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莫名混戰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234·2026/3/24

第400章 莫名混戰  第400章莫名‘混’戰 變態的嗜好,沒辦法解釋啊! 鐵鍬感嘆的往‘女’孩那裡蹭了兩步,又轉了回來。他擔心的道:“趙管,你先發動好摩托。要是等他們追過來,再發動就來不及了……” “沒問題,我這重型雅馬哈絕對沒問題,發動不超過半秒鐘……”趙曉龍拍了拍摩托車的油箱,表示鐵鍬多慮了。 鐵鍬只好又向那個‘女’孩走去,可走了兩步之後,還是折了回來。他做最後一次努力,道:“咱們能不能找個更好的辦法,發洩你心中的不爽?” “就讓我重新設計遊戲風格的原因,成為永不可解的歷史疑雲吧!”趙曉龍‘插’上鑰匙就要踩油‘門’點火。他道:“回家……” “別別別……我去,我這就去!”鐵鍬趕緊轉身,朝著有兩條大辮子的‘女’孩走去。 “鐵鍬,打屁股得打出響,不然不好玩……”趙曉龍低聲囑咐道。 “靠,我特麼放個屁給你玩,行不行?”鐵鍬心中暗罵。 趙曉龍已經打定主意,只要鐵鍬打了‘女’孩屁股,自己一定點火就跑。至於鐵鍬能不能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,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。而且,他真心希望鐵鍬別說見明天的太陽,就是今晚的月亮也見不多久,才合自己心意…… 隔壁排檔的帥哥美‘女’,正嘻嘻哈哈的指著擦椅子的帥哥起鬨:“宋秉書,你擦乾淨點。別馬馬虎虎。不然,就算我們是同學,也沒辦法幫你說話……” 那個叫宋秉書的帥哥,屁股撅得老高,擦得更賣力了。椅子上棕‘色’的油漆都快被擦掉一層,‘露’出木頭的本‘色’了…… 大辮子‘女’孩一直站在邊上看著,這會也看不下去了。她道:“宋學長,你別聽他們胡說了。我這幾天就是身體不太舒服,才沒去你們班的晚會唱歌。等我好一些,我參加你們系的晚會,行不行?不用你請吃飯,也不用擦什麼椅子……” 大辮子‘女’孩的話還沒說完,已經入座的同學又大聲鼓譟起來,道:“大姐,這可不行!我們一大幫人,就指著宋秉書請客呢……” 說著,眾人又是一陣鬨然大笑…… 宋秉書抬起頭看了大辮子‘女’孩一眼,很是沉穩的微微一笑,又低下頭賣力地擦椅子…… “哎呀,真的不用了!”大辮子‘女’孩的聲音,都變得有些焦急了。她左看右看,想找別的椅子坐。可大排檔為了省空間,椅子都是按人頭配的,基本是一個蘿蔔一個坑。有多少人吃飯,就從後面拿多少椅子出來……現在別的桌椅子都正好,想搬一把都沒有。只有同學這一桌,有一把椅子空著,卻又被宋秉書擦著…… “宋學長,你別擦了。”大辮子‘女’孩的焦急升級到了焦躁,無奈之下只得走上前阻止。她道:“你要是再擦,我就要回去了……” 宋秉書感受到大辮子‘女’孩的焦躁和不快,卻不肯停手,反而擦得更快了。他耐心的道:“西玥,你先彆著急,我馬上就擦完了……” 鐵鍬這時已經走到大辮子‘女’孩的身後,胳膊也向後揚起,到了蓄力完成往下拍的階段。可是,一聽宋秉書說出西玥兩個字。他的心中大驚,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往回跑。但胳膊已經收勢不及,拍下來了…… 大辮子‘女’孩也是心有所感,猛然回首……鐵鍬看著那雙亮如晨星的眼眸,卡哇伊的萌萌面容,心中暗暗叫苦。眼前的大辮子‘女’孩,不就是西玥那個‘奸’商嘛…… 鐵鍬知道,現在收手是來不及了。他一咬牙,胳膊肘往外一轉,又加了一把勁……大巴掌帶著風雷之聲,重重地扇在宋秉書高高撅起的屁股上! “啪”的一聲脆響! 正在專心擦椅子的宋秉書猝不及防,只覺得屁股好像被竹板子‘抽’了一下。他嗷的一聲長嚎,雙手捂著屁股就躥了起來。抹布也飛了出去,直接掛在對面同學的臉上,好像一塊蓋頭……鐵鍬那一巴掌,實在是‘抽’得太狠! 這種突發情況,太沖擊大家的腦神經,‘弄’得一桌子人都怔住了。 鐵鍬的大巴掌五指張開,保持著扇人的造型…… 西玥先是驚訝得小嘴微張如在夢中,接著就面容悽婉。那雙大眼睛也迅速‘蒙’上一層霧氣,好像隨時會溢出淚‘花’…… 宋秉書則捂著屁股,死盯著鐵鍬。表情帶著三分驚恐,外加兩分茫然,還有五分戒備…… “馬勒戈壁,老子玩死你……”趙曉龍哈哈大笑著發動了摩托,心中帶著無限快感。他大喊一聲,道:“鐵鍬,你不是說還要‘摸’‘女’生的屁股嗎?快點‘摸’,‘摸’完了趕緊跑吧!” 說完,他一踩油‘門’。摩托車在轟鳴之中,飛一樣遠去。 “嗨,你別跑啊……”鐵鍬也反應過來了,抬腳就要去追。 可惜,他晚了一步。 趙曉龍喊完之後,西玥的同學已經嘩啦啦的站起來。其中那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,抄起椅子就圍了上來…… 鐵鍬一看來不及跑了,馬上當機立斷,抱著腦袋就蹲在地上了。他求饒道:“諸位大哥,用武器不解恨,拳打腳踢才過癮……” 西玥的同學,有兩個頭腦比較耿直的,覺得鐵鍬說得有道理。用椅子打,確實沒有手感。於是,他們很聽話的把椅子扔在一邊,上去就是一頓追尋快感……有人領頭,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的扔了椅子,上去拳打腳踢。反正也不是什麼生死大仇,隨便打一頓就行了…… 鐵鍬蹲在那被打得到處‘亂’滾,如同掉地上的‘肉’包子。他真心後悔,剛才吃海鮮的時候沒留下兩個螃蟹殼。‘弄’得現在捱打,連防禦裝備都沒有…… 就在鐵鍬這‘肉’包子快要被打出餡的時候,西玥忽然大叫道:“別打了,你們住手!” 同學沒聽見,就算聽見了也不理會。這才剛開始打,還沒打過癮呢,住什麼手啊?大家依舊是拳打腳踢,想著多打一下是一下…… 可是,他們身後忽然傳來轟隆、稀里嘩啦了的聲音。 圍著鐵鍬‘亂’打的同學一回頭,發現西玥已經把桌子給掀翻了,盤子碟子摔了一地。 西玥人長得漂亮,學習也好,還是學校的團委書記,為人也很熱心。而且能自己作曲、彈吉他,還能畫一手好畫,可算是歌畫雙絕。平時不論哪個社團有活動,都去找西玥免費表演。所以,西玥在學校裡的粉絲眾多,威望和人緣也不錯…… 大家看西玥真的發飆了,不由得一個個收了手,往後退開。幾個一起來的‘女’同學,全都驚訝的看著西玥。大排檔的食客怕殃及池魚,也都躲到了一邊……然後,繼續津津有味的看熱鬧。吃飯還有免費戲看,這頓飯吃得太值得了……當然,這是在不‘波’及到自己的情況下。 西玥看鐵鍬抱著腦袋蹲在那裡一動不動,幾乎縮成了一個球,心中莫名的一痛。她剛要上前去扶鐵鍬,大排檔的老闆和服務生卻圍了上來。 服務生樣子,貌似要阻止西玥的同學繼續打人。他們倒不是為了鐵鍬,而是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,還耽誤做生意。 老闆卻站在西玥面前,問西玥餐具和其他‘亂’七八糟的損失誰負責。宋秉書這會已經緩過神了,馬上過來和老闆‘交’涉,表示這些餐具自己賠償,但其他的損失應該是蹲在地上的鐵鍬負責。因為,他才是挑事的人…… 西玥很擔心鐵鍬有沒有受傷,根本沒心思想別的。她剛要上前去看鐵鍬的情況,鐵鍬已經蹭的一下從地上躥了出去。 剛才的一頓打,鐵鍬保護得比較好。雖然捱了不少拳腳,但沒有傷筋動骨。只不過周圍人多,自己也只能忍著。現在場面‘混’‘亂’,當然是趕緊跑路要緊。 “嗨,別讓那小子跑了,你們趕快追……”宋秉書一看鐵鍬要跑,急忙催促大家去追。 大家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有的人,心裡還想著:“西玥學姐都發飆了,還追什麼追啊?再說,我們打也打完了。你屁股挨一巴掌的事,也算是找回場子了,怎麼還沒完沒了?” 宋秉書看眾人無動於衷,不由得大叫道:“趕快追,摔壞東西要那小子賠償……” 這麼一說,大家反應過來了,立刻一窩蜂的追了上去…… 鐵鍬剛跑出不遠,一回頭見後面一群人大呼小叫的追上來,心中有些不忿。他暗道:“靠,不就是打了一下屁股嗎?你們還想趕盡殺絕不成?” 鐵鍬不忿是不忿,但也知道自己理虧。畢竟是自己上前給了人家屁股一巴掌,不是人家主動招惹自己……想到這,他一邊跑一邊衝著身後追來的人,大喊:“夠了吧,能有多大仇啊?一件事打兩次,過分了點吧?” 後面追的西玥同學,面‘露’焦急之‘色’。一個個指著前面,‘亂’紛紛的嚷道:“小心……別他媽跑了……看前面,快看前面……” 鐵鍬一回頭,燈光耀眼刺目。一輛麵包車迎面開來,距離自己只有五六米遠。他只覺得渾身的血管,緊張得瞬間僵硬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“我‘操’,這回特麼死了!” 好在,那輛麵包車一個急剎車。刺耳的摩擦聲中,輪胎在地面劃出兩道深痕。但車輛還是帶著慣‘性’,把鐵鍬撞了個四仰八叉…… 麵包車的司機,留著一腦袋染成焦黃的*平頭。他探出半拉身子,罵道:“‘操’,你他媽是不是想死啊?” 鐵鍬現在渾身都疼,心情也超級不好。他猛地坐起來,回罵道:“靠,知道你還踩剎車?” 麵包車司機一下子愣住了,沒想到坐地上的傢伙這麼橫,反而被噎住了。 這時,西玥後面的同學看追鐵鍬追出了車禍,怕惹禍上身。一個個轉身又往回跑,他們邊跑還邊向大排檔裡的同學揮手,讓西玥和其他同學趕快跑…… 那個黃‘色’*平頭的司機,忽然變得面容猙獰,還透著一股子狠辣。他道:“好,你他媽想死,我就成全你……” 說著,他大吼一聲道:“都出來,先把這小子‘弄’死,再他媽的掃場子!” 麵包車的拉‘門’一開,裡面呼啦啦的下來十多個手裡拎著西瓜刀、‘棒’球棍的黃‘毛’,呼嚎著向鐵鍬衝過來。 “各位大哥,我現在又想活了!要不,你們讓我自己了斷……”鐵鍬嘴裡一邊胡言‘亂’語,一邊手腳並用,狼狽的往回跑。 那些黃‘毛’舉著傢伙,嗷嗷叫著追…… 西玥的同學一回頭,見鐵鍬和一群黃‘毛’死命地追過來,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:“他們是一夥的,大家快跑啊!” 於是,他們一群人也加速猛跑。 “馬勒戈壁,你們這幫蠢貨,什麼眼神啊?老子也是被追的,好不好?”鐵鍬心裡破口大罵,卻來不及解釋。這時候,當然是跑快點最重要,其他的都無所謂了…… 西玥和宋秉書,還有其他幾個‘女’同學,看到這樣的情況都傻眼了。大家呆呆的站在那,還在想是怎麼回事。 可是,正和他們討論賠償的大排檔老闆,卻紅著眼睛大吼一聲:“報警,快報警……這幫收保護費的傢伙又來了,抄傢伙跟他們拼了!” 大排檔裡的服務生立刻抄起啤酒瓶子和椅子,迎了上去。周圍幾家大排檔也都響應,不時有人衝出來支援…… 大排檔的人讓過西玥的同學,繼續向那些黃‘毛’衝。鐵鍬一看來這些大排檔的老闆衝上來了,心中大喜。他為了快點躲進迎面來的人群裡,死命地往前一躍…… 鐵鍬以為自己的困境解脫了,沒想到迎面衝上來的服務生,掄起手中板凳將他從半空中拍在地上……然後,又衝向後面的黃‘毛’! “我特麼XXOO你啊……”鐵鍬感覺的自己半邊身子都被拍麻了。他一個賴驢打滾,罵道:“你打錯人了,我和後面的黃‘毛’不是一夥……” 沒人聽鐵鍬說什麼,大排檔的人和黃‘毛’已經打成了一團。 鐵鍬見板凳飛舞,西瓜刀‘亂’砍,實在是太危險。他連站起的工夫都沒有,乾脆就四肢著地的往前爬……一個黃‘毛’不知被什麼東西掄中了,慘叫一聲摔倒在他身邊。 鐵鍬一看,正是那個司機。他哈的一笑,很是幸災樂禍。正要繼續往前爬,好躲開這片戰場。一個服務生舉著板凳衝了過來,對著他就要狠拍…… 鐵鍬見過這個服務生,急忙大叫道:“靠,我是吃飯的客人,不是黃‘毛’!” 服務生一愣,眼‘露’懷疑之‘色’,但往下拍的板凳卻停住了。 “我和同事在你們的排檔,吃了一萬多的海鮮。二十多人一起吃的,你忘了嗎?”鐵鍬說話又快又急,彷彿機關槍。他忽然靈機一動,指著自己的頭髮道:“你看清楚我頭髮的顏‘色’,是黃‘色’的嗎?” 這話一說,服務生立馬相信了。他道:“先生,你不是金髮會的就趕緊走,別在這摻和。這幫傢伙,隔三差五的來敲詐保護費……” 服務生邊說邊伸手去拉鐵鍬,躺在鐵鍬旁邊的黃‘毛’猛然坐起,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向服務生刺了過去……眼看服務生就要中刀,鐵鍬一把抱住黃‘毛’司機的胳膊,藉著自己的體重,用力往反方向一扭。 兩人一起躺倒在地,滾做一團! 服務生本想過去幫忙,卻被一個掄著‘棒’球棍的黃‘毛’攔住了…… 鐵鍬剛才已經捱了一頓踢,再加上莫名的攪和進一場‘混’戰,有些戰意不高。黃‘毛’卻是一副要人命的樣子,非要捅死鐵鍬不可。這麼一來,黃‘毛’逐漸佔了上風,把鐵鍬壓在身下。 黃‘毛’雙手握著匕首,用力往下捅。鐵鍬抓著黃‘毛’的手腕,用力往上舉……兩人使出吃‘奶’的力氣較勁,刀尖幾次距離鐵鍬的眼皮不到一釐米。 這下,鐵鍬真的‘毛’了。可是,這會落入下風想扳回來,實在是力有未逮。他顧不得許多,兩手狠命往上一扛,把匕首推得稍遠。一隻手,迅速掐上了自己肚皮。 鐵鍬的腦海裡一聲‘陰’測測的‘奸’笑,道:“鐵小子,這麼久了你總算想起我來了……” 休眠已久的掃把星,終於又出場了!他剛問鐵鍬叫自己出來有什麼事,就看見鐵鍬身上的黃‘毛’,高高舉起匕首捅了下來。 “祖宗,救命啊!”鐵鍬已經筋疲力盡,只來得及喊這麼一聲了。 其實不用鐵鍬喊,掃把星已經舉起了大掃帚。一道小手指粗細的紫‘色’光線,從鐵鍬的眉心‘射’了出來。 黃‘毛’忽覺身體一寒,不由自主的一哆嗦。他稍稍這麼一耽擱,鐵鍬就緩過一口氣,伸手往旁邊一‘摸’,抓起一團黏糊糊東西就搥在黃‘毛’的臉上。 黃‘毛’眼睛被擋住了,急忙用手一抹,直覺得惡臭襲人。他一看自己手上粘著的東西,才發現全是狗屎…… 鐵鍬也發現自己抓的是什麼東西了,也是一陣陣的噁心。不過,人在絕望的時候會有難以想象的忍耐力。他毫不猶豫地把手裡剩下的狗屎,全都搥進黃‘毛’那張擰歪的嘴裡…… “噗……”黃‘毛’仰天長吐,翻身栽倒!

第400章 莫名混戰

 第400章莫名‘混’戰

變態的嗜好,沒辦法解釋啊!

鐵鍬感嘆的往‘女’孩那裡蹭了兩步,又轉了回來。他擔心的道:“趙管,你先發動好摩托。要是等他們追過來,再發動就來不及了……”

“沒問題,我這重型雅馬哈絕對沒問題,發動不超過半秒鐘……”趙曉龍拍了拍摩托車的油箱,表示鐵鍬多慮了。

鐵鍬只好又向那個‘女’孩走去,可走了兩步之後,還是折了回來。他做最後一次努力,道:“咱們能不能找個更好的辦法,發洩你心中的不爽?”

“就讓我重新設計遊戲風格的原因,成為永不可解的歷史疑雲吧!”趙曉龍‘插’上鑰匙就要踩油‘門’點火。他道:“回家……”

“別別別……我去,我這就去!”鐵鍬趕緊轉身,朝著有兩條大辮子的‘女’孩走去。

“鐵鍬,打屁股得打出響,不然不好玩……”趙曉龍低聲囑咐道。

“靠,我特麼放個屁給你玩,行不行?”鐵鍬心中暗罵。

趙曉龍已經打定主意,只要鐵鍬打了‘女’孩屁股,自己一定點火就跑。至於鐵鍬能不能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,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。而且,他真心希望鐵鍬別說見明天的太陽,就是今晚的月亮也見不多久,才合自己心意……

隔壁排檔的帥哥美‘女’,正嘻嘻哈哈的指著擦椅子的帥哥起鬨:“宋秉書,你擦乾淨點。別馬馬虎虎。不然,就算我們是同學,也沒辦法幫你說話……”

那個叫宋秉書的帥哥,屁股撅得老高,擦得更賣力了。椅子上棕‘色’的油漆都快被擦掉一層,‘露’出木頭的本‘色’了……

大辮子‘女’孩一直站在邊上看著,這會也看不下去了。她道:“宋學長,你別聽他們胡說了。我這幾天就是身體不太舒服,才沒去你們班的晚會唱歌。等我好一些,我參加你們系的晚會,行不行?不用你請吃飯,也不用擦什麼椅子……”

大辮子‘女’孩的話還沒說完,已經入座的同學又大聲鼓譟起來,道:“大姐,這可不行!我們一大幫人,就指著宋秉書請客呢……”

說著,眾人又是一陣鬨然大笑……

宋秉書抬起頭看了大辮子‘女’孩一眼,很是沉穩的微微一笑,又低下頭賣力地擦椅子……

“哎呀,真的不用了!”大辮子‘女’孩的聲音,都變得有些焦急了。她左看右看,想找別的椅子坐。可大排檔為了省空間,椅子都是按人頭配的,基本是一個蘿蔔一個坑。有多少人吃飯,就從後面拿多少椅子出來……現在別的桌椅子都正好,想搬一把都沒有。只有同學這一桌,有一把椅子空著,卻又被宋秉書擦著……

“宋學長,你別擦了。”大辮子‘女’孩的焦急升級到了焦躁,無奈之下只得走上前阻止。她道:“你要是再擦,我就要回去了……”

宋秉書感受到大辮子‘女’孩的焦躁和不快,卻不肯停手,反而擦得更快了。他耐心的道:“西玥,你先彆著急,我馬上就擦完了……”

鐵鍬這時已經走到大辮子‘女’孩的身後,胳膊也向後揚起,到了蓄力完成往下拍的階段。可是,一聽宋秉書說出西玥兩個字。他的心中大驚,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往回跑。但胳膊已經收勢不及,拍下來了……

大辮子‘女’孩也是心有所感,猛然回首……鐵鍬看著那雙亮如晨星的眼眸,卡哇伊的萌萌面容,心中暗暗叫苦。眼前的大辮子‘女’孩,不就是西玥那個‘奸’商嘛……

鐵鍬知道,現在收手是來不及了。他一咬牙,胳膊肘往外一轉,又加了一把勁……大巴掌帶著風雷之聲,重重地扇在宋秉書高高撅起的屁股上!
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!

正在專心擦椅子的宋秉書猝不及防,只覺得屁股好像被竹板子‘抽’了一下。他嗷的一聲長嚎,雙手捂著屁股就躥了起來。抹布也飛了出去,直接掛在對面同學的臉上,好像一塊蓋頭……鐵鍬那一巴掌,實在是‘抽’得太狠!

這種突發情況,太沖擊大家的腦神經,‘弄’得一桌子人都怔住了。

鐵鍬的大巴掌五指張開,保持著扇人的造型……

西玥先是驚訝得小嘴微張如在夢中,接著就面容悽婉。那雙大眼睛也迅速‘蒙’上一層霧氣,好像隨時會溢出淚‘花’……

宋秉書則捂著屁股,死盯著鐵鍬。表情帶著三分驚恐,外加兩分茫然,還有五分戒備……

“馬勒戈壁,老子玩死你……”趙曉龍哈哈大笑著發動了摩托,心中帶著無限快感。他大喊一聲,道:“鐵鍬,你不是說還要‘摸’‘女’生的屁股嗎?快點‘摸’,‘摸’完了趕緊跑吧!”

說完,他一踩油‘門’。摩托車在轟鳴之中,飛一樣遠去。

“嗨,你別跑啊……”鐵鍬也反應過來了,抬腳就要去追。

可惜,他晚了一步。

趙曉龍喊完之後,西玥的同學已經嘩啦啦的站起來。其中那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,抄起椅子就圍了上來……

鐵鍬一看來不及跑了,馬上當機立斷,抱著腦袋就蹲在地上了。他求饒道:“諸位大哥,用武器不解恨,拳打腳踢才過癮……”

西玥的同學,有兩個頭腦比較耿直的,覺得鐵鍬說得有道理。用椅子打,確實沒有手感。於是,他們很聽話的把椅子扔在一邊,上去就是一頓追尋快感……有人領頭,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的扔了椅子,上去拳打腳踢。反正也不是什麼生死大仇,隨便打一頓就行了……

鐵鍬蹲在那被打得到處‘亂’滾,如同掉地上的‘肉’包子。他真心後悔,剛才吃海鮮的時候沒留下兩個螃蟹殼。‘弄’得現在捱打,連防禦裝備都沒有……

就在鐵鍬這‘肉’包子快要被打出餡的時候,西玥忽然大叫道:“別打了,你們住手!”

同學沒聽見,就算聽見了也不理會。這才剛開始打,還沒打過癮呢,住什麼手啊?大家依舊是拳打腳踢,想著多打一下是一下……

可是,他們身後忽然傳來轟隆、稀里嘩啦了的聲音。

圍著鐵鍬‘亂’打的同學一回頭,發現西玥已經把桌子給掀翻了,盤子碟子摔了一地。

西玥人長得漂亮,學習也好,還是學校的團委書記,為人也很熱心。而且能自己作曲、彈吉他,還能畫一手好畫,可算是歌畫雙絕。平時不論哪個社團有活動,都去找西玥免費表演。所以,西玥在學校裡的粉絲眾多,威望和人緣也不錯……

大家看西玥真的發飆了,不由得一個個收了手,往後退開。幾個一起來的‘女’同學,全都驚訝的看著西玥。大排檔的食客怕殃及池魚,也都躲到了一邊……然後,繼續津津有味的看熱鬧。吃飯還有免費戲看,這頓飯吃得太值得了……當然,這是在不‘波’及到自己的情況下。

西玥看鐵鍬抱著腦袋蹲在那裡一動不動,幾乎縮成了一個球,心中莫名的一痛。她剛要上前去扶鐵鍬,大排檔的老闆和服務生卻圍了上來。

服務生樣子,貌似要阻止西玥的同學繼續打人。他們倒不是為了鐵鍬,而是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,還耽誤做生意。

老闆卻站在西玥面前,問西玥餐具和其他‘亂’七八糟的損失誰負責。宋秉書這會已經緩過神了,馬上過來和老闆‘交’涉,表示這些餐具自己賠償,但其他的損失應該是蹲在地上的鐵鍬負責。因為,他才是挑事的人……

西玥很擔心鐵鍬有沒有受傷,根本沒心思想別的。她剛要上前去看鐵鍬的情況,鐵鍬已經蹭的一下從地上躥了出去。

剛才的一頓打,鐵鍬保護得比較好。雖然捱了不少拳腳,但沒有傷筋動骨。只不過周圍人多,自己也只能忍著。現在場面‘混’‘亂’,當然是趕緊跑路要緊。

“嗨,別讓那小子跑了,你們趕快追……”宋秉書一看鐵鍬要跑,急忙催促大家去追。

大家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有的人,心裡還想著:“西玥學姐都發飆了,還追什麼追啊?再說,我們打也打完了。你屁股挨一巴掌的事,也算是找回場子了,怎麼還沒完沒了?”

宋秉書看眾人無動於衷,不由得大叫道:“趕快追,摔壞東西要那小子賠償……”

這麼一說,大家反應過來了,立刻一窩蜂的追了上去……

鐵鍬剛跑出不遠,一回頭見後面一群人大呼小叫的追上來,心中有些不忿。他暗道:“靠,不就是打了一下屁股嗎?你們還想趕盡殺絕不成?”

鐵鍬不忿是不忿,但也知道自己理虧。畢竟是自己上前給了人家屁股一巴掌,不是人家主動招惹自己……想到這,他一邊跑一邊衝著身後追來的人,大喊:“夠了吧,能有多大仇啊?一件事打兩次,過分了點吧?”

後面追的西玥同學,面‘露’焦急之‘色’。一個個指著前面,‘亂’紛紛的嚷道:“小心……別他媽跑了……看前面,快看前面……”

鐵鍬一回頭,燈光耀眼刺目。一輛麵包車迎面開來,距離自己只有五六米遠。他只覺得渾身的血管,緊張得瞬間僵硬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“我‘操’,這回特麼死了!”

好在,那輛麵包車一個急剎車。刺耳的摩擦聲中,輪胎在地面劃出兩道深痕。但車輛還是帶著慣‘性’,把鐵鍬撞了個四仰八叉……

麵包車的司機,留著一腦袋染成焦黃的*平頭。他探出半拉身子,罵道:“‘操’,你他媽是不是想死啊?”

鐵鍬現在渾身都疼,心情也超級不好。他猛地坐起來,回罵道:“靠,知道你還踩剎車?”

麵包車司機一下子愣住了,沒想到坐地上的傢伙這麼橫,反而被噎住了。

這時,西玥後面的同學看追鐵鍬追出了車禍,怕惹禍上身。一個個轉身又往回跑,他們邊跑還邊向大排檔裡的同學揮手,讓西玥和其他同學趕快跑……

那個黃‘色’*平頭的司機,忽然變得面容猙獰,還透著一股子狠辣。他道:“好,你他媽想死,我就成全你……”

說著,他大吼一聲道:“都出來,先把這小子‘弄’死,再他媽的掃場子!”

麵包車的拉‘門’一開,裡面呼啦啦的下來十多個手裡拎著西瓜刀、‘棒’球棍的黃‘毛’,呼嚎著向鐵鍬衝過來。

“各位大哥,我現在又想活了!要不,你們讓我自己了斷……”鐵鍬嘴裡一邊胡言‘亂’語,一邊手腳並用,狼狽的往回跑。

那些黃‘毛’舉著傢伙,嗷嗷叫著追……

西玥的同學一回頭,見鐵鍬和一群黃‘毛’死命地追過來,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:“他們是一夥的,大家快跑啊!”

於是,他們一群人也加速猛跑。

“馬勒戈壁,你們這幫蠢貨,什麼眼神啊?老子也是被追的,好不好?”鐵鍬心裡破口大罵,卻來不及解釋。這時候,當然是跑快點最重要,其他的都無所謂了……

西玥和宋秉書,還有其他幾個‘女’同學,看到這樣的情況都傻眼了。大家呆呆的站在那,還在想是怎麼回事。

可是,正和他們討論賠償的大排檔老闆,卻紅著眼睛大吼一聲:“報警,快報警……這幫收保護費的傢伙又來了,抄傢伙跟他們拼了!”

大排檔裡的服務生立刻抄起啤酒瓶子和椅子,迎了上去。周圍幾家大排檔也都響應,不時有人衝出來支援……

大排檔的人讓過西玥的同學,繼續向那些黃‘毛’衝。鐵鍬一看來這些大排檔的老闆衝上來了,心中大喜。他為了快點躲進迎面來的人群裡,死命地往前一躍……

鐵鍬以為自己的困境解脫了,沒想到迎面衝上來的服務生,掄起手中板凳將他從半空中拍在地上……然後,又衝向後面的黃‘毛’!

“我特麼XXOO你啊……”鐵鍬感覺的自己半邊身子都被拍麻了。他一個賴驢打滾,罵道:“你打錯人了,我和後面的黃‘毛’不是一夥……”

沒人聽鐵鍬說什麼,大排檔的人和黃‘毛’已經打成了一團。

鐵鍬見板凳飛舞,西瓜刀‘亂’砍,實在是太危險。他連站起的工夫都沒有,乾脆就四肢著地的往前爬……一個黃‘毛’不知被什麼東西掄中了,慘叫一聲摔倒在他身邊。

鐵鍬一看,正是那個司機。他哈的一笑,很是幸災樂禍。正要繼續往前爬,好躲開這片戰場。一個服務生舉著板凳衝了過來,對著他就要狠拍……

鐵鍬見過這個服務生,急忙大叫道:“靠,我是吃飯的客人,不是黃‘毛’!”

服務生一愣,眼‘露’懷疑之‘色’,但往下拍的板凳卻停住了。

“我和同事在你們的排檔,吃了一萬多的海鮮。二十多人一起吃的,你忘了嗎?”鐵鍬說話又快又急,彷彿機關槍。他忽然靈機一動,指著自己的頭髮道:“你看清楚我頭髮的顏‘色’,是黃‘色’的嗎?”

這話一說,服務生立馬相信了。他道:“先生,你不是金髮會的就趕緊走,別在這摻和。這幫傢伙,隔三差五的來敲詐保護費……”

服務生邊說邊伸手去拉鐵鍬,躺在鐵鍬旁邊的黃‘毛’猛然坐起,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向服務生刺了過去……眼看服務生就要中刀,鐵鍬一把抱住黃‘毛’司機的胳膊,藉著自己的體重,用力往反方向一扭。

兩人一起躺倒在地,滾做一團!

服務生本想過去幫忙,卻被一個掄著‘棒’球棍的黃‘毛’攔住了……

鐵鍬剛才已經捱了一頓踢,再加上莫名的攪和進一場‘混’戰,有些戰意不高。黃‘毛’卻是一副要人命的樣子,非要捅死鐵鍬不可。這麼一來,黃‘毛’逐漸佔了上風,把鐵鍬壓在身下。

黃‘毛’雙手握著匕首,用力往下捅。鐵鍬抓著黃‘毛’的手腕,用力往上舉……兩人使出吃‘奶’的力氣較勁,刀尖幾次距離鐵鍬的眼皮不到一釐米。

這下,鐵鍬真的‘毛’了。可是,這會落入下風想扳回來,實在是力有未逮。他顧不得許多,兩手狠命往上一扛,把匕首推得稍遠。一隻手,迅速掐上了自己肚皮。

鐵鍬的腦海裡一聲‘陰’測測的‘奸’笑,道:“鐵小子,這麼久了你總算想起我來了……”

休眠已久的掃把星,終於又出場了!他剛問鐵鍬叫自己出來有什麼事,就看見鐵鍬身上的黃‘毛’,高高舉起匕首捅了下來。

“祖宗,救命啊!”鐵鍬已經筋疲力盡,只來得及喊這麼一聲了。

其實不用鐵鍬喊,掃把星已經舉起了大掃帚。一道小手指粗細的紫‘色’光線,從鐵鍬的眉心‘射’了出來。

黃‘毛’忽覺身體一寒,不由自主的一哆嗦。他稍稍這麼一耽擱,鐵鍬就緩過一口氣,伸手往旁邊一‘摸’,抓起一團黏糊糊東西就搥在黃‘毛’的臉上。

黃‘毛’眼睛被擋住了,急忙用手一抹,直覺得惡臭襲人。他一看自己手上粘著的東西,才發現全是狗屎……

鐵鍬也發現自己抓的是什麼東西了,也是一陣陣的噁心。不過,人在絕望的時候會有難以想象的忍耐力。他毫不猶豫地把手裡剩下的狗屎,全都搥進黃‘毛’那張擰歪的嘴裡……

“噗……”黃‘毛’仰天長吐,翻身栽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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