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 獨立廁所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147·2026/3/24

第452章 獨立廁所  第452章獨立廁所 小牙的想法還沒付之行動,西玥卻問道:“這位同學,實在很抱歉,U盤只有三個,剛才都已經發完了。我想問您一下,可不可以把U盤換成其它的禮物?” 鐵鍬剛想說沒有U盤也沒什麼,摺合成‘毛’爺爺直接發錢也能接受。可西玥沒等鐵鍬開口,就又上前一步做側耳傾聽狀…… 兩人之間距離本來就近,西玥再上前一步基本就算是貼在了一起。她小聲道:“鐵鍬,你小點聲說,我聽得見……” “那個……”鐵鍬也覺得那麼大聲的要錢不太好意思,遂依言放低了音量。他道:“‘奸’商,你把U盤的錢給我就行了。” 西玥聽完了之後,忽然羞澀一笑。那粉潤的臉上浮起兩抹飛霞,可愛當中多了幾分嬌‘豔’。她輕聲道:“這位同學,你要‘吻’我一下當禮物啊?” 西玥的聲音雖然輕,卻是對著話筒說的。 “哇……”臺上臺下同時傳來難以置信的驚呼聲,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聚焦在鐵鍬身上。 鐵鍬只覺得手足冰涼、渾身僵硬,心臟都停止了跳動,腦子裡也是嗡嗡的響。他喃喃的****:“‘奸’商,你‘陰’我……”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冰涼的面頰上就迎來了火熱的一‘吻’。 “哇哇哇……”這下驚呼聲更大了,而且飽含著嫉妒。 “完了,這下死定了……”當西玥的笑靨從自己身前退開的時候,鐵鍬感覺四面八方‘射’向自己的視線,充滿了仇恨。 這時,西玥又指著鐵鍬大聲宣佈道:“各位同學,其實他就是我的男朋友!你們喜歡的失戀歡歌,還有其他的原創歌曲,歌詞都是我男朋友寫的。” “哇呀呀……”電影院裡炸鍋了。 “這特麼是活埋的節奏啊……”鐵鍬覺得西玥把自己推到了坑裡還不算,又挖了幾鍬土。 西玥也不理會鐵鍬的反應,而是轉過身對著舞臺上另外兩個目瞪口呆的幸運觀眾,微微一笑。她道:“請大家和我一起合唱一首,驢之歌。” “對對……”反應過來的小牙,忙不迭的道:“現在進行第三個環節,請幸運觀眾和西玥學姐合唱一首歌……快,音樂!” 小牙早就從種種跡象當中,分析出西玥喜歡鐵鍬了。可演唱會的時候,出現親‘吻’的場面,他怎麼也沒料到……要知道,贊助商當中有兩家是唱片公司,已經有意和學姐簽約,把學姐捧成明星。條件之一,就是西玥要保持清純‘玉’‘女’的形象。男朋友什麼的,絕對是禁忌。就算是有男朋友,也只能是秘密保持,決不能見光…… 他們的總監可是親自到了現場,就坐在第一排觀察西玥學姐的表現。現在,學姐不但親了鐵鍬,還公開承認這傢伙就是她的男朋友。 “學姐,你這是要鬧哪出啊?”小牙突然覺得,自己這主持人當得很失敗。 鐵鍬站在電影院後‘門’處,恍若隔世。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電影院出來的了,只知道自己想要從舞臺下去的時候,不少人堵在過道上虎視眈眈的瞪著自己…… 那眼神讓鐵鍬想起面對獵物的狼群,自己則是一隻可憐的小羊羔。 就在鐵鍬覺得會被活活咬死之際,小牙跳了出來,拖著自己就往後臺跑。昏昏沉沉的七轉八起之後,他就來到這了…… 小牙唧唧歪歪的說了一大堆話,走之前還死死薅著自己脖領,道:“鐵鍬,學姐為了你放棄了當明星的機會。你以後要是對學姐不好,你就是個喪良心的王八蛋。真要是有那一天,我絕不放過你。就算打不過你,我也要和你拼命……” 鐵鍬蹲在地上,用力‘揉’著臉。他沉沉的嘆了口氣,道:“‘奸’商,你沒必要玩這麼大吧……” 電影院裡傳出極富節奏感,還帶有重金屬風格的音樂。西玥用清亮充滿活力的嗓音,唱道:“暴雨傾盆的夜晚,我踏著霹靂前行。雷電‘交’加的天空,沒有母驢的深情。忘了那些可憐的日子吧,忘了那些傷心的回憶吧……往事的廢墟,回‘蕩’著白馬的歡歌,驢子的悲鳴。 永不回頭的火車,一路揮灑著寂寞。廣闊無垠的原野,我嘲笑坎坷的生活。讓我勇敢地迎接疼痛吧,讓我把愛刻在你臉上吧……往事的廢墟,殘留著驢子的祝福,白馬的噩夢。不要在乎有多痛,哪怕化成灰也要來過。怎麼去想有多傷,分道揚鑣的世界還有路……” 現在已經夜幕低垂,鐵鍬出了學校,坐車回了出租屋。一路上,他的心裡翻江倒海,思緒都是‘亂’紛紛的,那首驢之歌一直在耳邊迴響。 鐵鍬想起兩人之間發生的種種糾葛,從在火車站咬了西玥的‘雞’翅開始,到自己被坑了五十塊錢。為了報復西玥,他在西玥臉上寫了那首“驢之歌”。南雲的時候,他也是當幸運觀眾,西玥刁難自己,他就把西玥的生日祝福念成了悼詞。後面還有西玥‘逼’著他去‘精’神病院幫忙,給他拍‘豔’照,下瀉‘藥’…… 他也曾把西玥的脖子,硬生生吸出了紅草莓…… 鐵鍬忽然發現,兩人之間一樁樁、一件件的事,都是火星撞地球。可現在想起來卻多了幾分搞笑,也帶著幾分香‘豔’,還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溫馨…… “我得和‘奸’商好好的談一談,不能這麼不明不白……也許,我應該重新開始生活了。”鐵鍬自語道:“不過,這事得先放放,要先把遊戲的角‘色’‘弄’好。不然的話,那個敗家娘們發起飆,工作不一定能保住。如果現在被開除,那三十萬的獎金可就真沒戲了……” 鐵鍬穩住心神,打開計算機,開始處理角‘色’。可是畫了兩筆,就不知不覺的走神了。他自語道:“包租婆做飯的手藝,確實不錯。一天不吃,還真有點想。‘奸’商雖然狡猾點,但心地還算善良,能去‘精’神病院做義工的人,肯定差不到哪去……” 過了一會,鐵鍬又道:“‘奸’商,今天算是對我告白了吧?我要不要找個機會再確認一遍,別和牧小舞似的‘弄’個大烏龍。這種烏龍有一次就夠難看了,還是別‘弄’出第二次的好……” 鐵鍬想到這,忽然擔心起來。他扔下手繪筆,在地上來回‘亂’轉道:“小牙那傢伙不是說,唱片公司要把‘奸’商‘弄’成大明星嗎?‘奸’商為了我放棄當大明星,這事可能嗎?要是不可能的話,‘奸’商為什麼要這麼做?難道有別的隱情?不對……就算是有隱情,也不用當著幾千號人的面親我,還宣佈我是她的男朋友……” 鐵鍬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陷入愛情漩渦的青澀小男孩,拿著朵‘花’在那揪‘花’瓣。揪一片‘花’瓣說愛我,再揪一片‘花’瓣說不愛我。患得患失之間,還要撒謊‘蒙’蔽自己。唯 遊戲角‘色’肯定是設計不下去了,心煩意‘亂’的鐵鍬躺在**上,豎著耳朵聽樓梯的腳步聲。只要稍有風吹草動,他就會順著‘門’縫往外看……可惜,一直等到凌晨兩點多了,他撐不住睡過去了,西玥還是沒有回來。 第二天,鐵鍬醒了之後,發現時間已經晚了。他怪叫一聲,簡單的洗漱了一下,就火急火燎的衝出了出租屋。一路緊趕慢趕的衝到公司,還是遲到了十分鐘。 鐵鍬看著考勤卡上大大的空白,如喪考妣。完蛋了,這個月的全勤徹底泡湯。他垂頭喪氣的和牧小舞打了招呼,沒心思看牧小舞略顯尷尬的回應,就進了辦公大廳。 汪倫、柳思達正和肖洛洛那敗家娘們站在辦公室‘門’口,極力解釋著什麼。 鐵鍬剛走過去,汪倫就擠眉‘弄’眼的道:“鐵鍬,大樓的物業處接到投訴,說咱們公司的人總是偷拿廁紙,還在人上廁所的時候惡意拍照……你說,你幹過這種事嗎?” “沒幹過……”鐵鍬毫不猶豫的否認了,他義正言辭的道:“‘偷’拍男人上廁所,誰會有這種人神共憤的****習慣?” “對呀……”柳思達也在旁邊幫腔,道:“肖總,幹這事的肯定不是咱們公司的人。” “沒錯,肯定是其他公司乾的。”汪倫很氣憤的道:“中遠大廈一層有十幾家公司,憑什麼認定是咱們公司的人乾的呢?” “行了,這件事讓牧小舞和物業‘交’涉,你們先回去工作。”肖洛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,又道:“鐵鍬,你跟我進來一下。” 鐵鍬放下東西進了辦公室,肖洛洛只顧噼裡啪啦的打字,根本不理自己。他站了一會,終於忍不住道:“肖總,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嗎?” 肖洛洛頭也不抬的道:“關緊‘門’。” “有什麼機密的事啊?”鐵鍬回頭一看,辦公室的‘門’不知什麼時候敞開了一條縫。他莫名其妙的把‘門’關上,又道:“肖總,‘門’關好了。” “鐵鍬,我希望你能控制一下,這種‘偷’拍別人上廁所的特殊嗜好。”肖洛洛把鼻樑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,表情厭惡。她道:“國外這樣的****很多,沒想到華夏也這樣了。但是,我不希望遊樂有這樣人存在,你明白嗎?” “靠,這敗家娘們怎麼知道是我乾的?”鐵鍬心裡這麼想,嘴裡還是叫起了撞天屈。他道:“肖總,你這不是冤枉我嗎?我這麼正直的人,怎麼能幹……” “‘偷’拍男人上廁所,是誰告訴你的?”肖洛洛截口道:“你告訴我,我叫他進來對質。” “這敗家娘們的腦子,忒特麼好用了吧……”鐵鍬張著大嘴,不知該說什麼好。他在外面否認的時候,沒注意邏輯關係。沒想到,這麼個微小的破綻,都被肖洛洛發現了。 “肖總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鐵鍬的話還沒說完,肖洛洛再次截口道:“不用解釋了,很幸運你喜歡的是男人。不然的話,現在就是警察找你問詢了。” 肖洛洛說到這,一指‘門’口道:“出去。” 鐵鍬無奈的出‘門’,還聽見肖洛洛低聲的說了一句:“****。” 忍、忍、忍……鐵鍬氣得鼻孔冒煙,一邊用手繪筆在繪圖軟件上寫了一大堆“忍”字,一邊在心裡把肖洛洛那個敗家娘們罵翻了。 快到中午的時候,牧小舞在公司的QQ群裡發了一條信息:公司租下了物業管理處在這一層的獨立洗手間。這個洗手間的條件,不但比公共的條件好,裡面還有專‘門’的儲物櫃。以後大家出去方便去這裡,不要去公共洗手間了…… 信 汪倫看到這個信息後,竊笑著和鐵鍬說:“咱們這麼一折騰,居然折騰出來一個獨立洗手間,佔大便宜了……” 鐵鍬翻著白眼,心道:“我都成****了,佔個屁便宜啊……” 中午的時候,大家都去拿了鑰匙,然後去參觀了獨立的衛生間。一看之後大失所望,男廁和‘女’廁除了多出一排儲物櫃,其他的和原先的公共衛生間,也沒什麼不同。 鐵鍬選好了儲物櫃和汪倫往回走的時候,碰到了小蝸和牧小舞。他們從牧小舞那知道,多這麼一個獨立衛生間,一個月多出八千塊的租金。 汪倫大為不滿的抱怨道:“八千塊的租金,怎麼也應該有個浴室吧?” 鐵鍬卻有點過意不去,一個月八千一年差不多就要十萬塊。因為他和趙曉龍鬥法,讓公司受了損失,好像不太好。公司受損,實際上就是穆丹武受損。鐵鍬一想到這些,肖洛洛黑了他三十萬獎金的事情,也算是平衡了不少。 中午吃完飯,鐵鍬顧不得再想‘亂’七八糟的事,而是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。下班之前,重新細化的遊戲角‘色’,逐漸完成了。 這是一個紅炮的造型,鐵鍬覺得比以前設計的‘精’美了許多。他欣賞了好一會,發給了小蝸,讓她看看怎麼樣。 小蝸看了好一會,才發過來信息道:“鐵鍬,這個比之前的要好,但距離肖總的要求,還是有差距呀……” “那怎麼辦?”鐵鍬發了個抓狂的表情,道:“要是按著肖總的要求做,先不說技術問題,就是時間上來也來不及……” 小蝸想了想,回覆道:“我們還是再修改一下,爭取做到儘可能接近吧。” “那好吧……”鐵鍬無奈的答應了,道:“我把這個效果帶回去,晚上再接著細化。” 如果是平時,鐵鍬肯定會留在公司加班,還能蹭一頓盒飯。但現在不一樣,晚上回去有包租婆做好的飯菜,比盒飯好吃多了雖說西玥不一定回來,但他還是想回去等著…… 鐵鍬回到出租屋,正好碰到包租婆端著飯菜下來。 “錢姨,天天這麼麻煩你,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鐵鍬的態度大改,很誠懇的表示謝意。他試探著問道:“那個……西玥還沒回來啊?” 包租婆顯然注意到鐵鍬對自己稱呼的變化,她哼了一聲道:“丫頭剛才來了電話,說演唱會完了還有些收尾的工作,忙完這兩天就回來……” 包租婆上樓之前,又扔下一句:“你有什麼愛吃的就說,老孃有時間就給你做……” 鐵鍬打開飯盆一看,居然是紅燒石斑,這麼好的菜,當然胃口大開。 一頓猛吃之後,鐵鍬打開計算機準備幹活,水果機卻響了起來。拿起來一看,發現是雲非遙的號碼。他心頭立刻浮現出,雲非遙堂哥那鐵塔似的身材。 鐵鍬本想拒接,可又記起雲非遙的嫂子說,衛星定位可以‘精’確到三十米。要是不接的話,惹惱了他們,自己跑都沒地方跑…… “唉,我恨高科技!”鐵鍬硬著頭皮按下了接聽鍵,打著顫音道:“喂,你好。”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,傳出了雲非遙的聲音。她道:“鐵鍬,你感冒了嗎?” “原來是你……可嚇死我了!”鐵鍬剛放下的心,忽然又提了起來。因為他想起上次雲非遙的嫂子打電話的時候,聲音和雲非遙的一模一樣。 中午的時候,鐵鍬和王旭一起吃飯。兩人聊天打屁過程中,鐵鍬問起過這件事。為什麼不一樣的人,說話聲音那麼像? 王旭說很簡單,有很多人的聲音天生就很像。就算不像,也可以通過模仿讓你分辨不出來。以前就有口技這一說,是一‘門’手藝……現在就簡單多了,有好多種變音軟件。裝到手機裡,想模仿誰的聲音就模仿誰的聲音。基本能做到真假難辨,雌雄不分…… 鐵鍬這才恍然大悟,為什麼雲非遙的嫂子說話和雲非遙聽起來那麼像。 “雲非遙,你那天在我這做飯的時候,怎麼檢查煤氣漏不漏的?”鐵鍬問道。 “‘混’蛋,你要是再提這件事,我不幫你忙了……”雲非遙看樣子,有些羞惱的嗔怪。其實也不怪雲非遙羞惱,用打火機檢查煤氣罐漏氣不漏氣的事情,一般人都幹不出來。這件事在雲非遙心裡,已經被歸類到恥辱級別了…… “不行,你必須回答這個問題。”鐵鍬尖叫道。

第452章 獨立廁所

 第452章獨立廁所

小牙的想法還沒付之行動,西玥卻問道:“這位同學,實在很抱歉,U盤只有三個,剛才都已經發完了。我想問您一下,可不可以把U盤換成其它的禮物?”

鐵鍬剛想說沒有U盤也沒什麼,摺合成‘毛’爺爺直接發錢也能接受。可西玥沒等鐵鍬開口,就又上前一步做側耳傾聽狀……

兩人之間距離本來就近,西玥再上前一步基本就算是貼在了一起。她小聲道:“鐵鍬,你小點聲說,我聽得見……”

“那個……”鐵鍬也覺得那麼大聲的要錢不太好意思,遂依言放低了音量。他道:“‘奸’商,你把U盤的錢給我就行了。”

西玥聽完了之後,忽然羞澀一笑。那粉潤的臉上浮起兩抹飛霞,可愛當中多了幾分嬌‘豔’。她輕聲道:“這位同學,你要‘吻’我一下當禮物啊?”

西玥的聲音雖然輕,卻是對著話筒說的。

“哇……”臺上臺下同時傳來難以置信的驚呼聲,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聚焦在鐵鍬身上。

鐵鍬只覺得手足冰涼、渾身僵硬,心臟都停止了跳動,腦子裡也是嗡嗡的響。他喃喃的****:“‘奸’商,你‘陰’我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冰涼的面頰上就迎來了火熱的一‘吻’。

“哇哇哇……”這下驚呼聲更大了,而且飽含著嫉妒。

“完了,這下死定了……”當西玥的笑靨從自己身前退開的時候,鐵鍬感覺四面八方‘射’向自己的視線,充滿了仇恨。

這時,西玥又指著鐵鍬大聲宣佈道:“各位同學,其實他就是我的男朋友!你們喜歡的失戀歡歌,還有其他的原創歌曲,歌詞都是我男朋友寫的。”

“哇呀呀……”電影院裡炸鍋了。

“這特麼是活埋的節奏啊……”鐵鍬覺得西玥把自己推到了坑裡還不算,又挖了幾鍬土。

西玥也不理會鐵鍬的反應,而是轉過身對著舞臺上另外兩個目瞪口呆的幸運觀眾,微微一笑。她道:“請大家和我一起合唱一首,驢之歌。”

“對對……”反應過來的小牙,忙不迭的道:“現在進行第三個環節,請幸運觀眾和西玥學姐合唱一首歌……快,音樂!”

小牙早就從種種跡象當中,分析出西玥喜歡鐵鍬了。可演唱會的時候,出現親‘吻’的場面,他怎麼也沒料到……要知道,贊助商當中有兩家是唱片公司,已經有意和學姐簽約,把學姐捧成明星。條件之一,就是西玥要保持清純‘玉’‘女’的形象。男朋友什麼的,絕對是禁忌。就算是有男朋友,也只能是秘密保持,決不能見光……

他們的總監可是親自到了現場,就坐在第一排觀察西玥學姐的表現。現在,學姐不但親了鐵鍬,還公開承認這傢伙就是她的男朋友。

“學姐,你這是要鬧哪出啊?”小牙突然覺得,自己這主持人當得很失敗。

鐵鍬站在電影院後‘門’處,恍若隔世。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電影院出來的了,只知道自己想要從舞臺下去的時候,不少人堵在過道上虎視眈眈的瞪著自己……

那眼神讓鐵鍬想起面對獵物的狼群,自己則是一隻可憐的小羊羔。

就在鐵鍬覺得會被活活咬死之際,小牙跳了出來,拖著自己就往後臺跑。昏昏沉沉的七轉八起之後,他就來到這了……

小牙唧唧歪歪的說了一大堆話,走之前還死死薅著自己脖領,道:“鐵鍬,學姐為了你放棄了當明星的機會。你以後要是對學姐不好,你就是個喪良心的王八蛋。真要是有那一天,我絕不放過你。就算打不過你,我也要和你拼命……”

鐵鍬蹲在地上,用力‘揉’著臉。他沉沉的嘆了口氣,道:“‘奸’商,你沒必要玩這麼大吧……”

電影院裡傳出極富節奏感,還帶有重金屬風格的音樂。西玥用清亮充滿活力的嗓音,唱道:“暴雨傾盆的夜晚,我踏著霹靂前行。雷電‘交’加的天空,沒有母驢的深情。忘了那些可憐的日子吧,忘了那些傷心的回憶吧……往事的廢墟,回‘蕩’著白馬的歡歌,驢子的悲鳴。

永不回頭的火車,一路揮灑著寂寞。廣闊無垠的原野,我嘲笑坎坷的生活。讓我勇敢地迎接疼痛吧,讓我把愛刻在你臉上吧……往事的廢墟,殘留著驢子的祝福,白馬的噩夢。不要在乎有多痛,哪怕化成灰也要來過。怎麼去想有多傷,分道揚鑣的世界還有路……”

現在已經夜幕低垂,鐵鍬出了學校,坐車回了出租屋。一路上,他的心裡翻江倒海,思緒都是‘亂’紛紛的,那首驢之歌一直在耳邊迴響。

鐵鍬想起兩人之間發生的種種糾葛,從在火車站咬了西玥的‘雞’翅開始,到自己被坑了五十塊錢。為了報復西玥,他在西玥臉上寫了那首“驢之歌”。南雲的時候,他也是當幸運觀眾,西玥刁難自己,他就把西玥的生日祝福念成了悼詞。後面還有西玥‘逼’著他去‘精’神病院幫忙,給他拍‘豔’照,下瀉‘藥’……

他也曾把西玥的脖子,硬生生吸出了紅草莓……

鐵鍬忽然發現,兩人之間一樁樁、一件件的事,都是火星撞地球。可現在想起來卻多了幾分搞笑,也帶著幾分香‘豔’,還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溫馨……

“我得和‘奸’商好好的談一談,不能這麼不明不白……也許,我應該重新開始生活了。”鐵鍬自語道:“不過,這事得先放放,要先把遊戲的角‘色’‘弄’好。不然的話,那個敗家娘們發起飆,工作不一定能保住。如果現在被開除,那三十萬的獎金可就真沒戲了……”

鐵鍬穩住心神,打開計算機,開始處理角‘色’。可是畫了兩筆,就不知不覺的走神了。他自語道:“包租婆做飯的手藝,確實不錯。一天不吃,還真有點想。‘奸’商雖然狡猾點,但心地還算善良,能去‘精’神病院做義工的人,肯定差不到哪去……”

過了一會,鐵鍬又道:“‘奸’商,今天算是對我告白了吧?我要不要找個機會再確認一遍,別和牧小舞似的‘弄’個大烏龍。這種烏龍有一次就夠難看了,還是別‘弄’出第二次的好……”

鐵鍬想到這,忽然擔心起來。他扔下手繪筆,在地上來回‘亂’轉道:“小牙那傢伙不是說,唱片公司要把‘奸’商‘弄’成大明星嗎?‘奸’商為了我放棄當大明星,這事可能嗎?要是不可能的話,‘奸’商為什麼要這麼做?難道有別的隱情?不對……就算是有隱情,也不用當著幾千號人的面親我,還宣佈我是她的男朋友……”

鐵鍬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陷入愛情漩渦的青澀小男孩,拿著朵‘花’在那揪‘花’瓣。揪一片‘花’瓣說愛我,再揪一片‘花’瓣說不愛我。患得患失之間,還要撒謊‘蒙’蔽自己。唯

遊戲角‘色’肯定是設計不下去了,心煩意‘亂’的鐵鍬躺在**上,豎著耳朵聽樓梯的腳步聲。只要稍有風吹草動,他就會順著‘門’縫往外看……可惜,一直等到凌晨兩點多了,他撐不住睡過去了,西玥還是沒有回來。

第二天,鐵鍬醒了之後,發現時間已經晚了。他怪叫一聲,簡單的洗漱了一下,就火急火燎的衝出了出租屋。一路緊趕慢趕的衝到公司,還是遲到了十分鐘。

鐵鍬看著考勤卡上大大的空白,如喪考妣。完蛋了,這個月的全勤徹底泡湯。他垂頭喪氣的和牧小舞打了招呼,沒心思看牧小舞略顯尷尬的回應,就進了辦公大廳。

汪倫、柳思達正和肖洛洛那敗家娘們站在辦公室‘門’口,極力解釋著什麼。

鐵鍬剛走過去,汪倫就擠眉‘弄’眼的道:“鐵鍬,大樓的物業處接到投訴,說咱們公司的人總是偷拿廁紙,還在人上廁所的時候惡意拍照……你說,你幹過這種事嗎?”

“沒幹過……”鐵鍬毫不猶豫的否認了,他義正言辭的道:“‘偷’拍男人上廁所,誰會有這種人神共憤的****習慣?”

“對呀……”柳思達也在旁邊幫腔,道:“肖總,幹這事的肯定不是咱們公司的人。”

“沒錯,肯定是其他公司乾的。”汪倫很氣憤的道:“中遠大廈一層有十幾家公司,憑什麼認定是咱們公司的人乾的呢?”

“行了,這件事讓牧小舞和物業‘交’涉,你們先回去工作。”肖洛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,又道:“鐵鍬,你跟我進來一下。”

鐵鍬放下東西進了辦公室,肖洛洛只顧噼裡啪啦的打字,根本不理自己。他站了一會,終於忍不住道:“肖總,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嗎?”

肖洛洛頭也不抬的道:“關緊‘門’。”

“有什麼機密的事啊?”鐵鍬回頭一看,辦公室的‘門’不知什麼時候敞開了一條縫。他莫名其妙的把‘門’關上,又道:“肖總,‘門’關好了。”

“鐵鍬,我希望你能控制一下,這種‘偷’拍別人上廁所的特殊嗜好。”肖洛洛把鼻樑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,表情厭惡。她道:“國外這樣的****很多,沒想到華夏也這樣了。但是,我不希望遊樂有這樣人存在,你明白嗎?”

“靠,這敗家娘們怎麼知道是我乾的?”鐵鍬心裡這麼想,嘴裡還是叫起了撞天屈。他道:“肖總,你這不是冤枉我嗎?我這麼正直的人,怎麼能幹……”

“‘偷’拍男人上廁所,是誰告訴你的?”肖洛洛截口道:“你告訴我,我叫他進來對質。”

“這敗家娘們的腦子,忒特麼好用了吧……”鐵鍬張著大嘴,不知該說什麼好。他在外面否認的時候,沒注意邏輯關係。沒想到,這麼個微小的破綻,都被肖洛洛發現了。

“肖總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鐵鍬的話還沒說完,肖洛洛再次截口道:“不用解釋了,很幸運你喜歡的是男人。不然的話,現在就是警察找你問詢了。”

肖洛洛說到這,一指‘門’口道:“出去。”

鐵鍬無奈的出‘門’,還聽見肖洛洛低聲的說了一句:“****。”

忍、忍、忍……鐵鍬氣得鼻孔冒煙,一邊用手繪筆在繪圖軟件上寫了一大堆“忍”字,一邊在心裡把肖洛洛那個敗家娘們罵翻了。

快到中午的時候,牧小舞在公司的QQ群裡發了一條信息:公司租下了物業管理處在這一層的獨立洗手間。這個洗手間的條件,不但比公共的條件好,裡面還有專‘門’的儲物櫃。以後大家出去方便去這裡,不要去公共洗手間了……

汪倫看到這個信息後,竊笑著和鐵鍬說:“咱們這麼一折騰,居然折騰出來一個獨立洗手間,佔大便宜了……”

鐵鍬翻著白眼,心道:“我都成****了,佔個屁便宜啊……”

中午的時候,大家都去拿了鑰匙,然後去參觀了獨立的衛生間。一看之後大失所望,男廁和‘女’廁除了多出一排儲物櫃,其他的和原先的公共衛生間,也沒什麼不同。

鐵鍬選好了儲物櫃和汪倫往回走的時候,碰到了小蝸和牧小舞。他們從牧小舞那知道,多這麼一個獨立衛生間,一個月多出八千塊的租金。

汪倫大為不滿的抱怨道:“八千塊的租金,怎麼也應該有個浴室吧?”

鐵鍬卻有點過意不去,一個月八千一年差不多就要十萬塊。因為他和趙曉龍鬥法,讓公司受了損失,好像不太好。公司受損,實際上就是穆丹武受損。鐵鍬一想到這些,肖洛洛黑了他三十萬獎金的事情,也算是平衡了不少。

中午吃完飯,鐵鍬顧不得再想‘亂’七八糟的事,而是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。下班之前,重新細化的遊戲角‘色’,逐漸完成了。

這是一個紅炮的造型,鐵鍬覺得比以前設計的‘精’美了許多。他欣賞了好一會,發給了小蝸,讓她看看怎麼樣。

小蝸看了好一會,才發過來信息道:“鐵鍬,這個比之前的要好,但距離肖總的要求,還是有差距呀……”

“那怎麼辦?”鐵鍬發了個抓狂的表情,道:“要是按著肖總的要求做,先不說技術問題,就是時間上來也來不及……”

小蝸想了想,回覆道:“我們還是再修改一下,爭取做到儘可能接近吧。”

“那好吧……”鐵鍬無奈的答應了,道:“我把這個效果帶回去,晚上再接著細化。”

如果是平時,鐵鍬肯定會留在公司加班,還能蹭一頓盒飯。但現在不一樣,晚上回去有包租婆做好的飯菜,比盒飯好吃多了雖說西玥不一定回來,但他還是想回去等著……

鐵鍬回到出租屋,正好碰到包租婆端著飯菜下來。

“錢姨,天天這麼麻煩你,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鐵鍬的態度大改,很誠懇的表示謝意。他試探著問道:“那個……西玥還沒回來啊?”

包租婆顯然注意到鐵鍬對自己稱呼的變化,她哼了一聲道:“丫頭剛才來了電話,說演唱會完了還有些收尾的工作,忙完這兩天就回來……”

包租婆上樓之前,又扔下一句:“你有什麼愛吃的就說,老孃有時間就給你做……”

鐵鍬打開飯盆一看,居然是紅燒石斑,這麼好的菜,當然胃口大開。

一頓猛吃之後,鐵鍬打開計算機準備幹活,水果機卻響了起來。拿起來一看,發現是雲非遙的號碼。他心頭立刻浮現出,雲非遙堂哥那鐵塔似的身材。

鐵鍬本想拒接,可又記起雲非遙的嫂子說,衛星定位可以‘精’確到三十米。要是不接的話,惹惱了他們,自己跑都沒地方跑……

“唉,我恨高科技!”鐵鍬硬著頭皮按下了接聽鍵,打著顫音道:“喂,你好。”

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,傳出了雲非遙的聲音。她道:“鐵鍬,你感冒了嗎?”

“原來是你……可嚇死我了!”鐵鍬剛放下的心,忽然又提了起來。因為他想起上次雲非遙的嫂子打電話的時候,聲音和雲非遙的一模一樣。

中午的時候,鐵鍬和王旭一起吃飯。兩人聊天打屁過程中,鐵鍬問起過這件事。為什麼不一樣的人,說話聲音那麼像?

王旭說很簡單,有很多人的聲音天生就很像。就算不像,也可以通過模仿讓你分辨不出來。以前就有口技這一說,是一‘門’手藝……現在就簡單多了,有好多種變音軟件。裝到手機裡,想模仿誰的聲音就模仿誰的聲音。基本能做到真假難辨,雌雄不分……

鐵鍬這才恍然大悟,為什麼雲非遙的嫂子說話和雲非遙聽起來那麼像。

“雲非遙,你那天在我這做飯的時候,怎麼檢查煤氣漏不漏的?”鐵鍬問道。

“‘混’蛋,你要是再提這件事,我不幫你忙了……”雲非遙看樣子,有些羞惱的嗔怪。其實也不怪雲非遙羞惱,用打火機檢查煤氣罐漏氣不漏氣的事情,一般人都幹不出來。這件事在雲非遙心裡,已經被歸類到恥辱級別了……

“不行,你必須回答這個問題。”鐵鍬尖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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