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府中,燈火通明,葉娉婷是戌時到的,回來的時候,清音與幽蘭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,看見了葉娉婷便流著淚激動興奮的衝了過來:
她們好多天沒有見到葉娉婷了,最後一別還是葉娉婷被宇文凌翌綁走那一會兒,此刻見到葉娉婷一個個就像是狼見到了肉一般,飢餓的撲了上來,清音比較激動,已經哭了。
葉娉婷看著她們,完好無損,已經被凌曄從賢王府裡頭救出來了,也扯開了唇畔笑:“嗯。”
清音抹了抹眼淚,直盯著葉娉婷的肚子瞧:“小姐,聽說你有孕了?”
葉娉婷聽到她的問題,只笑著不回答,反問道:“凌曄呢?”
清音怔了聲,驚詫:“王爺?王爺還沒回來啊……”
……
葉娉婷在寢殿中坐立不安的等著宇文凌曄回來,一直等到夜深人靜,直到了子時,才在夜色中看到宇文凌曄回來的身影。
葉娉婷站在視窗,遠遠瞧見了就站不住了,直接小跑著加快步子走了幾步,張嘴出了聲:“凌曄!”
宇文凌曄正在筆直的路走著,還未踏進寢殿前的那一段迴廊,聽到了葉娉婷的聲音,直抬頭看著她,結果看見了略帶疲憊的葉娉婷。
“娉婷。”
亦是也加快了幾步,走回到了寢殿中:“怎麼還沒睡。”
兩個人又並肩站到了一塊。
葉娉婷看著眼前的宇文凌曄,他可算是回來了,一雙清濯的眸子才壓下了眼中的擔憂:“你還沒回來,我睡不著。”聲音低得很。
她與他是同一時間從北夷趕回來的,不過他駕的是汗血寶馬,所以會比她早幾個時辰到,可是她一回來,得到的竟然是他不在睿王府中的訊息,等不見他回來,她睡不著是常事。
“娉婷……”宇文凌曄直伸出了大手,忽然斂了眉梢間攜著的疲意,揉了揉葉娉婷的額頭,眼裡頭都帶了心疼。
明德帝的身體還未好,今日養心殿中那一次暈歇直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,他守了好幾個時辰,見一直沒有好轉,只得先行回了睿王府,休整洗漱一下,順便回來看看葉娉婷:“我今日一回城便進宮了。”輕聲與她解釋。
葉娉婷沉了眸光,就知道是這樣……
只得訕訕的輕出了聲:“父皇……他怎樣了?”
宇文凌曄的眸光沉斂了下來,又恢復幽深凝重的樣子:“如常。”
如的是那幾個禮官在北夷所說的常,意思便是危在旦夕,隨時都有可能西去……
葉娉婷斂了聲,再也不多問與多說了,只是一身的溫暖氣息也忽然變得沉悶得很,直將宇文凌曄的大手牽住,拉進了殿中來:“那這幾日……”止了聲:“凌曄……不要難過了。”
宇文凌曄只皺了眉頭不說話,生死離別自有天命,他已能接受,看著葉娉婷心疼他的樣子,他只抬起了手,又再撥了撥葉娉婷額前的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