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尋香樓血案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865·2026/5/18

# 第138章尋香樓血案 「我去吧。」   林思齊看著她的急切,打斷她道:   「現在盯著你的人太多了。」   而且,涉及到桃鳶的事,他這個妹妹有些過於急切了,難免出紕漏。   林若初道:「我可以佯裝去。」   她知道自己自從獨立門戶後已經跟長公主綁到了一起,加上接連高調行事,無數雙眼睛盯在她身上。   桃鳶的失蹤若有別的勢力幹涉,是不好打草驚蛇,但她可以安排。   林思齊輕笑了一聲:「怎麼,不信任你二哥?我記得我好像比你聰明吧?」   林若初略微蹙眉,有點不服氣:「這兩年我長進了許多。而且若是牽扯到鬼魅妖術,只靠二哥的聰明可不夠。」   關於系統能力的細節,李玄和林思齊都慢慢遺忘了,但發生的事情無法被輕易抹除,所以林若初用「妖術」來代稱,兩人也能理解。   「我贊同狐狸」,李玄道:「我陪他去。」   林思齊瞥他一眼,對這個久違的外號仍有一絲不爽,雖然是誇他的,但從李玄嘴裡說出來就是叫人不快。   「我可以佯裝的……」   林若初最後的小小爭取,只換來兩人的「一致對外」。   她想了想,李玄和二哥的組合,倒是謹慎又周密,他們兩個先去談談情況也不是不行,她在京都城確實還有些事要做。   便只好答應。   「有任何情況,一定要立刻告訴我。」她叮囑道。   二人瞧她一副主將模樣,頗有點林將軍的氣勢,不由對視一笑,回了句:「放心。」   李玄遞給她一個新的鷹哨:「懷欣距離太遠,飛瓊飛不動,換凌霄給你用。」   林若初接過哨子,掛在脖子上。   三日後,兩人一同出發前往懷欣。   晚上走的,借了個商隊的身份。   林思齊馬術不好,只能坐車,還被李玄嫌棄拖後腿,他倒是也不惱。   身子虛了三年,吐血吐了兩年,原以為自己命不久矣,走出院子都費勁,忽然能乘車遠遊了,他什麼話都愛聽,什麼景都愛看。   頗有種「乍死還生」的歡欣。   林若初為他高興,給兩人各取了兩顆靈藥,讓他們收好以備不時之需。   林若初叮囑他:「照顧好二哥。」   李玄慎重應下。   兩人這副模樣,看得一旁的林思齊哭笑不得,撂下帘子對李玄道:「趕緊走吧,再不走阿初要趁亂上車了。」   「我會騎馬,我只會趁亂上馬。」   帘子掀開林思齊不服氣地留下句:「等我回來,我早晚學會。」   錦玉立在一旁滿心驚訝,沒想到老謀深算的二公子還有這種幼稚模樣。   錦雀也心道,不愧是小姐的哥哥,性子跟小姐一樣跳脫……   兩人連夜出城後,林若初也沒閒著,第二天就尋了個由頭約了莫向北上門喝茶。   莫向北等得人都長毛了。   馬球會當時就想跟著她回將軍府,自己忙前忙後出人出力,林若初允諾會幫他查明困惑,結果耽擱了這麼多天都沒去尋他。   以林思齊做要挾時他就意識到,林小姐這人吃軟不吃硬,只有擺正態度的合作才能獲取她的信任,他便耐著性子,乖乖等著。   可這也等的太久了。   要不是邵牧那幾輛馬車搞得京都城對將軍府議論紛紛,他怕他此時上門被誤解要與永安侯世子爭風吃醋,他真要上門問問林家小姐這幫忙的報酬到底是給還是不給了。   好在,林若初在他耐心快用完之際,邀他上門。   到林宅詳談。   林若初也有一肚子疑問要問他。   江寧心換了林若初身份時,兩人在攬月的眼皮子底下商量出了馬球會的計策。   這事不難,發現但凡回憶有衝突人就會陷入茫然後,林若初便時不時提兩句白雲觀的事,讓攬月卡殼。   卡殼時,她便與莫向北開誠布公,說明一切。   她以為莫向北與陳瑜畫一樣,都是穿越者,所以才不會被影響,但交談過後她發現,事實並非如此。   女鬼說的各種對接暗號,莫向北是真的一概不知。   他沒有被奪舍,也從未經歷過奪舍,就是原原本本的太尉之子莫向北。   而他之所以不受影響,是因為在兩年前遭遇了「某件事」。   在攬月面前,時間緊迫,有江寧心的威脅,莫向北沒有詳說,兩人優先商量了馬球會的對策。   「看不見的東西必須由看不見的人去拿。」   這是莫向北的原話,林若初因此受到啟發,這才鋌而走險,把關鍵的一步交給了女鬼。   只是事情塵埃落定後,疑問反而更多。   關於,莫向北似乎知道的比她還要多些。   這次見面,將人遣到門外守著後,林若初開門見山:「兩年前發生了什麼?看不見的東西,你是如何知曉的?」   莫向北輕嘆一口氣,眼中閃爍淡淡自嘲:「雖說是看不見的東西,但我在兩年前見過。」   「兩年前的尋香樓血案?」   「對。」   林若初略微思忖,為了更好地辨明莫向北話中真假,這幾日她託哥哥的舊僚查過這起案子的卷宗:   「花魁傅語閒趁著夜色用迷藥將樓中眾人迷暈後,持刀將眾賓客砍殺,後被官府緝拿,於獄中自縊而亡,莫統領說的可是這件事?」   莫向北聞言,忽的情緒激動:「人不是阿閒殺的,她是冤枉的。」   但也只是一瞬的激動,很快便冷靜了。   這樣的話他過去兩年已經聽了許多,阿閒死在獄中後,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屍體都要拿出來遊街示眾,以消民憤。   他耳朵早都聽的生繭了,何須在意。   林若初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,試著詢問:「傅姑娘是你的紅顏知己?」   「是我的心上人。」莫向北露出一個略有些蒼白的笑,答的毫不避諱。   女鬼嘆了句:【聽著像是虐戀劇本。】   隨著她的聲音,莫向北將兩年前的事對林若初和盤託出。   「我在三年前,在尋香樓遇到了剛被賣進去的阿閒,覺得她曲子彈得有趣,常常去聽,聽得久了便尋她說話,說的久了就喜歡上她了。」   「兩年前,我說要幫她贖身,她起初高興,後來又不高興了,直到那一夜,我帶贖金去,她忽然與我說她並非是良人。」   「她是為了讓我恨她,才會愛我。」   「她還說了很多話,可無論我如何努力去聽,都無法聽清,只記得她哭的很難過。」   「然後有個男人出現了,一個周人打扮的北境人,阿閒像是很怕他,我想保護她,但阿閒衝到前面,從他手中搶了什麼,我看不到,她卻捧在懷裡在混亂中遞到了我的手上,有一瞬間我摸到了一個木頭材質的東西,但我沒能拿住,就被那男人帶著的人壓在了地上。」   「然後她便瘋了。」   「尖叫著瘋得連我都不認識了,哭喊著讓她離她遠一點,我的記憶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變得混亂,好像看到了許多字符,又好像什麼都沒看到。」   「有人在我耳邊說話,在我聽清之前,鮮血突然濺到臉上。」   「耳邊有聲音,讓我獻上什麼。」   「我只聽到『痴書』二字,便失去了意識。」   「再醒來,便是死人堆了。全樓的人都死了,只活了我一個。」   莫向北看著林若初,笑的有些自嘲:「我知道不是她,但她卻不認識我了,在獄中也不肯見我,直到最後被人害死,我也沒能救她出來。」   「我一直在想,兩年前的那一夜是不是個夢,是不是我瘋了臆想出的幻覺,直到我見到你,林小姐,白雲觀一事讓我覺得你有些奇怪,邵牧常常與我一起喝酒,他提過的你與我所見的你實在不同,算得上性情大變。」   「同樣性情大變的,我只見過阿閒一人,我便想會不會你們之中有某種聯繫。你便當做是溺水之人隨意抓取的浮萍罷,我實在找不到其他線索了。」   「但好在,我蒙對了。你從江寧心手中搶過的那個盒子,就是『痴書』對嗎?」   林若初聽著他的講述,一股無言的恐懼在心底蔓延。   原來如此。   這鬼東西居然不止一

# 第138章尋香樓血案

「我去吧。」

  林思齊看著她的急切,打斷她道:

  「現在盯著你的人太多了。」

  而且,涉及到桃鳶的事,他這個妹妹有些過於急切了,難免出紕漏。

  林若初道:「我可以佯裝去。」

  她知道自己自從獨立門戶後已經跟長公主綁到了一起,加上接連高調行事,無數雙眼睛盯在她身上。

  桃鳶的失蹤若有別的勢力幹涉,是不好打草驚蛇,但她可以安排。

  林思齊輕笑了一聲:「怎麼,不信任你二哥?我記得我好像比你聰明吧?」

  林若初略微蹙眉,有點不服氣:「這兩年我長進了許多。而且若是牽扯到鬼魅妖術,只靠二哥的聰明可不夠。」

  關於系統能力的細節,李玄和林思齊都慢慢遺忘了,但發生的事情無法被輕易抹除,所以林若初用「妖術」來代稱,兩人也能理解。

  「我贊同狐狸」,李玄道:「我陪他去。」

  林思齊瞥他一眼,對這個久違的外號仍有一絲不爽,雖然是誇他的,但從李玄嘴裡說出來就是叫人不快。

  「我可以佯裝的……」

  林若初最後的小小爭取,只換來兩人的「一致對外」。

  她想了想,李玄和二哥的組合,倒是謹慎又周密,他們兩個先去談談情況也不是不行,她在京都城確實還有些事要做。

  便只好答應。

  「有任何情況,一定要立刻告訴我。」她叮囑道。

  二人瞧她一副主將模樣,頗有點林將軍的氣勢,不由對視一笑,回了句:「放心。」

  李玄遞給她一個新的鷹哨:「懷欣距離太遠,飛瓊飛不動,換凌霄給你用。」

  林若初接過哨子,掛在脖子上。

  三日後,兩人一同出發前往懷欣。

  晚上走的,借了個商隊的身份。

  林思齊馬術不好,只能坐車,還被李玄嫌棄拖後腿,他倒是也不惱。

  身子虛了三年,吐血吐了兩年,原以為自己命不久矣,走出院子都費勁,忽然能乘車遠遊了,他什麼話都愛聽,什麼景都愛看。

  頗有種「乍死還生」的歡欣。

  林若初為他高興,給兩人各取了兩顆靈藥,讓他們收好以備不時之需。

  林若初叮囑他:「照顧好二哥。」

  李玄慎重應下。

  兩人這副模樣,看得一旁的林思齊哭笑不得,撂下帘子對李玄道:「趕緊走吧,再不走阿初要趁亂上車了。」

  「我會騎馬,我只會趁亂上馬。」

  帘子掀開林思齊不服氣地留下句:「等我回來,我早晚學會。」

  錦玉立在一旁滿心驚訝,沒想到老謀深算的二公子還有這種幼稚模樣。

  錦雀也心道,不愧是小姐的哥哥,性子跟小姐一樣跳脫……

  兩人連夜出城後,林若初也沒閒著,第二天就尋了個由頭約了莫向北上門喝茶。

  莫向北等得人都長毛了。

  馬球會當時就想跟著她回將軍府,自己忙前忙後出人出力,林若初允諾會幫他查明困惑,結果耽擱了這麼多天都沒去尋他。

  以林思齊做要挾時他就意識到,林小姐這人吃軟不吃硬,只有擺正態度的合作才能獲取她的信任,他便耐著性子,乖乖等著。

  可這也等的太久了。

  要不是邵牧那幾輛馬車搞得京都城對將軍府議論紛紛,他怕他此時上門被誤解要與永安侯世子爭風吃醋,他真要上門問問林家小姐這幫忙的報酬到底是給還是不給了。

  好在,林若初在他耐心快用完之際,邀他上門。

  到林宅詳談。

  林若初也有一肚子疑問要問他。

  江寧心換了林若初身份時,兩人在攬月的眼皮子底下商量出了馬球會的計策。

  這事不難,發現但凡回憶有衝突人就會陷入茫然後,林若初便時不時提兩句白雲觀的事,讓攬月卡殼。

  卡殼時,她便與莫向北開誠布公,說明一切。

  她以為莫向北與陳瑜畫一樣,都是穿越者,所以才不會被影響,但交談過後她發現,事實並非如此。

  女鬼說的各種對接暗號,莫向北是真的一概不知。

  他沒有被奪舍,也從未經歷過奪舍,就是原原本本的太尉之子莫向北。

  而他之所以不受影響,是因為在兩年前遭遇了「某件事」。

  在攬月面前,時間緊迫,有江寧心的威脅,莫向北沒有詳說,兩人優先商量了馬球會的對策。

  「看不見的東西必須由看不見的人去拿。」

  這是莫向北的原話,林若初因此受到啟發,這才鋌而走險,把關鍵的一步交給了女鬼。

  只是事情塵埃落定後,疑問反而更多。

  關於,莫向北似乎知道的比她還要多些。

  這次見面,將人遣到門外守著後,林若初開門見山:「兩年前發生了什麼?看不見的東西,你是如何知曉的?」

  莫向北輕嘆一口氣,眼中閃爍淡淡自嘲:「雖說是看不見的東西,但我在兩年前見過。」

  「兩年前的尋香樓血案?」

  「對。」

  林若初略微思忖,為了更好地辨明莫向北話中真假,這幾日她託哥哥的舊僚查過這起案子的卷宗:

  「花魁傅語閒趁著夜色用迷藥將樓中眾人迷暈後,持刀將眾賓客砍殺,後被官府緝拿,於獄中自縊而亡,莫統領說的可是這件事?」

  莫向北聞言,忽的情緒激動:「人不是阿閒殺的,她是冤枉的。」

  但也只是一瞬的激動,很快便冷靜了。

  這樣的話他過去兩年已經聽了許多,阿閒死在獄中後,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屍體都要拿出來遊街示眾,以消民憤。

  他耳朵早都聽的生繭了,何須在意。

  林若初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,試著詢問:「傅姑娘是你的紅顏知己?」

  「是我的心上人。」莫向北露出一個略有些蒼白的笑,答的毫不避諱。

  女鬼嘆了句:【聽著像是虐戀劇本。】

  隨著她的聲音,莫向北將兩年前的事對林若初和盤託出。

  「我在三年前,在尋香樓遇到了剛被賣進去的阿閒,覺得她曲子彈得有趣,常常去聽,聽得久了便尋她說話,說的久了就喜歡上她了。」

  「兩年前,我說要幫她贖身,她起初高興,後來又不高興了,直到那一夜,我帶贖金去,她忽然與我說她並非是良人。」

  「她是為了讓我恨她,才會愛我。」

  「她還說了很多話,可無論我如何努力去聽,都無法聽清,只記得她哭的很難過。」

  「然後有個男人出現了,一個周人打扮的北境人,阿閒像是很怕他,我想保護她,但阿閒衝到前面,從他手中搶了什麼,我看不到,她卻捧在懷裡在混亂中遞到了我的手上,有一瞬間我摸到了一個木頭材質的東西,但我沒能拿住,就被那男人帶著的人壓在了地上。」

  「然後她便瘋了。」

  「尖叫著瘋得連我都不認識了,哭喊著讓她離她遠一點,我的記憶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變得混亂,好像看到了許多字符,又好像什麼都沒看到。」

  「有人在我耳邊說話,在我聽清之前,鮮血突然濺到臉上。」

  「耳邊有聲音,讓我獻上什麼。」

  「我只聽到『痴書』二字,便失去了意識。」

  「再醒來,便是死人堆了。全樓的人都死了,只活了我一個。」

  莫向北看著林若初,笑的有些自嘲:「我知道不是她,但她卻不認識我了,在獄中也不肯見我,直到最後被人害死,我也沒能救她出來。」

  「我一直在想,兩年前的那一夜是不是個夢,是不是我瘋了臆想出的幻覺,直到我見到你,林小姐,白雲觀一事讓我覺得你有些奇怪,邵牧常常與我一起喝酒,他提過的你與我所見的你實在不同,算得上性情大變。」

  「同樣性情大變的,我只見過阿閒一人,我便想會不會你們之中有某種聯繫。你便當做是溺水之人隨意抓取的浮萍罷,我實在找不到其他線索了。」

  「但好在,我蒙對了。你從江寧心手中搶過的那個盒子,就是『痴書』對嗎?」

  林若初聽著他的講述,一股無言的恐懼在心底蔓延。

  原來如此。

  這鬼東西居然不止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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