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所謂羨慕,所謂愛而不得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503·2026/5/18

# 第128章所謂羨慕,所謂愛而不得 飄出來的三個字,是「江寧心」。   林若初看到這三個字時,忽然就想起了小時候表姐追在她身後時,表情落寞地說過的那句話。   她說:   「阿初,我好羨慕你。」   如今,這句話竟如同詛咒一般,伴隨著"江寧心"這三個字,漂浮著進入她的衣袖,消失不見。   那是她藏著貪書的地方。   只有她看得到。   隨著這串名字消失,江寧心的瞳孔散開,整個人如短線的人偶頹然摔倒在地。   林若初覺得身上一輕,好像某種背了三年的枷鎖徹底消失了。   不用思考,只靠直覺她便能確定,是她與江寧心之間的某種連接被徹底切斷了。   除了林若初以外的其他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能看到江寧心在一串瘋言瘋語後突然摔倒不動了,都以為她是情緒過於激動,暈倒了。   李玄將林若初護在身後,莫向北則提著刀,謹慎地靠過去,查看情況。   手指測到鼻息時,他略微一愣,隨後衝幾人搖了搖頭。   「沒有氣息了。」   江寧心死了。   江麗竹悲痛又難過,紅著眼圈長長地嘆了口氣。   林思齊也是一樣。   林若初的心情最為複雜。   好像所有的恐懼都在剎那間消失了。   她方才還在絞盡腦汁地思考,若江寧心真的與她的命連接在一起,她要如何才能殺她,卻沒想到,這個難題剎那間就解決了。   在江寧心想成為她的執念達到頂峰時,終於失去了自己的名字,徹底陷入瘋癲。   她迷失的這一刻,貪書收走了她的一切——姓名、執念,所有的貪慾和癲狂,乃至性命。   林若初甚至懷疑,貪書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幫任何人實現「貪慾」。   奪走名字,才是它真正的目的。   而這所有的一切,不過只是源於一句「羨慕」罷了。   女鬼透過林若初的眼睛,安靜地注視著江寧心的屍體,沒有說話。   在其他人清醒過來前,李玄行動迅速,帶著江寧心的屍體走了。   莫向北本來想由他來處理這件事,但林若初並不能完全信任他,便把一切交給李玄。   分開時,李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中有萬千情緒。   林若初只說:「等我把事情了結。」   李玄道:「好」,便帶著江寧心,走了。   江麗竹有些擔心地攥住林若初的手。   她的思緒還沒有完全恢復,很多斷斷續續的畫面拼不上,只是,那層蒙在腦海中的白霧好像突然散了。   林思齊也是一樣。   後來,兩人曾經跟林若初描述自己的感覺,明明腦海中一直警醒,知道事情不對勁,可卻無法抵抗那層白霧。   林若初握著二人的手,堅定地衝他們點了點頭:   「母親,哥哥,你們等著我,我一定親手結束這一切。」   林思齊蹙眉,想說什麼,可想到自己妹妹就是這種倔驢性格,決定了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,便釋然一笑,幫她擋住了眼淚婆娑的江麗竹。   「阿初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」他說。   林若初點了點頭,在三人的注視下,翻身躍到馬球場上。   江麗竹和林思齊對視一眼,坐回了彩棚下。   莫向北也去把蜷縮在一邊始終堵著耳朵的陳瑜畫拉了起來,溫柔地對她笑:「陳小姐,沒事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」   陳瑜畫帶著淚光的眼睛閃爍了一下,雖心有餘悸,仍是跟著莫向北一起,坐回了原本的位置。   臺下,林若初翻身上馬,握著韁繩,氣沉丹田喝了聲「駕!」   馬兒前蹄高高地揚起,在草場上飛快地奔跑了起來。   太陽升到了正空,迎面而來的疾風中全是草屑與泥土的芬芳。   林若初騎在馬上,自由馳騁,前所未有地暢快。   沒有任何目的,沒有任何算計,只是單純地迎風飛翔,像她剛學騎馬時那樣,像是以前在將軍府的每個日夜。   江麗竹溫柔地看著她,三年的回憶走馬燈般於腦海中閃過。   三年前,將過及笄時的女兒第一次參加馬球會時,她特地為她做了這樣一套騎裝,這樣她不論在馬球場上的任何角落,他們都能立刻看到她。   林若初雖喜歡素色的衣服,可更喜歡成為家人的驕傲。   她明媚的揚起笑容,說定要讓滿京城的人都看到他們林家女兒的英姿!   三年的時光反覆交疊,江麗竹眼眶微紅,注視著球場上那個火紅的身影。   阿初確實,一直都是他們的驕傲。   林思齊也揚起了一個清淡的笑容,好像看到了小小的她一次次跌落、摔倒,最後終於撒開所有人的手,撥開迷霧,成為真正的她。   莫向北輕嘆:「林小姐,好漂亮的身段。」   陳瑜畫眼中的驚懼終於全部褪去,注視著林若初,一點點浮現憧憬。   像是三年前的張靜婉。   不知道是誰說了句:「就說,肯定是林小姐呀,我記得清清楚楚!」   莫向北循聲看過去,見有人已經從混沌中醒了過來,眼底清明地注視著球場。   系統的控制好像並沒有立刻消失,而是一層層波浪似的向外瀰漫。   醒過來的人,並沒有察覺到昏厥的人有何奇怪之處,也沒有察覺到場上只有林若初一個尚能自由行動。   他們只記得昏迷前讓自己陷入混亂的那個問題,醒來後便第一時間確認。   「馬球場的就是林小姐!」   「是將軍府的林小姐,她騎馬的樣子,我只見過一次,也記得清清楚楚。」   「這是不可能認錯的。」  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場上的眾人已經全都清醒了過來。   時空停滯般的詭異寂靜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與方才一樣的熱鬧。   而場上其餘七人也都清醒了過來。   香已經滅了,為何他們還在比賽?   趙清梧瞧著林若初無所顧忌的樣子,乾脆也把疑問拋之腦後,騎著馬追了上去。   「林小姐!論戰術我認輸,不如我們再來比比速度?」   林若初笑著回她:「好呀,你且試試看?」   張靜婉看到她驕傲的樣子,清冷一片的心底不知怎的泛起一絲熱切,她毫不猶豫、甚至比趙清梧還更快一步,夾著馬肚追了過去。   張環清坐在彩棚下,羨慕地看著。   邵牧也在這一刻陷入回憶,與回憶一起席捲而來的是痛苦與悔意。   他在三年前,驚鴻一瞥,看到了太陽,可當太陽甘願為他落下時,他卻把一切都當作了理所當然。   有那麼一個瞬間,他也在懷疑,自己是否真的與阿若「相」愛過。   那感覺那麼模糊,那麼難以揣測,再想起時,也只有馬球場上的驚鴻一瞥和大婚那日她的灼灼目光。   在這一刻,看著林若初明媚的笑容,無論再怎麼不甘心,他終於確定。   阿若不會再回頭了。   他們此生再無可能了。   這個想法從他腦海中冒出來的瞬間,痛徹心扉,徹骨難捱。   女鬼詫異地聽著系統的提示,用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聲音,對林若初說:   【土著女,好感度,滿了

# 第128章所謂羨慕,所謂愛而不得

飄出來的三個字,是「江寧心」。

  林若初看到這三個字時,忽然就想起了小時候表姐追在她身後時,表情落寞地說過的那句話。

  她說:

  「阿初,我好羨慕你。」

  如今,這句話竟如同詛咒一般,伴隨著"江寧心"這三個字,漂浮著進入她的衣袖,消失不見。

  那是她藏著貪書的地方。

  只有她看得到。

  隨著這串名字消失,江寧心的瞳孔散開,整個人如短線的人偶頹然摔倒在地。

  林若初覺得身上一輕,好像某種背了三年的枷鎖徹底消失了。

  不用思考,只靠直覺她便能確定,是她與江寧心之間的某種連接被徹底切斷了。

  除了林若初以外的其他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能看到江寧心在一串瘋言瘋語後突然摔倒不動了,都以為她是情緒過於激動,暈倒了。

  李玄將林若初護在身後,莫向北則提著刀,謹慎地靠過去,查看情況。

  手指測到鼻息時,他略微一愣,隨後衝幾人搖了搖頭。

  「沒有氣息了。」

  江寧心死了。

  江麗竹悲痛又難過,紅著眼圈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
  林思齊也是一樣。

  林若初的心情最為複雜。

  好像所有的恐懼都在剎那間消失了。

  她方才還在絞盡腦汁地思考,若江寧心真的與她的命連接在一起,她要如何才能殺她,卻沒想到,這個難題剎那間就解決了。

  在江寧心想成為她的執念達到頂峰時,終於失去了自己的名字,徹底陷入瘋癲。

  她迷失的這一刻,貪書收走了她的一切——姓名、執念,所有的貪慾和癲狂,乃至性命。

  林若初甚至懷疑,貪書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幫任何人實現「貪慾」。

  奪走名字,才是它真正的目的。

  而這所有的一切,不過只是源於一句「羨慕」罷了。

  女鬼透過林若初的眼睛,安靜地注視著江寧心的屍體,沒有說話。

  在其他人清醒過來前,李玄行動迅速,帶著江寧心的屍體走了。

  莫向北本來想由他來處理這件事,但林若初並不能完全信任他,便把一切交給李玄。

  分開時,李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中有萬千情緒。

  林若初只說:「等我把事情了結。」

  李玄道:「好」,便帶著江寧心,走了。

  江麗竹有些擔心地攥住林若初的手。

  她的思緒還沒有完全恢復,很多斷斷續續的畫面拼不上,只是,那層蒙在腦海中的白霧好像突然散了。

  林思齊也是一樣。

  後來,兩人曾經跟林若初描述自己的感覺,明明腦海中一直警醒,知道事情不對勁,可卻無法抵抗那層白霧。

  林若初握著二人的手,堅定地衝他們點了點頭:

  「母親,哥哥,你們等著我,我一定親手結束這一切。」

  林思齊蹙眉,想說什麼,可想到自己妹妹就是這種倔驢性格,決定了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,便釋然一笑,幫她擋住了眼淚婆娑的江麗竹。

  「阿初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」他說。

  林若初點了點頭,在三人的注視下,翻身躍到馬球場上。

  江麗竹和林思齊對視一眼,坐回了彩棚下。

  莫向北也去把蜷縮在一邊始終堵著耳朵的陳瑜畫拉了起來,溫柔地對她笑:「陳小姐,沒事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」

  陳瑜畫帶著淚光的眼睛閃爍了一下,雖心有餘悸,仍是跟著莫向北一起,坐回了原本的位置。

  臺下,林若初翻身上馬,握著韁繩,氣沉丹田喝了聲「駕!」

  馬兒前蹄高高地揚起,在草場上飛快地奔跑了起來。

  太陽升到了正空,迎面而來的疾風中全是草屑與泥土的芬芳。

  林若初騎在馬上,自由馳騁,前所未有地暢快。

  沒有任何目的,沒有任何算計,只是單純地迎風飛翔,像她剛學騎馬時那樣,像是以前在將軍府的每個日夜。

  江麗竹溫柔地看著她,三年的回憶走馬燈般於腦海中閃過。

  三年前,將過及笄時的女兒第一次參加馬球會時,她特地為她做了這樣一套騎裝,這樣她不論在馬球場上的任何角落,他們都能立刻看到她。

  林若初雖喜歡素色的衣服,可更喜歡成為家人的驕傲。

  她明媚的揚起笑容,說定要讓滿京城的人都看到他們林家女兒的英姿!

  三年的時光反覆交疊,江麗竹眼眶微紅,注視著球場上那個火紅的身影。

  阿初確實,一直都是他們的驕傲。

  林思齊也揚起了一個清淡的笑容,好像看到了小小的她一次次跌落、摔倒,最後終於撒開所有人的手,撥開迷霧,成為真正的她。

  莫向北輕嘆:「林小姐,好漂亮的身段。」

  陳瑜畫眼中的驚懼終於全部褪去,注視著林若初,一點點浮現憧憬。

  像是三年前的張靜婉。

  不知道是誰說了句:「就說,肯定是林小姐呀,我記得清清楚楚!」

  莫向北循聲看過去,見有人已經從混沌中醒了過來,眼底清明地注視著球場。

  系統的控制好像並沒有立刻消失,而是一層層波浪似的向外瀰漫。

  醒過來的人,並沒有察覺到昏厥的人有何奇怪之處,也沒有察覺到場上只有林若初一個尚能自由行動。

  他們只記得昏迷前讓自己陷入混亂的那個問題,醒來後便第一時間確認。

  「馬球場的就是林小姐!」

  「是將軍府的林小姐,她騎馬的樣子,我只見過一次,也記得清清楚楚。」

  「這是不可能認錯的。」

 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場上的眾人已經全都清醒了過來。

  時空停滯般的詭異寂靜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與方才一樣的熱鬧。

  而場上其餘七人也都清醒了過來。

  香已經滅了,為何他們還在比賽?

  趙清梧瞧著林若初無所顧忌的樣子,乾脆也把疑問拋之腦後,騎著馬追了上去。

  「林小姐!論戰術我認輸,不如我們再來比比速度?」

  林若初笑著回她:「好呀,你且試試看?」

  張靜婉看到她驕傲的樣子,清冷一片的心底不知怎的泛起一絲熱切,她毫不猶豫、甚至比趙清梧還更快一步,夾著馬肚追了過去。

  張環清坐在彩棚下,羨慕地看著。

  邵牧也在這一刻陷入回憶,與回憶一起席捲而來的是痛苦與悔意。

  他在三年前,驚鴻一瞥,看到了太陽,可當太陽甘願為他落下時,他卻把一切都當作了理所當然。

  有那麼一個瞬間,他也在懷疑,自己是否真的與阿若「相」愛過。

  那感覺那麼模糊,那麼難以揣測,再想起時,也只有馬球場上的驚鴻一瞥和大婚那日她的灼灼目光。

  在這一刻,看著林若初明媚的笑容,無論再怎麼不甘心,他終於確定。

  阿若不會再回頭了。

  他們此生再無可能了。

  這個想法從他腦海中冒出來的瞬間,痛徹心扉,徹骨難捱。

  女鬼詫異地聽著系統的提示,用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聲音,對林若初說:

  【土著女,好感度,滿了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