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 槍斃他吧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119·2026/3/24

第394章 槍斃他吧  第394章槍斃他吧 鐵鍬那邊也是心裡發虛,一個勁地自問自答:“我叫你小舞,很親密嗎?大家不都是這麼叫嗎?怎麼我叫了,就親密了呢?我覺得叫舞妹子更親密,小舞才顯得普通……真的,我沒有別的意思,一點都沒有……” 他很真誠的想著,雖然自己一點都不信……手機裡那條溫馨的鼓勵短信,兩盒特別為他準備的鮑魚飯,還有剛才告知自己過往的信息,都讓他覺得親密點叫小舞,很合情合理。 “不對……叫小舞顯得普通!”鐵鍬莫名其妙的鑽進牛角尖了。 唉,要說鐵鍬對牧小舞一點沒有非分之想,確實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。隨著莫顏離去的淡化,鐵鍬也逐漸想找尋另一半了。當初那種等莫顏回來再續前緣的想法,慢慢地被現實的生活,還有心裡和生理的渴求轉變了。就像一碗魚湯,熱得時候雖然鮮美,但涼下來之後卻有了腥氣,再也沒有那個味道了…… 從走向社會開始,鐵鍬就開啟了屌絲模式。即使把掃把星活生生壓制成打醬油的,發生在他身上的倒黴事也一直沒斷茬。不過,倒黴事雖然不停的發生,但桃‘花’卻一直旺盛。先不說這些桃‘花’是運還是劫,至少開得很漂亮…… 鐵鍬也不是木頭疙瘩,桃‘花’看得多了難免動心。但大多數時候,鐵鍬的這種動心都有點被動無奈的意思。就像欣賞桃‘花’的時候,得了‘花’粉過敏症!雖說甜香‘迷’人,卻又讓他噴嚏連連、眼淚鼻涕一起流。嚴重時,還有痛不‘欲’生的感覺…… 而牧小舞這枝桃‘花’,卻不大一樣! 若論相貌,牧小舞雖然也很漂亮,但和鐵鍬曾經發生眾多糾葛的‘女’孩相比,還是要稍遜一籌。既沒有云非遙的美‘豔’絕倫、趙雪的英氣清麗、也沒有西玥那麼萌萌可愛、禹奕的‘性’感冷‘豔’。要論家世和工作的話,就更沒辦法說了…… 禹奕的家世,康老爺子‘抽’根雪茄就是鐵鍬一個月工資,喝口茶就能讓鐵鍬不吃不喝小半年。至於工作,不論底下藏著的老扛把子還是明面上的康氏集團,看著都讓人眼暈。 雲非遙的家世如何,鐵鍬還不是特別清楚。不過看雲非遙穿著,還有一頓飯上千都不眨眼的習慣,以及恐怖的堂哥,估計也不是普通家庭。 趙雪的家裡是什麼樣,鐵鍬也不太瞭解。而且,趙雪的穿著和平時的‘花’銷還比較靠譜。可是,鐵鍬從南雲回到嶺南那天和趙雪吃飯,才發現長‘腿’妹也是深藏不‘露’。公務員的待遇和福利就不用說了,一個生意興隆的飯店居然還有趙雪的股份。一年下來,多出幾十萬的分紅也不是特別難的事情。 西玥這‘奸’商看起來光看房子多少的話,方超家裡兩棟小樓,可是追不上包租婆。鐵鍬現在還在包租婆的房子打‘混’呢,包租婆的家底有多殷實自然清楚。西玥是包租婆唯一的‘女’兒,屬於要上房揭瓦,包租婆馬上就得去搭梯子的寶貝疙瘩。 總的來說,不論是雲非遙、西玥、趙雪、還是禹奕,都妥妥的是白富美。鐵鍬這種上不上、下不下,十三不靠的屌絲,能被白富美青睞是一件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。只要和她們任何一個在一起,就是一出屌絲逆襲的大劇。人生路上,也能少奮鬥三十年…… 可是,身在局中的鐵鍬卻壓力巨大。這種壓力,主要來自他和白富美之間的差距。 屌絲逆襲是很爽,但逆襲之後的生活呢?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,那是童話裡才有的結局。更何況,他這還不是王子的屌絲…… 生活不是寫詩,失去過一次的鐵鍬,心理變得脆弱而敏感。既不願意再面對同樣的選擇,也不願意被自己的‘女’人瞧不起。但憑他現在的能力想讓人瞧得起,好像也不容易……他的心底,還保持著對愛情的敬意。‘逼’急了就分手,或者上了‘床’第二天誰也不認識誰的事情,他還沒辦法接受。更怕受不了之後,洗髮水配中‘藥’丸子…… 這種心態一直影響著鐵鍬,也讓他在感情問題上磨磨蹭蹭。 不明白鐵鍬心態的方超,就對鐵鍬和禹奕保持距離大為費解,覺得鐵鍬是榆木腦袋。這麼好的機會,怎麼就不把握呢? 鐵鍬卻想著和動不動就拔刀子的禹奕在一起,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? 白富美們更是惱火,碰上鐵鍬這命中註定的冤家,糾纏不清、忘也忘不掉。沒辦法,只能強勢出手,幾乎不顧矜持了。這樣一來,手段往往更加凌厲。再加上平時一些或暴力、或傲嬌的習慣,確實有很強的壓迫‘性’! 遇到這樣的情形,鐵鍬更是心裡沒底,進一步退兩步。荷爾‘蒙’氾濫的時候也動過心,稍微冷靜一下就往回縮,活脫脫一個被動的小受。 鐵鍬是不是想多了,真不太好說。但沒有遭不了的罪,卻有享不了的福……這種事,自古以來就存在! 說實話,牧小舞還是鐵鍬除了莫顏之外,第一次在沒有真正明瞭對方心思,只是稍有苗頭的情況下,就有了主動往前湊的心思。 原因很簡單,鐵鍬覺得自己和牧小舞之間沒有差距。不論是身份上還是實力上,小屌絲配這樣普通的‘女’以後在一起也不會沒有共同語言,更不會處處不如老婆,傷了男人的自尊…… 鐵鍬的想法不錯,可好不容易主動出擊一次,得到的卻是一個不要叫得那麼親密的回應,心裡立刻忐忑不安、七上八下了。 好在這時,牧小舞又發來了新的信息,道:“鐵鍬,在嗎?” 鐵鍬趕緊回覆道:“哦哦……在!” 牧小舞問道:“你剛才怎麼不說話?” “剛才,我掉線了……”鐵鍬對著公司百兆光纖網,硬著頭皮撒謊! “怪不得,你的頭像隱身了!”牧小舞回覆道:“咱們公司網絡,有些時候很不穩定呢!” “是呀,是呀……”鐵鍬發了一個贊同的表情,暗自吁了口氣。他不知道,那邊的牧小舞看著鐵鍬的QQ頭像又亮了起來,也同樣長吁了口氣。 “其實,我聽你剛才說的,主要是趙管的問題。”牧小舞主動把話題拉回到工作上。她道:“既然是這樣,你為什麼不和趙管再好好聊聊呢?” “我談了……”鐵鍬想起這事就氣不打一出來。他發了一個抓狂的表情,道:“我當面也談、QQ上也談,趙管根本就不鳥我,你說怎麼辦?” “簡單呀……”牧小舞隨口就是一條錦囊妙計。她道:“你可以把這事和肖總反應!我覺得憑肖總的‘性’格,如果你的意見有道理,肖總一定會支持你!” “舞妹子,你太有才了!”鐵鍬大喜,發了個抱拳的表情。她道:“這麼簡單的辦法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” 鐵鍬這回沒敢再叫小舞,而是又叫了舞妹子。 “不過,你找肖總彙報,可能會引起趙管不滿。”牧小舞猶豫了一下,提醒道:“鐵鍬,不然的話,以後的工作不太好乾呢……” “唉,原先的總經理都說了!如果不是權高位重,就得智商和情商極高。”鐵鍬無奈的道:“我的智商和情商,短時間提高的可能‘性’不大。要想說服趙管,只能走權高位重的路子了。” 牧小舞見鐵鍬打定主意,又提議道:“如果一定要找肖總,別忘了和肖總說一些趙管的好話。事後,你和趙管的關係也不一定那麼僵……” 鐵鍬覺得牧小舞的工作經驗和手腕,真不是蓋的。怪不得,只是一個前臺文員,工資卻比自己都高。而且,在公司八面玲瓏。單憑剛才信手拈來的計策,就能看出自己的道行和牧小舞有多大差距…… 他衷心的道:“舞妹子,以後你能不能多提點我一下?” “好呀!”牧小舞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,道:“不過,我有個條件,你要答應我。” “呃,你說。”鐵鍬毫不猶豫的道:“別說一個條件,就是十個條件也沒問題。” “以後,你還是叫我小舞吧!”牧小舞主動送了個臺階過去,道:“其實,你那麼叫我‘挺’好的,我聽著很開心……” 鐵鍬聽了這話,頓覺吃了兩斤蜜糖,從心裡往外的甜。剛才那種七上八下、忐忑不安的心情,瞬間消失。他鼓足勇氣,道:“小舞,今晚我們一起吃麻辣燙,好不好?” “今晚,不行啊!”牧小舞提醒道:“別忘了,今天汪管和同事約定好了,你們要請客啊!大家都等著給你們慶祝,你要是不在就不好了……” 鐵鍬覺得牧小舞很賢惠,想得忒周到。他道:“那我們明天吃,怎麼樣?” “明天,可能不行。”牧小舞有些為難的道:“我這邊提前和朋友約好了,可能脫不開身!” 鐵鍬又問道:“那後天呢?” “後天也不行……” 鐵鍬有點‘蒙’,牧小舞這樣推辭,怎麼看怎麼像是拒絕。好在,正當他心涼的時候,牧小舞主動給出了時間。 “鐵鍬,下週一晚上你有時間嗎?”牧小舞問道。 “有,只要是你叫我,什麼時候都有時間。”鐵鍬的回答,可謂赤‘裸’‘裸’。 牧小舞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,道:“好,那我們週一晚上吃麻辣燙。” 鐵鍬興奮至極,上午因為工作產生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,重新了有無窮動力。 這時,出去吃午飯的肖洛洛回到公司。她剛進辦公室,就聽到外面有人敲‘門’。 “進。”肖洛洛隨口說了一句。 鐵鍬推開‘門’進來,道:“肖總,你有時間嗎?” 肖洛洛看著屏幕上的資料,頭也不抬的道:“有什麼事,你說吧!” 鐵鍬本想把趙曉龍在重新設計,新遊戲美術風格的錯誤思路。竹筒倒豆子一樣,全都說出來。可是,話到了嘴邊又猶豫了。牧小舞的關於說些趙曉龍好話的提醒,盤旋在他的心頭。 “小舞,說的對!”鐵鍬心裡一陣盤算,暗道:“我還是說得儘量委婉些,免得以後和趙管關係‘弄’得太僵,工作都不好乾……” 肖洛洛見鐵鍬不出聲,抬起頭一看,發現鐵鍬的神‘色’‘陰’晴不定。她加重語氣,道:“有什麼事,你就說吧!” “肖總,事情是這樣!關於這款遊戲的美術風格設計,我覺得有些咬不準的地方,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……”鐵鍬在講述過程中,不但儘量委婉的將趙曉龍的錯誤淡化,還提出趙曉龍這種思路當中的可取之處。不過,對於重新設計美術風格的想法,卻又指出一些不契合實際的地方。然後,他一再謙虛的表示自己經驗不足,想法可能有不正確的地方,希望肖洛洛能將錯誤的地方指出來…… 鐵鍬自感這番描述,如同武當派的太極推手。一頓神推之後,不但密不透風還渾圓如意、面面俱到。哪怕趙曉龍當面聽了,都得翹起大拇哥贊上一句。兄弟,你還‘挺’夠意思! 可惜,趙曉龍沒聽見,現在聽的是肖洛洛…… 鐵鍬一開始講述的時候,肖洛洛聽得很認真。可是,越聽越煩!她在國外養成了和華夏截然不同的思維方式,商業經營的手段也大不一樣。她非常願意使用商業的詭詐手段,卻厭煩人事維繫上的虛偽。她願意接受工作上犯錯誤,卻反感推脫責任。她願意聽取直言不諱的意見,卻討厭玻璃球一樣的圓滑…… “鐵鍬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肖洛洛雙手‘交’錯放在桌子上,支撐著微微前傾的身體,顯得極有壓迫感。她不耐煩的道:“你能不能把你剛才說的一大堆話‘精’簡成幾句,就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呢?” “呃,我……那個……事情是……那個……”鐵鍬直接成了嚴重口吃病人,還是矯正不好的那種。他實在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說得面面俱到,卻得來肖洛洛這樣的回答。 “算了,我替你總結吧!”肖洛洛像是趕蒼蠅一樣,揮了揮手。她道:“趙曉龍要重新設計遊戲的美術風格,推翻原先的設計。你覺得這樣做不但‘浪’費時間還不契合實際,完全是個錯誤,對不對?” 鐵鍬低著頭訥訥連聲,搖頭也不是、點頭也不是。他心裡一個勁地吐槽:“你個敗家娘們總結得一點不錯,但也太特麼直接了!這話,你讓我怎麼接呀?要是讓趙管知道,我就得代替汪倫在他心中的仇人位置……” 鐵鍬不回答,肖洛洛替他回答道:“很好,看來我總結的沒錯。” 鐵鍬勉強‘抽’了兩下嘴角,‘露’出一個說不上是哭還是笑的表情。他想說點什麼,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,心裡的彆扭就別提了…… 肖洛洛往後一靠,問道:“既然我總結的沒錯,你說怎麼辦吧?” “啊?”鐵鍬的嘴叉子一下子咧到後脖頸了,可惜嘴角的弧度是向下,就差嚎啕大哭了。他心裡大罵道:“敗家娘們,應該是我問你怎麼辦吧?” 鐵鍬心裡是這麼想,嘴裡卻忍氣吞聲的道:“肖總,具體怎麼辦我也拿不準,所以想聽聽您的意見……” 肖洛洛冷冷的道:“我的意見很簡單,槍斃他吧!” “肖總,高見……嗯?”鐵鍬的馬屁拍了一半,才反應過來。他失聲道:“槍……槍斃!” “對呀,你不是問我的意見嗎?”肖洛洛摘下眼鏡,在手裡把玩著。她道:“現在,我已經告訴你了!” 鐵鍬知道肖洛洛是在說反話,可這反話根本沒法接。所以,他只能哭喪著一張臉,傻站在那等著挨訓…… “早上給你安排的職務,除了原有的遊戲UI設計,還有策劃吧?”肖洛洛的語氣不僅冷,還充滿不屑和鄙視。她道:“既然你是策劃,明知道趙曉龍的做法有錯誤。你不去解決,不去制止,卻跑到我這說了一大堆‘亂’七八糟的廢話,想要幹什麼?” 鐵鍬連續被肖洛洛這麼不顧及臉面的訓斥,心裡終於冒火了。就算泥人還有三分土‘性’,何況老子有血有‘肉’。 想到這,他眼皮子一耷拉,也沒好氣的頂了一句:“我要是能解決,還來找你幹什麼?” 肖洛洛咬著眼鏡‘腿’,‘逼’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自己解決不了嘍?” 鐵鍬翻了個白眼,豁出去了。他道:“我去制止了,人家不聽啊……” “所以,你來找我?” “對,你是總經理嘛!”鐵鍬梗著脖子,道:“權高位重,你說話趙管敢不聽嗎?我一個兼職小策劃,沒那個面子。” “到底你是策劃,還是我是策劃?”肖洛洛冷笑著問。 “誰是策劃不重要 肖洛洛點頭表示同意,道:“既然這樣,我來處理吧……” 鐵鍬不由得一愣,感覺有些出乎意料。他心道:“這敗家娘們,怎麼突然間這麼好說話?不會是有什麼‘陰’謀吧?” 果然,肖洛洛又道:“你的工資,我也替你領了!”

第394章 槍斃他吧

 第394章槍斃他吧

鐵鍬那邊也是心裡發虛,一個勁地自問自答:“我叫你小舞,很親密嗎?大家不都是這麼叫嗎?怎麼我叫了,就親密了呢?我覺得叫舞妹子更親密,小舞才顯得普通……真的,我沒有別的意思,一點都沒有……”

他很真誠的想著,雖然自己一點都不信……手機裡那條溫馨的鼓勵短信,兩盒特別為他準備的鮑魚飯,還有剛才告知自己過往的信息,都讓他覺得親密點叫小舞,很合情合理。

“不對……叫小舞顯得普通!”鐵鍬莫名其妙的鑽進牛角尖了。

唉,要說鐵鍬對牧小舞一點沒有非分之想,確實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。隨著莫顏離去的淡化,鐵鍬也逐漸想找尋另一半了。當初那種等莫顏回來再續前緣的想法,慢慢地被現實的生活,還有心裡和生理的渴求轉變了。就像一碗魚湯,熱得時候雖然鮮美,但涼下來之後卻有了腥氣,再也沒有那個味道了……

從走向社會開始,鐵鍬就開啟了屌絲模式。即使把掃把星活生生壓制成打醬油的,發生在他身上的倒黴事也一直沒斷茬。不過,倒黴事雖然不停的發生,但桃‘花’卻一直旺盛。先不說這些桃‘花’是運還是劫,至少開得很漂亮……

鐵鍬也不是木頭疙瘩,桃‘花’看得多了難免動心。但大多數時候,鐵鍬的這種動心都有點被動無奈的意思。就像欣賞桃‘花’的時候,得了‘花’粉過敏症!雖說甜香‘迷’人,卻又讓他噴嚏連連、眼淚鼻涕一起流。嚴重時,還有痛不‘欲’生的感覺……

而牧小舞這枝桃‘花’,卻不大一樣!

若論相貌,牧小舞雖然也很漂亮,但和鐵鍬曾經發生眾多糾葛的‘女’孩相比,還是要稍遜一籌。既沒有云非遙的美‘豔’絕倫、趙雪的英氣清麗、也沒有西玥那麼萌萌可愛、禹奕的‘性’感冷‘豔’。要論家世和工作的話,就更沒辦法說了……

禹奕的家世,康老爺子‘抽’根雪茄就是鐵鍬一個月工資,喝口茶就能讓鐵鍬不吃不喝小半年。至於工作,不論底下藏著的老扛把子還是明面上的康氏集團,看著都讓人眼暈。

雲非遙的家世如何,鐵鍬還不是特別清楚。不過看雲非遙穿著,還有一頓飯上千都不眨眼的習慣,以及恐怖的堂哥,估計也不是普通家庭。

趙雪的家裡是什麼樣,鐵鍬也不太瞭解。而且,趙雪的穿著和平時的‘花’銷還比較靠譜。可是,鐵鍬從南雲回到嶺南那天和趙雪吃飯,才發現長‘腿’妹也是深藏不‘露’。公務員的待遇和福利就不用說了,一個生意興隆的飯店居然還有趙雪的股份。一年下來,多出幾十萬的分紅也不是特別難的事情。

西玥這‘奸’商看起來光看房子多少的話,方超家裡兩棟小樓,可是追不上包租婆。鐵鍬現在還在包租婆的房子打‘混’呢,包租婆的家底有多殷實自然清楚。西玥是包租婆唯一的‘女’兒,屬於要上房揭瓦,包租婆馬上就得去搭梯子的寶貝疙瘩。

總的來說,不論是雲非遙、西玥、趙雪、還是禹奕,都妥妥的是白富美。鐵鍬這種上不上、下不下,十三不靠的屌絲,能被白富美青睞是一件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。只要和她們任何一個在一起,就是一出屌絲逆襲的大劇。人生路上,也能少奮鬥三十年……

可是,身在局中的鐵鍬卻壓力巨大。這種壓力,主要來自他和白富美之間的差距。

屌絲逆襲是很爽,但逆襲之後的生活呢?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,那是童話裡才有的結局。更何況,他這還不是王子的屌絲……

生活不是寫詩,失去過一次的鐵鍬,心理變得脆弱而敏感。既不願意再面對同樣的選擇,也不願意被自己的‘女’人瞧不起。但憑他現在的能力想讓人瞧得起,好像也不容易……他的心底,還保持著對愛情的敬意。‘逼’急了就分手,或者上了‘床’第二天誰也不認識誰的事情,他還沒辦法接受。更怕受不了之後,洗髮水配中‘藥’丸子……

這種心態一直影響著鐵鍬,也讓他在感情問題上磨磨蹭蹭。

不明白鐵鍬心態的方超,就對鐵鍬和禹奕保持距離大為費解,覺得鐵鍬是榆木腦袋。這麼好的機會,怎麼就不把握呢?

鐵鍬卻想著和動不動就拔刀子的禹奕在一起,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?

白富美們更是惱火,碰上鐵鍬這命中註定的冤家,糾纏不清、忘也忘不掉。沒辦法,只能強勢出手,幾乎不顧矜持了。這樣一來,手段往往更加凌厲。再加上平時一些或暴力、或傲嬌的習慣,確實有很強的壓迫‘性’!

遇到這樣的情形,鐵鍬更是心裡沒底,進一步退兩步。荷爾‘蒙’氾濫的時候也動過心,稍微冷靜一下就往回縮,活脫脫一個被動的小受。

鐵鍬是不是想多了,真不太好說。但沒有遭不了的罪,卻有享不了的福……這種事,自古以來就存在!

說實話,牧小舞還是鐵鍬除了莫顏之外,第一次在沒有真正明瞭對方心思,只是稍有苗頭的情況下,就有了主動往前湊的心思。

原因很簡單,鐵鍬覺得自己和牧小舞之間沒有差距。不論是身份上還是實力上,小屌絲配這樣普通的‘女’以後在一起也不會沒有共同語言,更不會處處不如老婆,傷了男人的自尊……

鐵鍬的想法不錯,可好不容易主動出擊一次,得到的卻是一個不要叫得那麼親密的回應,心裡立刻忐忑不安、七上八下了。

好在這時,牧小舞又發來了新的信息,道:“鐵鍬,在嗎?”

鐵鍬趕緊回覆道:“哦哦……在!”

牧小舞問道:“你剛才怎麼不說話?”

“剛才,我掉線了……”鐵鍬對著公司百兆光纖網,硬著頭皮撒謊!

“怪不得,你的頭像隱身了!”牧小舞回覆道:“咱們公司網絡,有些時候很不穩定呢!”

“是呀,是呀……”鐵鍬發了一個贊同的表情,暗自吁了口氣。他不知道,那邊的牧小舞看著鐵鍬的QQ頭像又亮了起來,也同樣長吁了口氣。

“其實,我聽你剛才說的,主要是趙管的問題。”牧小舞主動把話題拉回到工作上。她道:“既然是這樣,你為什麼不和趙管再好好聊聊呢?”

“我談了……”鐵鍬想起這事就氣不打一出來。他發了一個抓狂的表情,道:“我當面也談、QQ上也談,趙管根本就不鳥我,你說怎麼辦?”

“簡單呀……”牧小舞隨口就是一條錦囊妙計。她道:“你可以把這事和肖總反應!我覺得憑肖總的‘性’格,如果你的意見有道理,肖總一定會支持你!”

“舞妹子,你太有才了!”鐵鍬大喜,發了個抱拳的表情。她道:“這麼簡單的辦法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”

鐵鍬這回沒敢再叫小舞,而是又叫了舞妹子。

“不過,你找肖總彙報,可能會引起趙管不滿。”牧小舞猶豫了一下,提醒道:“鐵鍬,不然的話,以後的工作不太好乾呢……”

“唉,原先的總經理都說了!如果不是權高位重,就得智商和情商極高。”鐵鍬無奈的道:“我的智商和情商,短時間提高的可能‘性’不大。要想說服趙管,只能走權高位重的路子了。”

牧小舞見鐵鍬打定主意,又提議道:“如果一定要找肖總,別忘了和肖總說一些趙管的好話。事後,你和趙管的關係也不一定那麼僵……”

鐵鍬覺得牧小舞的工作經驗和手腕,真不是蓋的。怪不得,只是一個前臺文員,工資卻比自己都高。而且,在公司八面玲瓏。單憑剛才信手拈來的計策,就能看出自己的道行和牧小舞有多大差距……

他衷心的道:“舞妹子,以後你能不能多提點我一下?”

“好呀!”牧小舞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,道:“不過,我有個條件,你要答應我。”

“呃,你說。”鐵鍬毫不猶豫的道:“別說一個條件,就是十個條件也沒問題。”

“以後,你還是叫我小舞吧!”牧小舞主動送了個臺階過去,道:“其實,你那麼叫我‘挺’好的,我聽著很開心……”

鐵鍬聽了這話,頓覺吃了兩斤蜜糖,從心裡往外的甜。剛才那種七上八下、忐忑不安的心情,瞬間消失。他鼓足勇氣,道:“小舞,今晚我們一起吃麻辣燙,好不好?”

“今晚,不行啊!”牧小舞提醒道:“別忘了,今天汪管和同事約定好了,你們要請客啊!大家都等著給你們慶祝,你要是不在就不好了……”

鐵鍬覺得牧小舞很賢惠,想得忒周到。他道:“那我們明天吃,怎麼樣?”

“明天,可能不行。”牧小舞有些為難的道:“我這邊提前和朋友約好了,可能脫不開身!”

鐵鍬又問道:“那後天呢?”

“後天也不行……”

鐵鍬有點‘蒙’,牧小舞這樣推辭,怎麼看怎麼像是拒絕。好在,正當他心涼的時候,牧小舞主動給出了時間。

“鐵鍬,下週一晚上你有時間嗎?”牧小舞問道。

“有,只要是你叫我,什麼時候都有時間。”鐵鍬的回答,可謂赤‘裸’‘裸’。

牧小舞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,道:“好,那我們週一晚上吃麻辣燙。”

鐵鍬興奮至極,上午因為工作產生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,重新了有無窮動力。

這時,出去吃午飯的肖洛洛回到公司。她剛進辦公室,就聽到外面有人敲‘門’。

“進。”肖洛洛隨口說了一句。

鐵鍬推開‘門’進來,道:“肖總,你有時間嗎?”

肖洛洛看著屏幕上的資料,頭也不抬的道:“有什麼事,你說吧!”

鐵鍬本想把趙曉龍在重新設計,新遊戲美術風格的錯誤思路。竹筒倒豆子一樣,全都說出來。可是,話到了嘴邊又猶豫了。牧小舞的關於說些趙曉龍好話的提醒,盤旋在他的心頭。

“小舞,說的對!”鐵鍬心裡一陣盤算,暗道:“我還是說得儘量委婉些,免得以後和趙管關係‘弄’得太僵,工作都不好乾……”

肖洛洛見鐵鍬不出聲,抬起頭一看,發現鐵鍬的神‘色’‘陰’晴不定。她加重語氣,道:“有什麼事,你就說吧!”

“肖總,事情是這樣!關於這款遊戲的美術風格設計,我覺得有些咬不準的地方,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……”鐵鍬在講述過程中,不但儘量委婉的將趙曉龍的錯誤淡化,還提出趙曉龍這種思路當中的可取之處。不過,對於重新設計美術風格的想法,卻又指出一些不契合實際的地方。然後,他一再謙虛的表示自己經驗不足,想法可能有不正確的地方,希望肖洛洛能將錯誤的地方指出來……

鐵鍬自感這番描述,如同武當派的太極推手。一頓神推之後,不但密不透風還渾圓如意、面面俱到。哪怕趙曉龍當面聽了,都得翹起大拇哥贊上一句。兄弟,你還‘挺’夠意思!

可惜,趙曉龍沒聽見,現在聽的是肖洛洛……

鐵鍬一開始講述的時候,肖洛洛聽得很認真。可是,越聽越煩!她在國外養成了和華夏截然不同的思維方式,商業經營的手段也大不一樣。她非常願意使用商業的詭詐手段,卻厭煩人事維繫上的虛偽。她願意接受工作上犯錯誤,卻反感推脫責任。她願意聽取直言不諱的意見,卻討厭玻璃球一樣的圓滑……

“鐵鍬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肖洛洛雙手‘交’錯放在桌子上,支撐著微微前傾的身體,顯得極有壓迫感。她不耐煩的道:“你能不能把你剛才說的一大堆話‘精’簡成幾句,就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呢?”

“呃,我……那個……事情是……那個……”鐵鍬直接成了嚴重口吃病人,還是矯正不好的那種。他實在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說得面面俱到,卻得來肖洛洛這樣的回答。

“算了,我替你總結吧!”肖洛洛像是趕蒼蠅一樣,揮了揮手。她道:“趙曉龍要重新設計遊戲的美術風格,推翻原先的設計。你覺得這樣做不但‘浪’費時間還不契合實際,完全是個錯誤,對不對?”

鐵鍬低著頭訥訥連聲,搖頭也不是、點頭也不是。他心裡一個勁地吐槽:“你個敗家娘們總結得一點不錯,但也太特麼直接了!這話,你讓我怎麼接呀?要是讓趙管知道,我就得代替汪倫在他心中的仇人位置……”

鐵鍬不回答,肖洛洛替他回答道:“很好,看來我總結的沒錯。”

鐵鍬勉強‘抽’了兩下嘴角,‘露’出一個說不上是哭還是笑的表情。他想說點什麼,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,心裡的彆扭就別提了……

肖洛洛往後一靠,問道:“既然我總結的沒錯,你說怎麼辦吧?”

“啊?”鐵鍬的嘴叉子一下子咧到後脖頸了,可惜嘴角的弧度是向下,就差嚎啕大哭了。他心裡大罵道:“敗家娘們,應該是我問你怎麼辦吧?”

鐵鍬心裡是這麼想,嘴裡卻忍氣吞聲的道:“肖總,具體怎麼辦我也拿不準,所以想聽聽您的意見……”

肖洛洛冷冷的道:“我的意見很簡單,槍斃他吧!”

“肖總,高見……嗯?”鐵鍬的馬屁拍了一半,才反應過來。他失聲道:“槍……槍斃!”

“對呀,你不是問我的意見嗎?”肖洛洛摘下眼鏡,在手裡把玩著。她道:“現在,我已經告訴你了!”

鐵鍬知道肖洛洛是在說反話,可這反話根本沒法接。所以,他只能哭喪著一張臉,傻站在那等著挨訓……

“早上給你安排的職務,除了原有的遊戲UI設計,還有策劃吧?”肖洛洛的語氣不僅冷,還充滿不屑和鄙視。她道:“既然你是策劃,明知道趙曉龍的做法有錯誤。你不去解決,不去制止,卻跑到我這說了一大堆‘亂’七八糟的廢話,想要幹什麼?”

鐵鍬連續被肖洛洛這麼不顧及臉面的訓斥,心裡終於冒火了。就算泥人還有三分土‘性’,何況老子有血有‘肉’。

想到這,他眼皮子一耷拉,也沒好氣的頂了一句:“我要是能解決,還來找你幹什麼?”

肖洛洛咬著眼鏡‘腿’,‘逼’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自己解決不了嘍?”

鐵鍬翻了個白眼,豁出去了。他道:“我去制止了,人家不聽啊……”

“所以,你來找我?”

“對,你是總經理嘛!”鐵鍬梗著脖子,道:“權高位重,你說話趙管敢不聽嗎?我一個兼職小策劃,沒那個面子。”

“到底你是策劃,還是我是策劃?”肖洛洛冷笑著問。

“誰是策劃不重要

肖洛洛點頭表示同意,道:“既然這樣,我來處理吧……”

鐵鍬不由得一愣,感覺有些出乎意料。他心道:“這敗家娘們,怎麼突然間這麼好說話?不會是有什麼‘陰’謀吧?”

果然,肖洛洛又道:“你的工資,我也替你領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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