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心中有我

被奪舍成妾,我反手搶系統逆襲·五月下大雪·2,425·2026/5/18

# 第164章心中有我 她痛苦至極,字字泣血,說到最後,竟真的一口血吐了出來,整個人也像斷線人偶一樣歪了下去。   她的陪嫁婢女安歲衝過去扶住她。   安歲是第一個聯想到那安胎藥有問題的,看到自家姨娘這副模樣,更是心痛難耐,抱著她一起哭了起來。   她知道嫁給人做妾便就是要一生飄搖,家中夫人也知,才會給她改名作安歲,只期盼有她陪著,自家女兒能一生安穩。   可為什么姨娘的命會這麼苦啊。   她們就是再謹小慎微,如何能想到,要讓她們去死的人竟是世子爺呢?   府內府外,所有人都被孫怡婷這一腔悲憤震住,久久沒有聲音。   就連京兆尹都皺了眉,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,悶得厲害。   他雖是個官場老油子,但人心肉長,所觀所感,不可能不被觸動。   鄭氏已經急壞了,她在心中盤算,幸好那趙醫官那日便被拿下關押在侯府中,一直沒有發落。牧兒要配毒定是要經他之手,這最後一個證人,被他們侯府牢牢掌握在後院。   不會出問題的。   不能自亂陣腳。   她深呼了一口氣,看向邵牧。   她兒也不是個蠢的,只要穩住今日,穩住這公堂,她們就還有機會……   鄭氏盤算這些事,邵牧臉上已經泛起絲絲惱怒。   被一個妾室拆穿一切,算得上是對他的羞辱,他捏了下腰間的香囊,看著孫怡婷的眼神越發冰冷。   「大人,這些都是她臆想出來的,她瘋了,瘋話不能當真。」邵牧緊繃著聲音道。   孫怡婷咳著血,笑了起來。   「我瘋了?我確實是瘋了,居然還想著要伏低做小籠絡你的心,成為你的寵妾?哈哈哈,我真是瘋的厲害,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,哪裡有心啊?剖開你的胸膛,裡面怕是空空如也吧?」   邵牧磨了下槽牙。   今日回去,他便要打死這個瘋婦。   京兆尹聽了這麼多,審了這麼多,心中其實已經對事情的真相知曉了個大概。   可,還缺點直接的證據。   他穩住心神,問孫怡婷:「你所說的,可為實言?你想好了再答,若是信口開河的攀誣,是要受牢獄之災的。」   孫怡婷厲聲道:「我所言句句屬實!大人不信,可召醫官問詢,問問只聞那些麝香紅花是否能在短短幾日內造成胎死難產?你問了就會知曉!」   「如何?她所言是否為實?」京兆尹看向在堂上跪著的那藥鋪掌柜。   尋醫官也可,只是耽誤時間,藥鋪掌柜定也通些藥理,且先問問,來日再尋醫官詳查。   鄭氏見他這態度,心裡咯噔一下,這明明是個藉故退堂的好機會,為何這京兆尹竟然繼續問了下去?   藥鋪掌柜慎重回答:「回大人的話,確如這位姨娘所說,這些藥只靠聞,確實無法在幾日內導致死胎,尤其是月份大的胎兒,最多,最多胎像不穩,婦人身子不適,若要胎死府中,確實得,飲下打胎藥……」   話說到這裡,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猜想。   視線集中到邵牧身上。   沒人會懷疑一個母親為孩子報仇的決心,若真是這位少夫人所為,孫姨娘怎麼可能不借著這個機會將她送入牢中為自己的孩子償命?   她吊著半條命來說這些,只有一個可能。   她說的是真的。   掌柜,匠人,藥童,小廝,孫姨娘,所有線索都指向這位侯府世子,這事還會有假?   「世上怎會有如此喪盡天良之人啊?」王二娘高聲怒喝了一句。   以她這句話為原點,議論聲瞬間炸開了。   罵的,哭的,丟菜葉子的,「永安侯府」四個字瞬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不堪入耳之詞如驚濤駭浪,傳入鄭氏和邵牧耳中。   鄭氏幾乎被氣得暈厥,趙醫官還在他們手裡控制著呢,這事還沒有塵埃落定呢,這些愚民竟然膽敢口出汙穢之言!   豈有此理!   她對京兆尹道:「孫姨娘是我這兒媳引薦入府的,兩人是舊相識,此番定是早有勾結,共同謀害我侯府。」   張靜婉道:「侯夫人的意思是,孫姨娘不惜搭上自己的孩子和自己半條命,也要與我勾結陷害邵牧,邵牧害她害我是為了休妻另娶,我們害他圖什麼呢?」   鄭氏被問住。   是啊,妻妾與夫君本是一體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舍了孩子害他圖什麼呢?   自古妻害妾、妾害妻,十分常見,可妻妾聯起手來害夫君?還是用這種玉石俱焚的方法。   實在說不通,連鄭氏都頓住了,一時間編不出什麼合理的說辭。   邵牧心中的火氣已被層層激起。   他不認為這京兆尹敢真的判他有罪。   人證皆在又如何?孫怡婷識破了一切又如何?   他永安侯府還在,他還是侯府世子,想休妻想殺妾有什麼不可?   孫怡婷肚子裡懷的那個,不也是他的種嗎?他不想要了又如何?   說了這麼多,還不是口說無憑。   「你說我給你下毒?證據呢?」邵牧冷笑:「毒藥在哪裡,誰能作證?你空口白牙便想污衊夫君,是要坐牢的吧?」   京兆尹想了想,確實是缺這最後的一環。   孫怡婷雖是苦主,可到底口說無憑。   順安也在這時猛地磕頭:「是我,是我對少夫人心生覬覦,這才一時鬼迷心竅打了下了毒,孫姨娘,您切莫誤會了世子爺,一切都是我做的。」   既然萬事休矣,那他就攬下一切罪責,憑京兆尹要打要殺,總歸能保世子爺安然無恙。   孫怡婷聽著他的話,眨了眨眼睛道:「真的都是你做的?」   順安道:「千真萬確,我以為這樣必能討少夫人歡心……」   孫怡婷強撐著虛弱站起來,看向邵牧:「如此,所有一切便都是我誤會了?世子爺,你不會害我的是嗎,你心中是有我的,是嗎?」   邵牧盯著她看了一會,吸了一口氣,伸出手,道:「是。」   孫怡婷握住他的手,手指纖長白皙,是她曾日日擦拭伺候的手,此刻卻是第一次交握在一起。   沒有她想像中的暖意,那冰冷順著她的皮膚蔓延過來。   孫怡婷牽著他的手,靠到他懷中,柔弱一笑:「太好了,你心中有我。」   她柔順地將頭靠在他的頸窩處,而後下一秒,迸發出全身所有的力氣,狠狠咬住了邵牧的耳朵。   頃刻間,一聲悽厲的慘叫貫穿整個京兆府。   邵牧猛得將人撞開,可孫怡婷力道極狠,死死咬住他的耳朵,竟如野獸一般向外撕扯,任憑邵牧如何拳腳相加,都不鬆口。   直到兩旁差役衝上前,將兩人生生撕開。   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,掉在地上。   是邵牧的耳朵。   孫怡婷竟將他的耳朵生生撕扯了下來。   她滿臉是血,瘋狂的大笑。   「太好了,太好了,你心中有我,那就為了我去死吧

# 第164章心中有我

她痛苦至極,字字泣血,說到最後,竟真的一口血吐了出來,整個人也像斷線人偶一樣歪了下去。

  她的陪嫁婢女安歲衝過去扶住她。

  安歲是第一個聯想到那安胎藥有問題的,看到自家姨娘這副模樣,更是心痛難耐,抱著她一起哭了起來。

  她知道嫁給人做妾便就是要一生飄搖,家中夫人也知,才會給她改名作安歲,只期盼有她陪著,自家女兒能一生安穩。

  可為什么姨娘的命會這麼苦啊。

  她們就是再謹小慎微,如何能想到,要讓她們去死的人竟是世子爺呢?

  府內府外,所有人都被孫怡婷這一腔悲憤震住,久久沒有聲音。

  就連京兆尹都皺了眉,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,悶得厲害。

  他雖是個官場老油子,但人心肉長,所觀所感,不可能不被觸動。

  鄭氏已經急壞了,她在心中盤算,幸好那趙醫官那日便被拿下關押在侯府中,一直沒有發落。牧兒要配毒定是要經他之手,這最後一個證人,被他們侯府牢牢掌握在後院。

  不會出問題的。

  不能自亂陣腳。

  她深呼了一口氣,看向邵牧。

  她兒也不是個蠢的,只要穩住今日,穩住這公堂,她們就還有機會……

  鄭氏盤算這些事,邵牧臉上已經泛起絲絲惱怒。

  被一個妾室拆穿一切,算得上是對他的羞辱,他捏了下腰間的香囊,看著孫怡婷的眼神越發冰冷。

  「大人,這些都是她臆想出來的,她瘋了,瘋話不能當真。」邵牧緊繃著聲音道。

  孫怡婷咳著血,笑了起來。

  「我瘋了?我確實是瘋了,居然還想著要伏低做小籠絡你的心,成為你的寵妾?哈哈哈,我真是瘋的厲害,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,哪裡有心啊?剖開你的胸膛,裡面怕是空空如也吧?」

  邵牧磨了下槽牙。

  今日回去,他便要打死這個瘋婦。

  京兆尹聽了這麼多,審了這麼多,心中其實已經對事情的真相知曉了個大概。

  可,還缺點直接的證據。

  他穩住心神,問孫怡婷:「你所說的,可為實言?你想好了再答,若是信口開河的攀誣,是要受牢獄之災的。」

  孫怡婷厲聲道:「我所言句句屬實!大人不信,可召醫官問詢,問問只聞那些麝香紅花是否能在短短幾日內造成胎死難產?你問了就會知曉!」

  「如何?她所言是否為實?」京兆尹看向在堂上跪著的那藥鋪掌柜。

  尋醫官也可,只是耽誤時間,藥鋪掌柜定也通些藥理,且先問問,來日再尋醫官詳查。

  鄭氏見他這態度,心裡咯噔一下,這明明是個藉故退堂的好機會,為何這京兆尹竟然繼續問了下去?

  藥鋪掌柜慎重回答:「回大人的話,確如這位姨娘所說,這些藥只靠聞,確實無法在幾日內導致死胎,尤其是月份大的胎兒,最多,最多胎像不穩,婦人身子不適,若要胎死府中,確實得,飲下打胎藥……」

  話說到這裡,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猜想。

  視線集中到邵牧身上。

  沒人會懷疑一個母親為孩子報仇的決心,若真是這位少夫人所為,孫姨娘怎麼可能不借著這個機會將她送入牢中為自己的孩子償命?

  她吊著半條命來說這些,只有一個可能。

  她說的是真的。

  掌柜,匠人,藥童,小廝,孫姨娘,所有線索都指向這位侯府世子,這事還會有假?

  「世上怎會有如此喪盡天良之人啊?」王二娘高聲怒喝了一句。

  以她這句話為原點,議論聲瞬間炸開了。

  罵的,哭的,丟菜葉子的,「永安侯府」四個字瞬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不堪入耳之詞如驚濤駭浪,傳入鄭氏和邵牧耳中。

  鄭氏幾乎被氣得暈厥,趙醫官還在他們手裡控制著呢,這事還沒有塵埃落定呢,這些愚民竟然膽敢口出汙穢之言!

  豈有此理!

  她對京兆尹道:「孫姨娘是我這兒媳引薦入府的,兩人是舊相識,此番定是早有勾結,共同謀害我侯府。」

  張靜婉道:「侯夫人的意思是,孫姨娘不惜搭上自己的孩子和自己半條命,也要與我勾結陷害邵牧,邵牧害她害我是為了休妻另娶,我們害他圖什麼呢?」

  鄭氏被問住。

  是啊,妻妾與夫君本是一體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舍了孩子害他圖什麼呢?

  自古妻害妾、妾害妻,十分常見,可妻妾聯起手來害夫君?還是用這種玉石俱焚的方法。

  實在說不通,連鄭氏都頓住了,一時間編不出什麼合理的說辭。

  邵牧心中的火氣已被層層激起。

  他不認為這京兆尹敢真的判他有罪。

  人證皆在又如何?孫怡婷識破了一切又如何?

  他永安侯府還在,他還是侯府世子,想休妻想殺妾有什麼不可?

  孫怡婷肚子裡懷的那個,不也是他的種嗎?他不想要了又如何?

  說了這麼多,還不是口說無憑。

  「你說我給你下毒?證據呢?」邵牧冷笑:「毒藥在哪裡,誰能作證?你空口白牙便想污衊夫君,是要坐牢的吧?」

  京兆尹想了想,確實是缺這最後的一環。

  孫怡婷雖是苦主,可到底口說無憑。

  順安也在這時猛地磕頭:「是我,是我對少夫人心生覬覦,這才一時鬼迷心竅打了下了毒,孫姨娘,您切莫誤會了世子爺,一切都是我做的。」

  既然萬事休矣,那他就攬下一切罪責,憑京兆尹要打要殺,總歸能保世子爺安然無恙。

  孫怡婷聽著他的話,眨了眨眼睛道:「真的都是你做的?」

  順安道:「千真萬確,我以為這樣必能討少夫人歡心……」

  孫怡婷強撐著虛弱站起來,看向邵牧:「如此,所有一切便都是我誤會了?世子爺,你不會害我的是嗎,你心中是有我的,是嗎?」

  邵牧盯著她看了一會,吸了一口氣,伸出手,道:「是。」

  孫怡婷握住他的手,手指纖長白皙,是她曾日日擦拭伺候的手,此刻卻是第一次交握在一起。

  沒有她想像中的暖意,那冰冷順著她的皮膚蔓延過來。

  孫怡婷牽著他的手,靠到他懷中,柔弱一笑:「太好了,你心中有我。」

  她柔順地將頭靠在他的頸窩處,而後下一秒,迸發出全身所有的力氣,狠狠咬住了邵牧的耳朵。

  頃刻間,一聲悽厲的慘叫貫穿整個京兆府。

  邵牧猛得將人撞開,可孫怡婷力道極狠,死死咬住他的耳朵,竟如野獸一般向外撕扯,任憑邵牧如何拳腳相加,都不鬆口。

  直到兩旁差役衝上前,將兩人生生撕開。

  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,掉在地上。

  是邵牧的耳朵。

  孫怡婷竟將他的耳朵生生撕扯了下來。

  她滿臉是血,瘋狂的大笑。

  「太好了,太好了,你心中有我,那就為了我去死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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