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高手不凡
第446章 高手不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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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6章高手不凡
蔣‘玉’坤理解雲非遙,為什麼這麼在意錢斌的事情。不管是誰被綁架脅持過,都會對相關的人保持戒心。更不用說,他才是幕後的‘操’辦人。不過,明知道他和錢斌有關係,還敢和自己單獨在一起,這種‘女’人實在是蠢到家了。那天在嶺南酒家前呼後擁的,可都是他的人……當然也不排除雲非遙仗著家裡有點勢力,沒把他當回事。
蔣‘玉’坤瞧不起雲非遙的智商,但很喜歡雲非遙的長相和家庭背景。而且,蔣‘玉’坤也認為,‘女’人這種生物不需要有太高的智商,只要沒事別添‘亂’就行了。
作為蔣氏集團總裁的‘私’生子,蔣‘玉’坤的眼界也很高。雖然他一直被兩個二‘逼’哥哥排除在集團之外,繼承不了什麼財產,也不是很受老頭子待見。但這不妨礙他見識得多,更別說他還在社會的黑‘色’區域裡搞出了一番天地。
蔣‘玉’坤清楚地知道,自己需要什麼……一個長得漂亮、人比較蠢,父母有一定社會地位的雲非遙,對自己未來的發展有多麼重要。如果他的黑‘色’產業能通過雲非遙的母親,掩蓋在部隊的人脈裡。代之而來的驚人利潤,只要想想就讓他忍不住顫慄。
更何況,雲非遙的父親還是文化局局長。只要他能和雲非遙在一起,就等於握住了王侃的命‘門’。那天洗澡的時候被王侃忽悠的投資,事後他怎麼想怎麼不對勁。可是,錢已經投進去了,想‘抽’回來都沒辦法。要是硬來的話
這種兩敗俱傷的事,蔣‘玉’坤當然不能幹。
可如果有了雲非遙,就沒必要擔心了。他在領域裡的鉅額投資,自然高枕無憂。說不定,這筆投資還能讓他狠狠地賺上一筆,再打開一個安全洗錢的渠道。販毒雖然來錢快,但是死得也不慢。尤其是沒洗乾淨的錢,用起來死得更快……
“一定要把雲非遙搞到手……不然的話,我就是睡覺都睡不踏實。”蔣‘玉’坤心裡這麼想著,笑容也變得愈發柔和。如同一輪隱藏在雲霧中的紅日,光芒絢麗卻不刺眼。
“這小子真帥……”雲非遙不由得呆了一下,差點拿起杯子喝一大口酒,好壓住心裡的悸動。她低下頭,暗暗的道:“那個‘混’蛋的白痴樣子和帥哥比起來,簡直就像太陽裡的黑斑,要多醜就有多醜。”
雲非遙雖然是恨恨的貶損著鐵鍬,但有些悸動的心卻不知不覺恢復了平靜。她輕輕搖動著杯子裡的酒液,等著蔣‘玉’坤回答自己的問題。
“錢斌總去我的地方玩,時間長了也就認識了。”蔣‘玉’坤把自己和錢斌的關係,儘量說得輕描淡寫。他道:“當初,錢斌和我們哭訴,說他的‘女’朋友被人欺負了,讓我們過去幫著評評理。欺負‘女’人這種事,我們聽了都很生氣,就一起跟著錢斌過來看看。到底是有多沒品的人,能做出這樣的事……”
說到這,蔣‘玉’坤的笑容一斂,故作失望的道:“可惜,我們來了之後才知道事情不是錢斌說的那樣。不過來已經來了,後悔也來不及。只能是和你隨便說上兩句,表明一下立場,免得引起你的誤會……”
蔣‘玉’坤這番話一說,巧妙地把事情全都栽給了錢斌。他自己則搖身一變,成了熱心助人、柔情冷靜的新時代好男人。反正錢斌和他爸已經變賣了所有家產,背井離鄉的去了國外。
估計這輩子回來的可能‘性’基本為零,蔣‘玉’坤也不怕他們戳穿自己。再說,錢斌盜竊的把柄捏在自己的手裡,他也不信錢斌還能翻起什麼‘浪’‘花’……
“這樣啊……”雲非遙若有所思的應了一句,沒再說什麼。
蔣‘玉’坤拿起藍‘色’‘浪’漫,輕輕的嗅了一下酒香。他道:“其實,我很理解錢斌為什麼騙人。”
“嗯?”雲非遙略顯詫異的抬起頭,看著蔣‘玉’坤。她道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確切的說,是我見到你之後,才理解錢斌為什麼會騙人。”蔣‘玉’坤的話裡,透出無限的感慨。他誠摯的道:“要是換成我,有你這樣漂亮的‘女’朋友也會萬分緊張。甚至誠惶誠恐,不會讓自己的‘女’朋友受一點傷害……”
說到這,蔣‘玉’坤又惋惜的道:“錢斌那麼對你,實在是太不知道惜福了……”
雲非遙的臉‘色’通紅,嬌‘豔’得如同盛開的玫瑰。不過,她還是聽出了蔣‘玉’坤話裡的語病。她問道:“錢斌怎麼對我了?”
蔣‘玉’坤實際上早就有所準備,剛才那句話就是主動引雲非遙上鉤。他貌似無所謂的笑了笑,道:“你想知道嗎?”
雲非遙應道:“嗯,我想知道。”
蔣‘玉’坤作勢‘欲’說,卻好像又想到了什麼。他搖了搖頭,道:“算了,我畢竟認識錢斌,還是給他留點面子吧。再說,我在你面前說他那些不光彩的事也不太好……”
“蔣……希望你能告訴我,好嗎?”雲非遙有些不知道該叫蔣‘玉’坤什麼好,就略過了稱呼。她道:“因為,錢斌有些事做得很過分……”
說到這裡,雲非遙忽然止住了話頭。其實,她很想說一下,錢斌綁架脅持自己的事情。可是又覺得沒有必要,這種事和蔣‘玉’坤說了有什麼用?而且,她心裡也在問自己,為什麼要解釋給蔣‘玉’坤聽……
雲非遙心裡在猶豫,蔣‘玉’坤卻順著雲非遙的話頭,把錢斌偷自己鑽石到處躲藏的事情說了一遍。這也為以後出現問題,埋下能夠解釋的伏筆。畢竟,當初錢斌脅持雲非遙的時候,他的人也在現場呢……
不過,蔣‘玉’坤在說錢斌偷鑽石的事,不經意的強調錢斌是為了其他‘女’人,而不是為了雲非遙。而且,他還幾次借給錢斌錢,每次都勸錢斌不要辜負雲非遙這麼好的‘女’孩……總之,他意思就是錢斌是個惡棍、不懂得珍惜雲非遙的人渣。他則是一個看不過眼的旁觀者,出於情面不得不幫忙。結果是好心還沒有好報,他非常的傷心……
雲非遙聽完了蔣‘玉’坤的敘述,除了更加痛恨錢斌之外,也對蔣‘玉’坤和自己一樣受騙起了同情之心。她道:“蔣先生,你……”
蔣‘玉’坤微微擺了擺手,爽朗的笑著。他截口道:“我有個請求,希望你能同意。就是你別叫我蔣先生,而是直接叫我的名字,行不行?”
看著蔣‘玉’坤帥氣的面容,期待的目光,雲非遙略有些羞澀。她微微垂下頭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那……那不太好吧!”
“沒什麼不好的……”蔣‘玉’坤身體略略前傾,雙手‘交’叉的擋在下顎前。這樣的動作,讓蔣‘玉’坤看起來更有魅力。他道:“你今年剛剛畢業吧?”
“嗯……”雲非遙覺得自己,逐漸只會說“嗯”了。
“我比你早畢業了三年,應該比你大三四歲吧。”蔣‘玉’坤的聲音,仿若醇厚的美酒讓雲非遙酒‘精’過敏的體質,無法抵抗。他道:“以後我叫你阿遙,你叫我蔣‘玉’坤。朋友之間稱呼名字比較自然,聽著也親切……”
蔣‘玉’坤幾句話下來,已經把他和雲非遙的關係拉到了朋友一線上。
雲非遙現在有種暈乎乎的感覺,蔣‘玉’坤對她表示出了足夠多的好感,自己當然感受得到。她對蔣‘玉’坤這樣言談舉止都彬彬有禮、氣質風度和相貌都是上上之選的帥哥,也越來越沒有免疫力……她非常想給蔣‘玉’坤更進一步的機會,可自己心裡那個‘混’蛋怎麼辦?
“那個‘混’蛋根本就不喜歡自己,林嵐和西玥也喜歡他……”雲非遙的心頭還在天人‘交’戰,耳中卻聽見自己說:“蔣‘玉’坤,你是做什麼的?”
雲非遙懵然發呆,幾乎不相信這是自己說的話,可是剛才的聲音就是自己的聲音。蔣‘玉’坤興奮的笑容也說明,他聽見自己說什麼了……她幾乎呻‘吟’出聲:“天,我是怎麼搞的,怎麼能說這樣的話?”
“阿遙,你是問我正式的工作,還是兼職的副業呢?”蔣‘玉’坤果斷抓住了機會,對雲非遙的稱呼已經改成了“阿遙”。
“呃,你怎麼說都行……”雲非遙明顯進入了‘混’‘亂’狀態,話已經說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了,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。
“火候差不多了……”蔣‘玉’坤覺得第一步展示風度基本完成,至於財力早就通過開的車和芳草園的環境,還有那杯藍‘色’‘浪’漫,無形的展示過了。接下來,應該展示自己的幽默感
蔣‘玉’坤品了一口杯子裡的藍‘色’‘浪’漫,笑容忽然一收,變得嚴肅起來。他道:“我每天正式的工作就是遊手好閒,享受生活……”
“啊,什麼?”雲非遙驚訝的抬起頭,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蔣‘玉’坤見已經吸引了雲非遙的注意力,嚴肅的表情又如同‘春’風解凍。他笑著道:“不過,我兼職的副業很多。比如,投資文化傳播公司和一些娛樂業,這些副業總是擠佔我正式工作的時間,讓我非常的苦惱……”
雲非遙“噗嗤”一聲,忍不住笑了。那嬌媚的樣子,就連蔣‘玉’坤這種,早已經玩膩了‘女’人的情場老手,也覺得眼前一亮。
“阿遙,你在哪裡工作?”蔣‘玉’坤問道。
雲非遙的工作和家庭情況,蔣‘玉’坤基本已經瞭解。現在這麼問,不過是他想通過這樣的話題,試探著解除雲非遙的戒心。
雲非遙略微遲疑了一下,終於決定不隱瞞。她道:“我在啟智學校上班。”
“啟智學校……你是老師啊?”蔣‘玉’坤眼中流‘露’出,不加掩飾的崇敬目光。他輕輕的拍了拍手,道:“傳道、授業、解‘惑’,人類靈魂的工程師,偉大的職業。”
“哪有……我以前學習一向不怎麼認真,學識方面很差。”雲非遙被誇得臉紅,急忙否認。她低聲道:“不過,我教的學生很特別,他們需要的更多是愛心,在專業知識方面,反而可以適當的弱一點。就因為這樣,我才能教他們……”
“這樣更加的偉大,也更加崇高。”蔣‘玉’坤深情而又誠摯的道:“因為你的學生和正常人相比,只有破碎的靈魂。而你就是修補他們破碎靈魂的工程師,要比那些普通人的老師更有愛心和耐心,才能做好這樣的工作。”
雲非遙被蔣‘玉’坤的話打動了,看向蔣‘玉’坤的目光充滿了感‘激’。一直放在坤包上的左手,也終於抬了起來。她相信蔣‘玉’坤是一個好人,自己用不到坤包裡的電棍了……
“阿遙,讓我敬你。為了那些幸運的學生,為了他們能有你這樣一位充滿愛心,還那麼漂亮的老師敬你。”蔣‘玉’坤端起酒杯,笑容一瞬間變得陽光燦爛。他道: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你能讓我當一名愛心志願者,好不好?”
雲非遙幾乎‘迷’醉了,羞赧道:“好,可是……”
“阿遙,你不用可是,也沒必要可是!我一直希望有這樣的機會,做些公益的事,來回報這個社會。”蔣‘玉’坤用極為堅決的語氣,打斷了雲非遙的話。然後,他又一語雙關的道:“而且,能和你這麼漂亮的老師一起奉獻愛心,我求之不得。”
雲非遙本想說這酒我不能喝,因為我酒‘精’過敏……可沒想到,蔣‘玉’坤居然說出這樣的話。
雲非遙當然能聽出蔣‘玉’坤話裡的暗示,對方那充滿希翼與期待的目光更是讓自己呼吸急促。她握著酒杯的手因為用力過度,已經指尖發白。即使這樣,酒杯依然輕輕的顫抖。那純淨的藍‘色’酒液,泛起一圈圈‘浪’漫的‘波’瀾……
“我應該像在學校裡那樣,用似是而非的話轉移話題。如果他還是纏著不放,就告訴堂哥,讓他們來處理。以前對付那些討厭的追求者,不都是這麼做的嗎?”雲非遙心裡是這麼想的,可四年裡防了無數師兄師弟,百試不爽的拒絕大招,怎麼也發不出來。她在心中反覆的問自己:“要這樣對蔣‘玉’坤嗎?他的人很好有愛心,還那麼帥、那麼有風度……”
雲非遙忽然很想把只是裝樣子沾沾嘴‘唇’的藍‘色’‘浪’漫,一口氣都喝下去。這樣的話,她就不會這麼猶豫了。就像當初和那個‘混’蛋,在嶺南酒家時的樣子……
“那個‘混’蛋……”雲非遙痴痴的道。
蔣‘玉’坤一直在欣賞,雲非遙‘欲’拒還迎的樣子。作為時常在‘花’海暢遊的蔣‘玉’坤,自認為對‘女’人的心態非常瞭解。他知道,對於雲非遙這種良家‘女’孩,情動的時候不要急著表現什麼,只要用深情的、關懷的目光看著她就行了。一旦急吼吼的想要表達愛意,不但效果不好,還有可能嚇跑她……夫唯不爭,天下莫能與之爭。
老祖宗留下來的道理只要活學活用,就是無敵的泡妞絕技。
蔣‘玉’坤估計過了今天,錢斌那個有倆糟錢的白痴呆‘逼’,在雲非遙心裡的印象就會隨風而去,連點骨灰都剩不下……
對於錢斌和雲非遙之間的關係,蔣‘玉’坤的盤算一點問題都沒有。可是,蔣‘玉’坤忘記盤算一殊不知,鐵鍬這個屌絲在雲非遙心裡的重要‘性’,早就超過了錢斌。如果不是鐵鍬對自身的條件信心不足,外加受過刺‘激’以後在感情上膽小如鼠、拖拖拉拉的‘性’子。說不定,雲非遙現在肚子都大了……
其實,這不能怪蔣‘玉’坤。
蔣‘玉’坤是見過鐵鍬,當初在嶺南酒家雲非遙還‘吻’了鐵鍬一下。不過,那時候雲非遙明顯已經喝醉了。而且,正在和錢斌鬧彆扭……
這段時間,蔣‘玉’坤安排的小弟一直在偷偷觀察雲非遙,從來就沒見鐵鍬‘露’過面。蔣‘玉’坤完全有理由認為,鐵鍬和雲非遙的關係只是一般而已,就是錢斌那個小心眼沒事找事。至於,雲非遙親了鐵鍬一下,也被蔣‘玉’坤認為是雲非遙喝醉了,就藉著酒勁報復錢斌……
上次雲非遙被錢斌脅持,鐵鍬衝出來救雲非遙的事,蔣‘玉’坤並不知道。嚴寒是認識鐵鍬,但還沒來及把誰救了雲非遙說清楚,就被他幹掉了。
所以,蔣‘玉’坤的注意力一直在錢斌身上,至今都沒把鐵鍬當盤菜。一個屌絲而已,還不值得入蔣‘玉’坤的法眼……
現在,蔣‘玉’坤開始吃屌絲的虧了。他見心慌意‘亂’已經快不能自持的雲非遙,忽然間走神了。就像一個專注寫作業的孩子,被窗外的蝴蝶勾引了心神。
蔣‘玉’坤的心裡咯噔一下,立刻就有了一種要壞的感覺……
“必須要把那隻壞事的蝴蝶趕走,趕不走的話就乾死……”蔣‘玉’坤知道雲非遙嘴裡那句‘混’蛋說的不是錢斌,也不是自己。他只好裝作沒聽清楚的樣子,試探道:“呃……阿遙,你剛才說什麼?”
雲非遙心神恍惚間,沒聽見蔣‘玉’坤的話。現在,她的腦海裡都是鐵鍬那副痞裡痞氣、讓自己恨得牙直癢癢的樣子。她已經沒心思想別的事情了……哪怕是蔣‘玉’坤這種帥哥,也不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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