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召喚不出

保衛媳婦·納蘭內拉·5,196·2026/3/24

第498章 召喚不出 幾個服務員看著背了五六瓶啤酒,大搖大擺離去的鐵鍬,都不知該作何反應。但大家心裡同時浮上差不多的念頭:“屌絲……神經病!” 現在這個屌絲神經病,咣噹咣噹的揹著啤酒,慢悠悠的走在路上。夜‘色’當中微風起伏,明月懸空,很有南國夜晚的詩意。 鐵鍬乾脆就掏出一瓶啤酒,咬掉蓋子邊喝邊走。他倒不是想看著風月,也不是想裝|‘逼’玩瀟灑,而是在三省吾身,整理思路…… 一頓飯吃了幾千塊,只要想起刷卡時的數字,鐵鍬就恨不得‘抽’自己幾個脆生生的耳光。必須要三省吾身,以後絕對不能讓這種巨大的損失重演。當然,陳元明和肖慢慢請客不在其內。另外,今天兩個半小時的課程,實在是顛覆了自己長久以來的世界觀。剛才在酒桌上,陳元明的提點也讓心頭茫然,真得好好整理一下思路才行。 “如果這個MBA真有那麼厲害,自己學出來之後,未來應該就是錦繡前程了。可這麼珍貴的機會,那敗家娘們為什麼會讓給他,而不是自己參加呢?難道因為這是穆大叔要求,敗家娘們不敢不聽嗎?”鐵鍬隱隱覺得,好像不是這樣。那敗家娘們怎麼看,也不像是怕那不怎麼靠譜的穆大叔…… 鐵鍬一口氣把瓶子裡的啤酒,全都灌進了肚子。拋開肖洛洛這處的心思,又開始仔細分析陳元明的提點。 畢竟,這才是重中之重。 “三十萬獎金砸進去的MBA,能有那麼大的能量嗎?”鐵鍬心中還是有些懷疑,可想起方雨潔都在講課,還有同期那些老家雀們的氣度和作派,又覺得不假。畢竟,方雨潔是思考者集團嶺南分部總經理,肯定是真的。 至於肖慢慢有沒有陳元明說的那麼牛|‘逼’,倒是不重要了。反正有方雨潔,就能證明這MBA的能量很大。而和土豪做朋友的事,鐵鍬卻沒怎麼上心。就算上心也沒用,如果你自己什麼也不是,土豪憑什麼和你做朋友?難道土豪閒得沒事,想讓你分他的田地嗎? 路過垃圾桶,鐵鍬把手裡的瓶子丟進去,又咬開一瓶新的,繼續往前溜達…… “現在,我一個月工資也夠萬八千了。可跟雲非遙和西玥這些白富美的妹子比,還是差得太遠。學完了這個MBA,要是真能像陳元明說的那樣,一年最少幾十萬。咱雖然沒當上二代,但也奔著一代去了。總不至於出去吃飯,還用雲非遙給我拿錢。還有前幾天租房子的事,雖說雲非遙和西玥是好心,但時間長了總不是個事……”鐵鍬患得患失的想著,‘腿’也有點發軟。柏油馬路好像變成了棉‘花’團,踩上去輕飄飄的…… 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,鐵鍬有些遲鈍的坐在馬路牙子上歇氣。這時,他想起自己把陳元明挑撥得去找肖慢慢的麻煩。他看了看時間,陳元明已經先走半個小時了。現在說不定,已經和肖慢慢互相扔完了白手套,就等著決鬥了…… 鐵鍬按著方雨潔名片上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必須把陳元明過去找肖慢慢的事情,告訴告訴方雨潔。只有這樣,方雨潔才能看到陳元明為了自己不惜決鬥的悍勇一面。 “元明兄,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……”鐵鍬點了支菸,得意地自語。 電話接通,方雨潔那幹練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。鐵鍬覺得肖洛洛和方雨潔的‘性’格很像,做事風格也很像,都是‘女’強人類型。他把陳元明過去找肖慢慢的事,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而且極力強調陳元明,在餐桌上對方雨潔表現出難以抑制的愛意。甚至為了捍衛自己對方雨潔獨一無二的‘交’配權利,不顧肖慢慢的體量噸位,硬是要豁出去一腔子血…… 方雨潔一開始還不相信,只是默默的聽著。可聽到鐵鍬說了許多自己和陳元明的往事,才知道事情不假。尤其是聽鐵鍬說自己父親曾經去找過陳元明,而這些事自己根本不知道,陳元明也從來沒和自己說過。她也明白了,為什麼陳元明對自己的感情,回應得總是若即若離。原來,病根都在這裡…… 至於肖慢慢暗戀自己的事情,肖洛洛還是有所察覺。不過,留學那幾年暗戀自己的多了,就算現在也有不少。所以,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。可陳元明居然吃醋去決鬥,這個笨蛋吃誰的醋不好,居然吃一個自己都不熟悉的人醋。 唉,醋吃也就吃了,要是把肖慢慢打了也就打了。肖慢慢死活她不在乎,關鍵是陳元明那麼瘦削的身材,怎麼能打得過肖慢慢那個胖子?太吃虧了…… ‘女’人如果對自己的男人愛到深處,就算整個世界毀滅了,只要自己男人沒事,她們就不在乎。而這種感情轉移到兒‘女’身上,就叫做母‘性’……偉大而自‘私’的母‘性’! 方雨潔方寸大‘亂’,慌得不得了。平時的幹練,都扔到九霄雲外去了。陷入深愛的‘女’人,智商一定會下降,就算是方雨潔也不能免俗。 鐵鍬又適時的出損主意,讓方雨潔來剛才他們吃飯的附近找。不過來找之前先給陳元明打個電話,就說你多麼愛他這個窮小子。金錢、地位、生意,還有老爸的威壓什麼的,統統都是浮雲。只要能和陳元明在一起,哪怕是要飯也開心,野地裡辦事也‘浪’漫…… 方雨潔差點一口啐出來,要是平時必然得狠狠地呵斥幾句。只是這時候,她顧不得和鐵鍬說什麼了,掛了電話,就給陳元明打了過去…… 鐵鍬做完無良“媒婆”能做的所有事,一身輕鬆。他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,晃晃悠悠往前走著。現在已經十點多了,自己走的這條小路平時也是人煙稀少。現在放眼望去,更是鬼影子都不見一個…… 走了大約十分鐘,前面的拐彎處忽然傳來了叫罵聲。 鐵鍬加快腳步跑過去一看,路中央停了四輛車。一輛出租車和一輛‘花’冠迎頭頂上了,出租車後面還停著一輛別克,‘花’冠後面停著一輛麵包。車旁邊,五六個人正圍著兩人狠揍。周圍還有三四個人在看熱鬧。不時還拍手起鬨,大叫上呀、胖子快還手之類的話。 “這輛別克,怎麼看著眼熟啊?”鐵鍬看了車,第一反應就是陳元明已經和肖慢慢決鬥了。他心道:“靠,方雨潔還沒來,現在打效果差很多啊……” 鐵鍬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,這種愛情決鬥找外人幫忙也太沒品了吧?他仔細一看,場中打成一團了人當中,確實有肖慢慢和陳元明。只不過這對情敵正在並肩聯手的……捱揍!五個大漢正連踹帶踢,其中還有一個‘女’的兇悍絕倫,兩手掄著酒瓶子玩命的往肖慢慢和陳元明身上招呼,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:“馬勒戈壁,老孃把你們的‘雞’|巴打骨折……” “特麼的,這是怎麼回事?”鐵鍬第一時間就想衝上去幫忙,可看圍著肖慢慢和陳元明狠揍的猛‘女’壯漢,又改變了主意。陳元明和肖慢慢明顯已經快被打昏頭了,這陣勢就算自己衝進去也是白給,‘弄’不好連他都跑不了…… 不過,鐵鍬也不能看著陳元明和肖慢慢捱打。不管怎麼說,大家也是同學不是?以後說不定,還得靠著土豪‘混’飯呢。 而且陳元明還提點了自己,肖慢慢也要跟自己做朋友。何況,要不是自己挑唆陳元明去找肖慢慢,也未必會發生這樣的事。反正於情於理,他都不能旁觀。 鐵鍬湊上前,先聲奪人的一聲大喝:“住手,你們怎麼能打人呢?” 幾個壯漢和那個猛‘女’同時抬頭看向鐵鍬,眼神那叫一個兇狠。 肖慢慢和陳元明這會已經被打得滿臉是血,一個鼻樑塌了,眼眶烏青。另一個嘴‘唇’快成了三瓣兔‘唇’,‘門’牙也掉了兩顆。他們趁著對方停手,互相扶著想要向鐵鍬靠攏。可最終只是搖搖晃晃的倚著汽車坐倒在地,連動一下都困難…… 那個猛‘女’用酒瓶子一指鐵鍬,罵道:“你他媽|的是誰啊?” “我就是一個過路的,路見不平一聲吼……”鐵鍬的話還沒說完,那個猛‘女’就砸過來一個酒瓶子。要不是鐵鍬閃得快,這下腦袋就得開瓢。 幾個壯漢也齊齊的向著鐵鍬‘逼’近,嚇得鐵鍬一縮頭就往後退。他雙手‘亂’擺,滿臉賠笑的道:“別別……大哥大姐,你們繼續打吧。我就是一個過路的,沒想多管閒事。剛才喊那一聲,主要是平時大河向東流唱多了,再被你們這麼熱血的氣場感染,才腦殘的……” “滾你馬勒戈壁,再‘逼’|‘逼’連你一塊揍。”那個猛‘女’的罵聲更大了,吐沫星子從塗滿口紅的嘴‘唇’裡噴出來,看起來就像剛喝完人血。再配上那張整容過分的尖下巴刀削臉,活脫脫的一個蛇‘精’。‘弄’得鐵鍬特希望自己就是葫蘆娃……最好還是那個水葫蘆娃。然後也特麼噴她一臉水,看誰的水多。 “哥現在的收入,也是不拖國家平均後‘腿’的人了,還奔著小康一路狂奔。既然不是光腳不穿鞋了,做事就要多動腦子少動手……”鐵鍬一邊心裡琢磨著,一邊點頭哈腰的往後退。一直退到看熱鬧的人身前,他的目光轉向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。 “對呀,今天課程學的不就是怎麼組織起人力嗎?試試……”鐵鍬退到看熱鬧的人身後,見打人的猛‘女’和壯漢又要過去****肖慢慢和陳元明。他湊到一個抱著膀子,長得格外雄壯的傢伙旁邊,用非常小的聲音道:“哥們,你看那兩個人被打得多慘吶!再讓那幫人這麼打下去,就得出人命了。咱們這麼看著,內心的良知能過意得去嗎?” 抱膀子的壯漢,很奇怪地看了鐵鍬一眼,也垂下頭小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認識他們,想上去幫忙啊?” 鐵鍬覺得有了良好的開端,趕緊接著忽悠。他道:“我是不是認識他們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們得去救人……” 他正說著,那個猛‘女’已經一腳踹向了陳元明。 “特麼的,來不及了……”鐵鍬一看等不得了,乾脆就上大招了。他從雲非遙的錢包裡掏出一疊‘毛’爺爺,至少有五百塊。唉,不久前還想著用雲非遙的錢不好,現在也顧不得了。 鐵鍬把錢拿在手裡,一下下的掂著。他道:“哥們幫個忙,這些就是你的,怎麼樣?” 抱膀子的壯漢一看見錢,馬上就點頭道:“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這個忙我得幫……” 說著,他張開胳膊攬住左右兩邊的人,對鐵鍬道:“我們這五個人是一起的,都想陪你上去救人呢!” “果然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。”鐵鍬初嘗用錢砸人的快感,非常的滿意。雖然壯漢那意思,就是想讓自己多給錢。但快感沒有過去的他,也不是很在乎。這些人都跟著自己上,人多欺負人少才過癮。他毫不猶豫的把剩下的錢都掏了出來,往壯漢手裡一放,道:“哥就這麼多了,行不行給個痛快話!” “行,你上吧!”壯漢把錢往‘褲’衩裡一塞,道:“我們在後面跟著你一起上,要動手咱們就一起幹丫的。” 鐵鍬有些不放心,道:“哥幾個,你們不會把我扔下自己跑吧?” “放心,我們收了錢肯定辦事。不就是救你那兩個朋友嗎?太小意思了……”壯漢忽然對著還要繼續踹人的猛‘女’,吼道:“都他媽的住手,想把人打死怎麼的?” 猛‘女’和那幾個壯漢都住了手,愣愣地看著鐵鍬身邊站著的壯漢,好像非常的驚訝。 “‘毛’爺爺開路,天下無敵!”鐵鍬一看已經把人都嚇住了,也大搖大擺的踏前幾步。他學著李小龍的動作一刮鼻子,很囂張的道:“你們都特麼離我朋友遠點,不然別怪我們哥幾個不客氣。聽見沒有,說你呢……” 猛‘女’和那幾個壯漢都用看傻|‘逼’的眼神看著鐵鍬,陳元明和肖慢慢還勉力舉手指著鐵鍬身後。可兩人被打得太慘,還沒回過氣,話都說不出來…… “你們放心,他們要是再敢動……”鐵鍬安慰陳元明和肖慢慢的話還沒說完,後腦勺就被‘抽’了一巴掌。 這下打得夠狠,鐵鍬兩眼直往外冒小星星。他回頭一看,那個拿了錢的壯漢正一臉猙獰的看著自己…… 鐵鍬‘揉’著後腦勺,氣急敗壞的道:“你們打我幹什麼?” 拿錢的壯漢指著周圍的一圈人,罵道:“傻|‘逼’,我們都是一起的,不打你打誰啊?” 鐵鍬已經知道上當了,可猶自不死心的道:“你們……不,不是看熱鬧的嗎?” 周圍的人一陣爆笑,還有人起鬨道:“那兩個瓜慫,還用得著我們一起上?么妹和五個兄弟就夠收拾的啦……” 猛‘女’更是笑得前仰後合,她指著鐵鍬尖著嗓子叫道:“你個傻|‘逼’簡直蠢到家了,比這兩個傻|‘逼’還他媽|的蠢……” “我去特麼的MBA課程,一點用都沒有……”鐵鍬很想找塊豆腐一腦袋撞死,太特麼丟人了。他帶著哭腔道:“各位大哥,你們可是收了錢,咱們得講信用不是……舉頭三尺有神明,各位大哥英俊瀟灑、義薄雲天,總不能言而無信……” “誰說我們不講信用了?”那個拿錢的壯漢一下下的戳著鐵鍬的‘胸’膛,戳得鐵鍬一聳一聳還不敢躲。他道:“我答應救你兩個朋友,就不會食言。” “那太好了……”鐵鍬的話還沒說完,拿錢的壯漢又道:“但我沒說不揍你!” 拿錢的壯漢一擺手,道:“兄弟們,那兩個咋呼的傻|‘逼’已經打夠了,現在給我揍這個用錢裝|‘逼’的,不打趴下別停……” “大哥,你們不用動手,我自己趴下好了……”鐵鍬彎腰就要往地上出溜,手也在小肚子上用力掐了一把。沒辦法,這時候不得不讓掃把星出來救場了。他暗道:“特麼的,這是你們‘逼’我的……” 可惜,往日只要掐了肚皮就會聽到掃把星那‘陰’測測的聲音,這回卻半點聲音都沒有。 鐵鍬以為自己掐得不夠用力,又狠掐了一把,可掃把星依舊沒有反應。他心神劇震,失聲道:“瘋子,我特麼XXQQ你呀,怎麼還不出來?” 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 那個叫么妹的猛‘女’,酒瓶子已經掄在鐵鍬的腦袋上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,鐵鍬腦袋上的血順著臉就淌了下來。 “乾死他……”壯漢們一擁而上,對著鐵鍬拳打腳踢。 鐵鍬這會也豁出去了,屌絲之氣全面復甦。也不防守也不跑,就是帶著一臉的血玩命反擊。反正這麼多人打自己一個,防守也沒有,跑也沒地方跑,不如拉兩個墊背…… 不到三分鐘,鐵鍬也被打到陳元明和肖慢慢旁邊。兩人也被‘波’及,連著捱了好幾下,卻一點反應都沒有。他們已經相當於死狗了,這會連動都動不了,更別說反應了…… 鐵鍬在肚子重重被踹了一腳之後,也轟然撲街。

第498章 召喚不出

幾個服務員看著背了五六瓶啤酒,大搖大擺離去的鐵鍬,都不知該作何反應。但大家心裡同時浮上差不多的念頭:“屌絲……神經病!”

現在這個屌絲神經病,咣噹咣噹的揹著啤酒,慢悠悠的走在路上。夜‘色’當中微風起伏,明月懸空,很有南國夜晚的詩意。

鐵鍬乾脆就掏出一瓶啤酒,咬掉蓋子邊喝邊走。他倒不是想看著風月,也不是想裝|‘逼’玩瀟灑,而是在三省吾身,整理思路……

一頓飯吃了幾千塊,只要想起刷卡時的數字,鐵鍬就恨不得‘抽’自己幾個脆生生的耳光。必須要三省吾身,以後絕對不能讓這種巨大的損失重演。當然,陳元明和肖慢慢請客不在其內。另外,今天兩個半小時的課程,實在是顛覆了自己長久以來的世界觀。剛才在酒桌上,陳元明的提點也讓心頭茫然,真得好好整理一下思路才行。

“如果這個MBA真有那麼厲害,自己學出來之後,未來應該就是錦繡前程了。可這麼珍貴的機會,那敗家娘們為什麼會讓給他,而不是自己參加呢?難道因為這是穆大叔要求,敗家娘們不敢不聽嗎?”鐵鍬隱隱覺得,好像不是這樣。那敗家娘們怎麼看,也不像是怕那不怎麼靠譜的穆大叔……

鐵鍬一口氣把瓶子裡的啤酒,全都灌進了肚子。拋開肖洛洛這處的心思,又開始仔細分析陳元明的提點。

畢竟,這才是重中之重。

“三十萬獎金砸進去的MBA,能有那麼大的能量嗎?”鐵鍬心中還是有些懷疑,可想起方雨潔都在講課,還有同期那些老家雀們的氣度和作派,又覺得不假。畢竟,方雨潔是思考者集團嶺南分部總經理,肯定是真的。

至於肖慢慢有沒有陳元明說的那麼牛|‘逼’,倒是不重要了。反正有方雨潔,就能證明這MBA的能量很大。而和土豪做朋友的事,鐵鍬卻沒怎麼上心。就算上心也沒用,如果你自己什麼也不是,土豪憑什麼和你做朋友?難道土豪閒得沒事,想讓你分他的田地嗎?

路過垃圾桶,鐵鍬把手裡的瓶子丟進去,又咬開一瓶新的,繼續往前溜達……

“現在,我一個月工資也夠萬八千了。可跟雲非遙和西玥這些白富美的妹子比,還是差得太遠。學完了這個MBA,要是真能像陳元明說的那樣,一年最少幾十萬。咱雖然沒當上二代,但也奔著一代去了。總不至於出去吃飯,還用雲非遙給我拿錢。還有前幾天租房子的事,雖說雲非遙和西玥是好心,但時間長了總不是個事……”鐵鍬患得患失的想著,‘腿’也有點發軟。柏油馬路好像變成了棉‘花’團,踩上去輕飄飄的……

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,鐵鍬有些遲鈍的坐在馬路牙子上歇氣。這時,他想起自己把陳元明挑撥得去找肖慢慢的麻煩。他看了看時間,陳元明已經先走半個小時了。現在說不定,已經和肖慢慢互相扔完了白手套,就等著決鬥了……

鐵鍬按著方雨潔名片上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必須把陳元明過去找肖慢慢的事情,告訴告訴方雨潔。只有這樣,方雨潔才能看到陳元明為了自己不惜決鬥的悍勇一面。

“元明兄,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……”鐵鍬點了支菸,得意地自語。

電話接通,方雨潔那幹練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。鐵鍬覺得肖洛洛和方雨潔的‘性’格很像,做事風格也很像,都是‘女’強人類型。他把陳元明過去找肖慢慢的事,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而且極力強調陳元明,在餐桌上對方雨潔表現出難以抑制的愛意。甚至為了捍衛自己對方雨潔獨一無二的‘交’配權利,不顧肖慢慢的體量噸位,硬是要豁出去一腔子血……

方雨潔一開始還不相信,只是默默的聽著。可聽到鐵鍬說了許多自己和陳元明的往事,才知道事情不假。尤其是聽鐵鍬說自己父親曾經去找過陳元明,而這些事自己根本不知道,陳元明也從來沒和自己說過。她也明白了,為什麼陳元明對自己的感情,回應得總是若即若離。原來,病根都在這裡……

至於肖慢慢暗戀自己的事情,肖洛洛還是有所察覺。不過,留學那幾年暗戀自己的多了,就算現在也有不少。所以,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。可陳元明居然吃醋去決鬥,這個笨蛋吃誰的醋不好,居然吃一個自己都不熟悉的人醋。

唉,醋吃也就吃了,要是把肖慢慢打了也就打了。肖慢慢死活她不在乎,關鍵是陳元明那麼瘦削的身材,怎麼能打得過肖慢慢那個胖子?太吃虧了……

‘女’人如果對自己的男人愛到深處,就算整個世界毀滅了,只要自己男人沒事,她們就不在乎。而這種感情轉移到兒‘女’身上,就叫做母‘性’……偉大而自‘私’的母‘性’!

方雨潔方寸大‘亂’,慌得不得了。平時的幹練,都扔到九霄雲外去了。陷入深愛的‘女’人,智商一定會下降,就算是方雨潔也不能免俗。

鐵鍬又適時的出損主意,讓方雨潔來剛才他們吃飯的附近找。不過來找之前先給陳元明打個電話,就說你多麼愛他這個窮小子。金錢、地位、生意,還有老爸的威壓什麼的,統統都是浮雲。只要能和陳元明在一起,哪怕是要飯也開心,野地裡辦事也‘浪’漫……

方雨潔差點一口啐出來,要是平時必然得狠狠地呵斥幾句。只是這時候,她顧不得和鐵鍬說什麼了,掛了電話,就給陳元明打了過去……

鐵鍬做完無良“媒婆”能做的所有事,一身輕鬆。他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,晃晃悠悠往前走著。現在已經十點多了,自己走的這條小路平時也是人煙稀少。現在放眼望去,更是鬼影子都不見一個……

走了大約十分鐘,前面的拐彎處忽然傳來了叫罵聲。

鐵鍬加快腳步跑過去一看,路中央停了四輛車。一輛出租車和一輛‘花’冠迎頭頂上了,出租車後面還停著一輛別克,‘花’冠後面停著一輛麵包。車旁邊,五六個人正圍著兩人狠揍。周圍還有三四個人在看熱鬧。不時還拍手起鬨,大叫上呀、胖子快還手之類的話。

“這輛別克,怎麼看著眼熟啊?”鐵鍬看了車,第一反應就是陳元明已經和肖慢慢決鬥了。他心道:“靠,方雨潔還沒來,現在打效果差很多啊……”

鐵鍬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,這種愛情決鬥找外人幫忙也太沒品了吧?他仔細一看,場中打成一團了人當中,確實有肖慢慢和陳元明。只不過這對情敵正在並肩聯手的……捱揍!五個大漢正連踹帶踢,其中還有一個‘女’的兇悍絕倫,兩手掄著酒瓶子玩命的往肖慢慢和陳元明身上招呼,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:“馬勒戈壁,老孃把你們的‘雞’|巴打骨折……”

“特麼的,這是怎麼回事?”鐵鍬第一時間就想衝上去幫忙,可看圍著肖慢慢和陳元明狠揍的猛‘女’壯漢,又改變了主意。陳元明和肖慢慢明顯已經快被打昏頭了,這陣勢就算自己衝進去也是白給,‘弄’不好連他都跑不了……

不過,鐵鍬也不能看著陳元明和肖慢慢捱打。不管怎麼說,大家也是同學不是?以後說不定,還得靠著土豪‘混’飯呢。

而且陳元明還提點了自己,肖慢慢也要跟自己做朋友。何況,要不是自己挑唆陳元明去找肖慢慢,也未必會發生這樣的事。反正於情於理,他都不能旁觀。

鐵鍬湊上前,先聲奪人的一聲大喝:“住手,你們怎麼能打人呢?”

幾個壯漢和那個猛‘女’同時抬頭看向鐵鍬,眼神那叫一個兇狠。

肖慢慢和陳元明這會已經被打得滿臉是血,一個鼻樑塌了,眼眶烏青。另一個嘴‘唇’快成了三瓣兔‘唇’,‘門’牙也掉了兩顆。他們趁著對方停手,互相扶著想要向鐵鍬靠攏。可最終只是搖搖晃晃的倚著汽車坐倒在地,連動一下都困難……

那個猛‘女’用酒瓶子一指鐵鍬,罵道:“你他媽|的是誰啊?”

“我就是一個過路的,路見不平一聲吼……”鐵鍬的話還沒說完,那個猛‘女’就砸過來一個酒瓶子。要不是鐵鍬閃得快,這下腦袋就得開瓢。

幾個壯漢也齊齊的向著鐵鍬‘逼’近,嚇得鐵鍬一縮頭就往後退。他雙手‘亂’擺,滿臉賠笑的道:“別別……大哥大姐,你們繼續打吧。我就是一個過路的,沒想多管閒事。剛才喊那一聲,主要是平時大河向東流唱多了,再被你們這麼熱血的氣場感染,才腦殘的……”

“滾你馬勒戈壁,再‘逼’|‘逼’連你一塊揍。”那個猛‘女’的罵聲更大了,吐沫星子從塗滿口紅的嘴‘唇’裡噴出來,看起來就像剛喝完人血。再配上那張整容過分的尖下巴刀削臉,活脫脫的一個蛇‘精’。‘弄’得鐵鍬特希望自己就是葫蘆娃……最好還是那個水葫蘆娃。然後也特麼噴她一臉水,看誰的水多。

“哥現在的收入,也是不拖國家平均後‘腿’的人了,還奔著小康一路狂奔。既然不是光腳不穿鞋了,做事就要多動腦子少動手……”鐵鍬一邊心裡琢磨著,一邊點頭哈腰的往後退。一直退到看熱鬧的人身前,他的目光轉向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。

“對呀,今天課程學的不就是怎麼組織起人力嗎?試試……”鐵鍬退到看熱鬧的人身後,見打人的猛‘女’和壯漢又要過去****肖慢慢和陳元明。他湊到一個抱著膀子,長得格外雄壯的傢伙旁邊,用非常小的聲音道:“哥們,你看那兩個人被打得多慘吶!再讓那幫人這麼打下去,就得出人命了。咱們這麼看著,內心的良知能過意得去嗎?”

抱膀子的壯漢,很奇怪地看了鐵鍬一眼,也垂下頭小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認識他們,想上去幫忙啊?”

鐵鍬覺得有了良好的開端,趕緊接著忽悠。他道:“我是不是認識他們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們得去救人……”

他正說著,那個猛‘女’已經一腳踹向了陳元明。

“特麼的,來不及了……”鐵鍬一看等不得了,乾脆就上大招了。他從雲非遙的錢包裡掏出一疊‘毛’爺爺,至少有五百塊。唉,不久前還想著用雲非遙的錢不好,現在也顧不得了。

鐵鍬把錢拿在手裡,一下下的掂著。他道:“哥們幫個忙,這些就是你的,怎麼樣?”

抱膀子的壯漢一看見錢,馬上就點頭道:“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這個忙我得幫……”

說著,他張開胳膊攬住左右兩邊的人,對鐵鍬道:“我們這五個人是一起的,都想陪你上去救人呢!”

“果然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。”鐵鍬初嘗用錢砸人的快感,非常的滿意。雖然壯漢那意思,就是想讓自己多給錢。但快感沒有過去的他,也不是很在乎。這些人都跟著自己上,人多欺負人少才過癮。他毫不猶豫的把剩下的錢都掏了出來,往壯漢手裡一放,道:“哥就這麼多了,行不行給個痛快話!”

“行,你上吧!”壯漢把錢往‘褲’衩裡一塞,道:“我們在後面跟著你一起上,要動手咱們就一起幹丫的。”

鐵鍬有些不放心,道:“哥幾個,你們不會把我扔下自己跑吧?”

“放心,我們收了錢肯定辦事。不就是救你那兩個朋友嗎?太小意思了……”壯漢忽然對著還要繼續踹人的猛‘女’,吼道:“都他媽的住手,想把人打死怎麼的?”

猛‘女’和那幾個壯漢都住了手,愣愣地看著鐵鍬身邊站著的壯漢,好像非常的驚訝。

“‘毛’爺爺開路,天下無敵!”鐵鍬一看已經把人都嚇住了,也大搖大擺的踏前幾步。他學著李小龍的動作一刮鼻子,很囂張的道:“你們都特麼離我朋友遠點,不然別怪我們哥幾個不客氣。聽見沒有,說你呢……”

猛‘女’和那幾個壯漢都用看傻|‘逼’的眼神看著鐵鍬,陳元明和肖慢慢還勉力舉手指著鐵鍬身後。可兩人被打得太慘,還沒回過氣,話都說不出來……

“你們放心,他們要是再敢動……”鐵鍬安慰陳元明和肖慢慢的話還沒說完,後腦勺就被‘抽’了一巴掌。

這下打得夠狠,鐵鍬兩眼直往外冒小星星。他回頭一看,那個拿了錢的壯漢正一臉猙獰的看著自己……

鐵鍬‘揉’著後腦勺,氣急敗壞的道:“你們打我幹什麼?”

拿錢的壯漢指著周圍的一圈人,罵道:“傻|‘逼’,我們都是一起的,不打你打誰啊?”

鐵鍬已經知道上當了,可猶自不死心的道:“你們……不,不是看熱鬧的嗎?”

周圍的人一陣爆笑,還有人起鬨道:“那兩個瓜慫,還用得著我們一起上?么妹和五個兄弟就夠收拾的啦……”

猛‘女’更是笑得前仰後合,她指著鐵鍬尖著嗓子叫道:“你個傻|‘逼’簡直蠢到家了,比這兩個傻|‘逼’還他媽|的蠢……”

“我去特麼的MBA課程,一點用都沒有……”鐵鍬很想找塊豆腐一腦袋撞死,太特麼丟人了。他帶著哭腔道:“各位大哥,你們可是收了錢,咱們得講信用不是……舉頭三尺有神明,各位大哥英俊瀟灑、義薄雲天,總不能言而無信……”

“誰說我們不講信用了?”那個拿錢的壯漢一下下的戳著鐵鍬的‘胸’膛,戳得鐵鍬一聳一聳還不敢躲。他道:“我答應救你兩個朋友,就不會食言。”

“那太好了……”鐵鍬的話還沒說完,拿錢的壯漢又道:“但我沒說不揍你!”

拿錢的壯漢一擺手,道:“兄弟們,那兩個咋呼的傻|‘逼’已經打夠了,現在給我揍這個用錢裝|‘逼’的,不打趴下別停……”

“大哥,你們不用動手,我自己趴下好了……”鐵鍬彎腰就要往地上出溜,手也在小肚子上用力掐了一把。沒辦法,這時候不得不讓掃把星出來救場了。他暗道:“特麼的,這是你們‘逼’我的……”

可惜,往日只要掐了肚皮就會聽到掃把星那‘陰’測測的聲音,這回卻半點聲音都沒有。

鐵鍬以為自己掐得不夠用力,又狠掐了一把,可掃把星依舊沒有反應。他心神劇震,失聲道:“瘋子,我特麼XXQQ你呀,怎麼還不出來?”
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
那個叫么妹的猛‘女’,酒瓶子已經掄在鐵鍬的腦袋上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,鐵鍬腦袋上的血順著臉就淌了下來。

“乾死他……”壯漢們一擁而上,對著鐵鍬拳打腳踢。

鐵鍬這會也豁出去了,屌絲之氣全面復甦。也不防守也不跑,就是帶著一臉的血玩命反擊。反正這麼多人打自己一個,防守也沒有,跑也沒地方跑,不如拉兩個墊背……

不到三分鐘,鐵鍬也被打到陳元明和肖慢慢旁邊。兩人也被‘波’及,連著捱了好幾下,卻一點反應都沒有。他們已經相當於死狗了,這會連動都動不了,更別說反應了……

鐵鍬在肚子重重被踹了一腳之後,也轟然撲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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