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:夢裡不知身是客(七)

爆笑家鬥:庶妃不好惹·梨花顏、·5,015·2026/3/27

清歌當即便傻了下來,從沒見過宇文凌翌這個樣子,遙想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,她在街上被人追趕,正是最落魄的時候,遠遠看著他,那般顯眼,那般讓她覺得安全,她想都沒想便朝他那兒飛撲過去,而後來他也果真救了她,從此以後他在她心裡的形象就那般的光輝了…… 之後這數月的相處,他在她眼裡也是冷冷的,雖然總在笑,但總沒有像今夜這樣子過。 “唔……”被吻得逸出破碎的吟聲,想要推開他,“恩人……” 宇文凌翌聽到她對他的稱謂,眸子越沉,吻得更加的用力。 清歌被吻得腦袋一片空白,周圍的氣息都變得旖旎了起來,屋裡頭黑漆漆的,只有視窗灑下了幾分月光。 面前尋了個縫隙,出聲:“恩人,冷……” 衣服不曉得什麼時候被宇文凌翌剝光了,她自己還渾然不覺,只覺得八月的樓蘭,風涼得很。 小手不自覺的亂揮舞,摸到了宇文凌翌赤|裸的胸膛上,滾燙的感覺,自己害怕得收回了手,但下一瞬,又貪暖的貼了上去。 宇文凌翌只深深擁吻著清歌,好像怎麼吻都吻不夠似的,挑了挑眉宇,聲音冷冰冰的:“冷就抱緊我。” 清歌被他吻得快不能呼吸了,傻傻的點頭,然後真的朝他抱去。 她衣服盡落,貼到宇文凌翌身上的那一刻,宇文凌翌一僵,像是難以接受…… 心間溢過一陣暖意,他胸膛裡頭的一顆心也跳得極快,眉宇一下子便擰了起來,奇怪的感覺,從未有過…… 他並不是沒有與女子行歡過,每一次都草草了事,只覺得索然無味得很,若不是今夜被清歌惹怒,只怕還遠遠進行不到這一步。 “凌翌……”清歌抱住了他,終於覺得暖了一些,滿足的喊出了他的名字。 宇文凌翌健碩的身軀一顫,只覺得胸口一悶,大口大口喘不過氣來,下一刻已經讓身體任由欲|望支配,理智被拋到了九霄雲外,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暫且不想了,先將清歌壓倒再說。 於是大手覆上了她光潔的背,眸子裡染上了情|欲,已經將清歌將床的深處帶,把她擁著抱進了被褥裡。 清歌一暖,察覺身下一軟,滿足的又輕吟了一聲。 被宇文凌翌吻得久了,她也漸入情境,開始回吻宇文凌翌起來。 這樣的吻宇文凌翌並不陌生,她調皮玩鬧的時候就會趁他不注意,親吻上他的唇,並調皮的將舌頭探進他的嘴裡頭去,每每讓他無可奈何,只能任由她去。 可今夜,他說了要懲罰她,自然就不能任由她這般,於是在清歌這般縱情的回吻下,他緊擰的眉頭擰得更深了,大手沿著她背後美好的曲線一路向下滑,已經攀上了她的臀。 清歌被他這麼一摸,直悶哼出聲,奇怪的感覺在她心頭亂竄,腦子也亂成了一團,意識漸漸回來,也終於發現了自己寸縷未著:“凌、凌翌……”有些驚怕。 她也有些像女人了,再不是懵懵懂懂,一張小臉在黑暗中燒得厲害。 “你,你把我的衣裳脫了……” 宇文凌翌抬起了臉,還給她自由:“嗯。”對自己流氓的行徑並沒有否認。 眼底散發著邪魅的眸光,有些誘人,只深情的望著自己身下的清歌,摸著她吹彈可破的皮膚,那般細滑,誘他深入。他的理智早已沒有了,喉嚨有些幹,說話的聲音都不大對勁了:“清歌,現在知道男人和女人睡一塊是什麼意思了嗎。”她若是能說個所以然來,說不定他還能及時收手。 “……”清歌只看著他,沉浸在宇文凌翌魅惑人心的美色裡,這樣的恩人真好看…… 他知道他不是尋常的男子,此刻少了幾分陰冷的他,多了幾分男人踏實穩重的味道,讓她覺得更接近了一些。 腦子不靈光,神識不知道拋到哪兒去了,於是張著小嘴,只看不回答。 宇文凌翌的眸子又暗沉了一些,冷冰冰的聲音:“看來是不知道了。”話音裡頭都帶了沙啞。 清歌傻傻的配合著點了點頭…… 不知好歹:“凌翌,你教我……” 宇文凌翌眸光深濃,在她說完這句話後,整個人已經徹底覆了下來,某些動作在不知不覺中也變得格外的溫柔,對待清歌像是把她當做捧在手心的寶,噙著壞意的唇角也微微勾勒出了幾分深情,輕輕的將吻落在了她漂亮的肩骨上頭。 清歌打了個顫,只覺得兩個人此刻的動作親密得很…… 不知道後頭等著自己的是什麼,只這樣被宇文凌翌帶著走,他吻得她陣陣發顫,不敢大聲說話:“凌翌,我好難受……” 宇文凌翌挑起了眉頭:“忍一忍,再等等。” 她一定是處子,他不敢貿然而行,若是叫她疼了,只怕他也會跟著心疼。 此刻他的心忽然也變得緊張得很,說是要懲罰清歌,怎麼倒像是他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將她變成自己的,想要佔有她,害怕她離開他,哪一天就不是他的了,哪一天,就把他忘了…… 宇文凌翌喉結上下湧動,眸光緊鎖在清歌的身上,他也難受得很。 只能一下又一下的輕撫著她,想要她放鬆一些,再放鬆一些。 沉了眸,從她的鎖骨處一直親吻到了她的白玉高聳上頭,直接將她的美好吞入嘴中,陌生的感覺,讓清歌直吟叫出來,媚人的聲音,難受得拱了拱身子,求饒:“恩人……不要。” 她又叫他恩人…… 宇文凌翌眉頭緊鎖,懲罰似的又用力吸允了兩下,大手也攀上了另一邊,不斷揉搓。 清歌未經人事,哪裡與男人這般親密過,只覺得自己沉淪在宇文凌翌身上好聞的氣息中了,被他撥弄得舒服,微微睜眼望著宇文凌翌的目光也變得極是朦朧…… 輕逸出聲:“好難受……” 宇文凌翌已是忍得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,只一言不發的品嚐著她的美好。 清歌的身上有種好聞的清香,讓他欲罷不能:“清歌,上來一些。”示意她挪一挪身子,更靠近他一些。 清歌完全被他侍弄得沒了理智,只能聽著他的話,將自己挪上前,結果一下子便變成了撩|人的姿勢,像是她在張開了雙|腿迎接著他。 夜太黑,宇文凌翌看不清楚,但能仍感受到她的美好,大手一路朝下撫,額頭的汗沁出越來越多。 看清歌已經迷茫了,在他身下不說話,只看著他,他也沉了聲,悶悶的喘出了一口氣,在她的注視下,就緩緩的將它送了進去。 清歌神智朦朧間只覺得自己羞人的地方被什麼東西一頂,緊接著是慢慢躋身進來,她承受不住,雙|腿一夾,結果換來的便是宇文凌翌的一聲悶哼:“清歌……”tkxf。 他快被清歌這一個動作折騰死了:“不要亂動。”他怕自己衝動。 緩緩的送進去,清歌只覺得有什麼東西一頂再頂,將她撐得一疼,最後她也皺了眉頭:“凌翌,好疼……”哭了出來。 宇文凌翌眼底驀地變得溫柔,好像有什麼地方也被填滿了,一直空虛的心也變得溫暖起來,鐵血柔情:“忍一忍。” 清歌傻傻的點了點頭,相信宇文凌翌不會傷害她,但不知道此刻的疼是什麼…… 只覺得此刻自己承受著他的感覺好羞人,但又覺得好親密,好滿足:“凌翌……我們這是在做什麼。” 宇文凌翌只低了聲:“男歡女愛。”回答了她。 清歌臉蹭得一紅,聽完直羞得把頭一偏,埋到了被褥裡頭去,悶哼了一聲。 他的動作還在繼續,她感覺得越加清晰,只覺得某些地方一直不斷的磨合著,迎來送往,從疼到慢慢適應,感受到他的力道,清歌說不出話來,只能哭了:“恩人,你是壞人……” 他把她吞盡了,還在她身子裡頭捅來捅去,每一次微微的撞擊只讓她一聲聲抽氣。 一顆心也被他的動作撩上了雲端,說不出是什麼感覺…… 宇文凌翌正在做著“功課”,聽到她罵他壞,眉宇也緊緊擰著,品嚐她青澀的味道上癮了,亦是不肯停下,只能略帶心煩的將她狠狠一撞。 他一用力,清歌就哭得更厲害:“疼……” 宇文凌翌只得把力道又放輕,慢慢的吞|吐:“清歌,我只是在教你。” 清歌邊哭邊打著哭嗝:“凌翌,你……你騙人……”哪有這樣教人的,把她都教哭了。 雙腿被他扶著,驀地抬高,讓他進得更深一些,她被喂得有些難受,這樣撩|人的姿勢讓她更加不好意思:“凌翌、你,你快出來。” 她知道錯了…… 原來這就是他所說的睡一塊兒…… 她不敢再和耶律哥哥睡一塊了…… 陌生的感覺襲上她的心頭,有種滿足從那個地方傳遍四肢到達心間,只讓她滿足出聲:“凌翌……”她也搞不懂自己想要如何了。 宇文凌翌動作未停,她被他喂得有些飽,也不覺得疼了。 漸漸進入了那一個特殊的世界之中,好像腦子裡頭春暖花開,全是和宇文凌翌在一起開心滿足的感覺。 “凌翌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宇文凌翌聽著清歌的話,直白而大膽,她似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,可是卻讓他壓抑的心歡愉了起來,原本對她的氣惱也消失了,只皺了眉頭專心的“吃”著她。 低了聲,溫柔得很:“還疼嗎?” 清歌乖巧的搖了搖頭,誠實的回答:“不疼了……” 於是緊接著就是一波又一波的驚濤駭浪,只讓她尖叫出聲:“凌翌、我……我……”喘氣,“不行了,慢些,慢些……”不知道是什麼感覺,只覺得全身都酥軟了,只有那種感觸越加深刻,對他的感覺也更加的深刻。 恩人這樣對待她,她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了…… 也忘不掉這一場在他床上的翻雲覆雨。 忽然有些害怕,扭了扭身子,想要逃離宇文凌翌,可是整個人都被他壓在身下,只能感受著他的動作,被他一次次的要盡。 直要到她筋疲力盡,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任由著他的擺弄…… 不知道恩人的精力為什麼這麼的好,總是要不夠似的。 一次完了,再來一次…… 直要在她身上打下他深深的烙印。 “凌翌……”一場歡愉,只剩下她不斷低低的嗚咽聲,哭喊著他的名字,以她之軀,包容著他。 宇文凌翌酣暢淋漓,也緊鎖了眉頭…… 今夜為何會失控到如此地步……好像是初嘗雲雨般,那樣的熱衷,不肯將她放開。 不知道努力了多久,最後在她身子裡頭釋放了出來,衝上雲霄的那一刻,他驀地將她抱了起來,貼近了她,一雙幽深斂著邪魅的眼也添了幾分懼意,他怕是愛上清歌了。 清歌只覺得身下暖暖的,最後他將分|身抽出,她驀地空虛了起來。 宇文凌翌從她身上下來,起身,清歌只見他頎長挺拔的身影籠罩在月光下,有些蒼涼。 她全身都軟了,只能勉強聚了力氣,半支起了身子,咬了咬嘴唇,是不是她讓他難過了? 她不願讓他難過的…… 她也爬起了身,雙腳虛浮,像是踩著雲朵般的到了他的身後,撲著抱上了他,嬌軀就緊緊貼著他,也不管自己現在什麼都沒穿,只低低的出了聲:“凌翌,你不要生我氣,我沒有怪你,我願意的……” 宇文凌翌頎長的身影一震,似是沒料到清歌會說這樣的話。 她的身子暖暖的,又軟軟的,直緊貼在他的背後。 他某些不該硬的地方又硬了,身影低緩而沙啞:“清歌。” 清歌只在他身後撒嬌般的蹭著他。 宇文凌翌大手一扳,整個人一轉身,又將她打橫抱起,重新丟到了床上,這一次沉了聲,又開始將她嚐盡,清歌沒想到宇文凌翌這般激動,但她剛才才與他說她是願意的,此刻也只能陪著他,配合著他,壓低了聲音,媚人的嬌喘著:“凌翌,我喜歡你。” 她終於說了出來。 宇文凌翌聽到了她的話,心中說不出的觸動,只能斂了深思,認真的奪取著她的芳香,但緊抿的嘴角都有了溫暖的喜悅。 動作溫柔,愛憐著她。 清歌被他教壞了,也學著他,跟著他的節奏一起附和著。 “凌翌,凌翌……”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。 房中頓時旖旎曖昧了起來,到處都是情|欲的味道,清歌是極喜歡與他“睡”在一起的。 一夜有多長,二人就廝磨了多久,直到了早上,天微微亮的時候,清歌才偷偷鑽出了宇文凌翌的房間。 耶律延昭在這客棧裡頭住了四天,這四天裡頭,清歌與耶律延昭打著哈哈,耶律延昭每次想和清歌說話,清歌總找了藉口逃開,於是下一秒就去找宇文凌翌,想要和宇文凌翌多呆久一些,結果每每獨處的時候,都被吃抹乾淨。 二人像是躲著哥哥偷情一般,清歌樂此不疲。 此刻又關在房間裡頭與宇文凌翌行歡,有些事情嘗過一次後就欲罷不能了,清歌有的時候比宇文凌翌還要熱情。深身出只。 方才一進到房間裡頭,就偷偷的抱住了宇文凌翌,主動替他拉開衣襟,小手探了進去,亂摸,於是宇文凌翌又不悅的將她抱起來丟到了床上:“清歌,我昨夜裡是沒有將你餵飽麼。” 清歌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,主動將唇湊了上去:“嗯,凌翌,我要。” 她要和恩人親親密密的,享受他給她帶來翱翔的感覺。 宇文凌翌只擰了眉宇,迎接著她的吻,享受著她給他帶來的溫暖,熟稔的將她撲倒,壓在床褥裡頭,她的衣裳未脫,只將裙子一撩,小褲一褪,直接就上陣:“呵……” 舒服得清歌只嘆了一口氣,退下來的小褲掛在腳踝處,隨著他的動作而擺動。 “凌翌,好舒服,我還要。” 她像是貪吃糖的孩子,需求無止境:“凌翌……凌翌……”她就是喜歡與宇文凌翌親密的感覺。 宇文凌翌只無奈的也沉浸在行歡裡頭,一遍又一遍,將清歌也揉進了骨血裡頭。 他忽然冒出了個念頭,想要將她留在身邊,一輩子…… 生命中少不了她了。 “唔……啊……”清歌舒服的直哼聲,將宇文凌翌緊緊抱著,像是個磨人的小妖精,扭著身子迎合著他,破碎的聲音漸漸傳到外頭去。 耶律延昭守了清歌幾天,每天沒見幾次人,這會兒想去她的房間裡頭抓她,路過宇文凌翌的小樓,聽到了奇怪的聲音,他沒細聽,直擰了眉宇走到清歌那邊,開啟門,清歌又是不見人。 叫了身後的侍從:“今日是什麼時間了。” “回大公子,八月中旬了。”該回大遼了。 耶律延昭皺起了眉頭,看來不能任由清歌這樣下去了,胡鬧也有些限度。 “替我守著清歌兒的房間,她一回來,立刻把她帶到我的房裡來。”

清歌當即便傻了下來,從沒見過宇文凌翌這個樣子,遙想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,她在街上被人追趕,正是最落魄的時候,遠遠看著他,那般顯眼,那般讓她覺得安全,她想都沒想便朝他那兒飛撲過去,而後來他也果真救了她,從此以後他在她心裡的形象就那般的光輝了……

之後這數月的相處,他在她眼裡也是冷冷的,雖然總在笑,但總沒有像今夜這樣子過。

“唔……”被吻得逸出破碎的吟聲,想要推開他,“恩人……”

宇文凌翌聽到她對他的稱謂,眸子越沉,吻得更加的用力。

清歌被吻得腦袋一片空白,周圍的氣息都變得旖旎了起來,屋裡頭黑漆漆的,只有視窗灑下了幾分月光。

面前尋了個縫隙,出聲:“恩人,冷……”

衣服不曉得什麼時候被宇文凌翌剝光了,她自己還渾然不覺,只覺得八月的樓蘭,風涼得很。

小手不自覺的亂揮舞,摸到了宇文凌翌赤|裸的胸膛上,滾燙的感覺,自己害怕得收回了手,但下一瞬,又貪暖的貼了上去。

宇文凌翌只深深擁吻著清歌,好像怎麼吻都吻不夠似的,挑了挑眉宇,聲音冷冰冰的:“冷就抱緊我。”

清歌被他吻得快不能呼吸了,傻傻的點頭,然後真的朝他抱去。

她衣服盡落,貼到宇文凌翌身上的那一刻,宇文凌翌一僵,像是難以接受……

心間溢過一陣暖意,他胸膛裡頭的一顆心也跳得極快,眉宇一下子便擰了起來,奇怪的感覺,從未有過……

他並不是沒有與女子行歡過,每一次都草草了事,只覺得索然無味得很,若不是今夜被清歌惹怒,只怕還遠遠進行不到這一步。

“凌翌……”清歌抱住了他,終於覺得暖了一些,滿足的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
宇文凌翌健碩的身軀一顫,只覺得胸口一悶,大口大口喘不過氣來,下一刻已經讓身體任由欲|望支配,理智被拋到了九霄雲外,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暫且不想了,先將清歌壓倒再說。

於是大手覆上了她光潔的背,眸子裡染上了情|欲,已經將清歌將床的深處帶,把她擁著抱進了被褥裡。

清歌一暖,察覺身下一軟,滿足的又輕吟了一聲。

被宇文凌翌吻得久了,她也漸入情境,開始回吻宇文凌翌起來。

這樣的吻宇文凌翌並不陌生,她調皮玩鬧的時候就會趁他不注意,親吻上他的唇,並調皮的將舌頭探進他的嘴裡頭去,每每讓他無可奈何,只能任由她去。

可今夜,他說了要懲罰她,自然就不能任由她這般,於是在清歌這般縱情的回吻下,他緊擰的眉頭擰得更深了,大手沿著她背後美好的曲線一路向下滑,已經攀上了她的臀。

清歌被他這麼一摸,直悶哼出聲,奇怪的感覺在她心頭亂竄,腦子也亂成了一團,意識漸漸回來,也終於發現了自己寸縷未著:“凌、凌翌……”有些驚怕。

她也有些像女人了,再不是懵懵懂懂,一張小臉在黑暗中燒得厲害。

“你,你把我的衣裳脫了……”

宇文凌翌抬起了臉,還給她自由:“嗯。”對自己流氓的行徑並沒有否認。

眼底散發著邪魅的眸光,有些誘人,只深情的望著自己身下的清歌,摸著她吹彈可破的皮膚,那般細滑,誘他深入。他的理智早已沒有了,喉嚨有些幹,說話的聲音都不大對勁了:“清歌,現在知道男人和女人睡一塊是什麼意思了嗎。”她若是能說個所以然來,說不定他還能及時收手。

“……”清歌只看著他,沉浸在宇文凌翌魅惑人心的美色裡,這樣的恩人真好看……

他知道他不是尋常的男子,此刻少了幾分陰冷的他,多了幾分男人踏實穩重的味道,讓她覺得更接近了一些。

腦子不靈光,神識不知道拋到哪兒去了,於是張著小嘴,只看不回答。

宇文凌翌的眸子又暗沉了一些,冷冰冰的聲音:“看來是不知道了。”話音裡頭都帶了沙啞。

清歌傻傻的配合著點了點頭……

不知好歹:“凌翌,你教我……”

宇文凌翌眸光深濃,在她說完這句話後,整個人已經徹底覆了下來,某些動作在不知不覺中也變得格外的溫柔,對待清歌像是把她當做捧在手心的寶,噙著壞意的唇角也微微勾勒出了幾分深情,輕輕的將吻落在了她漂亮的肩骨上頭。

清歌打了個顫,只覺得兩個人此刻的動作親密得很……

不知道後頭等著自己的是什麼,只這樣被宇文凌翌帶著走,他吻得她陣陣發顫,不敢大聲說話:“凌翌,我好難受……”

宇文凌翌挑起了眉頭:“忍一忍,再等等。”

她一定是處子,他不敢貿然而行,若是叫她疼了,只怕他也會跟著心疼。

此刻他的心忽然也變得緊張得很,說是要懲罰清歌,怎麼倒像是他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將她變成自己的,想要佔有她,害怕她離開他,哪一天就不是他的了,哪一天,就把他忘了……

宇文凌翌喉結上下湧動,眸光緊鎖在清歌的身上,他也難受得很。

只能一下又一下的輕撫著她,想要她放鬆一些,再放鬆一些。

沉了眸,從她的鎖骨處一直親吻到了她的白玉高聳上頭,直接將她的美好吞入嘴中,陌生的感覺,讓清歌直吟叫出來,媚人的聲音,難受得拱了拱身子,求饒:“恩人……不要。”

她又叫他恩人……

宇文凌翌眉頭緊鎖,懲罰似的又用力吸允了兩下,大手也攀上了另一邊,不斷揉搓。

清歌未經人事,哪裡與男人這般親密過,只覺得自己沉淪在宇文凌翌身上好聞的氣息中了,被他撥弄得舒服,微微睜眼望著宇文凌翌的目光也變得極是朦朧……

輕逸出聲:“好難受……”

宇文凌翌已是忍得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,只一言不發的品嚐著她的美好。

清歌的身上有種好聞的清香,讓他欲罷不能:“清歌,上來一些。”示意她挪一挪身子,更靠近他一些。

清歌完全被他侍弄得沒了理智,只能聽著他的話,將自己挪上前,結果一下子便變成了撩|人的姿勢,像是她在張開了雙|腿迎接著他。

夜太黑,宇文凌翌看不清楚,但能仍感受到她的美好,大手一路朝下撫,額頭的汗沁出越來越多。

看清歌已經迷茫了,在他身下不說話,只看著他,他也沉了聲,悶悶的喘出了一口氣,在她的注視下,就緩緩的將它送了進去。

清歌神智朦朧間只覺得自己羞人的地方被什麼東西一頂,緊接著是慢慢躋身進來,她承受不住,雙|腿一夾,結果換來的便是宇文凌翌的一聲悶哼:“清歌……”tkxf。

他快被清歌這一個動作折騰死了:“不要亂動。”他怕自己衝動。

緩緩的送進去,清歌只覺得有什麼東西一頂再頂,將她撐得一疼,最後她也皺了眉頭:“凌翌,好疼……”哭了出來。

宇文凌翌眼底驀地變得溫柔,好像有什麼地方也被填滿了,一直空虛的心也變得溫暖起來,鐵血柔情:“忍一忍。”

清歌傻傻的點了點頭,相信宇文凌翌不會傷害她,但不知道此刻的疼是什麼……

只覺得此刻自己承受著他的感覺好羞人,但又覺得好親密,好滿足:“凌翌……我們這是在做什麼。”

宇文凌翌只低了聲:“男歡女愛。”回答了她。

清歌臉蹭得一紅,聽完直羞得把頭一偏,埋到了被褥裡頭去,悶哼了一聲。

他的動作還在繼續,她感覺得越加清晰,只覺得某些地方一直不斷的磨合著,迎來送往,從疼到慢慢適應,感受到他的力道,清歌說不出話來,只能哭了:“恩人,你是壞人……”

他把她吞盡了,還在她身子裡頭捅來捅去,每一次微微的撞擊只讓她一聲聲抽氣。

一顆心也被他的動作撩上了雲端,說不出是什麼感覺……

宇文凌翌正在做著“功課”,聽到她罵他壞,眉宇也緊緊擰著,品嚐她青澀的味道上癮了,亦是不肯停下,只能略帶心煩的將她狠狠一撞。

他一用力,清歌就哭得更厲害:“疼……”

宇文凌翌只得把力道又放輕,慢慢的吞|吐:“清歌,我只是在教你。”

清歌邊哭邊打著哭嗝:“凌翌,你……你騙人……”哪有這樣教人的,把她都教哭了。

雙腿被他扶著,驀地抬高,讓他進得更深一些,她被喂得有些難受,這樣撩|人的姿勢讓她更加不好意思:“凌翌、你,你快出來。”

她知道錯了……

原來這就是他所說的睡一塊兒……

她不敢再和耶律哥哥睡一塊了……

陌生的感覺襲上她的心頭,有種滿足從那個地方傳遍四肢到達心間,只讓她滿足出聲:“凌翌……”她也搞不懂自己想要如何了。

宇文凌翌動作未停,她被他喂得有些飽,也不覺得疼了。

漸漸進入了那一個特殊的世界之中,好像腦子裡頭春暖花開,全是和宇文凌翌在一起開心滿足的感覺。

“凌翌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宇文凌翌聽著清歌的話,直白而大膽,她似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,可是卻讓他壓抑的心歡愉了起來,原本對她的氣惱也消失了,只皺了眉頭專心的“吃”著她。

低了聲,溫柔得很:“還疼嗎?”

清歌乖巧的搖了搖頭,誠實的回答:“不疼了……”

於是緊接著就是一波又一波的驚濤駭浪,只讓她尖叫出聲:“凌翌、我……我……”喘氣,“不行了,慢些,慢些……”不知道是什麼感覺,只覺得全身都酥軟了,只有那種感觸越加深刻,對他的感覺也更加的深刻。

恩人這樣對待她,她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了……

也忘不掉這一場在他床上的翻雲覆雨。

忽然有些害怕,扭了扭身子,想要逃離宇文凌翌,可是整個人都被他壓在身下,只能感受著他的動作,被他一次次的要盡。

直要到她筋疲力盡,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任由著他的擺弄……

不知道恩人的精力為什麼這麼的好,總是要不夠似的。

一次完了,再來一次……

直要在她身上打下他深深的烙印。

“凌翌……”一場歡愉,只剩下她不斷低低的嗚咽聲,哭喊著他的名字,以她之軀,包容著他。

宇文凌翌酣暢淋漓,也緊鎖了眉頭……

今夜為何會失控到如此地步……好像是初嘗雲雨般,那樣的熱衷,不肯將她放開。

不知道努力了多久,最後在她身子裡頭釋放了出來,衝上雲霄的那一刻,他驀地將她抱了起來,貼近了她,一雙幽深斂著邪魅的眼也添了幾分懼意,他怕是愛上清歌了。

清歌只覺得身下暖暖的,最後他將分|身抽出,她驀地空虛了起來。

宇文凌翌從她身上下來,起身,清歌只見他頎長挺拔的身影籠罩在月光下,有些蒼涼。

她全身都軟了,只能勉強聚了力氣,半支起了身子,咬了咬嘴唇,是不是她讓他難過了?

她不願讓他難過的……

她也爬起了身,雙腳虛浮,像是踩著雲朵般的到了他的身後,撲著抱上了他,嬌軀就緊緊貼著他,也不管自己現在什麼都沒穿,只低低的出了聲:“凌翌,你不要生我氣,我沒有怪你,我願意的……”

宇文凌翌頎長的身影一震,似是沒料到清歌會說這樣的話。

她的身子暖暖的,又軟軟的,直緊貼在他的背後。

他某些不該硬的地方又硬了,身影低緩而沙啞:“清歌。”

清歌只在他身後撒嬌般的蹭著他。

宇文凌翌大手一扳,整個人一轉身,又將她打橫抱起,重新丟到了床上,這一次沉了聲,又開始將她嚐盡,清歌沒想到宇文凌翌這般激動,但她剛才才與他說她是願意的,此刻也只能陪著他,配合著他,壓低了聲音,媚人的嬌喘著:“凌翌,我喜歡你。”

她終於說了出來。

宇文凌翌聽到了她的話,心中說不出的觸動,只能斂了深思,認真的奪取著她的芳香,但緊抿的嘴角都有了溫暖的喜悅。

動作溫柔,愛憐著她。

清歌被他教壞了,也學著他,跟著他的節奏一起附和著。

“凌翌,凌翌……”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。

房中頓時旖旎曖昧了起來,到處都是情|欲的味道,清歌是極喜歡與他“睡”在一起的。

一夜有多長,二人就廝磨了多久,直到了早上,天微微亮的時候,清歌才偷偷鑽出了宇文凌翌的房間。

耶律延昭在這客棧裡頭住了四天,這四天裡頭,清歌與耶律延昭打著哈哈,耶律延昭每次想和清歌說話,清歌總找了藉口逃開,於是下一秒就去找宇文凌翌,想要和宇文凌翌多呆久一些,結果每每獨處的時候,都被吃抹乾淨。

二人像是躲著哥哥偷情一般,清歌樂此不疲。

此刻又關在房間裡頭與宇文凌翌行歡,有些事情嘗過一次後就欲罷不能了,清歌有的時候比宇文凌翌還要熱情。深身出只。

方才一進到房間裡頭,就偷偷的抱住了宇文凌翌,主動替他拉開衣襟,小手探了進去,亂摸,於是宇文凌翌又不悅的將她抱起來丟到了床上:“清歌,我昨夜裡是沒有將你餵飽麼。”

清歌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,主動將唇湊了上去:“嗯,凌翌,我要。”

她要和恩人親親密密的,享受他給她帶來翱翔的感覺。

宇文凌翌只擰了眉宇,迎接著她的吻,享受著她給他帶來的溫暖,熟稔的將她撲倒,壓在床褥裡頭,她的衣裳未脫,只將裙子一撩,小褲一褪,直接就上陣:“呵……”

舒服得清歌只嘆了一口氣,退下來的小褲掛在腳踝處,隨著他的動作而擺動。

“凌翌,好舒服,我還要。”

她像是貪吃糖的孩子,需求無止境:“凌翌……凌翌……”她就是喜歡與宇文凌翌親密的感覺。

宇文凌翌只無奈的也沉浸在行歡裡頭,一遍又一遍,將清歌也揉進了骨血裡頭。

他忽然冒出了個念頭,想要將她留在身邊,一輩子……

生命中少不了她了。
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清歌舒服的直哼聲,將宇文凌翌緊緊抱著,像是個磨人的小妖精,扭著身子迎合著他,破碎的聲音漸漸傳到外頭去。

耶律延昭守了清歌幾天,每天沒見幾次人,這會兒想去她的房間裡頭抓她,路過宇文凌翌的小樓,聽到了奇怪的聲音,他沒細聽,直擰了眉宇走到清歌那邊,開啟門,清歌又是不見人。

叫了身後的侍從:“今日是什麼時間了。”

“回大公子,八月中旬了。”該回大遼了。

耶律延昭皺起了眉頭,看來不能任由清歌這樣下去了,胡鬧也有些限度。

“替我守著清歌兒的房間,她一回來,立刻把她帶到我的房裡來。”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