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我想見你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617·2026/5/18

# 第108章我想見你 在女鬼一句又一句的肯定下,讓林若初混沌的思緒,逐漸清明。  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,回憶中被模糊的名字也重新變得清晰。   父親,母親,哥哥,桃鳶,還有李玄。   他們都在喊自己的名字。   她是林若初。   茫然的眼神變得堅毅,林若初捏著拳頭捶在桌子上,力氣之大,連帶鏡子都被震倒。   門口守著的凌威開口詢問:「小姐,有何事?」   林若初道:「沒事,放心。」   這是她與護衛之間約定的暗號,若有事,則回「無事」,真的沒事就回「沒事」,   凌威聞言,便收回了推門的手,繼續回去值守。   林若初重新扶起銅鏡,注視著鏡中自己的臉,用了半炷香的時間,才讓自己從瀕臨崩潰的情緒中平復了下來。   她輕聲對女鬼說了句「謝謝。」   女鬼這時候才敢再次開口:【真的謝我就先吃口藥吧,這手好疼啊……】   左邊血窟窿流血,右邊拳頭又撞腫了,這一天天過的是什麼日子……   她早就想催這笨蛋土著女吃藥了,但土著女在鏡中的表情實在太可怕了,表情像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,嚇得她話都不敢說了。   林若初取出藥丸,面無表情地吃了一小半,待到血肉全都恢復,她到窗邊,吹響了鷹哨。   不用想,這樣的怪異,必定是江寧心所為。   她的系統竟能將世間萬物顛覆至此,這不是鬼怪,不是妖魔。   是神明了吧。   神明怎會行惡?   有這樣可顛覆世間萬物的神明之力,為何會只想取代她的身份?   如此大材小用,未免太過離譜。   而且,若早有扭轉乾坤的神力,江寧心為何要用女鬼奪舍她的身體,為何要浪費三年多的時間?   她在一開始,便用這神力把一切都調換了不就好了?   現在留下女鬼這個隱患,豈不是憑白破了她的局?   所以,林若初想,江寧心一定不是無所不能的神。   她捏著鷹哨,慢慢地壓下心裡的恐懼。   江寧心一定不是無所不能的,她到現在才動手一定有其緣由。   女鬼下午的話忽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。   說到空間時,女鬼曾經說「這個功能要用積分升級的」。   莫非江寧心的系統也需要積分升級,是在升級後才有了這樣逆轉萬物的能力?   三年前的她沒有足夠的積分,也沒有足夠的能力。   三年後的她,就有了。   如果女鬼是靠攻略對象的好感度賺積分,江寧心靠的是什麼?   陳瑜畫身體裡的那隻新出現的鬼與這件事有關嗎?   女鬼與江寧心有關聯,若陳瑜畫也與江寧心有關聯,如果,所有奪舍的鬼都出自江寧心之手,難道讓這些鬼去完成攻略,賺取好感度,就是江寧心的目的?   這些所謂的好感度,就是她升級系統的積分?   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世間是只有陳瑜畫和女鬼兩隻鬼嗎?   有沒有別人?   莫向北是不是?   無數雜亂的猜想在林若初腦海中匯聚成一個模糊又黑暗的漩渦,似乎即將摸到江寧心的真實面目,變幻無窮的迷霧卻又將她阻擋在外。   林若初咬住嘴唇,還差一點。   打斷她思緒的是一聲鷹啼。   飛瓊從遙遠的天邊飛來,落到了她的窗框上。   大約是前面兩塊肉的投喂,它對林若初依舊態度親近,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。   林若初看著它,眼神緩和,手心變出一塊肉,丟給它。   「飛瓊,不許吃。」   這次,在飛瓊剛用爪子抓住肉時,李玄的聲音便響起了。   林若初抬眸,見到李玄站在高高的樹幹上,低頭看她,逆著月光,看不清臉上神色。   「李玄。」林若初叫了聲。   李玄從樹上跳下,落到她窗前,很是奇怪地看了眼她手中的哨子:「我還在想,京都城中,有誰會在深更半夜吹響鷹哨,原來是你。」   他抬眼看她,語帶疑惑:「飛瓊的鷹哨為何會在你手中?」   林若初愣住,心臟鈍痛了下。   她看到了李玄眼中的疏遠和冷意。   她對自己說,林若初,有什麼好難過的,你用鷹哨叫他來,不就是想確認這件事嗎?   世間萬物都被篡改了,李玄又憑什麼不被影響?   她輕呼了一口氣,緩和聲音,反問他:「李玄,我是誰?」   李玄略微蹙眉,眼神奇怪地看著她,頓了頓,重複道:「江小姐,這哨子為何會在你手中?」   一股深深的無力瞬間爬遍林若初的全身。   曾經被女鬼奪舍時,她想世間再不會有比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裡更絕望的酷刑。   沒想到,還真的有。   她答:「你親手給我的。」   李玄表情略冷:「江小姐,我與你表妹有婚約在身,夜間私會實在不妥,不管其中有任何誤會,請把哨子還給我。」   說著,他伸出手向她討要鷹哨。   林若初毫不猶豫把哨子掛到脖子上,塞回衣服裡。   「不給。」她道。   李玄蹙眉,冷淡的眼底有一絲不悅:「江小姐,軍部的秘哨不能留於外人之手,我沒有在說笑。」   林若初不閃不躲,直視他的眼睛:「我也沒有在說笑,我不給,有本事你來搶。」   李玄眼神下滑,略過她胸口的衣襟,迅速移開眼神:「江小姐,自重。」   林若初皺眉:「李玄,我警告你,你再喊我一聲『江小姐』,等你想起來的時候,我會生很大很大的氣,我會氣的再也不理你。你也說了,這鷹哨是暗部的秘哨,這麼重要的東西,怎麼會到我手上,訓練有素的飛瓊又怎麼會吃我給的肉,你自己去調查清楚,想想明白!」   說完,她直接雙手關合,甩上窗戶,把李玄關在了屋外。   幾乎是窗戶關上的剎那,她臉上的憤怒就變成了難過,她靠著牆蹲了下去,不斷地深深呼吸去抵禦心底的難過。   女鬼也嘆氣:【說好的甜寵,怎麼虐戀起來了……】   但林若初很快抬起胳膊,蹭掉了眼前的淚痕。   她跟自己說好了,不能再哭了。   就算如今知道她是誰的只有一隻蠢鬼,就算要做這世間唯一的瘋子,她也絕不認輸。   待到夜半三更,她換了夜行衣,直接翻越院牆,去了將軍府。   她要殺了江寧心。   ……   李玄帶著飛瓊和滿腹疑惑,回到隱匿與京都市井的一處宅院中。   覺得今天的怪事有些多。   先是攬月來告訴他,這次也沒能在林若初的房間中搜到木匣,他奇怪地問她:「誰下了這樣的命令,為何要去阿初房中搜東西?」   攬月先是納悶地看著他,又是納悶地看著自己,隨即陷入混亂,她只說是他下的命,要她去找一個木匣。   可李玄明明記得,他是讓她去江寧心的屋中尋木匣。   可為何要尋木匣?   他居然想不起來了。   然後,便是今夜,江寧心居然吹響了飛瓊的鷹哨。他與此人並無太多交集,絕不可能將這樣重要私密的東西交給她。   她卻一口咬定,是他給的,讓他自己去想?   而最後的,也是最大的疑問,是他懷裡的錦囊。   他不信鬼神,自然不會佩戴任何護身符。   對這錦囊也是毫無印象。   打開錦囊,裡面只有一張紙條。   上面用俊逸的行楷寫著「我想見你」。   李玄看著這四個字,心底忽然像是被挖空了一樣,突兀地疼了起

# 第108章我想見你

在女鬼一句又一句的肯定下,讓林若初混沌的思緒,逐漸清明。

 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,回憶中被模糊的名字也重新變得清晰。

  父親,母親,哥哥,桃鳶,還有李玄。

  他們都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
  她是林若初。

  茫然的眼神變得堅毅,林若初捏著拳頭捶在桌子上,力氣之大,連帶鏡子都被震倒。

  門口守著的凌威開口詢問:「小姐,有何事?」

  林若初道:「沒事,放心。」

  這是她與護衛之間約定的暗號,若有事,則回「無事」,真的沒事就回「沒事」,

  凌威聞言,便收回了推門的手,繼續回去值守。

  林若初重新扶起銅鏡,注視著鏡中自己的臉,用了半炷香的時間,才讓自己從瀕臨崩潰的情緒中平復了下來。

  她輕聲對女鬼說了句「謝謝。」

  女鬼這時候才敢再次開口:【真的謝我就先吃口藥吧,這手好疼啊……】

  左邊血窟窿流血,右邊拳頭又撞腫了,這一天天過的是什麼日子……

  她早就想催這笨蛋土著女吃藥了,但土著女在鏡中的表情實在太可怕了,表情像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,嚇得她話都不敢說了。

  林若初取出藥丸,面無表情地吃了一小半,待到血肉全都恢復,她到窗邊,吹響了鷹哨。

  不用想,這樣的怪異,必定是江寧心所為。

  她的系統竟能將世間萬物顛覆至此,這不是鬼怪,不是妖魔。

  是神明了吧。

  神明怎會行惡?

  有這樣可顛覆世間萬物的神明之力,為何會只想取代她的身份?

  如此大材小用,未免太過離譜。

  而且,若早有扭轉乾坤的神力,江寧心為何要用女鬼奪舍她的身體,為何要浪費三年多的時間?

  她在一開始,便用這神力把一切都調換了不就好了?

  現在留下女鬼這個隱患,豈不是憑白破了她的局?

  所以,林若初想,江寧心一定不是無所不能的神。

  她捏著鷹哨,慢慢地壓下心裡的恐懼。

  江寧心一定不是無所不能的,她到現在才動手一定有其緣由。

  女鬼下午的話忽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。

  說到空間時,女鬼曾經說「這個功能要用積分升級的」。

  莫非江寧心的系統也需要積分升級,是在升級後才有了這樣逆轉萬物的能力?

  三年前的她沒有足夠的積分,也沒有足夠的能力。

  三年後的她,就有了。

  如果女鬼是靠攻略對象的好感度賺積分,江寧心靠的是什麼?

  陳瑜畫身體裡的那隻新出現的鬼與這件事有關嗎?

  女鬼與江寧心有關聯,若陳瑜畫也與江寧心有關聯,如果,所有奪舍的鬼都出自江寧心之手,難道讓這些鬼去完成攻略,賺取好感度,就是江寧心的目的?

  這些所謂的好感度,就是她升級系統的積分?

  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世間是只有陳瑜畫和女鬼兩隻鬼嗎?

  有沒有別人?

  莫向北是不是?

  無數雜亂的猜想在林若初腦海中匯聚成一個模糊又黑暗的漩渦,似乎即將摸到江寧心的真實面目,變幻無窮的迷霧卻又將她阻擋在外。

  林若初咬住嘴唇,還差一點。

  打斷她思緒的是一聲鷹啼。

  飛瓊從遙遠的天邊飛來,落到了她的窗框上。

  大約是前面兩塊肉的投喂,它對林若初依舊態度親近,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。

  林若初看著它,眼神緩和,手心變出一塊肉,丟給它。

  「飛瓊,不許吃。」

  這次,在飛瓊剛用爪子抓住肉時,李玄的聲音便響起了。

  林若初抬眸,見到李玄站在高高的樹幹上,低頭看她,逆著月光,看不清臉上神色。

  「李玄。」林若初叫了聲。

  李玄從樹上跳下,落到她窗前,很是奇怪地看了眼她手中的哨子:「我還在想,京都城中,有誰會在深更半夜吹響鷹哨,原來是你。」

  他抬眼看她,語帶疑惑:「飛瓊的鷹哨為何會在你手中?」

  林若初愣住,心臟鈍痛了下。

  她看到了李玄眼中的疏遠和冷意。

  她對自己說,林若初,有什麼好難過的,你用鷹哨叫他來,不就是想確認這件事嗎?

  世間萬物都被篡改了,李玄又憑什麼不被影響?

  她輕呼了一口氣,緩和聲音,反問他:「李玄,我是誰?」

  李玄略微蹙眉,眼神奇怪地看著她,頓了頓,重複道:「江小姐,這哨子為何會在你手中?」

  一股深深的無力瞬間爬遍林若初的全身。

  曾經被女鬼奪舍時,她想世間再不會有比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裡更絕望的酷刑。

  沒想到,還真的有。

  她答:「你親手給我的。」

  李玄表情略冷:「江小姐,我與你表妹有婚約在身,夜間私會實在不妥,不管其中有任何誤會,請把哨子還給我。」

  說著,他伸出手向她討要鷹哨。

  林若初毫不猶豫把哨子掛到脖子上,塞回衣服裡。

  「不給。」她道。

  李玄蹙眉,冷淡的眼底有一絲不悅:「江小姐,軍部的秘哨不能留於外人之手,我沒有在說笑。」

  林若初不閃不躲,直視他的眼睛:「我也沒有在說笑,我不給,有本事你來搶。」

  李玄眼神下滑,略過她胸口的衣襟,迅速移開眼神:「江小姐,自重。」

  林若初皺眉:「李玄,我警告你,你再喊我一聲『江小姐』,等你想起來的時候,我會生很大很大的氣,我會氣的再也不理你。你也說了,這鷹哨是暗部的秘哨,這麼重要的東西,怎麼會到我手上,訓練有素的飛瓊又怎麼會吃我給的肉,你自己去調查清楚,想想明白!」

  說完,她直接雙手關合,甩上窗戶,把李玄關在了屋外。

  幾乎是窗戶關上的剎那,她臉上的憤怒就變成了難過,她靠著牆蹲了下去,不斷地深深呼吸去抵禦心底的難過。

  女鬼也嘆氣:【說好的甜寵,怎麼虐戀起來了……】

  但林若初很快抬起胳膊,蹭掉了眼前的淚痕。

  她跟自己說好了,不能再哭了。

  就算如今知道她是誰的只有一隻蠢鬼,就算要做這世間唯一的瘋子,她也絕不認輸。

  待到夜半三更,她換了夜行衣,直接翻越院牆,去了將軍府。

  她要殺了江寧心。

  ……

  李玄帶著飛瓊和滿腹疑惑,回到隱匿與京都市井的一處宅院中。

  覺得今天的怪事有些多。

  先是攬月來告訴他,這次也沒能在林若初的房間中搜到木匣,他奇怪地問她:「誰下了這樣的命令,為何要去阿初房中搜東西?」

  攬月先是納悶地看著他,又是納悶地看著自己,隨即陷入混亂,她只說是他下的命,要她去找一個木匣。

  可李玄明明記得,他是讓她去江寧心的屋中尋木匣。

  可為何要尋木匣?

  他居然想不起來了。

  然後,便是今夜,江寧心居然吹響了飛瓊的鷹哨。他與此人並無太多交集,絕不可能將這樣重要私密的東西交給她。

  她卻一口咬定,是他給的,讓他自己去想?

  而最後的,也是最大的疑問,是他懷裡的錦囊。

  他不信鬼神,自然不會佩戴任何護身符。

  對這錦囊也是毫無印象。

  打開錦囊,裡面只有一張紙條。

  上面用俊逸的行楷寫著「我想見你」。

  李玄看著這四個字,心底忽然像是被挖空了一樣,突兀地疼了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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