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九章 李儒設計算南鄭,楊昂驚聞劍閣變

北地槍王張繡·嬴放勳·3,161·2026/3/23

第二百零九章 李儒設計算南鄭,楊昂驚聞劍閣變 第二百零九章 李儒設計算南鄭,楊昂驚聞劍閣變 見到張繡疑惑不解,李儒微微一笑,說道:“儒記得,主公之前曾經說過,張任此人生性沉穩慎密,若要在他面前行險計太難。既然張任生性如此,其軍雖佔南鄭城,但其實並不穩,對於漢中最大世家的楊家之人會派人監視。” 張繡聽完,點了點頭道:“沒錯,就算換作是繡,亦會派人監視楊家,這些世家大族都以自己世家利益為重,只要家族能保,可以無所不用其極。實在危險至極,關鍵時候他們就可能會在後面捅刀子,故此不得不防。” 李儒聽完,笑道:“主公所言有理,恐怕此理張任亦懂。而如今張魯已經被擒,能翻身的機會甚微,那麼漢中之主就只能在主公與劉璋之間產生。對楊家而言,誰是未來的漢中之主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家族的地位和利益不會受損。而劉璋與主公當中,卻是主公更符合他們的利益。” 張繡聽得,奇道:“軍師且詳細道來。” 李儒笑道:“張魯起兵攻西川,已經等若謀反,楊家派子弟楊昂領兵,楊松和楊任又是在張魯手下為官,等同從犯。之前楊家將張魯留在成都的家小悉數殺盡,就是曾經和劉焉關係甚好的張母亦遇害,楊家見此,必然會想到劉璋若是佔了漢中可能奈何不了他們楊家,但打壓肯定有的,對於他們楊家而言是不利。但換作主公,若是佔了漢中,其家族首先沒有開罪主公,況且上庸申家在主公領地之內地位利益亦無大變,因為主公佔漢中必然對其更加有利,所以儒之前才會讓主公手書一封與楊家,讓其相助主公。” 張繡聽完,點了點頭道:“軍師分析得有理,但以張任為人,此事必會被其得知,若其將計就計,將我軍引入南鄭城中埋伏之,只怕凶多吉少。” 李儒聽完,笑道:“主公所言甚是,故此引誘楊家相助只是為儒之計作鋪墊。蓋因張任要將計就計必然要開城門讓主公入城,到時主公只需讓一將領百餘精兵混入城內,再約好時間打開城門,助我軍攻城,此才是儒破城之計也。” 張繡聽得,擊掌大笑道:“軍師果然是妙計啊,張任雖然精通兵法,但如此計謀恐怕張任亦要中計。不過軍師這麼一施計,那楊家一家老小數十口不就都要命喪於張任之手?” 李儒輕哼一聲,說道:“以楊家數十口換漢中郡,值了。況且這楊家之人留在漢中,除卻給主公日後增添無數煩惱之外,亦無用處。楊家子弟楊昂、楊任文不成、武不就,要其領兵又自大,恐怕在主公麾下諸將之中只居末流,就算黃巾出身的周倉和裴元紹都比他們要強。這楊松,雖然小有智計,但生性貪財,若是不壞主公大事已經甚好。加上楊家盤踞於漢中多年,關係錯綜複雜,只怕對主公日後建設漢中形成掣肘,此次正好借張任之手將其悉數除去。” 張繡聽完,不禁暗道:“這李儒果然是漢末著名的毒士,比之賈詡恐怕分毫不讓。賈詡投到自己麾下之後,亦沒有出過什麼毒計,一是由於形勢對自己有利,無需用到毒計;二是賈詡跟隨自己日久,現在又作為自己的首席軍師,總要顧及一下形象。但李儒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,而且其跟隨董卓之時就屢出毒計,此時沒有改變他的用計風格,亦是常理。” 張繡如此想完,但亦不得不承認,李儒這一計,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來,效率都是最高的。從破城,到為日後建設漢中除去禍患都考慮周全,而且通過之前攻城亦知道,要攻破南鄭城恐怕不容易,李儒這一計可以說是最簡單快捷了。 不過張繡也不是迂腐之人,想罷之後就點頭道:“軍師此計大妙,只不知當如何行事?” 李儒笑了笑,暗道:“文和果然沒有選錯人,主公雖然愛民,但對敵人卻並不是一味的迂腐仁慈,而且善於納言,假以時日必成大器。”想罷之後李儒對張繡說道:“主公且附耳過來。” 張繡聽得,立即將耳朵湊到李儒的耳邊。只聽見李儒說道:“主公,只需如此如此……這般這般……即可。” 張繡聽得,喜道:“就按軍師此計行事。” 這邊張繡和李儒計較剛定下,不久就有一名衣甲破損,周身傷痕的士卒入來大帳來報道:“稟報大司馬,劍閣急報。” 張繡聽得,心中一驚,暗道:“莫不是劍閣守不住了?”剛想到這些愣了一愣,旁邊的李儒卻是不著痕跡地拉了拉張繡的衣袖。 張繡這時才回過神來,問道:“黃將軍如何了?劍閣如何了?” 那名士卒聽得,喘了口氣,張繡見得其嘴唇乾裂,立即吩咐道:“且拿一碗水進來。” 親衛見得立即從外面取來涼水一碗,讓那名士卒喝下,那名士卒只怕幾天沒有喝過水,見得親衛將水端上來,亦不客氣,將涼水一口飲盡,才說道:“稟報大司馬,黃將軍無事,劍閣亦未失。只是請大司馬速發援兵,若是遲了只怕黃將軍和眾兄弟只能與劍閣共存亡了。” 張繡聽得,急問道:“究竟何事,且細細道來?” 那名士卒聽得,跪下磕頭道:“請援兵之事其實黃將軍並不知,乃是另外幾名將軍商議的,交託小人將此書信送到大司馬手上。”說完之後從懷中取出一塊灰黑色的布帛。 張繡接過布帛,當先心中一沉,軍中專用傳遞書信的布帛都是上等的純白色布帛,但如此看此布,應該只是從將士身上撕下來的,而且上面還有不少暗紅色的小點,張繡從軍多年,立即便認出那是血跡。 張繡臉如沉水,將這灰布展開,卻見到裡面的字都是觸目驚心的暗紅色,不用說也知道,那是用血為墨書寫出來的。張繡定了定心神,仔細閱讀書信的內容。 …… 且說當日黃忠攻下劍閣之後,到了傍晚,有當時逃出劍閣的士卒來到葭萌關下報給楊昂、楊昂兩人知道,劍閣被一支神秘軍隊攻陷了,大軍的糧草全部遺失。 楊昂和楊昂聽到之後自然大驚,只聽見楊昂說道:“賢弟,如今劍閣被佔,我等後路被斷。前面又有嚴顏老賊的大軍在,糧草只能夠維持數天,如之奈何?” 楊昂亦很是惆悵道:“而且我們亦不知道此是何人的大軍呢。” 兩人沉默了一下,最後還是楊昂拿定主意道:“既然如此,我等只能分兵,據那士卒言,敵人只有萬人,為兄且率三萬人去奪回劍閣,賢弟則率領剩餘的大軍在此阻截嚴顏老賊,只怕南鄭城中主公亦有危險,所以為兄會務必儘快奪回劍閣。” 楊昂聽得,點了點頭,道:“唯有如此,兄長切要小心。” 由於道路封鎖,信息不通,嚴顏尚未知道劍閣有變。由於葭萌關前地勢險要,每次只容數千士卒攻城,而楊昂亦沒有減少大營的規模,只是每天都令士卒進攻葭萌關,以此來迷惑嚴顏,為楊昂爭取時間。 再說這邊楊昂率領三萬大軍,急急趕回劍閣。來到劍閣的關城下,見到上面有一杆大旗寫著漢驃騎將軍張,旁邊還有一杆小旗寫著奮威將軍黃。此時楊昂立即就明白,此軍乃是宛城張繡。 雖然楊昂不明白張繡大軍為何到此,但兩軍乃是敵人就不必說了。楊昂這時又望了望那杆小旗,招過副將問道:“這奮威將軍是誰?” 副將想了好一會兒之後,才不肯定地答道:“傳聞張繡在南陽郡時見到一獵戶,名曰黃忠,後來將其封為奮威將軍。” 楊昂聽得,冷笑一聲道:“張繡小兒無將可用乎?竟用一獵戶為將。既然如此,大軍且準備好,務求一舉將劍閣奪回。” 眾人聽得,齊聲應道:“諾……” 劍閣城頭上,士卒向黃忠稟報道:“將軍,敵人已經在關下,看樣子是準備攻關。” 黃忠默點了一下頭,說道:“讓眾兄弟去準備吧。” “諾……” 只見楊昂坐在戰馬之上,用凌厲的眼神望著劍閣高大的關城,緩緩地將掛在腰間的寶劍拔出,以劍指關城,大喝道:“攻城!殺!” 話音剛落,身後的傳令兵使勁地搖動著大旗。 “咚……咚咚……咚咚咚……” “嗚……嗚嗚……嗚……嗚嗚……” 隆厚的戰鼓聲以及嘹亮的號角聲響起,進攻的命令已經下達了。只見一支身穿皮甲,手執短兵,扛著雲梯的漢中兵整齊地列著方陣而出。這些漢中兵先是緩緩地走著,之後越走越快,到了最後已經跑了起來,而原本整齊的方陣也已經散開,呈鋪天蓋地的態勢衝向高大的劍閣關城。 這一切自然被城頭之上的黃忠看在眼裡。只見黃忠沉著地一擺手,喝道:“弓箭手,準備。” 只見三千名原本是騎卒,此時已經下馬衝當守城兵的士卒挽起大弓,一聲聲“嘎吱……嘎吱”的聲音傳來,一張張大弓被拉成滿月,冰冷的鐵箭被上到弓弦上,三千支勁箭蓄勢待發。

第二百零九章 李儒設計算南鄭,楊昂驚聞劍閣變

第二百零九章 李儒設計算南鄭,楊昂驚聞劍閣變

見到張繡疑惑不解,李儒微微一笑,說道:“儒記得,主公之前曾經說過,張任此人生性沉穩慎密,若要在他面前行險計太難。既然張任生性如此,其軍雖佔南鄭城,但其實並不穩,對於漢中最大世家的楊家之人會派人監視。”

張繡聽完,點了點頭道:“沒錯,就算換作是繡,亦會派人監視楊家,這些世家大族都以自己世家利益為重,只要家族能保,可以無所不用其極。實在危險至極,關鍵時候他們就可能會在後面捅刀子,故此不得不防。”

李儒聽完,笑道:“主公所言有理,恐怕此理張任亦懂。而如今張魯已經被擒,能翻身的機會甚微,那麼漢中之主就只能在主公與劉璋之間產生。對楊家而言,誰是未來的漢中之主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家族的地位和利益不會受損。而劉璋與主公當中,卻是主公更符合他們的利益。”

張繡聽得,奇道:“軍師且詳細道來。”

李儒笑道:“張魯起兵攻西川,已經等若謀反,楊家派子弟楊昂領兵,楊松和楊任又是在張魯手下為官,等同從犯。之前楊家將張魯留在成都的家小悉數殺盡,就是曾經和劉焉關係甚好的張母亦遇害,楊家見此,必然會想到劉璋若是佔了漢中可能奈何不了他們楊家,但打壓肯定有的,對於他們楊家而言是不利。但換作主公,若是佔了漢中,其家族首先沒有開罪主公,況且上庸申家在主公領地之內地位利益亦無大變,因為主公佔漢中必然對其更加有利,所以儒之前才會讓主公手書一封與楊家,讓其相助主公。”

張繡聽完,點了點頭道:“軍師分析得有理,但以張任為人,此事必會被其得知,若其將計就計,將我軍引入南鄭城中埋伏之,只怕凶多吉少。”

李儒聽完,笑道:“主公所言甚是,故此引誘楊家相助只是為儒之計作鋪墊。蓋因張任要將計就計必然要開城門讓主公入城,到時主公只需讓一將領百餘精兵混入城內,再約好時間打開城門,助我軍攻城,此才是儒破城之計也。”

張繡聽得,擊掌大笑道:“軍師果然是妙計啊,張任雖然精通兵法,但如此計謀恐怕張任亦要中計。不過軍師這麼一施計,那楊家一家老小數十口不就都要命喪於張任之手?”

李儒輕哼一聲,說道:“以楊家數十口換漢中郡,值了。況且這楊家之人留在漢中,除卻給主公日後增添無數煩惱之外,亦無用處。楊家子弟楊昂、楊任文不成、武不就,要其領兵又自大,恐怕在主公麾下諸將之中只居末流,就算黃巾出身的周倉和裴元紹都比他們要強。這楊松,雖然小有智計,但生性貪財,若是不壞主公大事已經甚好。加上楊家盤踞於漢中多年,關係錯綜複雜,只怕對主公日後建設漢中形成掣肘,此次正好借張任之手將其悉數除去。”

張繡聽完,不禁暗道:“這李儒果然是漢末著名的毒士,比之賈詡恐怕分毫不讓。賈詡投到自己麾下之後,亦沒有出過什麼毒計,一是由於形勢對自己有利,無需用到毒計;二是賈詡跟隨自己日久,現在又作為自己的首席軍師,總要顧及一下形象。但李儒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,而且其跟隨董卓之時就屢出毒計,此時沒有改變他的用計風格,亦是常理。”

張繡如此想完,但亦不得不承認,李儒這一計,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來,效率都是最高的。從破城,到為日後建設漢中除去禍患都考慮周全,而且通過之前攻城亦知道,要攻破南鄭城恐怕不容易,李儒這一計可以說是最簡單快捷了。

不過張繡也不是迂腐之人,想罷之後就點頭道:“軍師此計大妙,只不知當如何行事?”

李儒笑了笑,暗道:“文和果然沒有選錯人,主公雖然愛民,但對敵人卻並不是一味的迂腐仁慈,而且善於納言,假以時日必成大器。”想罷之後李儒對張繡說道:“主公且附耳過來。”

張繡聽得,立即將耳朵湊到李儒的耳邊。只聽見李儒說道:“主公,只需如此如此……這般這般……即可。”

張繡聽得,喜道:“就按軍師此計行事。”

這邊張繡和李儒計較剛定下,不久就有一名衣甲破損,周身傷痕的士卒入來大帳來報道:“稟報大司馬,劍閣急報。”

張繡聽得,心中一驚,暗道:“莫不是劍閣守不住了?”剛想到這些愣了一愣,旁邊的李儒卻是不著痕跡地拉了拉張繡的衣袖。

張繡這時才回過神來,問道:“黃將軍如何了?劍閣如何了?”

那名士卒聽得,喘了口氣,張繡見得其嘴唇乾裂,立即吩咐道:“且拿一碗水進來。”

親衛見得立即從外面取來涼水一碗,讓那名士卒喝下,那名士卒只怕幾天沒有喝過水,見得親衛將水端上來,亦不客氣,將涼水一口飲盡,才說道:“稟報大司馬,黃將軍無事,劍閣亦未失。只是請大司馬速發援兵,若是遲了只怕黃將軍和眾兄弟只能與劍閣共存亡了。”

張繡聽得,急問道:“究竟何事,且細細道來?”

那名士卒聽得,跪下磕頭道:“請援兵之事其實黃將軍並不知,乃是另外幾名將軍商議的,交託小人將此書信送到大司馬手上。”說完之後從懷中取出一塊灰黑色的布帛。

張繡接過布帛,當先心中一沉,軍中專用傳遞書信的布帛都是上等的純白色布帛,但如此看此布,應該只是從將士身上撕下來的,而且上面還有不少暗紅色的小點,張繡從軍多年,立即便認出那是血跡。

張繡臉如沉水,將這灰布展開,卻見到裡面的字都是觸目驚心的暗紅色,不用說也知道,那是用血為墨書寫出來的。張繡定了定心神,仔細閱讀書信的內容。

……

且說當日黃忠攻下劍閣之後,到了傍晚,有當時逃出劍閣的士卒來到葭萌關下報給楊昂、楊昂兩人知道,劍閣被一支神秘軍隊攻陷了,大軍的糧草全部遺失。

楊昂和楊昂聽到之後自然大驚,只聽見楊昂說道:“賢弟,如今劍閣被佔,我等後路被斷。前面又有嚴顏老賊的大軍在,糧草只能夠維持數天,如之奈何?”

楊昂亦很是惆悵道:“而且我們亦不知道此是何人的大軍呢。”

兩人沉默了一下,最後還是楊昂拿定主意道:“既然如此,我等只能分兵,據那士卒言,敵人只有萬人,為兄且率三萬人去奪回劍閣,賢弟則率領剩餘的大軍在此阻截嚴顏老賊,只怕南鄭城中主公亦有危險,所以為兄會務必儘快奪回劍閣。”

楊昂聽得,點了點頭,道:“唯有如此,兄長切要小心。”

由於道路封鎖,信息不通,嚴顏尚未知道劍閣有變。由於葭萌關前地勢險要,每次只容數千士卒攻城,而楊昂亦沒有減少大營的規模,只是每天都令士卒進攻葭萌關,以此來迷惑嚴顏,為楊昂爭取時間。

再說這邊楊昂率領三萬大軍,急急趕回劍閣。來到劍閣的關城下,見到上面有一杆大旗寫著漢驃騎將軍張,旁邊還有一杆小旗寫著奮威將軍黃。此時楊昂立即就明白,此軍乃是宛城張繡。

雖然楊昂不明白張繡大軍為何到此,但兩軍乃是敵人就不必說了。楊昂這時又望了望那杆小旗,招過副將問道:“這奮威將軍是誰?”

副將想了好一會兒之後,才不肯定地答道:“傳聞張繡在南陽郡時見到一獵戶,名曰黃忠,後來將其封為奮威將軍。”

楊昂聽得,冷笑一聲道:“張繡小兒無將可用乎?竟用一獵戶為將。既然如此,大軍且準備好,務求一舉將劍閣奪回。”

眾人聽得,齊聲應道:“諾……”

劍閣城頭上,士卒向黃忠稟報道:“將軍,敵人已經在關下,看樣子是準備攻關。”

黃忠默點了一下頭,說道:“讓眾兄弟去準備吧。”

“諾……”

只見楊昂坐在戰馬之上,用凌厲的眼神望著劍閣高大的關城,緩緩地將掛在腰間的寶劍拔出,以劍指關城,大喝道:“攻城!殺!”

話音剛落,身後的傳令兵使勁地搖動著大旗。

“咚……咚咚……咚咚咚……”

“嗚……嗚嗚……嗚……嗚嗚……”

隆厚的戰鼓聲以及嘹亮的號角聲響起,進攻的命令已經下達了。只見一支身穿皮甲,手執短兵,扛著雲梯的漢中兵整齊地列著方陣而出。這些漢中兵先是緩緩地走著,之後越走越快,到了最後已經跑了起來,而原本整齊的方陣也已經散開,呈鋪天蓋地的態勢衝向高大的劍閣關城。

這一切自然被城頭之上的黃忠看在眼裡。只見黃忠沉著地一擺手,喝道:“弓箭手,準備。”

只見三千名原本是騎卒,此時已經下馬衝當守城兵的士卒挽起大弓,一聲聲“嘎吱……嘎吱”的聲音傳來,一張張大弓被拉成滿月,冰冷的鐵箭被上到弓弦上,三千支勁箭蓄勢待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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