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 父子謀算
第491章 父子謀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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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1章父子謀算
鐵鍬垂頭喪氣的下了車,正好接到肖洛洛發來的招聘要求。他一看,心裡拔涼拔涼的。符合標準的別說當運營主管,就是擔任國家總理都沒問題了。
“敗家娘們,你怎麼不讓我找火影忍者給你當保潔員呢?分身術一用,一個頂好幾百……”鐵鍬除了吐槽,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收拾房子去吧……再鬧心,日子也還得過!
鐵鍬一上天台,發現玻璃屋一半已經被掛毯擋住了。半開‘門’裡還有唧唧喳喳的爭吵聲,他探進半個腦袋一看,雲非遙和西玥正吵得不可開‘交’。
“西玥,你耍賴皮!”雲非遙抓著西玥手裡的掛毯不放,她面紅耳赤的道:“咱們明明約好抓鬮決定用什麼擋玻璃,你卻提前來先掛了……”
“小遙,你別那麼小氣嘛……”西玥努力地往凳子上爬,想要繼續掛毯子。她道:“要不這樣,你等我掛完了之後,咱們再抓鬮。”
“不行,你這外表純潔的大騙子,我再也不相信你了……”雲非遙乾脆就抱著西玥不撒手,鬥智吃虧就玩力量。
兩人糾纏不休,一時間滿室皆‘春’。
這等旖旎景象如果讓正常的男生看見,立刻就得獸‘性’大發。要是宅男看見,說不定馬上就得準備紙巾……咳,塞住噴湧的鼻血!
不過,這些都不是鐵鍬的選擇。他的第一選擇是趕快下樓,好離這倆人遠點,免得殃及池魚……唉,屌絲的心思你別猜!
鐵鍬想跑,卻被眼尖的西玥發現了。她一指‘門’口,提醒道:“小遙,那個‘混’蛋回來了。”
雲非遙回頭一看,鐵鍬正彎著腰躡手躡腳的想溜。她怒道:“‘混’蛋,你要是敢跑,就死定了!”
鐵鍬一僵,只得耷拉著腦袋往屋裡走。
雲非遙衝過來一把薅住鐵鍬的衣領,兇巴巴的道:“‘混’蛋,你說是掛卡通‘毛’毯還是藍‘色’絨毯?”
西玥趁著這個工夫,趕緊把手裡的‘毛’毯掛了上去,然後又拿起了一塊……
逃避指責
鐵鍬不顧雲非遙薅著自己的脖領,頻頻向著西玥努嘴示意。他道:“雲非遙你看,西玥又掛了一塊毯子……”
“西玥,你這大騙子……”雲非遙被氣得夠嗆,放開鐵鍬就要去阻止西玥。
鐵鍬正要為自己的機智喝彩,雲非遙卻一記弓步衝拳打了過來。猝不及防的鐵鍬,下巴直接中招。他慘叫道:“哎呀,你為什麼打我?”
“誰讓你不說藍‘色’絨毯好看?”雲非遙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,才去搶西玥手中的‘毛’毯。本以為西玥又要耍‘花’招,沒想到西玥很大方的把毯子一放,道:“小遙,掛什麼的事情我們一會再說,先讓我咬那個‘混’蛋一口……”
“‘奸’商,我又沒得罪你?你咬我幹……”鐵鍬的質問還沒有說完,西玥已經撲過來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。她一邊咬著,一邊含糊道:“‘混’蛋,讓你當叛徒……”
“這特麼純粹是搬起石頭,砸自己的腳啊……”鐵鍬心裡憋屈,胳膊疼痛,當場淚流滿面。他見雲非遙拿著藍‘色’絨毯在那猶豫,不知是過來給自己兩下,還是趁機掛毯子,乾脆就一咬牙道:“要不,你也過來試試手氣,打完我再去掛吧……”
這話一說,‘弄’得雲非遙噗嗤一聲樂了,就連咬著自己胳膊的西玥也鬆了口,笑顏如‘花’。醋海興‘波’,卻沒有掀起滔天巨‘浪’,相當的不容易!
既然都高興了,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……
鐵鍬拿著兩種毯子看了看,表示雲非遙和西玥租的大玻璃房可以當客廳,掛活潑的卡通人物比較適合。自己租的那間玻璃屋可以當臥室,掛素雅的藍‘色’絨毯利於睡眠……事情就這麼搞定了,鐵鍬表示自己受了很大委屈,要去自己的玻璃屋裡修復心裡的創傷,讓她們好好的打掃房間,晚上請吃飯……
雲非遙和西玥面面相覷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這次是雲非遙先反應過來了,她小聲地對西玥道:“我們這麼爭,好像便宜的是那個‘混’蛋呢!”
“沒錯……”西玥點了點頭,又道:“不過,爭的是你。我已經說了要退出……”
雲非遙怒了,道:“那你還來掛毯子?”
“掛毯子,不代表來爭啊……”西玥眨著大眼睛,很無辜的道:“再說,這個玻璃屋我出了一半租金,當然要收拾得合乎心意。不然,我的房租不就白‘交’了嗎?”
“我把那一半租金給你好了……”雲非遙氣得夠嗆,恨不得現在就能灌進一瓶子酒,省得總被西玥這個狡猾的傢伙佔便宜。她抓著西玥的手,深情的道:“要是一半不夠,我就全額給你。只要你別……”
“噓……”西玥豎起手指擋在嘴‘唇’上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她道:“你看,這‘混’蛋打電話呢,咱們別打擾。”
說完,她又去掛毯子。
“哦,好……”雲非遙下意識的點頭,才發現被西玥一打岔,剛才要談的條件全都等於沒說。算了,反正西玥狡猾得要命。自己提的條件,這丫頭根本不可能答應。她的心神已經被愁眉苦臉的鐵鍬,給吸引過去了……
南雲市泰國投資的清邁大酒店,最頂層的總統套房裡一個梳著大背頭,穿著很有東南亞風格的彩‘花’襯衫,臉上還帶著墨鏡的中年人,正站在玻璃窗前遙望外面的風景。
王侃坐在不遠處的沙發,看似笑意滿臉,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。過來刨老扛把子的祖墳,還他媽擺譜住豪華大酒店。難道老扛把子的人,都是吃素的?真以為自己來無影去無蹤,別人都查不到你啊?
“王港仔,你真的是老了,還老得愚蠢……”王侃心中冷笑不止。他向立在自己身後的孫敏峰勾了勾手指,道:“倒兩杯紅酒,不加冰。當家的胃不好,受不了涼。”
“不用了,有這孝心就好。”王港仔轉過身,來到王侃對面的沙發前坐下。他摘下墨鏡,‘露’出一雙有些紅腫的眼睛,道:“南雲的天氣比香港還‘潮’,眼睛他媽的發炎了。”
王侃笑得如同孝子,道:“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
“先戴墨鏡遮兩天,等忙完了老扛把子再說吧。”王港仔搖了搖頭,又看著孫敏峰道:“你的手怎麼啦?”
“讓他給蔣‘玉’坤送文件,他卻跟蔣‘玉’坤裝‘逼’,結果被暴打了一頓。”王侃解釋道。
“手指頭都給打斷了?”王港仔問道。
“那倒沒有……”王侃回頭瞥了身後的孫敏峰一眼,道:“那根手指是我砍斷的,現在正是我們和蔣‘玉’坤合力的時候,這傢伙居然還不知輕重的去得罪人家。所以,我就砍了他一根手指算是懲戒,也給蔣‘玉’坤一個‘交’代。”
王港仔心裡很滿意王侃的做法,但嘴上卻裝好人道:“小的們做錯事,略微懲戒一下就算了,免得傷了人心……”
說著,他還對孫敏峰道:“小子,你放寬心。蔣‘玉’坤的事情咱們先記著,以後有給你找回面子的那天。”
孫敏峰忙躬身致謝,可心裡卻有些打怵。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手指被砍斷不是因為蔣‘玉’坤,而是因為丟了手機裡的資料。王侃還告訴他,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聲張。現在,也沒有告訴王港仔……
那份資料裡面別的還沒什麼,但南雲三家勢力的據點圖卻重要得不能再重要。萬一老扛把子得到了那張圖,這次針對老扛把子的行動百分百完蛋。雖然這種可能‘性’不高,但也不能不防。這時王家的人追究起責任,自己可就死定了……
可王侃卻不把丟資料的事告訴他父親,而是像沒事人一樣,繼續按著原先的行動計劃執行,沒有一點要停止或改變的意思……
這事就不能深想,但孫敏峰怎麼也止不住心思。而且還越想越恐怖,額頭已經見汗了。
“你來內地這麼長時間了,還受不了這邊的天氣?”王港仔對自己兒子手裡控制的人,很有當家老大氣度。他開玩笑道:“要不要晚上給你找個‘女’人烘乾一下,免得和老扛把子真幹起來,沒有‘精’神頭……”
說著,他自己已經大笑起來。
孫敏峰還沒等說話,就覺得兩道刀子似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。不用看,也知道這是王侃的眼神。自己早就貼上王侃的標籤了,就算爆了丟資料這件事既然橫豎都是死,那就他媽的搏一鋪……
“王爺,我手指的傷還沒封口,稍微有點疼。”孫敏峰賠著笑道。
“孫敏峰,你在內地呆得是越來越柔嫩了。想當年,我們在香港砍滿一條街,渾身七八處刀傷,眉都不皺一下。砍完了人就去喝酒,洗個澡第二天該幹什麼還幹什麼……”王港仔‘摸’著下巴吹牛皮,氣勢看起來很鐵血。他道:“行了,你這細皮嫩‘肉’的碰上真刀真槍的場面虛了也正常。以後你還是跟著王侃,好好當公司主管吧。”
孫敏峰一陣點頭哈腰,道:“多謝王爺。”
王侃的神‘色’不動,但那刀子般的眼神卻緩和不少。他道:“那個僱傭兵頭子很快就要到了,你出去迎一下吧。”
孫敏峰躬身應了一聲,轉身出去了。
“我總覺得不應該和僱傭兵聯繫,太犯這裡政fǔ的忌諱了。”王侃雙手‘交’叉,神‘色’有些擔憂。他道:“憑著咱們和蔣‘玉’坤兩家,在南雲硬吃下一塊地盤問題不大,沒必要和老扛把子鬥得你死我活。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……”
王港仔擺擺手,阻止了王侃的話。他道:“政fǔ忌諱怕個屁,大不了就是錢開路。僱傭兵更不用擔心,他們頂多是過界的土狗,撈一筆就得往回跑。不然,本地戶和這裡的政fǔ就得陷死他們。至於老扛把子……我頂他個肺!他們要是不散架,東南亞的通道就是打開了也不穩當。稍微有個風吹草動,老扛把子分分鐘能教你做人。再說,上次康老頭在香港的地盤上,把我的臉打得啪啪響,這次我非還他個狠的不可……”
“我不是排斥毒品,這東西利潤高但風險太大。”王侃沉默了一會,又道:“你不是說了,要想辦法洗白嗎?這東西一旦沾上,可就黑得徹底了……”
“怕什麼?”王港仔毫不在意的道:“毒品的生意,直接往內地和歐美走,不進香港。只要咱們王家在香港的生意,全都變成正行。時間長了,自然就白了。”
“蔣‘玉’坤那邊,未必願意我們沾手毒品的生意……”王侃站起身,去旁邊的吧檯倒了兩杯紅酒。他道:“我用你給我留在嶺南的人,查過蔣氏今年的收益報表。內地的經營越來越困難,實際上已經是入不敷出。引為未來發展方向的海外運輸線路,也出了問題。屬於蔣氏的兩艘貨輪沉了一艘,據說是因為出港後‘私’自加運化學品引起了爆炸……現在,蔣‘玉’坤可是把全部的籌碼都壓在毒品這了。如果我們‘插’手,蔣‘玉’坤很可能會翻臉。”
“翻臉?我還怕蔣‘玉’坤不翻臉呢……”王港仔接過王侃遞過來的一杯紅酒,呷了一口。可能是覺得王侃是自己的兒子,王港仔也就吐‘露’了幾句實在話。他‘陰’戾一笑道:“那個滿腦袋黃‘毛’的小崽子,還想和我平起平坐,做他的大頭夢去吧。東南亞收上來的貨就那麼多,他的份額我可是眼饞得很……他媽的,真當我帶來那些海鉤子,是對付老扛把子的嗎?”
王侃哪裡聽不出王港仔話裡的意思,這是要藉著對付老扛把子的機會,連蔣‘玉’坤也一起幹掉。他提醒道:“既要打垮老扛把子,又要做掉蔣‘玉’坤。同時對付兩邊,會不會太吃力了?”
王港仔得意的道:“所以,我不顧你們的反對,找來了僱傭兵。”
“薑還是老的辣呀……”王侃貌似佩服的讚了一句。他道:“原來你早就算得滴水不漏,我這都是‘亂’‘操’心了。”
他舉起酒杯,道:“敬你一杯,祝這次計劃順順利利、一舉成功。”
王港仔從沒見過兒子對自己這麼心悅誠服,當真高興得很。也不顧自己的糖‘尿’病了,拿起酒杯和王侃碰了一下,就一飲而盡……
套房大‘門’,傳來了敲‘門’聲。按著約定的時間來算,來的應該是僱傭兵的頭子。王侃和王港仔視線一碰,王港仔微微點頭,示意王侃過去開‘門’。自己則攤開雙臂搭在沙發背上,擺好了黑道大豪的架子,好讓來人見識一下他的氣度。
王侃放下酒杯,展現出極具親和力的微笑,過去拉開了房‘門’。只見外面只有一個四十多歲,穿著白襯衫、牛仔‘褲’、戴著遮陽帽的人,正朝自己笑著。王港仔留在‘門’口的手下,卻一個都不在。他先是一怔,下意識的向‘門’兩邊看去。
那人咧嘴一笑,‘露’出兩排尖利的大白牙道:“先生,你要找剛才站在這的人嗎?”
王侃發現面前的人,如果不是膚‘色’黝黑顯老,單看面目的話頂多也就三十多。而且,長相也不討人厭,笑容也透著一股子憨厚和善。可不知怎麼,他卻覺得後背莫名一寒,忍不住往後退了一大步。
“怎麼回事?”王侃有些奇怪,剛才那種從心底往外泛起的恐懼感來自哪裡。他不顧問王港仔的手下哪去了,而是全神貫注地打量起眼前的人來。這下,他終於發現恐懼感來自哪裡了。對方那口牙很不對勁,但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那牙顏‘色’雖然白,卻是一種如同屍骨的慘白。還有四五顆牙尖得過分,看起來不像是人,倒像是狼的獠牙。
王侃正在打量,那人的笑容卻變得有些不耐了,還伸出舌頭‘舔’了‘舔’嘴‘唇’。王侃只覺得對方鮮紅的舌頭一卷,就和吃了死孩子一般。他忍不住又連退了兩步,平時那副風度翩翩富有親和力的氣質全都扔垃圾堆了。
直到他認為退到了安全的距離,才鐵青著臉道:“你是誰,剛才‘門’口站著的人呢?”
“我是來買榴蓮的……”那人看著王侃的目光好像在打量一塊‘肉’排。他又‘舔’了‘舔’嘴‘唇’,道:“如果我找錯人了,你就說一聲。”
王侃知道對方沒找錯,因為約定的接頭暗語就是對方說“我是來買榴蓮的”。他強忍著對方那讓自己渾身一陣陣發寒的目光,也說出了接頭的暗語:“我這裡只賣火龍果和番荔枝,還有煙‘花’爆竹。”
“看來是沒找錯人,不容易啊……”那人指了指斜對面的安全‘門’,道:“剛才站在這的人,都去那裡‘抽’煙了。”
王侃當然不相信這傢伙說的話,可又不敢反駁。他有種感覺,眼前的傢伙只是長得像人,卻沒有半點人‘性’。如果應對得不好,對方真能幹掉自己。畢竟,死在他手上的‘女’人也有幾個了。殺過人的他,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。
“遠道而來,辛苦了。”王侃非常明智的轉移了話題,他道:“既然是來做生意的,就進來喝一杯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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