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 恐怖電話
第448章 恐怖電話
第448章恐怖電話
雲非遙哼著歌,蹦蹦跳跳的從浴室裡出來。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上,玫瑰‘色’的面頰嬌‘豔’不可方物。看得出來,她心情格外的好。
剛才鐵鍬一句“催眠野獸”把雲非遙氣得幾乎倒仰,恨不得立刻殺到鐵鍬面前,狠狠地給他一頓軍體拳第一式。
可還沒等雲非遙發飆,鐵鍬又是一連串的妙語連珠。好吧……實際上就是貧嘴。尤其因為,鐵鍬說想用她的照片做計算機屏保,每天看著提神醒腦……
雲非遙傻傻的問鐵鍬,以前的屏保是什麼?鐵鍬卻什麼也說,就掛了電話。雲非遙正感到悵然若失,就收到了鐵鍬的短信說,等下次請她吃燒烤的時候,再告訴她……
“小遙,出來吃燒烤了。”雲大鵬左肩扛著一大箱子木炭,右手拎著一袋子醃好的黑椒牛扒。他道:“你要是再和以前那樣磨磨蹭蹭,別怪我和你嫂子不給你留……”
“好,我吹乾了頭髮,馬上就出來。”雲非遙乖乖的應了一句,道:“堂哥,我知道爸爸那幾瓶十年份茅臺藏在哪裡,一會給你找出來……”
說完,雲非遙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樣,跑回了自己房間。
雲大鵬來到‘花’園裡,對正在忙著架燒烤爐的秦麗道:“小遙,好像有點不對勁?”
“怎麼啦?難道,小遙又不讓你喝酒?”秦麗接過雲大鵬手裡的牛扒,道:“你那拿著大茶缸喝酒的習慣不改改,我也不想讓你喝了……”
“唉,咱們當兵的就好這一口……”雲大鵬隨手把木炭放在一邊,搖頭道:“不過,這次不是小遙不讓我喝酒。而是要把大伯藏的十年份茅臺拿出來給我喝,你說奇怪不奇怪?那還是後勤部白家的小吳,想追小遙的時候,偷偷地從自家老子經手的特供裡,硬買出來的。
因為這事,小吳被他老子打得屁股三天不敢沾椅子。可惜了……小遙死活不答應小吳。‘弄’得那小子失望透頂,去年隨便找了個妹子結婚了。不然的話,這種好酒還能‘弄’上幾瓶……”
秦麗配著燒烤調料,道:“這話要是讓小遙聽見,你這茅臺又喝不到嘴了。”
“放心吧,小遙去吹頭髮了。”雲大鵬打開箱子,往烤爐裡裝木炭。他道:“就憑小遙吹頭髮的速度,全軍覆沒了都‘弄’不完……”
“堂哥,我現在突圍還來得及不?”雲非遙拿著一個陶罐,氣鼓鼓的站在‘門’口。她道:“嫂子,這茅臺你自己喝,不給堂哥了……”
“這麼快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?”雲大鵬故意‘揉’了‘揉’眼睛,搖頭晃腦的道:“你的表現太反常了,不對勁……非常不對勁!”
“行啦,你別逗小遙了。”秦麗埋怨了一句,對雲非遙道:“趕快過來幫我‘弄’果汁,別理你堂哥,他這人就是沒正經。”
“堂哥,嫂子這麼好的‘女’人,你怎麼騙到手的啊?”雲非遙撅著嘴坐下,還不忘打擊雲大鵬。她道:“難道是男人不壞,‘女’人不愛嗎?”
雲非遙說到這,腦海中浮現出鐵鍬那賊眉鼠眼的樣子,反而把自己噎得說不下去了……
“那是你堂哥英明神武,豪勇無雙……”雲大鵬下意識的吹噓,可還沒吹噓完又反應了過來。他重新撿起剛才的話題,道:“等會,我怎麼把你嫂子勾引到手的事情以後再說。咱們先說說,你最近為什麼這麼反常?”
雲非遙犟嘴道:“我哪裡反常啦?”
秦麗忽然接了一句,道:“那要看那個‘混’蛋,到底是誰了……”
“‘混’蛋?”雲大鵬瞪起牛眼,沒明白什麼意思。
雲非遙面紅耳赤的道:“嫂子,你……你這樣我不和你好了。”
秦麗笑而不語,遞給雲非遙一個榨汁器。她道:“快點幫我‘弄’果汁,你也到了該學著做家務的時候了……”
雲非遙急了,叫道:“嫂子,你別說了……”
“好吧,不說了!”秦麗笑著道:“果汁是咱們兩個喝,榨得不好可不行。不要整個往裡面放,先切成幾瓣……”
“哦,好。”雲非遙那叫一個乖,按著秦麗的指點,就開始忙活……
“怎麼越來越不對勁?”雲大鵬一臉的‘迷’‘惑’,自語道:“我是不是應該把白韶那個滑頭小子叫來,讓他幫著分析一下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吃完了燒烤,雲非遙牽著往死咬和死勁咬出去遛彎。
雲大鵬拿著茅臺酒的陶罐,一口一口的抿著剩下的一點殘酒,若有所思。
秦麗收拾完了東西,在他身邊坐了下來,道:“別想了……小遙,應該是有心上人了。”
“啪嚓”一聲,雲大鵬把陶罐摔在了地上。他騰的一下站起身,怒目圓睜道:“誰?哪個‘混’蛋敢碰小遙?”
秦麗一記掌刀切在雲大鵬的‘腿’彎上,雲大鵬“哎呦”一聲,又矮了半截。他道:“秦麗,你這是幹什麼?”
“哼,我還想問你要幹什麼呢?”秦麗冷哼一聲,活動著打疼的手掌道:“小遙談戀愛,你卻擺出一副要上戰場衝鋒的樣子,有‘毛’病啊?”
“靠,習慣了!”雲大鵬愣了愣神,也覺得反應過度。他撓了撓*平頭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以前那些烏央烏央圍著小遙轉的傢伙,沒有一個像樣的。小遙煩不勝煩,我和白韶也沒少替小遙攆蒼蠅……”
“這回可能不一樣,我看小遙是真的動心了……”秦麗把雲大鵬的‘腿’搬到自己‘腿’上,替他‘揉’自己剛才打的地方,順帶幫著按摩。
該嬌悍的時候嬌悍,該溫柔的時候溫柔。秦麗就是這樣把雲大鵬這種軍中硬漢,‘揉’捏得服服帖帖,幸福莫名……
雲非遙的戰鬥力和秦麗比,絕對屬於戰五渣。
雲大鵬享受著秦麗的溫柔,舒服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他道:“小遙喜歡的是誰?你不是說那些照片,小遙都沒看嗎?”
“我估計,小遙喜歡的人不是大娘和大伯挑出來的……”秦麗把自己替雲非遙拿手機的事情,說了一遍。她道:“剛才,我也試探過小遙了。結果如何,你也看到了。小遙現在絕對是墜入愛河的樣子,而且還是在河中央……”
雲大鵬疑問道:“要是像你說的那樣,怎麼可能用‘混’蛋來稱呼呢?”
“當初,我還‘私’底下叫你蠢牛呢!”秦麗白了一眼雲大鵬,道:“這就是‘女’孩子的心思,越是這樣越說明喜歡。”
“嘿嘿……怪不得,你嫁給我呢!”雲大鵬傻笑了幾聲,得意的道:“我說的嘛……當初,胡團也沒少勾搭你,卻沒爭過我。有一次胡團和我喝酒,喝哭了以後問我,他像不像蠢牛?我說不像,他就罵開了。憑什麼你他孃的是蠢牛,我就不是?我當時還奇怪,胡團的腦子是不是被迫擊炮給震成腦癱了……”
“嘁……”秦麗嘴裡在冷嗤,英氣的面容卻溫柔無限。
“等一下,那個‘混’蛋是誰?”雲大鵬想起了一件事,他捏著下巴道:“不是大伯和大娘挑的人,不一定靠譜啊……我得幫著小遙把把關。”
“我覺得也不一定,上次那個錢斌不就是熟人嗎?”秦麗猶豫了一下,道:“這種事說不清楚,而且讓小遙知道了也不好……”
“那就不讓小遙知道……”雲大鵬想了想,道:“錢斌的事是特例,什麼地方都有幾個敗類。再說,小遙太單純。要是那個叫‘混’蛋的傢伙不靠譜,騙了小遙就麻煩了。總不能讓錢斌的事情,再發生一次。不然等大娘回來,肯定得怪我沒照顧好小遙。萬一大娘發飆,事情可就鬧大了……”
秦麗嘆了口氣,拿出一個樣式很舊的手機遞給雲大鵬。她道:“這是特戰營用的專頻手機,那個人的電話我已經記在上面了。你用這個手機打電話,顯示的是小遙的號碼。還有變音軟件我也調好了,聽起來應該和小遙的聲音差不多……”
“秦麗,我想起當初演習的時候,你用衛星給我下假命令的事了。”雲大鵬看左右無人,啵的親了秦麗一口。他道:“電話還是你打,你的腦子比我好用,也比我會說話……”
鐵鍬正‘揉’著肚子換計算機的屏保,但不是換成雲非遙的照片,而是把火辣辣的歐美‘肉’彈換成了不知火舞……至於換成雲非遙的屏保,就是哄雲非遙開心罷了。他就算是想換也沒得換,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云非遙的照片。
唉,雲非遙現在的智商,如果不喝酒的話,基本能被鐵鍬賣了還幫著鐵鍬數錢。
現在已經快晚上了,鐵鍬一直在等包租婆送飯菜下來。他豎著耳朵裡聽了好一會,還真聽到那熟悉的趿拉板兒聲音。
鐵鍬趕緊打開‘門’準備迎接飯菜……不,是準備迎接包租婆。沒想到,包租婆嘴裡叼著菸捲。睡袍飄飄,兩手空空……
“呃,飯菜在哪……”鐵鍬心裡正嘀咕著,包租婆已經咆哮道:“給我滾回去,老孃還不能休息一天吶?”
鐵鍬立馬把‘門’一關,滾回去了。這會他肚子越來越餓,只好拿袋子裡的存貨填補一下。剛吃了兩口,水果機響了。他拿起手機一看是雲非遙,還以為王喜妹的事情有眉目了,忙不迭的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果然是朝裡有人好做官,老師辦學生的事就是給力……”鐵鍬一頓猛誇,道:“雲非遙,你說吧……咱們學校‘門’口的燒烤攤,你喜歡哪一家?只要你不喝酒,二十塊以內的消費我請,千萬別替我省錢……”
秦麗聽到“二十塊以內的消費”,當場就柳眉倒豎。旁邊的雲大鵬,一聽說“咱們學校”,牛眼睛瞪成了探照燈。他心裡已經把鐵鍬歸類到,以前那些不像樣的一類了。
秦麗一把按住雲大鵬的嘴,不讓雲大鵬出聲。她沉住氣,道:“你把讓我辦的事情再說一遍,我剛才忘記了。”
“嗯?”鐵鍬一聽就不高興了,道:“雲非遙,咱們做人要厚道……”
秦麗冷聲道:“再說一遍,別廢話!”
“嘶……”鐵鍬頭一回聽到雲非遙用這麼硬朗的語氣說話,不由得倒‘抽’了一口涼氣。他趕緊道:“雲非遙,王喜妹確實不容易,你要是能幫一下就幫一幫吧……”
秦麗又道:“全面一點,我要分析一下能不能幫你。”
“我已經說得很詳細了……”鐵鍬已經認為,雲非遙是不想幫忙了。他有些鬱悶的道:“算了,你幫不上也正常。啟智學校畢竟不是正常學校,王喜妹要是也和何夕一樣就好了,我再想想別的辦法……”
“你把事情說清楚,我未必幫不上忙。”秦麗一聽鐵鍬有要掛電話的意思,立刻很有技巧的道:“如果你敢用自己的名字起誓,這件事對你很重要,我就幫你使點勁。但成與不成,不一定能保證……”
“雲非遙,這事對我來說不一定算重要……”鐵鍬莫名的有些煩躁,道:“王喜妹如果有個地方上學,也不會讓你白忙。多了不敢說,幾萬塊的意思應該有。放心,這錢我一分都不要,全都給你……”
“咱們這麼熟了,你的人品我當然信得過。”秦麗繼續套話,道:“你也說了,這事我幫不上忙很正常。我讓你把事情再詳細的說一遍,就是希望能幫你。咱們一起研討一下,說不定能制定一個有效的方案……”
鐵鍬沉默不語,過了好一會才道:“雲非遙,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?說話,怎麼這麼古怪?還制定有效的方案?”
秦麗一窒,知道自己軍中的說話方式,‘露’出了馬腳。她急忙挽回道:“別那麼多廢話,你到底想不想讓我幫忙?”
“喲嚯,脾氣還不小。”鐵鍬有些反感了。平時雲非遙也有些刁蠻,時不時還坑自己一回。不過,卻從沒有這麼盛氣凌人。他本想為了讓王喜妹上學的事情,稍微退讓一下。可不知怎麼,退讓的話到嘴邊已經變成了:“怎麼著,你還想和我練軍體拳吶?我告訴你,別說是你那‘花’拳繡‘腿’,就是把你那肌‘肉’男的堂哥搬出來,我照樣不懼。你信不信我讓你們兄妹一隻手,也能讓你們……”
雲大鵬再也忍不住了,大吼一聲道:“你個小‘逼’樣的,老子就是雲非遙的堂哥。”
鐵鍬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,手就已經麻爪了。水果機吧嗒一下,掉在了‘床’上。他張著大嘴,心裡翻江倒海,嗬嗬的發出怪聲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……
秦麗嗔怪的瞪了雲大鵬一眼,知道瞞不下去了,只好道:“抱歉,我們是小遙的堂哥和嫂子,剛才是在和你開玩笑。我想問一下,您怎麼稱呼?”
鐵鍬渾身篩糠似的抖,面‘色’如土。他好幾次想要把手機撿起來,可手就像得了小兒麻痺,怎麼也使不上勁。無奈之下,他只能撅著屁股堆‘尿’在‘床’上,對著手機道:“嫂……嫂子,我叫鐵鍬。你叫我鐵鍬就行,我和雲非遙是同學……那個,剛才我才是在開玩笑。”
“咦,鐵鍬……”秦麗想了一下,道:“那天在黃樺路的時候,我是不是見過你?”
“見……見過。”鐵鍬顫聲道:“嫂子,你和堂哥開了一輛越野車,當時堂哥很霸氣像頭老虎,你就是武松……”
“原來這個‘混’蛋,就是你小子啊?”雲大鵬聽鐵鍬說起自己的丟臉事,哪還不記得當初的事情。再想起剛才鐵鍬說的話,差點氣炸肺。他一拳擂在桌子上,桌子發出一聲轟然巨響。
雲大鵬道:“你剛才說什麼?讓我和小遙一隻手,也能把我們怎麼的?”
鐵鍬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巨響,眼前浮現出恐怖的一幕。雲非遙鐵塔似的堂哥一拳把牆打了個窟窿,然後把自己塞進汽車底下來回的碾壓。他魂飛魄散的求饒道:“堂哥,我剛才是說讓你們兄妹一隻手,我照樣能撒丫子逃跑……”
“慫貨,誰他媽是你堂哥?”雲大鵬一怔,愈加的惱怒。他罵道:“你說個地方,再約齊幫手,有多少你約多少。老子一個人過去,要是不把你們都幹翻……”
雲大鵬還沒等說完,肋下忽然捱了重重一擊。哪怕是他體壯如牛,也不由得一聲悶哼,當場岔了氣……
“小遙遛狗快回來了,別添‘亂’。”秦麗捂著手機話筒,小聲的提醒了雲大鵬一句。然後,她鬆開話筒道:“鐵鍬,我們剛才是用小遙的手機給親屬打電話,不小心按錯了號碼,希望你不要在意……這件事我很抱歉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這種鬼話,鐵鍬絕對不信。不過,他知道要是表‘露’出半點不信,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一位鐵塔似的壯漢,開著卡車出現在自己面前。他也不管這位嫂子能不能看見,就如同小‘雞’啄米似的點頭,道:“明白,你們打錯電話了!那個……我記‘性’不好,非常的不好。有些事一過三秒,就記不起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