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待遇大變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231·2026/3/24

第433章 待遇大變  第433章待遇大變 包租婆‘肥’壯的身軀,直‘挺’‘挺’的撅了過去。要不是椅子夠結實,當場就得栽地上…… 西玥急忙搶前一步,攙住包租婆歪倒的身軀。她道:“媽,你小心啊!” “我的命,怎麼就這麼苦啊……”包租婆緩過一口氣,拍著大‘腿’就開始乾嚎。她道:“好不容易養大個漂漂亮亮的丫頭,就這麼讓一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小屌絲,給勾引走了!我的天吶……我以後可怎麼活啊?” “媽,你說什麼呢?”西玥實在沒轍了,只好道:“這個‘混’蛋……根本就不喜歡我!” “啊?”包租婆的哭聲立止,驚疑不定的道:“他不喜歡你?那你怎麼還這麼擔心……” 包租婆不哭了,西玥的眼淚卻湧了出來。她一跺腳,道:“因為,我喜歡這個‘混’蛋!” “什麼?”包租婆母‘性’護崽的本能站了上風。她一拳把桌子上砸得翹起了半邊,咆哮道:“你喜歡這狗屁傢伙是他八輩子修不來的福份,家裡祖墳冒青煙外加火山噴發。這狗屁傢伙居然敢不喜歡你,我他媽現在就‘抽’死他,再把他從咱家房子裡扔出去暴屍荒野……” 說著,包租婆抄起腳上的趿拉板兒,就要給正在輸液的鐵鍬加一頓營養。 “媽、媽媽……你別打,這‘混’蛋現在身體不好……”西玥拉不住包租婆的虎軀,急得整個人都掛在包租婆的身上。 包租婆‘激’動之下一個踉蹌,推金山倒‘玉’柱似的壓向了鐵鍬。 “噗……” 昏‘迷’中的鐵鍬,舌頭吐出了半尺多長,上半邊臉還蓋著趿拉板兒,四肢一陣陣的‘抽’搐…… “作為醫生,應該救死扶傷!不過,自古以來清官難斷家務事,何況我只是個租房東房子的小醫生!兄弟,希望你能有足夠頑強的生命力……”‘門’診外站著的醫生,正在嗑瓜子。聽著裡面‘混’‘亂’的聲音,他吐了片瓜子皮,非常乾脆的來了個裝聾作啞、高高掛起…… 包租婆‘激’動完了,腦子也反應過來了。她剛爬起來就口風大轉的安慰西玥,道:“丫頭,這狗屁小子不喜歡你,那是他沒有眼光。王八隻能看綠豆對眼,你這樣又紅又甜的大櫻桃,這狗屁小子根本不懂得欣賞。再說,這狗屁小子不喜歡你,絕對是咱們母‘女’天大的幸運。以後,你離他遠遠的……” “媽,喜歡這‘混’蛋的何止是櫻桃,還有水蜜桃和紫葡萄呢!”西玥小心地檢查鐵鍬手上的針頭,有沒有錯位。她想起雲非遙那張‘豔’若玫瑰、媚如秋水的樣子,不由得一陣氣苦道:“你家丫頭,這‘混’蛋還不放在眼裡呢!” “我借這狗屁小子兩副熊心豹子膽,看他還敢不敢……”包租婆說到這的時候,心頭浮現出趙雪那清麗討喜的樣子。不得不承認,鐵鍬這狗屁小子身邊的水果,模樣確實是不錯。而且,她還覺得不對味,要是這麼給自己丫頭撐腰,豈不是要便宜鐵鍬這個狗屁小子? 包租婆想來想去,認為還不如不撐腰。不然,吃虧就吃大了。於是,她拉著西玥坐在房間的椅子上,耐心的道:“丫頭,咱們不和這狗屁小子置氣。你不是說你們學校追你的帥哥才子,多得讓你心煩嗎?你怎麼不找個對你好一點、帥一點、有才華一點、有錢一點的呢?” “媽,學校裡的同學是有很多不錯的……可是,我對他們沒有感覺。”西玥瞥了一眼保持著二傻不正造型的鐵鍬,‘露’出了兩顆小虎牙。她道:“而且,我這學期已經專‘門’在學校開演唱會的時候宣佈,寫失戀歡歌的人就是我男朋友了!” 包租婆怒道:“你沒事宣佈這個幹什麼?” “那些人太無聊,變著‘花’樣來煩人,還有天天在宿舍‘門’口打地鋪等著‘騷’擾,吃飯的時候也有人拿一堆‘花’在旁邊唱歌,我走在路上就有人開著破車晃來晃去,好幾次差點撞到我……”西玥的手指無意識在桌子上划著,很煩躁的道:“媽,當初你不是覺得,我宣佈有男朋友是避免‘騷’擾的高招嗎?” “誰給你寫的失戀歡歌?”包租婆說到這,忽然想起鐵鍬給西玥寫詞的事情。果然,西玥的眼睛已經看向躺在診療臺上的鐵鍬。她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吼道:“不行,你要想和這狗屁小子在一起,除非我死嘍……” “媽,我喜歡這個‘混’蛋,真的喜歡……可是這個‘混’蛋不喜歡我!”西玥再也忍不住,趴在桌子上嗚嗚哭泣。她道:“我也想不理這個‘混’蛋了,想要忘了他。可不知怎麼回事,我吃飯的時候想他、做事的時候想他、學習的時候想他、睡覺的時候夢到他,就連出去玩的時候還是會碰到他,怎麼也忘不了他,真的忘不了……” 包租婆見西玥真的傷心了,不由得痛心疾首。她輕輕撫‘摸’著西玥的頭髮,道:“丫頭,你……你讓我說你什麼好?” 西玥乾脆豁出去了,道:“媽,這‘混’蛋已經親了我,脖子都被他親紅了……” 包租婆哏嘍一聲,捂著心口一陣氣喘。她指著西玥,哆哆嗦嗦道:“死丫頭,你這是想活活氣死我啊……” “嗚嗚嗚……”西玥越哭聲音越大,如雲的秀髮仿若化成了陣陣雨絲。她道:“媽,你別管我了,就讓我死了吧……” 不知過了多久,鐵鍬鼻子裡聞到的一陣濃濃的紅燒‘肉’味道。肚子裡的飢火,毫不猶豫的把眼皮給燒開了。他剛一轉頭,就看見煙霧繚繞中有兩隻銅鈴般大小的眼珠子正死瞪著自己,如同九幽來的惡鬼…… “嗥……”鐵鍬嚇得一聲慘叫,就往‘床’裡面縮,這才看清是包租婆叼著菸捲坐在‘床’邊。他四處一望,道:“這是哪裡?” “城中村‘門’診的休息室……”包租婆趿拉著拖鞋,走到‘床’對面的桌子邊坐下。她指著桌上扣著兩個不鏽鋼盆,道:“醒了,就來吃點東西吧!” “吃……吃東西?”鐵鍬一下子來了‘精’神,直接從‘床’上跳了下來。他翻開一個不鏽鋼盆,發現裡面是滿滿的一碗紅燒‘肉’。再翻開另外一個盆,居然是一碗顏‘色’黑紅相間的黑米飯。 包租婆遞過來一雙筷子,幽幽的道:“吃吧,吃飽了我有話問你。” 鐵鍬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感覺不妙。不過,紅燒‘肉’的香氣對於現在的鐵鍬來說,簡直是無法抵禦的‘誘’‘惑’。他遲疑的接過筷子,暗道:“特麼的,我豁出去了!就算是‘肉’裡有毒‘藥’,也是一個飽死鬼……” 想到這,鐵鍬再不遲疑,一筷子夾了兩塊顫悠悠的‘肥’‘肉’送進嘴裡。那種又香又膩的感覺,簡直能讓人美上天。 “好吃……”鐵鍬端起碗就往嘴裡扒拉飯,黑米嚼起來那叫一個勁道,只是味道好像有些苦,可是再吃幾口就有了微微的回甘。 “狗……”包租婆硬是把後面的“屁”字給嚥了回去。她噴出一口煙霧,道:“鐵鍬,這飯的味道是不是有些苦啊?” “沒事,不苦……一點也不苦!”鐵鍬含糊不清的說著,往外直噴飯粒。都這樣了,他還玩命地往嘴裡夾‘肉’。 “黑米飯裡放了補氣的枸杞、人參,你吃著還不苦啊?”包租婆‘肥’‘肥’的手‘揉’著眉心,好像有些頭疼。她道:“沒人和你搶,你慢點吃,別噎著了……” 說著,她回身從旁邊的飲水機,用一次‘性’杯子打了一杯熱水。 鐵鍬一聽飯里居然放了這麼多滋補品,趕緊把掉桌子上的飯粒都撿回了嘴裡。 包租婆嘆著氣把水放在鐵鍬面前,道:“要是噎著了,就喝點水!” 鐵鍬受寵若驚,道:“唔,謝謝……” 包租婆忽然發現桌上掉的飯粒全都不見了,再一看地上也沒有。她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惱怒,咆哮道:“狗屁小子,你是狗託生的啊?飯粒都掉桌子上了還撿起來吃,這裡是醫院的休息室,有多少病菌你知道嗎?” 正在‘門’診給患者開‘藥’的醫生,很不滿的小聲嘀咕道:“這裡天天消毒,比你租給我的房子乾淨多了!唉,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啊……” 鐵鍬剛拿起水要喝,被包租婆這一聲厲吼嚇得把杯子都扔了出去。撒出的水再加上嘴裡噴出來的飯,滿桌子都是天‘女’散‘花’。他捂著嘴,顫聲道:“包……包包租婆,你聽我解釋!我不是故意的……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包租婆一臉的飯粒和‘肉’渣滓,腮幫子不受控制的‘抽’搐著。她緩緩閉上眼睛,兩隻胖手按著‘胸’口往下順了好幾次氣,才淡定的拿出紙巾把臉上沾著的東西擦乾淨。 “沒關係,我以德服人!”包租婆宛若滅絕師太,完全是宗師氣度。她指著鐵鍬面前的飯碗,道:“你繼續吃,別停下……” 鐵鍬現在‘毛’骨悚然,後脖頸一陣陣冒涼氣,哪裡還敢吃啊!他‘露’出一個看起來要死的笑容,道:“包租婆,我忽然發現我的房租有點低,您老人家是不是給我漲一點?” 包租婆那雙老虎眼一立,‘陰’森的道:“鐵鍬,包租婆也是你叫的嗎?” 鐵鍬忙不迭的改口,道:“錢嬸……我剛才叫錯了!” 包租婆沒好氣的道:“以後叫我錢姨,明白沒有?” “呃,錢姨……”鐵鍬先是一怔,馬上又點頭哈腰的道:“對、對、對,錢姨聽著順口,還能表達我對您的尊重之意。” 包租婆貌似又開始頭疼了,她有氣無力的道:“吃飯,你繼續吃飯。” “我吃飽了……”鐵鍬乾嚥了口吐沫,賠笑道:“錢姨,你這紅燒‘肉’和飯是在哪家飯店買的?不但味道好,還吃得我肚子裡暖呼呼的……” “這是我們老錢家做飯的手藝……”包租婆看‘肉’碗已經見底,飯也只剩下小半,才拿出煙遞了過去。她道:“既然你吃飽了,咱們就聊聊吧!” 鐵鍬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傻傻的接過煙,道:“這飯是你……你做的啊?” “丫頭去學校了,你還在昏‘迷’。我和醫生把你‘弄’過來之後,就回去給你拿了點吃的……”包租婆不耐煩的往後一靠,椅子發出不堪壓迫的咯吱聲。她道:“鐵鍬,你家裡有幾口人吶?” “呃,我老爸和我老媽,算我一共三口……”鐵鍬一陣納悶,心道:“你問我這些幹什麼,查戶口嗎?” 沒想到,他還真‘蒙’對了。 包租婆不但問了鐵鍬的家庭情況,還問鐵鍬現在做什麼工作,工資有多少。當她得知鐵鍬才上班一個月就當上了遊戲UI和策劃之後,神情明顯好了一些。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是遊戲UI,也不知道策劃是幹什麼的,但聽說鐵鍬的公司地址,是在嶺南最高檔的商業寫字樓中遠大廈,就覺得還算是個不錯的地方…… “鐵鍬,你明天就搬到六樓的房間吧!”包租婆用蘿蔔粗細的手指,敲著桌面。她道:“六樓的房間大,有四十多平方,陽光充足也不‘潮’。電視、洗衣機、微‘波’爐、冰箱什麼的都有,你住起來也舒服點……” “錢姨,我現在住的地方‘挺’好,房租還便宜……”鐵鍬額頭見汗,心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甚至有種想要奪‘門’而逃的衝動。 包租婆一聽鐵鍬拒絕,火氣騰的就上來了。她剛要發飆,又想起西玥答應自己去上學的條件。她深吸一口氣,道:“老孃……我不收你房租!” “倒也不是什麼……房租的事情!”鐵鍬頭一次不想佔便宜,期期艾艾的道:“我就是覺得……這樣,這樣不好!無功不受祿,無德不受寵……” “你雖然無德,但功夫高著呢……”包租婆撇著嘴,一陣‘陰’陽怪氣。她道:“鐵鍬,你和我家丫頭是怎麼回事?” 鐵鍬已經有所察覺了,可是真聽包租婆問出這句話,還是一個‘激’靈跳起來想往外跑。不過,包租婆的動作更快,只見她往屁股底下一‘摸’,一把雪亮的菜刀重重地剁在桌子上。 鐵鍬一個旱地拔蔥,往後躥出去兩米多遠,再一翻身就上了窗臺。本想從窗戶逃跑,卻發現外面有鐵欄杆,腦袋扎不出去…… “完了,我命休矣……”鐵鍬顫巍巍的轉過身,手已經‘摸’在了肚皮上。他面‘色’發灰的道:“包租婆,我勸你慎重考慮一下法律後果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 “嗯,我也想好說好商量,不動刀動槍!”包租婆從腦袋頂上薅下一根蜷著的頭髮,在菜刀上用力這麼一吹,頭髮“唰”的一下斷了。她猙獰的道:“怎麼樣,夠不夠快?” “夠,絕對夠……吹‘毛’斷髮、削鐵如泥,堪比干將莫邪的神兵利器!”鐵鍬哭喪著臉,愈加認為自己的小命要被終結了。他道:“包租婆,你聽我解釋啊!我和西玥真的沒什麼,平時也都是西玥欺負我,不信你問你家西玥……” “我當然問了,不然還不知道你乾的那些事呢……”包租婆雙目噴火,手不停抓握,一副很想砍死鐵鍬的樣子。她道:“鐵鍬,你真行呀!就在我眼皮底下,把我姑娘的脖子親紅了。更讓我佩服的地方,就是你親完了還敢不認賬,還說是我姑娘欺負你……看來,今天咱們兩個只能有一個出去了!” “包租婆,天地良心吶……那天是這麼回事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鐵鍬說到這,就見包租婆用力把剁進桌子的菜刀抄在手中。他立刻認慫道:“沒錯,西玥那麼可愛、那麼聰穎、那麼漂亮、那麼溫柔、那麼賢惠懂事的‘女’生,確實是被我欺負了!” 包租婆一手舉著菜刀,一手把菜刀彈得叮叮響。她道:“嗯,我喜歡誠實的孩子!你繼續說……記住,要說實話!” “我說個屁實話,我特麼現在是說瞎話……”鐵鍬心裡一個勁的罵,嘴裡卻道:“我從很早以前,就開始欺負西玥了!第一次欺負她的時候是在火車站,搶她的‘雞’翅……” 鐵鍬徹底的“坦白”了,把自己和西玥之間發生的種種糾葛都說了一遍。不過,凡是西玥欺負自己的地方,全被他改成了欺負西玥…… 說完了之後,他用十二分誠懇的語氣,道:“錢姨,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欺負西玥了!” 菜刀又剁回了桌子上,包租婆一屁股坐回椅子。她道:“既然我家丫頭已經被你欺負過了,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啊!” “我賠禮道歉……”鐵鍬自以為很上道,沒想到包租婆的眼睛噴出了咄咄兇光。他肝一抖、菊‘花’一緊,道:“包租婆,你說怎麼表示就怎麼表示,我絕沒有二話!” “很簡單,你就和我家丫頭……”包租婆的話還沒有說完,‘門’就被用力推開了!只見西玥站在‘門’外,眼角還掛著淚‘花’。她道:“媽,這個‘混’蛋的事你就別管了!” “丫頭,咱們不是說好的嗎?”包租婆急了,衝到‘門’口把西玥往外推。她道:“你去上學,我和這個狗屁小子談,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……”

第433章 待遇大變

 第433章待遇大變

包租婆‘肥’壯的身軀,直‘挺’‘挺’的撅了過去。要不是椅子夠結實,當場就得栽地上……

西玥急忙搶前一步,攙住包租婆歪倒的身軀。她道:“媽,你小心啊!”

“我的命,怎麼就這麼苦啊……”包租婆緩過一口氣,拍著大‘腿’就開始乾嚎。她道:“好不容易養大個漂漂亮亮的丫頭,就這麼讓一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小屌絲,給勾引走了!我的天吶……我以後可怎麼活啊?”

“媽,你說什麼呢?”西玥實在沒轍了,只好道:“這個‘混’蛋……根本就不喜歡我!”

“啊?”包租婆的哭聲立止,驚疑不定的道:“他不喜歡你?那你怎麼還這麼擔心……”

包租婆不哭了,西玥的眼淚卻湧了出來。她一跺腳,道:“因為,我喜歡這個‘混’蛋!”

“什麼?”包租婆母‘性’護崽的本能站了上風。她一拳把桌子上砸得翹起了半邊,咆哮道:“你喜歡這狗屁傢伙是他八輩子修不來的福份,家裡祖墳冒青煙外加火山噴發。這狗屁傢伙居然敢不喜歡你,我他媽現在就‘抽’死他,再把他從咱家房子裡扔出去暴屍荒野……”

說著,包租婆抄起腳上的趿拉板兒,就要給正在輸液的鐵鍬加一頓營養。

“媽、媽媽……你別打,這‘混’蛋現在身體不好……”西玥拉不住包租婆的虎軀,急得整個人都掛在包租婆的身上。

包租婆‘激’動之下一個踉蹌,推金山倒‘玉’柱似的壓向了鐵鍬。

“噗……”

昏‘迷’中的鐵鍬,舌頭吐出了半尺多長,上半邊臉還蓋著趿拉板兒,四肢一陣陣的‘抽’搐……

“作為醫生,應該救死扶傷!不過,自古以來清官難斷家務事,何況我只是個租房東房子的小醫生!兄弟,希望你能有足夠頑強的生命力……”‘門’診外站著的醫生,正在嗑瓜子。聽著裡面‘混’‘亂’的聲音,他吐了片瓜子皮,非常乾脆的來了個裝聾作啞、高高掛起……

包租婆‘激’動完了,腦子也反應過來了。她剛爬起來就口風大轉的安慰西玥,道:“丫頭,這狗屁小子不喜歡你,那是他沒有眼光。王八隻能看綠豆對眼,你這樣又紅又甜的大櫻桃,這狗屁小子根本不懂得欣賞。再說,這狗屁小子不喜歡你,絕對是咱們母‘女’天大的幸運。以後,你離他遠遠的……”

“媽,喜歡這‘混’蛋的何止是櫻桃,還有水蜜桃和紫葡萄呢!”西玥小心地檢查鐵鍬手上的針頭,有沒有錯位。她想起雲非遙那張‘豔’若玫瑰、媚如秋水的樣子,不由得一陣氣苦道:“你家丫頭,這‘混’蛋還不放在眼裡呢!”

“我借這狗屁小子兩副熊心豹子膽,看他還敢不敢……”包租婆說到這的時候,心頭浮現出趙雪那清麗討喜的樣子。不得不承認,鐵鍬這狗屁小子身邊的水果,模樣確實是不錯。而且,她還覺得不對味,要是這麼給自己丫頭撐腰,豈不是要便宜鐵鍬這個狗屁小子?

包租婆想來想去,認為還不如不撐腰。不然,吃虧就吃大了。於是,她拉著西玥坐在房間的椅子上,耐心的道:“丫頭,咱們不和這狗屁小子置氣。你不是說你們學校追你的帥哥才子,多得讓你心煩嗎?你怎麼不找個對你好一點、帥一點、有才華一點、有錢一點的呢?”

“媽,學校裡的同學是有很多不錯的……可是,我對他們沒有感覺。”西玥瞥了一眼保持著二傻不正造型的鐵鍬,‘露’出了兩顆小虎牙。她道:“而且,我這學期已經專‘門’在學校開演唱會的時候宣佈,寫失戀歡歌的人就是我男朋友了!”

包租婆怒道:“你沒事宣佈這個幹什麼?”

“那些人太無聊,變著‘花’樣來煩人,還有天天在宿舍‘門’口打地鋪等著‘騷’擾,吃飯的時候也有人拿一堆‘花’在旁邊唱歌,我走在路上就有人開著破車晃來晃去,好幾次差點撞到我……”西玥的手指無意識在桌子上划著,很煩躁的道:“媽,當初你不是覺得,我宣佈有男朋友是避免‘騷’擾的高招嗎?”

“誰給你寫的失戀歡歌?”包租婆說到這,忽然想起鐵鍬給西玥寫詞的事情。果然,西玥的眼睛已經看向躺在診療臺上的鐵鍬。她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吼道:“不行,你要想和這狗屁小子在一起,除非我死嘍……”

“媽,我喜歡這個‘混’蛋,真的喜歡……可是這個‘混’蛋不喜歡我!”西玥再也忍不住,趴在桌子上嗚嗚哭泣。她道:“我也想不理這個‘混’蛋了,想要忘了他。可不知怎麼回事,我吃飯的時候想他、做事的時候想他、學習的時候想他、睡覺的時候夢到他,就連出去玩的時候還是會碰到他,怎麼也忘不了他,真的忘不了……”

包租婆見西玥真的傷心了,不由得痛心疾首。她輕輕撫‘摸’著西玥的頭髮,道:“丫頭,你……你讓我說你什麼好?”

西玥乾脆豁出去了,道:“媽,這‘混’蛋已經親了我,脖子都被他親紅了……”

包租婆哏嘍一聲,捂著心口一陣氣喘。她指著西玥,哆哆嗦嗦道:“死丫頭,你這是想活活氣死我啊……”

“嗚嗚嗚……”西玥越哭聲音越大,如雲的秀髮仿若化成了陣陣雨絲。她道:“媽,你別管我了,就讓我死了吧……”

不知過了多久,鐵鍬鼻子裡聞到的一陣濃濃的紅燒‘肉’味道。肚子裡的飢火,毫不猶豫的把眼皮給燒開了。他剛一轉頭,就看見煙霧繚繞中有兩隻銅鈴般大小的眼珠子正死瞪著自己,如同九幽來的惡鬼……

“嗥……”鐵鍬嚇得一聲慘叫,就往‘床’裡面縮,這才看清是包租婆叼著菸捲坐在‘床’邊。他四處一望,道:“這是哪裡?”

“城中村‘門’診的休息室……”包租婆趿拉著拖鞋,走到‘床’對面的桌子邊坐下。她指著桌上扣著兩個不鏽鋼盆,道:“醒了,就來吃點東西吧!”

“吃……吃東西?”鐵鍬一下子來了‘精’神,直接從‘床’上跳了下來。他翻開一個不鏽鋼盆,發現裡面是滿滿的一碗紅燒‘肉’。再翻開另外一個盆,居然是一碗顏‘色’黑紅相間的黑米飯。

包租婆遞過來一雙筷子,幽幽的道:“吃吧,吃飽了我有話問你。”

鐵鍬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感覺不妙。不過,紅燒‘肉’的香氣對於現在的鐵鍬來說,簡直是無法抵禦的‘誘’‘惑’。他遲疑的接過筷子,暗道:“特麼的,我豁出去了!就算是‘肉’裡有毒‘藥’,也是一個飽死鬼……”

想到這,鐵鍬再不遲疑,一筷子夾了兩塊顫悠悠的‘肥’‘肉’送進嘴裡。那種又香又膩的感覺,簡直能讓人美上天。

“好吃……”鐵鍬端起碗就往嘴裡扒拉飯,黑米嚼起來那叫一個勁道,只是味道好像有些苦,可是再吃幾口就有了微微的回甘。

“狗……”包租婆硬是把後面的“屁”字給嚥了回去。她噴出一口煙霧,道:“鐵鍬,這飯的味道是不是有些苦啊?”

“沒事,不苦……一點也不苦!”鐵鍬含糊不清的說著,往外直噴飯粒。都這樣了,他還玩命地往嘴裡夾‘肉’。

“黑米飯裡放了補氣的枸杞、人參,你吃著還不苦啊?”包租婆‘肥’‘肥’的手‘揉’著眉心,好像有些頭疼。她道:“沒人和你搶,你慢點吃,別噎著了……”

說著,她回身從旁邊的飲水機,用一次‘性’杯子打了一杯熱水。

鐵鍬一聽飯里居然放了這麼多滋補品,趕緊把掉桌子上的飯粒都撿回了嘴裡。

包租婆嘆著氣把水放在鐵鍬面前,道:“要是噎著了,就喝點水!”

鐵鍬受寵若驚,道:“唔,謝謝……”

包租婆忽然發現桌上掉的飯粒全都不見了,再一看地上也沒有。她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惱怒,咆哮道:“狗屁小子,你是狗託生的啊?飯粒都掉桌子上了還撿起來吃,這裡是醫院的休息室,有多少病菌你知道嗎?”

正在‘門’診給患者開‘藥’的醫生,很不滿的小聲嘀咕道:“這裡天天消毒,比你租給我的房子乾淨多了!唉,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啊……”

鐵鍬剛拿起水要喝,被包租婆這一聲厲吼嚇得把杯子都扔了出去。撒出的水再加上嘴裡噴出來的飯,滿桌子都是天‘女’散‘花’。他捂著嘴,顫聲道:“包……包包租婆,你聽我解釋!我不是故意的……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包租婆一臉的飯粒和‘肉’渣滓,腮幫子不受控制的‘抽’搐著。她緩緩閉上眼睛,兩隻胖手按著‘胸’口往下順了好幾次氣,才淡定的拿出紙巾把臉上沾著的東西擦乾淨。

“沒關係,我以德服人!”包租婆宛若滅絕師太,完全是宗師氣度。她指著鐵鍬面前的飯碗,道:“你繼續吃,別停下……”

鐵鍬現在‘毛’骨悚然,後脖頸一陣陣冒涼氣,哪裡還敢吃啊!他‘露’出一個看起來要死的笑容,道:“包租婆,我忽然發現我的房租有點低,您老人家是不是給我漲一點?”

包租婆那雙老虎眼一立,‘陰’森的道:“鐵鍬,包租婆也是你叫的嗎?”

鐵鍬忙不迭的改口,道:“錢嬸……我剛才叫錯了!”

包租婆沒好氣的道:“以後叫我錢姨,明白沒有?”

“呃,錢姨……”鐵鍬先是一怔,馬上又點頭哈腰的道:“對、對、對,錢姨聽著順口,還能表達我對您的尊重之意。”

包租婆貌似又開始頭疼了,她有氣無力的道:“吃飯,你繼續吃飯。”

“我吃飽了……”鐵鍬乾嚥了口吐沫,賠笑道:“錢姨,你這紅燒‘肉’和飯是在哪家飯店買的?不但味道好,還吃得我肚子裡暖呼呼的……”

“這是我們老錢家做飯的手藝……”包租婆看‘肉’碗已經見底,飯也只剩下小半,才拿出煙遞了過去。她道:“既然你吃飽了,咱們就聊聊吧!”

鐵鍬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傻傻的接過煙,道:“這飯是你……你做的啊?”

“丫頭去學校了,你還在昏‘迷’。我和醫生把你‘弄’過來之後,就回去給你拿了點吃的……”包租婆不耐煩的往後一靠,椅子發出不堪壓迫的咯吱聲。她道:“鐵鍬,你家裡有幾口人吶?”

“呃,我老爸和我老媽,算我一共三口……”鐵鍬一陣納悶,心道:“你問我這些幹什麼,查戶口嗎?”

沒想到,他還真‘蒙’對了。

包租婆不但問了鐵鍬的家庭情況,還問鐵鍬現在做什麼工作,工資有多少。當她得知鐵鍬才上班一個月就當上了遊戲UI和策劃之後,神情明顯好了一些。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是遊戲UI,也不知道策劃是幹什麼的,但聽說鐵鍬的公司地址,是在嶺南最高檔的商業寫字樓中遠大廈,就覺得還算是個不錯的地方……

“鐵鍬,你明天就搬到六樓的房間吧!”包租婆用蘿蔔粗細的手指,敲著桌面。她道:“六樓的房間大,有四十多平方,陽光充足也不‘潮’。電視、洗衣機、微‘波’爐、冰箱什麼的都有,你住起來也舒服點……”

“錢姨,我現在住的地方‘挺’好,房租還便宜……”鐵鍬額頭見汗,心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甚至有種想要奪‘門’而逃的衝動。

包租婆一聽鐵鍬拒絕,火氣騰的就上來了。她剛要發飆,又想起西玥答應自己去上學的條件。她深吸一口氣,道:“老孃……我不收你房租!”

“倒也不是什麼……房租的事情!”鐵鍬頭一次不想佔便宜,期期艾艾的道:“我就是覺得……這樣,這樣不好!無功不受祿,無德不受寵……”

“你雖然無德,但功夫高著呢……”包租婆撇著嘴,一陣‘陰’陽怪氣。她道:“鐵鍬,你和我家丫頭是怎麼回事?”

鐵鍬已經有所察覺了,可是真聽包租婆問出這句話,還是一個‘激’靈跳起來想往外跑。不過,包租婆的動作更快,只見她往屁股底下一‘摸’,一把雪亮的菜刀重重地剁在桌子上。

鐵鍬一個旱地拔蔥,往後躥出去兩米多遠,再一翻身就上了窗臺。本想從窗戶逃跑,卻發現外面有鐵欄杆,腦袋扎不出去……

“完了,我命休矣……”鐵鍬顫巍巍的轉過身,手已經‘摸’在了肚皮上。他面‘色’發灰的道:“包租婆,我勸你慎重考慮一下法律後果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
“嗯,我也想好說好商量,不動刀動槍!”包租婆從腦袋頂上薅下一根蜷著的頭髮,在菜刀上用力這麼一吹,頭髮“唰”的一下斷了。她猙獰的道:“怎麼樣,夠不夠快?”

“夠,絕對夠……吹‘毛’斷髮、削鐵如泥,堪比干將莫邪的神兵利器!”鐵鍬哭喪著臉,愈加認為自己的小命要被終結了。他道:“包租婆,你聽我解釋啊!我和西玥真的沒什麼,平時也都是西玥欺負我,不信你問你家西玥……”

“我當然問了,不然還不知道你乾的那些事呢……”包租婆雙目噴火,手不停抓握,一副很想砍死鐵鍬的樣子。她道:“鐵鍬,你真行呀!就在我眼皮底下,把我姑娘的脖子親紅了。更讓我佩服的地方,就是你親完了還敢不認賬,還說是我姑娘欺負你……看來,今天咱們兩個只能有一個出去了!”

“包租婆,天地良心吶……那天是這麼回事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鐵鍬說到這,就見包租婆用力把剁進桌子的菜刀抄在手中。他立刻認慫道:“沒錯,西玥那麼可愛、那麼聰穎、那麼漂亮、那麼溫柔、那麼賢惠懂事的‘女’生,確實是被我欺負了!”

包租婆一手舉著菜刀,一手把菜刀彈得叮叮響。她道:“嗯,我喜歡誠實的孩子!你繼續說……記住,要說實話!”

“我說個屁實話,我特麼現在是說瞎話……”鐵鍬心裡一個勁的罵,嘴裡卻道:“我從很早以前,就開始欺負西玥了!第一次欺負她的時候是在火車站,搶她的‘雞’翅……”

鐵鍬徹底的“坦白”了,把自己和西玥之間發生的種種糾葛都說了一遍。不過,凡是西玥欺負自己的地方,全被他改成了欺負西玥……

說完了之後,他用十二分誠懇的語氣,道:“錢姨,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欺負西玥了!”

菜刀又剁回了桌子上,包租婆一屁股坐回椅子。她道:“既然我家丫頭已經被你欺負過了,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啊!”

“我賠禮道歉……”鐵鍬自以為很上道,沒想到包租婆的眼睛噴出了咄咄兇光。他肝一抖、菊‘花’一緊,道:“包租婆,你說怎麼表示就怎麼表示,我絕沒有二話!”

“很簡單,你就和我家丫頭……”包租婆的話還沒有說完,‘門’就被用力推開了!只見西玥站在‘門’外,眼角還掛著淚‘花’。她道:“媽,這個‘混’蛋的事你就別管了!”

“丫頭,咱們不是說好的嗎?”包租婆急了,衝到‘門’口把西玥往外推。她道:“你去上學,我和這個狗屁小子談,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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