐵鍬愈加的火大,貧嘴技能調整到毒舌狀態,道:“妹子,你要是穿上內‘褲’,那才叫裝‘逼’呢!對了,你不會是沒穿吧?”

“‘操’,我他媽乾死你……”妹子一頓咆哮,一個勁地往鐵鍬身前衝,卻被大嬸死死抱住,就是不肯撒手。她只能大叫道:“梁嬸,你放開我,快放開我……我非得乾死這個‘操’蛋的孫子,給小遙出氣……”

“嘶……”鐵鍬一聽妹子喊出“小遙”兩個字,不由得倒‘抽’一口涼氣。他一下子想到了雲非遙,因為自己認識的人當中,名字帶“遙”字的除了雲非遙,沒有別人。

而且,這位滿口粗話的火爆妹子和大嬸撕扯來撕扯去,戴著的墨鏡掉了下來,‘露’出那張充滿中‘性’美的英‘挺’面容……

鐵鍬的腦海中,無數畫面如同快進的電影鏡頭一樣,飛速閃過。

那天,他給漆昌柱夫‘婦’當廚師的時候,見到一對神情擁‘吻’的妹子。其中一位妹子,不但能把菸圈吐成奧運五連環,還能吐成標準的心形。而且這位妹子三十分鐘不到,就手起刀落把“三位男友”變成了“前三位男友”。那一記掌刀把心形菸圈一劈兩半的瀟灑,自己可是發自內心的崇拜……一般人吐不成這樣,自己也是模仿許久,依舊不得要領……

當時,他和漆毗龍大打出手。自己被‘逼’急了之後,還喊著讓她別脫內‘褲’轉移視線……打完之後,這妹子開車給他送包,還說要泡他……結果,自己把她一頓損……

他和這位妹她先是幫著趙雪、雲非遙,一起暴打了錢斌。可是,回過手就誣陷自己是被她包養的小白臉,還說自己是‘花’心的……

“林嵐,你這是鬧哪一齣啊?”鐵鍬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心裡卻想著那晚和林嵐單獨在街上的一幕……

“美‘女’,能不能讓我搭個車?”

“帥哥,你想泡我啊?來,親我一口!”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我……你……發展得是不是太快了……”

“你低頭好不好?”

林嵐那時的聲音真得好‘誘’‘惑’,就像午夜‘床’邊的呢喃,他根本無法抵擋也不想再抵擋……自己真的想去‘吻’她了,那時的自己忘了莫顏……

“如果當時‘吻’了她會怎樣?”鐵鍬默默的問自己……他並沒有等到香‘吻’,而是被砸趴下了……她還向自己豎了中指,讓他自己去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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