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 反抗培訓課程

包子修煉守則·圓不破·3,884·2026/3/27

一時間,大廳內寂靜無聲,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自己身上,白瑞寧臉色蒼白一片,慌慌地回頭便去尋夏芷娟。 夏芷娟卻只是看著她,目光灼灼。 “我……” “你說,是不是!”白徐氏步步緊逼。 好不容易才說出的話就這麼被打斷,白瑞寧本就沒什麼勇氣,現在夏芷娟回來,她更是習慣性地想往老媽身後縮,可為什麼…… “看看!這已是預設了!白家竟出了你這樣不知廉恥……” “住口……住口!”夏芷娟的沉默讓白瑞寧明白了些什麼,她緊握雙拳猛然起身,“你身為長輩,卻滿口汙言穢語,這樣說自己侄女,到底是誰不知廉恥?說我與莫如意有苟且?好啊,我們這就去找莫如意,在他面前對質,也滿足二嬸你這齷齪的好奇心!”說罷怒氣衝衝地奔過來,便要去抓白徐氏。 白徐氏連忙後退,獰笑一聲,“對質?以你們之間的關係,他自然是向著你的!” 白瑞寧氣得渾身哆嗦,“好好,你既這麼說,那我這就去找他,讓他徹查二叔過往,順便再查查你大哥徐明清,相信二嬸也明白莫如意最拿手的是什麼!你接二連三的往我身上潑髒水,我倒要看看你能從中討到什麼好處去!” 白瑞寧扭頭便朝外走,白老夫人連聲道:“快攔下她!” 白瑞寧本也沒想真的走,經人一攔自然也就停了下來,白徐氏起先還有點緊張。如今一見譏笑一聲,“你倒敢去!” 白瑞寧這次反抗,走的完全是夏芷娟的路子,如今一鼓氣勢已洩。腦子裡雜亂一片,也不知該再說什麼硬氣的話,正覺得又要丟臉的時候。夏芷娟在旁道:“我倒好奇。” 眾人便看向她,白老夫人巴不得有人轉移話題,忙問道:“好奇什麼?” 夏芷娟道:“我好奇弟妹怎麼淨做這些損人不利已的事,汙衊了瑞寧,倒像她臉上有多光彩似地。” 老夫人近來被白徐氏一直壓著,心裡對她也有怨氣,聞言點頭道:“就是。都是一家人,說這些無稽之事做什麼?眼見事情有了轉機,這種諢話要是傳到那小煞星耳中,怕不又起風波,對你又有什麼好處?” 白徐氏說到底無非就是為了當初離家之事不平。覺得夏芷娟太不給她面子,所以自寧國寺聽到一些風聲後便自覺抓到了夏芷娟的把柄,迫不及待地將她數落貶低了一番,可夏芷娟哪是善茬?上回她說了一遭,就被打了一遭,如今再說,居然又被夏芷娟撞上了。 白徐氏也明白今天這話是斷不能在外頭說的,恨恨地白了夏芷娟母女一眼,“你們想看我們二房的笑話。還高興得太早了點!”語畢一甩衣袖,捂著額頭紅腫地的方帶人走了。 白老夫人撫額低嘆,“這還哪像是老二媳婦?她素來都是很端莊的,你也不要太過逼她……” 夏芷娟道:“以往她自覺高咱們一等,當然什麼事都不屑與我們發作,現在麼。別說太子妃,就連她的親生哥哥,出了事情不也一樣連留也不敢留她?焦頭爛額的,她還有什麼心思端莊!” 白老夫人點點頭,臉上竟也帶了兩分痛快,不過終究還是擔心兒子,“那大郎什麼時候能回來?” 夏芷娟搖搖頭,“一切還要看莫大人的安排。” “那……二郎呢?” “母親放心吧。”夏芷娟站起身來,“我剛剛那麼說都是在氣徐明慧呢,老爺沒事了,二叔也不會有事的,放他出來是早晚的事。” 白老夫人聽罷連忙朝空中拜了幾拜,“實在是菩薩保佑……” 夏芷娟卻不再和她說了,轉身拉起白瑞寧,朝老夫人知會一聲便出了識意堂。 白瑞寧此時的心裡亂得很,一會不相信老爸已經沒事了,一會又想不通白徐氏為什麼會說出那番話。 “瑞靜。”夏芷娟道:“你和瑞雅收拾一下,去別院將這訊息告訴你們母親吧,別讓她們跟著著急。” 白瑞靜遲疑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。 打發走了白瑞靜,夏芷娟才道:“你在寧國寺失蹤的時候我到處找你,這事入了徐明慧的耳,後來她又刻意打探,不知從哪個嘴鬆的和尚口中知道你和莫如意一起失蹤了幾天,這才會說出那番話,之前我與她已為這事吵了一回,誰知她還是不知收斂!” 原來上次的爭吵竟然是為這個,白瑞寧這才明白為什麼夏芷娟始終不讓她回府的真正原因。 “不過你也別擔心,徐明慧絕對不敢到外邊胡說,她比我們更怕死,難道就不怕那小煞星聽了去,報復到她身上麼!” 白瑞寧點點頭,心裡又實在想不通,“我爸他……怎麼又沒事了?什麼時候移出大牢的?” 夏芷娟看著她,半晌嘆了一聲,“我也百思不得其解,之前我與莫如意要求去刑部,他沒有拒絕,後來又派人來說可以去探望了,等我到了刑部,他直接讓人將我送到一處別院,你爸就在那裡。後來我仔細問了問你爸出來的時間,覺得這事,或許還真和你有關。” 白瑞寧一愣,夏芷娟道:“你爸和弟弟就是在你和莫如意從石室中脫困之後才被放出的,聽你爸說,在那之後莫如意也只是讓他破解一些風水相術,並不為難他,直到我這次過去,莫如意才要我勸你爸盡心替他辦事,倒是說了幾句狠話,可比起以前的態度可是好多了。我想,這許是他感念你回去救他?” 白瑞寧怔怔地想了一會,又想到他今天說“只換顧姑娘”時的決意,搖搖頭。“他怎麼可能會感念這些?” “我也是想不通……”夏芷娟面現不解之色,“況且他又放了我們回來……我原說照顧瑞家並非是假的,可這兩天那莫如意也沒給我自由,我還以為以後就要在那裡陪著你爸了。沒想到剛剛他派了人來沒說一句話就把我們放了,豈不是奇怪?” 夏芷娟想不通,白瑞寧就更想不通。大腦還停留在剛剛與白徐氏吵架後的興奮與滯後之中。 夏芷娟一看她那注意力不集中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,攬了她肩頭一下,“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沒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幫你嗎?” 白瑞寧點點頭,又有點洩氣,“不過我還是沒頂住……” “但是在我回來之前,你說得很好。”夏芷娟拉著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。“我是那樣,不代表你也要成為那樣,只要你能找到最好的保護自己的方法就行了,記住,要牢牢地把‘理’字佔在自己這邊。那就沒什麼好怕的!”說完又笑,“看來你不太適合做潑婦,以後還是得想出你自己的路子才行,你該明白,這裡的人無所事事,找事兒就是某些人全部的生活意義,所以你也應該開始鍛鍊應對的技能了。” 白瑞寧有點囧,還“技能”……要不要辦個技校啊?要宅鬥,找藍翔什麼的…… 夏芷娟聽了她的想法後也笑道:“你以為這是說笑話?如果真有這樣的學校。我第一個把你送去學學。” 母女說笑了兩句,白瑞寧還是有點不敢相信,“我爸真沒事了?” 夏芷娟輕哼,“豈止沒事,他還滋潤得很呢。” 白瑞寧沒明白是什麼意思,夏芷娟卻不再說了。催著她道:“快去看看瑞家吧,他在牢裡可沒少吃苦,雖然放出來十幾天了,身上還有兩處褥瘡沒好,那小煞星,當真是……” 回知春堂的一路,夏芷娟對莫如意的不滿就沒有停過,不過白瑞寧早就被她之前說的話移去了注意,心裡一個勁兒地琢磨……還滋潤?到底怎麼了呢? 白瑞寧琢磨不出來,就去找陳媽媽打聽情況,可找了一圈也沒見陳媽媽的影子,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,便去找夏芷娟。 夏芷娟正在白瑞家的住處,白瑞寧到了後就問:“如果二叔真的能沒事,那要不要通知瑞怡一聲,讓她終止計劃啊?” 夏芷娟抬眼看了她一會,“你是不是太閒了?忘了她以前怎麼給你下套,差點把你塞到齊王府那事了?” “沒忘。”白瑞寧悻悻地,又糾結了一會,“那要是不告訴她,她真的嫁給林淵,算不算害她?” “那她算不算害你?”夏芷娟反問。 白瑞寧點頭,“算。” “那你還想給她提醒?” 白瑞寧想了半天,皺著眉頭嘆了口氣,“我也弄不清楚了。”卻是越發糾結了。 看著女兒的樣子,夏芷娟舒了口氣,輕笑著搖了搖頭,“算了,你肯定是想不明白的。放心吧,那林淵在外風評極差,我也不願做糟蹋女孩子一生這樣的賤事,況且上次那事也是徐明慧唆擺的,瑞怡頂多算個從犯,所以我那會才會把實情告訴老太太,老太太嘴不嚴,肯定會和徐明慧說的,剛才我得到訊息,徐明慧火急火燎地出去了,想來是去寧國寺找瑞怡去了。” 盤在白瑞寧心頭的那股沉鬱這才鬆了鬆,又極為不解,“那你剛才為什麼……” 夏芷娟招手讓她過去,握著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,“瑞瑞,你從小是在我和你爸的關護下長大的,有什麼事,我們都第一時間衝在你面前替你擋掉它,這讓你的性格變得有點軟弱,這是我們的失誤,可我們很高興沒有把你養成一個任性、不顧別人想法的人。我們到了這裡,我想要你學著強硬一點,想讓你可以保護自己,但並不是讓你失去自己原有的底線、並不是想要看到一個睚眥必報刻薄無情的女兒。要記住,保護自己,並不代表要苛待別人,人生是公平的,你苛待別人,命運定然也會苛待你,媽媽很高興你並不是那樣。你未來的路還有很長,將來的人生,是你自己走出來的,怎麼走,也只存在於你的一念之間。” 夏芷娟的這番話白瑞寧像是明白,總是想不透徹,不過這麼一來,她又把原來要問的事給忘了。 到了晚上,白瑞靜來找瑞寧,夏芷娟原來說讓瑞靜與瑞雅回別院去和她們的母親住在一處,可白瑞雅不願走,瑞靜便也沒走,如今主動到過來說話,算是先低了頭。 “之前是我想差了,下午我靜一靜心,才明白長姐的處置方式是最好的,要不然……被二嬸知曉了什麼還不知要傳出什麼難聽話去。” 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,白瑞寧更不是記性好的人,馬上就掀過了這頁,白瑞靜又道:“如今大娘平安歸來,爹爹也沒事了,長姐是不是該通知凌公子一聲才好?免得他還各處打聽,擔著風險。” 白瑞寧點點頭,“你多讓綠竹去後門守著吧,他不是說有訊息會派人過來麼?到時候就通知他。” 看白瑞寧的樣子是鐵了心不願與凌子皓再有所牽扯,白瑞靜只得勉強應下,又看著白瑞寧的臉色,小心地問:“長姐,二嬸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?” 白瑞寧的面色微微變了變,皺起眉頭看著白瑞靜,“難道你相信?” “長姐千萬別誤會。”白瑞靜忙道:“我自然是不信的,只是……”她吞吐了一下,卻是不往下再說了。 白瑞寧最怕這樣的,不由急著說:“你直接說吧,怎麼了?” 白瑞靜慢慢地道:“今日我們獲救之時……不知長姐可有查覺?那莫如意……看著竟像有幾分關心你似的。”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)

一時間,大廳內寂靜無聲,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自己身上,白瑞寧臉色蒼白一片,慌慌地回頭便去尋夏芷娟。

夏芷娟卻只是看著她,目光灼灼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說,是不是!”白徐氏步步緊逼。

好不容易才說出的話就這麼被打斷,白瑞寧本就沒什麼勇氣,現在夏芷娟回來,她更是習慣性地想往老媽身後縮,可為什麼……

“看看!這已是預設了!白家竟出了你這樣不知廉恥……”

“住口……住口!”夏芷娟的沉默讓白瑞寧明白了些什麼,她緊握雙拳猛然起身,“你身為長輩,卻滿口汙言穢語,這樣說自己侄女,到底是誰不知廉恥?說我與莫如意有苟且?好啊,我們這就去找莫如意,在他面前對質,也滿足二嬸你這齷齪的好奇心!”說罷怒氣衝衝地奔過來,便要去抓白徐氏。

白徐氏連忙後退,獰笑一聲,“對質?以你們之間的關係,他自然是向著你的!”

白瑞寧氣得渾身哆嗦,“好好,你既這麼說,那我這就去找他,讓他徹查二叔過往,順便再查查你大哥徐明清,相信二嬸也明白莫如意最拿手的是什麼!你接二連三的往我身上潑髒水,我倒要看看你能從中討到什麼好處去!”

白瑞寧扭頭便朝外走,白老夫人連聲道:“快攔下她!”

白瑞寧本也沒想真的走,經人一攔自然也就停了下來,白徐氏起先還有點緊張。如今一見譏笑一聲,“你倒敢去!”

白瑞寧這次反抗,走的完全是夏芷娟的路子,如今一鼓氣勢已洩。腦子裡雜亂一片,也不知該再說什麼硬氣的話,正覺得又要丟臉的時候。夏芷娟在旁道:“我倒好奇。”

眾人便看向她,白老夫人巴不得有人轉移話題,忙問道:“好奇什麼?”

夏芷娟道:“我好奇弟妹怎麼淨做這些損人不利已的事,汙衊了瑞寧,倒像她臉上有多光彩似地。”

老夫人近來被白徐氏一直壓著,心裡對她也有怨氣,聞言點頭道:“就是。都是一家人,說這些無稽之事做什麼?眼見事情有了轉機,這種諢話要是傳到那小煞星耳中,怕不又起風波,對你又有什麼好處?”

白徐氏說到底無非就是為了當初離家之事不平。覺得夏芷娟太不給她面子,所以自寧國寺聽到一些風聲後便自覺抓到了夏芷娟的把柄,迫不及待地將她數落貶低了一番,可夏芷娟哪是善茬?上回她說了一遭,就被打了一遭,如今再說,居然又被夏芷娟撞上了。

白徐氏也明白今天這話是斷不能在外頭說的,恨恨地白了夏芷娟母女一眼,“你們想看我們二房的笑話。還高興得太早了點!”語畢一甩衣袖,捂著額頭紅腫地的方帶人走了。

白老夫人撫額低嘆,“這還哪像是老二媳婦?她素來都是很端莊的,你也不要太過逼她……”

夏芷娟道:“以往她自覺高咱們一等,當然什麼事都不屑與我們發作,現在麼。別說太子妃,就連她的親生哥哥,出了事情不也一樣連留也不敢留她?焦頭爛額的,她還有什麼心思端莊!”

白老夫人點點頭,臉上竟也帶了兩分痛快,不過終究還是擔心兒子,“那大郎什麼時候能回來?”

夏芷娟搖搖頭,“一切還要看莫大人的安排。”

“那……二郎呢?”

“母親放心吧。”夏芷娟站起身來,“我剛剛那麼說都是在氣徐明慧呢,老爺沒事了,二叔也不會有事的,放他出來是早晚的事。”

白老夫人聽罷連忙朝空中拜了幾拜,“實在是菩薩保佑……”

夏芷娟卻不再和她說了,轉身拉起白瑞寧,朝老夫人知會一聲便出了識意堂。

白瑞寧此時的心裡亂得很,一會不相信老爸已經沒事了,一會又想不通白徐氏為什麼會說出那番話。

“瑞靜。”夏芷娟道:“你和瑞雅收拾一下,去別院將這訊息告訴你們母親吧,別讓她們跟著著急。”

白瑞靜遲疑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。

打發走了白瑞靜,夏芷娟才道:“你在寧國寺失蹤的時候我到處找你,這事入了徐明慧的耳,後來她又刻意打探,不知從哪個嘴鬆的和尚口中知道你和莫如意一起失蹤了幾天,這才會說出那番話,之前我與她已為這事吵了一回,誰知她還是不知收斂!”

原來上次的爭吵竟然是為這個,白瑞寧這才明白為什麼夏芷娟始終不讓她回府的真正原因。

“不過你也別擔心,徐明慧絕對不敢到外邊胡說,她比我們更怕死,難道就不怕那小煞星聽了去,報復到她身上麼!”

白瑞寧點點頭,心裡又實在想不通,“我爸他……怎麼又沒事了?什麼時候移出大牢的?”

夏芷娟看著她,半晌嘆了一聲,“我也百思不得其解,之前我與莫如意要求去刑部,他沒有拒絕,後來又派人來說可以去探望了,等我到了刑部,他直接讓人將我送到一處別院,你爸就在那裡。後來我仔細問了問你爸出來的時間,覺得這事,或許還真和你有關。”

白瑞寧一愣,夏芷娟道:“你爸和弟弟就是在你和莫如意從石室中脫困之後才被放出的,聽你爸說,在那之後莫如意也只是讓他破解一些風水相術,並不為難他,直到我這次過去,莫如意才要我勸你爸盡心替他辦事,倒是說了幾句狠話,可比起以前的態度可是好多了。我想,這許是他感念你回去救他?”

白瑞寧怔怔地想了一會,又想到他今天說“只換顧姑娘”時的決意,搖搖頭。“他怎麼可能會感念這些?”

“我也是想不通……”夏芷娟面現不解之色,“況且他又放了我們回來……我原說照顧瑞家並非是假的,可這兩天那莫如意也沒給我自由,我還以為以後就要在那裡陪著你爸了。沒想到剛剛他派了人來沒說一句話就把我們放了,豈不是奇怪?”

夏芷娟想不通,白瑞寧就更想不通。大腦還停留在剛剛與白徐氏吵架後的興奮與滯後之中。

夏芷娟一看她那注意力不集中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,攬了她肩頭一下,“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沒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幫你嗎?”

白瑞寧點點頭,又有點洩氣,“不過我還是沒頂住……”

“但是在我回來之前,你說得很好。”夏芷娟拉著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。“我是那樣,不代表你也要成為那樣,只要你能找到最好的保護自己的方法就行了,記住,要牢牢地把‘理’字佔在自己這邊。那就沒什麼好怕的!”說完又笑,“看來你不太適合做潑婦,以後還是得想出你自己的路子才行,你該明白,這裡的人無所事事,找事兒就是某些人全部的生活意義,所以你也應該開始鍛鍊應對的技能了。”

白瑞寧有點囧,還“技能”……要不要辦個技校啊?要宅鬥,找藍翔什麼的……

夏芷娟聽了她的想法後也笑道:“你以為這是說笑話?如果真有這樣的學校。我第一個把你送去學學。”

母女說笑了兩句,白瑞寧還是有點不敢相信,“我爸真沒事了?”

夏芷娟輕哼,“豈止沒事,他還滋潤得很呢。”

白瑞寧沒明白是什麼意思,夏芷娟卻不再說了。催著她道:“快去看看瑞家吧,他在牢裡可沒少吃苦,雖然放出來十幾天了,身上還有兩處褥瘡沒好,那小煞星,當真是……”

回知春堂的一路,夏芷娟對莫如意的不滿就沒有停過,不過白瑞寧早就被她之前說的話移去了注意,心裡一個勁兒地琢磨……還滋潤?到底怎麼了呢?

白瑞寧琢磨不出來,就去找陳媽媽打聽情況,可找了一圈也沒見陳媽媽的影子,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,便去找夏芷娟。

夏芷娟正在白瑞家的住處,白瑞寧到了後就問:“如果二叔真的能沒事,那要不要通知瑞怡一聲,讓她終止計劃啊?”

夏芷娟抬眼看了她一會,“你是不是太閒了?忘了她以前怎麼給你下套,差點把你塞到齊王府那事了?”

“沒忘。”白瑞寧悻悻地,又糾結了一會,“那要是不告訴她,她真的嫁給林淵,算不算害她?”

“那她算不算害你?”夏芷娟反問。

白瑞寧點頭,“算。”

“那你還想給她提醒?”

白瑞寧想了半天,皺著眉頭嘆了口氣,“我也弄不清楚了。”卻是越發糾結了。

看著女兒的樣子,夏芷娟舒了口氣,輕笑著搖了搖頭,“算了,你肯定是想不明白的。放心吧,那林淵在外風評極差,我也不願做糟蹋女孩子一生這樣的賤事,況且上次那事也是徐明慧唆擺的,瑞怡頂多算個從犯,所以我那會才會把實情告訴老太太,老太太嘴不嚴,肯定會和徐明慧說的,剛才我得到訊息,徐明慧火急火燎地出去了,想來是去寧國寺找瑞怡去了。”

盤在白瑞寧心頭的那股沉鬱這才鬆了鬆,又極為不解,“那你剛才為什麼……”

夏芷娟招手讓她過去,握著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,“瑞瑞,你從小是在我和你爸的關護下長大的,有什麼事,我們都第一時間衝在你面前替你擋掉它,這讓你的性格變得有點軟弱,這是我們的失誤,可我們很高興沒有把你養成一個任性、不顧別人想法的人。我們到了這裡,我想要你學著強硬一點,想讓你可以保護自己,但並不是讓你失去自己原有的底線、並不是想要看到一個睚眥必報刻薄無情的女兒。要記住,保護自己,並不代表要苛待別人,人生是公平的,你苛待別人,命運定然也會苛待你,媽媽很高興你並不是那樣。你未來的路還有很長,將來的人生,是你自己走出來的,怎麼走,也只存在於你的一念之間。”

夏芷娟的這番話白瑞寧像是明白,總是想不透徹,不過這麼一來,她又把原來要問的事給忘了。

到了晚上,白瑞靜來找瑞寧,夏芷娟原來說讓瑞靜與瑞雅回別院去和她們的母親住在一處,可白瑞雅不願走,瑞靜便也沒走,如今主動到過來說話,算是先低了頭。

“之前是我想差了,下午我靜一靜心,才明白長姐的處置方式是最好的,要不然……被二嬸知曉了什麼還不知要傳出什麼難聽話去。”

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,白瑞寧更不是記性好的人,馬上就掀過了這頁,白瑞靜又道:“如今大娘平安歸來,爹爹也沒事了,長姐是不是該通知凌公子一聲才好?免得他還各處打聽,擔著風險。”

白瑞寧點點頭,“你多讓綠竹去後門守著吧,他不是說有訊息會派人過來麼?到時候就通知他。”

看白瑞寧的樣子是鐵了心不願與凌子皓再有所牽扯,白瑞靜只得勉強應下,又看著白瑞寧的臉色,小心地問:“長姐,二嬸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?”

白瑞寧的面色微微變了變,皺起眉頭看著白瑞靜,“難道你相信?”

“長姐千萬別誤會。”白瑞靜忙道:“我自然是不信的,只是……”她吞吐了一下,卻是不往下再說了。

白瑞寧最怕這樣的,不由急著說:“你直接說吧,怎麼了?”

白瑞靜慢慢地道:“今日我們獲救之時……不知長姐可有查覺?那莫如意……看著竟像有幾分關心你似的。”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)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