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8第五十三章 老闆看上你這身子
108第五十三章 老闆看上你這身子
可是通話竟然只過了大概一分鐘就被掐掉了,她焦急地再一次打過去,這次她偷偷地放開聽筒孔。 一個輕軟溫柔的女聲傳過來,池小淺做夢都認得出那個聲音的主人,是李眉遠。
“喂,您是哪位?”
池小淺聽著李眉遠接電話的聲音,捏住手機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,他和李眉遠在一起!在她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時候,他們在一起?可是,非常時刻,她也無暇去分析李眉遠為什麼會在一起,她必須活著出去,不論發生了什麼,她總要活著出去。可現在她無法說話,也不敢發出什麼聲響,只能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計時一秒一秒跳過,盼著陸少勳能接過電話,可是,一秒,兩秒,三秒,四秒……螢幕暗了下去,她所有的希望也這麼暗了下去。她不知道,電話的那一端此刻是怎樣的水深火熱。
今天s團內部有一場小型的網路對抗賽,陸少勳在總控的電腦上看著兵蛋蛋們的火力比拼,好容易結束了比賽,做完戰術分析和講解,一看手錶都快1點了,他想起自己答應池小淺要回去陪她吃飯,緊趕慢趕地到食堂打了飯就往家屬院跑。以前他回到家一喊小淺,她就會屁顛屁顛跑過來,問“今天吃什麼呀?”然後就扒他手上的飯盒看。可今的天他推開門卻看到家裡空蕩蕩的,他喊了幾聲也沒有人應答。
他放下飯盒進房間找,卻看到書桌上散落著她寫剩的廢紙,陸少勳,陸少勳……竟然,全是他的名字,他的止不住唇角上翹的幅度。此時已是初冬,窗外秋風蕭瑟,可他卻覺得通身溫暖。他摸出手機給池小淺打,卻一直是沒人接聽,這丫頭去哪兒了?他只好坐在沙發上等。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他不停地撥打她的手機。她的手機從無人接聽,到無法接通,而最後竟是關機。他開始覺得不對勁,第一反應就是,他的傻寶又離家出走了辶。
他撈起電話就給肖牧之打,劈頭蓋臉地就問池小淺在哪兒,肖牧之那個冤啊,說真不在我這兒。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陸少勳心頭。他忍不住衝出家屬院大門,到團部大門口的崗亭哨兵那裡去查監控錄影,果然看到池小淺上午從這裡出去,而看她的一身裝束,和平常沒有兩樣,若真的離家出走,上午那麼長時間,總夠她收拾幾件換洗衣服帶走吧。而且,要說前兩天氣頭上她跑出去不回來還不奇怪,可今天還來這一招?以他對池小淺的瞭解,覺得她不是這麼矯情的人。越想就越覺得蹊蹺,他拿著自己手機上存的她的照片。在團部去鎮上的路上,沿途見人就問有沒有見過這姑娘,可是誰也沒見過……
到了傍晚,他心裡開始真正恐慌。這段時間江城那邊在收口了,姜一鳴果然是走私大戶,已經被扣了起來。前天江城還打電話提醒陸少勳,說這段時間注意安全。他很無奈地告訴陸少勳,上級的死命令要求收口結案,但他總覺得姜一鳴不是最後老闆,總覺得還有一雙幕後黑手在操縱。他就怕陸少勳和池小淺這次參與協助調查,會被那條漏網的大魚遷怒報復。想到這裡,陸少勳坐立難安。他給江城打了電話,說池小淺不見了。他知道,對於警方來說,池小淺中午出門到現在也就僅僅過去幾個小時,達不到報失蹤案的條件。所以他只能先求助江城,讓他想辦法調取團部附近區域今天的天網錄影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夜色一點一點變濃,池小淺依然關機,而江城那邊還一無所獲。而此時,肖牧之一個電話過來,說了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訊息。原來,從自己和小淺被跟蹤偷*拍開始,肖牧之就著手叫人查偷*拍者是誰。結果今天查到了那個偷*拍者,根據他的描述,肖牧之推斷僱用他來偷*拍的人,是李眉遠澌。
“四哥,你別不信,現在必須馬上找到李眉遠搞清楚事情。”
李眉遠僱人偷*拍小淺?陸少勳陷在震驚中久久回不過神來,如果是這樣,那小淺現在不見了,是否也和她有關?陸少勳穩住心神,給李眉遠打電話。半個多小時後,他的車停在李眉遠公寓樓下,而她慢慢走了下來。陸少勳讓她坐上副駕,沒有時間做開場白,劈頭蓋臉就直接問:“小淺在哪兒。”
李眉遠愣住了,她還正高興陸少勳今晚主動要見她,料想他是不是在家裡跟池小淺吵架了不痛快,所以想見他。聽他這麼問,她下唇顫抖了一下,“我怎麼知道她在哪兒……”
啪地一疊照片摔在她面前,李眉遠心下狂跳,他知道了多少?
“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?”
李眉遠看著面前這男人,曾經也是對他溫柔呵護柔情款款的,如今卻像最極地得冰山,渾身上下只透出冷冽寒氣,冷硬得叫人不敢靠近,連噴發的怒火都奇異的冰冷。她知道這次是她自己做錯了,徹底後悔起來,其實要踢掉池小淺這顆絆腳石有很多種辦法,她似乎太急於求成了,選擇了最危險激進的一種,如今叫陸少勳知道了,他是最討厭背後小動作的人,這樣對她的印象豈不是大打折扣?事到如今不承認只會叫他更厭惡,於是她硬著頭皮說,“少勳,我……”
“直接告訴我池小淺在哪裡。”哪天李眉遠說他們不是堂姐弟,雖然他很想問問清楚細節,也想問問她既然一早知道不是姐弟,又為什麼要去探望奶奶?奶奶到底收了什麼刺激過世?哪天他還沒來得及問,小淺就一下子跑掉,他情急之下心思勸用在哄她上面,沒有機會追問。但現在,他依舊滿心擔憂著小淺的情況,沒興趣跟她糾纏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。
“我不知道少勳,池小淺去哪兒,我怎麼會知道?”李眉遠見他對自己不耐煩的樣子,心像被滾油燙了一樣,又著急,又傷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