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保護你,是我應該做的

被纏上了,穿成瘋批的作精前女友·溫言久·2,817·2026/5/18

很快上一個節目結束,報幕聲響起。   聞初坐在舞臺一側臨時架設的鋼琴前,燈光打下來,她能感覺到無數目光匯聚。   因為第一次在很多人面前表演,就算社恐稍微好了一點也受不住,所以她戴上了黑色口罩,還戴上了一頂帽子。  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,手心微微出汗。   她看了一眼舞臺中央已經擺好姿勢的言玥,月光般的舞裙在燈光下流淌著靜謐的光澤。   閉眼,深呼吸。   指尖落下。   清越而古樸的琴音,如流水般從指尖傾瀉而出,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。   舞臺上的言玥,隨著琴音翩然起舞。她的舞姿柔美中帶著韌勁,婉約裡藏著風骨,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舒展,都與琴音的徐疾絲絲入扣。   觀眾席漸漸安靜下來,被這意料之外卻精彩絕倫的表演所吸引。   一曲終了。  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,舞臺上的言玥以一個極美的定格姿勢收尾。   雷鳴般的掌聲轟然爆發,充滿了驚豔與讚賞。   成功了!   聞初長長舒了一口氣,幾乎虛脫,但心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。   小時候跟母親學的鋼琴有朝一日也能在大眾面前表演,怎麼能不令人高興呢。   兩人在掌聲中一同走向舞臺前方,準備謝幕。   然而,就在這氣氛達到頂點的時刻——   異變陡生。   「咔嚓——!!!」   一聲令人牙酸的,金屬疲勞斷裂的刺耳聲響,突兀地壓過了尚未停歇的掌聲!   聞初的瞳孔驟然收縮。   她知道會發生什麼,也正因為知道會發生什麼,所以她的動作更快,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,幾乎是本能反應,她伸出手將一旁的言玥推開!   而聞初,在完成推人動作的瞬間,就想要快速後退躲避,但那隻剛剛扭傷痊癒的左腳,在倉促的閃避動作下,卻再次不聽使喚地拖她後腿。   鑽心的疼痛從腳踝傳來,讓她眼前一黑。   而頭頂,那盞沉重的頂燈,已經近在咫尺。   聞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   預想中的劇痛和撞擊卻並未立刻降臨。   「砰——!!!」   一聲沉重的悶響,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音,在她身旁極近的地方炸開。   碎裂的燈罩碎片和冰涼的金屬部件擦著她的身體飛濺開去,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。   一股帶著熟悉清冽氣息的衝擊力,從側面狠狠撞上了她!   天旋地轉。   她被人用身體牢牢護住,一起滾落在地。   混亂中,她似乎聽到了一聲從緊貼著的胸膛裡傳來的悶哼。   聞初睜開眼,對上了的便是一雙布滿血絲,翻湧著駭人風暴的眼眸。   是席黎野。   他用自己的身體,在最後一刻將她完全護在了身下。   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後背和頭頸,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懷裡,用自己的脊背和肩膀,承受了大部分墜落物的衝擊和飛濺的碎片。  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,炙熱地拂過她的額發,胸膛劇烈起伏。   聞初能聞到他身上屬於他的雪鬆氣息,以及混雜著濃鬱的鐵鏽味。   「席……席黎野?」她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   席黎野緩緩鬆開些許力道,低頭看向懷裡的聞初,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尚未平息的情緒,語氣帶著失而復得的的恐懼與慶幸。   「沒事了,寶寶。」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,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,「嚇到了嗎?」。   聞初拼命搖頭,她急切地想要查看他的情況:「我沒事,我一點事都沒有!你呢?你有沒有傷到?」   她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卻被他緊緊地按住。   「別動。」席黎野的聲音低沉,額角有細密的冷汗滲出。他左側肩膀和後背的深色衣服,已經被劃破數道口子,隱隱有深色的痕跡在布料下暈開。   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,呼吸竭力保持平穩。   「你流血了!你肯定受傷了!」聞初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慌和內疚,「是因為我……都是因為我……」   「不是你的錯。」席黎野打斷她,目光沉靜地看著她,   「保護你,是我應該做的,也是……我想做的。」   ......   很快,現場的工作人員和聞訊趕來的校醫院醫生迅速介入。   混亂的時候,沒人注意到一隻毛絨絨的小東西趁亂鑽進了聞初的包裡。   席黎野和聞初,連同手臂和肩膀有擦傷的言玥,都被救護車送往了市內最好的綜合醫院進行詳細檢查。   聞初的腳踝只是舊傷處軟組織受到衝擊,有些紅腫,並無大礙。言玥的擦傷經過清創消毒,貼了紗布,也問題不大。   重點是席黎野。   經過檢查,他的左側肩胛骨區域有軟組織挫傷和一道需要縫合的撕裂傷,是被墜落燈罩的鋒利邊緣劃傷的。   此外,背部還有幾處面積不小的淤青,所幸沒有傷及骨骼和重要臟器。   看著醫生為他一針一針縫合傷口時,他緊抿著脣卻一聲不吭的樣子,讓聞初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,緊緊抓著他的另一隻手。   整個檢查和處理過程中,聞初都寸步不離地守在一旁,哪怕自己腳踝也疼,也固執地不肯去休息。   言玥處理完自己手臂上的擦傷後,便安靜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待,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似乎是在等什麼人。   就在這片略顯凝滯的安靜中,一陣沉穩而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   一道因趕路而微微喘息的男聲響起,語氣裡是不加掩飾的緊張:   「你怎麼樣?傷到哪裡了?嚴不嚴重?」   言玥緩緩抬起頭。   是裴燁。   他顯然來得匆忙,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衣襟微敞,呼吸尚未完全平復,那張慣常沉穩持重的臉上,此刻也寫滿了擔憂。   「還好,只是皮外傷,醫生已經處理過了。」言玥的聲音比平時更輕,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虛弱感,「就是……胳膊還是有點疼,不敢太用力。」   她微微垂眸:「你怎麼不去看看聞初?她也在那邊檢查。今天……多虧了她推我那一下,不然被燈砸到的可能就是我了。」   裴燁的眉頭皺得更緊:「聞初那邊我剛去看過了,席黎野把她護得很好,除了腳踝舊傷有點腫,基本沒事。」   他頓了頓,視線重新落回言玥蒼白的臉上,語氣裡帶上了嚴肅和一絲責備:   「倒是你,言玥。當時情況那麼危險,席黎野明明已經衝上去了護住了聞初,你為什麼還要……還要再湊上去?」   言玥迎著他的目光,那雙清冷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東西。   她眨了眨眼,語氣變得格外理所當然:   「當然是因為聞初救了我呀。」   她頓了頓,「我當時被推開,確實安全了。但看到聞初自己好像躲閃不及,又看到席黎野撲過去……我只是下意識地想,也許能幫上點什麼。」   她微微偏頭,目光掠過檢查室的方向,語氣裡帶了一絲真實的感激:   「不得不說,聞初真是一個很好的人呢,怪不得你擔心和席黎野談戀愛她會喫虧呢。」   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裴燁,清冷的臉上忽然漾開一絲笑容:   「裴燁,你說……我將來,會不會和聞初成為親戚呢?」   他看著言玥臉上那抹眼底深處帶著某種篤定的光芒,心頭那股複雜的情緒翻湧得更厲害了。   裴燁的身體僵了一下,最後只能幹巴巴的說了一句。   「不要亂說。」   言玥聞言也只是笑了一下。   為什麼還要湊上去讓自己受傷?   當然是為了把你釣過來啊。   言玥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狡黠的光。   苦肉計,永不過時。   看看,這不平時自詡冷靜自持,只敢在暗處偷看她表演的裴總,不也屁顛屁顛地跟著救護車追到醫院來了嗎?   雖然知道他多半是出於責任感和對她這個被資助者的關心,但至少他的目光,他的擔憂,此刻是完完全全落在她身上的。   這就夠

很快上一個節目結束,報幕聲響起。

  聞初坐在舞臺一側臨時架設的鋼琴前,燈光打下來,她能感覺到無數目光匯聚。

  因為第一次在很多人面前表演,就算社恐稍微好了一點也受不住,所以她戴上了黑色口罩,還戴上了一頂帽子。

 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,手心微微出汗。

  她看了一眼舞臺中央已經擺好姿勢的言玥,月光般的舞裙在燈光下流淌著靜謐的光澤。

  閉眼,深呼吸。

  指尖落下。

  清越而古樸的琴音,如流水般從指尖傾瀉而出,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。

  舞臺上的言玥,隨著琴音翩然起舞。她的舞姿柔美中帶著韌勁,婉約裡藏著風骨,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舒展,都與琴音的徐疾絲絲入扣。

  觀眾席漸漸安靜下來,被這意料之外卻精彩絕倫的表演所吸引。

  一曲終了。

 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,舞臺上的言玥以一個極美的定格姿勢收尾。

  雷鳴般的掌聲轟然爆發,充滿了驚豔與讚賞。

  成功了!

  聞初長長舒了一口氣,幾乎虛脫,但心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。

  小時候跟母親學的鋼琴有朝一日也能在大眾面前表演,怎麼能不令人高興呢。

  兩人在掌聲中一同走向舞臺前方,準備謝幕。

  然而,就在這氣氛達到頂點的時刻——

  異變陡生。

  「咔嚓——!!!」

  一聲令人牙酸的,金屬疲勞斷裂的刺耳聲響,突兀地壓過了尚未停歇的掌聲!

  聞初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  她知道會發生什麼,也正因為知道會發生什麼,所以她的動作更快,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,幾乎是本能反應,她伸出手將一旁的言玥推開!

  而聞初,在完成推人動作的瞬間,就想要快速後退躲避,但那隻剛剛扭傷痊癒的左腳,在倉促的閃避動作下,卻再次不聽使喚地拖她後腿。

  鑽心的疼痛從腳踝傳來,讓她眼前一黑。

  而頭頂,那盞沉重的頂燈,已經近在咫尺。

  聞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
  預想中的劇痛和撞擊卻並未立刻降臨。

  「砰——!!!」

  一聲沉重的悶響,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音,在她身旁極近的地方炸開。

  碎裂的燈罩碎片和冰涼的金屬部件擦著她的身體飛濺開去,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。

  一股帶著熟悉清冽氣息的衝擊力,從側面狠狠撞上了她!

  天旋地轉。

  她被人用身體牢牢護住,一起滾落在地。

  混亂中,她似乎聽到了一聲從緊貼著的胸膛裡傳來的悶哼。

  聞初睜開眼,對上了的便是一雙布滿血絲,翻湧著駭人風暴的眼眸。

  是席黎野。

  他用自己的身體,在最後一刻將她完全護在了身下。

  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後背和頭頸,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懷裡,用自己的脊背和肩膀,承受了大部分墜落物的衝擊和飛濺的碎片。

 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,炙熱地拂過她的額發,胸膛劇烈起伏。

  聞初能聞到他身上屬於他的雪鬆氣息,以及混雜著濃鬱的鐵鏽味。

  「席……席黎野?」她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

  席黎野緩緩鬆開些許力道,低頭看向懷裡的聞初,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尚未平息的情緒,語氣帶著失而復得的的恐懼與慶幸。

  「沒事了,寶寶。」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,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,「嚇到了嗎?」。

  聞初拼命搖頭,她急切地想要查看他的情況:「我沒事,我一點事都沒有!你呢?你有沒有傷到?」

  她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卻被他緊緊地按住。

  「別動。」席黎野的聲音低沉,額角有細密的冷汗滲出。他左側肩膀和後背的深色衣服,已經被劃破數道口子,隱隱有深色的痕跡在布料下暈開。

  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,呼吸竭力保持平穩。

  「你流血了!你肯定受傷了!」聞初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慌和內疚,「是因為我……都是因為我……」

  「不是你的錯。」席黎野打斷她,目光沉靜地看著她,

  「保護你,是我應該做的,也是……我想做的。」

  ......

  很快,現場的工作人員和聞訊趕來的校醫院醫生迅速介入。

  混亂的時候,沒人注意到一隻毛絨絨的小東西趁亂鑽進了聞初的包裡。

  席黎野和聞初,連同手臂和肩膀有擦傷的言玥,都被救護車送往了市內最好的綜合醫院進行詳細檢查。

  聞初的腳踝只是舊傷處軟組織受到衝擊,有些紅腫,並無大礙。言玥的擦傷經過清創消毒,貼了紗布,也問題不大。

  重點是席黎野。

  經過檢查,他的左側肩胛骨區域有軟組織挫傷和一道需要縫合的撕裂傷,是被墜落燈罩的鋒利邊緣劃傷的。

  此外,背部還有幾處面積不小的淤青,所幸沒有傷及骨骼和重要臟器。

  看著醫生為他一針一針縫合傷口時,他緊抿著脣卻一聲不吭的樣子,讓聞初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,緊緊抓著他的另一隻手。

  整個檢查和處理過程中,聞初都寸步不離地守在一旁,哪怕自己腳踝也疼,也固執地不肯去休息。

  言玥處理完自己手臂上的擦傷後,便安靜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待,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似乎是在等什麼人。

  就在這片略顯凝滯的安靜中,一陣沉穩而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
  一道因趕路而微微喘息的男聲響起,語氣裡是不加掩飾的緊張:

  「你怎麼樣?傷到哪裡了?嚴不嚴重?」

  言玥緩緩抬起頭。

  是裴燁。

  他顯然來得匆忙,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衣襟微敞,呼吸尚未完全平復,那張慣常沉穩持重的臉上,此刻也寫滿了擔憂。

  「還好,只是皮外傷,醫生已經處理過了。」言玥的聲音比平時更輕,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虛弱感,「就是……胳膊還是有點疼,不敢太用力。」

  她微微垂眸:「你怎麼不去看看聞初?她也在那邊檢查。今天……多虧了她推我那一下,不然被燈砸到的可能就是我了。」

  裴燁的眉頭皺得更緊:「聞初那邊我剛去看過了,席黎野把她護得很好,除了腳踝舊傷有點腫,基本沒事。」

  他頓了頓,視線重新落回言玥蒼白的臉上,語氣裡帶上了嚴肅和一絲責備:

  「倒是你,言玥。當時情況那麼危險,席黎野明明已經衝上去了護住了聞初,你為什麼還要……還要再湊上去?」

  言玥迎著他的目光,那雙清冷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東西。

  她眨了眨眼,語氣變得格外理所當然:

  「當然是因為聞初救了我呀。」

  她頓了頓,「我當時被推開,確實安全了。但看到聞初自己好像躲閃不及,又看到席黎野撲過去……我只是下意識地想,也許能幫上點什麼。」

  她微微偏頭,目光掠過檢查室的方向,語氣裡帶了一絲真實的感激:

  「不得不說,聞初真是一個很好的人呢,怪不得你擔心和席黎野談戀愛她會喫虧呢。」

  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裴燁,清冷的臉上忽然漾開一絲笑容:

  「裴燁,你說……我將來,會不會和聞初成為親戚呢?」

  他看著言玥臉上那抹眼底深處帶著某種篤定的光芒,心頭那股複雜的情緒翻湧得更厲害了。

  裴燁的身體僵了一下,最後只能幹巴巴的說了一句。

  「不要亂說。」

  言玥聞言也只是笑了一下。

  為什麼還要湊上去讓自己受傷?

  當然是為了把你釣過來啊。

  言玥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狡黠的光。

  苦肉計,永不過時。

  看看,這不平時自詡冷靜自持,只敢在暗處偷看她表演的裴總,不也屁顛屁顛地跟著救護車追到醫院來了嗎?

  雖然知道他多半是出於責任感和對她這個被資助者的關心,但至少他的目光,他的擔憂,此刻是完完全全落在她身上的。

  這就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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