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林姨娘竟會耍槍?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583·2026/5/18

# 第11章林姨娘竟會耍槍? 難怪把自己活成了女鬼模樣,還將她拖累至此。   林若初垂眸,心底泛起恨意。   其實,如若不是這女鬼用她的身體自輕自賤,她完全可以憑著將軍府的勢,與永安侯府堂堂正正地談婚論嫁。   張靜婉雖出自名門世家,可兄父無能,文不成武不就,只靠著承襲得來的蔭官,維持著家族的體面。   唯一仰仗的,只有入宮成了聖人寵妃的張貴妃。   家中男丁不行,便只靠女子們的門楣才學,在京中招攬貴婿,靠聯姻,延續家族榮光。   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,她們林家比不上,可要比才幹、比實權、比官職,將軍府可是完全不輸的。   她的父親屢立奇功,授軍銜無數,大哥哥自小隨父出徵,靠兵行奇著,以少數精銳圍剿記完賊寇,少年將軍的威名,京城無人不知。   二哥哥,出生時帶了弱症,無法習武,可也發奮圖強,十二歲便得中省元,十六歲高中狀元,如今是翰林院最為年輕的掌院學士。   若這女鬼不自輕自賤,先與父兄母親商量婚姻之事,給兩家一個從長計議的機會,不是不能爭一個明媒正娶。   可惜,她沉不住氣,不想冒險,劍走偏鋒,打探了邵牧的行蹤,便一路追尋,率性表白,私相授受,還,還做出了許多令林若初所不齒的事。   東窗事發,母親吐血,兄長用幾乎懇求的語氣勸她歸家,她卻用最涼薄的話語,傷透了家人的心。   最後,父親含淚寫下決絕書,邵牧名不正言不順地把她養在府裡。   說給她一個歸所,要保她此生無憂。   哼,說的比唱的好聽!   真這樣在意她,就應該敬重她,與家中父母竭力爭取,明媒正娶地將她娶回家中!   而不是用這種養外室的手段,與她先行苟且,又把她圈養在府中,毀盡她的名聲!斷絕她的後路!   還口口聲聲寵她愛她!   根本是把她當成了阿貓阿狗去逗弄!   林若初心中怒意翻湧,面上卻仍舊維持著平靜。   她能聽到這女鬼的自言自語,但這女鬼似乎無法感知她的所思所想,她決定暫且偽裝,當做不知道這些事,好從這女鬼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……   往後三日,風平浪靜。   邵牧沒有再來,女鬼也鬧累了,大多時候沉默著,偶爾出來鄙夷地罵她幾句「我離開一天就被張靜婉那個賤人害得跑來山頭吃窩窩頭糠咽菜,真是個沒用的廢物。」   林若初不理,筷子夾菜,吃的更大口了。   玉米面的窩窩頭,她也一口氣吃了四個。   水足飯包,從前幾日的舟車勞頓中緩過來後,她便挑了個陽光明媚的午後,去院子後面的小樹林中,挑挑揀揀,找了根粗細適中,又長又直的木棍。   她拿在手裡揮舞了一下,感覺正好,便拎著樹枝回了院裡。   院子裡,錦玉正趁著好太陽,在曬洗衣物。   看到林若初手上的木棍,她以為她是覺得屋裡炭火不夠,想撿點樹枝當木柴,便開口提醒:   「姨娘,這樹枝不比木炭,燒起來煙太大,不能放在炭盆裡取暖的。」   林若初搖搖頭:「不是拿來燒的。」   語畢,她右手握棍,深吸了一口氣,隨即,手臂一抖,手中棍子如長槍一般,凌空刺了出去。   這動作完全出乎錦玉的預料,她當即瞪大了雙眼。   只見,身著素色長裙的林若初時而長虹貫日,時而銀蛇狂舞,手中長棍竟被她耍出了紅纓長槍的架勢。   她身形靈動,如翩翩起舞,腳下步伐卻穩健紮實,一刺一收,寒風也隨著那棍棒呼嘯,裙擺飛揚間,帶起陣陣微風,如蛟龍出海,又似雲霞翻湧。   看得錦玉,原地呆住了。   嬌弱無骨的林姨娘,竟會耍槍?   林若初當然會了。   不僅是槍,她從小跟著父兄習武,院子裡十八般武器,哪樣她沒摸過?哪樣她沒耍過?   她扮了男裝,跟著兄長去軍營玩耍時,沒少教訓那些剛入伍的新兵蛋子。   可惜,她生得女兒身,沒資格入營為將,否則,家中能立下軍功為父親分憂的,可不止有長兄一人!   長棍捲起草屑落,又被她狠狠劈下,凌厲的架勢,竟將那枯葉在空中一劈為二。   飄然落地間,她長棍一舞,原地轉了個圈,將長棍收於身後。   錦玉立刻跳起來拍手,向來少年老成的臉上,也透出幾分孩子般的激動:   「姨娘,你這棍法太厲害了,真比那話本子裡寫的將軍還要厲害!」   她喜歡看話本子,閒來無事時,看了許多,什麼威風凜凜的將軍,仙風道骨的俠士,可腦海裡總也想像不出來他們的模樣。   如今,見到林若初棍下的這一招一式,她才明白,什麼叫「英姿颯爽」,什麼叫「巾幗不讓鬚眉」!   林若初擦著額角的汗,衝她笑了笑:   「只是幾個強身健體的普通招式,不必這樣奉承我。」   錦玉紅了臉:「沒、沒有奉承,奴婢是真心敬佩。」   她雖是在女人堆裡長大的,可卻是第一次見女子練武。   驚嘆之餘,不由在心裡升起小小的疑惑:女子也是能練武的嗎?   林若初沒再逗她,只摸了摸她的腦袋,便自行進屋,更換衣物。   冬日身上出大汗,不好,容易生病,必須儘快換上乾爽暖和的衣物。   她本只是手癢,想耍套最簡單的槍法,試試自己這具荒廢了三年的身體,是否還記得父親教過她的招式。   沒想到,招式雖然都記得,但體力卻是比以前差了太多!   稍微活動了幾下,便大汗淋漓,呼吸都亂了方寸,實在是太不像話。   這樣孱弱的身體,怕是遇到任何意外狀況都無法抵禦。   林若初不喜歡這種感覺,她準備從今天起,把鍛鍊身體提上日程。   第二日,她就在修行之餘,開始了蹲扎馬步。   跟錦玉一起曬洗衣物時,時常蹲著馬步去做事。   錦玉不懂,也學著她的模樣,不到兩秒,就摔坐在地上,引得林若初哈哈大笑,與她鬧做一團。   下午,她也總會拿出一炷香的時間,慢慢地回憶練習過去學過的各種招式。   錦玉忙的時候,就瞪眼看著,不忙的時候,就自己也撿個樹枝,跟在後面偷偷比劃,像個小尾巴似的,常因四肢過於笨拙,把自己絆倒在地。   於是林若初一邊笑她,一邊拉她到身邊,手把手地帶著她一起學。   對此,腦袋裡女鬼頗為怨念。   【為什麼要在冬天運動?為什麼要在沒有暖氣的冬天頂著北風運動?你們這些土著都是什麼受虐狂體質啊?】   【胳膊腿又酸又脹,好疼啊,能不能不要練了啊……】   【阿牧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回去啊,我受夠了,我想回我的錦絲棉被床上躺著吃烤羊肉。】   你去尋個屁吃吧。   怎麼不疼死你?   林若初翻了個白眼,在心裡罵她。   知道自己身體上的五感這女鬼也感同身受後,她便越發勤奮地鍛鍊起身體,甚至開始自虐般地拉筋壓腿。   女鬼吱吱叫了一陣子,再也沒有聲響了。   想來是死到一邊去了。   林若初心裡痛快,完全不理她。   這樣過了七日,鄭氏和張靜婉非常安靜,邵牧卻好像是坐不住了。   他派了守成過來,詢問她過得如

# 第11章林姨娘竟會耍槍?

難怪把自己活成了女鬼模樣,還將她拖累至此。

  林若初垂眸,心底泛起恨意。

  其實,如若不是這女鬼用她的身體自輕自賤,她完全可以憑著將軍府的勢,與永安侯府堂堂正正地談婚論嫁。

  張靜婉雖出自名門世家,可兄父無能,文不成武不就,只靠著承襲得來的蔭官,維持著家族的體面。

  唯一仰仗的,只有入宮成了聖人寵妃的張貴妃。

  家中男丁不行,便只靠女子們的門楣才學,在京中招攬貴婿,靠聯姻,延續家族榮光。

  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,她們林家比不上,可要比才幹、比實權、比官職,將軍府可是完全不輸的。

  她的父親屢立奇功,授軍銜無數,大哥哥自小隨父出徵,靠兵行奇著,以少數精銳圍剿記完賊寇,少年將軍的威名,京城無人不知。

  二哥哥,出生時帶了弱症,無法習武,可也發奮圖強,十二歲便得中省元,十六歲高中狀元,如今是翰林院最為年輕的掌院學士。

  若這女鬼不自輕自賤,先與父兄母親商量婚姻之事,給兩家一個從長計議的機會,不是不能爭一個明媒正娶。

  可惜,她沉不住氣,不想冒險,劍走偏鋒,打探了邵牧的行蹤,便一路追尋,率性表白,私相授受,還,還做出了許多令林若初所不齒的事。

  東窗事發,母親吐血,兄長用幾乎懇求的語氣勸她歸家,她卻用最涼薄的話語,傷透了家人的心。

  最後,父親含淚寫下決絕書,邵牧名不正言不順地把她養在府裡。

  說給她一個歸所,要保她此生無憂。

  哼,說的比唱的好聽!

  真這樣在意她,就應該敬重她,與家中父母竭力爭取,明媒正娶地將她娶回家中!

  而不是用這種養外室的手段,與她先行苟且,又把她圈養在府中,毀盡她的名聲!斷絕她的後路!

  還口口聲聲寵她愛她!

  根本是把她當成了阿貓阿狗去逗弄!

  林若初心中怒意翻湧,面上卻仍舊維持著平靜。

  她能聽到這女鬼的自言自語,但這女鬼似乎無法感知她的所思所想,她決定暫且偽裝,當做不知道這些事,好從這女鬼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……

  往後三日,風平浪靜。

  邵牧沒有再來,女鬼也鬧累了,大多時候沉默著,偶爾出來鄙夷地罵她幾句「我離開一天就被張靜婉那個賤人害得跑來山頭吃窩窩頭糠咽菜,真是個沒用的廢物。」

  林若初不理,筷子夾菜,吃的更大口了。

  玉米面的窩窩頭,她也一口氣吃了四個。

  水足飯包,從前幾日的舟車勞頓中緩過來後,她便挑了個陽光明媚的午後,去院子後面的小樹林中,挑挑揀揀,找了根粗細適中,又長又直的木棍。

  她拿在手裡揮舞了一下,感覺正好,便拎著樹枝回了院裡。

  院子裡,錦玉正趁著好太陽,在曬洗衣物。

  看到林若初手上的木棍,她以為她是覺得屋裡炭火不夠,想撿點樹枝當木柴,便開口提醒:

  「姨娘,這樹枝不比木炭,燒起來煙太大,不能放在炭盆裡取暖的。」

  林若初搖搖頭:「不是拿來燒的。」

  語畢,她右手握棍,深吸了一口氣,隨即,手臂一抖,手中棍子如長槍一般,凌空刺了出去。

  這動作完全出乎錦玉的預料,她當即瞪大了雙眼。

  只見,身著素色長裙的林若初時而長虹貫日,時而銀蛇狂舞,手中長棍竟被她耍出了紅纓長槍的架勢。

  她身形靈動,如翩翩起舞,腳下步伐卻穩健紮實,一刺一收,寒風也隨著那棍棒呼嘯,裙擺飛揚間,帶起陣陣微風,如蛟龍出海,又似雲霞翻湧。

  看得錦玉,原地呆住了。

  嬌弱無骨的林姨娘,竟會耍槍?

  林若初當然會了。

  不僅是槍,她從小跟著父兄習武,院子裡十八般武器,哪樣她沒摸過?哪樣她沒耍過?

  她扮了男裝,跟著兄長去軍營玩耍時,沒少教訓那些剛入伍的新兵蛋子。

  可惜,她生得女兒身,沒資格入營為將,否則,家中能立下軍功為父親分憂的,可不止有長兄一人!

  長棍捲起草屑落,又被她狠狠劈下,凌厲的架勢,竟將那枯葉在空中一劈為二。

  飄然落地間,她長棍一舞,原地轉了個圈,將長棍收於身後。

  錦玉立刻跳起來拍手,向來少年老成的臉上,也透出幾分孩子般的激動:

  「姨娘,你這棍法太厲害了,真比那話本子裡寫的將軍還要厲害!」

  她喜歡看話本子,閒來無事時,看了許多,什麼威風凜凜的將軍,仙風道骨的俠士,可腦海裡總也想像不出來他們的模樣。

  如今,見到林若初棍下的這一招一式,她才明白,什麼叫「英姿颯爽」,什麼叫「巾幗不讓鬚眉」!

  林若初擦著額角的汗,衝她笑了笑:

  「只是幾個強身健體的普通招式,不必這樣奉承我。」

  錦玉紅了臉:「沒、沒有奉承,奴婢是真心敬佩。」

  她雖是在女人堆裡長大的,可卻是第一次見女子練武。

  驚嘆之餘,不由在心裡升起小小的疑惑:女子也是能練武的嗎?

  林若初沒再逗她,只摸了摸她的腦袋,便自行進屋,更換衣物。

  冬日身上出大汗,不好,容易生病,必須儘快換上乾爽暖和的衣物。

  她本只是手癢,想耍套最簡單的槍法,試試自己這具荒廢了三年的身體,是否還記得父親教過她的招式。

  沒想到,招式雖然都記得,但體力卻是比以前差了太多!

  稍微活動了幾下,便大汗淋漓,呼吸都亂了方寸,實在是太不像話。

  這樣孱弱的身體,怕是遇到任何意外狀況都無法抵禦。

  林若初不喜歡這種感覺,她準備從今天起,把鍛鍊身體提上日程。

  第二日,她就在修行之餘,開始了蹲扎馬步。

  跟錦玉一起曬洗衣物時,時常蹲著馬步去做事。

  錦玉不懂,也學著她的模樣,不到兩秒,就摔坐在地上,引得林若初哈哈大笑,與她鬧做一團。

  下午,她也總會拿出一炷香的時間,慢慢地回憶練習過去學過的各種招式。

  錦玉忙的時候,就瞪眼看著,不忙的時候,就自己也撿個樹枝,跟在後面偷偷比劃,像個小尾巴似的,常因四肢過於笨拙,把自己絆倒在地。

  於是林若初一邊笑她,一邊拉她到身邊,手把手地帶著她一起學。

  對此,腦袋裡女鬼頗為怨念。

  【為什麼要在冬天運動?為什麼要在沒有暖氣的冬天頂著北風運動?你們這些土著都是什麼受虐狂體質啊?】

  【胳膊腿又酸又脹,好疼啊,能不能不要練了啊……】

  【阿牧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回去啊,我受夠了,我想回我的錦絲棉被床上躺著吃烤羊肉。】

  你去尋個屁吃吧。

  怎麼不疼死你?

  林若初翻了個白眼,在心裡罵她。

  知道自己身體上的五感這女鬼也感同身受後,她便越發勤奮地鍛鍊起身體,甚至開始自虐般地拉筋壓腿。

  女鬼吱吱叫了一陣子,再也沒有聲響了。

  想來是死到一邊去了。

  林若初心裡痛快,完全不理她。

  這樣過了七日,鄭氏和張靜婉非常安靜,邵牧卻好像是坐不住了。

  他派了守成過來,詢問她過得如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