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如泣如訴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430·2026/5/18

# 第157章如泣如訴 張靜婉這兩句話,如春日驚雷平地起,周圍駐足看熱鬧的行人直接呆住了。   京兆尹也半天沒回話。   張靜婉跪了小片刻,府門直接打開。   差役衝出來把她請進去了。   京兆尹一看她,不是什麼七七八八的人假冒的,還真是永安侯府那位少夫人,登時兩眼一黑坐在椅子上,臉色又紅又白。   盯著案臺開始盤算這事該怎麼辦。   他下的第二個命令便是讓人把府門關了,這案子得關起門來審。   跟著張靜婉的白芷這時候開口了:   「大人,我家小姐敲得是冤鼓,是要開堂審理的,關上府門是什麼意思?莫非大人聽聞事關永安侯府,便存了徇私舞弊的心思,斷案過程不願為外人所見?」   她這話聲音洪亮,說得毫不客氣。   不是對京兆尹,而是說給門口越聚越多的路人百姓聽的。   所謂眾口鑠金,人言可畏。   張靜婉這鼓敲的如此高調,案情陳述又如此言簡意賅、直切要害,路過的百姓全都聽得清清楚楚。   如此喪盡天良之事,還是侯府秘事,平頭老百姓這輩子都聽不到幾樁,如今就算是手頭有再要緊的事都得放下!都得湊上來聽個原委!   幾個小孩更是在大人的吩咐下,跑回家去喊親朋喊好友,趕過來一塊聽!   圍觀的眾人本就不想讓京兆尹關門,白芷這一嗓子喊完,立刻各個跟著附和:   「什麼案子非得關起來審呀!」   「人家少夫人都不怕家醜外揚,大人這府門幹嘛關得這麼急呀?」   「這事要是真的,那可真是喪盡天良,大人您得給這位娘子和她的妹妹討個公道!」   「可不能關起門來,官官相護啊!」   京兆尹額頭冒出一滴冷汗。   擊鼓鳴冤的,關門去審確實不符合規矩。   侯府的顏面要給,張家的面子也不能駁了。   在京中為官,這些貴人間的恩怨最是難纏,也最容易落下不是。   但好在貴人們最重顏面,自家院中鬧得再兇,也鮮少會鬧上府衙,就算鬧上府衙,也多半是在院中商量好了,到他這裡走個流程,案子便能結了。   可像這婦人這樣,大庭廣眾下喊出後院醜事的,就是破罐子破摔要玉石俱焚啦!   那可是最棘手的情況!   京兆尹瞬間一個頭兩個大。   他聽著府門外的嚷嚷聲,看著這位少夫人淡然的神情,思量片刻,做出了決斷。   敢自爆家醜來狀告自己夫君的,背後定有娘家人的支持,否則只憑她一個弱女子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膽識和決心的。   既然一頭是永安侯府,一頭是邵陽張氏。   兩頭他都不能得罪,那他就乾脆秉公辦案,把這案子辦的嚴密謹慎挑不出一絲錯處,事後無論結果如何,都影響不了他這身官服。   京兆尹當即擺出公正嚴明的模樣,對張靜婉道:   「張氏,你口中冤屈為何,案情為何,其中來龍去脈,你且一五一十細細說來!」   張靜婉俯首一拜,冷靜且清晰地開口道:   「回大人的話,婦乃永安侯世子邵牧之妻張靜婉,於一年多以前,為夫君納了一良妾孫氏,前些日子,孫氏懷胎八月,卻突然胎死腹中,自己也九死一生,至今掙扎於病榻。」   「我覺得事有蹊蹺,為保侯府日後子嗣安穩,便派人去調查,誰想,誰想……」   說到之處,她聲音顫抖,衣袖掩面,悲切地垂下雙眸:   「誰想,這背後下毒之人竟是我的夫君,永安侯世子邵牧!」   她此言一出,京兆尹臉色微變,立於兩旁的差役也都愣了。   府門外圍觀的眾人更是一片愕然。   方才只聽到「謀害子嗣,污衊妹妹」這兩句,已然覺得是禽獸行為。   現在聽到陳情,才知道這被謀害的子嗣竟是八個多月的腹中胎兒!自己的孩子,活生生一條命啊!   做出這種事,那是連禽獸都不如啊!   可有人質疑:   「好端端的為何要謀害自己的妾室?」   「這位世子爺吃飽了撐得?怎麼想都沒道理!」   「那可是他的血脈,虎毒還不食子呢!害死了有什麼好處?」   「這太離奇了,該不會是這位夫人與丈夫素有積怨,藉機渾說,攀誣丈夫吧?」   這樣的討論聲不少。   比起謀害自己血脈,妻子出於嫉妒謀害夫君、污衊夫家這種猜測要更為可信。   後宅不就那些事嗎,能傳出來的大多都是這樣的,這樣似乎要合理許多。   白芷聽著這七嘴八舌的議論,皺了眉。   張靜婉倒是絲毫沒受影響,她早就料到了。   是,高門貴族大宅後院,但凡傳出醜事,多是女子行事不端,善妒卑劣,引發災禍。   可但凡能傳出來的,都是商量好的結果。   比如張環清。   真相是什麼?   真相是若她沒有把消息遞出去,若林若初沒有幫她去查出這三張信箋的供狀,若邵牧真的得逞休了她。   那她就會變成張環清。   善妒惡毒謀害子嗣的罪名就會扣在她頭上。   京都城中便又多了一個「善妒卑劣,引發災禍」的蠢婦。   她今日便是來撕開這真相的!   張靜婉從袖中掏出了那三張信箋。   這三頁紙,從林若初手中,遞到她母親手中,又經由她母親之手在邵牧面前轉了一圈,而後來到她的手中。   她親手將它們遞給京兆尹,道:   「大人,這是我這些日子探查到的人證、物證,請您過目。」   差役接過她手中的東西,遞給京兆尹。   京兆尹一一查看。   張靜婉也繼續旁白解釋:   「邵牧先是尋了位首飾匠人,打造了多副空心的頭面首飾,又尋了家藥鋪,買了大量傷胎藥,置於首飾和枕頭中,放在那孫姨娘的屋中,又哄了孫姨娘日日足不出戶,讓已有身孕她終日在屋中嗅聞,這才導致這孩子胎死腹中!孫姨娘幾乎一屍兩命!」   「這三封信箋,便是那匠人和藥鋪老闆的供述。」   「天地良心,畫像是匠人和藥鋪老闆親口描述著畫下的,是親去置辦此事的人,此人正是他邵牧的親信隨從啊,便是告到陛下面前,他卻顛倒黑白,污衊是我做的,想藉此事休妻!」   「他們侯府上下沆瀣一氣,在明晃晃的證據面前,將我囚於後宅,無法報官,逼我認下此事,我妹妹,我妹妹她知曉了此事,為了保護我,這才不清不楚地認了罪啊!」   「可憐她什麼都不知道,連案情都說不出一二,便背著罵名,挨了板子,含冤入獄啊!」   「大人,我妹妹的案子是您審的,您應該能看出其中事有蹊蹺!」   「求您為我和妹妹做主啊!」   張靜婉聲音悲切,如泣如訴,說到後面,已是淚流滿面。   無論是府中衙役還是府外百姓,聞言之人無不動容,連連哀嘆:   「若真有此事,真是天理難容

# 第157章如泣如訴

張靜婉這兩句話,如春日驚雷平地起,周圍駐足看熱鬧的行人直接呆住了。

  京兆尹也半天沒回話。

  張靜婉跪了小片刻,府門直接打開。

  差役衝出來把她請進去了。

  京兆尹一看她,不是什麼七七八八的人假冒的,還真是永安侯府那位少夫人,登時兩眼一黑坐在椅子上,臉色又紅又白。

  盯著案臺開始盤算這事該怎麼辦。

  他下的第二個命令便是讓人把府門關了,這案子得關起門來審。

  跟著張靜婉的白芷這時候開口了:

  「大人,我家小姐敲得是冤鼓,是要開堂審理的,關上府門是什麼意思?莫非大人聽聞事關永安侯府,便存了徇私舞弊的心思,斷案過程不願為外人所見?」

  她這話聲音洪亮,說得毫不客氣。

  不是對京兆尹,而是說給門口越聚越多的路人百姓聽的。

  所謂眾口鑠金,人言可畏。

  張靜婉這鼓敲的如此高調,案情陳述又如此言簡意賅、直切要害,路過的百姓全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  如此喪盡天良之事,還是侯府秘事,平頭老百姓這輩子都聽不到幾樁,如今就算是手頭有再要緊的事都得放下!都得湊上來聽個原委!

  幾個小孩更是在大人的吩咐下,跑回家去喊親朋喊好友,趕過來一塊聽!

  圍觀的眾人本就不想讓京兆尹關門,白芷這一嗓子喊完,立刻各個跟著附和:

  「什麼案子非得關起來審呀!」

  「人家少夫人都不怕家醜外揚,大人這府門幹嘛關得這麼急呀?」

  「這事要是真的,那可真是喪盡天良,大人您得給這位娘子和她的妹妹討個公道!」

  「可不能關起門來,官官相護啊!」

  京兆尹額頭冒出一滴冷汗。

  擊鼓鳴冤的,關門去審確實不符合規矩。

  侯府的顏面要給,張家的面子也不能駁了。

  在京中為官,這些貴人間的恩怨最是難纏,也最容易落下不是。

  但好在貴人們最重顏面,自家院中鬧得再兇,也鮮少會鬧上府衙,就算鬧上府衙,也多半是在院中商量好了,到他這裡走個流程,案子便能結了。

  可像這婦人這樣,大庭廣眾下喊出後院醜事的,就是破罐子破摔要玉石俱焚啦!

  那可是最棘手的情況!

  京兆尹瞬間一個頭兩個大。

  他聽著府門外的嚷嚷聲,看著這位少夫人淡然的神情,思量片刻,做出了決斷。

  敢自爆家醜來狀告自己夫君的,背後定有娘家人的支持,否則只憑她一個弱女子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膽識和決心的。

  既然一頭是永安侯府,一頭是邵陽張氏。

  兩頭他都不能得罪,那他就乾脆秉公辦案,把這案子辦的嚴密謹慎挑不出一絲錯處,事後無論結果如何,都影響不了他這身官服。

  京兆尹當即擺出公正嚴明的模樣,對張靜婉道:

  「張氏,你口中冤屈為何,案情為何,其中來龍去脈,你且一五一十細細說來!」

  張靜婉俯首一拜,冷靜且清晰地開口道:

  「回大人的話,婦乃永安侯世子邵牧之妻張靜婉,於一年多以前,為夫君納了一良妾孫氏,前些日子,孫氏懷胎八月,卻突然胎死腹中,自己也九死一生,至今掙扎於病榻。」

  「我覺得事有蹊蹺,為保侯府日後子嗣安穩,便派人去調查,誰想,誰想……」

  說到之處,她聲音顫抖,衣袖掩面,悲切地垂下雙眸:

  「誰想,這背後下毒之人竟是我的夫君,永安侯世子邵牧!」

  她此言一出,京兆尹臉色微變,立於兩旁的差役也都愣了。

  府門外圍觀的眾人更是一片愕然。

  方才只聽到「謀害子嗣,污衊妹妹」這兩句,已然覺得是禽獸行為。

  現在聽到陳情,才知道這被謀害的子嗣竟是八個多月的腹中胎兒!自己的孩子,活生生一條命啊!

  做出這種事,那是連禽獸都不如啊!

  可有人質疑:

  「好端端的為何要謀害自己的妾室?」

  「這位世子爺吃飽了撐得?怎麼想都沒道理!」

  「那可是他的血脈,虎毒還不食子呢!害死了有什麼好處?」

  「這太離奇了,該不會是這位夫人與丈夫素有積怨,藉機渾說,攀誣丈夫吧?」

  這樣的討論聲不少。

  比起謀害自己血脈,妻子出於嫉妒謀害夫君、污衊夫家這種猜測要更為可信。

  後宅不就那些事嗎,能傳出來的大多都是這樣的,這樣似乎要合理許多。

  白芷聽著這七嘴八舌的議論,皺了眉。

  張靜婉倒是絲毫沒受影響,她早就料到了。

  是,高門貴族大宅後院,但凡傳出醜事,多是女子行事不端,善妒卑劣,引發災禍。

  可但凡能傳出來的,都是商量好的結果。

  比如張環清。

  真相是什麼?

  真相是若她沒有把消息遞出去,若林若初沒有幫她去查出這三張信箋的供狀,若邵牧真的得逞休了她。

  那她就會變成張環清。

  善妒惡毒謀害子嗣的罪名就會扣在她頭上。

  京都城中便又多了一個「善妒卑劣,引發災禍」的蠢婦。

  她今日便是來撕開這真相的!

  張靜婉從袖中掏出了那三張信箋。

  這三頁紙,從林若初手中,遞到她母親手中,又經由她母親之手在邵牧面前轉了一圈,而後來到她的手中。

  她親手將它們遞給京兆尹,道:

  「大人,這是我這些日子探查到的人證、物證,請您過目。」

  差役接過她手中的東西,遞給京兆尹。

  京兆尹一一查看。

  張靜婉也繼續旁白解釋:

  「邵牧先是尋了位首飾匠人,打造了多副空心的頭面首飾,又尋了家藥鋪,買了大量傷胎藥,置於首飾和枕頭中,放在那孫姨娘的屋中,又哄了孫姨娘日日足不出戶,讓已有身孕她終日在屋中嗅聞,這才導致這孩子胎死腹中!孫姨娘幾乎一屍兩命!」

  「這三封信箋,便是那匠人和藥鋪老闆的供述。」

  「天地良心,畫像是匠人和藥鋪老闆親口描述著畫下的,是親去置辦此事的人,此人正是他邵牧的親信隨從啊,便是告到陛下面前,他卻顛倒黑白,污衊是我做的,想藉此事休妻!」

  「他們侯府上下沆瀣一氣,在明晃晃的證據面前,將我囚於後宅,無法報官,逼我認下此事,我妹妹,我妹妹她知曉了此事,為了保護我,這才不清不楚地認了罪啊!」

  「可憐她什麼都不知道,連案情都說不出一二,便背著罵名,挨了板子,含冤入獄啊!」

  「大人,我妹妹的案子是您審的,您應該能看出其中事有蹊蹺!」

  「求您為我和妹妹做主啊!」

  張靜婉聲音悲切,如泣如訴,說到後面,已是淚流滿面。

  無論是府中衙役還是府外百姓,聞言之人無不動容,連連哀嘆:

  「若真有此事,真是天理難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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