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土豪金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218·2026/3/24

第428章 土豪金  第428章土豪金 服務員已經認識了鐵鍬,一見他來了主動拿出一套西裝,道:“這有原價是六百八的西裝,現在只賣一百塊,你要不要?” “怎麼這麼便宜?”鐵鍬很想知道原因。 “呃,上衣的扣子不知道掉哪裡去了,‘褲’子的襠部開線了……”服務員解釋了兩句,怕鐵鍬這個特價品專業戶不買了,急忙又轉圜道:“不過,這都是小‘毛’病。一百塊錢能買到六百多的西服,已經賺大了……” 鐵鍬一個勁的搖頭,指著西服開始挑‘毛’病。什麼領子‘色’澤太不正、開襠‘褲’還好意思要錢,釦子掉了充其量就是馬甲……這種可以當拖地抹布的劣等貨,還要一百塊?你們超市做生意,也忒黑了吧…… 最後,鐵鍬表示看在自己和服務員比較熟的份上,這衣服十塊錢拿走了…… 服務員面對鐵鍬這種在超市還能講價的奇葩,一腦袋黑線。在請示了賣場經理之後,這件沒釦子還略微開襠的西服,四十塊賣給了鐵鍬。 賣場經理還語重心長地教育服務員,這次就這麼算了。下次,就算是認識也不能這麼便宜。服務員憋著氣把打包的衣服,遞給鐵鍬的時候,發現鐵鍬正在出神的盯著對面貨架上的一套,淡綠‘色’的連衣裙。 鐵鍬接過打包好的西服,剛剛指向了連衣裙想要問價格。沒想到,服務員搶先開口了。她道:“這條裙子放錯位置了,不是特價的……” 服務員怕了鐵鍬的講價功夫,唯恐鐵鍬一頓挑‘毛’病之後,把這條裙子‘弄’成抹布價。 鐵鍬怔了一下,問道:“哦……那這個裙子多少錢?” 服務員上前翻過裙子上的價格牌,道:“三百三十三,還能贈送一個價值五十塊的真皮‘女’式腰包。出去玩什麼的,戴著很方便。” “那不要贈品,能不能便宜點?”鐵鍬猶猶豫豫了一會,很認真的道:“我想買件好點的東西,送給我的‘女’朋友。但錢不是特別夠,只能買一件……” 服務員看著鐵鍬那希翼的眼神,被打動了。她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也是這樣,很希望能給自己買些好衣服。可是也和眼前的人一樣,沒有那麼多錢。 “這樣,你稍等一下,我幫你問一問……”服務員又去找了賣場經理。回來後,她道:“兩件的話確實不能便宜,因為收銀那邊掃描的價格,都規定死了。但是,你不要贈品的話,可以稍微便宜一點……” 鐵鍬很興奮地掏出五十塊錢,道:“美‘女’,五十塊你把裙子給我包起來吧!” 服務員覺得自己的善良,被這個屌絲糟蹋了。她相信,如果不是超市有規定不能和顧客發生衝突,自己一定會對著鐵鍬破口大罵。 “開個玩笑,你別在意。”鐵鍬看著服務員豬肝‘色’的面孔,忽然笑眯眯的道:“請你幫我把裙子打包吧!” 服務員忍著氣道:“三百三,兩件必須一起買。” 鐵鍬拿著裙子走了,服務員卻氣鼓鼓的罵了一句:“神經病。” 沒想到,那位神經病又折了回來,將上面寫著贈品的挎包塞進服務員的手裡,道:“這個挎包我用不上,送給你吧。” 服務員一愣一愣的,沒‘弄’明白怎麼回事。等她反應過,鐵鍬已經溜溜達達、不知道晃悠到哪裡去了…… “這人,這人……怎麼這麼奇怪?”服務員的臉忽然紅了,她喃喃自語道:“哎呀,我已經有男朋友了……” &nbsp週一就要去吃麻辣燙了,以後的日子是不是像麻辣燙那樣紅火有滋味,自己這張貧嘴的作用很大。剛才就是和服務員進行一些互動,看樣子寶刀未老。服務員的情緒,始終隨著自己坐過山車…… 而且,鐵鍬心裡也有一些感觸。天河廣場‘精’品店,那件八百八十八塊的裙子,始終是自己心頭的一根刺……現在,他終於能買得起稍微好些的衣服了。這條裙子的價格雖然沒有那麼貴,但也算過得去。如果當時自己能給莫顏買這樣的裙子,哪怕沒八百多那麼貴,莫顏還會離自己而去嗎? 有些志得意滿的鐵鍬,隨手把贈送的腰包送給了服務員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大方,可能就是想胡‘亂’的做點什麼,祭奠一下逝去的日子吧! 鐵鍬拿著東西優哉遊哉的往回走,忽然看見超市旁邊新開了一家金店正在促銷。有店裡的員工,打著黃金一克288元的牌子在‘門’口晃悠。 “嗯……”鐵鍬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,覺得只拿著裙子去吃麻辣燙,好像還差點什麼。要是再‘弄’個戒指什麼的,說不定吃完了麻辣燙,藍‘色’小‘藥’片也能有用武之地呢。 到時,他躺在玻璃房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,摟著牧小舞柔情蜜意……生米煮成苞米‘花’。第二天一早,再一同起‘床’去上班,多‘浪’漫啊…… “對,就這麼辦。”鐵鍬直奔銀行的ATM機,兜裡的錢不多了,買戒指得去先取點錢。 金店裡的東西對於以前的鐵鍬來說,絕對屬於土豪的世界。現在的鐵鍬雖然還不是土豪,但也能買點土豪金了。 金店的服務確實不是蓋的,鐵鍬在金店裡才轉悠了半圈,就有店員過來詢問要買什麼。鐵鍬看著櫃檯裡金燦燦的黃金,感覺眼‘花’繚‘亂’。就連店員的笑容,都映襯得金光閃爍。 鐵鍬指著櫃檯裡一個雕龍畫鳳的鐲子,問道:“這個手鐲多少錢?” 櫃檯後的店員,面帶親切的微笑。她道:“這個手鐲重三兩,價格是……” “哦,三兩……拿出來我看看。”鐵鍬全身心沉浸在週一怎麼生米煮成苞米‘花’的意‘淫’當中,再加上數學成績一向不太好。所以,沒等店員把話說完,就迫不及待的讓店員把手鐲拿出來過目。他剛才取了一千塊,覺得肯定夠了…… 店員用隱蔽的目光向‘門’口一掃,發現兩個膀大腰圓、孔武有力的保安,已經‘門’神似的站在‘門’口。她打開櫃檯,拿出鐲子放在紅緞盒子裡遞給鐵鍬。 “嘿,真‘挺’重呢……”鐵鍬把鐲子拿到手裡,表情一下子僵硬了。就算他對數字不敏感,但一克和一兩的重量區別卻還是感覺得出來。他乾嚥了一口吐沫,道:“那個……請問一兩是多少克來著?” “一兩是五十克,這個龍凰呈祥的鐲子重三兩。一克是二百八十八元,一百五十克就是四萬三千二百元整。”店員的數學成績,至少甩了鐵鍬八條街。 “啪嗒”一聲,鐵鍬手裡的金鐲子掉在了盒子裡。他訕訕的道:“有沒有便宜點的?” “呃,有……這有一個二兩的福字金鐲。”店員依舊笑容親切。 “那個……再便宜一點!” “有,這還有一兩的吉祥如意金鐲……” “我這麼和你說吧……我就想買點土豪金的渣滓。” &nbsp店員還熱心的給鐵鍬多配了兩條紅繩,讓他串起來當手鏈…… “唉,這回才知道自己和土豪的差距啊!”鐵鍬出了金店仰天長嘆,又開始唏噓了。剛剛在超市時那點志得意滿,從金店裡轉了一圈才發現多麼的不上臺面。他把裝金豆子的小盒放進兜裡,重重的一握拳,道:“鐵鍬,你還差得遠呢!一個月賺的那點錢,頂多就是買幾個金豆子。就算拿了那三十萬的獎金,也就是幾個金鐲子。就是和國家人均收入比,你都拖後‘腿’,更別說買房、買車、娶老婆了……所以,革命尚未成功,屌絲仍需努力啊!” 自省完的鐵鍬,喜滋滋的往住的地方走。不管怎麼說,能買得起裙子和金豆子,都是一種進步。於是,他又想起開始意‘淫’起週一晚上的麻辣燙了…… 雲非遙昨夜一宿沒睡,睏倦得厲害,頭也很疼。可是這麼難受,她躺在‘床’上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鐵鍬酣睡大睡的樣子,西玥萌萌的面容和趙雪凌晨打來的電話,讓她心頭‘亂’紛紛的一刻不得安寧…… 就在雲非遙忍不住,想要起來找點止疼‘藥’壓制頭痛的時候。大‘門’口,好像傳來幾聲微不可察的異響…… “誰回來了?”雲非遙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。回來的人絕對不是林嵐,也不會是林嵐的爸爸。因為,他們父‘女’的習慣雲非遙特別熟悉。林嵐的爸爸回來時,開‘門’聲總是驚天動地。脫下鞋隨便一扔,又是震耳‘欲’聾。至於林嵐,更是虎父無犬‘女’,可以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有過之而無不及來形容了。 “不會是進來賊了吧?”雲非遙緊張的從‘床’上爬起來,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‘門’口,輕輕地把‘門’打開一條縫。她貼著‘門’縫往外一看,不由得怔住了…… ‘門’口玄關處,林嵐剛剛把‘門’關上,正坐在地板上捧著一雙拖鞋發愣。 “林嵐,怎麼是你啊?”雲非遙打開房‘門’走了出來,對於林嵐一改往日乒乒乓乓的行動風格,有些疑‘惑’不解。 “啊呀……”林嵐不知在想著什麼,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嚇得大叫一聲,下意識的把拖鞋抱在了懷裡。 “林嵐,你怎麼了?”雲非遙見林嵐反應那麼‘激’烈,還那麼驚恐,也是嚇了一跳。 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林嵐這時才反應過來,有些慌‘亂’的答應著。她反手把拖鞋藏在身後,愧疚的道:“小遙,我還以為你在睡覺……呃,是不是我回來的聲音太大,吵到你了?對、對不起……真的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真不是有意的……” 雲非遙愈加的莫名其妙,覺得林嵐的反應實在不對頭。她走近了一看,更是驚訝萬分。自己這位閨蜜平時絕對是‘女’漢子,氣勢一向彪悍、還帶著點大大咧咧的跋扈。可是現在,那慌慌張張的樣子,哪裡有半分‘女’漢子的彪悍氣勢?分明是一隻柔弱無助的小羊羔,在‘迷’途中瑟瑟的發抖。她甚至還在林嵐的臉上,看到斑駁的淚痕…… 雲非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林嵐會哭,這怎麼可能?她急忙上前捧著林嵐的臉頰,焦急的問道:“林嵐,你怎麼哭了?” “我我……”林嵐‘抽’噎兩聲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猛的抱著雲非遙大哭起來。 “你彆著急,如果想哭就哭一會……”雲非遙本是溫柔地撫慰著林嵐,可是忽然間想起鐵鍬那個‘混’蛋,不知怎麼也是悲從心來。她心中一酸,反手抱著林嵐也大哭了起來。 兩個‘女’孩站在房‘門’口哭得稀里嘩啦,幾乎喘不上氣。如果她們知道惹哭自己的‘混’蛋,是同一個人的話…… 雲非遙和林嵐哭了十分鐘,才各自悲悲慼慼的止住了哭聲。 “你好些了嗎?”雲非遙眼睛紅紅的問道。 林嵐點了點頭,‘抽’泣了一下。她道:“你呢?” “我也好多了……”雲非遙覺得本來是安慰林嵐,結果自己卻哭得那麼厲害,有些不好意思。她道:“林嵐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我頭一次看你哭,還哭得這麼厲害!” “今天,我……”林嵐的目光有些躲閃,支支吾吾的道:“那個……我身上都是汗,想先洗個澡,肚子也有點餓……” 雲非遙愈加的奇怪,心頭疑‘惑’頓生,總覺得林嵐好像有事瞞著自己。林嵐實在無法承受雲非遙疑‘惑’的目光,低著頭衝進了浴室…… 雲非遙無奈的搖了搖頭,去林嵐的臥室拿了件浴袍來到浴室‘門’口。她敲了敲‘門’道:“你還沒換衣服呢?” 林嵐洗完了澡,穿著寬鬆的浴袍走了出來。那一頭碎雪短髮溼漉漉的,平日的瀟灑和爽利,變得嫵媚了許多。浴袍上沒有釦子,只是繫著一條腰帶,盡顯火辣的身材。她每走一步,沒有了束縛的‘胸’前都‘波’濤洶湧,再加上‘臀’圓‘挺’翹,簡直是完美的葫蘆形…… 雲非遙已經在房廳擺碗筷了,見林嵐出來就招呼道:“來,嚐嚐我做的蛋炒飯。” 自從上次在鐵鍬那裡做飯,差點放火燒了房子之後,雲非遙抓到機會就苦練廚藝。家裡的保姆對雲非遙一進廚房就‘弄’得天翻地覆,外加糟蹋東西的做法頗有微詞。 雲非遙的父母對‘女’兒的作為很有些不以為然,只是本著藝多不壓身的想法,既不鼓勵也不反對。在他們心中,總覺得做飯可以找個保姆就行了。就算不找保姆,也可以去醫院和部隊的食堂。反正離得也不遠…… 雲非遙到了林嵐家之後,沒少為林嵐展示廚藝。林嵐第一次品嚐倒是興致勃勃,可是隻吃了一口就吐了。第二次有進步,米飯稍微有點夾生,但也能吃。就是吃了小半碗之後,臉上的肌‘肉’累得要命,還有些沙子磕牙…… 林嵐問雲非遙有沒有淘米,雲非遙很自豪的告訴林嵐,做飯的時候已經往鍋裡放水了……林嵐終於明白,雲非遙的淘米就是煮飯要放水的意思。有了這樣的認識之後,林嵐對雲非遙做的東西敬而遠之,堅決恢復外賣黨的身份。可是,雲非遙偏偏就不放過林嵐,有時一天要做八頓飯,每次都是讓林嵐品嚐…… 如果今天不是有特殊情況,林嵐一定第一時間拿起電話要外賣。可是現在,她只能乖乖的走到飯桌前,閉著眼睛往嘴裡送了一口蛋炒飯……果不其然,味道古怪極了!實在是……無法讓人忍受…… 林嵐一俯身,嘴裡黏黏糊糊的蛋炒飯,全都吐在桌底專‘門’裝吃飯殘渣的桶裡。吐完之後,她直起身面不改‘色’的豎起了大拇指,讚道:“小遙,你的廚藝突飛猛進,尤其是創意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!” 雲非遙一直歪著頭趴在桌上,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林嵐。她忽然道:“你剛才洗澡的時候做了面膜,還用了‘乳’液。” “呃,你怎麼知道?”林嵐驚訝的問道。 “我聞到的呀。”雲非遙‘抽’了‘抽’鼻子,又一俯身。 林嵐下意識的把腳往回縮,不想讓雲非遙看見自己塗了指甲油。可是,那紅‘豔’‘豔’的‘色’澤又怎麼能掩蓋得住…… 雲非遙又趴回了桌子,笑眯眯的道:“說說吧……你以前洗澡連洗面‘奶’都不用,這回不但用‘乳’液保養,還塗了指甲油,到底是為什麼呢?” “呃,那個……我吃飽了!”林嵐站起身就往臥室跑,雲非遙咯咯一笑也追進了臥室。往日在‘床’上,林嵐一定是生龍活虎對著雲非遙百般蹂躪,又是摟又是抱,中間還要在臉上親兩口。雲非遙則東躲西藏,像只被欺負的小狗。 但是這回全都變了,林嵐縮在‘床’上一角,拿著大被把自己捲成了煎餅果子。腦袋和腳都縮在被子裡面,如同鵪鶉。雲非遙則化身成霸王龍,撲過去抱著林嵐又是搖又是晃。看那架勢不把煎餅果子吃了,就不會罷休…… “林嵐,你最好乖乖投降!”雲非遙得意的威脅道:“不然的話,我就要撓你的腳心了……” “我投降了!”林嵐依舊躲在被子裡,用悶悶的聲音道:“今天在健身中心,我和一個敗家娘們打了一架……”

第428章 土豪金

 第428章土豪金

服務員已經認識了鐵鍬,一見他來了主動拿出一套西裝,道:“這有原價是六百八的西裝,現在只賣一百塊,你要不要?”

“怎麼這麼便宜?”鐵鍬很想知道原因。

“呃,上衣的扣子不知道掉哪裡去了,‘褲’子的襠部開線了……”服務員解釋了兩句,怕鐵鍬這個特價品專業戶不買了,急忙又轉圜道:“不過,這都是小‘毛’病。一百塊錢能買到六百多的西服,已經賺大了……”

鐵鍬一個勁的搖頭,指著西服開始挑‘毛’病。什麼領子‘色’澤太不正、開襠‘褲’還好意思要錢,釦子掉了充其量就是馬甲……這種可以當拖地抹布的劣等貨,還要一百塊?你們超市做生意,也忒黑了吧……

最後,鐵鍬表示看在自己和服務員比較熟的份上,這衣服十塊錢拿走了……

服務員面對鐵鍬這種在超市還能講價的奇葩,一腦袋黑線。在請示了賣場經理之後,這件沒釦子還略微開襠的西服,四十塊賣給了鐵鍬。

賣場經理還語重心長地教育服務員,這次就這麼算了。下次,就算是認識也不能這麼便宜。服務員憋著氣把打包的衣服,遞給鐵鍬的時候,發現鐵鍬正在出神的盯著對面貨架上的一套,淡綠‘色’的連衣裙。

鐵鍬接過打包好的西服,剛剛指向了連衣裙想要問價格。沒想到,服務員搶先開口了。她道:“這條裙子放錯位置了,不是特價的……”

服務員怕了鐵鍬的講價功夫,唯恐鐵鍬一頓挑‘毛’病之後,把這條裙子‘弄’成抹布價。

鐵鍬怔了一下,問道:“哦……那這個裙子多少錢?”

服務員上前翻過裙子上的價格牌,道:“三百三十三,還能贈送一個價值五十塊的真皮‘女’式腰包。出去玩什麼的,戴著很方便。”

“那不要贈品,能不能便宜點?”鐵鍬猶猶豫豫了一會,很認真的道:“我想買件好點的東西,送給我的‘女’朋友。但錢不是特別夠,只能買一件……”

服務員看著鐵鍬那希翼的眼神,被打動了。她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也是這樣,很希望能給自己買些好衣服。可是也和眼前的人一樣,沒有那麼多錢。

“這樣,你稍等一下,我幫你問一問……”服務員又去找了賣場經理。回來後,她道:“兩件的話確實不能便宜,因為收銀那邊掃描的價格,都規定死了。但是,你不要贈品的話,可以稍微便宜一點……”

鐵鍬很興奮地掏出五十塊錢,道:“美‘女’,五十塊你把裙子給我包起來吧!”

服務員覺得自己的善良,被這個屌絲糟蹋了。她相信,如果不是超市有規定不能和顧客發生衝突,自己一定會對著鐵鍬破口大罵。

“開個玩笑,你別在意。”鐵鍬看著服務員豬肝‘色’的面孔,忽然笑眯眯的道:“請你幫我把裙子打包吧!”

服務員忍著氣道:“三百三,兩件必須一起買。”

鐵鍬拿著裙子走了,服務員卻氣鼓鼓的罵了一句:“神經病。”

沒想到,那位神經病又折了回來,將上面寫著贈品的挎包塞進服務員的手裡,道:“這個挎包我用不上,送給你吧。”

服務員一愣一愣的,沒‘弄’明白怎麼回事。等她反應過,鐵鍬已經溜溜達達、不知道晃悠到哪裡去了……

“這人,這人……怎麼這麼奇怪?”服務員的臉忽然紅了,她喃喃自語道:“哎呀,我已經有男朋友了……”

&nbsp週一就要去吃麻辣燙了,以後的日子是不是像麻辣燙那樣紅火有滋味,自己這張貧嘴的作用很大。剛才就是和服務員進行一些互動,看樣子寶刀未老。服務員的情緒,始終隨著自己坐過山車……

而且,鐵鍬心裡也有一些感觸。天河廣場‘精’品店,那件八百八十八塊的裙子,始終是自己心頭的一根刺……現在,他終於能買得起稍微好些的衣服了。這條裙子的價格雖然沒有那麼貴,但也算過得去。如果當時自己能給莫顏買這樣的裙子,哪怕沒八百多那麼貴,莫顏還會離自己而去嗎?

有些志得意滿的鐵鍬,隨手把贈送的腰包送給了服務員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大方,可能就是想胡‘亂’的做點什麼,祭奠一下逝去的日子吧!

鐵鍬拿著東西優哉遊哉的往回走,忽然看見超市旁邊新開了一家金店正在促銷。有店裡的員工,打著黃金一克288元的牌子在‘門’口晃悠。

“嗯……”鐵鍬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,覺得只拿著裙子去吃麻辣燙,好像還差點什麼。要是再‘弄’個戒指什麼的,說不定吃完了麻辣燙,藍‘色’小‘藥’片也能有用武之地呢。

到時,他躺在玻璃房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,摟著牧小舞柔情蜜意……生米煮成苞米‘花’。第二天一早,再一同起‘床’去上班,多‘浪’漫啊……

“對,就這麼辦。”鐵鍬直奔銀行的ATM機,兜裡的錢不多了,買戒指得去先取點錢。

金店裡的東西對於以前的鐵鍬來說,絕對屬於土豪的世界。現在的鐵鍬雖然還不是土豪,但也能買點土豪金了。

金店的服務確實不是蓋的,鐵鍬在金店裡才轉悠了半圈,就有店員過來詢問要買什麼。鐵鍬看著櫃檯裡金燦燦的黃金,感覺眼‘花’繚‘亂’。就連店員的笑容,都映襯得金光閃爍。

鐵鍬指著櫃檯裡一個雕龍畫鳳的鐲子,問道:“這個手鐲多少錢?”

櫃檯後的店員,面帶親切的微笑。她道:“這個手鐲重三兩,價格是……”

“哦,三兩……拿出來我看看。”鐵鍬全身心沉浸在週一怎麼生米煮成苞米‘花’的意‘淫’當中,再加上數學成績一向不太好。所以,沒等店員把話說完,就迫不及待的讓店員把手鐲拿出來過目。他剛才取了一千塊,覺得肯定夠了……

店員用隱蔽的目光向‘門’口一掃,發現兩個膀大腰圓、孔武有力的保安,已經‘門’神似的站在‘門’口。她打開櫃檯,拿出鐲子放在紅緞盒子裡遞給鐵鍬。

“嘿,真‘挺’重呢……”鐵鍬把鐲子拿到手裡,表情一下子僵硬了。就算他對數字不敏感,但一克和一兩的重量區別卻還是感覺得出來。他乾嚥了一口吐沫,道:“那個……請問一兩是多少克來著?”

“一兩是五十克,這個龍凰呈祥的鐲子重三兩。一克是二百八十八元,一百五十克就是四萬三千二百元整。”店員的數學成績,至少甩了鐵鍬八條街。

“啪嗒”一聲,鐵鍬手裡的金鐲子掉在了盒子裡。他訕訕的道:“有沒有便宜點的?”

“呃,有……這有一個二兩的福字金鐲。”店員依舊笑容親切。

“那個……再便宜一點!”

“有,這還有一兩的吉祥如意金鐲……”

“我這麼和你說吧……我就想買點土豪金的渣滓。”

&nbsp店員還熱心的給鐵鍬多配了兩條紅繩,讓他串起來當手鏈……

“唉,這回才知道自己和土豪的差距啊!”鐵鍬出了金店仰天長嘆,又開始唏噓了。剛剛在超市時那點志得意滿,從金店裡轉了一圈才發現多麼的不上臺面。他把裝金豆子的小盒放進兜裡,重重的一握拳,道:“鐵鍬,你還差得遠呢!一個月賺的那點錢,頂多就是買幾個金豆子。就算拿了那三十萬的獎金,也就是幾個金鐲子。就是和國家人均收入比,你都拖後‘腿’,更別說買房、買車、娶老婆了……所以,革命尚未成功,屌絲仍需努力啊!”

自省完的鐵鍬,喜滋滋的往住的地方走。不管怎麼說,能買得起裙子和金豆子,都是一種進步。於是,他又想起開始意‘淫’起週一晚上的麻辣燙了……

雲非遙昨夜一宿沒睡,睏倦得厲害,頭也很疼。可是這麼難受,她躺在‘床’上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鐵鍬酣睡大睡的樣子,西玥萌萌的面容和趙雪凌晨打來的電話,讓她心頭‘亂’紛紛的一刻不得安寧……

就在雲非遙忍不住,想要起來找點止疼‘藥’壓制頭痛的時候。大‘門’口,好像傳來幾聲微不可察的異響……

“誰回來了?”雲非遙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。回來的人絕對不是林嵐,也不會是林嵐的爸爸。因為,他們父‘女’的習慣雲非遙特別熟悉。林嵐的爸爸回來時,開‘門’聲總是驚天動地。脫下鞋隨便一扔,又是震耳‘欲’聾。至於林嵐,更是虎父無犬‘女’,可以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有過之而無不及來形容了。

“不會是進來賊了吧?”雲非遙緊張的從‘床’上爬起來,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‘門’口,輕輕地把‘門’打開一條縫。她貼著‘門’縫往外一看,不由得怔住了……

‘門’口玄關處,林嵐剛剛把‘門’關上,正坐在地板上捧著一雙拖鞋發愣。

“林嵐,怎麼是你啊?”雲非遙打開房‘門’走了出來,對於林嵐一改往日乒乒乓乓的行動風格,有些疑‘惑’不解。

“啊呀……”林嵐不知在想著什麼,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嚇得大叫一聲,下意識的把拖鞋抱在了懷裡。

“林嵐,你怎麼了?”雲非遙見林嵐反應那麼‘激’烈,還那麼驚恐,也是嚇了一跳。
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林嵐這時才反應過來,有些慌‘亂’的答應著。她反手把拖鞋藏在身後,愧疚的道:“小遙,我還以為你在睡覺……呃,是不是我回來的聲音太大,吵到你了?對、對不起……真的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真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
雲非遙愈加的莫名其妙,覺得林嵐的反應實在不對頭。她走近了一看,更是驚訝萬分。自己這位閨蜜平時絕對是‘女’漢子,氣勢一向彪悍、還帶著點大大咧咧的跋扈。可是現在,那慌慌張張的樣子,哪裡有半分‘女’漢子的彪悍氣勢?分明是一隻柔弱無助的小羊羔,在‘迷’途中瑟瑟的發抖。她甚至還在林嵐的臉上,看到斑駁的淚痕……

雲非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林嵐會哭,這怎麼可能?她急忙上前捧著林嵐的臉頰,焦急的問道:“林嵐,你怎麼哭了?”

“我我……”林嵐‘抽’噎兩聲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猛的抱著雲非遙大哭起來。

“你彆著急,如果想哭就哭一會……”雲非遙本是溫柔地撫慰著林嵐,可是忽然間想起鐵鍬那個‘混’蛋,不知怎麼也是悲從心來。她心中一酸,反手抱著林嵐也大哭了起來。

兩個‘女’孩站在房‘門’口哭得稀里嘩啦,幾乎喘不上氣。如果她們知道惹哭自己的‘混’蛋,是同一個人的話……

雲非遙和林嵐哭了十分鐘,才各自悲悲慼慼的止住了哭聲。

“你好些了嗎?”雲非遙眼睛紅紅的問道。

林嵐點了點頭,‘抽’泣了一下。她道:“你呢?”

“我也好多了……”雲非遙覺得本來是安慰林嵐,結果自己卻哭得那麼厲害,有些不好意思。她道:“林嵐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我頭一次看你哭,還哭得這麼厲害!”

“今天,我……”林嵐的目光有些躲閃,支支吾吾的道:“那個……我身上都是汗,想先洗個澡,肚子也有點餓……”

雲非遙愈加的奇怪,心頭疑‘惑’頓生,總覺得林嵐好像有事瞞著自己。林嵐實在無法承受雲非遙疑‘惑’的目光,低著頭衝進了浴室……

雲非遙無奈的搖了搖頭,去林嵐的臥室拿了件浴袍來到浴室‘門’口。她敲了敲‘門’道:“你還沒換衣服呢?”

林嵐洗完了澡,穿著寬鬆的浴袍走了出來。那一頭碎雪短髮溼漉漉的,平日的瀟灑和爽利,變得嫵媚了許多。浴袍上沒有釦子,只是繫著一條腰帶,盡顯火辣的身材。她每走一步,沒有了束縛的‘胸’前都‘波’濤洶湧,再加上‘臀’圓‘挺’翹,簡直是完美的葫蘆形……

雲非遙已經在房廳擺碗筷了,見林嵐出來就招呼道:“來,嚐嚐我做的蛋炒飯。”

自從上次在鐵鍬那裡做飯,差點放火燒了房子之後,雲非遙抓到機會就苦練廚藝。家裡的保姆對雲非遙一進廚房就‘弄’得天翻地覆,外加糟蹋東西的做法頗有微詞。

雲非遙的父母對‘女’兒的作為很有些不以為然,只是本著藝多不壓身的想法,既不鼓勵也不反對。在他們心中,總覺得做飯可以找個保姆就行了。就算不找保姆,也可以去醫院和部隊的食堂。反正離得也不遠……

雲非遙到了林嵐家之後,沒少為林嵐展示廚藝。林嵐第一次品嚐倒是興致勃勃,可是隻吃了一口就吐了。第二次有進步,米飯稍微有點夾生,但也能吃。就是吃了小半碗之後,臉上的肌‘肉’累得要命,還有些沙子磕牙……

林嵐問雲非遙有沒有淘米,雲非遙很自豪的告訴林嵐,做飯的時候已經往鍋裡放水了……林嵐終於明白,雲非遙的淘米就是煮飯要放水的意思。有了這樣的認識之後,林嵐對雲非遙做的東西敬而遠之,堅決恢復外賣黨的身份。可是,雲非遙偏偏就不放過林嵐,有時一天要做八頓飯,每次都是讓林嵐品嚐……

如果今天不是有特殊情況,林嵐一定第一時間拿起電話要外賣。可是現在,她只能乖乖的走到飯桌前,閉著眼睛往嘴裡送了一口蛋炒飯……果不其然,味道古怪極了!實在是……無法讓人忍受……

林嵐一俯身,嘴裡黏黏糊糊的蛋炒飯,全都吐在桌底專‘門’裝吃飯殘渣的桶裡。吐完之後,她直起身面不改‘色’的豎起了大拇指,讚道:“小遙,你的廚藝突飛猛進,尤其是創意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!”

雲非遙一直歪著頭趴在桌上,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林嵐。她忽然道:“你剛才洗澡的時候做了面膜,還用了‘乳’液。”

“呃,你怎麼知道?”林嵐驚訝的問道。

“我聞到的呀。”雲非遙‘抽’了‘抽’鼻子,又一俯身。

林嵐下意識的把腳往回縮,不想讓雲非遙看見自己塗了指甲油。可是,那紅‘豔’‘豔’的‘色’澤又怎麼能掩蓋得住……

雲非遙又趴回了桌子,笑眯眯的道:“說說吧……你以前洗澡連洗面‘奶’都不用,這回不但用‘乳’液保養,還塗了指甲油,到底是為什麼呢?”

“呃,那個……我吃飽了!”林嵐站起身就往臥室跑,雲非遙咯咯一笑也追進了臥室。往日在‘床’上,林嵐一定是生龍活虎對著雲非遙百般蹂躪,又是摟又是抱,中間還要在臉上親兩口。雲非遙則東躲西藏,像只被欺負的小狗。

但是這回全都變了,林嵐縮在‘床’上一角,拿著大被把自己捲成了煎餅果子。腦袋和腳都縮在被子裡面,如同鵪鶉。雲非遙則化身成霸王龍,撲過去抱著林嵐又是搖又是晃。看那架勢不把煎餅果子吃了,就不會罷休……

“林嵐,你最好乖乖投降!”雲非遙得意的威脅道:“不然的話,我就要撓你的腳心了……”

“我投降了!”林嵐依舊躲在被子裡,用悶悶的聲音道:“今天在健身中心,我和一個敗家娘們打了一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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