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肅王府疑案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577·2026/5/18

# 第140章肅王府疑案 林若初僅與趙詩華有過兩面之緣。   一是她在林宅設宴,二是馬球會。   對她的印象,是很像張靜婉,氣質淡然,舉手投足都透著大家的風範。   趙家與張家一樣,都是頗負盛名的氏族,且比張家更加強盛,家中男丁也大多都十分上進,無論本家還是旁支,有官職功名的不在少數。   趙詩華的父親與親弟弟皆在京中任職,姑姑又是當朝太后趙太后。   加上肅王這個外姓王的累累功績,又得長公主扶持,趙家這幾年算得上是如魚得水,風頭正盛,早已壓了其他幾個世家一頭。   趙詩華應該是跟張靜婉一樣自小得家中教誨,十分擅長處理後宅事務,哪怕府裡有個寧王嫡女做小妾,這些年也從沒傳出過任何非議與事端。   除了凌紫霞始終記掛自己小女兒,想要救她脫離苦海之外,包括寧王在內的整個寧王府都認李幼瑤已經死了。   在府中為妾的她甚至被剝奪了皇室姓氏,只留一個瑤字,喚作瑤姨娘。   這事雖有些匪夷所思,但寧王當年奪權勢敗,長公主有舊怨,趙太后想敲打他鞏固幼皇龍威,兩位當權者都把他視作要在猴子面前宰殺的那隻雞,李幼瑤再怎麼身份尊貴,也逃不過這一劫。   只是相安無事了這麼多年,林若初沒想到,一出事,就出了這麼大一樁事。   李幼瑤直接把趙詩華給殺了。   含糊點說,是李瑟兮搞進來的妾把趙太后的親侄女給殺了。   如今這二人的關係,多半不似新帝剛登基時那樣親暱了。   這事實在微妙。   林若初立刻就明白了,長公主為何會讓墜星帶她前來。   這事要速戰速決,且不能張揚,要給趙詩華留足臉面,還得得出個讓趙太后滿意的結論。   只能由女人來查。   還得是能讓凌紫霞信服、不會鬧起來的女人。   她確實是最佳人選。   凌紫霞完全沒了往日的風姿綽約,此刻連髮飾都沒帶,整個人臉色蒼白,十分慌亂,林若初猜測她應該是剛收到消息就匆匆趕過來了。   為了女兒的命,體面和顏面都不要了。   肅王臉色十分冷峻,功績都是刀劍血海上滾出來的,年逾四十,眉目冷峻,渾身透著殺伐之氣。   今日更是面若寒潭,知道林若初是長公主的人,才對她略微客套,道了句:「麻煩林小姐跑一趟。」   但對凌紫霞是半分好臉色都沒有。   林若初覺得自己要是沒來,他大概已經動用私刑把人處置了。   李幼瑤早已是個死人身份了,他需要給趙家一個答覆。   林若初略略行禮道:「肅王不必客套,長公主殿下的人已經與我說明了情況,到底如何還得看過現場才知,可否現在前去?」   凌紫霞急的不行,但也得看肅王臉色。   如此醜事任誰都不想讓外人知道,他表情冷硬的擺了擺手,身邊小廝便帶林若初往內院去了。   事情發生在趙詩華的屋中。   清晨婢女如常去侍奉趙詩華起床,喚了幾聲,見主子遲遲不起,便上前查看,只見主子嘴角流血,臉色慘白,一探鼻息,人竟是已經去了。   肅王當即讓人封了府,徹查廚房和王妃飲食。   婢女們都道,王妃昨夜胃口不好,未用晚膳,只在睡前叫了碗甜粥。   粥是院中私設的小廚房自己做的,院中侍奉的都是趙家帶來的忠僕,從婢女到廚子,所有接觸過粥的都給審了一遍,什麼紕漏也沒有。   直到醫官來查驗,粥裡沒查到毒,所食餐具也都沒有。   只是府中嬤嬤通過王妃的死狀判斷,像是中了砒霜。   這時,趙詩華的婢女說,王妃入夜後只見過瑤姨娘一人,且是屏退了眾人,單獨將瑤姨娘喚進去說話的。   若是哪裡都搜不到毒,那這唯一與王妃接觸過的瑤姨娘嫌疑便最大。   嬤嬤們上門去搜,瑤姨娘交上手中唇脂,對罪行供認不諱。   說人是她殺的,是她將砒霜下到了這唇脂中,在與趙詩華夜談時,誘導其將唇脂塗抹在唇上,隨後她又喝了粥,這才在夜晚中毒身亡。   她所遞交的唇脂中確實驗出的大量砒霜,算得上是人贓並獲,嬤嬤們當場就把她綁了。   其實案子到這已經結了,只是這個結果不好,於趙家於長公主都不太好。   所以長公主先尋凌紫霞,再尋林若初,說著定要幫趙太后還侄女一個公道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對趙太后而言,瑤姨娘是兇手才是最好的。   瑤姨娘是兇手,她侄女的命,李瑟兮和肅王要各擔一半。   曾經的敵人寧王,也有了拿捏的把柄。   只不過,李瑟兮動作更快,趁著封府,事情還沒鬧大,把林若初送進來了。   兩方都不在意這場兇殺案的真相,只需要一個對各自有用的真相。   她步入趙詩華的院子,在床上見到了雙眼緊閉,面目猙獰,已死去多時的趙詩華。   心裡基本已經確定,李幼瑤在說謊。   無論唇脂瓶中有沒有砒霜,只從時間線上來說,趙詩華都不是因為那唇脂中的毒。   這可真是奇怪。   她偷看二哥的那些卷宗裡,說謊的方式千千萬,理由總歸只有兩個,要麼就是嫁禍別人,要麼就是撇清自己。   像李幼瑤這樣,偽造證物讓自己成為兇犯的,還真是頭一個。   為什麼?   林若初覺得不論長公主讓她來的目的是什麼,她得先自己把事情調查清楚。   環視一圈後,她喚了聲:「錦玉。」   錦玉立刻上前:「小姐。」   「你鼻子能聞得到砒霜嗎?」   「能。」   砒霜雖然說是無色無味,但在她曾經的大量練習中,最先學著識別的,便是砒霜了,她的鼻子對砒霜那種細微的蒜味,也最為敏感。   「去找找,屋子裡還有沒有什麼東西藏著砒霜。」   「是。」   錦玉領命,立刻行動起來。   這種事,她在白雲觀已經經歷過一次了,如今也已經在林若初面前表明了身份,不需要再「偽裝」。   所以行動利落,遊走於兇案現場,表現得十分淡定。   錦雀就不一樣了,進屋開始人就有點傻,偷看了床上的肅王妃幾眼,現在已經臉色慘白如行屍走肉不知該做什麼了。   林若初要是知道今日是來做這個的,她肯定會把錦雀留在將軍府。   但既然帶來了……   「錦雀,你取紙筆,隨管事嬤嬤去把院子裡的人挨個詢問一番,昨日到清晨,發生的所有事都事無巨細地記下來給我。」   錦雀巴不得離開這屋子,聞言,立刻點頭出去了。   她剛出門,便迎面見到了一個梳著雙髮髻,背著藥箱的黃衣少女。   林若初抬眸看她,忽的覺得有些眼熟。   少女衝她略一作揖,道:   「林小姐,白雲觀匆匆一見,如今相隔數月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   聞言,林若初立刻想起來。   這是白雲觀那位遲來的仵作。   肅王不是封了府嗎?為何仵作會前來?   她作揖回禮,尚未開口,門外便傳來了第二個聲音。   傅樂言大步流星地走進來,也對林若初道了句:「與林小姐有過一面之緣的人,倒是不少。」   林若初略微挑眉,立刻懂了。   禁軍的人來了。   趙太后果然沒想讓這事就此了

# 第140章肅王府疑案

林若初僅與趙詩華有過兩面之緣。

  一是她在林宅設宴,二是馬球會。

  對她的印象,是很像張靜婉,氣質淡然,舉手投足都透著大家的風範。

  趙家與張家一樣,都是頗負盛名的氏族,且比張家更加強盛,家中男丁也大多都十分上進,無論本家還是旁支,有官職功名的不在少數。

  趙詩華的父親與親弟弟皆在京中任職,姑姑又是當朝太后趙太后。

  加上肅王這個外姓王的累累功績,又得長公主扶持,趙家這幾年算得上是如魚得水,風頭正盛,早已壓了其他幾個世家一頭。

  趙詩華應該是跟張靜婉一樣自小得家中教誨,十分擅長處理後宅事務,哪怕府裡有個寧王嫡女做小妾,這些年也從沒傳出過任何非議與事端。

  除了凌紫霞始終記掛自己小女兒,想要救她脫離苦海之外,包括寧王在內的整個寧王府都認李幼瑤已經死了。

  在府中為妾的她甚至被剝奪了皇室姓氏,只留一個瑤字,喚作瑤姨娘。

  這事雖有些匪夷所思,但寧王當年奪權勢敗,長公主有舊怨,趙太后想敲打他鞏固幼皇龍威,兩位當權者都把他視作要在猴子面前宰殺的那隻雞,李幼瑤再怎麼身份尊貴,也逃不過這一劫。

  只是相安無事了這麼多年,林若初沒想到,一出事,就出了這麼大一樁事。

  李幼瑤直接把趙詩華給殺了。

  含糊點說,是李瑟兮搞進來的妾把趙太后的親侄女給殺了。

  如今這二人的關係,多半不似新帝剛登基時那樣親暱了。

  這事實在微妙。

  林若初立刻就明白了,長公主為何會讓墜星帶她前來。

  這事要速戰速決,且不能張揚,要給趙詩華留足臉面,還得得出個讓趙太后滿意的結論。

  只能由女人來查。

  還得是能讓凌紫霞信服、不會鬧起來的女人。

  她確實是最佳人選。

  凌紫霞完全沒了往日的風姿綽約,此刻連髮飾都沒帶,整個人臉色蒼白,十分慌亂,林若初猜測她應該是剛收到消息就匆匆趕過來了。

  為了女兒的命,體面和顏面都不要了。

  肅王臉色十分冷峻,功績都是刀劍血海上滾出來的,年逾四十,眉目冷峻,渾身透著殺伐之氣。

  今日更是面若寒潭,知道林若初是長公主的人,才對她略微客套,道了句:「麻煩林小姐跑一趟。」

  但對凌紫霞是半分好臉色都沒有。

  林若初覺得自己要是沒來,他大概已經動用私刑把人處置了。

  李幼瑤早已是個死人身份了,他需要給趙家一個答覆。

  林若初略略行禮道:「肅王不必客套,長公主殿下的人已經與我說明了情況,到底如何還得看過現場才知,可否現在前去?」

  凌紫霞急的不行,但也得看肅王臉色。

  如此醜事任誰都不想讓外人知道,他表情冷硬的擺了擺手,身邊小廝便帶林若初往內院去了。

  事情發生在趙詩華的屋中。

  清晨婢女如常去侍奉趙詩華起床,喚了幾聲,見主子遲遲不起,便上前查看,只見主子嘴角流血,臉色慘白,一探鼻息,人竟是已經去了。

  肅王當即讓人封了府,徹查廚房和王妃飲食。

  婢女們都道,王妃昨夜胃口不好,未用晚膳,只在睡前叫了碗甜粥。

  粥是院中私設的小廚房自己做的,院中侍奉的都是趙家帶來的忠僕,從婢女到廚子,所有接觸過粥的都給審了一遍,什麼紕漏也沒有。

  直到醫官來查驗,粥裡沒查到毒,所食餐具也都沒有。

  只是府中嬤嬤通過王妃的死狀判斷,像是中了砒霜。

  這時,趙詩華的婢女說,王妃入夜後只見過瑤姨娘一人,且是屏退了眾人,單獨將瑤姨娘喚進去說話的。

  若是哪裡都搜不到毒,那這唯一與王妃接觸過的瑤姨娘嫌疑便最大。

  嬤嬤們上門去搜,瑤姨娘交上手中唇脂,對罪行供認不諱。

  說人是她殺的,是她將砒霜下到了這唇脂中,在與趙詩華夜談時,誘導其將唇脂塗抹在唇上,隨後她又喝了粥,這才在夜晚中毒身亡。

  她所遞交的唇脂中確實驗出的大量砒霜,算得上是人贓並獲,嬤嬤們當場就把她綁了。

  其實案子到這已經結了,只是這個結果不好,於趙家於長公主都不太好。

  所以長公主先尋凌紫霞,再尋林若初,說著定要幫趙太后還侄女一個公道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對趙太后而言,瑤姨娘是兇手才是最好的。

  瑤姨娘是兇手,她侄女的命,李瑟兮和肅王要各擔一半。

  曾經的敵人寧王,也有了拿捏的把柄。

  只不過,李瑟兮動作更快,趁著封府,事情還沒鬧大,把林若初送進來了。

  兩方都不在意這場兇殺案的真相,只需要一個對各自有用的真相。

  她步入趙詩華的院子,在床上見到了雙眼緊閉,面目猙獰,已死去多時的趙詩華。

  心裡基本已經確定,李幼瑤在說謊。

  無論唇脂瓶中有沒有砒霜,只從時間線上來說,趙詩華都不是因為那唇脂中的毒。

  這可真是奇怪。

  她偷看二哥的那些卷宗裡,說謊的方式千千萬,理由總歸只有兩個,要麼就是嫁禍別人,要麼就是撇清自己。

  像李幼瑤這樣,偽造證物讓自己成為兇犯的,還真是頭一個。

  為什麼?

  林若初覺得不論長公主讓她來的目的是什麼,她得先自己把事情調查清楚。

  環視一圈後,她喚了聲:「錦玉。」

  錦玉立刻上前:「小姐。」

  「你鼻子能聞得到砒霜嗎?」

  「能。」

  砒霜雖然說是無色無味,但在她曾經的大量練習中,最先學著識別的,便是砒霜了,她的鼻子對砒霜那種細微的蒜味,也最為敏感。

  「去找找,屋子裡還有沒有什麼東西藏著砒霜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錦玉領命,立刻行動起來。

  這種事,她在白雲觀已經經歷過一次了,如今也已經在林若初面前表明了身份,不需要再「偽裝」。

  所以行動利落,遊走於兇案現場,表現得十分淡定。

  錦雀就不一樣了,進屋開始人就有點傻,偷看了床上的肅王妃幾眼,現在已經臉色慘白如行屍走肉不知該做什麼了。

  林若初要是知道今日是來做這個的,她肯定會把錦雀留在將軍府。

  但既然帶來了……

  「錦雀,你取紙筆,隨管事嬤嬤去把院子裡的人挨個詢問一番,昨日到清晨,發生的所有事都事無巨細地記下來給我。」

  錦雀巴不得離開這屋子,聞言,立刻點頭出去了。

  她剛出門,便迎面見到了一個梳著雙髮髻,背著藥箱的黃衣少女。

  林若初抬眸看她,忽的覺得有些眼熟。

  少女衝她略一作揖,道:

  「林小姐,白雲觀匆匆一見,如今相隔數月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
  聞言,林若初立刻想起來。

  這是白雲觀那位遲來的仵作。

  肅王不是封了府嗎?為何仵作會前來?

  她作揖回禮,尚未開口,門外便傳來了第二個聲音。

  傅樂言大步流星地走進來,也對林若初道了句:「與林小姐有過一面之緣的人,倒是不少。」

  林若初略微挑眉,立刻懂了。

  禁軍的人來了。

  趙太后果然沒想讓這事就此了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