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 放不放手
第474章 放不放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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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4章放不放手
“生什麼氣?那個鬼佬滿嘴的黃皮猴子,換做我也得‘抽’他……”王隊一臉的煞氣,罵道:“要說生氣,我也是生鐵鍬太沒用的氣。一米七十多的漢子,怎麼連鬼佬的‘雞’|巴都打不爆,白吃那麼多年的飯了!”
王隊可能覺得不解恨,又加了一句:“沒用的東西!”
“嘻嘻……恆叔,你不生氣就好了。”趙雪馬上高興了。高興了以後,她就替鐵鍬說好話了:“其實,那個‘混’蛋的表現還不錯呢!鬼佬那麼大的個子,都被打趴下了……”
“唉,‘女’生外向啊……”王隊心裡一陣感嘆。他故意揶揄道:“小雪,鬼佬應該是那個姓禹的‘女’人,打趴下的吧?”
趙雪道:“主要的功勞,應該算在鐵鍬身上……”
“那責任,也應該是鐵鍬承擔吧?”
趙雪立刻改口,道:“呃,鬼佬的傷大部分是那個姓禹的‘女’人‘弄’的,責任應該她承擔……”
王隊哈哈大笑,趙雪面紅耳赤。不過也無所謂了,反正恆叔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。原先還反對她和鐵鍬在一起,現在看來也同意了。只是那個‘混’蛋好像很‘花’心,雲非遙就不說了,又多出了一個神秘的‘女’人。而且,還不和自己說實話……
想到那個神秘‘女’人狠辣的出手,趙雪又有些擔心。她忍不住問道:“恆叔,鐵鍬怎麼會認識那樣危險的人呢?”
“唉……小雪,你現在的頭腦裡還有沒有邏輯思維?”王隊有些無奈,甚至考慮要找個時間和鐵鍬聊聊趙雪的事情了。他道:“我們來之前,不是分析過嗎?肖洛洛手裡拿的是美國護照,有海外資產。而且,在嶺南又投資了一家文化公司,背景相對複雜。鐵鍬要是通過肖洛洛認識那個‘女’人,也就不奇怪了……”
“恆叔,我們要不要再查查肖洛洛?”趙雪問道。
“再調查一下也好,但鬼佬這件事暫時到此為止。”老家雀王隊想了想,又補充道:“一定要低調,只要沒有其他的刑事案件,我們就不要‘插’手。今天,肖洛洛已經察覺了我們的意圖,不但顯示了她的能量,還暗示這件事能圓滿解決。既然是這樣的態度,我們就先看一看也無妨。如果她搞不定,我們再接著往下走……”
趙雪想起肖洛洛那張傲嬌的美麗容顏,心頭一陣不舒服。她道:“那個肖洛洛,有那麼厲害嗎?我看她就是會裝樣子,沒什麼了不起……”
王隊笑著揶揄道:“小雪,肖洛洛厲害不厲害,咱們兩說。但是你見到鐵鍬的時候一點不驚訝,肖洛洛能不察覺出咱們的意圖嗎?”
說到這,他又道:“小雪,你看鐵鍬和肖洛洛孤男寡‘女’的在別墅裡,怎麼也沒反應呢?”
“我不是踢了他兩腳嘛……”趙雪雖然是一副賭氣的樣子,卻低著腦袋不出聲。她心裡嘀咕道:“再說,那個‘混’蛋闖了這麼大的禍,只能先想辦法幫他平事了……”
大海一望無際,湛藍的海水浮起一道道白‘色’的‘波’‘浪’,歡快地撫慰著海岸。一隻只海鳥在藍天白雲下振翅翱翔,不時發出愉悅的鳴叫。
按理來說,如此這般風和日麗、水藍天青的景‘色’,應該讓人心懷大暢。但是,海岸不遠處的公路上,光著腳丫子正一瘸一拐走著的鐵鍬,卻不是這麼想……
被肖洛洛轟出‘門’的鐵鍬,又吃了一頓閉‘門’羹,腳底板走得生疼。好在這是柏油馬路,平坦又寬敞。要是那種崎嶇小路,自己就得坐輪椅了。就這,他的腳底也多了幾個血泡……
“敗家娘們,我特麼跟你沒完……”鐵鍬實在是‘挺’不住了,躺在路邊兩腳朝天。頗像大話西遊裡的至尊寶,被‘春’十三娘檢查腳底板。他歪著頭看著公路兩邊的盡頭,祈盼能有輛車過來。可這該死的海邊公路肅靜得要命,除了自己和天上飛的鳥,就沒看見一個能動的活物。
失望的躺了半天,緩了口氣的鐵鍬,正想爬起來繼續走,卻看見從自己來的方向出現一輛火紅‘色’的小車……
“老天開眼啊……”鐵鍬差點喜極而泣,為了能讓車停下,他連滾帶爬的到了路中間。那模樣和一個準備碰瓷的詐騙犯,沒什麼區別……
車越來越近,鐵鍬高興的樣子也變得咬牙切齒!因為這車,就是肖洛洛那敗家娘們的座駕,火紅‘色’福特。
鐵鍬四處張望,想要找個板磚之類的東西。他現在就一個想法,就算是爬回去,也得先把車砸了出氣……
火紅‘色’福特在鐵鍬身前不遠處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沒找到板磚的鐵鍬,‘露’胳膊挽袖子的上前,準備討個公道……
這時,車‘門’打開。一個冷‘豔’、漠然的黑衣‘女’孩,從車上下來了。
鐵鍬一怔,有些不可置信的道:“狠辣娘們,真的是你?”
如果是以前,鐵鍬要是敢叫禹奕狠辣娘們,肯定迎面就是一把飛刀‘射’得他活蹦‘亂’跳。但現在,禹奕只是默不作聲的走上前,扶著鐵鍬上車……
“童話裡都是騙人的……王子和公主見面不是應該深情凝視,再‘激’情擁抱,最後用一個長長的溼‘吻’解圍嗎?哪有這樣上前,像老太太攙著半身不遂的老頭子遛彎似的,就給攙上車了?”鐵鍬坐在車上,還有些懵懵懂懂。可轉念一想也沒什麼,這裡沒有王子和公主,只有屌絲和黑幫‘女’殺手,自己也確實走得兩腳泡,和半身不遂差不多。而且,這狠辣娘們和自己的關係,還比較不正常……
說近肯定不算,大家見面的次數不多,還有一多半時間都是在打打殺殺。說遠好像也不恰當,方超隔三差五的就打電話過來,提醒自己有個未婚妻。他要是不承認,方超立刻就擺出一副要翻臉的德行,加以威脅……
鐵鍬木呆呆的想心事,禹奕默默的開車。兩人都不說話,車內的氣氛非常古怪……
過了好一會,鐵鍬覺得有必要說點什麼,至少得‘弄’清楚幾件事。於是,他假意咳嗽了兩聲,道:“狠……禹奕,你什麼時候來嶺南的?”
禹奕注視著前方的路,又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三天前。”
“狠辣娘們能說話就好,這是不錯的開端……”鐵鍬暗中鬆了一口氣。他心裡對禹奕的飛刀,印象實在深刻。單獨和禹奕在一起的時候,壓力比較大。
“那個……有沒有去嚐嚐嶺南的小吃?”鐵鍬努力找尋輕鬆的話題,道:“要是沒去的話,我請你。那個,你今天有沒有時間?”
鐵鍬一邊說,一邊注意禹奕表情有沒有變化。但禹奕的表情好像特別的恆定,總是那樣漠然安靜,好像什麼事情都不關心,什麼事情都不能讓她動容。
這樣安靜的氣質,除了禹奕之外,鐵鍬只在蘇秦身上見過。但兩人之間不同的是,禹奕的氣質中帶著淡漠冷肅,蘇秦的氣質則是恬淡溫婉……
“嗯。”禹奕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“看來,可以進一步的‘交’流了……”鐵鍬的膽子又大了一點,開始嘰嘰哇哇聊起了嶺南的風土人情,奇聞趣事。從深夜街頭的黑暗美食,一直侃到了舌尖上的中國。那真是滔滔不絕,說到即興處還手舞足蹈……
禹奕一直靜靜的聽著,也不說話,但車卻越開越慢。眼看著一輛手扶拖拉機,轟鳴著超車而去,只留下一串又濃又長黑煙……
“太過分了……”鐵鍬受了刺‘激’,指著突突跑遠的拖拉機,大叫道:“追他,一個破拖拉機居然還敢超車?叔可忍,嬸嬸也不可忍……”
禹奕聽了鐵鍬的話,默默的掛檔踩油‘門’,紅‘色’福特就像被踢了一腳的麋鹿,猛的躥了出去。短短幾秒鐘,速度表的指針就從十公里飆到了一百以上……
一陣兇猛的推背感襲來,鐵鍬看著前面的拖拉機轉眼就被他們的車超過。再一回頭的工夫,拖拉機就不見了。他嚇得一個‘激’靈,急忙道:“嗨,咱們慢點開,剛才的速度‘挺’好……”
車速重新回到了十公里,鐵鍬甚至能聽到福特車因為加速過快,而發出的痛苦呻‘吟’聲。他膽戰心驚的道:“狠……禹奕,你這車技是在哪裡學的啊?”
禹奕道:“下龍。”
鐵鍬不知道下龍在哪裡,也沒有繼續問的意思。他現在肯定一點,這麼慢點開‘挺’好的。就連那臺冒著黑煙的拖拉機又出現在後視鏡中,也不覺得礙眼了。
安全第一,文明駕駛太重要了……
禹奕用眼角的餘光,隱蔽的看了鐵鍬一眼。鐵鍬那緊張的樣子,讓她的面上隱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……
“慢慢的開車,聽這個‘混’蛋在身邊胡言‘亂’語,感覺很不錯……”禹奕暗暗的道。
“咦,這車是哪來的?”鐵鍬終於注意到了這件事。
禹奕輕描淡寫的道:“借的!”
“借……借的?”鐵鍬看著駕駛臺下兩根‘裸’‘露’的電線,喃喃自語道:“我估計,你是不打算還了。”
肖洛洛站在空‘蕩’‘蕩’的車庫‘門’前,氣得‘玉’靨煞白。她拿出電話幾次想要撥號,最後卻恨恨的一跺腳,道:“無賴屌絲,我再給你一次面子,就一次……別‘逼’著我找保鏢!”
“禹奕,我們也算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……老朋友!”鐵鍬覺得有必要和禹奕說點正事了。他道:“你能不能看在這個情分上,回答我幾個問題?”
“嗯。”
鐵鍬小心翼翼的道:“呃,那個鬼佬是被你打成那樣的吧?”
“嗯。”
鐵鍬本以為禹奕會否認或者是保持沉默,沒想到禹奕直接承認了,連點掩飾都沒有。他愣了半天,才期期艾艾的道:“為什麼?”
禹奕重新陷入了沉默狀態,不再說話。
鐵鍬見禹奕不開口,趕緊轉移話題。他道:“康老爺子的身體怎樣?”
“幹爺讓你有時間去南雲,陪他下棋。”
“方超和夜影怎麼樣了?”鐵鍬笑呵呵的道:“每次我和方超打電話,他都是一副痛不‘欲’生的樣子……”
“幹爺‘逼’著他們熟悉集團的事物,但他們不感興趣。”禹奕雖然說得平平板板,但談到和自己親近的人,話明顯多了起來。
“居然還不感興趣,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……”鐵鍬眼睛滴溜溜的一轉,又含沙‘射’影的道:“要是我能有方超那小子的運氣,還不死心塌地的玩命幹吶?別的不說,就憑帶著一票肌‘肉’男橫著走,看誰不順眼就把誰打殘廢的威風,也值得賣身了!”
鐵鍬說完之後,手就‘摸’上了‘門’把手。如果禹奕要是扔飛刀的話,他就只有跳車了。好在,車速不比拖拉機快多少……可預想中的飛刀沒來,只是車速變得快了許多,禹奕的神‘色’也變得比剛才漠然……
兩人恢復禹奕開著車穿街過巷,好像對嶺南市非常的熟悉。
“禹奕,你要去哪?”鐵鍬等車上了貫穿嶺南東西的黃埔大路,終於忍不住道:“我住的地方,不從這走。就算要吃飯,也不應該上這條路……”
禹奕打開了導航,道:“康橋賓館。”
鐵鍬研究了好一陣導航儀,才在嶺南市區他疑‘惑’的道:“為什麼要去這裡?”
“拿東西。”禹奕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“那個,你聽我說啊……”鐵鍬鬆了鬆安全帶,轉過身道:“今天,有兩個警察找到了我。這兩個警察我都認識,其中一個警察和我還是……好朋友。他們已經猜到了,是你把鬼佬打成了殘廢。可能,他們也討厭鬼佬,或者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不錯。他們就提醒我,什麼賓館、車站之類的地方有佈防,好像是為了抓你……”
禹奕忽然問道:“她是你的好朋友嗎?”
“對呀……”鐵鍬誤以為禹奕嘴裡的“她”,只是用詞不當。他強調道:“其中有個警察,跟我的關係很近……”
鐵鍬說到這的時候,發現禹奕漠然的神情,好像變得有些僵硬。他趕緊閉嘴,心裡卻道:“看來,職業殺手對警察都沒有好感……”
禹奕到底還是開著車,來到了康橋賓館。她把車停穩了,剛要下車。鐵鍬急了,一把抓住禹奕的手,大聲道:“我剛才的話,你沒聽見嗎?賓館和車站之類的地方,都有警察佈防,就等著抓你呢!”
“沒事。”禹奕說了一句,就要把手‘抽’回來。
可是,鐵鍬死抓著不放。不但不放,還探身把打開一小半的車‘門’用力關上了。他咆哮道:“狠辣娘們,你腦子有病嗎?這是嶺南不是南雲,你進了賓館就是自投羅網……”
禹奕看著鐵鍬因為生氣而有些扭曲的面容,漠然的眼神變得非常複雜。她輕聲道:“放手,真的沒事!”
“不放……我說有事,就是有事!”鐵鍬不知哪來的勇氣,那叫一個霸道。
禹奕將胳膊的衣袖,稍微拉起了一些,‘露’出‘插’在腕套裡的一排飛刀。她幽幽的道:“你不怕我了嗎?”
“狠辣娘們,咱們有話好好說,別動刀動槍的……”鐵鍬看著寒光閃爍的飛刀,有點想認慫。他乾嚥了一口吐沫,道:“要不這樣,咱們倆玩個腦筋急轉彎的遊戲。我出個題給你猜,你要是猜對了就下去。猜不對的話,咱們去別的地方吃飯……”
禹奕一向冷漠,也被‘弄’得有些啼笑皆非。她還沒等說話,就聽鐵鍬道:“有個孩子兩歲了也沒有病,卻不走路,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?”
禹奕笑了……她本就‘性’感冷‘豔’的面容,如同芬芳的百合、傾國傾城。
鐵鍬只覺得暗香襲人,腦子裡居然聯想到了‘床’。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:“這就是賓館,我要不要開個房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鐵鍬就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,恨不得把剛才說的話全都‘舔’回去。他第一反應就是下車逃跑,可身體已經轉向了‘門’的一邊,但手卻拒絕大腦的指令,依舊死死地握著禹奕的手不放……
“狠辣娘們,你能不能不用刀啊?”鐵鍬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如同死刑犯哀求砍頭的劊子手,放自己一馬。他道:“你打我一頓好啦……”
“怕我,你還不放手?”禹奕的笑容,變得古怪起來。
“你要是不下車,我就放手……”鐵鍬不知道自己,為什麼還這麼說?他很想給自己兩個嘴巴,最好把自己‘抽’暈過去算了,省得總想找死……
禹奕的笑容突然一收,眼神變得如同刀子般鋒利。她另外一隻手微微一晃,飛刀已經夾在指縫當中。
鐵鍬只見一縷寒芒,閃電般的刺向自己的眉心。他嗷的一聲慘叫,就趴了下來……
“狠辣娘們,我特麼是你的未婚夫。你要是殺了我,那就是謀殺親夫。方超、夜影,康老頭那裡你怎麼‘交’代?我要是死在你手裡,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,不信你等著……”鐵鍬的腦袋‘插’在禹奕的臂彎當中,哇啦哇啦的喊個不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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