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我被奪舍了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724·2026/5/18

# 第130章我被奪舍了 林若初先去查看了下江寧心的屍體。   已經完全沒了鼻息,身上也沒有溫度了,已經有些微微僵硬,確實是死透了。   名字被貪書奪走後,原本的身體就會死掉。   雖然在馬球場時就有所猜測,但現在徹底確定了,她心裡不由地咯噔了一下。   女鬼輕輕地嘆了口氣,去了空間,從她的身體裡消失了。   李玄走到她旁邊,道:「我簡單檢查了下,沒有外傷,沒有中毒痕跡,看不出死因,像是頃刻間沒了呼吸。」   林若初點點頭。   李玄知道她藏了很多秘密,不會為江寧心這離奇的死狀感到奇怪。   他的思緒也很混亂,好像明明確地知道江寧心的死因,可仔細去想,又很模糊。   記憶中有很多矛盾的片段。   只有一種感覺非常強烈。   那就是他好像差點失去阿初。   他蹲下身,扳過林若初的肩膀,去看她的眼睛,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問她:「發生了什麼?」   林若初看著他眼中濃到化不開的擔憂,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:「別擔心,現在沒事了。」   「擔心,有事。」   李玄蹙眉。   又是這種世界顛倒的感覺,阿初明明近在眼前,卻好像隨時會消失。   他甚至有些憎恨自己的無力。   林若初看著他雙眸映著自己的模樣,忽的笑了:「解毒咯?」   「嗯?」李玄微愣。   林若初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:「穿的這麼好看來審問我,是不是有點太聲勢浩大了?」   「哪有審問……」   李玄有點委屈。   林若初有點壞壞的小心思,很想把他之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拿出來給他看看,但看到他這副樣子,也就原諒他了。   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」   林若初指了指江寧心的屍體。   要如何處理,還得跟母親哥哥商量。   這樣放著,她又不放心,總怕她這個表姐又突然詐屍,折騰了整整三年,她實在有些後怕。   李玄看出她的擔憂,喊了凌雲和攬月進來:「你們二人在屋裡守著,有任何情況立刻匯報。」   凌雲和攬月是隨他一起回來的,路上便見到了江寧心的屍體,雖然感覺哪裡怪怪的,但主子的命令是第一位的,便沒有多問,只應「是」。   林若初這才帶李玄去了另一間房。   她以前住過的院子。   再走回小院,往昔她在這院中長大的情景歷歷在目。   兩年間,江寧心再怎麼想代替她,仍舊沒能住進這座院子裡。   這院子還是她在時的模樣。   大約日日都有人打掃,絲毫不見陳舊,推門進屋,一切如常,仿佛她從沒離開。   林若初吸了吸鼻子,有點開心。   李玄隨她進屋,思念和不安如附骨之蛆,在心底放肆泛濫。   關門的瞬間,他從身後抱住了林若初。   兩個人的體溫,隔著衣料,在相擁的瞬間,蔓延到對方的肌膚上。   李玄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越發用力地收緊雙臂,將她整個人環錮在懷裡。   林若初微愣,輕喚了聲:「李玄……」   李玄悶悶地「嗯」了一聲,知道自己逾矩,可卻控制不住,害怕她會溜走,從他的世界裡徹底消失。   明明她就在這裡。   「到底發生什麼了,為什麼我會認錯你?」   他正在遺忘,明明從馬球場離開時,他有那麼多話想說,有那麼多問題想要問,可只是隔了一個時辰,他便要連自己想問什麼都要忘記了。   只是憑著對她的絕對信任,才將屍體一路運回將軍府,親自監視在旁。   好像鬼魅上身,無力又難受。   世上真的有鬼神嗎?   面對鬼神,他什麼都做不了嗎?   林若初聽出了他聲音中的低落,抬手,握住了他環抱著自己的手。   纖細的手指覆上他略有些冰冷的手背,李玄反手握住她的手。   帶著繭子的手指摩挲在她手臂上,林若初的胸口加速跳了起來。   她也用力地反握住他,手指交纏在一起,李玄將她的身體扳過來,兩人在落日的餘暉下對視。   林若初想,她如果要跟李玄一起走下去,就得試著把這些事解釋給他聽。   不只是為了她和李玄,也為了了解貪書和系統的規則。   這次系統的影響解除後,被影響得最嚴重的三人,母親哥哥和李玄,似乎是遺忘的最慢的。   母親和哥哥知曉江寧心的事,與她共同經歷了許多,尤其是二哥,在桃鳶的影響下,記憶多次被覆蓋更改。   兩人都沒有像馬球場上的其他人那樣,理所當然地完成覆蓋。   李玄也是如此,他甚至還記得認錯她的事。   是因為他們見證了江寧心的死亡嗎?   江寧心已死,貪書失去了主人被她控制,邵牧的好感度也滿了,如今,若是再說出「禁忌詞」,會如何?   女鬼會搶走她的身體,然後呢?   還會有系統的懲罰嗎?   林若初想要試試。   她不想讓母親和二哥再為她擔心為她受苦了。   而李玄作為沒有經歷過那三年,沒有見過她被女鬼奪舍的模樣的人,她想試試「禁忌詞」是否還會有影響。   她牽著李玄的手,將他帶到桌旁,略帶愧疚道:「我要做件很危險的事,可能會讓你受傷。」   李玄毫不猶豫道:「我不怕。」   林若初於是深吸一口氣,嘗試著開口道:   「三年前愛上邵牧的人不是我,兩年前甘願與邵牧為妾的人也不是我。我被人奪舍了。」   她聲音平靜,可每個字都耗費了極大的力氣,說到最後一個字,她的聲音都控制不住地顫抖。   手心捏著的是隨時要塞到李玄嘴巴裡的藥,若他被系統懲罰,她可以隨時救他。   而若女鬼再次搶走她的身體,林若初也不怕,錦玉有她的指示,晚上練武時有任何異常,錦玉會立刻殺了她。   她賭女鬼不敢。   也賭她不想。   但是,出乎意料的是,她說完這一切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   沒有精神被吸走的感覺,李玄也沒有任何反應。   他只是深深地望著他,像是終於等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解釋,怕是一場夢,目不轉睛,動都不敢。   「那封家書?」   「家書也不是我寫的,李玄,我心悅於你,自始至終,都只是你。」   林若初說。   話音未落,李玄已經再次將她擁入懷中,心疼的手都在抖。   他有過很多猜測。   猜過神猜過鬼,猜過妖術,也猜過奪舍。   可當如此痛苦的真相被阿初以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來時,李玄只覺得心痛。   胸口都要被挖空了。   心痛,內疚,無力。   「是我不好。」他說:「這三年你該有多害怕多難過,我為什麼沒有回來,為什麼沒有發覺。」   他知道自己的出身有問題。   知道自己帶著罪孽,配不上阿初,不配得到阿初的喜歡。   所以當看到那封家書時,他只覺得那一刻還是來了,她還是做出了選擇。   恰逢北境出了亂了,所有軍部暗線都被一舉抓獲了,他是帶著求死的心潛入的北境。   可萬萬沒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。   林若初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語氣裡的內疚,忍不住拍著他的背安慰他:   「已經沒事了,我已經回來了,一切都結束了……」   可說著說著,她的視線便模糊了。   三年太久了,真的太久了。   委屈隨著李玄的聲音湧上心頭,這是不能在母親和二哥面前掉的眼淚,林若初無法忍受他們再為自己受苦,再為自己痛心。   她只能在這裡哭。   哭無妄之災,也哭劫後餘生,哭無法改變的過去,哭好不容易迎來的未來。   禁忌解除了。   她回來

# 第130章我被奪舍了

林若初先去查看了下江寧心的屍體。

  已經完全沒了鼻息,身上也沒有溫度了,已經有些微微僵硬,確實是死透了。

  名字被貪書奪走後,原本的身體就會死掉。

  雖然在馬球場時就有所猜測,但現在徹底確定了,她心裡不由地咯噔了一下。

  女鬼輕輕地嘆了口氣,去了空間,從她的身體裡消失了。

  李玄走到她旁邊,道:「我簡單檢查了下,沒有外傷,沒有中毒痕跡,看不出死因,像是頃刻間沒了呼吸。」

  林若初點點頭。

  李玄知道她藏了很多秘密,不會為江寧心這離奇的死狀感到奇怪。

  他的思緒也很混亂,好像明明確地知道江寧心的死因,可仔細去想,又很模糊。

  記憶中有很多矛盾的片段。

  只有一種感覺非常強烈。

  那就是他好像差點失去阿初。

  他蹲下身,扳過林若初的肩膀,去看她的眼睛,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問她:「發生了什麼?」

  林若初看著他眼中濃到化不開的擔憂,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:「別擔心,現在沒事了。」

  「擔心,有事。」

  李玄蹙眉。

  又是這種世界顛倒的感覺,阿初明明近在眼前,卻好像隨時會消失。

  他甚至有些憎恨自己的無力。

  林若初看著他雙眸映著自己的模樣,忽的笑了:「解毒咯?」

  「嗯?」李玄微愣。

  林若初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:「穿的這麼好看來審問我,是不是有點太聲勢浩大了?」

  「哪有審問……」

  李玄有點委屈。

  林若初有點壞壞的小心思,很想把他之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拿出來給他看看,但看到他這副樣子,也就原諒他了。

  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」

  林若初指了指江寧心的屍體。

  要如何處理,還得跟母親哥哥商量。

  這樣放著,她又不放心,總怕她這個表姐又突然詐屍,折騰了整整三年,她實在有些後怕。

  李玄看出她的擔憂,喊了凌雲和攬月進來:「你們二人在屋裡守著,有任何情況立刻匯報。」

  凌雲和攬月是隨他一起回來的,路上便見到了江寧心的屍體,雖然感覺哪裡怪怪的,但主子的命令是第一位的,便沒有多問,只應「是」。

  林若初這才帶李玄去了另一間房。

  她以前住過的院子。

  再走回小院,往昔她在這院中長大的情景歷歷在目。

  兩年間,江寧心再怎麼想代替她,仍舊沒能住進這座院子裡。

  這院子還是她在時的模樣。

  大約日日都有人打掃,絲毫不見陳舊,推門進屋,一切如常,仿佛她從沒離開。

  林若初吸了吸鼻子,有點開心。

  李玄隨她進屋,思念和不安如附骨之蛆,在心底放肆泛濫。

  關門的瞬間,他從身後抱住了林若初。

  兩個人的體溫,隔著衣料,在相擁的瞬間,蔓延到對方的肌膚上。

  李玄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越發用力地收緊雙臂,將她整個人環錮在懷裡。

  林若初微愣,輕喚了聲:「李玄……」

  李玄悶悶地「嗯」了一聲,知道自己逾矩,可卻控制不住,害怕她會溜走,從他的世界裡徹底消失。

  明明她就在這裡。

  「到底發生什麼了,為什麼我會認錯你?」

  他正在遺忘,明明從馬球場離開時,他有那麼多話想說,有那麼多問題想要問,可只是隔了一個時辰,他便要連自己想問什麼都要忘記了。

  只是憑著對她的絕對信任,才將屍體一路運回將軍府,親自監視在旁。

  好像鬼魅上身,無力又難受。

  世上真的有鬼神嗎?

  面對鬼神,他什麼都做不了嗎?

  林若初聽出了他聲音中的低落,抬手,握住了他環抱著自己的手。

  纖細的手指覆上他略有些冰冷的手背,李玄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
  帶著繭子的手指摩挲在她手臂上,林若初的胸口加速跳了起來。

  她也用力地反握住他,手指交纏在一起,李玄將她的身體扳過來,兩人在落日的餘暉下對視。

  林若初想,她如果要跟李玄一起走下去,就得試著把這些事解釋給他聽。

  不只是為了她和李玄,也為了了解貪書和系統的規則。

  這次系統的影響解除後,被影響得最嚴重的三人,母親哥哥和李玄,似乎是遺忘的最慢的。

  母親和哥哥知曉江寧心的事,與她共同經歷了許多,尤其是二哥,在桃鳶的影響下,記憶多次被覆蓋更改。

  兩人都沒有像馬球場上的其他人那樣,理所當然地完成覆蓋。

  李玄也是如此,他甚至還記得認錯她的事。

  是因為他們見證了江寧心的死亡嗎?

  江寧心已死,貪書失去了主人被她控制,邵牧的好感度也滿了,如今,若是再說出「禁忌詞」,會如何?

  女鬼會搶走她的身體,然後呢?

  還會有系統的懲罰嗎?

  林若初想要試試。

  她不想讓母親和二哥再為她擔心為她受苦了。

  而李玄作為沒有經歷過那三年,沒有見過她被女鬼奪舍的模樣的人,她想試試「禁忌詞」是否還會有影響。

  她牽著李玄的手,將他帶到桌旁,略帶愧疚道:「我要做件很危險的事,可能會讓你受傷。」

  李玄毫不猶豫道:「我不怕。」

  林若初於是深吸一口氣,嘗試著開口道:

  「三年前愛上邵牧的人不是我,兩年前甘願與邵牧為妾的人也不是我。我被人奪舍了。」

  她聲音平靜,可每個字都耗費了極大的力氣,說到最後一個字,她的聲音都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
  手心捏著的是隨時要塞到李玄嘴巴裡的藥,若他被系統懲罰,她可以隨時救他。

  而若女鬼再次搶走她的身體,林若初也不怕,錦玉有她的指示,晚上練武時有任何異常,錦玉會立刻殺了她。

  她賭女鬼不敢。

  也賭她不想。

  但是,出乎意料的是,她說完這一切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  沒有精神被吸走的感覺,李玄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
  他只是深深地望著他,像是終於等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解釋,怕是一場夢,目不轉睛,動都不敢。

  「那封家書?」

  「家書也不是我寫的,李玄,我心悅於你,自始至終,都只是你。」

  林若初說。

  話音未落,李玄已經再次將她擁入懷中,心疼的手都在抖。

  他有過很多猜測。

  猜過神猜過鬼,猜過妖術,也猜過奪舍。

  可當如此痛苦的真相被阿初以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來時,李玄只覺得心痛。

  胸口都要被挖空了。

  心痛,內疚,無力。

  「是我不好。」他說:「這三年你該有多害怕多難過,我為什麼沒有回來,為什麼沒有發覺。」

  他知道自己的出身有問題。

  知道自己帶著罪孽,配不上阿初,不配得到阿初的喜歡。

  所以當看到那封家書時,他只覺得那一刻還是來了,她還是做出了選擇。

  恰逢北境出了亂了,所有軍部暗線都被一舉抓獲了,他是帶著求死的心潛入的北境。

  可萬萬沒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。

  林若初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語氣裡的內疚,忍不住拍著他的背安慰他:

  「已經沒事了,我已經回來了,一切都結束了……」

  可說著說著,她的視線便模糊了。

  三年太久了,真的太久了。

  委屈隨著李玄的聲音湧上心頭,這是不能在母親和二哥面前掉的眼淚,林若初無法忍受他們再為自己受苦,再為自己痛心。

  她只能在這裡哭。

  哭無妄之災,也哭劫後餘生,哭無法改變的過去,哭好不容易迎來的未來。

  禁忌解除了。

  她回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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