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6章 女俠請求
第436章 女俠請求
第436章‘女’俠請求
鐵鍬硬是把寧湖從美‘豔’如‘花’、慈悲善良,一直敬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……寧湖也是來者不拒,有敬必喝!最後敬到世界和平、人間充滿愛的時候,鐵鍬才發現四瓶六十三度的老白乾,已經喝得點滴不剩……
“嗯,你現在有點男人樣了。真看不出來,你小子的酒量還真‘挺’厲害呢……”寧湖拄著酒瓶,眼神‘迷’離的趴在桌子上。她道:“我知道你怕我報復你,也知道你不想和我打‘交’道。放心吧,我沒有報復你的想法……上次我栽在你手裡,那是我技藝不高,怪不著你!”
“‘女’俠,你的‘胸’懷寬如大海,深明大義!”鐵鍬見寧湖明白自己的意思,不由得長吁了一口氣。他拍馬屁道:“我佩服,佩服之至啊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你不用佩服我!”寧湖打了個酒嗝,道:“不報復你沒問題,但你不想和我打‘交’道,可就不成了呢……”
“啊?”鐵鍬伸出去抓菜的手,僵住了。他勉強笑道:“‘女’俠,瞧你這話說的?什麼叫我不想和你打‘交’道?咱們不打不相識,關係鐵著呢!以後,你就是我姐,咱們一定要常常走動,沒事我就來和你喝酒,聽你侃侃江湖秘聞……”
鐵鍬嘴裡是這麼說,心裡卻想著脫身之後,就特麼趕快搬家,有多遠跑多遠。這鬼地方,不但西玥那個‘奸’商讓他頭疼,包租婆更是惹不起的硬茬,現在又多出一個‘女’逃犯……靠,實在是呆不下去了……
“嘁……你這號滿嘴的仁義道德,一肚子男盜‘女’娼的人,我見得多了!”寧湖打了個響指,呲之以鼻。她道:“我這當初曹競仁和白夜風就是因為害了白菜,還騙了我……他們的下場,你應該知道吧?”
“完了……”鐵鍬一看自己的心思被看破,也就不玩虛的了。他苦著臉,道:“寧湖大姐,你得理解我啊!我非常敬重你這樣無法無天……不是,是行俠仗義的江湖人物。但是,我和你不一樣……我就是一個沒什麼本事的小屌絲,一輩子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受不起你那種快意恩仇的日子。時間長了,再有點驚嚇什麼的容易短壽!
這麼說吧……咱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要是總在一起……那個,容易互相影響。所以,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,這個道理你知道吧?”
寧湖皺著眉頭問道:“相濡以沫是什麼意思?”
“呃,就是一個水快乾了的泥塘裡,有兩條魚互相用身上沾著的水,溼潤對方……”鐵鍬以為寧湖這麼說,就是想拉自己下水的意思。他嘆了口氣,道:“寧湖,你就別玩我了,行不行?你要是看在我曾經放過你的份上,咱們以後就別聯繫了……”
“不行!”寧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。
鐵鍬見自己好話說盡,對方還不給面子,不由得起了反感之心。他口氣轉壞,道:“為什麼不行,你說說理由唄?”
寧湖拉開桌子的‘抽’屜,從裡面拿出一個黑‘色’的小包,放在了鐵鍬面前。她非常認真的道:“我要你幫一個忙!”
鐵鍬看著小包,問道: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“你不會自己打開來看看?”寧湖靠在椅子上,舒展了一下腰。不得不說,那飽滿的‘胸’部很勾人眼神。
不過,鐵鍬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昨天剛剛見識過林嵐蛇一樣的身材,‘胸’膛好像比寧湖還要鼓兩分。好吧,最主要是他現在小弟弟沒有興致,雄‘性’荷爾‘蒙’的分泌還沒恢復正常。
鐵鍬打開了包一看,裡面是五捆‘毛’爺爺,看樣子是每捆一萬。他好像燙了手一樣,把包推到寧湖面前,道:“大姐,錢你放好了,萬一要是丟了和我可沒有關係。”
“咯咯……”寧湖仰頭看著天‘花’板,笑得很放肆。她道:“放心,這錢不是給你的!”
鐵鍬沒說話,只是偷偷的低頭看了一眼菜刀。他感覺不妙,知道後面的麻煩事可能不太好處理了,必須做好撕破臉的準備……
寧湖笑夠了,才玩味的道:“鐵鍬,王喜妹的樣子你見到了,覺得怎麼樣?”
鐵鍬不明所以,道:“什麼怎麼樣?”
“當時,你罵小妹的話,我都聽見了。”寧湖站起身手‘插’著兜,略有些虛浮的走到窗前,怔怔的往外看。她道:“罵得那麼難聽,你是不是很爽?”
“‘女’俠,良‘藥’苦口!”鐵鍬不知道寧湖想幹什麼,但想來想去無非是要拉自己下水。既然是這樣,自己也就沒必要退讓了。他乾脆就藉著酒勁,道:“其實,我這種屌絲一向沒有什麼正義感。大家飄在社會上,就是努力掙扎‘混’口飯吃。每天起早貪黑累得要死不說,還得坐在辦公室裡看老闆的臉‘色’。為的就是多賺點錢,然後好買房子、車子、再泡個妞。
基本上只要有小便宜,能佔我就佔。但遇到事,只要能躲我就會想辦法躲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,自己都活不明白呢,還管爛七八糟的閒事幹屁啊?
不過,我這種屌絲的心不黑。雖然憂國憂民的事輪不到我,但碰到洪水地震哪裡受災,也能捐個十塊八塊的盡一份心。就算捐款這事,有些生兒子沒屁眼的王八蛋做事傷人,但遇到事還是會捐點。很簡單,我就是覺得做人應該有點底線……
你以前坑‘蒙’拐騙的事幹了多少,自己應該清楚。有沒有人因為你家破人亡,自然也是心裡有數。我那天放了你很大程度是為了救人。還有一點,就是看在你能為一條狗流眼淚的份上。這說明,你還算有點良心……
現在,我希望你的良心別隻放在狗身上,也往人身上稍微擴散一點。畢竟,你也是人……王喜妹還小,才十四歲呀!你就別禍害人家了,放她回家行不行?她以後還有將來,不像你這副已經爛到底的德行……”
寧湖猛地回過頭,眼中噴火的盯著鐵鍬,她‘胸’膛劇烈的起伏,嗓子裡發出嘶啞的喘息聲。兩人再次回到剛進房間時,那種劍拔弩張的關係。
可是,鐵鍬這次卻沒有絲毫退讓,同樣死死地盯著寧湖。眼神不但森然還冷得如冰,犀利得彷彿是開了刃的刀鋒……
寧湖忽然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,因為她從鐵鍬的眼神中看到一種隨時準備拼命的兇悍,極為恐怖。雖然不情願,但她還是下意識的轉過了頭……
過了一會,寧湖才不自然的道:“你說的對,所以我才找你幫忙。我就是希望你給王喜妹找一所學校桌上的錢,就是我給小妹準備的學費,上中學應該夠了!再往後的話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鐵鍬以為自己聽到了天方夜譚,失聲道:“我沒聽錯吧?你要給王喜妹找學校?你讓她回家上學,不就行了嗎?費那個勁幹嘛?”
“嗯,你沒聽錯。”寧湖倚在牆上,沒好氣的道:“小妹在家要是能上學,還用來嶺南嗎?她家在東北的老山村,家裡生活很困難。有個弟弟,還在上學。哥哥是軍人,前幾年好像因為犯事進監獄了。父母原先的身體還算過得去,但這兩年已經一天不如一天,基本幹不動什麼活。不然,也不會讓小妹輟學跟著同村人來嶺南打工。
沒想到,那個同村的臭男人就是個畜生。不但剋扣小妹的工錢,還對小妹不懷好意。要不是那天我和辣椒碰上了,小妹說不定已經被那個畜生糟蹋了……”
“等一下,停!”鐵鍬做了個暫停的手勢,道:“‘女’俠,你行俠仗義拯救弱小,絕對是替天行道,這點我毫不懷疑。尤其賣早餐的那個何老闆,看起來確實不像什麼好東西。既然,你已經救了王喜妹一回,就得堅持到底,不能半途而廢。所以,王喜妹的事情你繼續負責下去好了,我在‘精’神上對你無限地支持,堅定地支持!”
“是嗎?”寧湖轉過頭,冷笑道:“我倒是一直在負責,但負責來負責去,還不是被你臭罵了一頓……”
“呃,這是兩回事。”鐵鍬相當的尷尬,道:“就……就算是一回事,也是誤會!”
寧湖不說話,但冷冷的笑容當中多了三分鄙視,還有三分輕蔑。
“那個……”鐵鍬支支吾吾的道:“如果你說的是真話,那我就向你道歉好了……”
“可以……”寧湖掏出手機,作勢‘欲’打。她道:“我這就叫小妹上來,你自己問她吧!”
“不、不用了!”鐵鍬估計這事,寧湖不像是說假話。而且讓王喜妹上學的古怪要求,也沒必要說假話。他腦袋往下一耷拉,臊眉搭眼的道:“好吧,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……我誤會你了,對不起!”
“嗯,你剛才說什麼?”寧湖附耳做傾聽狀,道:“最後三個字我沒聽清楚,你大點聲再說一遍唄……”
“靠,這‘女’騙子絕對是故意的!”鐵鍬無奈的腹誹。他氣運丹田,大吼一聲:“對不起,我誤會你了!這回,你聽見了吧?”
寧湖滿意的點了點頭,坐回了椅子。她把桌上的包推回到鐵鍬面前,黯然道:“我從小就沒上過學,沒什麼文化。不然,也不會連相濡泡沫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……”
鐵鍬忍不住提醒道:“那是相濡以沫,不是相濡泡沫……”
“嘭”的一下,寧湖的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。她蠻橫的道:“我就是喜歡說相濡泡沫,你有意見嗎?”
“沒……沒有意見!”鐵鍬雙手一陣‘亂’搖,完全恢復了膽小如鼠的屌絲模樣。他賠笑道:“以前武則天就造過字,你造詞更進一步,太有創意了!”
“哼哼……”寧湖磨了磨牙,才又恨恨的道:“我和其他姐妹現在做的事,有些還是見不得人。小妹處在這樣的環境裡,肯定學不好……”
“‘女’俠,我有個問題不太理解,想請教你一下……”鐵鍬乾嚥了一口吐沫,道:“你看你又是網吧又是公寓的,都是正經的生意。你專心做正行多好,何必還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呢?風險大,還容易讓人罵……不,是容易讓人誤會,多不划算吶。”
“我原先也是這麼想的,不然就不會兌這個網吧和公寓了。我的一眾姐妹,當初也很支持我。畢竟,我們做的事情不是見不得光,就是上不得檯面。我們自己也知道,這些事幹不長久。要是能轉正行,當然求之不得……”寧湖說到這裡,明顯有些煩悶。她道:“可是真做起來,才發現不那麼容易。網吧也好,公寓也好,這些買賣我們一竅不通。這才幹了一個月,投進去的錢已經賠得七七八八。再這樣下去,大家都要喝西北風了。”
鐵鍬不解的道:“你們不會幹,可以僱人幹吶?”
“你讓我們找誰?”寧湖點了一支菸,一口氣吐了三個菸圈。一個比一個大,一個套著一個。她指著冉冉擴散的菸圈,自失的一笑:“我們會的就是這些,不是坑‘蒙’拐騙就是怎麼勾引男人,以前也都是幹這些事。你說我們認識的,能是些什麼人?而且,我是個逃犯。有的姐妹,底子也不乾淨。不是知根知底的人,我哪裡敢僱?
現在,我出入網吧和公寓,都要小心謹慎。如果不探察清楚,都不敢‘露’面……現在,我們有兩個姐妹在前面頂著。可是,我們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……”
鐵鍬默默的聽著,知道寧湖所言非虛。
寧湖繼續道:“我也不瞞你,讓小妹上學也是給我們姐妹找的一條後路。小妹和我們不一樣,她是乾淨人。如果能學出來,以後這些生意就讓她來幹。就算是給我們賺養老錢,免得以後我們老了連飯都吃不上。只是,小妹上學的事情很難,你應該知道在嶺南市上學,不是有錢就行,還涉及到學籍什麼的一大堆‘亂’七八糟的東西。這些我們姐妹都無能為力,我們根本找不到能辦事的人……”
“所以,你就找到我頭上了……”鐵鍬為難的一個勁撓臉。他苦笑道:“大姐,我就是一個沒錢沒勢的屌絲,這事我也沒辦法呀!”
寧湖正‘色’道:“你總比我們有辦法,對吧?”
“別,千萬別……你這是高抬我了。”鐵鍬腦袋搖成了撥‘浪’鼓,道:“要想解決這事,你得找教育口的人。什麼學校的老師,教育局的人都行。你找我根本沒用……”
寧湖見鐵鍬拒絕,臉上忽然‘露’出了極具魅‘惑’的笑容。她往後一仰,掩著嘴打了個哈欠,‘胸’前隨著呼吸變得‘波’濤洶湧……
“包裡有五萬,是小妹三年中學的學費而已。其他的食宿費,我們以後會補上。”寧湖一邊說,一邊伸出手指從自己的下頜往下慢慢的滑動。她道:“如果你能解決小妹上學的問題,我再給你兩萬報酬……”
說著,她那粉紅‘色’的舌頭,緩緩地‘舔’著水潤的嘴‘唇’。好像非常的飢渴,想要期待著什麼,偏偏又‘春’意盎然……
鐵鍬看著如同羊脂般的手指,一點點從脖子滑向高聳渾圓的雙峰,那紅‘色’的指甲仿若火熱的太陽。哪怕自己雄‘性’荷爾‘蒙’不足,也被烤得口乾舌燥。他努力吞嚥著口水解渴,極力穩定住心神,才道:“寧湖,這不是錢的問題,也不是我想和你上‘床’的事……不是,我的意思是說,我很想幫你!但是,我真的沒那個本事……”
寧湖的臉‘色’一沉,剛才的魅‘惑’全然不見。她坐直了身體,還翹起了二郎‘腿’,然後才冷幽幽的道:“鐵鍬,你這是不想幫忙嘍?”
“我真不是不想幫忙,而是幫不上忙……”鐵鍬苦兮兮的解釋,唯恐寧湖不相信。他道:“聽了你剛才說的那些,我知道你還算是個‘挺’有良心的人。要是能幫你,我肯定責無旁貸。但王喜妹上學這事,我確實是有心無力。你想一想,我今年才剛剛畢業。上班也才一個多月,我能認識誰啊?如果你不相信,我……”
鐵鍬“我”了好幾聲,也沒“我”出一個所以然。他一咬牙,豎起一個指頭髮狠道:“這樣吧,王喜妹上學的事我也資助一千塊,你看行不行?”
寧湖一瞬不瞬的看著鐵鍬,鐵鍬只能苦笑著應對。寧湖忽然又笑了,她伸出一直‘插’在兜裡的左手,拈起一片鴨‘肉’送到鐵鍬的嘴邊,道:“既然你沒辦法,我也不勉強……麻煩你這麼長時間很不好意思,這片‘肉’就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吧!”
“不、不用……”鐵鍬的話還沒說完,寧湖的眉‘毛’一挑,勃然道:“怎麼,你是不接受我的道歉,還是看不起我?”
“我吃,我吃行了吧……”鐵鍬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別惹‘毛’了寧湖。他接過‘肉’片,就丟進了嘴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