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盒中樹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303·2026/5/18

# 第111章盒中樹 「小姐,府中有歹人夜襲,夫人派人來問您,屋中可否異常?」   翠兒敲了兩下門,站在門外詢問。   江寧心坐於桌前,回了句:「無事,替我回稟母親,我這裡一切安好。」   翠兒脆生生地應了聲「是」,便走到院門處回話去了。   待到院外安靜下來,江寧心才重新將手平攤向上,從空間中取出了木匣。   打開蓋子,無數扭曲字樣立刻漂浮於空中,而那盒底,指甲般大小的「貪」字,正隨著她的呼吸泛著淡淡淺色金光。   江寧心盯著那字上凝結出的一棵綠色小芽,微微蹙眉。   其莖上有三片抽枝發芽,一片幽綠色中開出了嬌豔的花朵,一片則剛變成翠綠色,而這第三片卻還是將將抽枝發芽的嫩黃色。   她又看了一眼盒子中仍舊為零的積分,眼底露出嫌棄。   原以為這次抽出來的是個聰明的,積分能刷得更快些,兩個月過去了,還只有五十分,真是沒用。   雖然積分清空的效果斐然,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了林若初,但手上沒積分可用的感覺,還是讓她有些煩躁。   被調換的身份的林若初短時間內不可能再翻出什麼風浪了。   她仰仗的不就是自己的好出身和母親哥哥對她的那點愛嗎?   現在她變成了「江寧心」,變成了那個一無所有只能寄人籬下的孤女,還能做什麼呢?   江寧心沉下心思,合上木匣,覺得自己大可不必胡思亂想。   「認知」這種東西,時間越久就越是深入身心、不可撼動。   她只要什麼都不做,好好地當好「林若初」,她就可以變成林若初。   到時,就算林若初清醒過來,也為時已晚,只能在這世上當個可憐的瘋子咯。   想到那副情景,她心底倒是湧出了幾分扭曲的快意,那隱隱的不安也跟著消失了。   她將盒子收入空間,哼著曲兒,走入臥房。   與此同時,空間中,林若初從水底冒出,猛得吸了一口氣,守在岸邊的女鬼趕緊把她拉上來:「你是鐵肺嗎,怎麼能潛這麼久?我都以為你要淹死了。」   林若初擦了擦臉上的水,攏了攏頭髮,步入茅屋中。   她意識到這空間裡的溫度與外界不同,哪怕是她穿著一身溼衣,也沒有絲毫冷意,也不覺潮溼悶熱,非常溫暖宜人。   難怪女鬼動不動就要躲到空間裡來。   女鬼瞧了一眼她溼噠噠的樣子,問她:「要不要我給你變套新衣服啊?」   「不用」,林若初道:「沒積分了,省著點。」   「衣服很便宜的」,女鬼嘟噥,但看林若初堅持,也便妥協道:「那好吧,反正這裡面也不冷,你人體烘乾吧。」   茅草屋內跟外面一樣簡陋,一張方桌,四把椅子,靠牆擺了張床,放著被褥。   溼噠噠的躺在床上也難受,林若初乾脆靠著牆坐下。   女鬼也跟著坐在旁邊。   林若初這才發現這女鬼並不是她以前印象中的那般痴傻,痴傻還是有些痴傻,但骨子裡來說,她只是耳根很軟,膽子小,又沒什麼主見。   別人說什麼,她便信什麼,信什麼便做什麼,有點小心思也擺在臉上,可是這些小心思卻又很容易被別人說動。   現在幾乎是林若初說什麼,她便做什麼。   剛進來這空間時,林若初還滿心警覺,怕女鬼趁她不備,對她出手,好重新搶回身體。   但從拔箭到潛入水中,她露出了那麼多破綻,女鬼都沒動手,甚至現在還在給她倒茶……   茶她不敢喝,但她是認真的地覺得,這女鬼好像只是個心思憨傻的小孩。   無論是江寧心還是邵牧,還是現在的她,這女鬼是挨著誰,便聽誰的話。   這種心性也能當鬼?   女鬼完全沒有察覺到林若初的審視,她好奇地問:「水下有什麼呀?」   想到自己在水下見到的那副光景,絕非世間所有,林若初很難用語言形容,便回了句:「什麼也沒有,一堆水藻。」   女鬼瞬間喪失興趣:「那麼無聊,就說嘛,水裡還能有什麼。」   大約是許久沒有見到大活人了,女鬼話很多,圍在林若初身邊絮叨個不停:「你怎麼不問我怎麼是短頭髮呀?我這衣服也跟你們不一樣,你是不是非常好奇?你要是問我,我就告訴你,我還知道好多好多你不知道的事呢!」   林若初挑眉:「比如?」   女鬼道:「比如你們這個朝代會湮滅在歷史的長河裡,連後世的史書中都沒有記載。」   林若初:「……」   世人於洪荒宇宙不過瞬息,上古歷史他們也不曾知曉,後人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好奇怪的?   女鬼把她的沉默理解成了驚訝,繼續說:「還有呢,你瞧,我們那時候女人也能留短髮,穿這樣輕便的衣服,一夫一妻,男女平等,喜歡就結婚,不喜歡就離婚,想去哪就去哪,對啦,女人還可以工作呢!」   女鬼說著,就開始描述各種女人工作的景象,這倒是林若初沒聽過的,她靠著牆,安靜地聽著。   就這麼被這些稀奇古怪地見聞「叨擾」了半宿。   只是說到最後,女鬼也變得憂傷,像是思鄉心切,望著院外的樹,沉默著連聲嘆息。   「好想回家。」她最後說。   林若初想著方才在將軍府的種種,忽然有一絲明白了她之前那種種傷風敗俗的癲狂行為。   大概與今夜衝動行事的自己一樣,都想回家想瘋了吧。   待到時間差不多,林若初起身,活動了一下筋骨,該出去逃命了。   女鬼眼巴巴跟在後面:「藥不多了,你可別受傷了……」   林若初點點頭,回了個「好」字,女鬼便調動意念,將她從空間裡推了出去。   冰冷的湖水瞬間湧來,林若初摸黑從湖邊冒出來,只見院內火光大亮,府內的護衛硬生生找了她一夜,還沒放棄。   想到林家的人是這樣固執的,林若初幽幽嘆了口氣,順著水邊爬到了岸上。   女鬼可行,她只需要找到隱藏的黑暗角落,有人來時,便躲到空間裡,沒人時再出來趕緊溜,兩人配合,如此往復,很快就從嚴防死守中找到空隙,摸到了牆邊。   但牆上牆外有陷阱的概率太大了,林若初也只能賭。   她選了自己小時候經常跳的最熟悉的那個牆頭,踏著牆爬上去,謹慎觀察,見牆外四下無人,便迅速跳了出去。   雙腳落地之際,一併泛著寒光的刀刃,架到了她脖子上。   背後響起李玄的聲音:   「不想死的話,別動

# 第111章盒中樹

「小姐,府中有歹人夜襲,夫人派人來問您,屋中可否異常?」

  翠兒敲了兩下門,站在門外詢問。

  江寧心坐於桌前,回了句:「無事,替我回稟母親,我這裡一切安好。」

  翠兒脆生生地應了聲「是」,便走到院門處回話去了。

  待到院外安靜下來,江寧心才重新將手平攤向上,從空間中取出了木匣。

  打開蓋子,無數扭曲字樣立刻漂浮於空中,而那盒底,指甲般大小的「貪」字,正隨著她的呼吸泛著淡淡淺色金光。

  江寧心盯著那字上凝結出的一棵綠色小芽,微微蹙眉。

  其莖上有三片抽枝發芽,一片幽綠色中開出了嬌豔的花朵,一片則剛變成翠綠色,而這第三片卻還是將將抽枝發芽的嫩黃色。

  她又看了一眼盒子中仍舊為零的積分,眼底露出嫌棄。

  原以為這次抽出來的是個聰明的,積分能刷得更快些,兩個月過去了,還只有五十分,真是沒用。

  雖然積分清空的效果斐然,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了林若初,但手上沒積分可用的感覺,還是讓她有些煩躁。

  被調換的身份的林若初短時間內不可能再翻出什麼風浪了。

  她仰仗的不就是自己的好出身和母親哥哥對她的那點愛嗎?

  現在她變成了「江寧心」,變成了那個一無所有只能寄人籬下的孤女,還能做什麼呢?

  江寧心沉下心思,合上木匣,覺得自己大可不必胡思亂想。

  「認知」這種東西,時間越久就越是深入身心、不可撼動。

  她只要什麼都不做,好好地當好「林若初」,她就可以變成林若初。

  到時,就算林若初清醒過來,也為時已晚,只能在這世上當個可憐的瘋子咯。

  想到那副情景,她心底倒是湧出了幾分扭曲的快意,那隱隱的不安也跟著消失了。

  她將盒子收入空間,哼著曲兒,走入臥房。

  與此同時,空間中,林若初從水底冒出,猛得吸了一口氣,守在岸邊的女鬼趕緊把她拉上來:「你是鐵肺嗎,怎麼能潛這麼久?我都以為你要淹死了。」

  林若初擦了擦臉上的水,攏了攏頭髮,步入茅屋中。

  她意識到這空間裡的溫度與外界不同,哪怕是她穿著一身溼衣,也沒有絲毫冷意,也不覺潮溼悶熱,非常溫暖宜人。

  難怪女鬼動不動就要躲到空間裡來。

  女鬼瞧了一眼她溼噠噠的樣子,問她:「要不要我給你變套新衣服啊?」

  「不用」,林若初道:「沒積分了,省著點。」

  「衣服很便宜的」,女鬼嘟噥,但看林若初堅持,也便妥協道:「那好吧,反正這裡面也不冷,你人體烘乾吧。」

  茅草屋內跟外面一樣簡陋,一張方桌,四把椅子,靠牆擺了張床,放著被褥。

  溼噠噠的躺在床上也難受,林若初乾脆靠著牆坐下。

  女鬼也跟著坐在旁邊。

  林若初這才發現這女鬼並不是她以前印象中的那般痴傻,痴傻還是有些痴傻,但骨子裡來說,她只是耳根很軟,膽子小,又沒什麼主見。

  別人說什麼,她便信什麼,信什麼便做什麼,有點小心思也擺在臉上,可是這些小心思卻又很容易被別人說動。

  現在幾乎是林若初說什麼,她便做什麼。

  剛進來這空間時,林若初還滿心警覺,怕女鬼趁她不備,對她出手,好重新搶回身體。

  但從拔箭到潛入水中,她露出了那麼多破綻,女鬼都沒動手,甚至現在還在給她倒茶……

  茶她不敢喝,但她是認真的地覺得,這女鬼好像只是個心思憨傻的小孩。

  無論是江寧心還是邵牧,還是現在的她,這女鬼是挨著誰,便聽誰的話。

  這種心性也能當鬼?

  女鬼完全沒有察覺到林若初的審視,她好奇地問:「水下有什麼呀?」

  想到自己在水下見到的那副光景,絕非世間所有,林若初很難用語言形容,便回了句:「什麼也沒有,一堆水藻。」

  女鬼瞬間喪失興趣:「那麼無聊,就說嘛,水裡還能有什麼。」

  大約是許久沒有見到大活人了,女鬼話很多,圍在林若初身邊絮叨個不停:「你怎麼不問我怎麼是短頭髮呀?我這衣服也跟你們不一樣,你是不是非常好奇?你要是問我,我就告訴你,我還知道好多好多你不知道的事呢!」

  林若初挑眉:「比如?」

  女鬼道:「比如你們這個朝代會湮滅在歷史的長河裡,連後世的史書中都沒有記載。」

  林若初:「……」

  世人於洪荒宇宙不過瞬息,上古歷史他們也不曾知曉,後人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好奇怪的?

  女鬼把她的沉默理解成了驚訝,繼續說:「還有呢,你瞧,我們那時候女人也能留短髮,穿這樣輕便的衣服,一夫一妻,男女平等,喜歡就結婚,不喜歡就離婚,想去哪就去哪,對啦,女人還可以工作呢!」

  女鬼說著,就開始描述各種女人工作的景象,這倒是林若初沒聽過的,她靠著牆,安靜地聽著。

  就這麼被這些稀奇古怪地見聞「叨擾」了半宿。

  只是說到最後,女鬼也變得憂傷,像是思鄉心切,望著院外的樹,沉默著連聲嘆息。

  「好想回家。」她最後說。

  林若初想著方才在將軍府的種種,忽然有一絲明白了她之前那種種傷風敗俗的癲狂行為。

  大概與今夜衝動行事的自己一樣,都想回家想瘋了吧。

  待到時間差不多,林若初起身,活動了一下筋骨,該出去逃命了。

  女鬼眼巴巴跟在後面:「藥不多了,你可別受傷了……」

  林若初點點頭,回了個「好」字,女鬼便調動意念,將她從空間裡推了出去。

  冰冷的湖水瞬間湧來,林若初摸黑從湖邊冒出來,只見院內火光大亮,府內的護衛硬生生找了她一夜,還沒放棄。

  想到林家的人是這樣固執的,林若初幽幽嘆了口氣,順著水邊爬到了岸上。

  女鬼可行,她只需要找到隱藏的黑暗角落,有人來時,便躲到空間裡,沒人時再出來趕緊溜,兩人配合,如此往復,很快就從嚴防死守中找到空隙,摸到了牆邊。

  但牆上牆外有陷阱的概率太大了,林若初也只能賭。

  她選了自己小時候經常跳的最熟悉的那個牆頭,踏著牆爬上去,謹慎觀察,見牆外四下無人,便迅速跳了出去。

  雙腳落地之際,一併泛著寒光的刀刃,架到了她脖子上。

  背後響起李玄的聲音:

  「不想死的話,別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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