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老貓斷爪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244·2026/3/24

第467章 老貓斷爪 章節錯誤,點此舉報(免註冊) 第467章老貓斷爪 黃‘毛’紛紛退避,苗星仁這一群人很快衝出了後‘門’。眼看他們只要找輛車就能逃出生天,卻偏偏都站住了腳步,不敢妄動。 因為,外面早已經有兩排黑衣壯漢負手而立,冷冷地看著他們。 “王剛毅,我等你好久了……”一身‘迷’彩服的冷無情,分開身前的黑衣壯漢走了出來。他道:“我聽說,你找了一份教芭蕾舞的活。沒想到你還在老貓這兼職,業務很忙啊……” “沒辦法,坐牢那麼久,不努力連飯都吃不上……”那個面目婉約的漢子,將苗星仁掩在身後。他活動著手腕,道:“說吧,你今天來是不是想讓我的獎金,更豐厚點啊?” “好說,大家都‘混’過偵察連,總有幾分戰友情在裡面。”冷無情慢條斯理的往手上戴戰術手套,他道:“如果你放下刀一個人離開,改天我找你學芭蕾舞也不是不行。” 王剛毅笑了……雖說他有一米八的身高,手握長刀,身上鮮血點點。但那婉約的五官配上嫵媚的笑容,還真是有點娘。 如果鐵鍬看見王剛毅,一定會驚呼:“這不是在公‘交’車上,一腳把我幹趴下的娘炮嗎?” “偵察連的人,什麼時候有放下武器的習慣了?”王剛毅倒握著刀柄,微微下蹲。他道:“來吧,讓我看看你的功夫扔下沒有?” “你想帶著刀走,也沒問題……”冷無情嘴裡是這麼說,人卻慢慢的往後退。 兩排黑衣壯漢,同時從後腰拔出半尺長的虎牙軍刀,眼神緊緊盯住王剛毅的右肩。受過特種軍事訓練的人都知道,對手如果進行刺殺等動作,肩頭一定是最先動的部位…… 王剛毅也看出這些黑衣壯漢不是烏合之眾,不由得暗暗叫苦。他右手持刀,用極為緩慢的步伐,戒備著往後退。同時將左手背在身後,暗示苗星仁和幾個同伴先退回辦公樓,自己留下來斷後。雖說辦公樓裡都是黃‘毛’,但比起這些黑衣壯漢則差得太遠。如果退進辦公樓,還有一線生機。留在這,絕對是必死無疑…… 苗星仁正要帶著同伴按著原路返回,已經關上的後‘門’嘭的一下被推開了。大群的黃‘毛’從裡面湧了出來,一個個揮舞著手中的傢伙,嗷嗷怪叫…… “完了……”王剛毅的心一涼,暗道:“上天無路,入地無‘門’!” 黑衣壯漢看出了王剛毅的慌‘亂’,抓住機會謹慎的向前‘逼’近。 冷無情卻微微一揚手,止住了黑衣壯漢的動作。他道:“王剛毅,要是帶一把刀走還覺得不夠,那就多帶幾個人走……” 說著,他開始點數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再加上你,四個人都可以走。只要你把那隻老貓留下,咱們之間就可以找個地方喝點小酒,暢談一下往日的革命歲月……” “班長,咱們偵察連的人除了不放下武器,好像也不丟棄兄弟……”王剛毅那張有些秀美如同‘女’人的臉上,佈滿兇悍之氣。他道:“這兩個信條我以前遵守,坐牢時遵守,現在也一樣會遵守……” “連隊的事,已經是老黃曆了……自從我把你扔進了監獄,這些****的洗腦教條我就扔得差不多了。等離開了連隊,更是扔得一點都不剩!”冷無情的神‘色’略微一僵,眼神已經冒出了‘陰’冷的光芒。他道:“王剛毅,你要是不想活了就他媽保那隻死貓吧!” “果然是你乾的……可惜了副班,到死都替你扛著罪過。”王剛毅手中的刀緩緩上提,猙獰的道:“好,咱們就藉著這個機會,做個了斷吧……姓冷的,你要是條漢子就和我一對一的單挑。只要你殺了我,自然就沒人攔著你動貓叔……” 說著,王剛毅掏出手機,作勢‘欲’打。他道:“如果你不同意,那就別怪我報官。110的號碼,我已經設定好了,按個鍵就能搞定……” “王剛毅,我肯定是漢子。但你長那模樣是不是漢子,就不好說了……”冷無情捏著下巴,嘿嘿怪笑。他道:“我把偵察連的規矩扔了,你卻把偵察連的本事扔了。難道,你就沒有發現,從我們殺進來開始,手機就沒信號了嗎?” 王剛毅低頭一看,手機信號顯示無網絡。他道:“你們屏蔽了信號?” “干擾器很便宜,買五送一還包郵。你要是喜歡,明天我給你燒一個。當然,你今天得先死嘍。”冷無情手向前一揮,喝道:“動手,活幹得乾淨點!” 黑衣壯漢同時撲了上去,那些黃‘毛’咋咋呼呼的晃著手裡的傢伙,圍在四周。這麼做,主要是防備王剛毅他們有人逃跑…… 王剛毅知道無法倖免了,乾脆‘揉’身而上,想拉著冷無情墊背。可面前這些黑衣壯漢,明顯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,非常不好對付。一個兩個,他還不在乎。但幾十號人一起上,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…… 七八個黑衣壯漢都是一手持刀、一手上下揮舞格擋,圍住了王剛毅。他們這樣做既能擾‘亂’對方的視線,也可以增加自己出刀的隱蔽‘性’。 另外十多個壯漢,則向苗星仁和幾個倖存者衝過去。 王剛毅大急,拼命想衝出身邊的包圍圈。可那些黑衣壯漢,手中的軍刀舞得風雨不透。他衝了兩回,不但沒能衝過去救援苗星仁,肋下和‘腿’上反而多了兩道傷口,血溼衣衫。 他們就如同跳著姿勢古怪的舞蹈,各自舞得眼‘花’繚‘亂’。表面上看著沒有接觸,實際上卻危險之至。不論是王剛毅,還是黑衣壯漢,都是稍有不慎就會被一刀結果…… 王剛毅這邊在苦鬥,苗星仁那邊卻撐不住了。剩下那幾個保護他的倖存者,一看就是沒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。雖然也是人高馬大,但幾個照面就被黑衣壯漢捅翻在地,慘叫不已。 “馬勒戈壁,老子和你們拼了……”王剛毅身上血跡斑斑,又多了幾道傷口。左臂上挨的那一刀,更是深可及骨。他視若不見,如同瘋虎一般向苗星仁衝去。右手刀也不再掩藏,而是‘挺’出來開路…… 王剛毅這種衝法,就是以命換命了。迎面的兩個黑衣壯漢顯然沒有王剛毅那麼瘋,一人還了一刀,就主動向兩邊退開。 王剛毅拼著肩頭和腰部又各中一刀,才踉踉蹌蹌的衝到苗星仁面前。 苗星仁看著渾身浴血的王剛毅,苦笑著道:“咱們栽了,你一個人跑吧……” 王剛毅和苗星仁背靠背,掙扎著用刀指著徐徐‘逼’近的黑衣壯漢。他喘著粗氣,道:“貓叔,我死了,你就多給我家裡點錢。你死了,我一定替你報仇。要是咱們倆都死了,就他媽的認倒黴了……” “王剛毅,你不是說要和一對一單挑嗎?你不是要看看我的功夫,扔下沒有嗎?”冷無情倒提著一把黑黝黝的三稜軍刺,晃晃悠悠的走上前。他道:“行,我答應你了……” 說著,他手裡的三稜軍刺兇猛紮下。 王剛毅用刀格擋,但重傷之下失血過多。只擋了一下,刀就被挑飛了。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,乾脆就破口大罵道:“冷無情,你這沒‘雞’|巴的雜種。你偷了槍和子彈,卻誣陷我和副班。媽的,副班被槍斃了,我也進了監獄……” 出來‘混’的人,暗地裡雖然什麼‘亂’七八糟的事都幹,但明面上還是要講點義氣,好罩得住。卑鄙小人,當然不會受人歡迎。周圍那些黃‘毛’和黑衣壯漢聽了王剛毅的話,看向冷無情的眼神,都變得有些不屑…… “馬勒戈壁,本來我還打算放你一條生路,但你自己找死就不能怪我了……”這一刻,冷無情的眼神除了‘陰’狠還加上了毒辣。他也能感受到周圍人的心思,自然不能再讓王剛毅說下去。於是,他手裡的三稜軍刺往前一送,對著王剛毅的心臟就捅了過去…… 眼看著王剛毅就要報銷,冷無情卻嗷的一聲慘叫,捂著耳朵向旁邊躥了出去。黃‘毛’和黑衣壯漢還沒‘弄’明白怎麼回事,就聽到身後傳來“轟”的一聲巨響。 眾人回頭一看,不由得魂飛魄散,四處逃散。一輛大卡車撞開了後院大‘門’,衝了進來。七八條同樣身著黑衣,胳膊上綁著白布,手持長刀的壯漢不等車停穩,就從車廂跳下來對著院子裡的人,猛砍猛殺…… 那些黃‘毛’猝不及防,被砍得鬼哭狼嚎、屁滾‘尿’流。原先的黑衣壯漢還好些,雖然沒有驚慌失措,但也被打得連連後退。 苗星仁按捺不住喜‘色’,扶起身邊已經快站立不住的王剛毅,迎著雪亮的車燈大叫道:“你們總算來了,我在這裡……” 王剛毅奄奄一息的道:“貓叔,你把我從牢裡撈出來的情分,算是還上了吧?” “我這條老命都是你救的,還說這些幹什麼?”苗星仁也不含糊,費力地扶著王剛毅往卡車處走。他道:“以後,只要我老貓有一口吃的,就餓不著你……” 這時,兩個胳膊綁著白布條的黑衣壯漢衝過來。一個護著苗星仁,一個攙住了王剛毅…… 冷無情的耳朵上穿著一把飛刀,半邊臉都是鮮血。他很想指揮自己的人圍攻苗星仁,不要和那些後來的傢伙糾纏。可是,他卻不敢出聲,以前軍事訓練教給他的戰場生存技能,現在起了作用。自己耳朵上的飛刀,說明有人在暗中監控著這的一切。用飛刀的人,就如同戰場上的阻擊手。自己要是‘亂’喊的話,可能會被那人幹掉…… 冷無情悄然躲進後院一個偏僻的角落,儘量將身體縮起來,小心地觀察著‘混’‘亂’的場面。必須要找出暗中用飛刀的人,不然的話絕對不能‘露’頭。戰場上的指揮官,通常都會受到敵人阻擊手的特別照顧…… 冷無情沒有去看卡車,因為自己挨飛刀的時候,卡車還沒有衝進來……那麼,扔飛刀的人應該在哪呢?他的目光投向後院大約兩米多高的院牆,在一個和自己幾乎是零角度視野的地方,看到一個穿著黑‘色’緊身衣、扎著馬尾的‘蒙’面‘女’孩,傲然而立。 “馬勒戈壁,原來藏在這……”冷無情‘摸’向後腰的手槍。黑‘色’勢力之間一旦撕破臉皮搶地盤開片,基本只能選擇械鬥的方式。這裡的械鬥指得是冷兵器,什麼大刀鐵棍之類的東西,你完全可以用。要是沒人知道,還能處理好受傷和掛掉的人,警察有時也會睜隻眼閉隻眼。 但是,你要是用了熱兵器、什麼手槍、雷管之類的東西,可就犯了忌諱。警察一定會一查到底,不把武器找到絕不會罷休。任何黑‘色’勢力讓警察這麼一查,都得傷筋動骨。所以,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沒有黑‘色’勢力願意捅這種簍子。 可是,冷無情覺得自己就處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。要是不幹掉這個‘女’孩,自己就不能指揮‘亂’成一團的手下。冒著生命危險這種事,他是不會幹的。 那隻老貓,是蔣‘玉’坤指名要抓住的人。雖然死活不論,但也得抓住不是?更別說,還有王剛毅那個總憋著心思找自己麻煩的傢伙。他媽的,這孫子居然從牢裡出來了,還一路找到了嶺南。他已經對王剛毅和自己重續戰友情的想法,徹底死心了。如果不趁現在幹掉王剛毅,等王剛毅緩過氣,說不定死的就是自己…… “大不了打死這個‘女’的,再打死王剛毅,我就跑路……”冷無情打定了主意,手也握住了槍柄。就在他要掏槍瞄準的時候,忽然渾身一寒。感覺好像有猛獸盯住了自己,極度危險。 冷無情抬頭一看,就發現了兩道讓自己心悸的漠然目光。牆頭站著的‘蒙’面‘女’孩,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,就不再理會他了,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別處…… 冷無情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,手也僵在後腰處。明明那個‘蒙’面‘女’孩的目光已經望向了別處,可他卻偏偏沒有勇氣把槍掏出來。 苗星仁和王剛毅上了卡車之後,牆頭的‘蒙’面‘女’孩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。那些胳膊上綁著白布條,四處攻殺的黑衣壯漢立刻退回車上。 卡車轟轟的倒出了後院,帶著滾滾的煙塵遠去…… 冷無情忽覺眼前寒光一閃,一柄飛刀‘射’在自己面前半尺處的草地上。他的手慢慢鬆開槍柄,放在了腦袋上表示自己無害,避免飛刀再朝自己腦袋的位置偏過來。他可沒有信心,能躲開這麼快的刀。畢竟,自己耳朵的前車之鑑在那擺著呢…… 卡車沿著郊外公路開了半個小時,才在一輛早就停在路邊的出租車旁停了下來。片刻後,一輛摩托車從後面飛馳而來。 “貓叔,你有什麼打算?”禹奕從摩托上下來,跳上卡車。 “禹奕,你幹爺是怎麼說的?”苗星仁問道。 “幹爺說,暫時向蔣氏低頭,退出嶺南市區。”禹奕道:“現在和蔣氏爭鋒,時機並不成熟。從剛才的測試來看,蔣氏的戰力很強。那些黑衣人都有過系統的軍事訓練,被偷襲了也是‘亂’而不潰。單從這一點,就不比我們老扛把子差多少……” 苗星仁也不一般,短暫的考慮了一會,就知道禹奕說的是唯一辦法。他點頭道:“好,我主動聯繫蔣氏,表示退出市中心。” 禹奕問道:“貓叔,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?” “你們只要給我‘弄’輛車,再幫我救治王剛毅,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來辦。”苗星仁站起身,從卡車上下來。 禹奕也跳了下來,指著路邊停著的出租車,道:“貓叔,這就是給你準備的,車的後備廂有急救‘藥’品和水,還有一些食物。哦,後座底下有一千萬現金。我幹爺說,‘亂’的時候用錢,沒有現金很麻煩……” “康老頭這裡,我就不說謝謝了……”苗星仁黯然長嘆,道:“這次損失慘到家了,只希望沒有死人吧。” “貓叔,如果沒什麼事,我們就要回南雲了。”禹奕說完,轉身向車上的人吩咐道:“開車,二十公里外將卡車和這位受傷的兄弟,‘交’給路邊帶著紅‘色’夜明袖標的人。然後,你們到附近的客運站坐車回去……” 車上的黑衣壯漢,齊聲應是。 禹奕吩咐完了之後,就上了摩托車,掉頭向著來路而去…… “唉,我太貪心了,也太冒進了!”苗星仁上了出租車,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其他幾個車行的負責人,讓他們小心戒備。同時,立刻帶人去剛才被打砸的車行。如果蔣氏的人都已經走了,就趕緊進去救助傷者,安撫好受傷的人。要是沒報警,就儘量別報警……” 禹奕開著摩托車一路疾馳,進了嶺南市。她來到一家四星級賓館,找到負責人,讓他給自己開一個房間。這家賓館也是康氏集團的資產,負責人當然知道禹奕的習慣。 不一會,就把禹奕需要的東西送到了房間。 禹奕簡單的洗了個澡,那件緊身衣也脫下了來。打仗的時候穿著‘挺’利索,但平時穿著到處逛,就有些礙眼了…… “嗯,我這次是來旅遊的……”禹奕默默的道。 【加入書籤,方便閱讀】

第467章 老貓斷爪

章節錯誤,點此舉報(免註冊)

第467章老貓斷爪

黃‘毛’紛紛退避,苗星仁這一群人很快衝出了後‘門’。眼看他們只要找輛車就能逃出生天,卻偏偏都站住了腳步,不敢妄動。

因為,外面早已經有兩排黑衣壯漢負手而立,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
“王剛毅,我等你好久了……”一身‘迷’彩服的冷無情,分開身前的黑衣壯漢走了出來。他道:“我聽說,你找了一份教芭蕾舞的活。沒想到你還在老貓這兼職,業務很忙啊……”

“沒辦法,坐牢那麼久,不努力連飯都吃不上……”那個面目婉約的漢子,將苗星仁掩在身後。他活動著手腕,道:“說吧,你今天來是不是想讓我的獎金,更豐厚點啊?”

“好說,大家都‘混’過偵察連,總有幾分戰友情在裡面。”冷無情慢條斯理的往手上戴戰術手套,他道:“如果你放下刀一個人離開,改天我找你學芭蕾舞也不是不行。”

王剛毅笑了……雖說他有一米八的身高,手握長刀,身上鮮血點點。但那婉約的五官配上嫵媚的笑容,還真是有點娘。

如果鐵鍬看見王剛毅,一定會驚呼:“這不是在公‘交’車上,一腳把我幹趴下的娘炮嗎?”

“偵察連的人,什麼時候有放下武器的習慣了?”王剛毅倒握著刀柄,微微下蹲。他道:“來吧,讓我看看你的功夫扔下沒有?”

“你想帶著刀走,也沒問題……”冷無情嘴裡是這麼說,人卻慢慢的往後退。

兩排黑衣壯漢,同時從後腰拔出半尺長的虎牙軍刀,眼神緊緊盯住王剛毅的右肩。受過特種軍事訓練的人都知道,對手如果進行刺殺等動作,肩頭一定是最先動的部位……

王剛毅也看出這些黑衣壯漢不是烏合之眾,不由得暗暗叫苦。他右手持刀,用極為緩慢的步伐,戒備著往後退。同時將左手背在身後,暗示苗星仁和幾個同伴先退回辦公樓,自己留下來斷後。雖說辦公樓裡都是黃‘毛’,但比起這些黑衣壯漢則差得太遠。如果退進辦公樓,還有一線生機。留在這,絕對是必死無疑……

苗星仁正要帶著同伴按著原路返回,已經關上的後‘門’嘭的一下被推開了。大群的黃‘毛’從裡面湧了出來,一個個揮舞著手中的傢伙,嗷嗷怪叫……

“完了……”王剛毅的心一涼,暗道:“上天無路,入地無‘門’!”

黑衣壯漢看出了王剛毅的慌‘亂’,抓住機會謹慎的向前‘逼’近。

冷無情卻微微一揚手,止住了黑衣壯漢的動作。他道:“王剛毅,要是帶一把刀走還覺得不夠,那就多帶幾個人走……”

說著,他開始點數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再加上你,四個人都可以走。只要你把那隻老貓留下,咱們之間就可以找個地方喝點小酒,暢談一下往日的革命歲月……”

“班長,咱們偵察連的人除了不放下武器,好像也不丟棄兄弟……”王剛毅那張有些秀美如同‘女’人的臉上,佈滿兇悍之氣。他道:“這兩個信條我以前遵守,坐牢時遵守,現在也一樣會遵守……”

“連隊的事,已經是老黃曆了……自從我把你扔進了監獄,這些****的洗腦教條我就扔得差不多了。等離開了連隊,更是扔得一點都不剩!”冷無情的神‘色’略微一僵,眼神已經冒出了‘陰’冷的光芒。他道:“王剛毅,你要是不想活了就他媽保那隻死貓吧!”

“果然是你乾的……可惜了副班,到死都替你扛著罪過。”王剛毅手中的刀緩緩上提,猙獰的道:“好,咱們就藉著這個機會,做個了斷吧……姓冷的,你要是條漢子就和我一對一的單挑。只要你殺了我,自然就沒人攔著你動貓叔……”

說著,王剛毅掏出手機,作勢‘欲’打。他道:“如果你不同意,那就別怪我報官。110的號碼,我已經設定好了,按個鍵就能搞定……”

“王剛毅,我肯定是漢子。但你長那模樣是不是漢子,就不好說了……”冷無情捏著下巴,嘿嘿怪笑。他道:“我把偵察連的規矩扔了,你卻把偵察連的本事扔了。難道,你就沒有發現,從我們殺進來開始,手機就沒信號了嗎?”

王剛毅低頭一看,手機信號顯示無網絡。他道:“你們屏蔽了信號?”

“干擾器很便宜,買五送一還包郵。你要是喜歡,明天我給你燒一個。當然,你今天得先死嘍。”冷無情手向前一揮,喝道:“動手,活幹得乾淨點!”

黑衣壯漢同時撲了上去,那些黃‘毛’咋咋呼呼的晃著手裡的傢伙,圍在四周。這麼做,主要是防備王剛毅他們有人逃跑……

王剛毅知道無法倖免了,乾脆‘揉’身而上,想拉著冷無情墊背。可面前這些黑衣壯漢,明顯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,非常不好對付。一個兩個,他還不在乎。但幾十號人一起上,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……

七八個黑衣壯漢都是一手持刀、一手上下揮舞格擋,圍住了王剛毅。他們這樣做既能擾‘亂’對方的視線,也可以增加自己出刀的隱蔽‘性’。

另外十多個壯漢,則向苗星仁和幾個倖存者衝過去。

王剛毅大急,拼命想衝出身邊的包圍圈。可那些黑衣壯漢,手中的軍刀舞得風雨不透。他衝了兩回,不但沒能衝過去救援苗星仁,肋下和‘腿’上反而多了兩道傷口,血溼衣衫。

他們就如同跳著姿勢古怪的舞蹈,各自舞得眼‘花’繚‘亂’。表面上看著沒有接觸,實際上卻危險之至。不論是王剛毅,還是黑衣壯漢,都是稍有不慎就會被一刀結果……

王剛毅這邊在苦鬥,苗星仁那邊卻撐不住了。剩下那幾個保護他的倖存者,一看就是沒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。雖然也是人高馬大,但幾個照面就被黑衣壯漢捅翻在地,慘叫不已。

“馬勒戈壁,老子和你們拼了……”王剛毅身上血跡斑斑,又多了幾道傷口。左臂上挨的那一刀,更是深可及骨。他視若不見,如同瘋虎一般向苗星仁衝去。右手刀也不再掩藏,而是‘挺’出來開路……

王剛毅這種衝法,就是以命換命了。迎面的兩個黑衣壯漢顯然沒有王剛毅那麼瘋,一人還了一刀,就主動向兩邊退開。

王剛毅拼著肩頭和腰部又各中一刀,才踉踉蹌蹌的衝到苗星仁面前。

苗星仁看著渾身浴血的王剛毅,苦笑著道:“咱們栽了,你一個人跑吧……”

王剛毅和苗星仁背靠背,掙扎著用刀指著徐徐‘逼’近的黑衣壯漢。他喘著粗氣,道:“貓叔,我死了,你就多給我家裡點錢。你死了,我一定替你報仇。要是咱們倆都死了,就他媽的認倒黴了……”

“王剛毅,你不是說要和一對一單挑嗎?你不是要看看我的功夫,扔下沒有嗎?”冷無情倒提著一把黑黝黝的三稜軍刺,晃晃悠悠的走上前。他道:“行,我答應你了……”

說著,他手裡的三稜軍刺兇猛紮下。

王剛毅用刀格擋,但重傷之下失血過多。只擋了一下,刀就被挑飛了。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,乾脆就破口大罵道:“冷無情,你這沒‘雞’|巴的雜種。你偷了槍和子彈,卻誣陷我和副班。媽的,副班被槍斃了,我也進了監獄……”

出來‘混’的人,暗地裡雖然什麼‘亂’七八糟的事都幹,但明面上還是要講點義氣,好罩得住。卑鄙小人,當然不會受人歡迎。周圍那些黃‘毛’和黑衣壯漢聽了王剛毅的話,看向冷無情的眼神,都變得有些不屑……

“馬勒戈壁,本來我還打算放你一條生路,但你自己找死就不能怪我了……”這一刻,冷無情的眼神除了‘陰’狠還加上了毒辣。他也能感受到周圍人的心思,自然不能再讓王剛毅說下去。於是,他手裡的三稜軍刺往前一送,對著王剛毅的心臟就捅了過去……

眼看著王剛毅就要報銷,冷無情卻嗷的一聲慘叫,捂著耳朵向旁邊躥了出去。黃‘毛’和黑衣壯漢還沒‘弄’明白怎麼回事,就聽到身後傳來“轟”的一聲巨響。

眾人回頭一看,不由得魂飛魄散,四處逃散。一輛大卡車撞開了後院大‘門’,衝了進來。七八條同樣身著黑衣,胳膊上綁著白布,手持長刀的壯漢不等車停穩,就從車廂跳下來對著院子裡的人,猛砍猛殺……

那些黃‘毛’猝不及防,被砍得鬼哭狼嚎、屁滾‘尿’流。原先的黑衣壯漢還好些,雖然沒有驚慌失措,但也被打得連連後退。

苗星仁按捺不住喜‘色’,扶起身邊已經快站立不住的王剛毅,迎著雪亮的車燈大叫道:“你們總算來了,我在這裡……”

王剛毅奄奄一息的道:“貓叔,你把我從牢裡撈出來的情分,算是還上了吧?”

“我這條老命都是你救的,還說這些幹什麼?”苗星仁也不含糊,費力地扶著王剛毅往卡車處走。他道:“以後,只要我老貓有一口吃的,就餓不著你……”

這時,兩個胳膊綁著白布條的黑衣壯漢衝過來。一個護著苗星仁,一個攙住了王剛毅……

冷無情的耳朵上穿著一把飛刀,半邊臉都是鮮血。他很想指揮自己的人圍攻苗星仁,不要和那些後來的傢伙糾纏。可是,他卻不敢出聲,以前軍事訓練教給他的戰場生存技能,現在起了作用。自己耳朵上的飛刀,說明有人在暗中監控著這的一切。用飛刀的人,就如同戰場上的阻擊手。自己要是‘亂’喊的話,可能會被那人幹掉……

冷無情悄然躲進後院一個偏僻的角落,儘量將身體縮起來,小心地觀察著‘混’‘亂’的場面。必須要找出暗中用飛刀的人,不然的話絕對不能‘露’頭。戰場上的指揮官,通常都會受到敵人阻擊手的特別照顧……

冷無情沒有去看卡車,因為自己挨飛刀的時候,卡車還沒有衝進來……那麼,扔飛刀的人應該在哪呢?他的目光投向後院大約兩米多高的院牆,在一個和自己幾乎是零角度視野的地方,看到一個穿著黑‘色’緊身衣、扎著馬尾的‘蒙’面‘女’孩,傲然而立。

“馬勒戈壁,原來藏在這……”冷無情‘摸’向後腰的手槍。黑‘色’勢力之間一旦撕破臉皮搶地盤開片,基本只能選擇械鬥的方式。這裡的械鬥指得是冷兵器,什麼大刀鐵棍之類的東西,你完全可以用。要是沒人知道,還能處理好受傷和掛掉的人,警察有時也會睜隻眼閉隻眼。

但是,你要是用了熱兵器、什麼手槍、雷管之類的東西,可就犯了忌諱。警察一定會一查到底,不把武器找到絕不會罷休。任何黑‘色’勢力讓警察這麼一查,都得傷筋動骨。所以,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沒有黑‘色’勢力願意捅這種簍子。

可是,冷無情覺得自己就處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。要是不幹掉這個‘女’孩,自己就不能指揮‘亂’成一團的手下。冒著生命危險這種事,他是不會幹的。

那隻老貓,是蔣‘玉’坤指名要抓住的人。雖然死活不論,但也得抓住不是?更別說,還有王剛毅那個總憋著心思找自己麻煩的傢伙。他媽的,這孫子居然從牢裡出來了,還一路找到了嶺南。他已經對王剛毅和自己重續戰友情的想法,徹底死心了。如果不趁現在幹掉王剛毅,等王剛毅緩過氣,說不定死的就是自己……

“大不了打死這個‘女’的,再打死王剛毅,我就跑路……”冷無情打定了主意,手也握住了槍柄。就在他要掏槍瞄準的時候,忽然渾身一寒。感覺好像有猛獸盯住了自己,極度危險。

冷無情抬頭一看,就發現了兩道讓自己心悸的漠然目光。牆頭站著的‘蒙’面‘女’孩,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,就不再理會他了,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別處……

冷無情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,手也僵在後腰處。明明那個‘蒙’面‘女’孩的目光已經望向了別處,可他卻偏偏沒有勇氣把槍掏出來。

苗星仁和王剛毅上了卡車之後,牆頭的‘蒙’面‘女’孩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。那些胳膊上綁著白布條,四處攻殺的黑衣壯漢立刻退回車上。

卡車轟轟的倒出了後院,帶著滾滾的煙塵遠去……

冷無情忽覺眼前寒光一閃,一柄飛刀‘射’在自己面前半尺處的草地上。他的手慢慢鬆開槍柄,放在了腦袋上表示自己無害,避免飛刀再朝自己腦袋的位置偏過來。他可沒有信心,能躲開這麼快的刀。畢竟,自己耳朵的前車之鑑在那擺著呢……

卡車沿著郊外公路開了半個小時,才在一輛早就停在路邊的出租車旁停了下來。片刻後,一輛摩托車從後面飛馳而來。

“貓叔,你有什麼打算?”禹奕從摩托上下來,跳上卡車。

“禹奕,你幹爺是怎麼說的?”苗星仁問道。

“幹爺說,暫時向蔣氏低頭,退出嶺南市區。”禹奕道:“現在和蔣氏爭鋒,時機並不成熟。從剛才的測試來看,蔣氏的戰力很強。那些黑衣人都有過系統的軍事訓練,被偷襲了也是‘亂’而不潰。單從這一點,就不比我們老扛把子差多少……”

苗星仁也不一般,短暫的考慮了一會,就知道禹奕說的是唯一辦法。他點頭道:“好,我主動聯繫蔣氏,表示退出市中心。”

禹奕問道:“貓叔,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?”

“你們只要給我‘弄’輛車,再幫我救治王剛毅,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來辦。”苗星仁站起身,從卡車上下來。

禹奕也跳了下來,指著路邊停著的出租車,道:“貓叔,這就是給你準備的,車的後備廂有急救‘藥’品和水,還有一些食物。哦,後座底下有一千萬現金。我幹爺說,‘亂’的時候用錢,沒有現金很麻煩……”

“康老頭這裡,我就不說謝謝了……”苗星仁黯然長嘆,道:“這次損失慘到家了,只希望沒有死人吧。”

“貓叔,如果沒什麼事,我們就要回南雲了。”禹奕說完,轉身向車上的人吩咐道:“開車,二十公里外將卡車和這位受傷的兄弟,‘交’給路邊帶著紅‘色’夜明袖標的人。然後,你們到附近的客運站坐車回去……”

車上的黑衣壯漢,齊聲應是。

禹奕吩咐完了之後,就上了摩托車,掉頭向著來路而去……

“唉,我太貪心了,也太冒進了!”苗星仁上了出租車,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其他幾個車行的負責人,讓他們小心戒備。同時,立刻帶人去剛才被打砸的車行。如果蔣氏的人都已經走了,就趕緊進去救助傷者,安撫好受傷的人。要是沒報警,就儘量別報警……”

禹奕開著摩托車一路疾馳,進了嶺南市。她來到一家四星級賓館,找到負責人,讓他給自己開一個房間。這家賓館也是康氏集團的資產,負責人當然知道禹奕的習慣。

不一會,就把禹奕需要的東西送到了房間。

禹奕簡單的洗了個澡,那件緊身衣也脫下了來。打仗的時候穿著‘挺’利索,但平時穿著到處逛,就有些礙眼了……

“嗯,我這次是來旅遊的……”禹奕默默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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